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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文集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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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好喜欢啊,能不能更快一点啊[加分喷雾]
一天两章太少了,求加更啊
景元钊——陈伟霆
颜心——刘亦菲
盛远山——严宽
周君望——朱一龙
张南姝——杨紫
孙牧——陈星旭
张林广——韩东君
张知——张若昀
小七——陈瑶
阿松——刘昊然
盛蕴——咏梅
盛督军——王策
七贝勒——罗云熙
盛柔贞——李沁
唐白——龚俊
景斐妍——郭晓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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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一面镜子,照出颜心前世的各种可能
第171章 被灭口?
第172章 安排下去,要报仇
第173章 我的药最好用
作品试读
姜家正院,大老爷姜知衡把盒子给了大太太。
“你要去向颜心道歉,可明白?”大老爷说她。
大太太也震惊:“她居然真的救活了督军的小舅子?”
“还能有假?”
顿了顿,大老爷又说,“督军府的大少帅,可能看上了颜心。”
“什么?”
“我听他的口风,是这个意思。”大老爷说。
大太太微微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
她很快回神。
也对,颜心那狐媚子一样的脸和身段,男人喜欢她,很正常。
“我们怎么办?”她问自己丈夫。
大老爷:“见机行事。若大少帅只是想玩玩,就替他遮掩;若是想娶她做姨太太,就让她和小四赶紧离婚。”
“不行!”大太太道。
大老爷蹙眉:“你说什么?景家碾死我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你没资格在景少帅面前说‘不行’。”
“颜心不能离婚。一旦她走了,我们就得不到任何好处,老爷。”大太太道,“但我们可以把她送给大少帅玩。”
大老爷沉思:“你这话说得对。”
自古以来,“献妻”并不罕见,只要上峰高兴。
妻子跟家妓可不一样。
“儿媳妇”,代表姜家的尊严。她有了这层身份,少帅会玩得更过瘾。
这种禁忌,男人欲罢不能。
“的确不能让她离婚。”大老爷说。
大太太:“后天的宴会,我去探探口风。若少帅想要娶她做姨太太,那我们赶紧让小四儿出国。”
出国了,不在国内,就办不了离婚。
这件事拖下去,姜家能从景元钊那里获得更多的好处。
大老爷没再说什么。
他夜里睡不着,越想越兴奋。
若这个儿媳妇成了少帅的枕边人,那姜家是不是能独占一个码头?
现如今有个码头,会暴富。
姜家做船舶生意的,一共有十艘船。平时的货,都是一层层被盘剥,落到他们手里,利润所剩不多。
有了码头就不一样。
不仅仅走私各种日用品;大烟、军火等,更是暴利,日进斗金。
姜知衡想得心热,恨不能赶紧把颜心送给景元钊。
大太太则又是另一层心思。
其实,颜心最好是怀个孩子,这样就可以操控她,永远将她捏在自家手里。
这个孩子,需得是姜家的。
转眼到了督军府办宴会的日子。
颜心穿上了督军夫人送的旗袍。
黑色绸缎旗袍,面料极好,垂垂往下坠,勾勒出颜心那纤腰翘臀;旗袍用银线绣了几朵蔷薇,不抢夺风头,反而点缀了一点璀璨。
督军府派了汽车在门口迎接。
大太太带着章清雅、大少奶奶和颜心一起去赴宴。
副官上前:“小姐,您上前头那辆车。”
她是督军夫人的干女儿,副官以“小姐”称呼她,才得体。
颜心点头。
姜家大太太等人,乘坐后面那辆汽车。
章清雅看了眼颜心。
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怪不得劲。
颜心打开车门,往里面看了眼,脸色微微变了变。
后座另一侧,坐了个男人。
男人交叠双腿而坐,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腿修长,身姿优雅矜贵。白色衬衫,带着温莎结,鬓发如墨。
微微侧脸看向她,眸光在暗处,深邃不可测。
颜心呼吸一窒。
景元钊开口:“上车。”
颜心迟疑。
景元钊:“要我下去抱你上来吗,妹妹?”
颜心大惊,急忙上了车,关好车门。
副官请示景元钊,景元钊让开车。
车厢里,男人袖口淡淡烟草的清冽,很好闻。
颜心屏住呼吸。
她重生后,唯一的变故是景元钊;而这个人力量太大,颜心不知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她承认,她在他身边很紧张。
就在她兀自出神时,景元钊突然伸手,将她抱了过来。
颜心大惊失色:“你……”
景元钊似笑非笑:“我什么?妹妹,咱们得亲近点,是不是?”
他的唇,凑在她脸侧,“妹妹今天真漂亮,貌若天仙。”
颜心用手撑住他胸口,尽可能推开他:“不要这样!”
景元钊低低笑了:“你知不知道,女人说‘不要这样’,是多娇羞可爱?”
颜心脸色刷得发白。
她怒视他:“你放开我!”
景元钊箍住她的腰,不肯放:“颜心,我上次说的话,你忘得精光?让你和你男人商量好,去陪我,结果你要做我义妹?”
颜心恨恨瞪着他,眼神却在微微颤抖:“景元钊,我救了你舅舅!”
她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糯软动人。
“景元钊”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格外旖旎。
“是,你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会好好疼你。”他笑着。
吻住了她的唇。
副官在开车,目不斜视。
颜心躲不开,又不敢发出更大的动静。
她抗拒着,但他娴熟捏住了她下颌,令她酸楚中松开了牙关,他便长驱直入。
他吻着她,勾动她的香舌。
颜心又急又怒,半晌才将他推开。
她太白了。年轻饱满,面颊微微泛红,似乳脂一般香醇可口。
景元钊好想吃了她。
“不能这样。”颜心的眼眶,渐渐潮了,“你放过我。我救了你舅舅,而你要和我妹妹订婚。”
“我没吃到。”他轻轻咬她的耳垂,“给我,让我吃饱了,我就放过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问,“我可比你丈夫厉害,保证你会快乐的。”
颜心的眼泪,簌簌落下。
景元钊吻了她的泪,尝到了一点咸苦。
他又笑了:“别哭。到我的床上,再慢慢哭给我看。我有本事把你弄到哭。”
颜心闭上眼,任由眼泪流淌,几乎打湿衣襟。
景元钊抱着她,让她贴在他怀里。
他轻轻柔柔抚摸着她头发。
她好香。
不仅仅有点乌药味道,还有女人特有的馨香,温暖又纯净,令人上瘾。
他太想吃她。
哪怕手段卑劣,他也要吞了她。
故而,他搂紧她,在她耳边又说:“颜心,不上我的床,你这督军府的义女,可就坐不稳。”
他在威胁。
既然这么想巴结权贵,就应该付出更多。
哪怕她有功,也逃不出他手掌心。
颜心慢慢抽噎。
良久,她将脸压在他肩头,声音很低:“一次行吗?”
景元钊心中一酥,浑身又像着了火。
她松动了。
很好,也许今晚,就可以将她压在枕席间,看着她哭。
“行。”景元钊笑了笑。
有了第一次,还怕没后续?
这小女子,到底单纯了点,不知男人的德行。
“那么。”她抬起脸,哭过的眼睛水灵灵的看向他,“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如实告诉我。”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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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寒之尽可能语气缓和:“这没什么丢脸。跳舞不是什么美德,不会也没关系。”
颜絮芳抹了眼泪:“你不怪我吗,寒之哥?”
景寒之静静看了眼她。
她回视他,眼中有崇拜,也有柔情,水汪汪的眼睛也楚楚可怜。
“我怪你做什么?”景寒之语气缓慢,“你要是觉得不太舒服,先回去吧。”
颜絮芳:“我没有不舒服……”
“你状态不是很好,先回去休息。”景寒之道。
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不等颜絮芳回答,喊了自己的副官长唐白,“送颜小姐回去。”
唐白道是。
景寒之转身进了西花厅,不给颜絮芳拒绝的机会。
颜絮芳盯着他背景,脸色扭曲,眼神狠而狼狈。
回神时,发现唐白正在看她。
她立马收敛了情绪,声音很轻又缓慢:“劳烦副官长送我。”
“分内事,颜小姐。”唐白笑了笑。
他开车,送颜絮芳。
一路上,颜絮芳都在和他说话。既恭维他,又想套大少帅的种种喜好。
唐白八面玲珑,笑呵呵敷衍着她。
他不太喜欢这位颜家七小姐。
唐白第一眼看她,觉得她很凶恶,不是纯善之人。
这点,颜家六小姐颜楚筠就完全相反。
唐白初见颜楚筠 ,就感觉那女孩子慈眉善目、温柔可亲。
颜楚筠的温柔内秀,像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再从眼神中流泻出来,叫人如沐春风。
丝毫不做作。
唐白始终觉得,当初救少帅的女人,不是颜絮芳。
颜絮芳这个人,唐白不是很了解,但总感觉她比较势利眼。
如果颜絮芳一开始就认识少帅,她大概会想方设法拍电报给督军府,拼了命邀功。
假如她不认识少帅,那她应该不会去救治陌生人。
唐白也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少帅听。
少帅没反驳,但也没听进去。
相反,颜家的六小姐颜楚筠,她像是能救陌生人的性格。
她有种慈悲。
也许人不可貌相。
上次唐白送颜楚筠,他就很突兀问了颜楚筠一个问题,她是否在广城生活过。
颜楚筠说她没有。
很笃定。
她没有去过广城。
而少帅自己和那个村子里的人,都证实当时在村子里的是颜絮芳,皮肤黑黑的女孩。
颜楚筠太白,不是她。
唐白挺失望的。
颜絮芳中途被送走,督军府的舞会还在继续。
不擅长跳舞的客人,去西花厅的耳房或者二楼休息室小坐、喝茶闲聊。
颜楚筠则在交际。
几个年轻的千金小姐围绕着她,跟她讨论跳舞。
颜楚筠一一回答。
督军夫人略感疲乏,她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喝点人参汤。
这段日子照顾中枪的弟弟,督军夫人很疲倦。
景寒之亲自送参汤上楼。
督军夫人对着他叹气。
景寒之吊儿郎当坐在她房间的沙发里,架起二郎腿,身姿随意仰靠进沙发椅背。
“……怎么总对着我叹气?”他问。
督军夫人:“那个女人,她实在太糟糕了,我看不上。”
她说颜絮芳。
景寒之不以为意:“您看不上没事,往后我不带她到您跟前。我结婚后就置办小公馆。”
“那我白养了你?”
“怎么白养?”
“我养了你,媳妇见不着,孙儿孙女又膈应。”督军夫人道。
景寒之耸耸肩:“那没办法,您尽量想想她的好处。”
“几次见她,她没一点令我满意。”督军夫人说,“不说她的性格,单单那双眼,总滴溜溜乱转,上不得台面。”
又说,“她是外室女,连庶女都不如。”
景寒之很想抽烟,就掏出雪茄盒,拿出一根裁开。
他低头点燃雪茄。
往后,宜城上流社会的人,都会记住颜楚筠。
此刻,有个人应该和她一样心里难受。
章艺苗找了找,找到了站在另一边的颜絮芳,她就挤过去,挤到了颜絮芳身边。
她刚站定,身后有女郎感叹:“他们俩好般配。”
章艺苗回头,笑了笑:“那是我家四嫂。”
女郎:“她结婚了?”
竟是有点可惜。
颜絮芳恰好听到了这话,努力忍着,可脸色很难看。
她快要失控。
一曲结束,掌声如雷。
督军夫人柔声夸奖:“跳得很好。”
颜楚筠的外貌优越。她性情持重,说话、做事有条不紊,这让她看上去举止娴雅温婉。
督军夫人没女儿。
她的养女盛柔贞活泼可爱。
其实,督军夫人最喜欢的女孩子,应该是颜楚筠这样的性格和容貌。
督军夫人满意极了。
众人拍掌,都夸颜楚筠。
颜楚筠表情仍是很平淡,既不谦虚,也不骄傲。
她滴水不漏。
督军夫人更喜欢她这种做派了。
第一支舞结束,其他时髦的小姐少爷们,也纷纷进入舞池。
章艺苗问颜絮芳:“小芳,你不去和你的未婚夫跳?”
颜絮芳看了眼她:“自然要去的。”
她朝景寒之走了过去。
景寒之送颜楚筠回到他母亲身边,还拉着颜楚筠的手不放。
颜絮芳走过来,邀请他跳舞时,他微微拧眉。
一种被打扰的不悦,攀上心头;可想到广城那三个月的照顾、救命之恩,景寒之压下了心中的抵触。
他牵了颜絮芳的手,也去了舞池。
这只手,和颜楚筠的完全不同。
他跳得很敷衍。
颜絮芳则是笨手笨脚。
有人嗤笑。
“听说夫人的义女,是这位未来少奶奶的姐姐?姊妹俩差很多。”
“她好黑,比少帅还要黑几分,怎么要娶她?”
“这可完全没得比。”
颜絮芳没学过西洋舞。
很多时髦东西,在颜公馆、姜公馆这样的老派门第,是不准学的。
只有那些暴发户,或者真正有权势的、门风开化的人家,才能接触到。
她看颜楚筠跳舞,感觉很容易。
步子就那么几样。
章艺苗又在旁边激将。
颜絮芳自负大方得体,她不能男士邀请,自己去找景寒之了。
景寒之的表情,则是很严肃。
他高大健壮,墨发浓密,面无表情看人的时候,军官的威严藏匿其中,不怒自威。
颜絮芳是有点怕他的。
她想到他看颜楚筠时候的温柔,再看她时候的端肃,颜絮芳心里恨得要死。
她的心直跳。
因为紧张,加上没练习过跳舞,哪怕她自以为很简单的舞步,也跳得乱七八糟。
她简直像个牵线木偶,频繁踩景寒之的脚。
旁人有人笑出声。
督军夫人感觉丢脸,美目微沉;景寒之也留意到了她的木讷,就停了下来。
他带着颜絮芳走出了舞池。
颜絮芳脸色很不好看:“寒之哥,我……”
景寒之想起她上次不肯救治他舅舅,试都不想试,事后跟他解释说:寒之哥,我这个人不爱逞能。
那时候不肯出手,现在怎么就逞能了?
景寒之眸色深邃,将她直接带出了西花厅。
颜絮芳娇小玲珑,站在他旁边,可怜兮兮的。
景寒之派人在广城查了好几个月,确定当时救他的是颜絮芳。
可他很难把她和当时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合起来。
他对她,生不出亲近感。
反而是颜楚筠,初见她就很有吻她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颜楚筠更符合他审美。
娶妻娶德,是承诺,是报恩,跟喜欢没关系。
“寒之哥,我跳得不好,给你丢脸了。”颜絮芳哽咽。
颜楚筠站起身,往角落缩了缩。
景寒之气色不错。
小建中汤对症下药,他两个月不间断的头疼,居然在喝了两天药就差不多好了。
他连续喝了四天,确定头疼痊愈,这才上楼。
“我信了你的话,你才是颜家的小神医。”景寒之说,漆黑眸色深邃。
颜楚筠很想趁机说,“颜絮芳没有医术的,我才有”,挑拨离间一番。
然而,她又没把握,她根本不知道景寒之对颜絮芳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她怕弄巧成拙。
她沉吟一瞬,只是道:“我不是奸细。”
“你不是,已经审出来了。”景寒之笑了笑。
“那我可以回家吗?”颜楚筠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急切。
景寒之那深黑色的眸子一紧,有点不悦。
这么想离开他?
“对,你得问过你丈夫、你婆婆,才能来陪我。”他似才想起来,“真麻烦,现在都是民主政府了,不是提出婚嫁自由?”
颜楚筠死死攥紧手指。
“……若他们不同意呢?”
“那自然叫他们家破人亡。到时候,你自己跪地求我睡你。”他笑了笑。
瞳仁中,似有阴森森的芒。
颜楚筠腿有点发软。
她到底不是真的十七岁,她知晓世事艰险。
军阀掌权,生杀予夺,还不是全凭他心意?
颜楚筠只是不懂,命运到底和她开了什么样子的玩笑。
为何重生了,她从一种苦难掉入另一种险地?
“我治好了你。”颜楚筠身子轻微发抖,“你不能这样无良。”
景寒之觉得好玩。
他上前搂抱了她。
她挣脱不开,偏开脸。
男人带着烟草味的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侧,烫得她无处可逃。
景寒之轻轻吮吸了下她耳垂。
颜楚筠耳垂最敏感,她浑身颤抖,拼了命想要躲开。
他早已预料,一手托住她后颈,强迫她转过脸,凑近他的唇。
吻上她,淡淡乌药的清香,这是她的气息,令他上瘾。
景寒之像是在路边随意走路,突然见到了一颗价值连城的明珠。
此刻捧在掌心,爱不释手。
他吻着,唇在她面颊游曳,又吻她精致下颌、纤细雪颈。
雪颈太嫩,柔软微凉,景寒之在这一瞬间,恨不能吃了她。
他牙齿,不轻不重在她雪颈摩挲,微微用了点力气,留下一个很清晰的牙印。
松开时,她不知是动情还是生气,雪色面孔发红。
红潮之下,那张脸越发绮靡。
颜楚筠的眼睛很水灵,而饱满的樱桃唇,唇角是天然上翘的。
故而她哪怕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他,那双眼水盈盈的,也是似笑非笑,像在勾搭人。
天生的妖精。
景寒之的学识不太够,他只能想到“妖媚天成”这四个字,太适合颜楚筠了。
她丈夫,肯定没日没夜想死在她身上。
景寒之想到这里,心口一窒,竟有点不太高兴。
一想到她回去,夜晚红账内,她衣衫剥落时,另一个男人宽大手掌握住她的细腰,景寒之不由冒火。
“颜楚筠,陪我三个月,你又不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三个月后,你就是官太太了,你丈夫会发达的。”
颜楚筠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衬衫。
她的颤抖更强烈。
她想要姜雍齐死,而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去给他换高位。
她是堂堂正正的颜家嫡小姐,不是风尘女。
“我不愿意。”她扬起脸,“我不愿意做官太太,我也不想跟你。少帅,你杀了我。”
这句话说出口,她释然了。
不如死了。
反正已经死了一回,活着到底图什么呢?
她没有快乐过一天。
这世上,除了祖父母,再也无人珍重她。
人活着,得有尊严,她颜楚筠靠医术赚钱、赚体面,她活得很光彩,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娼妓?
“你杀了我吧。”颜楚筠重复,“杀人对于你而言,家常便饭。我活着,我就不愿意跟你。”
景寒之的眸色发紧。
他冷冷一笑,将她推开。
“不识好歹。”他看着她,“一个女人,别太高看自己。”
“是,我低贱。可低贱的人,也不愿意落成娼。”颜楚筠说,“我宁可清清白白去死。”
景寒之顿时感觉很扫兴。
浓艳娇滴的小少妇,的确可爱,似一块香醇的肉,令人垂涎。
但讲起了贞洁烈女、谈起了清白,顿时变得索然无味,比馊饭还要叫人倒胃口。
景寒之什么女人没有?
他随意释放一点善意,那些女人拼了命扑向他。
他犯得着看一个女人在他面前竖贞洁牌坊?
“回去吧。”景寒之道。
他先出去了。
他还没吃到,小点心变成了硬石头,多少有点令人不爽。
他的副官长送颜楚筠回家。
“去颜公馆。”颜楚筠说。
副官长白白净净的,笑呵呵:“好。我认识路。”
这位副官长叫唐白,他是景寒之乳娘的儿子,一直跟在景寒之身边。
景寒之成了督军,副官长唐白就是军政府的总参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颜楚筠结识了他太太,时常出入他府邸。
唐太太对颜楚筠特别好,是颜楚筠唯一的朋友。
颜楚筠那时候还想,要是自己的药铺实在保不住,她去求唐太太。可惜,尚未来得及,她就被亲儿子气死了。
颜楚筠多看了他两眼。
副官长笑了笑:“颜小姐是哪里人?”
“就是宜城人。”颜楚筠道,又纠正他,“副官长,我是姜家的四少奶奶。”
副官长没反驳,又问她:“四少奶奶,你在广城生活过吗?”
颜楚筠微愣。
颜絮芳和景寒之是在广城结缘的,为什么要也问她去没去过广城?
她没有去过。
祖父送回广城原籍安葬,颜楚筠一直很想去他坟头上柱香。
但她几个月前生了一场病,病得挺严重。病中很多记忆都模模糊糊的,就没有去成。
“没有。”颜楚筠如实回答。
副官长转颐看了眼她,有点失望。
她应该不是少帅要找的那个“阿云”。
少帅自己也说不像,因为颜楚筠肤白胜雪,而少帅视力模糊时候看到的“阿云”,皮肤黝黑。
“四少奶奶,你为什么很喜欢用乌药?”副官长又问。
颜楚筠想到在牢房里,景寒之初次见面就吻她,因为她呼吸里有乌药清香。
“乌药有很多好处。”颜楚筠道,“我没有特别喜欢,只是那天凑巧用了药粉刷牙。”
副官长不再问什么。
颜楚筠在颜公馆东南角门下了车,小跑着敲门。
守门的婆子,是祖母的人,见状微讶。
“孙妈,我……”
婆子拉了她进来,冲她嘘了声:“快进去。”
颜楚筠一低头,快步进了角门。
穿过一小院落,她去了祖母的正院。
祖母跪在佛前。
瞧见她回来,祖母舒了口气,眼中担忧浓郁渐渐化开:“你这孩子!”
“祖母,我……我遇到了一点事。”
“回来就好。”祖母握紧她的手,“姜家来寻你,我说你受了委屈,留在娘家陪我念佛。”
颜楚筠心中感激不已。
她消失了整整四天。
“姜家没有再来?”
“没有。”祖母意味深长,“珠珠儿,这户人家,到底是什么人家?怎么不像你姆妈口中那么好?”
颜楚筠在这个瞬间,很想把什么都告诉祖母。
告诉祖母,她继母是如何哄骗她,又是如何联合姜太太,设计姜雍齐毁了她清誉,威逼她嫁给一个庶子。
但不能。
祖母会气死,老人家身体很不好,多年不管事了。
命运,要自己去争。
颜楚筠要自己去斗。
她要让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娶她进门容易。姜家不脱一层皮,她是不会走的。
“姜家,还可以的。”颜楚筠道,“祖母,我能过好,您放心吧。”
我再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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