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离渊云锦的现代都市小说《和亲公主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宋玉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楚离渊云锦的古代言情《和亲公主》,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宋玉悲”,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幽州城中尚握有最重要的一柄“武器”——北越公主!那个两年前孤身来幽州和亲,却没有受侯爷正眼瞧过一次的,北越皇室的娼妇!事实上,除去内城的暗羽和外城寥寥无几的几个大夫,真正见过云锦的人,几乎没有。这个公主深居简出,从来不要求什么,也从不与人争辩,连饮食三餐也从无要求,就算缺衣少粮,她也不会多说什么。甚至是病了痛了,她也......
《和亲公主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第一声鸡啼之后,地上的小家伙醒了。
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狗儿应是肚子饿了,短短的小胖腿伸到床边蹭了又蹭,也不见床榻上的二人有动静,只好跑到门板边上,试着开门。
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汪呜汪呜”地叫了几声,委屈地直蹭墙。
它发出的小声响没能惊动累极而眠的一对男女,倒是空气里倏地传来一声鹰啸,骤然划破了黎明的静寂。
是图鲁?!
男人迅速翻身坐起,倾耳细听。果然,是它回来了!
毕竟是豢养了多年的苍鹰,虽然已经很久不在身边,但它的每一声鸣啸,作为主子的楚离渊,轻易能分辨出其中的含义。
派图鲁回来送信,看来是有不利的消息了。
啧……皱着秀气的眉,他扶了扶疼痛的额角。
到底是上了些年纪,没少年时那么好的体力了……
睡眠不足,总是伤身。
本是如此忿忿不平地想着,然而垂眸瞧见那瘦小的女子,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却忍不住又软下了心去。
她可真瘦……
瞧那背脊,剔透晶莹,薄薄的肌肤贴着纤细的骨骼,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揉碎。
这样一尊美丽的瓷娃娃,本应该被人捧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地供奉着吧?可偏偏他对她,总是轻易便做出些类似强盗般的不堪行径来。
想一想,昨夜究竟要了她多少次?……他竟记不甚清楚了。
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她会被他折磨死罢?!——他有些颓然地想。
只要沾染上这个女人,向来冷静自持的楚离渊,便没有多少理智可言了。
每每对上她,男人的身心通通失去自控能力,只能凭着本能行事,难保不会,情不自禁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
“汪汪……”
又一声鹰啸掠过,引得小白狗跟着吠了起来,晃着尾巴跳来蹿去。
床上的男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从身边瘦小的女子身上,转移到了战事上——
幽州城在大漠中宛若海市蜃楼一般的神秘莫测,却又能随时掌握各方的动向,这其中自然离不开若干密探的功劳。
幽州城的探子,各个身份隐秘。
他们当中的某些人,终其一生都可能不会踏进幽州城一步。
于是手中信息的传递,就变得异常重要起来。
图鲁是多年前楚离渊亲手驯服一头的雄鹰。它凶猛而聪慧,极通人性,经过训练之后,传递信息的任务早就不在话下。
眼下图鲁的忽然出现,显然是带回了重要的消息来。
看来,边境,又生新的战情了……
翻身下床,男人仍微微蹙着眉,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自己——穿衣,束发,再是掬了清水净了脸……
从头到尾,他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然而心下,其实已经掠过千百种思虑。
倘若……倘若云昊那个疯子,发起狂来真的不顾胞妹的死活,硬要燃起这战火,本就地位尴尬的她,将会被推到怎样难堪的局面?
风口浪尖的位置,他独自屹立了这么多年,若要一个弱小的女子也被卷入这个漩涡的中心里来……想一想,终究是有些不忍。
对了,昨夜那封休书……
虽然他并没有在上头具名,自然也就做不得数,然而那女人却显然已当了真。
她眼里的难过和伤心那么明显,足以令他明白,她并不想真的离开,并不想,离开他……也就是说,自己对她而言,比大多数笼中小鸟所极度渴望的自由,来得更加的珍贵——
这个认知,令楚离渊莫名地愉悦起来。
没错!她是属于他的,由身到心,彻彻底底。
从她云锦嫁给他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一辈子是他的女人,直至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只要他楚离渊不想,光凭一纸休书,又怎可能阻隔得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如若短暂的分离,能令她避过一场祸事,也让他省去许多麻烦……
那么,他并不介意放她离开几日——
让她休息些时日,养养这身子也是好的。
毕竟,只要她在身边,他就克制不了自己。纵欲过度对彼此的身体都没有好处。更何况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
昨夜刚吵了一架,这小女人开始会在他面前使性子了,小别之后,或许能让她更加的温顺听话也说不定。
思及此,他的面色不禁放柔,踱步回了床沿,俯身凝视着女人苍白的小脸,许久,方柔声说道:“你要的自由,今日我便可以给你……可是,它有个期限。”
十天,半月?甚或一年半载?
他不知道。
唯独知道的是,在他想清楚到底该如何,摆正这个女人的位置之前,暂时送她离开,兴许是最好的选择。
男人的战争,不该有女人夹在中间,徒增了羁绊。
北越的铁骑,终是踏入了北方大漠的领地。
战争的号角,随着俨然早早到来的凛冬的脚步,骤然吹响了!
好在,幽州城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不止朝廷派兵增援,连边境线上的各个部落也集结的兵马,严守外城及城墙往外二十公里处,建造临时防御的工事,囤积大量的粮草,军队和百姓互通一气,夜里星火点点到处都是营寨。
可以说,整个北境只要有人烟的地方,都已经严阵以待。
毕竟,那是荒原大陆上最臭名昭著的北越人啊……
他们如魔鬼般的不断侵袭,早已让北方的百姓苦痛多年。
可是这一次,因为幽州城有如神祇的镇北侯坐镇,他们便不再恐惧,不再畏缩,甚至,多出了许多反抗暴政和铁蹄的勇气。
比如说,有一部分人首先就想到了,幽州城中尚握有最重要的一柄“武器”——
北越公主!
那个两年前孤身来幽州和亲,却没有受侯爷正眼瞧过一次的,北越皇室的娼妇!
事实上,除去内城的暗羽和外城寥寥无几的几个大夫,真正见过云锦的人,几乎没有。
这个公主深居简出,从来不要求什么,也从不与人争辩,连饮食三餐也从无要求,就算缺衣少粮,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甚至是病了痛了,她也从来不开口向人求过一句。
所以这两年来,她的存在感一直低得不能再低。
外城的百姓偶尔想起来时,就幸灾乐祸的将这个,不受人侯爷待见的侯爷夫人狠狠的羞辱一番。
也就是说,大部分时间内,她都只活在百姓七嘴八舌的流言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百姓却想起这个默默无闻的北越公主——第一时间将她抓在手里,放到两军交战的阵前,多少总算是个筹码。
就算北越人冷血到不顾这女人的死活,那也是他们北越人自己屠戮了他们的公主——省得日后再留这么一个身份尴尬的女人,霸占着镇北侯夫人的位子,让每个北方子民心里都不舒服,如鲠在喉。
于是,很快就有不少百姓朝云锦安身立命的栖梧斋跑去。
谁也没想到,那空荡荡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果然是阴险狡诈的北越人,竟然闻风而逃了!
愤怒的百姓带着这个惊人的消息,吵吵嚷嚷地闹到了镇北侯的靖宇堂,然而本来一片义愤填膺的百姓,见着了那谪仙似的侯爷,看他风姿出尘、淡雅超然的模样,瞬间就好像忘了来意。
想来侯爷心中早有计较,又何须他们这些庸人来生事?
最后,众人不过也就数落了那北越女子叛离自己夫婿的恶行,替侯爷感到扼腕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了靖宇堂——
无一人敢在那波澜不惊、连眉都不曾皱过一下的镇北侯面前,提出要去追杀他逃离的夫人。
事情发展到这里,无一不与楚离渊事先料想的那般,按部就班的进行。
靖宇堂里,暗羽时不时飘来哀怨的目光。
夫人在主子的心里,真是如此不值一哂?
方才那些人不知内情,也不了解夫人的为人。可他暗羽却是清楚,夫人的心性再纯善不过了,不该沦为战争的牺牲品。
而那个才把人家“吃干抹净”便抛诸脑后的主子,对于妻子失踪了一个月的事实,从头到尾居然毫无反应,
没日没夜的只顾着跑去和那个,一夜之间冒出来的“阿娇”厮混……
直到战事起了,主子才有所收敛,搬回了靖宇堂中端坐他镇北侯的位置,运筹帷幄,指挥若定。
曾经许下的“我会找到她的”诺言,在这战事纷扰的时刻,似乎变得愈发无关紧要。
可怜小秋那丫头,这些日子跑断了腿,流干了泪,也没能得知她家公主的下落。
此时此刻,要不是他暗羽提早将小秋送出了城,恐怕连这无辜的丫头也被那些人给抓走了,更可怜夫人下落不明……
由此,暗羽更不后悔,自己这回自作主张了一次,帮助那小秋丫头逃脱出城,又给她打点好了一路回往北越,尽量保她平安顺畅!
战事本就起了,也无所谓公主失踪的消息走不走漏了吧?
如果那北越皇帝还有一丝顾念亲情,或许会亲自去找寻胞妹下落也说不定啊。
主子对夫人冷漠至此,暗羽只能暗暗祈祷残暴寡恩的北越人会顾念血缘亲情,继而顺利找到夫人,这也实在是讽刺极了!
云锦眼望秋日的阳光下,层林尽染,叠翠流金,确实是极美的画卷。
眸光却忍不住看向身边绝美的可人儿,直叹有纤纤在的地方,哪还有更美丽的风景……
是了,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此处,除了为纤纤而来,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原因了罢!
可叹她,一瞬间还抱了可笑的幻想,想着他……会不会是为了寻她这个弃妇而来……
她只觉心下一阵闷疼,再不敢去看那男人的神情——他见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纤纤,此刻不知会是何种痴迷而又隐忍的姿态……又一想到,自己此时此刻光是站在纤纤身边,也可能会令他觉得碍眼。
便不自觉地,轻轻挣脱了雪纤的胳膊,装作往前赏景一般,朝面前的小斜坡多迈了一步——
“啊……”
由于心神不宁,脚下眼看竟踩空了!云锦这才发觉自己恍惚间,为了那早已将他弃若敝屣的男人,却置自己的身子于不顾——
幸而一阵疾风骤起,一个身影快速地闪过,已将她稳稳拉在了怀里。
“南左使?”
云锦心有余悸,又男人一次露出了感激而又颇有些自嘲的笑容。
看来这位左使大人还真是她命里的救星,方才还不见他人影,此刻在这么多武林高手的眼皮底下,偏巧又让他救了她一次!
“你可得比旁人更当心自己的身子。”
向来不苟言笑的南玥,却忍不住对看上去优雅沉静,实则有些迷糊的小女人轻轻叮嘱,“你还是跟在我身边吧,锦姑娘。”
男人英俊严肃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话语间灼热的气息也扑面而来,云锦这才发觉自己娇小的身子仍在男人强壮的臂弯之间。
山风飒飒,男人高大的身躯却将那寒凉尽数挡在身后,有一瞬间,云锦心下产生了几分被人呵护的感动和柔软。
长这么大,除了皇兄偶尔还关照过她,再没有男人对她说过类似的温柔的话语。而他的一句“跟在我身边”,是指出游时结伴而行,还是……
云锦一时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羞得手足无措,竟也没有推开南玥的身躯。
“咳咳,我有些不舒服,还是不去了,回去再睡一觉!”
江烨适时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之间骤起的暧昧氛围。
旁边一群看好戏的“好事之徒”也装作没有看到脚步早已往斜坡处掠出好远的某君。
因为临时被他们的左使大人“截了胡”,一张冰玉般的面容渐渐变得绯红,长袍之下的双手更是气流涌动,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在消化眼前这“郎情妾意”的一幕!
“唉呀,我也被风吹得头晕,还是先在这歇一会儿。”
“这几座山我都来去多少回了,还是你们去吧!”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
“我渴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
不知怎的,众人接连一阵推脱,很快便消失无踪了。
只留下眼前,不明所以的云锦,神色依然肃穆的南玥,带着甜甜笑意的雪纤,和一脸无谓的周君漠,外加一个表情古怪的远方来客。
绵延的山丘带来草木馨香,令人心旷神怡。一行人终是踏上了这略显诡异的郊游之路。
云锦已经有两年没有好好欣赏过野外的风光,如被困笼中太久的小鸟,终得自由,便竭力放松下身心,贪恋地享受着四处清新的气息。
虽然一直察觉身后有道熟悉的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身上,她却根本不敢回头看,生怕看见他眼中对她的厌恶和嘲讽——
被他休弃的女人无家可归,只能流落到这遥远的异乡来,靠一群陌生人的怜悯而侥幸地活着……
他那一声“锦儿”,恐怕也是新想出的对她的嘲讽的花样吧?
毕竟,这里也只有他知晓,她真实的身份,其实是那令人厌恶的北越公主……他不揭穿,已经算是一种施舍了吧。
其实她更怕的,是如果自己忍不住回头,却发现他甚至根本连瞧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而是将那灼热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队伍前头的纤纤……
山路蜿蜒,雪纤本还想来与她同行,这回倒是那楼主周君漠把自家的小美人儿牢牢牵走了。
只留下南玥,始终陪伴于她左右。
遇到路面凸起、水洼泥泞、藤蔓缠绕等地,均一一细心提醒,甚至碰到不好走的路,干脆轻轻将云锦抱起,再安放于平坦之处。
云锦已被他搭救了数次,渐渐地也不能再将救命恩人,给拒之千里了。
正是在南玥的一路照料下,原本还隐约担忧自己身子不便,受不了郊游辛苦的云锦,反倒格外轻松地便过了几片田野、数座小丘陵,眼前的山峦愈见高耸,但是景致却分外妖娆迷人。
南玥原本想劝云锦回去,但是她小女孩心性上来了,却怎么都不肯提前结束这场难得的郊游。
很快,一路走在前面的雪纤和周君漠这一对眷侣的身影,隐没在了丛丛树影之间。
而被几只色彩鲜艳的蝴蝶吸引去了心神的云锦,却浑然不觉地随着那些虫儿的舞动,径自往山林深处去了……
当她发现自己已然进了一片迷雾之中,三步之外便什么也看不清的时候,不禁有些慌了。
“南左使?”她懊恼自己竟是一时得意,习惯了有人保护的滋味,不知不觉又使自己入了险境,只能试图呼唤南玥的救助。
然而唤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南玥的回应。她小心地探查着脚下的植被,一步一步慢慢地落脚,试着往来时的方向掉头回去。
可是这样走了好几十步,眼前的迷雾却越发的浓了,她终是忍不住心慌,大声求助:“南左使?!南玥……南玥大哥?”
仍然没有回音。
云锦急红了眼儿,为自己的任性而悔恨不已,却还是极力保持着冷静,“纤纤?你们在吗?纤纤……周……”
就在她无奈间,快要叫出那摘星楼主的大名的前一刻,一道强烈的风浪涌来,有人急速地欺身而上,瞬间将她钉在一棵古木粗壮的树干上,一只大手还恶狠狠地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发出一丝半点的求救声音。
“唔……”
云锦着实又惊又惧,不想这深山老林里竟突然冒出了歹徒来。
曾经在竹林里被人玷污的不堪回忆,不断涌现在脑海……
她慌乱地摇着螓首,竭力想从那人的桎梏之下挣扎开来。
然而背后的树干硬实,身前的男人更是铜墙铁壁般,丝毫不让。
见她眼儿通红,心慌意乱,像是落入了虎口一般惊恐的神情。
那人深沉的目光变得愈发阴狠,终于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小口的有力大手,然而下一秒,不待云锦发出任何声音,男人低头吻住了她。
云锦本能的想要避开,可是她本就气力弱,身子又不好,如何能挣脱开?
“唔……”
云锦原本对这突如其来的侮辱惊恐极了,然而很快她便发现,对方的吻虽然带着不知名的冲冲怒气,却还夹杂着几分她曾熟悉的,某个男人的味道……
是、是他么……
云锦不敢置信。
可是除了他,还有谁会那么凑巧,刚好出现在这人烟罕至的深山里?
男人此刻紧闭双眸、面如寒冰,鼻尖喷出的灼热气息,却是云锦从不曾体会过的炙热温度。
许是见她渐渐柔顺,那人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粗鲁。
不可思议的温柔似水,令云锦产生了某种错觉,他仿佛正亲吻着的,是自己失而复得的一件珍宝!
南方深山里,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只有淡淡几缕阳光从针孔般的树叶间隙中筛过,寥寥穿过几许的秋风亦吹不散林间的浓雾,乳白的烟雾四处氤氲,恍若仙境。
人眼看不清周遭,只能听到厚厚的草木落叶之间,小虫窸窣作响,头顶偶有鸟儿叽喳鸣叫。
云锦直觉自己是否闯入了什么怪异的梦境……
梦里,那个令她最心慌的男人,不但粗暴地亲吻了她,还直接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死死不放手。
“放开我……”
梦境中的云锦,也觉得娇羞不已。
为何青天白日,自己竟会做这样怪异羞人的梦?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恍惚间见那男人的面容,覆满了凄楚。
“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男人额角明明在滴汗,却兀自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想,想了……”
意乱情迷的云锦眼望着四处雾气缭绕,唯有男人冰玉般高洁而美丽的脸孔,在白雾中带着梦幻般的光影,是她此刻唯一可以仰望的“神”。
只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将对那男人的感情都放大了无数倍,她虽羞怯,却仍垂下长睫轻轻点了点头。
“唤我。”
凉薄的秋,虽有稀疏阳光落在身上,斑斑驳驳,林中仍带着些许寒气。
男人银发将乱未乱,颊边竟渗出点点薄汗来,他凤眸似含情脉脉,语气却不容辩驳。
“……楚……”
她从来都羞于唤他的名,仿佛埋在心间的,最珍贵的字眼,就连流露舌尖,都怕被人发现她隐藏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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