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舒曼秦慕深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由网络作家“舒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温舒曼秦慕深,文章原创作者为“舒曼”,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温舒曼在走投无路时,跟神秘大佬隐婚了。大佬中看不中用,她只能通过辅助生育的方式为大佬传宗接代。龙凤胎呱呱坠地,她的使命光荣完成。可当她准备签下离婚协议时,大佬却扔给她另一份合同。秦慕深:“做我孩子的奶妈,随叫随到,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他哪里知道,这威胁正是温舒曼求之不得的美梦。高端的猎人,往往猎物的方式出现。秦慕深以为这段关系由他主导,可后来发现自己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当他终于肯面对自己的内心,打算给前妻一个身份时,那无依无靠的小孤女,竟摇身一变成了千亿集团的继承人。“秦总,追我得排队,你还是乖...
《精选全文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彩片段
温舒曼退烧了,胸部硬块也慢慢消散。
顺产48小时后,产妇如无不适便可出院。
护士曾提过,如果不喂奶的话,有药方可以回奶,这样就不用忍受堵奶的痛苦。
可她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
她想,奕辰哥说要把公司迁到云城来,那就意味着她也将在这里定居。
既然如此,就算出院后无缘再见宝宝,那她也可以把奶挤出来,想办法送给秦慕深。
虽然不能跟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但能间接喂奶,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正想到周奕辰,手机就传来了他的电话。
“喂,哥。”
“曼曼,我到医院了,你收拾好了吗?”那边,周奕辰驱车到达医院,来接温舒曼出院的。
“嗯,收拾好了,你在楼下等等,我自己下去就好。”
“那怎么行,我上来接你。”周奕辰问了病房号,坚持要上来。
温舒曼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起身下床。
缝针的地方没那么快恢复,走路时还有些疼痛。
她一步一步慢慢挪到浴室,从镜子中看着自己松松垮垮如八十老妪般的肚皮,一阵抑郁。
虽然早就做了功课,知道女人生孩子会身材走形,可当亲眼见到这么丑陋泛黑的肚皮,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咚咚咚……”
听见病房门敲响,她收住消沉的情绪,缓缓走出去:“请进。”
病房门推开,阔别整整一年未见的周奕辰,出现在眼前。
温舒曼扶着墙站在浴室那边,眼眸接触到周奕辰的一瞬,鼻头酸涩,眼眶瞬间红了。
她跟周奕辰的感情很复杂。
虽以兄妹相称,其实毫无血缘,说青梅竹马更贴切。
她在继父家胆战心惊的那几年,若不是这个大她四岁的哥哥护着,她的人生肯定早就毁了。
从前,曾想过两人长大后,她以身相许。
可如今,她虽年轻却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更为了金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配不上眼前阳光俊朗的男人了。
“奕辰哥……”两人相见,都久久未说话,温舒曼察觉到气氛不对,率先唤了声。
周奕辰脸色一怔,回过神来,抬步走近,开口时,嗓音明显暗哑:“曼曼……奕辰哥来接你回去。”
看到温舒曼的第一眼,周奕辰心里同样百感交集。
他用整个少年时光尽心呵护的女孩儿,原以为能等到自己事业有成的那天,大大方方地跟她表白,风风光光地与她结婚——却不想,她那么突兀地嫁给了有钱人,帮人生子。
这短短几步走过来,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多不甘,多愤懑!
周奕辰缓缓走到温舒曼面前站定,两人四目相对。
他看着许久未见的心爱姑娘,压着心头翻滚的浪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长胖了。”
温舒曼眼含泪光,笑了笑,“嗯,还变丑了。”
“没有,曼曼是最漂亮的,胖了也是最漂亮的。”
他心酸地说完,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将女人拥进怀里。
温舒曼愕然,身体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双手犹豫地抬了抬,却没敢回抱他。
这个拥抱,她曾期盼过很久。
但现在如愿,却让她满心歉疚。
她不配了。
“奕辰哥……”她深深吸了口男人身上的气息,却不敢沉沦,哑着嗓子喊了句,伸手推他。
可周奕辰却不放,反而抱得更紧:“傻丫头,别哭,奕辰哥知道你受委屈了。”
这话一出,她越发潸然泪下。
挣扎推拒的手,也停了住。
正当两人沉浸在久别重逢的百感交集中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温舒曼骤然一惊,含泪微阖的眼眸睁开,越过周奕辰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慕深。
下一秒,她连忙推开周奕辰。
那惊惶心虚的模样,好像偷情的妻子被丈夫当场抓包。
好吧……从法律层面上来说,眼下一幕的确是这般。
秦慕深过来,本是想催她把离婚协议签了再走,谁知竟瞧见这一幕。
怎么说呢?虽然他对这女人毫无感情,娶她只是交易,可当她顶着秦太太的身份公然会情郎还被他当场撞见——这顶绿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让他心里没来由烧起一把火。
“这位是谁,不介绍一下?”他眸光暗沉,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抬步走近时,慢条斯理地开口。
温舒曼皱眉,心里七上八下,不懂这人什么意思。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介绍的必要?
周奕辰转身,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气场强大的男人,心中本能地升起敌意。
他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把“情敌”打听清楚了。
秦慕深,云城秦家太子爷,秦云集团执行总裁,世人眼中名副其实的顶级富豪,年轻有为、权势滔天。
他极为仰慕这种有能力的强势男人,但因为特殊原因,又无比憎恨这个男人。
见他来者不善,曼曼明显有些惧怕他,周奕辰悄然挪动了步,将温舒曼护在身后,礼貌却疏离地开口:“秦先生,我来接我妹妹,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秦慕深站定,微微蹙眉,一幅玩味般的口吻:“只是……妹妹?”
温舒曼耳根子一抖,什么意思?
周奕辰同样脸色紧绷,但他并不理会这话,而是收回视线看向温舒曼,低声:“曼曼,我们走。”
他一手拎起床尾放着的简单行李,另一手揽在温舒曼腰间,两人就这样离开。
不过快走到门口时,温舒曼突然停住:“等等!”
她转身,看向原地未动的冷峻男人,低声道:“我挤了奶,可以给宝宝们喝。”
秦慕深还是毫无反应,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两人离去,病房门关上,望着空荡荡的周遭,秦慕深微微蹙眉,心情突然烦闷到极点。
专程过来一趟,正事忘了,却被莫名其妙戴了顶绿帽子,这感觉该死的憋屈!
女人的话在耳边回响,他转头看向床头柜,只见两小瓶浓浓的母乳放在那里……
脑海中情不自禁地重放着昨天两人相处的尴尬一幕,眼前仿佛能看到她挤奶的画面。
该死!
男人隐隐咬牙,心情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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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继续解释道:“早发性黄疸,也就是‘摄入不佳性黄疸’,简单说就是母乳喂养不够,不足以让宝宝排出足够的大小便,继而导致胆红素不能及时有效地排出,这样胎便迟迟排不净,胆红素就会被重新吸收回血液中,导致血液中的胆红素增高,所以宝宝皮肤跟眼白呈现黄色。”
听完这话,秦慕深不吭声了。
而一旁的萧景轩跟秦婶,还有月嫂,全都神色各异地看向他,那眼神多多少少带着点埋怨和责备。
秦总裁自然是感受到了,不客气地看回去:“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怪我?”
秦婶低声,“昨天……冯助理拿来的母乳,今天上午就喝完了,下午喂奶粉,哥哥喝了几口,妹妹一口不喝……”
医生一听,立刻说:“孩子都饿着,肠胃空空,怎么可能排便排尿?当然会出现黄疸了。”
秦慕深无话可说。
萧景轩交代医生去开点“退黄汤”。
等身边众人都去看孩子了,他才瞥了好友一眼,苦口婆心地劝:“赶紧把孩子妈接回来吧,本来这双胎出生时就比新生儿标准体重轻,你还不好好喂养,是想变相虐待孩子吗?我刚看了两个小家伙,回去几天一点没长,跟出生时差不多,人家正常喂养的新生儿,一天一个样儿,出月子都能长好几斤!”
秦慕深面色紧绷,薄唇冷冷地道:“是人家要离婚,我还能强行挽留?”
“是温小姐要离婚?”萧景轩吃了一惊,“怎么会呢……我看她很舍不得孩子,应该不想离才对。”
“你懂什么!她还有姘头等着,当然盼着早离婚早解脱。孩子算什么,本就是她敛财的工具!”
“慕深,我觉得你对她偏见太重!我还是那句话,老太太看中的人,不说别的,人品肯定是没问题的。”
此时,秦慕深听好友字里行间全是为那个女人说话,心头越发抑郁,嘀咕了句:“人都是会变的,我亲眼所见,不会错。”
萧景轩不解:“你亲眼所见什么?”
秦慕深还没回答,月嫂抱着孩子们已经出来了。
男人转身,眉心紧蹙:“抱出来做什么?不用住院吗?”
萧景轩跟上来解释:“黄疸数值不算太高,暂时不住院。你们抱回去,喂点药,多吃多拉,早晚多晒太阳,这些月嫂肯定都懂的——一个星期后,应该就会退。”
秦慕深看着月嫂怀里的小婴儿,紧皱的俊脸始终舒展不开,丢了句“回家”,带着浩浩荡荡的育儿团队走了。
坐上车,他看着月嫂怀里又开始哼唧的妹妹,止不住头大。
“秦先生,小姐肯定又饿了……”抱着妹妹的月嫂,悄声汇报。
秦慕深躬着身子,背部紧绷,一手按着两鬓太阳穴,不言不语,冷硬窒息的气氛弥漫整个车厢。
片刻后,他直起腰身,取出手机打了通电话:“把那女人的住址发过来。”
————
周奕辰晚上回来,真把离婚协议带回来了。
不分房产,不要钱财,也不要孩子——说白了,女方净身出户。
“曼曼,你把这个签了,明天我们就寄出去。”周奕辰将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叮嘱道。
温舒曼看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周奕辰接到合伙人打来的电话,关于新公司筹备还有很多事项需要商议,他又急匆匆走了。
走之前,他还交代女人一定要记得签字。
温舒曼放下筷子,看着那一纸协议,想了想,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晚饭喝了不少汤,很快她就感觉到胸前沉甸甸的。
回到卧室拿出吸奶器,她正准备挤奶,手机响起。
秦慕深?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心头一梗。
不知为何,每次接到他的来电,都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将吸奶器放回去,她接通电话,低声:“喂。”
“你现在马上下楼。”
“什么?”温舒曼吃了一惊,眼眸都瞪圆了,“我现在下楼?做什么?”
“叫你下来就下来,哪那么多废话!”男人语气很不友好。
温舒曼愣了下,突然明白过来,“是要签离婚协议吗?那我现在下去。”
正好她手里有已经签了名的协议,直接丢给他就好,话都不用多说。
忍着胸部不适,她穿好外套,戴上帽子,拿上协议,赶紧下楼。
原以为她要走出小区,谁知一出门禁,赫然看到面前停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
他居然把车开进小区了。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秦婶竟站在车门边。
“小曼,可算见到你了!”秦婶看到她,高兴激动地迎上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产后恢复的怎么样?住在这里有没有人照顾你啊?晚饭吃了没?”
温舒曼跟秦慕深没有什么感情,但对照顾她一年多的秦婶颇怀感激。
她笑了笑,正要回答秦婶的关心,迈巴赫的后车窗“滋滋”降下来,男人冷冷丢出一句:“上车!”
温舒曼脸上的笑一僵,看向夜幕下那张更加阴沉冰冷的脸,本能抵触。
秦婶见她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小曼,别怕,是宝宝们饿了,要你喂奶。”
话音刚落,寂静的深夜传来宝宝啼哭,听起来嗓子都要哭哑了。
温舒曼柔软的心狠狠一揪,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驾驶座上的隆哥下车,打开后车门。
温舒曼没怎么犹豫,弯腰钻进车里。
后车座上,秦慕深怀里抱着哥哥,车载摇篮里躺着妹妹,哥哥先开嗓,妹妹紧接着跟上。
女人钻进后座,隆哥便关上了车门,他跟秦婶都在车外等候,将空间留给一家四口。
“噢,宝宝不哭……妈妈来了,妈妈马上就喂宝宝吃奶,不哭不哭噢~”阔别几天未见的小宝贝,让温舒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探身抱起摇篮里的妹妹,一边哄着一边解衣襟。
解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旁男人:“你……不下车?”
秦慕深盯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词,不可思议地反问:“这是我的车,你赶我下去?”
“……”温舒曼脸一红,不吭声了。
怀里妹妹哭得着急,小胳膊小腿都在挥舞抗议了。
她顾不得其它,身子微微扭到车门那边去,撩开衣襟——
下一秒,两人眼神对上,双双石化僵住。
孩子还在哭着,但爸爸妈妈却成了雕像,还是被烧红的雕像。
“怎么回事?宝宝怎么了?”护士推门,急忙赶来。
入定的两人突然回神!
温舒曼看向男人,只见他俊脸潮红,眼神明显闪躲,落在她胸前的那只手飞快撤离。
护士上前,见状立刻明白:“宝宝吐奶了?来,交给我。”
秦慕深僵在那里,整个人像是火烧一般,从头到脚都沸腾了。
尤其是刚才触摸到女人的那只大掌,那种软软的、烫烫的、湿濡的,又带着饱满柔和的触感,一直残留在指间。
他悄然木愣地趔后了两步,那只手无意识地朝衣摆后藏了藏,指间缓缓颤抖,蜷缩。
护士抱起哥哥哄着,又吩咐身后跟进来同事去拿干净的婴儿衣服过来。
小家伙还没哄好,原本睡着的妹妹被吵醒,也哭了起来。
温舒曼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脸颊依然滚烫着,脑子里十足混乱,但看到女儿哭泣,她还是强作镇定,去把女儿抱起来哄。
“温小姐,您的衣服也需要换一下,孩子们交给我吧。”另一名护士小姐过来,将干净的病号服放下,顺便抱走妹妹。
她不安,看着哥哥问道:“那他吃的奶全吐了,等会儿又饿……”
“没关系,饿了再说。”两名护士抱着孩子们离开,去洗漱换衣服。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个大人,气氛顿时僵到极点。
温舒曼攥着干净的衣服,想换,可她名誉上的丈夫,也可以说她的金主——却杵在那里,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回想刚才的画面,她窘的双脚都能抠出一栋别墅来。
低垂着眼眸,她耳根子还热烘烘火烧一样,可这样处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只好鼓足勇气看了他一眼,“那个……我要换衣服了。”
秦慕深一怔,僵硬冷峻的脸庞掠过微微龟裂,幽暗的眼眸同样瞥她一下就很快移开:“嗯。”
他沉沉应了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可当大掌握上门把扶手,他突然回头:“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弄湿了孩子的衣服。”
温舒曼满脸窘迫地看向他,没想到他会解释这件事!
这比不解释还让人尴尬!
她抬眸,嘴巴动了动,不知怎么回应,男人与她眼神对上,很快就淡漠移开,开门出去了。
门板带上,温舒曼紧绷到快石化的身体,瞬间垮塌。
要死了……
紧紧闭眼,她心里不住地哀嚎——太丢人了!
为什么女人哺乳会有这么多尴尬窘迫的突发事件!
病房外,秦慕深刚关上门落下手,一回头,萧景轩出现在眼前。
萧院长来得很急,见好友已经出来,脸上赔着小心:“阿深,你……你们,没吵架吧?”
是他自作主张让护士把孩子们抱来的,听说正主儿来了,他马上赶过来,怕好友迁怒孩子妈。
秦慕深冷冷剜了他一眼,心头淤积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之处,讽道:“萧院长好威风,都能随意替家属做决定了。”
萧景轩懒得理会他的嘲讽,解释道:“她乳腺炎很严重,这几天孩子多吸吮才有利于恢复,你换做任何妇产科医生都是这个治疗方式。况且,你那两个小东西脾气随你,倔得很,奶粉硬是不肯喝,那两个奶妈更是一抱起就哭。”
秦慕深薄唇紧抿,转身去了新生儿科。
别墅这边,秦慕深听着手机里的盲音,一瞬间,脾气暴怒的恨不得能掀翻屋顶!
秦婶见孩子哭得厉害,出来对他说:“阿深啊,赶紧想想办法,叫小曼回来吧。孩子刚出生,没有妈妈怎么行?没有妈妈在身边,他们没有安全感的,就会一直哭一直哭。”
秦慕深听着的哭声烦躁不已,面如阎罗,冰冷地砸了句:“别再跟我提哪个女人!就当那女人死了!”
话落,他转身就走。
满腹怒火左冲右突,他回了主卧,无处宣泄的怒意让他对着墙壁猛捶了两下,该死的女人,她算什么东西,说教他?她懂什么!
秦慕深闭了闭眼,还没想好该怎么为自己挽回颜面,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压住火,取出手机接通:“喂……”
“秦总,夫人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送离婚协议过去,还说……有存好的母乳给小少爷和小姐喝,让我拿回来——我去……”
“谁是你的主子?你这么听她的话,不如去找她开薪水?”秦慕深盛怒中,眼见助理似乎已经将对方真的当成了秦家主母,更是火大。
冯潜一愣,头皮发紧,不懂谁惹了老板而他这么倒霉,他刚好撞枪口上,“那……您的意思是,我……不去?”
秦慕深又抹了把脸上的水,心里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改口:“去把母乳拿回来。”
“那离婚协议……”
“她要离婚让她亲自来找我,你这么殷勤地天天给她当跑腿,是我给你的工作少了还是没见过女人?”秦慕深吼出声。
冯潜有苦难言,屁都不敢放一个,马上说:“我这就去拿母乳。”
挂了电话,冯潜驱车前往温舒曼给的地址。
按下门铃,片刻后,子母门依次打开,温舒曼穿着睡衣戴着帽子客气地招呼:“冯助理,麻烦你了,请进。”
冯潜很绅士,知道她是独居,礼貌地道:“夫人,我就在门口等着,您把东西取来给我就行。”
“好吧。”温舒曼去冰箱取了冻着的母乳,用环保纸袋装了递给他,“月嫂肯定懂怎么解冻的,等宝宝吃完后……”
她本想说等宝宝吃完后,再来取,她会继续存奶的。
可想到刚才秦慕深在电话里对她的冷嘲热讽和滔天怒意,她又迟疑了。
等离了婚,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她肯定没机会再给宝宝们间接“喂奶”了。
冯潜看着她落寞沉寂的脸色,不自觉地同情,接话道:“如果有需要,夫人再通知我。”
“可以吗?”她眼眸一亮,欣喜地反问。
冯潜做总助有四五年了,对秦慕深的脾气还算了解,结合刚才电话中老板的态度,他肯定地点了点头:“可以的,就算被秦总骂,只要为孩子们好,就值得。”
温舒曼一听这话,感激涕零,“谢谢你,冯助理,太谢谢了。”
冯潜脸色为难,不知该不该实话实说。
温舒曼看出他面带难色,皱眉问:“怎么了?有话直说。”
冯潜略带尴尬地笑了下,“那个……秦总说,要您本人亲自去找他签协议。”
“我本人亲自去?”温舒曼秀气的柳眉拧成一团,满脸困惑,“什么意思?他刚电话里羞辱我不够,还要当面侮辱我才行?”
冯潜不敢多说,支支吾吾的表示要回去送奶了。
——
解冻后的母乳装在奶瓶里,喂到两个快哭到昏厥的小婴儿嘴边。
起初,两个宝宝都不肯含奶嘴,依然张着小嘴巴“哇呜哇呜”地嚎哭,直到有奶水滴进嘴巴里,许是尝到了妈妈的味道,那小家伙立刻止住哭声,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也睁开了。
“哎!不哭了不哭了!”众人惊喜。
下一秒,小家伙“咕咚咕咚”开始狂喝奶。
不过,喝几口后,哥哥又像是嫌弃一样,吐出奶嘴。
月嫂很懂,马上说:“孩子不喜欢奶嘴。”
秦婶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闻言接着道:“那当然啊!跟妈妈的neinei吃起来,肯定不一样。”
但宝宝们嫌弃却并不抗拒,毕竟那是妈妈的味道啊,所以歇了会儿,慢慢地又继续喝起来,直到小半瓶母乳见底。
秦慕深转身走出婴儿间,墨眉紧蹙,脸色严肃。
秦婶见状,起身跟出去:“少爷,听婶儿一句劝,哪怕为了孩子,先别离婚,赶紧把小曼接回来。”
男人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秦婶依仗自己资历深,壮着胆子继续劝说:“我刚问过冯助理,他说小曼没有离开云城,租了个房子自己住着。这女人生完孩子,得坐月子恢复身体才行,否则落下月子病,可得一辈子遭罪。你说她孤苦伶仃的,一日三餐都未必吃得上,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很快就没有奶水了。”
秦慕深很冲地接:“谁说她孤苦伶仃了?你以为是她自己出的院?”
哼!早就有姘头等着接盘。
一想到出院时在病房遇到那野男人,两人还搂搂抱抱的,他便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气不打一处来。
秦婶好奇:“她有朋友照顾?”
男人又不吭声了。
“就算有朋友也不行,人家白天不得上班啊?也不可能给她做饭煲汤啊!”
秦慕深心情烦闷,尤其是秦婶不停地劝,让他更加暴躁。
“换奶粉,换奶妈,再不吃就让他们饿着,饿狠了自然不挑了。”丢下这话,秦慕深步伐凛凛地出门上班了。
自从两个小祖宗出生,他这些日子过得黑白颠倒,精疲力尽。
可纵然这样,也没把小祖宗伺候好。
没想到当爹是如此的不容易,他甚至后悔当初的冲动决定了。
————
温舒曼正在奋力挤奶时,听到外面客厅传来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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