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难安林元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许、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奇幻玄幻《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许难安林元清,是作者大神“许、青”出品的,简介如下:从小到大,他只要犯错就会被母亲惩罚。从三岁在雪地读书、五岁倒吊野兽堆,再到后来的刀山火海、雷池。如今,他已十三。自枯坐老人赠予他那把锈剑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对剑的渴望。于是他告诉母亲,他要练剑!即便是现在站在湍急的龙首江中,即便身后三步便是万丈瀑布,即便身边围满了红色的吸血虫,他仍坚定着——他要练剑!即便从生下来就背负上了道贼之子的名声,即便这是条死路!这个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自练剑,任它清风明月,洪水滔天!”...
《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她帮助许难安的方法也很简单,简单的说了一句,李原的道心会被许难安打破。
所有人都知道,真人言出法随,所以便会先入为主,然后情不自禁的去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许难安能够如此轻易的破了李原的道心,便是源自这一句话在李原心里种下的种子。
事情会如何发展无人知晓,李秋水种下的种子给了事情一个最大可能的开始。
而这,就是许难安欠下她的人情。
有没有这位真人开口,许难安不过是容易和多花些功夫的区别。
但这位真人开口,就是一种示好。
劳烦一位真人开口帮忙,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一刻许难安就欠下了人情。
真人的地位实在太高,高到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帮忙。
唯一让许难安想不通的是,她左右逢源是为了什么?
真人的地位太高,不需要她如此撇下脸面的帮助双方。
就好像一张大网,将许难安和大道观的人网在里面,一网打尽。
这张网大到许难安有些害怕,害怕的他下意识去找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正在从容念经的娘亲,他的心慢慢定下来。
那张脸古板不惊,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害怕,正是因为这份古板不惊,许难安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不需要考虑害怕。
最危险的时刻,古板不惊大都代表着胸有成竹。
真到了那一天,林元清都会害怕和担心的时候,那才是无为观大祸临头的时候。
“我饿了,先去给我和我女儿做一顿吃的吧!”
比起林元清的一本正经,玄清真人就像一位不着调的少女,欢快洒脱,随性自然。
偏偏这位不着调的女子,能够运筹帷幄。
只是在女儿面前如此的放荡不羁,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许难安惋惜的看了一眼灵儿,有一位这样的娘亲会不会比他还惨?
“看什么看?你不会对我女儿有想法吧?”
许难安的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脱李秋水的观察,她立马不客气的拆穿许难安。
“真人稍等,我先去做饭。”
许难安没有回答,这位真人真是让人脑袋疼的人物,一旦真的回答就再也解释不清。
跳进龙首江都洗不干净了。
还不如不回答,把尴尬留给她女儿就好,反正她女儿应该是受够了。
“你那什么表情?是看不上我女儿吗?我女儿哪里不好看了……”
“娘亲,你再敢说,我回去就告诉爹爹!”
“还要告诉所有人,你对着一个小屁孩子撒娇,反而被人嫌弃。”
“到时候玄都观,整个玄都道庭都知道你的笑话!”
灵儿的声音从许难安的背后传来,许难安没有多纠结,赶紧往后面跑。
至于灵儿撒气的说他是小屁孩子的事情?
只有真正的小屁孩子才会去计较这种事情!
无为观大殿里。
林元清依旧在念经言,她的身前是无为观祖师爷的神像。
“这无为观也太落魄了点吧?祖师爷寿辰连几个像样的信众都没有?”
李秋水进了大殿,为祖师爷上香时慢悠悠的朝林元清开口。
“祖师爷向来喜欢清静,信众都会按照规矩在门外祈福,而非入观叨扰祖师爷。”
林元清念完一段经言之后,才回答李秋水的话,顺手翻了一页继续念。
“你也太无趣了,难怪他当年不喜欢你!”
对着无为祖师行了一礼,李秋水撇嘴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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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血脉不纯,哪怕在九境里面没有瓶颈,也会比纯正的真龙走的慢太多,威猛和天赋技能差距更大。
只有和人孕育出来的后辈会跌了品级,但如果对方修炼有成,生出的真龙反而会更加强大。
蛟龙和真龙差距非常的大,之间隔了一座龙门。
蛟龙得五境之后才能御风飞行,最高不过八境,如果在到达八境之后还无法化龙,这辈子都没有突破九境的可能。
而真龙一生下来就可以御风飞行,一生修行到九境无瓶颈,得天地造化,被世人羡慕。
看着泡在水里,小心翼翼却又如此实诚的小蛟,许难安没有去询问小蛟,他怕触动小蛟的禁忌。
“你一定可以的,这座龙首江三千年里没有生灵能够化龙成功,非要找一个出来,我觉得那一个一定是你!”
许难安没有打击小蛟,反而鼓励着它。
并不是许难安觉得它的可能性很大,而是温柔的人不应该被现实嘲笑。
如果不可以,他也会尽力帮小蛟可以。
“嘿嘿,谢谢……”
小蛟突然开心了起来,这是它好多年以来第一次被人夸奖,也是第一次被人信任。
那种感觉很舒服,让它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不过,它还是不会上岸去靠近那个小小人儿的,小小人儿练剑,斩在蛟身上很痛的!
小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又把头低了下去。
“好了,我要练习跃瀑布了,你小心些,躲远点哦!”
虽然对方练剑,但小蛟还是心地善良的提醒了许难安一句。
许难安点点头,不过却没有怎么动。
龙首江被称做道庭三大道景之一,每一个道景都有着它的不凡。
惊鸿是仙剑,在太平真人出现之前就已经在道庭,谁为道庭总领就执掌惊鸿仙剑。
只是在太平真人之前,已经有好几位道庭总领无法炼化仙剑惊鸿,只能当成道景,为世人瞻仰,体悟其中蕴含的剑意。
直到太平真人的出现,惊鸿选择了这位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惊鸿仙剑才名声大噪,让所有人知道了那把剑的强大。
阴阳鱼眼阵是道祖西出之时留下的唯一传承,里面囊括道庭所有的法术。
据说只要踏入阴阳鱼眼阵,就会有道法演练,最外层的最普通,最里层的最玄奥。
一共九层阴阳鱼眼阵,是道祖的毕生精血所在,只要能够完全领悟,就有机会成为道祖一样的强大存在。
只有这龙首江道景,空有道景之名,却从无道景之时。
每次许难安路过,都会想不明白这一点,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无为观祖师爷为了用龙首江的名气,来提升无为观收徒的标准,才想的这么一出。
毕竟,惊鸿归道庭总领,阴阳鱼眼阵归龙虎观,而这龙首江归无为观。
思考间,小蛟已经开始御水,借助水的力量,高高跃起,四只爪子不停的爬拉着瀑布,借用瀑布的御水之力不停的往上而起。
才跃出三米的高度,小蛟就直直摔了下来,砸在水潭子里,飞溅起无数水珠朝四处而去。
许难安这时候才明白小蛟说的小心些躲远点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怕摔下来的水砸到他。
不过,许难安也来不及去想什么水不水的事情了,他赶紧朝着水潭靠近过去,想看看小蛟有没有什么事情。
好奇的它用头靠近到许难安的身边,这个小小人儿身上还有一股草药的味道,不太好闻。
当然小蛟自己身上也很重的草药味道,也不好闻。
突然小蛟想着,它们两个身上不就有了一样的味道?
这样一想就有些奇怪,又有些莫名的舒服。
好像一人一蛟之间的距离就拉近了。
小蛟就把头靠近到许难安的手上,那里的味道就和它身上的一样了。
然后,小蛟看到许难安的手上涂着厚厚的一层草药,草药下是可见白骨的狰狞。
有些吓蛟。
这个小小人儿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没有喊疼,也没有先处理自己的伤势,而是去给它找了吃的,还给它涂了草药,才偷偷摸摸的给自己治疗的吗?
小蛟不确定,但它就这么觉得。
蛟龙或者说灵兽都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恩赐。
这个小小人儿和自己认识的那些都不一样。
小蛟想着,听着许难安的呼吸,就这么看着许难安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并不是很踏实,因为身上的伤口太多,很多地方都疼,还有一些地方发痒。
不过小蛟还是做了一个不错的梦,它梦到那个小小人儿给它烤肉,还梦到那个小小人儿给它挠痒痒了。
就这样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梦,让小蛟难得睡了一个长久的觉。
它太累了。
龙首江是道庭最长的江,长两万六千里,而它游了两万三千里才到的这里。
为了早日见到娘亲,大多数时间都在赶路,后面又一直被追杀,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小蛟就这样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它只感觉到有人又给它挠痒痒了。
挠的不太舒服,挠了几下就换了个地方,让它来不及享受。
于是小蛟睁开眼,想要提醒那个人。
结果,一睁开眼就看到许难安在给它涂草药。
“你醒来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许难安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他已经忙活一上午了,给小蛟找了吃的,还给它找来了新的草药,现在正在给它涂上。
“没……没有。”
小蛟看到许难安在它身上摸来摸去自己都没反应,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万一被人杀了,都还不知道。
它动了动身子,身上的力气恢复了很多,伤口大多数开始结疤了,估摸着只要好好修整一段时间就可以好了。
可惜的是,它最缺的就是时间。
看了看身上的伤,小蛟没有拒绝许难安的好意,一晚上伤就好了不少,可见草药是真的有好处。
它就静静的看着许难安把它全身上下涂上草药,连额头和脚指缝都没有放过。
又被他摸了一个遍,小蛟有些懊恼,却又不敢说出来。
“你饿了吧?吃的也准备好了,不过早上小动物比较少,只找到了几只山鸡。”
涂好草药,许难安挖了挖土里,神奇的在土里挖出了好几只鸡。
小蛟看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许难安将鸡扔了过来,小蛟嘴巴一张,身子微微一动,一整只鸡就被它给吃了进去。
“好吃!”
小蛟满足的夸起许难安,唯一要说什么不好的?大概就是太少了。
这一点顶多算开了个胃。
一整个晚上,许难安吃了半只,小蛟吃了剩下的三只半,却感觉跟没吃什么差不多。
这或许比许难安没有父亲,还要遗憾一些。
从小就知道没有,所以不需要去期待。
而它要期待到每年的过年,而它要期待何时何地才能见到那位娘亲。
有多大的期待,就会有多大的失望。
朋友是一个缸子里的花花草草,鱼鱼虾虾,会被师兄师姐恐吓,每年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父亲,从没见过母亲。
这就是小蛟。
“那你身上的伤?”
许难安皱起眉头,如果小蛟的身世如此,那它身上的伤恐怕大有问题。
“他们说世上只需要一条真龙,多了就有龙会偷懒,会兴风作浪,会为祸苍生。”
小蛟的头一直抬着,星空璀璨夺目,而它的身下全是阴影。
“娘亲才不会兴风作浪,娘亲才不会为祸苍生,我也不会。”
“如果不化龙,我这辈子就有可能都见不到娘亲。”
小蛟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认同别人的说法,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相信你不会!”
许难安同样看着星空,声音铿锵有力,“如果我们真有哪天会兴风作浪,也不会为祸苍生。”
“一定,一定是为了保护心中那为数不多的善意。”
说一定的时候说了两次,并不是犹豫后面的话该怎么说,而是着重强调了这两个字。
他们没有见过什么是世间的恶,更不觉得自己是世间的恶。
恶和恶人,从来不是谁说的,也不是谁认定的。
从小到大,许难安都这般认为。
就像他从来不觉得输了儒道之争就是道贼,否定掉前半生做的所有功绩和荣耀,只活在这一场输里。
“那……那你觉得我应该化龙吗?”
这是小蛟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它活在别人的恐吓里,却敢独自跑出来。
可在听到会兴风作浪,会为祸苍生的时候犹豫了。
它害怕自己会变成恶龙,或许也不是怕自己会变成恶龙,而是害怕别人把自己当成恶龙。
那些人对真龙的恶意非常大,一路上为它举了不知道多少例子。
小蛟还是一路游了过来,因为那些人都在否认它,因为那些人在伤害它。
它不知道什么是恶,但知道对方在用恶的行为来阻止它作恶。
有时候小蛟心里也会有那么一丝爆裂,想要毁坏这世界,因为受伤的总是它。
可最后小蛟还是沉默了,它觉得不应该把自己的痛苦加在别人身上。
许难安是除了父亲之外,唯一一个对它好的人。
所以,它想听听许难安的建议,也更希望听一听许难安的建议。
许难安转过头,两只眼睛盯着小蛟,对小蛟开口说道。
“看着我的眼睛。”
许难安的声音温柔,也不强硬,却直接落在小蛟的心里。
小蛟便放弃了那夺目的星空,眼里却并没有暗淡无光,眼里的是许难安。
…………
同一时间,无为观里。
“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可有想过要修炼何种道法?”
无为观的大殿里,吃完自己做的难吃到要死的饭菜后,有些不舒服的方颜灵听到自己便宜师傅的问题。
道法?
她身为玄都观玄都大真人的女儿,自然知道要选择一本根本道法,这是每个道士的立身根本。
她已经有二境的修为,修炼的自然是自家玄都观最强的道法。
但只有她和自己的父母知道,她并不适合修炼玄都观的那门最强道法。
刚刚林元清说的叨扰,意思是李秋水打扰了祖师爷,虽然没有开口赶人,话里话外就是不欢迎李秋水。
“至少后面那一百多年里,他是我的,而我也在最后时刻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林元清丝毫没有被李秋水激怒,反而眼神短暂的温柔一刻。
“你装某人装的一点都不像,哪怕拿了她的剑也不像。”
摇摇头,林元清继续念经,没有去看被气的脸色发青的李秋水。
灵儿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家娘亲,眼睛瞪大,头一次见自家娘亲被人气到。
一向不是她气别人吗?居然还有人气到了她,这位观主可真厉害!
然后灵儿又摸了摸手里的剑,这把是小姨的剑,从来不借人的,小时候她想摸一摸,都得在小姨手上摸。
对小姨来说,剑是性命之物,日夜从来不离身。
在来的路上,自家娘亲去了一趟小姨的观里,一说去见林元清,小姨就把剑给了娘亲。
灵儿抱着小姨的剑,装做什么也没听到,低头研究这把剑。
居然和自家小姨有矛盾还能活下来,小小的无为观也不简单。
自家小姨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敢砍玄清真人,那一个人就是自家小姨。
玄清真人可是小姨的亲姐,被硬生生追着砍了三千里,要不是自家老爹玄都大真人及时出手,估摸着小姨真能砍死那调皮的玄清真人。
那是灵儿看到的第一个能让自己娘亲狼狈的人,仅仅用了五剑,玄清真人就只有跑路的份。
至于其他人敢欺负玄清真人?
那位老婆奴玄都大真人道庭第一法师的称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先不说这位道庭前五的大高手罩着,自家小姨能砍李秋水,却从不会允许别人砍。
还差半步就能成为大真人的小姨,是只要踏入大真人境界,就要凭手里这把破剑问剑太平真人的狠角色,谁敢招惹?
白骨观的名字从来不白叫!
两位真人罩着就算了,这位玄清真人的师傅还健在,能成为一位真人的师傅的人会差?
所以灵儿每次都会感叹,自己那不着调的老娘命真的太好了!
被好多人宠着,活了几百年还能是个少女。
无为观观主不但敢得罪娘亲还敢得罪小姨,是个狠人啊!
灵儿在心里为许难安默哀。
“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本以为气的牙痒痒的玄清真人会大闹一场,最后却说出这样的话。
“可以,住哪里都行。”
林元清竟然也直接答应下来,让灵儿搞不懂这些大人。
“只要你敢,住我儿子的房间都行!”
不曾想,林元清突然轻飘飘的加了一句,李秋水看了一眼女儿,双手握拳,又松了开来。
“哼,这么急着把你儿子送给别人?那我过几天就把他带回玄都观!”
“娘亲,您怎么不敢出手?不会真看上别人儿子了吧?”
灵儿微笑着腹黑起来,让娘亲老是欺负自己,这一次终于欺负回来了。
“好呀,方颜灵也敢欺负你娘?回去我就告诉你爹。”
“你不是老说你爹是老婆奴,那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老婆奴!”
玄清真人伸出手,对着灵儿的耳朵一扭。
“娘啊,我错了……”
痛的灵儿立马求饶。
“要不是在这大阵下你娘打不过她,谁会忍气吞声?”
玄清真人低声回答,这阵法实在了得,连她这位真人也只能勉强调动点修为,最多不超过三境。
“玄清真人,您是否也太看得起他了?一个乡下野地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坏了我的道心?”
“我知真人对我爱护之意,还请真人不要如此低三下气,我只当玄清真人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不等许难安回答,那名年轻的黄冠先开口了。
不需要许难安再去猜,面前那自称李秋水的美女身份呼之欲出。
真人。
这是站在了道庭最顶端的身份,至少目前整个道庭还没有比真人还要高的身份。
“你这人真可笑,我娘亲在和别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如果你真那么厉害,需要我娘亲为你出头?你的眼力见比一位真人的还要高?”
未等李秋水回答,那被叫做灵儿的少女先开口,一开口说话就是能呛死人,嘴巴简直和林元清差不多。
特别这灵儿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她还有一位真人的娘亲,背后更不知道是什么势力,能够让这拥有大道观背景的等人都表现的十分恭敬。
“你快回答,我娘亲耐心好,我可没什么耐心。”
“我是来拜祖师爷的,可没心思来看你们小孩子过家家的打闹。”
少女十分不满意许难安的安静,她觉得这是怯弱的表现,开口催促起许难安回答。
“如果我说不,会怎么样?”
一位真人当面要的承诺,许难安一个还没有修炼的小子,竟然还敢反抗?
“那我就替我娘亲揍你!”
灵儿握起小拳头,手上的铃铛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十分可爱。
她的身边站着笑容温和的李秋水,阳光下小小的灵儿更像是一朵向日葵,永远被太阳的光辉笼罩。
看了一眼灵儿的娘亲,许难安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
此刻的林元清依旧站在原地,不声不响,脸色平静,略带好奇的看着许难安。
她好像一颗风暴眼,明明身在风暴之中,却又不经风雨,事情高高挂起,所有的事都和她无关。
更像是给许难安搭了一个舞台,好奇的看着他的即兴发挥。
哪怕对面来的是一位真人,她都不为所动,那太阳的光辉都击不破这风暴眼的平静。
“我只是想要保住无为观。”
许难安默默开口,他想要护住自家的安身之地,想要护住自己的娘亲而已,没有想要去为难谁。
其中的潜意思就是,只要那位玄清真人把比斗的约定取消就好。
“我不同意!”
“玄清真人,我敬您是真人,但我家老祖也是真人,可不会怕你。”
“如果你取消这场比斗,我择日便请老祖去玄都观问剑。”
不等李秋水开口,年轻的黄冠立马吼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许难安。
“真人就不会看错了吗?越是真人,越不该干扰下面弟子做事!”
这一句是回答灵儿的话,年轻黄冠本来看待灵儿的眼神还有些爱慕之色,如今全部消失,只余下愤怒。
还没有交手,一个个竟然先一步认为他会输给一个乡下小子,实在可恶。
如果今日不赢下这一场,他的道心之上,恐怕真的会蒙上一笔厚厚的尘土,此后大道都会被一个野小子阻挡住。
“你……”
“灵儿,好了。”
“既然双方都要打过一场,那就让他们去吧,不然好心都要变成坏意。”
“万一,到时候这位李原道长真打上门来怎么办?你娘亲手下可没有比他还要优秀的弟子,拿你当成赔罪礼送给人家?”
李秋水对着女儿打趣道,眼睛却没有看一眼女儿和那位年轻黄冠,而是看着站的端端正正的许难安。
“娘,想要做我道侣的人,起码也得有爹爹那么厉害才行!”
灵儿被说的害羞,重重跺了一下脚,身上的铃铛哗啦啦的响,立马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其中就有那位年轻黄冠的。
许难安却是安安静静的站着,眼神平淡,似乎在想着对策。
“再说了,就算娘收的弟子不如他,那爹爹总有弟子能打的过他吧?”
李秋水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一个弯月,没有回答女儿那稚嫩的话。
“现在能开始了吧?”
那位年轻的黄冠名为李原,他此刻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
被无知的乡野小子小看就算了,还要被一位真人小看。
那就证明给这位真人看,自己可没那么容易输,更不会道心破碎。
“好。”
许难安冷静的回答,一脸轻松的微微张开了双手,伸出一个懒腰,神色悠闲,仿佛这一场不过是走个过场。
“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原本正在暗中告诫自己,对方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激怒他,不要上对方的当。
可看到许难安的轻松不当回事的时候,李原心口的火焰再次被点燃,整个人变得暴跳如雷。
“没什么,你尽管出你的手就是。”
许难安微微一笑,明明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落在李原的眼里变成了嘲讽。
“好,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
李原大吼一声,这是在强行发泄,不然他都要觉得自己被憋死了。
真人看不起他,真人的女儿看不起他,一个乡野小子也看不起他。
凭什么?
凭什么输的就是自己!
心里全是不甘,李原一出手就是自己最擅长最强大的剑法。
他习惯性的调动体内的灵力,灵力如同一块平地,怎么也吸不动。
不过没关系,只要剑招完成就行,没有灵力也是一样的!
一剑落下,就要斩杀许难安。
许难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身形快速往后退去,直接躲避开这一剑。
休息是为了避开李原的第一道锋芒,如今再退是避开李原的第二道锋芒。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许难安没有出剑,连剑也没有握,直接转身就跑。
“该死!”
李原怒骂一声,然后追着许难安出了大殿,来到院子的空地里。
无为观的守山大阵封禁周围三百里,只是走到院子,两人依旧在大阵的覆盖范围里。
李原的修为依旧调度不出来,他只能追。
“第二剑。”
许难安轻轻开口,数着李原出剑的数量。
他不可能一直躲,躲避永远也赢不了,李原也不可能一直追,他也不是傻子。
所以许难安并没有打算一味的逃跑,他仅仅只要避开前面三剑就行。
那三剑在李原盛怒之下,一定是最重,最强的三剑。
三剑之后,要是还挡不住李原的剑,那他只能注定失败。
“你这只小老鼠!”
李原继续骂着,他很生气,但道观弟子从小就在深读道书典籍。
哪怕生气也不会冲晕头脑。
气愤归气愤,骄傲归骄傲,但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做,李原心里很有数。
那就是同样用个激将法,逼对方出手,不得不和他硬碰硬。
面对辱骂,许难安没有回答,而是安静的后退,仔细的数着李原的剑招数。
“第三剑!”
等第三剑落下,许难安再没后退,而是往前一步,临剑式的拔剑斩用出,化被动为主动。
为何只躲三剑?
除了三而竭之外,更想破他的道心。
用一位年轻的黄冠立威,以后便不会有人再敢轻易欺负无为观!
“你中计了!”
李原还以为许难安被自己激怒,十分开心,选择上前和许难安硬碰硬。
两剑相对,许难安手里的破剑条被击打的发出不停的颤音,他也后退了三步。
没有娘亲的鞭子重!
对于这一剑,许难安在心里做了一个比较。
之后又走出了四人,他们都不太擅长拳脚剑法,但也没有那位老黄冠客气,许难安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直接果断的一剑抽下去了。
大道观的传承很多,并不是只有剑法,而且在大道观里,用剑真正出名的也只有那位太平真人。
至于其他练剑的,大多不怎么出名。
并不是大道观的剑法不行,而是剑比其他道法要难的太多了,其他道法学起来容易,威力也大。
而剑法上手就不容易,学精更难,学厉害就难上加难。
学道法只要找个空地,自己使劲往空地上扔就行。
扔不扔的准都没有太大关系,只要道法威力大,扔的快,扔的多,想要的效果迟早会出来。
剑法就不同了,它先要花时间去练,练了不一定立马见效,还要找人喂剑,这才算练会的第一步。
然后通过各种厮杀,将学到的剑法活学活用,用精用巧,才算成功的第二步。
此后还要剑不离身,多年养剑,多年藏剑等等……
剑士们看起来风光无限,可背后里花的功夫,是其他道法完全无法比的,得到的成果也大不相同。
真正出彩头的,也只有那些天赋佼佼者,剩下埋在剑法里面的枯骨,不为人知的剑客们茫茫多。
等到第六个人出来之后,才是一位会用拳头的道长。
这一次,许难安并没有托大,直接上的是剑。
他一剑上手,虽然才刚刚学了不久,用的只算熟练,但和那些不会道法的道长们练手之后,许难安的剑更稳了。
哪怕是黄冠,没有了道法,不能用上修为的时候,依旧会被败在剑下。
让许难安多了一丝自信,当然他也不至于自满。
面对许难安的一剑落下,那位用拳的道长,看也不看,直接一拳砸在剑的侧面。
为何明知道那些人只会道法,不会拳脚还要他们先上?
不就是为了看看对手的成色。
等到他们发现许难安真的是刚刚学剑,看过了他几招青涩的剑法之后就要重拳出击了。
这位用拳的道长,一上来就打着先让许难安掉以轻心,然后夺剑的想法。
好在许难安虽然赢了几场,除了不再紧张,有了些许自信之外,没有多余的想法。
他读了那么多的书,受过不知道多少惩罚,唯一比这些道长们多的东西就是心静。
或者说是没有见过世间繁华,只有道观和书,心境澄澈无比,所以不会被一时得失所扰。
而这群道长,为了名利,为了灵风高功的面子不得不出手,自然不可能有许难安的心静。
被一拳打中剑身,许难安没有露出着急,也没有急着变化招式。
而是欺身上前,趁着这位道长一拳用老,另外一拳没有用出之时,踏进到道长的身边。
用剑对拳,本应该仗着距离的长处对敌,可短短经过几场战斗,许难安对于机会的把握变得更强,对付敌人的招式也是现学现卖起来。
这种方法,正是之前灵童子对付许难安的招式,不退反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不同的是,许难安是主动收剑,而此刻许难安的对手用的是拳。
他早在和其他道士交手的时候想过要不要用上这一招,如今被一拳逼了剑,那正好用上。
等到对面的道士再次蓄力出拳的时候,许难安也已经近身到了道士的身边。
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可许难安已经早就想好怎样出手,出手的速度自然更快,更猛。
借着剑身被击开的力量,许难安直接收剑,身子对着道士靠了过去,将他撞的一个踉跄,然后一剑刺下。
这一剑没有完全落下,因为道士在看到许难安落剑的时候已经收手,近乎等死。
当然,他除了等死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然后许难安就主动收手。
杀人很简单,但如果杀了对方,无为观会因此覆灭就不如忍一忍。
收剑,回身。
十分干脆,行云流水。
一切都在无声中结束,许难安回到原地,站在安子的身前,悄悄挡住大部分人能看到她的位置。
还剩下三个人,他们无一列外,腰间都系着一把剑。
他们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面的一人走了出来,相互之间互有警惕,但看向许难安的时候只有一股桀骜不顺。
相比场中所有的人,剑士在这种时候才是杀伤力最大的时候。
他们可以不需要修为,都能杀敌。
“剑名紫电!”
那人上前之后,没有报自己的名字,只是报了一个剑名,然后做了一个出剑的姿势。
“我并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他们都把它叫做枯坐,那就权当枯坐剑好了。”
对于这个名字,许难安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也没有过多的不好意思。
既然灵童子和李老人等人,都同意这样的一个剑名,那就姑且拿来一用,免得还要当场起个名字,被人误会。
“好!”
一声好落下,紫电剑真如一道闪电,就像从天上落下一般,迅猛急速。
许难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临剑式用了出来。
剑和剑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许难安已经没有空去听这个声音好不好听,他的眼里只有那一把紫电剑。
脑海里闪过无数次临剑式的几个剑招,这些剑招都很简单,胜在他已经练了一晚上。
不管是身体,是手,还是自己的脑袋都已经非常熟悉这些剑法。
用起来已经得心应手,当紫电剑落在任何一个地方,他都能够用出最合适的招式去对抗。
临剑式的招式虽然简单,却正好能够挡住紫电剑的各种变化。
这是和在河里练剑不一样的体验,河里练剑,只是阻力大,非常危险,但终究只是练剑。
和剑士交手,就和走钢丝差不多,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来上一剑,不死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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