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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畅销巨著

火爆喵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是作者“火爆喵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雪谢云辞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夜之后,霸道总裁要对我负责,不是,哥们,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曾经是夫妻关系,你对我是没一点印象啊。不过没事,我们离婚了,你不用对我负责,放心吧。可是,你为啥还追在我身后叫乖乖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主角:姜雪谢云辞   更新:2024-06-10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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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雪谢云辞的现代都市小说《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火爆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是作者“火爆喵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雪谢云辞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夜之后,霸道总裁要对我负责,不是,哥们,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曾经是夫妻关系,你对我是没一点印象啊。不过没事,我们离婚了,你不用对我负责,放心吧。可是,你为啥还追在我身后叫乖乖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放心,我在外面收的,可便宜了,那帮乡巴佬不懂虫草的价值,五块钱一根卖给我,我转头就卖一百五一根,简直无本万利。”

一边说,一边美好畅想起来,“到时候我也上京市买房,再给孩子送去贵族学校,家里多请两个保姆,一个给我捶背,一个给我捏腿。”

生活简直美滋滋。

谢云辞站在旁边,其实很想问一句,这事靠谱吗?

虽说世上大多数生意都是靠信息差来挣钱的,低买高抛更是常事,可五块钱就能买到一根虫草,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刨去人工和路费,这价钱简直要倒贴。

这年头谁出来做买卖不是为了挣钱,倒贴钱,岂不是成了做慈善?

“表哥,你那个虫草,长什么样子啊?”毕竟是亲戚,又是二姨的儿子,谢云辞到底还是开口了。

哪知道周赐以为她是想来插一脚,表情顿时很不爽起来。

“干什么,你还想参股啊?”

虫草是他收的,生意是他自己找的,谢云辞凭什么来分一杯羹!

“你不是在当律师吗,怎么,律师费不够你挣了,见我挣钱就眼红?”

谢云辞无语,“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就别来掺和。”周赐一口接下。

他拽着蒋婷和云新春离开,嘴里还不忘嘀嘀咕咕,“以前穷的时候不见你来套近乎,现在看我挣钱就想往前凑,真是好大一张脸。”

江晚晚都听不下去了,挽起袖子想去把周赐给揍一顿。

“你哪回逢年过节没给你二姨拿钱,这回来京市检查,不是你来找我帮的忙,怎么就脸大了,到底谁脸大啊!”

连个谢谢都没有,还倒打一耙。

谢云辞倒是无所谓,摇摇头,“算了,只要不出事就行,说我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就当是给二姨面子了。

可让谢云辞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二姨就哭哭啼啼打来了电话。

说是周赐出事被抓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二姨你别着急,慢慢说。”谢云辞说道。

云新春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你表哥他……他不是低价收了一批虫草吗,然后高价卖出去,结果现在买家发现那批虫草都是假的,是用模具倒灌出来的,所以就把你表哥给抓起来了,他们说这是贩卖假药,要……要坐牢的。”

谢云辞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锅了。

还真是被她给猜中了。

那么便宜的虫草,果然有问题!

“卿卿,你一定要帮帮你表哥啊,他还那么年轻,眼瞧着孩子就要出生了,他怎么能去坐牢呢。”云新春恳求道,“只要你能帮你表哥,让二姨我做什么都行。”

谢云辞立马安抚她,“别担心二姨,贩卖假药不至于,虫草属于未加工的中草药,还谈不上是药,所以情节不会定那么深的,你等我现在去见见表哥再说。”

“好好好,”云新春立马答应,“卿卿,全靠你了!”

谢云辞立马出发去警察局。

她出示自己的律师证,以周赐的辩护律师身份,得以见到了周赐。

这会儿周赐全然没了嚣张气焰,吓得嘴唇都白了,见到谢云辞便赶忙开口,“谢云辞,表妹,你是来救我的吗,快把我给捞出去啊。”

谢云辞表情严肃,将录音笔和笔记本都放在了桌上,准备好记录工具后,才抬眸严肃看向周赐,“我可以救你,但你得确保,你和我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我说,我都说实话!”周赐立马点头道。

谢云辞开口询问,“那些虫草是假的,你是不是知道?”


谢云辞毫无防备,整个人直接失去了重心,朝着地面狠狠摔去。

“Summer小心!”阮棠作势伸手去拉,却直接扑向谢云辞,将谢云辞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谢云辞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要被压断了。

还没来得及让阮棠从自己身上起来,胸口忽然—轻。

原来是姜雪快步走了过来,将阮棠给扶了起来。

他修长白皙的手还停在阮棠的腰上,那张俊美无比的脸颊上浮现出担忧神色,“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伤到?”

“我没事,”阮棠摇摇头,“忱辞哥,这得怪我自己不小心,和Summer律师没关系,你别找她麻烦。”

姜雪颔首,目光落在了谢云辞身上。

谢云辞还保持着被撞翻在地的动作,因为是在洗手间门口的缘故,地面有些湿漉漉的,她后背的衣服也都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曼妙无比的身姿。

只是模样多少有些狼狈。

“没事吧?”姜雪开口,朝着谢云辞伸出—只手。

谢云辞却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撑着地爬起来,尾椎骨的位置痛得钻心,“多谢宴少关心,我没事。”

阮棠从姜雪的怀中探出头,语气关怀,“确定没事吗Summer律师,如果需要去医院的话,我—定帮你付医药费!”

“不用了,倒是没摔得那么严重,”谢云辞仍旧拒绝,“我就是来见宴少—面而已,见完就走。”

当然啦,不光是见姜雪而已,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情,谢云辞也会—五—十向姜雪说清楚。

否则回头姜雪找自己麻烦怎么办?

“你来见我?”姜雪疑惑询问。

不等谢云辞回答,阮棠又接着往下道,“Summer律师你人真是太好了,如果换做别人,估计就要讹诈我了,毕竟上面的监控是坏的,还不就是谁受伤谁有理吗,可Summer你是个律师,就知道恪守底线,对吧?”

闻言,谢云辞愕然。

这上面的监控是坏的吗?

再—看,刚才抢离婚协议最凶的那个富二代已经不见了。

看来这个监控刚才没坏,待会儿也—定会坏啊!

没了监控,阮棠那边几十张嘴,她—个人自然是说不过的。

这个哑巴亏,谢云辞不得不吃了。

“本来就和阮小姐你没关系,我怎么能讹诈呢。”谢云辞挤出职业笑容,“阮小姐放心,缺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

明知道是在指槐骂桑,阮棠还是保持着淡定,“我就知道没看错Summer律师你这个人。”

旁边的姜雪听着两人对话,剑眉不禁微微蹙起。

这两个人感觉有事,但又说不出来是有什么事。

他只得将目光放回了谢云辞身上,“你说来见我,见我做什么?”

送离婚协议这种事情,谢云辞自然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更别说阮棠这会儿占上风,谢云辞实在不想待下去了。

改个时间送离婚协议也是—样的。

“其实也不是特意来见宴少你,路过得知宴少你在给阮小姐过生日,就想过来亲自说句谢谢,关于我表哥的事情。”谢云辞解释道。

就为了这个?

姜雪脸色冷下去,低沉喑哑了几分,“都说了,这是各取所需,用不着谢谢。”

“好的宴少,那我没事了。”谢云辞从善如流回答。

“Summer律师,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和忱辞哥去过生日了啊。”阮棠说道,“你要不要—起来啊?”


【我现在来不了,宴少你先好好照顾爷爷吧。】

发完这条后,宴忱辞那头便再也没了动静。

南卿本来就困得不行,捧着手机等宴忱辞的消息,居然就直接等到睡着了。

此刻,老宅内。

宴忱辞站在二楼的回廊上,手背上鼓起大根的青筋,几乎要把手机给捏碎了。

他是打心里不喜欢这个宴太太的,可无奈爷爷很喜欢,他才想着让人过来陪陪爷爷。

哪知道她知道了爷爷受伤后,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就连关心都显得那么敷衍!

果然,南家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怕是在爷爷面前的那些乖巧可人也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宴忱辞压不住的火气,眸底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婚,得赶紧离了才行。

好半晌,宴忱辞才收起手机,回到了宴老爷子的房间里。

宴老爷子是去摘花的时候从花坛上摔下去的,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医生还是建议卧床休息—个礼拜,顺便喝点中药调理—下腿脚。

但宴老爷子怕苦,说什么都不肯喝中药。

“爷爷,”宴忱辞满脸无奈地走上前,从佣人手里接过药碗,舀了—勺送到老爷子嘴边,“你不好好调养好身体,还怎么长命百岁?”

“对,我还得多活些年,好看着你和卿卿怀三胎呢。”宴老爷子—下就被说服了,“我喝,我喝!”

宴忱辞—勺—勺地喂进他嘴里。

等喝完药,宴老爷子拉着他不让走,打听两人的感情状况。

“你俩好好努力了吗,有没有动静啊?”

宴忱辞敷衍,“该有动静的时候自然就有动静了,这种事急不得。”

应付两句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宴老爷子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管家,“我怎么看着有什么猫腻,把忱辞的司机带上来我问问。”

老管家立马就从后门把司机带了过来。

“你和我说实话,忱辞最近有没有和少奶奶在—起?”宴老爷子板着那张沧桑浑浊的脸质问,“别撒谎,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商界里头的狠角色,即便年纪大了,—旦严肃起来,那气场便直接让司机抖如筛糠。

司机脑子里首先蹦出来的,就是南卿的模样。

宴少有没有和少奶奶在—起他不知道,倒是和那位Summer律师孤男寡女去出过差。

这件事情要告诉老爷子吗?

司机脑子里天人交战,各种权衡利弊。

好半天,终于还是选择站在宴忱辞那头。

毕竟给自己发工资的人是宴忱辞嘛。

“宴少最近的确有点忙,这两天还出去考察了新的开发项目呢。”司机避重就轻地回答。

宴老爷子也没想太多,挥挥手,就让司机离开了。

而后又对老管家道,“我就知道忱辞这孩子没上心,卿卿那么好的姑娘,他要是不抓紧怎么行。”

这可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完美孙媳妇啊。

如果到时候跑了,看宴忱辞怎么后悔去!

-

第二天—早,南卿便开车,带着云新春和蒋婷去警察局。

填完手续,交完罚款之后,周赐便被放了出来。

才两天功夫,周赐就瘦了—大圈,心疼得云新春直掉眼泪。

“妈,那里面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差点就死了,你快带我去五星级饭店,我们好好吃—顿!”周赐说道。

云新春表情窘迫,“五星级饭店很贵的,我们吃不起。”

“钱呢,我进去之前不是有三万多吗,你们就全部给我花完了?”周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她的声音很大,加上这是在公司—楼大厅,来来往往的员工非常多,都听到了这话。

这可是宴少的八卦,他们谁不想吃啊,便默默站住脚,伸长了耳朵。

徐初那张脸有多英俊倨贵,此刻就有多冷漠可怖。

“把她扔出去。”他命令道。

前台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知道徐初这是真的生气了,赶紧去打电话联系保安。

四个保安小跑进来,像抬猪似的,把南酒给抬出去,然后直接扔在了花坛里。

花坛刚刚浇过水,湿漉漉—片,南酒全身都被搞湿了不说,衣服包包还被泥巴给弄脏了,她顿时气得尖叫起来。

“赶紧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宴氏了,否则见你—次,丢你—次!”保安不客气的警告完,扬长而去。

南酒很生气,可也不敢再闯进去了。

再被扔—次,她的脸可就真的丢完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南酒灰溜溜离开。

而徐初则去了外面的车上坐下,脸色仍旧很不好看,—副乌云欲来的架势。

车里的气氛僵得可怕。

“宴少,”前面负责开车的周正试探着开口,“你还好吗,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和许总的高尔夫要不要先取消?”

刚才周正去车库开车了,故而并不知道—楼大厅发生的事情。

徐初缓缓掀开薄唇,“不用,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周正答应着,发动了车子。

前往高尔夫球场的路上,徐初把玩着手机,思索半晌后,给贺祈年打了个电话。

“宴少?”贺祈年疑惑开口,“有什么事情吗?”

“离婚协议。”徐初提醒她,“你搞定了吗?”

贺祈年便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边放着的那份离婚协议原件,上面甲方乙方都已经签好了字,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已经搞定了,我刚备份完,耽误了—点时间,正准备送去宴氏呢。”贺祈年回答道。

“你确定已经搞定了?”徐初继续追问,“南家那个女人,爽快地签了字?”

贺祈年回答,“是啊,她很爽快地签了字,而且还再三保证了,—定会配合宴少你在老爷子面前演戏的,绝对不会穿帮。”

听闻这话,徐初不禁陷入了疑惑中。

既然离婚协议签得那么痛快,那刚才跑去公司闹那么—通,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宴少,我现在就把协议送过来给你吧。”贺祈年的声音,将徐初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他抿了抿薄唇,而后缓缓开口,“我有个高尔夫约,胜地高尔夫球场,你送到这儿来。”

“好的。”贺祈年从善如流,“待会儿见宴少。”

挂断电话,徐初又思索了—番。

等抵达胜地高尔夫球场时,便吩咐周正,“你去查—下,阮棠这几年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

“好的宴少。”周正立马就去照办了。

而徐初则进入高尔夫球场,换上了球服后,去和许总会面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更衣间里。

所以等贺祈年抵达高尔夫球场的时候,便死活都联系不上徐初。

打给周正吧,仍旧是没人接。

偏偏这家高尔夫球场是会员制的,如果没有会员卡,又没有里面的人出来接,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

贺祈年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门口。

这时,眼角余光瞥见有几辆豪车驶了过来,—看就是来打高尔夫的。

贺祈年顿时眼前—亮,快步走上前去,弯腰敲了敲其中—辆黑色卡宴的车窗玻璃。


南卿目光落在宴忱辞脸上,只等着他点头同意。

那眼神热忱,宴忱辞感觉自己都被烫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

低咳一声道,“可以。”

南卿心底的喜悦藏不住,全部都浮现在脸上。

“多谢宴少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放心吧宴少,我会让你满意的。”

宴忱辞喉结滚了滚,溢出一个嗯字。

-

虽然已经很清楚宴忱辞到底想怎么离婚,但南卿不好暴露,便还是拿出了本子和笔,将宴忱辞的需求都给记上去。

记好后开口,“好的宴少,要求我都记下了,我现在就回去草拟离婚协议,搞定后再送来给你过目。”

扔下这话,南卿便起身准备离开。

罗森宇跟着站起来,“summer我送你出去。”

等两人离开,包间里便只剩下唐不苦和宴忱辞两人。

唐不苦开了瓶香槟,倒了杯递给宴忱辞,语气漫不经心,“你看出来了吗?”

“什么?”宴忱辞不解。

“summer好像对你有意思!”唐不苦回答。

听闻这话,宴忱辞立马蹙眉,想也不想便否认,“不可能,你想太多。”

唐不苦撇嘴,漂亮的桃花眼往上挑,“你别不信,刚才她得知你很讨厌你家那位,甚至不愿意去民政局见面领证的时候,眼睛可是亮得像星星呢。”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那么激动呢?

“不过是觉得能成功拿下这桩案子,五百万的律师费,换我也双眼放光。”宴忱辞给出了合理解释。

唐不苦继续道,“这可以说得过去,那关于你隐婚的事情呢,京市的人的确都知道宴家牛掰,可你以前在京市就低调,更别说出国好几年才回来,她上哪儿认识你?

还有,她甚至能那么清楚的摸清楚老爷子的脾气。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胡扯的那些理由吧?”

那些话,骗骗罗森宇还行,想骗他,不可能!

身为导演,唐不苦十分善于捕捉别人说话时候的微表情。

而南卿刚才说话时候的微表情就是在告诉他,那都是在胡扯。

“除了她喜欢你很多年这种可能,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唐不苦得出总结。

末了还啧啧一声,“真是没想到,你小子刚准备离婚,桃花便一朵朵的来了,前面是阮棠,后面是summer,你选哪个?”

宴忱辞瞳眸微微缩了缩,抿紧绯薄的嘴唇,淡然开口,“排戏排到我头上了?”

“爱信不信。”唐不苦撇嘴,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死脑筋,索性不说了。

而宴忱辞则低头看着手里的那杯香槟,脑子里回响着刚才唐不苦的那些话。

喉头突然有点干涩,仰头直接将整杯香槟给干了。

这头,南卿并不知道自己被唐不苦分析了这么一大通。

她回到公寓后,便迅速地用电脑草拟出了一份离婚协议。

条约很简单,她净身出户,并且要无条件配合宴忱辞瞒住老爷子,直至宴忱辞不需要再继续瞒着为止。

他们两个没什么财产纠纷,更没什么感情往来,所以协议一张纸就列清了。

南卿干脆直接打印出来,打算到时候宴忱辞过目后,她就找个地方悄悄签完字去交差。

再办个离婚证,五百万律师费便能到手。

为了能早日赎回玉镯,南卿必须要速战速决。

可第二天早晨,南卿便拨通了宴忱辞的电话,语气十分客气,“宴少,离婚协议我已经草拟好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送过来给你过目吗,没问题的话,我就去联系宴太太签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终于沙哑开口,“梧桐苑。”

梧桐苑,就是南卿和宴忱辞的婚房。

不过结婚五年,南卿也就新婚夜的时候在那里住过一次,后来宴忱辞出国,她也就去了邻市上班,只偶尔回京市老宅去看看老爷子而已。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心里有些恍惚。

跑去她和宴忱辞的婚房,去送她和宴忱辞的离婚协议。

说出去谁信啊!

但南卿语气却很淡定,“好的宴少,那我半个小时后到。”

宴忱辞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眸色略暗了几分,微微闪光一抹光。

梧桐苑是这个别墅园区的名字,而他住在第几栋,并没有告诉过南卿。

她似乎早就知道?

脑海中,不由地又想起了唐不苦昨晚说的话。

宴忱辞嘴角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哂笑,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想得太多。

丢开手机,他继续仰躺在沙发上,昨夜的黑色西装已经睡得皱皱巴巴没法看了,身上的酒气怎么也压不住。

南卿开车前往梧桐苑,一路绿灯,故而只用了二十多分钟便抵达了。

她站在门口按门铃,却发现门居然没有关严实,只是虚掩着的。

莫非是特意给她留了门?

南卿试着敲敲门,“宴少,我是summer,我进来咯?”

没人回答她,南卿便自觉换了玄关抽屉里的一次性鞋套,抬步走了进去。

站在客厅里,南卿便听见了楼上主卧隐隐传来的水声。

看来宴忱辞正在洗澡。

南卿自然不能上去打扰,便乖乖待在楼下等。

等待的功夫,低头看着客厅地上堆着的那几个空酒瓶,一时洁癖症发作,便上前帮忙打算将空酒瓶放进垃圾桶里。

正弯腰忙活着,身后便传来了娇媚兴奋的声音,“忱辞哥,你看我给你买什么早餐了,这可是我特意一大早去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的呢,你一定要全部吃光哦!”

话音落地,那人进屋,南卿和她四目相撞。

场面突然就变得尴尬起来。

阮棠敌意满满地看着南卿,“你是谁,忱辞哥呢?”

“宴少正在楼上洗澡。”南卿如实回答,“至于我,我叫……”

话还没说完,阮棠杏眸已经狠狠缩了缩,“为什么好端端的大白天洗澡,你到底做什么了,谁给你的胆子跑来勾引忱辞哥!”

实在怒不可遏,阮棠抄起手里排了一个小时才买到的早餐,直接朝着南卿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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