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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卷尽长安雪小说免费阅读

风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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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5-09-24 2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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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卷尽长安雪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沐笙歌回到小院,将这些年祁慕送她的珠宝首饰一件件整理出来,准备将其典当换成银两留给母亲。

每一件首饰都华美精致,曾经被他亲手戴在她发间、腕上,如今却像无数根刺,扎得她指尖生疼。

翌日,她刚带着箱子出门,却未曾想迎面就撞上了沐栀语。

“站住!”沐栀语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中的箱子,脸色骤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等沐笙歌回答,沐栀语已经一把掀开了箱盖。

当她看清里面的物件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沐笙歌,你竟敢偷我的东西!”沐栀语尖声叫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来人!把这个家贼给我押到祠堂去!”

“我没有偷!”沐笙歌挣扎着解释,“这些都是我的私物!”

沐栀语根本不听,指挥婆子们将她连拖带拽地带到了祠堂。

很快,全家人都被惊动了。

“父亲!”沐栀语指着箱子里的珠宝,声音尖锐,“这些都是皇家御赐之物,她一个庶女从何处得来?分明是偷了我的东西!”

沐国公看着满箱的珍宝,脸色阴沉:“笙歌,这些东西哪来的?”

“父亲明鉴,”沐笙歌跪在地上,声音发抖,“这些都是女儿自己的物件,绝非偷窃所得。”

“撒谎!”沐栀语冷笑一声,命人取来几个锦盒,“你们看,这些都是殿下送我的,和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沐笙歌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祁慕同一批置办的,一份明着送给沐栀语,一份暗着塞给她。

“还不认罪?”沐栀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照家法,偷窃者当打断手脚,逐出府去!”

沐笙歌浑身发抖,却无法说出这些东西的真正来历,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偷……”

“去请太子殿下来!”沐栀语高声道,“让他来认认,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沐笙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她不敢想象,若是祁慕来了……

可容不得她阻止,不多时,祁慕便到了。

他一袭月白锦袍,俊美如谪仙,却冷得像块冰。

“殿下,”沐栀语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您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祁慕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散落的珠宝,微微颔首:“确是东宫之物。”

“沐笙歌!”沐栀语转身,眼中满是愤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沐笙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望向祁慕。

那双曾对她流露过温情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求。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祁慕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仿佛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殿下,”沐栀语不依不饶地追问,“您可曾赏过她这些东西?”

祁慕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曾。”

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刃,狠狠刺入沐笙歌心口。

她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了不让沐栀语伤心,祁慕竟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可当她再睁开时,却发现九公主取出的竟是一幅沐栀语的小像!

“哥哥竟贴身带着栀语的小像?”九公主惊讶道,“当真是喜欢得紧呢。”

祁慕浅笑:“自然。见不到时,以解相思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艳羡。

这时,一位小姐突然道:“不过这香囊的针脚……似乎不是大小姐的手艺?”

祁慕淡淡道:“孤不忍让栀语劳累,也怕伤着她的手,所以让绣娘绣了一个。”

沐笙歌如坠冰窟。

原来他收下她的香囊,不是对她有意,而只是,把她当绣娘?

所以,才丢了她的小像,换上了沐栀语的!

九公主笑了笑,随后不耐的地看向沐笙歌:“我哥嫂两情相悦,姻缘天定,绝非等闲人可以拆散。沐二小姐,你可信了?”

沐笙歌垂眸,一字一句道:“是,殿下与姐姐情比金坚,是该相守一生。”

祁慕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拿走香囊,牵着沐栀语的手转身离去。

沐笙歌回到府中后,连夜找来心腹工匠,将那条密道彻底封死。

砖石一块块垒起,将过往三年的荒唐彻底掩埋。

“姑娘,都办妥了。”工匠低声道。

沐笙歌点点头,望着恢复如初的墙面,心想祁慕忙于婚事,应当不会在意这等小事。

可就在次日深夜,她刚准备歇下,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祁慕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为何封了密道?”他冷声质问。

沐笙歌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密道险些被家里人发现。我知道殿下担忧姐姐,怕事情败露,就先封了。”

祁慕神色稍缓:“你这次做得对,孤会另置一座宅子,想办法接你出去住。你且等等。”

沐笙歌闻言,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大费周章,也不肯放过她。

“殿下,”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您既很快就要和姐姐成婚,为何不肯放过我,让我另觅良人?”

祁慕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沉默片刻才道:“你既已失了名节,孤便会负责。”

“负责?”沐笙歌凄然一笑,“让我无名无分隐姓埋名过一辈子,连孩子都不配拥有吗?”

祁慕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已察觉避子汤的事:“能留你在身边,已是孤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孤的孩子关乎皇家血脉,只会由栀语生下。你能荣华一世,还不知足?”

他语气转冷,“你乖乖听话,别再闹了,孤也不会允你嫁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将沐笙歌的心剐得鲜血淋漓。

她正想告诉他自己已不愿再同他纠缠,院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大小姐昏过去了!”

祁慕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沐笙歌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才苦笑一声。

沐府内,太医们跪了一地。

祁慕亲自守在沐栀语床前,看着心爱的女子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焦急。

“大小姐是胎里带的病,寒气侵体。”老太医颤声道,“需以至亲血脉的心头血入药,最好……”

他犹豫了一下,“最好是年纪相仿、身体健壮的女子。”

祁慕猛地抬头:“来人!去把沐二小姐带来!”

不过片刻,沐笙歌就被侍卫押了过来。

她踉跄着站稳,看见床榻上昏迷的沐栀语,又看向祁慕那双满是焦急的眼睛,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取她的心头血。”祁慕冷声命令。

沐笙歌浑身发冷。

这些年,沐栀语仗着嫡女身份,多少次当众羞辱她和母亲?那些刻薄的话语、轻蔑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如今却要她剜心取血相救?

“殿下,”她咬紧牙关,“我不愿意。”

祁慕的眼神骤然转冷:“这由不得你!”

“你若不肯,明日你母亲就会被逐出沐府,流落街头。”

沐笙歌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他竟拿母亲威胁她!

母亲体弱多病,若被赶出府……

“好。”她终于松口,声音颤抖,“我可以取血,但过后,殿下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


第三章
“父亲!”沐栀语高声道,“请执行家法!”
沐国公正要下令,祁慕突然开口:“且慢。”
祠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期在即,不宜见血。”祁慕语气平淡,“不过些许珠宝,就当是孤提前送给府上女眷的贺礼了。”
沐国公立刻会意,顺着台阶下:“殿下宽厚,还不谢恩?”
沐笙歌机械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谢殿下恩典。”
“不行!”沐栀语却不依不饶,“家规不可废!至少要鞭三十,以儆效尤!”
祁慕看向沐栀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便依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不再插手。
沐笙歌被强行按在地上,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第一鞭落下时,沐笙歌咬紧了嘴唇,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沐笙歌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五、六、七……”
鞭子一下接一下,沐笙歌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疼痛已经麻木,沐笙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祁慕正捂着沐栀语的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小心做噩梦。”
最后一鞭落下,沐笙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沐笙歌醒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那两箱引起轩然大波的珠宝正摆在床头,旁边还多了几个箱子。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命人送来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头添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沐笙歌看着那些璀璨的珠宝,声音嘶哑:“我不要,送回去。”
嬷嬷犹豫了一下,屏退左右后低声道:“殿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请了御医,让姑娘晚间去东宫诊治。”
“不必了。”沐笙歌摇头,“我行动不便,就不去了。这些天家贵物,也不是我一个庶女能消受的。”
嬷嬷还想再劝,见她神色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带着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
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
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
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沐笙歌趴在石阶下,疼得喘不过气。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地抬头,看见祁慕正担忧地望过来,似乎要派人来查看。
“殿下……”沐栀语突然娇弱地倒在祁慕怀里,“我头晕……”
“栀语!”
祁慕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临走前,他只匆匆吩咐了句:“去看看她。”
沐笙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咬着牙一点点爬起来。
她拒绝了侍卫的搀扶,一个人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她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终于回到沐府。
“笙歌!”
沐母一直在门口等候,见她满身是血地回来,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是不是又是大小姐?”沐母颤抖着手抚摸她脸上的伤痕,“我可怜的女儿,这婚事得推迟了,等你养好伤再嫁,你等着,我即刻去商议。”
“不……”沐笙歌虚弱地摇头,“就那天出嫁……”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祁慕护送沐栀语回来,正巧听见这话,他勒住缰绳,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谁要出嫁?”
第五章
祁慕的声音如寒冰般刺来,沐母吓得浑身一颤,拉着沐笙歌就要跪下。
沐笙歌俯身在地,强忍疼痛,抢先一步开口:“姐姐。”
“我同母亲方才在议论姐姐的婚事。”
祁慕眉头微蹙,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最终没再多问,抱着沐栀语大步进了内院。
沐母连忙扶着沐笙歌回到小院,烛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替沐笙歌清理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笙歌,你恨娘吗?”她哽咽道,“非要逼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沐笙歌轻轻摇头:“怎么会?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她手上动作一顿,“你当真……放下那个心上人了?”
沐笙歌身子一僵。
她想起三年前,为了不被催婚,她曾红着脸告诉沐母,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答应会来娶她。
沐母信以为真,这才容忍她一拖再拖。
“娘,”她强挤出一抹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都是女儿编出来骗您的。”
沐母手上的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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