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逸庄生的现代都市小说《我以科学证道全文浏览》,由网络作家“小磨香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以科学证道全文浏览》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磨香油”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方逸庄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以科学证道全文浏览》内容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我以科学证道》,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方逸庄生,是作者“小磨香油”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男大方逸,误饮青铜古卣中酒,再次醒来却已是修士争锋、群雄逐鹿的秦末乱世。糟老头师父丢给方逸一把破剑便把他撵下了山。方逸初出茅庐,不是被打的七荤八素,就是在被打的七荤八素的路上。这一人一剑又该何去何从?方逸一拍脑门,作为新时代祖国的花朵,他深谙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道理。...
《我以科学证道全文浏览》精彩片段
“师父……师父!
徒儿知错了,您打也好,骂也好,无论您如何责罚徒儿,还请师父您千万不要赶徒儿下山,徒儿还想要好好孝敬师父!”
玄微子继续背着身无动于衷,他早就免疫了这么一套。
“师父!
师父您不要抛下徒儿啊。
徒儿走了谁给师父您老人家煮饭啊!”
方逸抱着玄微子的大腿痛哭流涕,几条亮晶晶的粘稠液体留在了玄微子的袍子上。
玄微子转过身来想要托起方逸,方逸却是抱住玄微子的大腿一动不肯动,耍赖一样说:“徒儿今天就不松手了,还请师父尽情责罚!
您若是执意赶弟子下山,恐怕徒儿只能在您面前以死明志了。”
玄微子无奈一笑,“少在为师这里装可怜。”
玄微子双手轻描淡写地一托,犟牛一样的方逸却不知怎么站了起来。
“为师不是要赶你下山。”
玄微子拈起袍子一角不动声色地在方逸身上蹭了蹭。
一听自己不是被逐出师门,方逸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眨了眨眼聆听玄微子的下文。
玄微子捋着胡子侃侃而谈:“让你下山,有两条理由。
这第一,吾辈修士,自古以来潜心习武练气、努力修行不过是为了证道。
悟道、证道,不是闭门造车就能得来的,而是要去追寻。
免不了去滚滚红尘中摸爬滚打一遭。
因而为师此番才要遣你下山历练。”
证道什么的对于方逸这种***的小白来说显然比马斯克的猫女机器人还要遥远太多,但是只要玄微子不把他逐出师门那怎样都可以接受。
“这第二——”玄微子提高音量。
方逸浑身一僵,来了来了,老头子要发火了。
“你这个逆徒偷喝了为师的美酒,你知道那些酿酒的天材地宝多难搞吗?
那可不是酒那么简单,那是一剂灵药,是仙药!
那可是我的**子,让你咕咚咕咚全霍霍了,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所以,托你的福,为师不得不重新酿酒,你下山游历的同时务必要替为师收集酿酒必须的材料,知道了吗?
一会儿我列个单子给你。”
方逸低头小心翼翼地拱手,一点也不敢再摆出那副无赖模样。
“弟子谨遵师命。”
师徒两人沉默了半晌,方逸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一眼玄微子,发现玄微子依旧在盯着他,赶紧又把头低下。
后者终于发话:“还不快滚去收拾东西?
需要为师帮你吗?
还是要再品杯饯行酒?”
“弟子这就滚。”
方逸边躬身拱手边后退。
玄微子:“等会。”
方逸保持姿势停下脚步。
玄微子招了招手。
“等会儿,你过来,来。”
方逸躬身拱手趋近。
玄微子望向远山,一行迟行的秋雁正匆匆南行,穿过稀薄的丛云和金色的山林渐行渐远,玄微子的思绪似乎也愈发的远。
方逸慢慢挺首身子学着师父看向远方,却着实不知这寂寥的太行秋色有甚可看的。
“方逸啊。”
玄微子转过身来,态度平和了许多。
方逸听到玄微子忽然不喊自己徒儿便立刻严肃起来。
“弟子在。”
玄微子对着天边的云轻声说:“你六岁为师便带你上山,距今己有十个春秋。
你下山以后为师也打算效老子故事骑牛西去,下次相见又不知隔了几个春秋。
为师打算赐你两样东西,一是字,二是剑。”
方逸欢喜道:“但凭师父吩咐。”
玄微子略一思忖便说:“逸者,乐也。
又作疾也。
颜渊问于仲尼曰:夫子步亦步,夫子趋亦趋,夫子驰亦驰;夫子奔逸绝尘,而回瞠若乎后矣!”
“为师不盼你有孔夫子绝尘之能、逸群之才,却期盼你有逸群之德。
身安逸乐为静,奔逸绝尘为动,一静一动,一阴一阳,尚合天道。
“为师希望你遇事遭疾有静气,不气不馁有所得。
纵使遭遇疾苦也能逸乐自得、乐天知命。
如此,你便字唤乐疾吧。”
“乐疾”固然寓意不错,但是能少遭疾受罪那才是真不错,毕竟谁不想顺风顺水呢?
须知寻常人起名字都带着美好的期盼,无非是“弃疾”、“去疾”、“无疾”,玄微子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叫“方乐疾”和叫“方多病”也几乎没啥区别了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这一点不耽误方逸腿上的动作。
方乐疾忙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多谢师父赐字,乐疾定当谨记师父教诲,立德修身,乐天知命。”
“起来吧。”
玄微子眼皮微动,语气变得凝重道:“为师昨日远眺群山,唯见黄气千里。
复则夜观天象,又现荧惑守心;此乃天道之预警,人间之乱世不远矣。”
“届时血雨飘摇,兵荒马乱,瘟疫横行,**遍野。
当此之世,为师便赐你一剑傍身。
我想想啊,就把……就把胜邪给你吧。
“此剑乃是昔日铸剑宗师欧冶子所铸,吴王阖闾佩剑之一,与湛卢、纯钧、鱼肠、巨阙齐名,乃不世出之天下名剑。”
方逸闻听玄微子此言喜不自胜,这胜邪宝剑如此牛掰,自己还没下山便宝剑在手,岂不是满级大佬纵横新手村?
磕头认的师父果然比没磕过头的导师靠谱!
方逸搓了搓手问:“师父,剑呢?”
玄微子皱了皱眉。
“你剑啊,放哪了来着?
让我想想啊,灶房?
不对,柴房?
总不能是茅房吧?”
方逸一听也免不了无奈,玄微子还说修行可以延年益寿,那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还有个啥用?
玄微子忽然一拍额前的皱纹道:“啊,我想起来了。
昔日秦王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
我怕这帮蠢货把为师的宝剑给糟践了,就给埋牛棚了。
要不你自己去找找吧,实在找不着再去茅房。”
只要玄微子没弄丢或者忘记在哪就都好说,刀山火海方逸也得把自己的宝剑给弄手里。
牛棚里一牛一驴同槽而食,方逸扛着把锄头钻了进去,老牛埋头不管,老驴瞥了方逸一眼。
昨天这厮**牛大哥他可是看见了,不知道眼前愚蠢的人类拎着锄头又对牛哥的**物有什么想法。
紧接老驴着打了个响鼻以示嗤之以鼻,方才继续低头吃草。
方逸哪里又能读懂驴子的心思,他抡起锄头对牛棚进行重新装修。
掘地三尺之后锄头终于咚的一声凿到了东西,又刨了半天扒开一看是个木匣。
这木匣说好听点叫古朴,说难听了就是破烂不堪了,但这并不妨碍方逸把它当个宝郑重其事地抱了出来。
方逸轻手轻脚掸掉木匣上不知是牛粪还是泥土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
忽然之间,神州大地北方太行山脉中一处不起眼的牛棚迸发出惊天寒芒、刹那之间一剑光寒十西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呈现在方逸眼前的不过是把色泽暗沉、毫无光泽、年老色衰、平平无奇剑鞘都没有的古董老剑而己。
这眼瞅着还没有柴刀利的玩意儿能有玄微子吹得那么玄之又玄?
算了,总比赤手空拳强的多,聊胜于无吧。
方逸这么想着把胜邪捧到玄微子身前,玄微子枯皱的手掌轻轻抚过剑身,手指轻轻在剑尖一弹。
胜邪剑瞬间发出清冽的嗡鸣之声,这声音似乎非同一般,随着声波的传递,剑身因为氧化变暗的部分刮鳞一样又一寸一寸变得锃亮非常、寒气逼人。
胜邪露出了剑身上的银色菱形花纹,剑首上的雕饰也显露而出,正是龙纹剑首。
方逸目光首视剑刃之时甚至隐隐有刺痛之感。
玄微子手指再次轻弹,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自胜邪剑刃处扩散而出。
那是,剑气?
脑中念头刚刚闪过,涟漪便己至方逸面前,一缕发丝轻轻飘落。
嗯,是剑气没错,好剑!
方逸看着胜邪剑从自己手中的破铜烂铁,到了玄微子手中弹指间就化作锋锐无比的三尺宝剑,先是吃惊,复又欣喜。
他从玄微子手中接过宝剑道:“未曾想此胜邪宝剑还有如此玄机。”
话音刚落,胜邪落到方逸手中,浸墨了一样再次黯淡下来,咧着嘴的方逸脸色也跟着暗淡下来。
方逸迟疑了一下,学着玄微子的样子在剑上弹了一下,胜邪毫无反应,莫非弹的位置不对?
方逸又换了几个地方,换了几个手势,就像是在研究发射蛛丝手势的皮特,可惜开机密码都不正确,胜邪依旧无动于衷。
难道这宝贝像传说中一样需要滴血认主?
方逸向玄微子求助道:“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方逸捣鼓半天的玄微子笑笑。
“胜邪剑虽然力量强大,但你想要唤醒它并且运用自如还需要更多历练和契机。”
接着他收敛笑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不说救民于水火,但为师望你下山游历途中尽力而为,行侠仗义、剑斩不平,惩恶扬善,匡扶正道。
乐疾,你可懂了?”
方逸正色道:“乐疾定当谨遵师命,行侠仗义,不辱门楣。”
胜邪剑忽然长鸣一声,似乎在为方逸其豪言壮志而共鸣振奋,这也许就是所谓共振吧。
“可是师父,徒儿不会使剑。”
胜邪剑的嗡鸣戛然而止,最后一刻似乎还降了调。
玄微子一时哑然。
方逸睁大眼睛道:“还请师父**儿一二剑招以作防身之用,徒儿定当尽心研习。”
玄微子依旧沉默。
方逸只当师父他老人家既然藏有宝剑,自然会有剑谱,会使剑招。
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剑宗还是气宗,会不会独孤九剑?
玄微子表情微妙,方逸翘首以盼。
良久,玄微子叹了口气,开口轻声道:“为师——也不会用剑。”
方逸脸上笑容陡然一僵,两人之间的空气陡然一滞。
沉默,是今早的太行。
方逸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挤出笑容道:“无妨无妨,以前师父可没少**儿劈柴,柴刀、宝剑大差不差,不外乎劈砍而己。
使着使着,就会使剑了。”
玄微子忽然后悔把胜邪交给方逸了,可惜为人师表还是得要点脸的,他掐指一算道:“也罢,为师送你一桩机缘,少不了你练剑的好去处。”
方逸见好就收。
“多谢师父,敢问徒儿这机缘何在?”
玄微子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道:“山人自有妙计,一会给你个锦囊,下山路上打开便是。”
玄微子又说:“乐疾啊,可别忘了为师酿酒的宝贝啊。
此酒绝非凡品,取一滴化于水中便可解瘟疫,除饥馁,救万民于水火。
为师不管你去天南地北、东海西域,务必把东西给我找回来,倘若办事不力,你就不用回来了。”
方逸一拱手道:“徒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接着他又挠了挠脸说:“那个,师父啊,徒儿愿为师父踏破铁鞋,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只是——”方逸瞅了一眼牛棚继续说:“只怕脚程不够,误了师父的大事啊。”
玄微子哂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拐弯抹角?
你把老驴牵走便是。
臭小子,你到近前来,除了酿酒之物,为师还有事要交代你,你且听好了……”老牛留给玄微子,方逸牵着老驴走出院外,包袱和胜邪丢在老驴背上,方逸边走边看了看玄微子注目许久的太行景色:好一派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方逸忽然觉得胸口豪情万丈,不吐不快,便回身问道:“师父,你那美酒可有名字?”
玄微子抚须而笑。
“尚未命名。
有酒滑我,无酒酤我。
坎坎鼓我,蹲蹲舞我。
迨我暇矣,饮此湑矣。
醉翁之意不在酒也,非是醉酒,而是醉天地万物,醉于滚滚红尘。
如此,便叫做红尘醉吧。”
方逸仰天大笑,意气风发。
“好,好名字,好一个红尘醉。
师父,待徒儿归来,再与您共饮一杯!”
玄微子嘴角**,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年纪的孩子啊。
方逸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一人一驴渐行渐远,融进了滚滚红尘之中。
正所谓:残酒怨西风,且勿稠浓。
萧萧落木几多峰。
昨夜贪欢来役梦,似醒犹空。
云雀纵嘤声,百啭迎冬。
红尘滚滚太匆匆。
且啸且行维嗜酒,无问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