男女主角分别是木法沙桑茉莉的现代都市小说《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全文完结》,由网络作家“薄雾玫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是作者“薄雾玫瑰”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木法沙桑茉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是进口糖果。木法沙抛了两下,挑眉看她,不懂她的意思。“我超爱的英国牌子,健康又好吃。”自顾自摸出一根塞自己嘴里,她俏生生继续说:“甜食可以分泌多巴胺,让人感到快乐,缓解情绪。”“如果你又遇到很愤怒很难过的事情,可以吃哦。”她笑着说,眉眼灿烂如星辰。木法沙垂眸盯着她,“不需要。”哄小女生的玩意儿罢了。他拳......
《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周围的人群散了,黄毛带着刀疤早开车跑了。
桑茉莉感觉自己都快着火了!
她浑身红扑扑的。
从小就是乖乖女,矜贵的小公主呼哧呼哧喘大气儿,伸出可爱的小手指颤巍巍指着他。
感觉她要说话,木法沙挑眉凑上前:“怎么,还要再来?”
少年毫无预兆地俯身,她跟被定住了一样。
他的气息,热火,急促,甚至令人发晕。
身后公交车拉着喇叭到站,大马路上喧闹起来。
不过,木法沙还是听清了小姑娘在张牙舞爪骂他——“臭流氓木法沙你王八蛋!”
……
……
微凉的晚风里,有了初秋的气息。
桑茉莉走了好久脚都酸了,去她家的地铁停运了她气鼓鼓地踢着地上的落叶。
踢踢踢!恨不得这脚直接踢到木法沙头上!
“那就是个感谢,你这么羞呢。”
“喂,小公主,不累吗,过来送你回家。”
身后懒洋洋的声音,少年跟了她一路,烟都抽完两根了小姑娘气反正一点没消。
她忽闪了几下小扇子似的羽睫,脸又开始发烫。
大坏蛋!居然!亲她额角!
谁感谢人去亲额角的?
真过分!
别跟她说外国人是这样的。
才不信!
桑茉莉小心脏跳得扑通又扑通,她握紧小爪爪:“我、不、累!”嗲嗲的小奶音,气性十足。
木法沙夹烟的手指挠挠断眉,按灭手机。
心里暗道,惹毛兔子了。
晚上的街道行人渐少,她走在前面,身影与月光相融,不远处少年凌冽的机车慢悠悠跟在后面。
时速顶级的重型机车,现在乖得像个小羊羔。
几个女孩从身边走过,手上拿着冰淇淋,木法沙眯了眯眼。
安静的街道半天没有了机车的声音,桑茉莉忍不住悄悄回头看,身后空无一人,哪有木法沙呀。
“果然是个大坏蛋!”茉莉咬牙。
“嗯,大坏蛋。”
头顶低沉的声音落下,桑茉莉面前递来一个甜筒冰淇淋。
奶奶甜甜的牛乳味儿,小姑娘本来走的就热,现在看到冰淇淋眼睛都亮了。
“你干嘛?”
木法沙眼里带笑:“请你吃。”
茉莉绷着小脸:“……不吃。”
“哦……”见她拒绝,木法沙居然什么也没多说,将手收回来,准备自己吃甜筒。
“等一下嘛。”小姑娘鼓着包子脸,温软的气息落在少年耳里。
“真给我的?”
木法沙喉结不经意滚动:“嗯。”
桑茉莉馋了。
说出来都丢人,她在外面从来都没有吃过冰淇淋。
因为爸爸妈妈不允许吃零食,说不干净,配料很脏,也容易发胖。
毕竟跳舞的人,体型控制很严格。
小馋包担忧了:“可是会胖的吧。”
见她又想吃又担心,还这么认认真真的思考,木法沙坏意乍起。
他故作无情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蛋儿:“会,胖成球,然后让你跳天鹅湖里最肥的那只鹅。”
是人吗?!这混蛋是人吗!?
桑茉莉脑袋一晕,气得想捶死他。
小姑娘茶色的眸子湿漉漉瞪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谢谢你的提醒。”掌心朝上,直戳到他面前。
“拿来。”
“你不是怕胖不吃?”
茉莉觉得这家伙很无耻:“你给我的,就是我的。你管我吃不吃。”小姑娘带着气儿说话都是轻轻柔柔的,像根羽毛,挠人得很。
天气热,桑茉莉举着冰淇淋一路思索,还没下定决心都快化完了。
吃一点,不要紧的啦!
“好吃。”小姑娘舔了一口,奶呼呼冰凉凉,开心地笑眼弯弯,嘴角上翘。
晚风吹动她的百褶裙,她拿着半化的冰淇淋,低眸吃的唇边都是奶霜。
好乖好乖。
木法沙勾唇,“小馋猫,原谅我了?”
桑茉莉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哄自己。
不对,严格来说是道歉。
哼,小馋猫昂起脑袋:“没有。”哪儿那么容易就原谅。
之前姚佳丽借给她看过那种言情小说,里面亲亲可都得是男女朋友才能做的。
额角……也是亲。
她又没谈恋爱,不允许别人亲。
“你以后,不可以对我那样。”
“哪样?”他故意反问。
茉莉耳朵发烫:“亲、亲额角!”
木法沙目光落在她额角,鬼使神差又落在她舔着奶霜的小舌头上。
“行。”
不亲额角。
亲别的地方……
少年抽了口烟,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了,这他妈的就一小姑娘啊。
“还有。”桑茉莉清了清嗓:“要给我买冰淇淋。”
木法沙哑然一笑,他看到她长睫毛下的眼里,带着小小得意。
仿佛觉得自己聪明机智妥妥拿捏。
他说:“行。”
小姑娘萌死了。
……
……
等回到桑家别墅,桑茉莉已经在车后排迷迷瞪瞪了。
木法沙掐灭烟头,看她自己笨兮兮地下车。
不怪她,重型机车都太高了,她上车下车连滚带爬。
桑茉莉练舞蹈的压力很大,时常精神紧绷。
她长睫敛下,是略带疲倦的剪影。
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回家啦,拜拜。”
少年嗯了一声,看到小姑娘又转身回来了:“喏,给你。”
一颗草莓棒棒糖。
包装很好看,看着是进口糖果。
木法沙抛了两下,挑眉看她,不懂她的意思。
“我超爱的英国牌子,健康又好吃。”自顾自摸出一根塞自己嘴里,她俏生生继续说:“甜食可以分泌多巴胺,让人感到快乐,缓解情绪。”
“如果你又遇到很愤怒很难过的事情,可以吃哦。”
她笑着说,眉眼灿烂如星辰。
木法沙垂眸盯着她,“不需要。”哄小女生的玩意儿罢了。
他拳头能解决一切问题。
桑茉莉也不恼,径直拉开他的手放进去:“尝尝,要相信科学。”说着,又从包里翻出好几根,都放他手里。
全是草莓味儿。
“都给你,管够。”
桑茉莉语调甜甜,冲他歪歪脑袋笑了笑,跑走了。
满地的树影,他却抬头看见了月光。
木法沙怔怔捧着棒棒糖,心里像是被轻轻敲了一下。
……
……
茉莉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灯亮着,原书霖一见到她就站起来:“刚回来吗?今天怎么有点晚。”
原书霖穿着白T恤,春衫薄,他温柔笑意看向她,眼神清亮。
她径直坐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坐下,扬起脸,让温暖的太阳完完全全覆盖自己。
木法沙薄唇无声开合,缓而慢的低语:“好。”
两人坐在地上,谁都没有说话。
日光的气息让她情绪平静了许多,她眨眨眼有些犯困,无意识靠在木法沙肩膀上:“谢谢你。”
少年低头:“谢我什么?”
她说:“谢谢你能陪我。”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这样安安静静的陪她了。
他们总爱催促着她往前,好像喘息就会落后。
有那么—瞬间,木法沙不敢呼吸。
怕惊扰到脆弱的小姑娘。
桑茉莉温柔轻语:“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真好看。”混血的颜值就是王炸,侧脸下颌如刀削般立体。
小姑娘圆翘的鼻子,桃花蜜唇,近在咫尺。
又是幽幽茉莉花香。
“以前没人说过,现在有了。”
木法沙故意靠近,黑眸如深潭,让人不敢直视:“所以,你喜欢吗?”
暖日跌进秋风,蒙上—圈金黄。
将时间悄悄凝结,希望它停滞不前。
桑茉莉—骨碌站起来,莞尔:“喜欢呐,谁不喜欢美好呢。”
小姑娘说完拽着他:“你起来嘛,快起来。”
仿佛—滴水落入沸腾的油锅里,
错愕的时间对于木法沙来说极其漫长。
美好……他吗?
“哈哈哈……”他低笑,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木法沙那么多年以来,第—次眼角笑出泪花。
“傻兔子你可真有趣,居然说我美好?”
眼前的少年虽然在笑,眼里却毫无笑意。
她语调轻轻软软的,“嗯”了声,只是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这样。
木法沙不笑了,过了许久,他猛然把烟夹在双指尖摁灭,重重喘着气。
成长到现在所有的丑陋时光,像—颗连着神经的毒瘤,已然成为身体的—部分。
永远存在,无法摘除。
桑茉莉别再说了!
别再认可我了……
“会不会跳舞呀?”
“—看就不会,我教你。”
桑茉莉没等他说话,自顾自翩然起舞。
小姑娘跳得很随意,指尖划出自由的弧度。
头发在午后的斜阳中飘散。
木法沙面前伸过来—只白皙的手。
“牵住我。”她朝他笑,梨涡浅浅,鼻音带着—股绵绵的乖巧。
少年的掌心干燥温热,他被拉住转圈,像个提线木偶,抬起手臂让桑茉莉从那儿钻过。
—身野性反骨的少年,笨拙而小心翼翼。
……
“我喜欢跳舞,我热爱芭蕾。”
“我从四岁就开始学习了,老师都说我天赋很高。”
“初学的第—年,我就登台演出了。”
“十三岁时,在香港,在艾洛迪亚教授的芭蕾舞剧场,我实现了独舞的梦想。”
她转着圈,转呀转,世界在她眼里就是个万花筒:“所有人都夸我厉害,羡慕我呢。我也觉得自己很棒呀,茉莉以后—定是很优秀的舞蹈家!”
小姑娘呼哧喘气,眼圈却发红:“可是妈妈总说我不够好,远远没有达到她的要求。”
“她说:茉莉,你还差—点,你看谁谁谁跟你同龄已经考到七级了,你为什么还在六级舒适区?”
“她说:你看你师姐的扬腿旋转,180°的完美线,你必须在—周内拉平差距。”
她头顶落下橘色的枫叶,风吹起的发丝柔软得不行。
“木法沙……我输了吗?没有超越所有人,就是个失败者吗……”
“我真的,没有偷懒不努力……”
好委屈,桑茉莉语调颤颤。
木法沙站在她面前,—种心疼的情绪像潮水涌向他。
他漫不经心开口:“输了就输了,赢了就赢了,需要别人定义什么?”
“谁说达到七级是优秀,六级的桑茉莉照样闪闪发光。”
木法沙往她脸上扫了一眼,他倒是新鲜了。
小姑娘几张面孔呢?初次见面,清纯,胆小,漂亮,乖乖女。
这会儿……自信,矜骄,勇敢,小太阳。
有点意思。
木法沙看了她半晌,看得桑茉莉腿脚发软。
他挑唇:“别高兴太早。”
黑球没进洞,木法沙抄起球杆,随性压杆,极具诙谐的一幕。
他打出去的球擦着黑八,撞击边上两颗球全部进洞。
众人对视了一眼,什么情况?公然放水?
木法沙这动作,既是故意的,又不是。
“法哥哥,你干什么?这是坏了规矩!”
刚明明可以打黑八,一杆进洞直接就赢了。
柏雪脸气都僵了。
桑茉莉呆了,她睁大眼睛懵懵懂懂的看他:“你什么意思呐?”士可杀不可辱!
“哦,打歪了。”
桑茉莉:“……你最好是。”
木法沙喉结滚动,他一口气喝了半罐啤酒,一直盯着她。
小姑娘全神贯注,超常发挥。
不愧是好学生,任何时候表象一定要完美。
姿势绝对正规,她绞尽脑汁在回忆原书霖教她的技巧。
纯欲,又高贵。
她什么时候都能夺去人们的目光。
第二局,桑茉莉赢了。
天真无邪的小兔子抱着姚佳丽嘚瑟。
“别怕,我一定会为你打败恶龙,救你出去的!”
握爪爪。
角落安静的木法沙一言不发,没人琢磨出来他想干什么。
最后一局,打得格外拉扯。
几个回合下来,桑茉莉没输但也丝毫看不到赢的希望。
什么情况呀?小姑娘龇牙咧嘴,绝对有理由怀疑坏家伙木法沙在遛自己玩呢!
灯在烟雾中迷离,不断升温的空间,杂乱的声音从茉莉耳朵边划过,她绷紧神经,额前细密密的一层汗。
木法沙压杆姿势帅的没边,他分心了,在好奇,小姑娘是水做的吗?
刘海儿湿了,大眼眸也湿乎乎的。
球桌上的球所剩无几,预示着该决出胜负了。
桑茉莉将散下的长发随手一绾,纤细的脖颈露了出来,皮肤白得不像话。
只瞬间,木法沙沉冷的眸中更加深不见底,带着侵占的意味。
“就这角度?歪了起码15°。”
“我还没确定好位置呢。”
桑茉莉其实半个身子已经俯下,她不服,就要起来。
衬衫扣子被她解开两个,小姑娘没有意识到什么,弯下腰的缝隙,勾人眼睛。
木法沙抬手扯住她的衣后领往下拉,前领口陡然拉高。
“木法沙,你干什么呀?”茉莉难受,感觉卡脖子。
人根本直不起来,她回头,一个激灵,木法沙覆了上来。
他两条花臂张狂有力,撑在桑茉莉两侧,她被牢牢笼罩。
“我、我要发球,你走开……”桑茉莉对他的气息发怵。
特别是现在。
浓郁,炙热。
带着烟酒味儿,直冲她心脏。
她张着嘴,喘气都不敢大声。
腰还没抬呢,蝴蝶骨就被扣住,压下,少年的劲儿太大了,桑茉莉娇气惯了,立马疼得吸冷气。
又这泪眼小哭包的样子。
“要不是老子挡着,你半个屁股就露出来了,蠢货。”
木法沙声音阴沉沉,咬住她耳朵,说的话又粗又俗。
小姑娘脸上温度不断发烫,“你瞎说什么呀,我、我穿安全裤了的。”
她觉得自己脑子大概不太清醒,给这家伙解释什么呀!!!
“什么玩意儿?”
少年知道很多‘安全用品’,就没听过安全裤。
他蹙起断眉,冰冷的视线扫了个别不怀好意偷看的小混混。
小姑娘两条白皙细腻的腿,弯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
妈的,有没有点保护意识,怎么长大的……
木法沙瞥了眼面前的小姑娘,没说话。
小白眼狼。
就这么谢他的?
人生第一次被发好人卡……
“哟,快看,那不是咱法哥。”
嚣张的口哨声在桑茉莉身后响起,她还没回过头,就被木法沙拉到身后。
少年锋利的下颌缓缓抬起,幽暗的眸子里难辨情绪。
一辆小吉普车,里头坐满了人,染着黄毛的小年轻一身酒气:“那么小气啊,都是老熟人了,给我们看看你的新妞儿怎么了。”
“就是……我去,那么嫩成年没?换口味了!?”
“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让桑茉莉脸色微变,逐渐揉紧的指尖,捏得泛白。
木法沙不耐烦的轻啐一声:“找死。”
不是疑问句,是一句肯定。
车上的黄毛瑟缩了下,看起来被他吓到了。
‘啪’一个巴掌扇他后脑勺:“蠢货,你怕他?”副驾驶的窗户缓缓摇下来。
一张古怪的脸露出来。
桑茉莉看到他额头连贯到左眼,有一条很长很深的刀疤,说话的时候,像条肉虫在脸上爬。
她有点恶心。
悄悄拉拉木法沙的衣角:“我们快走吧,好吗?”
小姑娘手冰凉,木法沙扬起断眉扯起痞笑,“干嘛,担心我给你丢出去挡枪啊。”他粗声粗气的,带着玩笑逗桑茉莉。
“不是!”快急死她了,桑茉莉偷瞄那群人,凶神恶煞,而且人多势众,“他们看着很危险,别挑衅了。”
万一打起来,她可帮不了他。
这胆小怕事的小姑娘,细软的嗓音抖啊抖,混在周围嘈杂声中。
木法沙笑了。
她离得近,少年一低头就看到她白嫩的脸上晕开诱人的颜色,路灯光下细微的小绒毛,衬得皮肤跟开了柔光似的。
刀疤看面前两人直接无视他们,狠狠吐了口唾沫。
“真是感情好啊。”坐在位置上拍了拍手,暗沉的面容上尽是刻薄:“别是要在大街上给哥几个现场A-V。”
“哈哈哈!草,刀疤你别真说对了,咱法哥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喂,木法沙,你那个抛妻弃子的外国爹呢?你妈私生活混乱,死的时候据说人都烂了。”
“是不是真的啊?”
刀疤几个笑得前仰后伏,边上黄毛手指着木法沙:“狗杂种!你狂什么?操你大爷还敢瞪老子——”
木法沙脸上的笑缓缓收敛。
他抽出车上的棒球棍,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肩膀,朝刀疤走去。
单手扯开衬衫的几颗扣子,舌头狠狠地顶了顶后槽牙。
刀疤看见他颀长的身体在灯下投下长长的暗影,不自觉心跳一顿。
木法沙,是城中村……哦不,晋北市有名的疯狗。
狠厉、暴虐、恶名昭著。
是人见他都绕道走。
他今天酒劲上头拿他的身世侮辱人,这会风吹一吹,清醒了不少,开始有些后怕。
木法沙见他们手忙脚乱把车窗关上,他眼皮都没掀一下:“有用吗?”
桑茉莉血液瞬间倒流。
‘嘭!’地一声响,少年直接跳上车前盖,邪肆的武士头极其嚣张,花臂随着肌肉鼓动,充满暴虐的力量。
抬手,拿着棒球棍狠狠砸向车玻璃。
瞬间裂纹布满。
力量大得惊人。
木法沙猛踹一脚,整个前挡风玻璃稀碎。
所有人都惊呆了,刀疤的脸上被玻璃扎的流血,他连擦都不敢擦。
行人驻足,却不敢上前,整个昏暗的天地间,木法沙像主宰的魔王,高高在上睨视他眼里的垃圾。
“刀疤,你跟谁在这一口一个老子的,嗯?”
他半弯着腰,棒球棍抵在刀疤受伤的左眼上。
“啊——!”木法沙手腕下压,惨叫声从刀疤嘴里哀嚎。
“吵。”
他一脚踩在刀疤脸上,把半张脸踩陷在椅背上。
周身气息,嗜血疯魔。
“法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们马上走!”
“哦?我不是杂种吗?”
说话的黄毛浑身颤抖,他连滚带爬。
“我是杂种……我是杂种……我是杂种……”
他边说边跪在地上扇自己巴掌,扇的嘴角鲜血淋漓。
木法沙踩踏在他身上,从车上下来,那重量让跪着的男人直接跟蛆一样趴在地上。
他还要开口,手背覆盖上微凉柔软的触感。
是一双白玉似的小手。
冰肌玉骨,木法沙手指一麻。
“木法沙……别打了。”
小姑娘在边上看到他单方面的施暴行为,吓得大脑空白。
“他都全身是血了……别打了,木法沙,我害怕,我们回去吧……”
地上的,车里的,桑茉莉看都不敢看。
她垂着头,两只手抱住木法沙的手臂,哭着摇头:“我想、想回家……”眼泪掉在他的肌肤上。
木法沙阴骘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你怕我。”
他捏住桑茉莉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对上水蜜桃一样粉嫩的脸,上面可怜兮兮布满泪痕。
“你在怕我,是吗?”
咬肌鼓起,少年一字一句磨出几个字。
下巴很疼,桑茉莉眼泪掉的更厉害了:“木法沙你弄疼我了!”手心推搡他的手臂,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珠微微泛红。
“回答我。”
“是。”就这一个字,让木法沙紧绷的那根弦,即将断裂。
“你打人的样子好凶,我、我害怕。”对茉莉感官来说,简直可以用残暴来形容。
“但是你没错。”
他是反击,反击有什么错。
什么?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身体一滞。
桑茉莉皱着脸,用力扯开他的手:“是他们先诋毁你的。”
“拿身世父母来侮辱,太坏了!”
她擦了把眼泪抽噎着:“你把人打成这样,暴力是不可取的,他们流了好多血……但我知道你是被激怒的。”
“你没错!”
小姑娘对木法沙的了解知之甚少,但她能猜到,这个少年从小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他是被人处处避讳的野狗,什么人都能上前去羞辱他。
木法沙愣怔,看着桑茉莉,喉结发干。
从未有人坚定的告诉他,你没错。
眼底虐意退散,他忽然覆上小姑娘的后脑勺,倾身而下。
亲……么?
亲一下。
他用一丝理智牵制,将唇印在她的额角。
虽然只是额角,短短一瞬,木法沙却有种奇妙的微醺感。
怀里的小兔子茉莉,脸‘唰’地红透了!
“你怎么了啊?”
姚佳丽看她小脸一垮。
桑茉莉摇摇头:“你知道……城中村吗?”
“当然,那可是咱们晋北市的禁区。”
女孩心一跳,“禁区?!”这么夸张吗。
姚佳丽故作深沉:“那里打架斗殴都是常事儿。不夸张的说,我以前听人提过,咱们城中村一直没建设起来不是没钱,是有大佬护着。”
“那地儿就是犯罪根据地,什么人口器官买卖啊,赌博诈骗啊,哦还有,地下黑拳知道吗?”
桑茉莉还是摇头。
姚佳丽叹了口气,一副就知道你不懂:“其实也是赌博的一种,但是非常血腥暴力残忍!!因为是非法格斗,打死人都不管,只要给钱,跟猛兽搏斗也行。”说完好像看到了画面一样,打了个寒颤。
“……那里,这么可怕的吗?”
一想到那天雨夜,阴沉暴虐的少年,桑茉莉长睫颤动,脸颊渐渐泛白,泄露了她此刻的兵荒马乱。
“对啊,一般人还真不敢去。”
“不过。”姚佳丽转了转笔:“跟咱们有啥关系。”
她们这些人,都是书香门第非富即贵的家庭,跟那个黑暗世界根本不会有交集。
桑茉莉微微愣怔,轻轻:“嗯”了一声。
舞蹈裙是肯定要拿回来的,昂贵是一回事儿,那可是爸爸的心意呀,而且如果比赛时候没穿,爸爸妈妈肯定要问原因……那就会牵扯出很多问题。
桑茉莉浅粉色的唇瓣抿了抿,她发信息告诉司机不用来接,放学要去朋友家。
凭着记忆她找到了那晚的电话亭,可是她反复周围找了都没有看到舞蹈裙。
“会不会是那个少年拿走了?”
可是,她又去哪里找人呢。
一直紧绷的弦瞬间断了,桑茉莉靠在电话亭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懵然无助,琥珀杏眸迅速浮起一片水雾。
“哟,小美人找啥呢,哥哥帮你啊。”
摩托车载着几个黄毛男,停在桑茉莉面前,上下肆无忌惮打量她。
嚼着槟榔的瘦猴男人,越看她眼底越下流:“哪来的仙女,哥哥我是董永,快过来,带你兜兜风。”说完伸手就要抓她。
“别碰我!”桑茉莉哪里见过这阵仗,她惊慌失措地躲过这些流氓的手,不顾一切往前跑。
这里的弄堂小巷特别多,弯弯绕绕,她听到身后的摩托车跟逗她玩似的,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还有那些人放肆的笑。
胡乱地跑到满是涂鸦的废旧停车场,身后的声音居然没有再跟过来。
桑茉莉吁了口气,刚想探头看,就听见低冷的声音——“看什么呢?”
木法沙在卷帘门后面,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金属打火机,在指尖旋转把玩,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桑茉莉一下子屏住呼吸。
“说话。”
等她回过神,少年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他个子很高,桑茉莉才刚到他的肩膀,“刚才有、有人追我,我怕他们没走……”她声音轻轻的,还带着后怕。
木法沙身上温度很高,少年特有炙热气息浓郁,味道不难闻,有点像雨后泥土的气味。
桑茉莉往后挪了挪步子,拉开了点距离,她总是有些怕他。
“小公主,你结巴?”
“啊?没、没有呀。”说完,桑茉莉反应过来,小手倏忽捂住嘴巴,用力摇头。
少年轻轻嗤了一声。
“他们不敢过来的。”
桑茉莉不由屏息:“真的吗?”
“嗯。”
少年轻哼,这里是他的地盘,没几个敢过来找死的。
听他这么说,桑茉莉没由来地放松下来。
她眨眨眼,傍晚的光模糊了少年混血的五官,把他的嚣张勾勒出温润感。
桑茉莉将发丝带过耳后,声音轻软:“谢谢你呀。”
少年眯着眼侧头点了支烟,扯了扯嘴角:“来城中村上瘾了?不会是想找我吧。”痞戾轻乐,模样坏得要命。
他这么说,桑茉莉才想起来。她欢喜点头:“对,我来找你。”
木法沙夹烟的手一顿,就听到桑茉莉继续说:“我那天晚上,有件裙子掉在你身边了,你……你有看到嘛?”
这话够暧昧的。
“没有。”
“不可能啊,那晚肯定是掉在电话亭了呀……”
“兔子公主。”少年吐了口烟,单手挠挠断眉,“读书读傻了吧?老子要你裙子拿来穿?”
木法沙望着她潋滟水色的杏瞳,小奶兔一样的目光瞬间黯淡了。
“不过——”
女孩瞪大双眼,等他说下去。
“跟你打个炮,我倒是愿意收藏你的裙子。”
他夹着烟的手捏住桑茉莉柔软的下巴上,字字邪妄。
她吓呆了,耳朵尖开始泛红:“你……你说话怎么那么下流!”桑茉莉眼眸溢出惊慌水汽。
木法沙睨着她,混血的瞳孔深不见底,跟猛兽盯食一样。
大门拉帘‘咔嚓’被人粗暴拉开,一个染银发的少年骂骂咧咧走进来:“法哥,这破卷帘门怎么还没修好啊。”
一身匪气的人过来,桑茉莉下意识往后缩,靠在角落里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木法沙。
“江海洋说不出人话舌头我帮你割掉。”
江海洋嘿嘿笑了:“错了错了,我自己修。”话还没说完,看到桑茉莉眼睛都直了:“哪来的漂亮妞儿,我草,法哥你新女人?”
这女孩真够水嫩啊!穿着衬衫百褶裙,长发披肩,皮肤如雪,媚眼红唇。
“说什么逼话。”木法沙断眉一拧,烟头在地上捻灭:“你怎么还不滚,真想打个炮?”
勾着笑,少年跟条毒蛇一样注视她,伸手在桑茉莉脸上拍了两下:“发育了没有啊,老子对平板身材硬不起来。”
桑茉莉眼尾泛红,她慌张开口:“我马上走,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跟被撵的兔子一样朝门口跑去。
江海洋这才回过神:“真可以哎,这不比那些脸抹三层粉的社会妹好看啊。”连他光这几眼都被惊艳到了。
桑茉莉未施粉黛的脸上又纯又欲,致命青涩的美丽,真是够要命。
木法沙又捏了支烟,徐徐吐出烟圈,“一个手指就能捏碎的兔子,没劲。”搁他手里,能分分钟玩死。
门外突然吵闹起来,卷帘门被踹开,斜眼看去,刚跑出去的兔子被几个黄毛抓回来了。
十几个小流氓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木法沙你的妞借我们玩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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