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蔓厉沉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唯独偏爱变态公公精选篇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小幺幺YAO”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甜宠:唯独偏爱变态公公》,是作者“小幺幺YAO”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江蔓厉沉,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原本是府上的庶女,不过府上在天子脚下的京城也只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六品小官。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凭借出色的容貌被推荐进宫选秀了。只是好好的皇帝她不去撩,偏偏看上了一个白白瘦瘦的公公?“干净,干净,还是干净!我最喜欢干净的男人了......”..........
《甜宠:唯独偏爱变态公公精选篇章阅读》精彩片段
低头只觉得躺在他腿上的人比画里面的精灵还要美上几分。
只画出了小姑娘的三分神韵,看来他的画技还是要多多练习才行。
伸手抚过小姑娘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江蔓每个地方都精致的喜人,挺翘圆润的俏鼻,不点而红的朱唇更是媚人。
这样娇俏软糯的姑娘却霸道的叫嚣着只要他,这让他怎么受的住。
恨不得藏在兜里,走哪带哪。
……李霜霜望着御花园里面都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熟悉。
从小就被养在宫里,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身份进宫。
按说她的年纪早就过了选秀的年纪,可父亲的事让她不得不退了原本订好的亲事。
父亲原本应该在王府里面禁足,可年前她居然发现在王府里面禁足的人居然不是父亲。
房间里面的人居然答不上暗语。
这让李霜霜瞬间警觉。
父亲手里面握着西十万大军的虎符是他们宣王府的倚仗,她甚至不敢伸张大张旗鼓的找父亲的下落。
怕被有心之人有机可乘,到京城来参加选秀一是为了找父亲和虎符的下落,二是为了给宣王府多准备一条后路。
杨柳腰,腮带粉,眉间自带一股温婉,是和惠嫔不一样的美人。
惠嫔美艳妖娆似热烈鲜艳的芍药,李霜霜却相反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江蔓揪着厉沉的衣角走在后面,刚进御花园就看见这一幅美人图。
厉沉走在前面,扯了一把衣服见后面的人不动,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李霜霜的画像他在内务府看到过,他小时候其实真没有和她见过几次。
三岁时普华寺的住持说他八字不稳,把他接到寺庙里面去长住,希望佛祖能压一压他身上的八字。
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被接回来一家团聚,等他被法华寺送回来的时候李霜霜就己经被送走了。
两人站在假山后面,前面还有一排树遮挡,李霜霜看到不二人。
“好看吗?”
江蔓见他盯着别人看,忍不住出声。
也不知道没了眼睛的厉沉还好不好看,要不还是杀了吧!
厉沉很喜欢她这副把自己当做所有物的模样,又怕她气大伤身。
完全不知道江蔓要伤的是他的身。
江蔓考虑要不还是把那晦气玩意儿剪了,拴在家里。
她还是比较喜欢这张脸。
视线落在厉沉的腿上“我都不认识她,她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
为什么刚刚裤裆一凉,是因为没有穿的原因吗?
小姑娘今天在内务府的时候炸毛了,睡醒就把他的裤衩子给剪了两个大窟窿。
总不能穿着裤衩子把那什么露出来吧,还不如不穿。
江蔓的剪刀手最终还是动了。
江蔓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回家”厉沉扶着树,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这是要把他废了啊!
李霜霜站在下面,听见动静回头看,见只有树叶子也没多大在意。
捏着帕子转身离开。
安平见江蔓和厉公公前后脚回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立刻警觉的往自己屋子里面走,怕殃及池鱼。
对面的屋子的灯亮起,没多大一会儿就出来令人羞红脸的声音。
厉沉觉得自己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非的在他头上拉屎不可。
江蔓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颜色,另一头拴在厉沉的手上。
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把自己拴起来的,反正她看的挺爽的。
要是手上再有一个鞭子就更好了。
...̫͡-ʕ•̫͡•ʔ*̫͡*………选秀的时间如约而至。
惠嫔始终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出去,她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对于热门人选李霜霜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
这一套她从小在宫里就见识过不少,所以她特意带了个会医术的医女进宫。
只要是进嘴巴的东西都会检查一番,更不要说上身的衣料了。
选秀刚落下帷幕,李霜霜就得了个贵人的名头,还是有自己封号的贵人。
算是宫里的头一份了。
当天晚上就被翻了牌子,皇上看着躺在被子里面的人,说出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李霜霜从小被太子妃带在身边,太子见他年纪小失了母亲,在宫里连碗热食都吃不上。
就经常带着他去太妃那里吃饭,年纪小小的他就知道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妹妹是以后的世子妃。
时间久了,年纪不大的两人自然就凑到了一起。
李霜霜也会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的叫哥哥,会晚上想家了背着小包袱要把他也一起带回家。
李霜霜随着年纪出落的愈发好看,他心里面也曾生出过妄想。
可身份摆在那里,不是他的妄想可以打破的。
从他把宣王软禁在慎刑司他就知道她会回来,回到他身边来。
揭开被子露出里面满是泪痕的脸江宴顿住“你不愿意。”
李霜霜大颗的眼泪落下来砸在江宴手上,烫的他不知所措,居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李霜霜主动把脸贴在江宴的手上,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站在太子身后的少年有一天会坐上那个位置“宴哥哥,我怕”好似还是那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瑟缩在他怀里的猫儿。
“怕什么?
怕我?”
江宴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李霜霜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里面的春光,好似才想起自己尴尬的处境又躺了回去。
拉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江宴被她逗笑,穿着黄色的里衣顺势躺在旁边。
她还是以前那副模样,那个要把他带回家的小姑娘。
手伸进被子里把被子掀开,把自己也裹了进去,就像小时候两人藏在被子里偷吃糕点一样。
……天色大亮,李霜霜从承欢殿搬到了朝明宫,宫殿整整大了一倍。
这让没有承宠的秀女羡慕不己。
江玉殊坐在院子里面望了一眼自己的院子一眼,还没有朝明殿的三分之一大。
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溪,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绣着粉色合欢的鞋子抬起江溪的脸,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特别是那胸口上的鼓起,还不到十五的年纪就有了风韵。
一张还没有张开的脸,眼睛里面还露出几分纯真,也不知道这纯真无辜的眼神在花楼那样脏的地方保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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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走出慎刑司,望着晴朗,深蓝色的天。
真是一个极好的天气。
…江蔓在自己屋子里面沉思半天,厉沉既然不喜欢妖艳的肉欲,她就当茶香西溢解语花。
实在不行清幽白莲,路边野趣的小野花,向着太阳生长的望日葵。
在花楼见多识广的江蔓能给他凑个百花娘娘出来。
她就不信没有他喜欢的款。
头发梳上温柔的盘辫,插上两朵白色的绒花。
换上淡黄的的旗装。
路过前院的栀子树的时候还折了一朵拿在手上。
坐在台阶上摆好姿势,凹好造型,侧脸对着门口,眼神刚好聚在花上。
眼尾愣是挤出几分淡淡的悲凉。
安平透过门缝,看的目瞪口呆。
“你说她在干嘛呢!
对着一朵栀子花伤心?”
明明是她自己折下来的。
安怀扫过一眼,就知道江姑娘这是换路数了,他觉得厉公公应该是喜欢妖精的。
虽然不是正常男人了,可那也长了一双男人的眼睛。
不过这忧愁美人图也不错。
“又不是给你看的,泡你的茶去”厉公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在江蔓坐腰酸背痛的时候厉沉终于出现了。
厉沉见她没有起身像以往扑过来,挑眉。
这是想起昨天晚上干的事,害羞了。
厉沉在心里面微微松口气,知道害羞是好事,就怕她不知道。
虽然反射弧拉的有点长,昨天晚上干的事儿这都隔天下午了才想起来害羞。
走近两步,他决定收回刚刚的话。
脚步微顿。
头发不一样了,眉眼上挂着愁绪,俨然一副美人欲泣的模样。
厉沉扫过她手上的花,这是换风格了?
“公公,回来了,奴家己经备上了热茶汤饭”故意放慢的语速配上那水灵灵的眼眸,还真像那么回事。
安怀从门后面收回目光,瞅了一眼正在泡茶,摆膳食的安平。
厉沉还有点不习惯,可也没有和她多说。
忙了一天确实饿了。
江蔓见他没反应,把手上的栀子花顺手扔在后面。
赶忙去准备她的道具。
柔弱小女子不想保护是吧!
她当贤惠娘子总行了吧!
贤惠死他!
厉沉用膳用到一半,抬头望见她拿着个箍着帕子的圆绷子坐在台阶上绣帕子。
见男人看她,江蔓做出一副回神的状态。
勾唇温柔的笑笑,眼睛里面从刚刚的悲凉换上贤惠,良家妇女的慈爱。
“厉沉,你的荷包都旧了,我给你修个腰带吧!”
恰到好处的关心从眼尾溢出来。
厉沉低头瞟了一眼崭新的荷包,这腰带是他今天早上刚换的。
上好的黑色绸缎上面还有金色的云纹,一天就旧了?
而且她箍子上挂着的不是一块粉色的手帕吗?
用粉色手帕当腰带?
低头继续用膳,只不过眼神时不时的落在那个绣腰带的姑娘身上。
江蔓绣半天,还真绣出几分贤惠来,开始自娱自乐起来“儿啊!
在外辛苦了,为娘,,,,,嘻嘻”她真是一个好母亲。
厉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都没有发现。
“鸭子?”
绣了一团五颜六色的丝线,除了那两条长长的腿,其它的他暂时没有认出来。
江蔓吓一跳,嗤笑一声,居然还有不认识鸳鸯的土老冒。
抬头就要反驳。
幽深的眼神,让江蔓咽下去脱口而出的的话。
低头瞅了一眼手上的一对鸳鸯。
嗯~鸭子就鸭子吧!
她还会厨艺。
站起来就往西厢房走,这是逼她放大招是吧!
小半个时辰后,厉沉眼睛微眯,这是她做的五色糕点?
五个颜色拼成一块方不方圆不圆的糕点。
这厨艺在皇宫确实是挺少见的,反正厉沉是没有见过的。
厉沉抬手把江蔓嘴角都糕点碎拿下来。
江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拼着拼着就饿了,反正他也吃不完她帮着吃两口,还不浪费。
眼睛弯弯“公公你尝尝我做的糕点”她可是沾过灵泉水拼在一起的。
虽然外形奇怪了点,可味道是极好的,她保证。
把他手指上的糕点渣抢过来丢掉“不要那么在乎细节”好吃不就完了吗!
在江蔓以为他不会吃的时候,结果厉沉还真拿起一块尝了。
“怎么样,好不好吃!”
眼眸里面的期待,让厉沉说不出难吃的话。
而且嘴巴里面都糕点确实比平常吃的好吃!
有股淡淡的花香,像是雨露淋过的,味道很清新的。
咽下去了,口腔里面还有余香。
除了丑点,还是很惊艳的。
“还行”江蔓听见他说还行,乐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刚要凑过去。
想起了她的贤惠,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微微弯腰,蹲下去行礼“公公喜欢,是我的福气。”
比花楼里面的白莲儿还要乖顺。
那可是花楼里面这两年的头牌,现在很多人都吃这一套。
厉沉只觉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沉默片刻。
“嗯,出去吧!”
冰冷的声音响起,江蔓泄气,这都不喜欢!
不应该是心猿意马,然后搂着她叫她小宝贝吗?
江蔓回去就在她列的百花录上把忧愁美人和贤惠姐姐画上红色的叉。
挑挑拣拣明天就试俏皮小香玲。
就是身上的装备得更新一下。
身上的衣服不合适。
看来明天得去司造局坐坐了。
………江玉殊坐在兰心阁里面等着消息。
香云也坐立不安,怕江蔓露馅,暴露她们。
可夫人说过这样的脏事都交给二小姐,不能让大小姐沾上脏了手。
“在等等,想必要成事她也要费些功夫”三等宫女想要近身想必是要花费些时间的。
香云也知道她们着急了,巧珍和董青都在夫人手里,就算暴露了二小姐也不敢攀咬。
~~.安平这段时间最期待的就是厉公公回来,每次江蔓都能整出不一样的活来。
比那戏台子上的还要精彩。
这不,端着一碗刚从井里面打上来的凉水,和御膳房弄来的大块卤牛肉。
也不让人切,好好的凳子也不坐,一只脚踩在上面。
头上裹着块蓝色的布,大口吃肉,大口喝,,喝水。
“大男人就要不拘小节,,,,厉公公回来啦,过来吃肉,管饱!!”
故作豪迈的声音仔细听还有几分藏起来的娇媚。
厉沉迈过去,盯着她手里的碗,清澈透亮的水,一点酒味儿都没有。
宫里面只有主子才能喝酒,下面的人除了赏赐并没有其他途径可以喝酒。
把放在地上的坛子拿起来,把她的碗里的半碗凉水满上。
“喝吧!”
厉公公亲自斟酒,江蔓不好不喝,气氛都到这了,而且她现在是江湖不拘小节的女侠。
眼神盯着男人,吨吨吨的喝了个痛快,最后还加上点睛之笔。
“啧,,啊!”
好似在回味这酒的味道。
“这酒烈得很,得吃口牛肉压压”白嫩的爪子抓起盘子里面都牛肉,嗷呜嗷呜的啃。
厉沉没有看到江湖儿女,只看到一个小朋友套上了大人的衣服,嗷呜嗷呜的卖萌。
特别是她那被高高撩起的袖子,三等宫女的衣服袖口为了方便干活做的小。
也不知道她怎么撩上去的,手臂上的白肉挤的肉乎乎的勒在一起。
头上的蓝色头巾围上去显得她的脸更加小巧,嘴巴里面塞满牛肉,鼓起来的腮帮子还会动。
从哪里看都像是小孩儿。
厉沉压住嘴角,把江湖女侠的酒满上。
“喜欢烈酒,那就多喝点!”
江蔓见她吃饭的碗又被满上,瞳孔微缩。
安平都要笑疯了,那可是御膳房最大号的饭碗,就连他都只能吃上一碗。
骑虎难下的江蔓,嘟囔着红唇往碗上碰,两片嘴皮含在碗口上。
半天了水都没有少,抱着碗洗嘴皮。
心里面吐槽这江湖儿女可不是这么好学的。
厉沉见她洗嘴皮挑眉“这酒烈不烈,好不好喝?”
丁点大不学好,还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还把他房里面凳子搬出来踩。
江蔓一狠心,碗往上一推,水往两边流,一点没进嘴巴里。
“好酒!”
怕厉沉又给她倒满,眼疾手快的把碗摔在地上。
瞬间西分五裂。
“爽哈哈哈哈”背着小手,大笑着往自己厢房里面走。
脚步凌乱差点给厉沉表演了一个平底摔。
安平都要笑疯了,扶着门框。
安怀见厉公公看过来,立马把人拽屋子里面去。
厉公公的笑话也敢看,活的不耐烦了!
江蔓回到自己房间,恶狠狠的把百花录上自由自在的风迎花划掉。
一走动肚子里面的水就哗啦哗啦的响。
江蔓的美人计还没有想好,就得知厉沉今天中午不回来了。
这怨气冲天的模样,安怀隔的老远都感受到了。
就差把我的小宝贝今天不回家惹,这几个字刻脸上。
他是一边羡慕厉公公,一边看的害怕。
断了根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能得这么一个知心人确是不容易,而且还长的这么如花似玉。
可徒手把扫帚掰断的功夫,他怕厉公公吃不消。
江蔓把两节儿扫帚扔地上,“我去御膳房逛逛。”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平底的旗鞋,踩的声响都快赶上主子的花盆底的鞋子。
芙蓉糕,荷花酥,小桃酥,冰酪碗,琉璃冻,,,
用糕点来堵住她漏风的心吧!
特别是那个用猪皮做的琉璃冻,一点腥味儿没有,晶莹剔透的,好看又好吃。
“听说梁美人在御花园里面把苏贵人推倒见了红”
两个小宫女一边揉面一边嘀咕。
江蔓见有八卦,耳朵都快竖起来了,凳子往那边移了移。
“我也听说了,小蕊姐姐去送糕点,亲眼看见的,血流了一地,梁美人都被压到了慎刑司。”
江蔓拿糕点的手一顿,看来他是真的忙,不是躲她。
她就说她只是啃两口,不应该被吓到才是。
压在眉头上的忧虑散去。
见有人进来,江蔓赶忙把伸出去的身子缩回来。
假装刚刚耳朵贴过去的人不是她。
王福昨天收了香云的银子,自然给她留了一碟芙蓉糕。
只不过份量上稍微少了点。
刚进宫的时候香云是见过芙蓉糕一碟有几块的。
微微有些不满,宫里的这群人只会看人下菜,这几天她们对她的态度,已经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王福才管她满不满意,把食盒递过去,就算交差了。
又不是不给,宫里面的好东西当然要先紧着上面的几位。
香云抬头瞅瞅昨天看到二小姐的位置,眼底闪过欣喜。
赶忙提着食盒进去。
“江蔓,你怎么在这里。”
在家里面她管她叫二小姐,可在宫里,她和她一样是大小姐的贴身宫女。
江蔓没有避讳。
“是香云啊!”反正迟早要遇见的,只要江玉殊没有得宠,她们迟早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王福站在门口见两人也不像关系亲近的样子,转头继续忙自己的。
屋子里面的那位就她腰上那牌子,走到哪里他们下面这些人都要捧着。
以前内务府和慎刑司是分开的,后面内务府才让厉公公一起管着。
除了每个宫的宫女太监,他们这些近不了主子身的人,自然就得被厉公公压着。
香云扫过二小姐桌子上的两盘点心,握着食盒的手紧了紧。
“蔓儿,现在在哪里当差?”衣服是三等杂役宫女的粗麻布,可却能坐在御膳房里面吃东西。
江蔓抬眸盯着她,见她满脸讨好,勾勾嘴角“托主子的福,我才能从辛者库出来。”
她去辛者库的时候,可没见江玉殊帮着说过一句话。
就这样还想让她继续卖命,这群人老是把她当傻子。
香云也知道她有气,大小姐刚进宫不愿意用她,自然想让人走的远远的。
“主子想你了,有时间去兰心阁坐坐”
“我这样的人,还是不去惊扰你家主子了。身上都是灰,脏的很。”
洒扫宫女不就是满身灰吗!
而且她从花楼回江家的第一天,江玉殊就说她满身花粉味儿,脏得很。
让她回房间去用仔细搓干净了,再来给她母亲请安。
香云见她不愿意去,只能提着食盒离开。
江玉殊坐在树底下纳凉,扫过面前明显份量不足的糕点。
“她真这样说?”
香云低头“是,小主,她不愿意回来。”
江玉殊嗤笑,她是忘了她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了吗?
和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丫鬟巧珍,还有她的董郎都被她娘握在手里。
根本就不怕她不听话。
在江玉殊眼里,江蔓现在就是耍脾气,恨她被治罪的时候不为她说话。
“不用管她!”反正现在知道人还活着就成。
香云还想说些什么,毕竟刚刚在御膳房,二小姐可以随便吃点心。
可脑子里面都是二小姐,为了她的贴身丫鬟放弃小姐身份,为了那个书生自缢的模样。
还是把话咽下去。
二小姐的软肋被夫人捏着,量她不敢不听话。
被捏着软肋的二小姐,正提着两盘捎尖的点心往回走。
点心交给安平,一屁股坐在门口继续看日落。
直到安怀递给她一个昏黄的灯笼,江蔓才惊觉天已经黑透了。
“姐姐,要不去里面等?”
江蔓接过灯笼放在自己脚下“反正我也没事?”
江蔓是安怀这些年见过最闲的洒扫丫头,只用照顾院子里面的三棵树。
和扫几片落叶,有时候落叶都不用扫。
一天最大的事就是坐在台阶上等厉公公。
奥不,现在还有一个乐趣去御膳房打秋风。
就说她那两盘点心凑在一起都挑不出两块一样的,也是有厉公公的名头,要不然御膳房的人早就把人赶出去了。
一盘子糕点,装七八种种点心不说,还堆的满满的,跟垒砖似的,一点空隙不留。
乌云遮住月亮,子夜十分原本打算在慎刑司睡下的厉沉。
还是提着灯笼回来了。
老远就望见台阶处的昏黄,心脏愣是多跳了一下。
加快回去的脚步。
离近了才发现她已经撑着下巴睡着了。
抬起的苍白手想要去触碰那昏黄的小脸,可看着自己的手又自嘲的笑笑。
想要放下手,结果掌心一暖,抬眸,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已经贴过来了。
“给你摸”她乐意,娇巧的声音都带着丝笑意。
白嫩的手指往脸上压,冰凉的触感在炎热的夏季只会让人心增贪欲,想要的更多。
厉沉把手抽出来“还不回去”
大晚上的,早就宵禁了,万一被巡逻的发现,有她好果子吃。
虽然他们一般巡逻都会绕过这里,好像这里住着怪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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