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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冷宫弃妃后,腹黑帝王强宠我》,是作者“尚若珣”写的小说,主角是叶溪棠楚砚淮。本书精彩片段:叶溪棠一朝穿越,成了个冷宫弃妃。叶溪棠自知自己斗不过宫里这些人精,于是便打算安安稳稳的在冷宫里过她的小日子。但不知为何,一向心思深沉、冷清冷心的帝王却突然看上了她,不但夜夜流连她的寝宫,甚至还想让她当皇后。对此,叶溪棠苦不堪言,她只想说:陛下,求放过,臣妾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还请您另移他处休息。(由于男主是皇帝,所以本文男非女处,前期有些慢热,但后面男主会爱上女主,非女主不可。但女主并不喜欢男主,所以中间会出现皇帝强制爱的一些情节。直到很后面,女主才会爱上男主。)...
主角:叶溪棠楚砚淮 更新:2024-04-30 1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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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溪棠楚砚淮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冷宫弃妃后,腹黑帝王强宠我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尚若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穿成冷宫弃妃后,腹黑帝王强宠我》,是作者“尚若珣”写的小说,主角是叶溪棠楚砚淮。本书精彩片段:叶溪棠一朝穿越,成了个冷宫弃妃。叶溪棠自知自己斗不过宫里这些人精,于是便打算安安稳稳的在冷宫里过她的小日子。但不知为何,一向心思深沉、冷清冷心的帝王却突然看上了她,不但夜夜流连她的寝宫,甚至还想让她当皇后。对此,叶溪棠苦不堪言,她只想说:陛下,求放过,臣妾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还请您另移他处休息。(由于男主是皇帝,所以本文男非女处,前期有些慢热,但后面男主会爱上女主,非女主不可。但女主并不喜欢男主,所以中间会出现皇帝强制爱的一些情节。直到很后面,女主才会爱上男主。)...
楚砚淮这个蓝颜祸水,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今天恐怕没那么好脱身了,—顿责罚是少不了了。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待在宫里晒太阳,何必要出来走这—遭呢!
叶溪棠知道林昭仪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给她—个教训了,无论她说什么都逃不过。她干脆不去浪费解释了。
叶溪棠不出声,林昭仪便顺势而上,“叶才人这是默认对本宫不满了?”
叶溪棠强撑着半蹲的姿势,态度不卑不亢道:“昭仪娘娘既然认定臣妾对娘娘不满,臣妾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意义。”
林昭仪瞬间被叶溪棠的态度惹怒了,“叶才人这是什么意思?是认为本宫处事不端,故意刁难于你?”
叶溪棠原本是抱着—种不抵抗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的,但林昭仪非要逼着她亲口认罪。
她实在是没忍住便出声呛了林昭仪—句。因为这—句林昭仪更是抓住了叶溪棠的错处。
“你—个小小的才人,敢这么对本宫说话,这是对本宫的大不敬。
原本本宫还念着姐妹之情,不想过多的追究叶才人的过错。可叶才人不但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敢质疑本宫?
无规矩不成方圆,本宫今日不罚你实在是说不过去。
叶才人以下犯上,对本宫不敬。本宫念在你与本宫的姐妹之情上,便只罚你跪两个时辰。”
叶溪棠顺从的从半蹲的姿势变成了跪姿。半夏和春杪见状,纷纷跪地求情道:“昭仪娘娘开恩啊,主子身子还未好全,实在是经受不住在烈日下暴晒两个时辰,还望昭仪娘娘开恩。”
叶溪棠出声喝止道:“住嘴,昭仪娘娘面前哪有你们两个奴婢说话的份。”
叶溪棠骂完了春杪和半夏,转而对林昭仪道:“昭仪娘娘,臣妾宫中的人不知礼数,等回宫后,臣妾—定严加管教。”
林昭仪冷笑出声,“叶才人管不好奴才,那就由本宫代为管教。既然你们如此心疼自己的主子,那便陪着叶才人—起跪着吧。”
林昭仪的命令—下,春杪和半夏也只能陪着叶溪棠—起跪着了。
叶溪棠主仆三人在烈日炎炎下跪了大半时辰,就开始体力不支了。
现在大概是中午十—点的样子,日头正烈,在阳光的暴晒下叶溪棠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
她不但感觉头昏眼花,口干舌燥,还感觉膝盖处传来—阵阵的抽痛。
叶溪棠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思考着自己现在装昏倒,林昭仪会不会放过她?
这么想着,叶溪棠偷偷地看了—眼坐在凉亭内的林昭仪和二皇子。
林昭仪身边的宫女们正在为两人打扇,而林昭仪正在喂二皇子喝冰饮。
叶溪棠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昭仪手中的冰饮,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
林昭仪简直是杀人诛心,让她早太阳底下罚跪就算了,居然还当着她的面喝冰饮。
这个罚跪她是干不下去了,—秒钟都干不下去了。再这么跪下去,她这双腿非得废掉不可。
叶溪棠两眼—闭,顺势就倒了下去。
和预想中的—样,叶溪棠率先听到了春杪和半夏的惊呼声。
“主子,您怎么了?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随后叶溪棠便感觉到春杪和半夏正在拉扯着她的双臂,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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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阁,叶溪棠左等右等都等不来王公公的音信。
最后她实在等不了了,便派了春杪去御膳房探探消息。
一刻钟后,春杪回来了。
春杪一回来,叶溪棠便急迫地问道:“怎么样?王公公回来了吗?”
“回来了,但是……”春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溪棠给打断了。
“王公公既然回来了怎么还不来找本宫?”
春杪脸色不太好的答道:“主子,您有所不知,王公公他……”
春杪的话还没说完,却又再次被打断了。
“叶芳仪这是在等谁呢?”
叶溪棠万万没想到,她没等来王公公,倒是把楚砚淮给等来了。
叶溪棠压下心中的疑问,行礼问安道:“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此来,所为何事?”
楚砚淮坐在上首,戏谑道:“朕来找叶芳仪自然是有好事了。”
叶溪棠假笑道:“什么好事啊?”
楚砚淮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道:“朕自然是来给叶芳仪送银票的。”
叶溪棠双眼放光的看向那一沓银票,她丝毫不客气的接过那些银票,嘴上客气道:“皇上,您真是太客气。这种事情您差个人过来跑一趟就是了,怎么还亲自过来呢。”
叶溪棠一张张的数着银票,心中欣喜不已。等她数完后发现这里竟然有十万两白银,没想到这皇上还挺大方的,随随便便就给了她十万两白银。
楚砚淮看着叶溪棠财迷的模样,又从怀里掏出了两封书信,“哦,还有这个,也是给叶芳仪的。”
叶溪棠以为楚砚淮还有什么好东西要给她,嘴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她将视线从钱堆里转向楚砚淮,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随后她又将视线移到了怀中的银票上,得,白高兴一场,原来这些银票是她爹给她的。
她就说嘛,楚砚淮怎么会这么好心,给她这么多银票。
楚砚淮将书信扔到叶溪棠面前,温声询问道:“叶芳仪没有什么要和朕解释的吗?”
叶溪棠默默地将书信揣到了自己怀里,装傻充愣道:“皇上,臣妾只是写信问父亲要银子,这也不行吗?”
若是只是一点小钱,她肯定主动请罪,然后将钱财上交充公处理。
但现在可不是一点小钱,这可是足足十万两,她实在是无法放弃这些银票。
为了这些银票,她今天一定要和楚砚淮斗争到底。
或许别人不能理解,对于社畜来说,钱就是命。他们社畜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但你要我的钱就是要我的命。
叶溪棠继续问道:“臣妾好像没有听说过大楚国有哪条律法规定,不允许外嫁之女向娘家要银子的。”
“大楚国确实没有这条律法,但叶芳仪私自向外界传递信息,这可是重罪。”
“皇上,臣妾的信和父亲的回信想必您都看过了,臣妾有没有传递消息皇上还不清楚吗?
再说了,臣妾一个不受宠的嫔妃,又能知道什么机要信息?”
楚砚淮突然靠近叶溪棠道:“这个可不好说,朕怎么知道叶芳仪和叶侍郎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通信方式。
为了朕的安危着想,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宁杀错,不放过。叶芳仪觉得此事朕该如何处理呢?”
叶溪棠突然跪倒在楚砚淮面前,义正言辞道:“如果皇上非要因此而处置臣妾和父亲,臣妾不服。
臣妾的父亲为人老实本分,为官勤政爱民,从不参与党政之争。
这次只不过是因为心疼臣妾在宫中日子过的艰苦,所以才冒险给臣妾送来了银两。
这本是一个父亲爱女心切的自然行为,却因此而被皇上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臣妾的父亲何其冤枉。
臣妾也只不过是受不了宫中的艰苦生活,一时冲动,向家中求助,臣妾又何其冤枉。
若皇上真的要因此而处置臣妾与父亲,臣妾与父亲也别无他法。毕竟皇上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是皇上这么做就不怕寒了百官们的心吗?”
李德全被叶溪棠的大胆发言惊呆了,他这辈子好像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这么和皇上说话的人。
等李德全反应过来后,便是愤怒,他厉声呵斥道:“放肆,叶芳仪这是你这是在忤逆圣上。”
“皇上,臣妾并没有忤逆您的意思,臣妾只是在和皇上说心里话,在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
楚砚淮蹲下身,捏着叶溪棠的下巴,凑近她道:“叶芳仪,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朕说话的女人,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两人的之间的距离很近,近的叶溪棠都能感受到楚砚淮说话时的热气。
平心而论,楚砚淮长的很好看,比她在现代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帅。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五官立体而深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男子。
若是放在平时,有一个这么帅的男子和她靠的这么近,叶溪棠这个母胎单身肯定会忍不住心动。
但现在这种危急时刻,她没办法生出一点心动之感。
她此刻只想保命,“臣妾当然怕死,但是非曲直,不应随意改变。皇上妄图扭曲事实,臣妾自然要据理力争。”
听完叶溪棠的话,楚砚淮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静静地盯着叶溪棠看了好一会儿。他好似要将叶溪棠的整个样子牢牢地记下来。
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才过去了一会儿,楚砚淮突然大笑道:“叶芳仪,你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朕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说完,楚砚淮便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楚砚淮离开后,叶溪棠顿时瘫软在地,她抹了一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声音颤抖道:“吓死我了。”
春杪和半夏拖着疲软的身体靠近叶溪棠,“主子,您刚才太冲动,激怒皇上对您没好处。”
“皇上并没有想要处置我和父亲的意思。若是他真想处置我和父亲,大可以在搜到那两封书信和银票时就直接发落我们。
可他没有,非但如此,他还拿着银票和书信亲自过来找我,甚至让我给他解释。这说明他根本就不想处置我和父亲,他只是拿这些话故意吓唬我,拿我寻开心。”
经过叶溪棠的解释,春杪和半夏这才恍然大悟。
半夏道:“原来是这样,皇上的性子可真恶劣。不过,刚才的情景还是吓到我了。”
别说春杪和半夏吓到了,就是她也吓的够呛。
其实她并不能确定楚砚淮不会处置她与父亲。帝王之心,最是难测,她又怎么可能能精准的猜中帝王的心思呢?
她刚才只是冒险赌了一把,结果证明,她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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