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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全文

模特徽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模特徽因”又一新作《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蒋震白悦,小说简介:他大学毕业考进了汉江市机要局,刚去不久,官二代的同事就犯了个重大的错误,将涉及国家隐秘的信息泄露给了国外资本机构。正值为女友看病筹钱的他,代替别人担下了这份涉及出卖国家机密的罪名......四年半后他出狱了,可女朋友早已嫁为人妻,他不禁感叹道: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主角:蒋震白悦   更新:2025-02-10 15: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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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震白悦的现代都市小说《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全文》,由网络作家“模特徽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模特徽因”又一新作《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蒋震白悦,小说简介:他大学毕业考进了汉江市机要局,刚去不久,官二代的同事就犯了个重大的错误,将涉及国家隐秘的信息泄露给了国外资本机构。正值为女友看病筹钱的他,代替别人担下了这份涉及出卖国家机密的罪名......四年半后他出狱了,可女朋友早已嫁为人妻,他不禁感叹道: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全文》精彩片段


这几天电话真的是要打爆了。他很想蒋震快点放人,但是,蒋震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敢得罪。


“放心吧……不出意外,今天中午吃完饭就放人。”蒋震说。

——

当天中午赵德军给蒋震发信息说了房间号。

中午十二点,蒋震来到了招待所。

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发现还有几个穿警服的人,想来这应该都是赵家的亲戚。

偌大的房间里,白悦坐在一边,脸上并没有泪痕,隐约还有些喜色。

所有人见蒋震进来的时候,都皱起眉头,压根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就是蒋震。

“他就是蒋震。”白悦在一边说。

“坐。”坐在主位的赵德军指了指最下方的位置说。

“呵……”蒋震走到座椅后面,扶着椅背说:“……赵县长的待客之道,真是挺特别啊。”

“你自己来的?”旁边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问。

蒋震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转回头看着主位的赵德军说:“不知道赵县长叫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啊?”

“他们都想认识认识你,我觉得也是好事,就让他们都过来了。需要给你介绍介绍吗?”

“我没兴趣。”蒋震站在座椅背后,冷笑说:“我以为您今天的态度是诚恳的,没想到您这么……呵,赵家人在这昌平,真是土皇帝啊。”

“笑个屁啊你?”旁边颇为年轻的一个人,冷目瞪着蒋震道:“外地来的公务员,牛逼什么?竟然抓我哥,你他妈的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蒋震原本想着今天中午见到赵德军之后,让赵德军当着白悦的面,解除赵大勇和白悦的婚姻关系,并让白悦净身出户。

未曾想,今天赵德军的意思竟然是想给他蒋震上课……?

“子坤……”赵德军喊住了那名青年,转头看着蒋震问:“你是汉江市里的?”

“不是,城西蒋家庄的。”蒋震耸了耸肩说。

“蒋家庄?”赵德军皱了皱眉头,感觉跟自己打听的消息不一样。

旁边那个穿警服的,听到蒋家庄时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感觉蒋震跟那人特别像,便冷盯着蒋震直接问:“你认识蒋征同吗?”

听到对方提及自己亲生父亲的姓名,蒋震便在想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考虑到自己在昌平还要待很长时间,后面还要带着蒋晴去跟生父相认,便直接说:“那是我父亲。”

“哼……”那中年警察嘴角勾出一道不屑的弧度,转头朝着赵德军说:“叔,您对蒋征同还有印象吗。”

赵德军皱眉摇了摇头。

“三四年前的事儿了!当时咱们铂金集团去城西征地,蒋家村支部书记带头跟咱们对抗,还死了人。那事儿还是我去处理的呢。”

“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儿印象了……那个瘸子?”赵德军问。

“对,就是那个收破烂的瘸子……”中年警察微笑说:“他弟弟是村支部书记,打死的那人是支部书记的大儿子,也就是蒋征同的侄子。然后,知道我们要抓他弟弟时,蒋征同顶罪说是他组织的,我们就把他给抓起来了。在里面关了三年,今年应该是放出来了。”

“呵……”赵德军听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盯着蒋震说:“原来是这样啊…哼…你这是典型的公报私仇啊?”

“嗡嗡嗡”蒋震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感觉应该是于华涛打来的,拿出来一看,果然是。

今天中午这顿饭局,他考虑到必须找个重量级的人物过来跟赵德军抗衡,所以便让于华涛从市里赶了过来。这汉江市首富的身份,可比这些歪瓜裂枣强多了。

小说《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知道错哪儿了吗?”蒋震轻声问。


“知道……”两人颤颤巍巍地蹲在地上说:“大哥……饶了我俩吧!我们知道错了!你往我们脸上割几刀解解恨吧!”

看着两人惨淡的脸,蒋震挠了挠头,转过身去后,又猛地转身回来,冲着他们的身下,找准机会一人一脚!

“他妈的……”冯大刚的表弟躺在地上并拢双腿,蜷缩着身子,感觉蛋已经碎掉,憋得是满头青筋,“你他妈的……”

“这么恨我?”蒋震慢慢蹲下身子,冷冷地看着那张扭曲且仇恨的脸说:“恨我,就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蒋震……不要担心找不到我,等你们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还会安排人去迎接你们的。”

——

蒋震走出去之后,蒋晴虽然上车,却没走。她想要蒋震陪她去医院。

当蒋晴看到蒋震走出来,再看到他身后那两个欺负她的男人已经无法走路时,她苍白的脸上当即绽放出了宽慰的笑,“哥……”

蒋震铁青着脸走过去,想到蒋晴的擅作主张、想到于清林的没用,他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涨!

“你还有脸笑?”蒋震说了蒋晴一句后,转头看向车里的于清林,冷声冲他说:“我今晚还有事,你帮我照顾好蒋晴!记住,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走!”

话毕,“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司机当即开车去往医院。

——

“蒋主任,人都带走了。咱们接下来?”王琦问。

“告诉今晚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这次行动非常重要,任何人不得放出半点风声去!”

“这个您放心,我们这队人绝对能保密!”

“保密肯定保密不了,我要的是让谁都不知道咱们内部审讯的情况。”蒋震说。

“明白!”

“我跟赵书记说了,今晚警方也会行动,会对冯大刚的势力进行清剿。你跟警方那边联系一下,及时占据主动权,有什么情况及时跟进并跟我反馈。如果发现有人包庇赵大勇和冯大刚的罪行,你先斩后奏,抓到证据第一。”

“明白!”

“对了,包间里剩下的那个女人呢?”蒋震问。

“还在包间里没出来呢。”

“嗯,你们去忙吧。”

看着王琦带人离开之后,蒋震转头看向了东边亮灯的房间。而后,重新踏入餐馆。

顺着走廊一步步走向那个包间的时候,恍惚中他有种置身监狱走廊的压抑感。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感在心底流动,一种追溯不到源头的心痛在不断扎着心头。

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地上还有几滴血迹,顺着血迹越来越亮,直到站在包间的白炽灯下时,他才停住了身子。

他端详着房间里的布置,古色古香的农家风格。白悦则低头在发着呆,事态的复杂似是已经塞满了她的脑壳,沉重得让她抬不起头来。

看到冯大刚留在桌子上的烟,他摸过来后,坐下点上了一根。

坐在正对着白悦的位置,抬起头冲着白炽灯吐出一口烟……

烟气弥漫开来是,像是战争过后战场上残留的那一缕硝烟……

蒋震抽着烟,白悦低着头,整个农家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就是老板都被带走调查去了。

快过年了……

腊月的寒风吹着平房的窗户,窗户外面的保温塑料纸似是没有包裹严实,扑簌扑簌地拍打着窗户,像只静谧空间里的白蛾子。

吞云吐雾片刻,烟气渐渐缭绕整个房间。

蒋震看着桌上的酒杯,透过酒杯看着白悦一动不动的身影,不由回忆起他们最后一次喝酒的情形。



“前女友?”赵德军一头雾水,“你前女友是谁啊?”


“你儿媳妇,白悦啊……”

“白悦是你前女友?”赵德军问。

“对……”蒋震勾起一道冷笑说:“我都跟赵大勇说得那么清楚了,可是……呵,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生了赵大勇那么个笨儿子?”

爱屋及乌,自己儿子笨也容不得别人这么说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跟我说清楚!”赵德军厉声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有空的话,咱们见面聊吧。”

“去哪儿见面?”赵德军问。

“去哪儿见面当然是你说了算……现在是你找我办事,还是我找你办事啊?难不成,还要我请客?”

“……”赵德军忽然意识到这个蒋震不简单,说话毫无恐惧感,且每句话似是都已经做好了安排,面对这样一个人,怎能掉以轻心,“行,我订好饭店之后,给你发信息。”

“呵,赵县长,你请我,我就会去吗?”

赵德军哪儿被别人这么耍过,忍着心中的火气,冷声道:“我这么个大岁数的人了,你说话能有点分寸吗?”

“呵,分寸我肯定有,只是我不认识你、没见过你啊……这样吧,让白悦来请我,行吗?”

“你……”

“好了,就这样。”

话毕,蒋震直接挂断电话。

那刻不用想就能猜到赵德军那张老脸皱在一起的模样,再联想到白悦的狡猾,蒋震心里就好奇他们那边会发生何种戏剧性的场面。

赵德军可不是赵大勇,白悦要是敢在老谋深算的赵德军面前耍花招,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了。本来赵大勇跟前妻离婚就闹了个大笑话,现在如果再传出赵大勇因为新媳妇被抓的消息,那赵德军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到时候,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昌平第一家族啊?

摸过旁边的烟,点上一根平息了下心情之后,开始认真阅读父亲蒋征同的案宗。

这是2004年8月发生的一起暴力事件,以蒋征同为首的黑社会组织七十多号人参与了铂金集团蒋家村征地的斗殴。该事件造成了1人死亡,7人重伤,50余人轻伤。最后,法院判罚了蒋征同3年有期徒刑。

死了人才判三年?

看到死亡人员也姓蒋的时候,才明白是父亲这边的人死亡,并不是铂金集团的人死亡。

再往后翻,看到赵家人成为受害者的时候,便知道这肯定是赵家人找了关系,将罪名全都扣在了蒋家村人的头上。

想来父亲在蒋家村颇有威望啊?要不然也成不了头头。

三年的话,现在已经出狱了。还真是亲生父子,都是同一年出狱呢。

看看时间已经腊月二十二了……

等忙完白悦的事情、等蒋晴出院之后,再带着蒋晴去找他吧?

不过……他的岁数?

想到他的岁数,蒋震以为自己看错了,赶忙又去翻找,发现父亲今年竟已六十八了?

四十多岁才跟母亲生下自己的吗?

母亲去世那么多年,模样已经记不清楚,但是,记得几个画面中,母亲身材高挑,模样也漂亮。只是精神不太好,疯疯癫癫的。该不会是被父亲给打的吧?

而且,昌平离汉江也不远啊?怎么就没有找到呢?

难道他脾气很暴躁?很无情?

想到这些,蒋震将案宗合上,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走出洗手间后,便听到门锁开动的声音。

当看到付小青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妈的…竟还有种心动的感觉?

这张脸确实让人难以把持,但是,想到她是个博士生,再想到她的真是身份,这心里不免有种原始性的自卑作祟,眼神都变得有些发虚。



不会是个二婚吧?

想来这一省之长的千金也不可能是二婚啊。

跟踪,这个必须得跟踪了。

他当即拿出手机,联系了于清林,让他找人跟上付小青,针对付小青的未婚夫唐龙飞好好跟踪调查一下!

——

当天下午三点半,赵波书记亲自开车来接蒋震小祖宗。

赵波知道这种事情,带司机去不合适,必须秘密行事,两个人最好。

等待蒋震下来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着的礼品,虽然价值三五万,但是总觉得太少太少。找他跑官要官的人要是拿这么点儿东西来找他的话,他都不会看在眼里。

可是,蒋震总说不需要带太贵重的东西。

那意思就跟王书记能见到他,是王书记的荣幸似的。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看到蒋震从楼道出来的时候,赵波书记赶忙摇下车窗冲蒋震招手,那司机小跟班的姿态若是让别人见了,不惊掉下巴才怪呢。

蒋震看着赵波那态度,觉得赵波未来可能会是自己一大干将,给他跑跑关系也相当于给自己跑关系。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自己必须要积攒自己的势力啊。

否则,徐老那边催得那么紧,自己这边再不准备对策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

人,就得两条腿走路!

只不过,官狱里的另外几个老家伙还没有开始行动……

他们没行动,自己还不好联系他们,只能静静等了。

“要不,我开车?”蒋震走到车前问。

“不不不,我开,我驾龄长!”赵波笑着说。

“行……”

——

车辆驶上高速公路之后,蒋震直接打通了王建伟书记的电话。

并当着赵波书记的面,直接开了免提。

“喂,蒋先生。”王建伟很是客气地称呼他叫先生。

“王书记好,昨天给你发过信息了,我们现在已经上了高速路,大约六点左右就能到省城。”

“好,我派人到高速路口迎接你。”

“不用……你给我说个地址,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不用麻烦。”

“不麻烦,让人带路比较方便。”

“行,我们是辆黑色的本田轿车,车牌是1516。”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王建伟很是客气地说。

挂断电话之后,坐在副驾驶的蒋震转头看了眼赵波。

赵波两只手紧紧攥着方向盘,很是紧张的样子。

“你开车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吗?感觉很紧张啊……”蒋震说。

“哦!不紧张!我…我,呵呵……我是惊讶的,你……呵呵,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你放心,我开车行的!没问题的!”赵波有点语无伦次地说。

赵波怎么都没想到,蒋震这么牛逼啊!

想到自己跟王书记通话时那低三下四的状态,再看看此刻蒋震跟王书记的通话语言,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啊!

听到他们交流时,感觉王书记跟蒋震是平级关系似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徐老那里,蒋震的亲密度可比王建伟强多了。王建伟能混到政法委书记,仰仗的就是徐老的力量。但,不过是徐老众多“学生”里的一个而已。而蒋震则是徐老亲手攥着的“工具人”。熟亲熟近,王建伟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对了,能给你提个小小的建议吗?”赵波忽然说。

“什么建议啊?”

“我刚才发现你对王书记的称呼有点儿瑕疵,你用的是“你”不是“您”呀,王书记快五十的人,你这样是不是…呵,是不是有些不太尊重他啊?”

“哦……这个啊……这个不用改,用“你”来交流,亲切。”蒋震笑着说。


白悦电话里,说他老公黑白两道都很熟。

蒋震想既然去报仇的话,肯定不能只走白道。

“我希望您能给我引荐一下道儿上的人……我下一步可能有用。”

“没问题!道儿上咱也有人!”于华涛笑着说。

“好……”蒋震微笑着看了蒋晴一眼后,转头看向于华涛说:“您不是要去昌平开分店吗?让蒋晴入股七十万,做个大股东吧?可以吗?”

“可以啊!清林!”于华涛转身看向于清林说:“放下手头上所有的工作,明天就和蒋先生去昌平!去了之后,开饭店是次要的,联系一下你狗叔,他在昌平混了二十多年,是个在昌平能跺几脚的人物。让他带着你们在昌平搞出点儿名堂来。至于蒋先生您说的入股的事情,我觉得还是给你们干股比较合适吧?”

“一码归一码吧……让您帮了这么大忙,再要您的干股怎么行?呵,来,这杯我敬您!感谢您的帮助!”

“您可千万不要对我这么客气!您要这么客气,我觉得这心里啊总跟隔着道儿坎儿似的!”

于华涛说着,端着酒杯站起来说:“而且,您也别觉得我是因为徐老才对您这么欣赏的,我承认这跟徐老有关系,但是,我今天见了你之后,是打心眼里想跟你结交!只是,昌平县不大,我这个身份不好直接过去,只能让我儿子去给你打个前站。但是,您放心,如果有什么事儿处理不了,你一句话,我立刻过去!”

蒋震非常清楚于华涛为什么会带着于清林来这个饭局。

他于华涛还能打拼几年?可他儿子于清林正年轻啊……于清林才是真正需要培养的对象啊。

“嗡嗡嗡”手机忽然响起。

掏出来一看,是徐老?

“徐老的电话,我出去一趟,你们继续……”蒋震说着,在于华涛惊讶的面容下走出房间。

“喂,徐老。”蒋震接起电话。

“鱼儿后天就进池塘了,鱼塘的老板叫赵波。你什么时候去钓鱼啊?”

蒋震知道内部电话都是有人监听的,虽然那些人大多数都已经被徐老买通,但是,为防万一,他在里面打电话的时候还是会用暗语来交流的。

“明天就去。”

“一年之内你钓不到那条大鱼,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所谓的一年,自然是付小青去挂职副县长的期限。

徐老的意思,则是让他一年之内搞定付小青……

“明白。”蒋震应声。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蒋震抵达昌平县政府办公大楼。

大楼很是破旧。

楼虽然旧,门卫却年轻,直接喊住蒋震问:“你找谁啊?干什么的?”

蒋震冲对方微微一笑,转身拿出手机给赵波打过电话去。

不一会儿,从大楼里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

青年快步走下大厅台阶后,小跑着穿过广场,上来就握住蒋震的手:“你好!我是赵书记的秘书李猛,赵书记让我过来接你,这边请!”

旁边的门卫看到县委书记的秘书亲自出来迎接的时候,顿时都傻眼了。

——

此刻的赵波书记在办公室里是坐立难安啊……

前些日子接到省领导的电话,领导在电话里说,要安排一个年轻人来昌平县县委办公室工作。

这事儿自然简单,可下一句就让赵波后背发凉。

上级领导竟然说要想办法安排这年轻人给明天即将到任的挂职副县长付小青干秘书?

常年在官场行走,这点警惕之心赵波怎么会没有?

秘书是什么?是领导最信任的人啊!

而付小青是谁,是付国安的侄女啊!

谁敢得罪?

谁敢在付小青身上动心眼啊?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上级领导这么安排的意图,尤其领导还说要极度保密?

这让他的心里更没底了啊!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进……”

门打开之后,秘书李猛引着蒋震进来,微笑说:“书记,人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赵波站起来,很是威严地说。

“赵书记好!”蒋震走上前去,握住赵书记的手。

赵波在那刻,心里微微一震。

县里的年轻人,见到县委书记都心惊胆战,轻易不敢上前握手。

可眼前这年轻人的目光中没有丝毫胆怯,竟正常得如同老熟人见面?

“呵,蒋震……蒋震是吧?”赵波故作领导模样,直起后背,挺着胸脯问。

“对!”蒋震松开赵书记的手,直接问:“付小青是明天来报道吧?”

嗯?

赵波心里又是一震!

这是在对我进行问话吗?

一个小科员上来就这么跟县委书记说话?

可是,他问的是付小青啊……

“对,你跟付小青认识?”赵波问。

“呵……”蒋震看着赵波那飘忽不定的眼神,怎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微笑回应说:“省政法委王书记电话里没跟您说吗?”

“呃……呵呵,这……呵,没,没有没有,你就当我没问。呵……”赵波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浅薄了,虽然蒋震是年轻人,但是,年轻人跟年轻人不一样,背景不一样的啊。

省里王书记安排的人、吩咐的事儿……这王书记都要求保密了,自己还傻乎乎地问什么啊?

“赵书记,”蒋震保持着儒雅的微笑说:“相信王书记应该让您保密了,不过,我现在跟着您干,觉得还是有告知您的必要。”

“这个无所谓,你不说,我也不会再问。”赵波放下领导架子,声音很是温柔地说。

“给付小青当秘书这事儿很单纯,你可千万别想复杂了啊……呵。”

“哦?”赵波彻底被蒋震调动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那王书记这么安排的意思是……?”

“其实,是我主动找王书记这么安排的,”蒋震淡定自若地说:“因为——”


蒋震听后,心里那个爽啊!


当了这么久的猪队友,总算是来了个神助攻啊!

“我……呵,我还真是不懂恋爱这东西。你再细讲讲。”

“坐下聊!”

“别,我感觉你站着的时候,大脑就跟占据了高地似的,非常之清醒啊!继续站在这儿聊!”

付小青在门内听到他俩这么说的时候,虽然隔着门,但是,脸也是红透了啊!

自己引以为傲的未婚费,在耿思瑶眼中竟然那么差劲?

当然,如果耿思瑶说得不对,自己也不可能脸红啊。

“你知道吗?唐龙飞这种男人,绝对是有问题的……三十四岁了啊?那么大的岁数没结婚,条件不好的话,还说得过去,但是他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没有结婚呢?这明显是心理有问题!”

“什么问题呢?”蒋震的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

感觉耿思瑶虽然没有从政的气质,但是,绝对具有八卦的天赋啊!

分析起情感问题来,那叫一个专业!

“我猜…他极有可能是……”

“是什么?”蒋震的眼都微微眯了起来。

“二婚!”耿思瑶自信满满地说。

“嘶……”蒋震猛地戳了下她的额头,“去去去,二婚的话付小青能不知道?”

“我还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耿思瑶一脸不服地靠上来!

“嗡嗡嗡……”蒋震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是白悦的电话时,来不及听耿思瑶的大胆猜测,转身便钻进卧室,并接起电话。

“呜……你在哪儿?”

听到白悦那头传来抽泣声,蒋震便知道赵德军肯定是找她了。

“呦,怎么还哭了?”

“你在哪儿啊!?呜呜……我,我们见个面行吗?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搞事了行吗?我求求你放了我老公行吗?你不是让我给你跪下吗?我给你跪,你在哪儿?我去给你下跪!”

蒋震听后,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因为他觉得白悦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所谓的下跪,不是向她蒋震下跪,而是向赵家的财富下跪。

“为什么给我下跪?是害怕丢了赵太太的头衔,还是怕失去现在拥有的的财富?”

“蒋震啊!”白悦忽然咆哮出来:“你不要这么对我行吗?我是得过血癌的人啊!我以后还有可能复发啊!你做人为什么要这么绝,你对我这么赶尽杀绝有意义吗?我都答应给你钱了?我对你够好了吧!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你不是让我给你下跪吗?我给你跪!我给你跪!你出来,咱们约个地方,见面之后我给你下跪行吗!好吗?”

“没意义……”蒋震生怕被耿思瑶她们听见,压低了声音说:“当初你躺在病床上口口声声说等着我出狱,口口声声说等着我回来跟我结婚,你知道我在牢狱里怎么度过的那五年吗?你知道一个人有多少五年吗?呵,结果,你嫁给别人?现在还口口声声说对我好?你以为钱真的可以偿还我五年的牢狱之灾吗!还有,我来找你之后,你竟然还恬不知耻让赵大勇打击我?还跟他们说了我妹妹的情况,害得我妹妹毁容断腿!现在,你以为下个跪就能结束吗?”

“你不是没损失掉什么吗?我都知道!你单位给你翻案了!还给了你高额补偿款!你怎么就不知足呢?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你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你的报复心为什么就这么重?难道你非要折磨死我不行吗?”

“我倒也不至于那么坏,这样吧……明天中午在昌平招待所叫上你公公,我们好好谈谈吧。”



“付小青的未婚夫要去你们昌平县干县委书记,这事儿你知道吗?”徐老问。


当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徐老啊!

不过,蒋震忽然灵光一闪,这王建伟不好插手唐龙飞调动的事情,可是,徐老应该不会不管吧?

“我刚听说……徐老,您能动用关系,把这个唐龙飞安排到别地方吗?”蒋震说。

“唐龙飞的父亲已经把关系都走完了,你让我怎么换啊?”徐老声音很是不悦地说:“哼……你心里是不是打退堂鼓了?”

蒋震听后,简直无语。

如果打退堂鼓就能退的话,我早他妈打了!

但是,心里话能说出来?

“徐老,您安排我的事情,我绝对会百分百用心!您不要觉得唐龙飞来昌平之后,我就没机会了!相反,我现在已经抓住他的把柄了!”

“哦?什么把柄?”

“……”蒋震当即将那个秘密告诉了徐老!

“可信?”徐老难得一见地惊讶问。

“百分之八十吧!我现在安排人继续盯着他,找到更确凿的证据之后,我会跟付小青说!到时候,或许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俘获芳心了!”蒋震说。感觉自己刚才这话,很离谱啊。什么俘获芳心啊……跟付小青越熟,越觉得她冷!那么个冰山领导,搞到手谈何容易啊?还俘获芳心?俘获个屁啊……

“不!”徐老忽然否定了蒋震的想法,“这件秘密如果你第一时间告诉付小青,那就大错特错了!”

“呃……?”蒋震忽然就有些懵逼了,这老家伙不知道又有了什么鬼点子。这心里,怎么忽然就有种塌陷感?这隔着听筒,都似是能听到徐老挖坑的声音。

“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目标是谁,是付国安……”徐老低沉道。

听到徐老那认真的语调,蒋震就忍不住发虚……

在官狱里面,没少跟这些老狐狸精们打交道!

这些人一个顶一个,脑瓜子那叫一个聪明!

记得刚去的时候,跟他们下棋,这帮老油条都装成小白跟你玩,当你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时候,他们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可以说,能够干到他们那个高度的人,脑子都说极其灵敏的。很多都是变态般的灵敏。

“你说的这个秘密,付小青肯定会感兴趣,因为那是她未婚夫啊!但是,你觉得付国安不会感兴趣吗?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付国安能不在乎这女婿的品质?呵,亏付国安跟老唐还是战友呢,现在怕是要撕破脸了啊!哈哈!”

听到徐老这么说的时候,蒋震当真觉得这老头是又狡猾又坏啊。

这心眼毒起来是真毒……

直接告诉人家爹,这事儿不吹也得吹啊!

“那我什么时候告诉付国安?用什么方法告诉他比较好?”蒋震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徐老反问。

“……”蒋震多少已经习惯徐老的作风,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拿捏,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通过这件事让付国安成功走到付国安的身边!呵,蒋震…你讨好人的本事我可是经历过,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把柄在手中,这出戏你要是给我演砸了,我可会很伤心啊……”

“徐老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做的!”蒋震岂会不知道惹徐老伤心的下场是什么?

“记住,讨好付国安、讨好付小青,目的都是为了跟付小青结婚。结婚为主!知道吗?如果结不了婚,你很难真正意义上得到付国安的信任。马上过年了……好好趁着过年付国安回来的机会,利用这个秘密靠近他俩!”



“继而什么?征服我?靠近我?相恋、相爱、结婚?”付小青反问。


蒋震觉得这刻的她实在是太冷静了,跟耿思瑶那个恋爱脑完全不同,理智得可怕,油盐不进啊!

“我真的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喜欢到晚上都睡不着觉!然后……前两天,我在网上看到了几个追女生的办法。他们说要想让对方爱上你,就必须要走进对方心里去。想要走进对方心里去,就必须要充分了解对方!之前,你跟我连话都不说,我怎么了解你?所以,我就冒险,决定用这种方式来了解你。”

“你觉得我会信?”付小青眼内全是冷漠的拒绝味道,根本不相信蒋震这些话。

蒋震看着付小青那冷漠的眼神,就觉得想要追上她真的太困难了。

但是,追求不上她的后果,自己承受不起啊。

想到这些,他渐渐底下的头,忽然抬了起来。

付小青看到他忽然更为认真的目光时,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直接被蒋震给推到墙上,直接钉住了!

“你——唔!”

不等付小青开口,蒋震直接吻住了她。

“干什么啊!”付小青努力推开他,顺手还扇了他一巴掌!

蒋震见状再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做这种不计后果的强吻。

但是,总觉得就像是设定的程序一样,到了那时候,面对那种情况,很自然而然就上去了。

“唉,不管了,在咋咋地吧……”他走出单元门后,无语地说。

——

当天下午蒋震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

赵波安排他干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又提了他扫黑除恶的正科级身份,但是,负责的事情只是那个扫黑小组。可是,之前的小组虽然还没解散,但是只是个空壳子而已,并不是有文件的正式小组。真正的扫黑除恶小组是付小青来负责的这个。所以,放了赵大勇回去之后,他也没什么事儿可做了。

王琦打电话来,问蒋震另外那些人是否要放出去?

蒋震直接否了。

蒋晴现在还一瘸一拐的,脸上的线还没拆,哪儿能轻易放人?

挂断电话后,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这个付小青难不成真将自己踢出队伍了?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监听器还没发挥什么作用的,竟突然变成了炸弹?

妈妈的……

“嗡嗡嗡”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是徐老打来的电话,蒋震就觉得头晕脑胀肾发虚,看了眼关着的门后,接起电话:“徐老。”

“咳咳……”徐老咳嗽两声,吐了口老痰后,声音沙哑地问:“你最近动静搞挺大啊?”

蒋震很清楚徐老的能力,八成是知道自己跟赵家的事情了。

“您指的是?”他故作不知问。

“挺好的!”徐老忽然似是很开心一般,笑着说:“我没看错人,你是个会动脑子做事的人啊!成立个扫黑组,付小青当组长,你当副组长,这是想在做日久生情的准备啊。”

“我还担心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跟付小青产生冲突呢。”蒋震说。也是想给自己留条“不成功”的后路。

“既然能意识到这点,就多注意一下。付国安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他腊月二十八回来之后,我会去找他。”

“你去找他?”徐老当即皱眉,问:“让你找他这事儿……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正常啊?”

“他就是那么说的,还让我多搜集点证据。”

“嗯……那就快点弄吧!我明天做手术,你这最近的进展这么顺利,也算是个让人愉悦的消息。记住,两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打入付国安的家族内部,然后,我会安排你后面的事情。知道了吗?”



“有孩子吗?”蒋震问。


“不知道……”蒋征同摇了摇头说:“她跑的时候,大着肚子跑的。那时候,我以为她已经恢复正常了,见她还会洗衣服扫地的,就正常过日子了。可是,那天她出去到城里打了个电话后,就跑了。我问了很多人,都说她打完电话后人就疯了。从那以后,就没了她的消息。我四处找,听见过的人说她往南跑了,我就往南找,一直找出三百里地,都没找到。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个女孩。但有个算命的说我命里有孩子,呵,咱不信那套东西,可是,这心里也总还存着个念想,前些年我还去做了个丢失人口的采样。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也没个回信儿。”

蒋震听后,便知道是警察并没有将比对成功的事儿告诉他。原因,应该是当时自己还在坐牢的缘故。

“你的经历真是坎坷呢……有你妻子的照片吗?我很想看看。”

“有,在里面,我老婆很漂亮的。不过,她之前应该结过婚。”蒋征同说着,站起来推开了西边卧室的门。

“你怎么知道她结过婚啊?”蒋震跟上问。

“女人生没生过孩子,看肚子就看出来了,呵……她以前生过孩子。”蒋征同说着,走进卧室指着墙上的两人结婚时的半身合照说:“呵,我这人不说谎,是很漂亮吧?”

“嗯……”蒋震看到母亲的相片时,太多太多的回忆涌上心头,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溢上来,“很漂亮……”

蒋征同伸手拿过旁边的白毛巾,轻轻擦拭着本就很干净的镜框,微笑说:“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很想她啊……”

蒋震转头擦掉眼角的泪水时,看到旁边老旧的桌上摆放着很多女孩的发卡和一些手枪、变形金刚之类的男孩玩具,便在蒋征同身后问:“桌上怎么那么多小孩玩具啊?”

“呵呵呵呵……”

蒋征同笑着走过去,轻轻摆动着那些东西说:

“我一直在找他们啊……也不知道她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我就做了两手准备,捡到些小玩具的时候,我都收着。想着哪天她要是清醒了,带着娃回来了,娃娃看到这些玩具,肯定会很开心啊。只是,呵……等不到了,我这身子骨快不行了啊……我自己有数,我自己有数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心里没有对父母爱的期盼啊?

纵然幼年的痛苦无法抚平,纵然童年的经历已经造成了阴影,纵然曾经的生活里没有父母的爱。

可,此刻桌上的那些玩具和眼前这张苍老有爱的脸,已经将内心所有的委屈都安慰了。

那份深沉又深沉的父爱,那份想得不可得的痛,让蒋震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

泪水漫上来的时候,轻轻喊了声:“爸,我回来了。”

“爸?”蒋征同不可思议地看着蒋震,他想说你不要开玩笑,但是,看到蒋震眼中的泪光,看到那张像极了他年轻时的长相,又怎会不怀疑呢?

蒋震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份比对鉴定的告知书,递过去说:“我叫蒋震。你的亲生儿子。”

蒋征同心中腾起巨大的波浪,但是,面如平湖般轻轻接过那张盖着汉江市公安局章的比对结果。

“你…你妈呢?”蒋征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眼中的泪水早已泛滥。

“死了。死了很多很多年了。”蒋震想到母亲的死,心中就愧疚不已。

可那时候小小的自己,根本没有保护母亲的能力。只能看着傻娘被蒋鹏那厮欺负折磨,对是是非非没有概念,对傻娘的傻充满了冷漠的排斥。



想到白悦那会儿说冯大刚已经找到了蒋晴,蒋震便赶忙拿起手机给蒋晴打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一直没接通的时候,蒋震心里就担忧得不行。

挂断之后,直接给于清林打了过去!

“喂,震哥。”

“蒋晴呢?”

“蒋晴在汉江市呢!我送她回去拿点东西,然后我去公司处理点儿文件就去接她。这会儿处理完了,正要去接她呢,怎么了?”

听于清林这么说,蒋震心里当即有种不祥的预感!

“蒋晴的电话打不通了!你现在马上去我家找她!她极有可能被冯大刚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于清林一听,来不及,挂断电话就掉头!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蒋晴的电话,可是竟然没有打通?

想到是冯大刚的人,赶忙给冯大刚打过电话去!

可那会儿冯大刚正在小卖部买烟,手机在车里没带。

买了烟,走出小卖部,正好又碰到个熟人,便上前攀谈起来,根本就听不到车里电话声。

于清林心里那个不安啊!

于清林立刻又给狗叔打电话摇了人来,而后疯狂踩着油门冲进小区时,差点撞到大妈!

在大妈的厉声呵斥声中,他毫不减速地冲向蒋震家。

停下车,立刻跑向一楼,拉开防盗门后,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了!

可,人呢?

“谁啊!?”卧室门忽然打开,一个混子模样的人提着裤子走出来,目光凶狠地瞪着他问:“你他妈谁啊!?”

看着对方还没有系上的腰带,于清林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都空白了!

但是,出自于对蒋晴的在乎,他的身体本能般急冲上去,一脚就将那混混踹倒在地!

转身冲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床上竟然还有个男人在提裤子!?

看到躺在床上的蒋晴衣衫不整还被堵住嘴巴的时候,

于清林杀心顿起!

“操……你谁啊?”那名年轻的混子也不认识于清林,从床上起来穿好裤子之后,顺势掏出匕首指着于清林,“男朋友?”

于清林那刻虽然愤怒,却依旧存在着理智,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这两人,转头看到蒋晴的内裤还没有被完全扯掉,心里也放心不少。但是,看到她鼻青脸肿的样子,却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向蒋震交代。

明明说好让自己保护蒋震,未曾想蒋晴竟差点被强奸……

“进去!”门外那名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突然从背后踹了于清林一脚!

于清林直接被踹到床上,趴在了蒋晴面前。

因为刚才的角度问题,他没有看到蒋晴左侧的脸,看到蒋晴的左脸被他们用匕首划了长长一道时,他心中的火再次引发爆炸!

“你们…竟然…割她的脸?”于清林回头冷冷盯着两人。

高个子只当于清林是蒋晴的穷男友,压根没将他放在眼中,冷笑着说:

“如果她听话的话,至于割她的脸吗?还不是因为她一个劲儿地乱动?呵……别说,你这娘们儿的体力是真好,折腾半天愣是没给她脱下裤子来!”

“就是!我们拿着刀子说是割她脸,只是吓唬她让她老实点?谁知道她反应那么激烈?她不那么反抗,根本不可能把她脸划伤!”拿匕首的胖子说。

“刚才不是一直问得罪谁了吗?我告诉你们!”瘦子指着他俩说:“你们得罪的人是我们昌平的老大!别说是割你们的脸,就是扒了你们的皮,你们也得受着!识趣儿的,赶紧把这女人交给我们?要不然,我们可跟你来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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