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策林明章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篇纨绔小侯爷他演过头了!》,由网络作家“黄河落日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军事历史《纨绔小侯爷他演过头了!》,男女主角韩策林明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黄河落日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十年前,为守护北境,韩家军二十万将领全数战死,仅留有一幼子韩策,因远在京城而逃过一劫。但这位小侯爷韩策,却不能文不能武,只懂寻欢作乐。韩策也知道世人如何评论他,但他不在乎!不但不在乎,他还特意藏起锋芒,十年如一日,坚持装傻。可人在朝堂,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很快人们便发现,这小侯爷——分明是藏了一手又一手哇!...
《精品篇纨绔小侯爷他演过头了!》精彩片段
顾长明低头见到自己胸膛上鲜血侵染出来,一柄长剑刺穿胸口。
剑身薄如蝉翼,剑宽两指,水纹剑身,剑长三尺,寒芒夺目。
“素衣软剑,封喉见血?你竟然是......”
软剑从顾长明的胸口中飞速抽出,伴随着剑光一道血花洒向半空,鲜血掉落,犹如牡丹绽放。
见到顾长明被瞬间击杀,跟上来的几人也是愣在原地。
顾长明可是八境高手,可眼前的人竟然只在一招之间便秒杀了顾长明,这是何等修为?
如此年轻,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修为?
韩策眼眸凝视,眼神中宛如藏有冰山。
寒冷气息从周身散发而出,肃穆杀气,随着剑鸣声笼罩在众人的心头上。
一个呼吸的功夫,剩余几人被韩策轻松处理,剑身划过半空,嗡鸣中将上面的血渍飞散出去。
软剑归鞘,素衣腰带。
转身看向林念柔,林念柔站在原地,双手紧握,一动不动,感觉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
“啊!”
韩策走到林念柔身旁,吓得林念柔惊叫一声。
“没事,是我!”韩策说道。
听到韩策的声音,林念柔想要摘下眼罩,可被韩策拦住。
“等一下!”
韩策话音落下,很快从四周冲出几人将面前的尸体快速清理干净。
“人呢?”
林念柔问向韩策,刚刚还有追来的人,怎么这一瞬间竟然不在了。
“求财之人,给一些钱财便离开了!”韩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他总不能告诉林念柔都被自己给杀了。
“真的?”
“比黄金还要真!”
韩策说道。
进入林家庄园当中,前前后后韩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实不错,如果在这里做造纸坊,根本不需要改良任何的东西,这屋子完全符合硬件条件。
“如何?”
“可以!非常满意。”韩策满意的点点头。
一天时间匆忙结束。
回到镇北侯府。
韩策面色凝重下来。
“侯爷!”
“看来不给萧延祁找事情做他是不消停了。”韩策望向沐寒风,竟然把顾长明也派过来这,这摆明了是想要杀了自己。
不过真的让自己生气的是,竟然对林念柔也下手。
“不知道侯爷您的有何打算?”
“我记得户部尚书娄高渠是萧延祁的人!”韩策轻轻揉捏了一下指尖若有所思的说道。
“明白了!”
不需要言明,沐寒风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
娄高渠是萧延祁的人,这些年来娄高渠借助自己户部尚书的职位,可是没少在暗地里帮着萧延祁敛财。
太子府那么多的开支基本都是娄高渠帮忙。
每年各地有不少税银,娄兰渠就会从中抽取一部分悄悄地送给萧延祁。
这也是为什么萧延祁没有产业的情况下为何还能出手阔绰,比起萧延祁,萧延隆做的还是比较直接一点,风月楼的收入不弱于税银。
“今晚吃鱼!”
韩策走向水池。
次日。
太子府。
萧延祁还未洗漱便有下人来到了萧延祁的卧房。
“太子,户部尚书求见!说有要事跟你商议!”
“让他等着!”
萧延祁说道,他可是太子,不能说有要事商议就急忙冲出去,这样会低了自己的威严。
洗漱完毕,吃完饭,来到前厅见娄高渠。
见到萧延祁的瞬间,娄高渠直接跪拜在面前,萧延祁看向娄高渠,满头大汗,慌慌张张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太子救我!”
“怎么回事?”萧延祁坐下来慢慢问向娄高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太子殿下,税银的事情败露了!”
五十首?
严振潘几人都震惊不已。
“五十首?”
林念柔也惊愕的说道,心说这要准备多少天?
“五十首?恐怕是那人为了名利用钱购买的吧?”有人不相信的说道,五十首?他们穷其一生都未必能作出五十首,怎么可能有人作出五十首?
诗词大会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所以为了出名,有些人会无所不用其极。
有人从一年前就开始准备,准备好几首诗词。
有的人则是花大价钱购买诗词,到时候在诗词大会上一展风采。
而面前此人说,一口气作了五十首诗词,这定然是作弊无疑了。
如果不是作弊怎么可能有人做得到。
“不是!”
“不是?”
自己的话被反驳回来,此人稍微皱眉,不是买来的诗词,哪还有什么其他解释。
“或许他准备了五十首!”
有人说道。
万一人家从五六年前年就开始准备,一直准备到现在呢?
诗词讲究的是韵味,含义,内容,精美,如果随便来一个打油诗,他们也能凑够五十首。
“不是!”
刚说完话,又被反驳。
“那这五十首到底从何而来?”
“我也不知道缘由,听说是左公子见到哪位公子和林姑娘站在一起便过去刁难!”说道此处,此人看了一眼林念柔。
林念柔感受到目光也立即明白过来,说的应该是自己的女儿林念柔。
但是这不可能啊。
林念柔接触的人不多,尤其是男子,能一口气作出五十首诗词的恐怕没有。
“继续说!”
林念柔说道。
“左公子便和哪位公子斗诗,左公子败下来不服输说那位公子是早有预谋,胜之不武,要自己出题......”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胡闹!”
严振潘皱起眉头怒斥一句,左文斌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竟然如此的不知廉耻。
“左文斌乃是礼部尚书的公子,在京城当中文采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此人竟然能胜过左文斌,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诗词?”
萧文恭像是来了兴致,既然能打败左文斌,必然是才学渊博的存在,倘若能为大梁争得诗魁岂不是美哉!
“七言律诗!”
进来的人回答道。
“那你可知道?”林念柔追问了一句,大家都想要知道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七言律诗能打败左文斌。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此人也是喜好诗词,这首登高听了一遍便牢记于心。
话音落下,屋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沉静在另一个世界当中。
“严老您觉得如何?”
许久直到萧文恭问了一句。
“好诗,好诗!亘古无双,古今第一七言律诗!此诗在,恐怕这个诗魁名花有主了!”严振潘说道。
听完了这首登高之后,严振潘觉得他们已经没必要去听庄不凡,端木凌,刘邦彦的诗词了。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好诗词!此次诗词大会能有如此一首诗词不虚此行了!”
严振潘是赞不绝口。
“那其他诗词呢?”
有人急忙问道。
这首登高就如此的惊艳,不知道其他的诗词会是如何?
“其他的我没有记住!”
此人委屈的说道。
“快快请他过来一见!”萧文恭说道,如此大才必然是要相见的,错过了恐怕就可惜了。
而此时外面。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行了,今日就到这里了!”
韩策伸了一个懒腰。
突然停下来,让众人多少有些不适应,就如同沉浸在美梦当中突然被人叫醒过来。
“终于是作完了吗?”
有人擦着头上的汗珠询问道。
“差不多了,他怎么说也是凡夫俗子!”有人觉得韩策已经江郎才尽,毕竟一口气作了五十多首诗词。
“他这是把自己这辈子的诗词都说出来了吧?”
也有人觉得韩策这是把自己所有的灵感一下子爆发出来,今后恐怕再难以有所作为。
“说的我口干舌燥,若是有水喝?我还能说到明年的今天。”
韩策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
像是对今天的表现非常的失望,感觉欲意未尽的样子。
众人听罢,差一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
敢情你停下来不作诗,不是因为作不出来,而是口干舌燥的原因?
心说这还是人吗?
“左公子记住你欠我一千两黄金!”韩策提醒了一下左文斌,此时的左文斌面色煞白,宛如一张白纸。
脑海空白一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策从人群中走出。
“韩公子!”
离开诗词大会,韩策发现林念柔竟然跟了上来。
“林姑娘有事情?”
韩策笑着询问道。
“没想到公子竟然有此才华,是念柔眼拙!”林念柔作揖拜礼,此时林念柔基本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诗经的作者。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写出诗经那般的奇书。
“林姑娘何故如此?”
韩策突然发现林念柔没有了刚刚的那份洒脱,反倒是拘束起来。
“韩公子是觉得念柔有婚事在身仍然顾清白之誉邀见韩公子而不与念柔言明吗?”;林念柔询问道。
“何意?”
“韩公子明知故问!”林念柔拿出了诗经。
一看到诗经,韩策立即明白过来,这丫头是认出了自己就是诗经的作者,真的是太草率了。
韩策感慨,自己这个无处安放的才华,让自己低调一些都不可以。
“我就是诗经的作者,不过并非是因为林姑娘所想那般不与您言明,而是想卖个关子!神秘一点!”韩策说道。
想着日后给林念柔一个惊喜,未曾想到被媳妇给看出来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韩策点点头。
“姑且信你!”林念柔笑着说道,不知为何这一刻她真的是相信韩策,看着林念柔相信自己,韩策突然有种自己给自己戴了帽子的感觉,这可真的是一个操蛋的感觉。
“既然韩公子有如此才华为何不给我大梁争夺诗魁?”
林念柔问道。
刚见面时候的场景来看,韩策是根本没有心思参加诗魁,此次也不过是因为左文斌的无理取闹,误打误撞。
“侯爷,这里真的可以吗?”
“当然!”
韩策点点头。
俩人在城外转了一圈,找了一棵大树下方乘凉。
“懒摇白羽扇,裸袒青林中。脱巾挂石壁,露顶洒松风。我现在是终于明白是什么感受了!”
韩策笑着说道。
“小姐前面有人!”
韩尘的声音不大,可因为林中无声,被传的较远一些。
听到声音,小如提醒了一句,而同时沐寒风和韩策也听到了动静,沐寒风已经握住剑柄,韩策摆摆手,让其不用戒备。
“这声音?”
林念柔皱了皱眉,声音似曾相识,可始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
宛如就在昨日。
“去看看!”
林念柔轻声说道,随着靠近过来,林念柔见到了韩策。
“韩公子!”
林念柔先一步叫了出来。
“林姑娘!”
韩策起身,他看向林念柔的身后,再看向左右,没想到林念柔竟然只带着一个丫鬟来到这里,这荒山野岭若是遇到了歹人怎么办?
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自己可不能错过了。
“今日出来散心,未曾想到在这里遇到韩公子,念柔是否叨扰公子诗性?”
刚刚应该是韩策在作诗。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说几句闲语罢了!”韩策笑着解释道。
随口闲语?
这让一旁的小如有些错愕,哪里有人随口闲语就能作诗的,这分明就是在夸张好不好。
“公子之才无人可及,随口吟诵便是千古名句,念柔敬佩!”林念柔缓缓作揖拜礼,望向韩策的目光那就是一个小迷妹。
已经被韩策迷得不要不要。
林念柔心中感慨,为何不能早点遇到眼前人。
“不知道韩公子来此有何事情?”
“我是来选地方,我想在这里做一个造纸坊!”韩策没有隐瞒,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纸张的生意在大梁也是比较红火的生意。
“韩公子要造纸?”
“嗯!”韩策点点头“我大梁书纸稀缺,这是一个赚钱生意。”韩策笑着回答道。
赚钱生意?
只是单纯的如此吗?
书纸稀缺的主要缘由之一是纸张制作的过程非常繁琐,而且用料也是有很大的讲究,而且做出来的纸张不知道能不能合格,存放起来若是被潮湿,更是一堆废物。
因此很多的人都不愿意触碰书纸生意,因为稍有不慎便是功亏一篑,连本钱都卖不回来。
林念柔在听到韩策竟然要做纸张生意,顿时好奇起来。
“韩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林念柔以为韩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艰难,有些事情说着容易,但是你要着手去做,就很难了。
“当然,我要做事情,无论有多么困难都会去完成。”
韩策笑着回答道。
“林姑娘是京城人士,对这四周应该有所熟悉才对!”韩策问向林念柔。
听罢。
林念柔微微点了一下头“念柔以前经常来此游玩,此处倒也是熟悉的很!”林念柔回答道。
“如此太好了,既然如此,不知林姑娘可否带我们寻找合适的地方!”
韩策请求林念柔做自己的导游。
一旁的沐寒风则是狠狠地鄙视了一下韩策,这扮猪吃老虎的模样,倒还真的是符合他们侯爷的性格。
“我吗?可是我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地方!”
林念柔回答道。
她是有心,但无力。
她知道制作纸张的工序复杂,选择的地段也有要求,但她不知道这些工序和地段的具体要求。
“无妨,我来跟林姑娘细说!”
“今日诗词大会,太子必然繁忙,念柔岂敢劳烦太子殿下!”
林念柔明白萧延祁的意思,她也知道如果是萧延祁找人必然会比她有效率。
毕竟这位是太子殿下,一声令下,谁人不敢顺从。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多谢太子好意!”
林念柔说道。
林念柔婉言谢绝,随后离开了诗会。
“小姐你为什么不请太子帮忙?”小如问向林念柔,倘若太子帮忙他们岂不是轻松许多。
“当日太子要赠书与我,那人突然出现卖书与我,我担心太子找到他会为难于他!”林念柔说道。
她是大家闺秀,她不善于计谋,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当日林念柔就看出萧延祁的几分不悦。
“不会吧!听闻太子殿下性格很好的。”
小如笑着说道。
“你呀!恐怕是被太子给迷住了。”
林念柔无奈的望着小如。
“今日诗会,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自己去玩吧!”林念柔拿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小如,她明白,她不喜欢热闹,可小如不同,她喜欢热闹,所以如此热闹的日子,跟着自己未免委屈了。
“小姐不需要我陪着?”
小如双眸眨巴几下,兴奋的望着林念柔。
“你去不去?”
“去!”小如拿过了银子“多谢小姐!”
“诗会结束之后你不必找我了,自己回相国府!”林念柔提醒了一下小如,知道不用陪着林念柔找人,小如兴奋的频频点头转身便冲入了人群当中。
小如离去,林念柔转身看了一眼四周。
诗会很大,除了诗词比拼还有各种商贩,毕竟这是大梁举办的节日。
“你也去吧!”
韩策摆摆手让沐寒风也去逛一逛没必要一直保护自己。
“可是侯爷的安全?”
“你放心吧,这里没有人会动手,就算是有觉得我应付不了吗?”韩策反问道,他知道沐寒风担心自己。
“那属下告退!”
沐寒风是知道韩策的本事,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林念柔又找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韩策的身影。
或许是真的没有来参加诗会。
“公子!”
韩策正缓缓闭上眼睛,感受周围,耳畔响起声音。
张开双眼,正好见到林念柔站到自己面前。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从下往上,俩人眸光碰撞,韩策睁开的瞬间,林念柔也低着头望着韩策。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是你?”
“没想到公子还记得小女子!”林念柔温婉一笑。
“京城第一才女,谁人不记得!姑娘来此有何事情吗?”韩策也起身问向林念柔,看林念柔的神情像是在找自己。
“公子说笑了!”
林念柔缓缓一笑,拿出了带在身上了的诗经。
“这个还给公子!”
“这本书我不是已经卖给林姑娘了吗?为何还要还给我?”韩策有些诧异的问道。
“难道公子不知这书的价值?”
“诗词而已!”
“我说的不是诗词,而是里面的字体,父亲说里面的字体若是现世必然形成一派!”林念柔说道。
如果真的只是单凭诗词,自己断然也不会还给韩策。
“你是说瘦金体?”
韩策明白过来。
“瘦金体?”
“没错,上面字是瘦金体,每一道笔画都带着锋芒,虽有些剑走偏锋但也有一种美感!”韩策说道。
“公子果然学识渊博!”
林念柔惊愕,因为韩策说的和林明章说的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差别。
“此物贵重,念柔不敢收下!”
“无妨,既然已经卖出去了就没有说要反悔的!”韩策回绝了林念柔,心说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这诗词还能逃了不成?
“这?”
“没有什么犹豫的!”韩策劝说道,给自己媳妇的东西还能要回来?这可不是他韩策该做的事情。
“那念柔多谢公子!”
林念柔感激的道谢。
“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我姓韩!”
“韩公子!不知道韩公子这本诗词是从何处得来,我听庄公子说这诗词原著手抄一直在作者手中,公子是如何得到的?”
林念柔询问道,她想着如果韩策若是认识作者,想要见上一面。
“林姑娘想要见作者?”
“嗯,我读诗词许久,对此人有些好奇!”林念柔说道。
感受到韩策的目光,林念柔立即纠正“韩公子莫要误会了,念柔只是好奇罢了,并非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林念柔以为韩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
韩策回答道。
“会见到的!”韩策点头说道。
“韩公子不参加诗会吗?”林念柔问道,从韩策的举手投足之间,林念柔也能看出韩策并非是那种胸无点墨之人。
而且来到这里,必然是学子。
“我这一点才学就不需要在人前卖弄了!”
韩策苦笑着说道。
“怕是韩公子谦虚了!”林念柔不相信韩策只是才疏学浅。
“有这么一点谦虚,要是我去,恐怕天下文坛要失色了!”
韩策打趣的说道。
被韩策这毫无谦虚的话林念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是谦虚,有那么几分,但此时又如此的嚣张,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变化,让林念柔无法接话。
“开个玩笑罢了!”
见到林念柔语塞,不知道如何答复韩策的话,韩策立即给了一个台阶。
韩策话音刚刚落下,正好有几人从韩策和林念柔俩人身旁经过,听到如此话语立即停下脚步。
“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啊!”
“先不说诗会里面有端木凌,庄不凡,刘邦彦就是我们,你也未必赢得了!”一人走到韩策面前得意的说道。
“林姑娘你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一看就是土包子!”
又有人站到林念柔身旁问道,眼神投向韩策带着鄙视。
“这位是?”
“此人乃是礼部尚书的公子左公子!”
左文斌还未说话,身旁的人便洋洋得意的说了出来。
“左公子请您慎言!”林念柔提醒左文斌,韩策是自己的朋友,左文斌如此咄咄逼人,轻视韩策,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无妨,既然是礼部尚书的公子,那今日倒要好好的讨教一番!”韩策像是来了兴趣,自己正好想着如何接近左文斌,原本是要利用夏楚楚,没曾想这人自己就过来了。
听到韩策要向自己讨教一二,左文斌满脸不屑的神情。
他虽然比不上庄不凡,可也是学富五车。
“就凭你?”
“没错,在下不才,讨教一二!”韩策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左文斌也来了兴致,像是被韩策激起了胜负欲和好胜心。
“韩公子今日之事原因在我,您大可不必如此!”林念柔一看这俩人要失控,想着劝说一下。
“林姑娘放心,我会手下留情,不会让左公子输得太难看!”
韩策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其实林念柔担心的是他,左文斌在京城也是大有名气,庄不凡之后便是左文斌。
“大言不惭,今日我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没错,左公子今日定要他好看!”
见到此处热闹也围上来数十个人,见到左文斌在这里要跟人斗诗,立马就开始煽风点火。
“来点赌注如何?”
韩策提议。
“好啊,本公子就喜欢有赌注的。”左文斌说道,要是没有赌注他还觉得没意思。
“说吧!”
左文斌让韩策提出赌注。
“一千两如何?”韩策伸出食指。
一千两?
左文斌嘴角扬起,心说果然是一个土包子,在他们左家的眼中一千两根本就不算什么,自己随便出手就是一千两。
“你确定?”
“没错,一千两黄金!”韩策点点头说道。
听到后面黄金两个字,左文斌顿时哽咽,要说什么话,感觉在喉咙上被卡住无法说出来。
白银还好说,黄金就难了。
“怎么左公子这是怕了?没关系,你只要说你怕了我就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韩策笑着提醒左文斌。
“怕?本公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好,那就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左文斌也非常豪气的说道,到了这个地步,可不能让人看不起自己。
再说了自己未必会输给面前的人。
在京城除了庄不凡他还真的没有畏惧过其他的人。
而且面前的人有些眼生,恐怕是哪里出来的小透明。
“那好!既然左公子答应了我们之间就开始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让林姑娘出题如何?”
韩策把这个题目抛给了林念柔。
林念柔一听要自己出题,也是稍微愣住,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我吗?”
“没错!就是你了!”韩策点头确认。
“可以,林姑娘你就出题目,让我教训一下这狂妄的家伙!”左文斌说道,竟然敢说要让天下文坛失色,如此狂语就是严振潘和鸿儒都不敢说出来。
“那两位就作一首七律如何?”
林念柔询问道。
七律又被称之为七言律诗,在大梁也是占有一席之地。
“谁先来啊?”韩策询问道。
“你先来,省的说我欺负你!”
左文斌决定让韩策先来,看看韩策的深浅,知道了韩策的诗词,他就可以对应着做出更高一筹的诗词。
“那好吧!”
韩策点点头,若有所思,随后韩策露出淡然笑容“听好了!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韩策缓缓念完,周围众人顿时哑然无声,那些支持左文斌的人也是一个个都沉默不语。
“左公子您觉得如何?”
韩策问向左文斌。
这首七言律诗那可是杜甫老人家写的,堪称七言律诗当中的古今第一绝句,左文斌若是能说出比这个还要厉害的七言律诗,自己绝对甘拜下风。
左文斌傻眼。
身旁的人同样跟着傻眼。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林念柔心中默念韩策刚刚作的这首登高。
意境深远,每次回忆都有种别样的感受。
林念柔望向韩策,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人不单单是才学出众,恐怕是无人可及。
但如此一人,为何会在这里?
“好诗句!”
“真的是好诗句!”
不少人回味之后频频点头,这首登高已经是独领风骚。
“左公子恐怕是要输了!”
“输给这样的人不丢人!”又有人说道,如此绝句,输了也是一种荣幸。
“左公子想好了吗?”韩策见到左文斌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追问了一句,直到被身边的人推了一下,左文斌才缓过神来。
“啊?”
“左公子,我已经作了一首,现在轮到你了!”韩策提醒左文斌。
这个时候的做左文斌哪里还敢作诗,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这首登高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水平。
恐怕严振潘都做不出如此绝句。
“不对,这定然是你和林姑娘俩人商议好的,你们早有准备!”左文斌立即找到了一个借口。
“左公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林念柔皱了皱眉,露出几分怒意,自己容忍了左文斌的胡来,但决不允许对自己和韩策的污蔑。
她和韩策俩人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串通。
而且又不是他们主动招惹左文斌,是左文斌自己过来言语讽刺,这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那为什么你说出七律的时候,他就如此快速就作了出来?这不是有所准备是什么?诸位都是读书人,作一首诗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需要废寝忘食,反复推敲,修修改改,而你却是开口就来,不觉得太容易了吗?”
左文斌质问韩策。
众人一听,左文斌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作诗可不是张口就来的事情,需要反复的推敲,而眼前的人却是张口就来,好像是很早就准备好的一般。
怎么可能有人做到!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韩策回答道。
“我看你就是在狡辩,你敢让我出题吗?”左文斌看向韩策,只要韩策不敢答应,那么自己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左公子你这有些无理取闹了!”
林念柔说道,左文斌知道自己不如韩策,所以就故意来转移话题。
“无妨,你说!只要你说出题目来,我要是作不出诗词来,算我输!”韩策非常豪迈的说道。
在老婆面前男人怎么可以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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