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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从秀女到宠妃高质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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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论
中间一段是怎么回事?不连贯,看完一脸懵
最重要,最激烈的部分突然没有了,直接蹦到了结局,唉
好看,还哭了好几次…就是理解不了一夫多妻,生下了六阿哥和七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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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阅读
鹃儿将四人唤来,他们齐齐跪地,口中喊着主子万福。
陈文心和善地问了一番,两个宫女叫桂香,蕙香。小太监一个叫做张卓,一个叫做王义。
“桂香,蕙香。”陈文心嘴上念着,就笑了起来,“幸而我不是个大舌头的。”
这两个的名字确实拗口了些。
鹃儿拧眉,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她思量了一番,一边打扇一边上前了半步道:
“主子若是赏脸,不如给咱们赐个名儿?”
她言下之意,不仅是要给新来的四个改名,还有她和雁儿。
陈文心诧异,如果有人要改她的名字,她肯定宁死不从!
这对她而言会是比被扇耳光还大的羞辱,名字可是亲生父母给的,跟了她二十多年呢!
陈文心托腮思忖,鹃儿为什么现在说改名的话?早先在储秀宫她怎么没说呢?
又暗暗打量跪着的那四个,似乎一点都没有名字要被改掉的愤怒,反而是一脸期待……
“这……不太好吧,你们的名字也都是父母给的,我哪能随便改。”她充分发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精神。
“主子,”叫桂香的宫女忙道:“我和蕙香的名字是内务府的嬷嬷改的。”
“咱们有幸伺候主子,心坎里第一人就是主子您了,求主子赏脸。”
王义噗通磕了一个响头,说的话肉麻得她起鸡皮疙瘩。
她忽然有些想明白了。
还在储秀宫做答应的时候,她名义上是皇上的妃嫔,但是没有侍寝,也就是比宫女多一个名义罢了。
所以她们称呼她姑娘,屋里伺候的雁儿也敢装病躲懒去,鹃儿也不曾提要她赐名。
--她自己的身份还不主不奴地尴尬着呢,谁稀罕她赐名?
如今不一样,她再小也是个正经的主子了。这些名字被人改来改去的宫人,以主子的赐名为荣。
虽然她不赞同这种观念,但不费力就能让她们高兴,自己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
“那就……改吧。”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一下屁股。
众人都说些荣幸、求之不得的好话。
如果说他们先前还有骄矜,冰山送来以后是彻底没有了。
别说一个常在没有资格用冰山,就连位分高的嫔妃也要按份例取冰,一天不过最热的时辰用用罢了。哪有皇上特别吩咐随时取用这样的荣宠?
眼见她这样得宠,不说四个新来的宫人感慨自己运气好,就连鹃儿都喜不自胜起来。
“四个姑娘打鹃儿起,改成白露,白霜。”她略思考,手指依次点过鹃儿和雁儿,又点到新来的两个宫女,“白雪,白霏。”
既然给人家改名了,就不能随随便便,得起得好听点。陈文心本就是学文学的,起几个诗意些的名字毫不费力。
这话里的意思是,以后她们四人要以鹃儿……是白露,为首了。
白露白霜也一起跪下,四人各怀心思,口中只道谢恩。
陈文心叫她们起来,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太监。
“你们俩嘛……”陈文心托腮思考,被冰气扑得一身清凉,不由起了坏心,道:“一个叫小桌子,一个叫小椅子。”
她这是看了《还珠格格》中的毒,谁想到穿越到大清朝,真的会有两个名字带着谐音的小太监出现呢?
这可就怪不得她了。
她恶作剧般地说出这两个名字,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打算真的这样起。
虽然诙谐,可名字这东西,还是正经的好。
张卓,王义。小桌子,小椅子。
饶是陈文心没说谁是小桌子,谁是小椅子,众人也听出来了。
难为主子是怎么想来的!
四个宫女齐齐憋笑。
被取名小桌子小椅子的两个太监哭笑不得。
他们听主子给四个宫女起的名字,什么霜啊雪啊的,那么好听,怎么到了他家就是桌子椅子呢?
“谢主子赐名。主子起的名儿诙谐,能讨得主子一笑就是我们的造化了。”
“正是,旁人求也求不来咱们这样诙谐,叫万岁爷听见,说不定一乐就要给我们赏钱呢!”
小桌子小椅子想得明白,一唱一和地谢恩讨她开心。
陈文心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乐意,这时改口反而不美。只好默许,自己又笑出了声来。
主子笑,奴才自然也要笑。
四个憋笑的宫女也笑了起来,一时屋里尽是嘻嘻哈哈。
才走到院子里,皇上就听见了屋里的笑声,在影壁下站住了脚。
“她在做什么,怎么屋里主子奴才笑成一团儿。”
李德全跟在身后,早听见了屋里的声响。听皇上这话似乎是问他,只好揣摩着皇上的脸色,一时看不出他的心意,只好拍马屁:
“奴才也不知道,兴许常在高兴皇上的恩赏呐。”
他看了一眼后头,方才内务府送去那些不过是小意思,一溜的小太监还在外头捧着赏赐呐,那可比刚才那些多多了。
皇上最讨厌轻狂的女子了,这陈常在要是真的因为赏赐,就领着一屋子奴才大笑,难保皇上会不会厌弃她。
皇上站在树下,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他很少见宫里的女人笑得这样开心的,觉得这很难得。后宫里的女人喜欢礼佛,喜欢不苟言笑。她们端庄肃穆,却少了活力和生气。
也有一些不端庄肃穆的,又轻狂得讨人嫌,不过是看一眼便觉得妖艳恶俗。
比起这种女人,他宁愿宫里都是前者。所以他的后宫里,轻狂的女人总是昙花一现,留下来的又太过端庄。
比如佟贵妃和德嫔,都是最端庄不过的。
“进去瞧瞧。”
皇上无法容忍自己的犹豫,不过是一个刚刚侍寝的常在,他竟然还要为对方的心思而犹豫?
他踏进正堂的时候,陈文心正笑得合不拢嘴。
“笑的是什么,这么高兴?也让朕听听。”
一道明黄的身影跨进门来。
一屋子奴才当先反应过来,对着皇上的方向跪了下来,陈文心后知后觉,几乎就想当场跪下。
想了想不对,自己应该跪在奴才前面吧?于是快步上前来就要下跪。
皇上一伸手就把她正要跪下的身子捞了起来。
“该行什么礼都忘了么?”皇上的声音刻意压低,在她耳边道。
“给皇上请安。”
陈文心磕磕巴巴地蹲下,行了一个万福礼。
她还是不能把下跪、万福这些礼,运用得和真正的古代人一样炉火纯青。
她被皇上突然闯入吓了一跳,紧张起来就想下跪。皇上还是很给她面子的,当着奴才的面只是小声地提醒她。
“皇上怎么悄没声就来了?”
她问了这话,看见皇上身后的李德全略一皱眉,忙违心地补充道:“奴才也好去外头迎接您。”
皇上被她前面那一串乱糟糟的礼气笑,虽然压抑着不想笑出来,唇角还是溢出了一丝笑意。
“外面日头大,朕是从边上走廊走过来的,你当然没看见。”他一手扶起陈文心,另一手扬起袍角坐到了上头。
陈文心被他牵着往身边拉,半个屁股坐到他边儿上。
幸好这椅子大。
“你这一屋子奴才围着,倒是不怕热?”皇上看了一眼面前的冰山,上头围着一壶酸梅汤和一大串葡萄,竟然还有一整个大西瓜。
盛着冰山的铜鼎也不过两尺宽度,那颗大西瓜放在冰山尖上,显得摇摇欲坠,十分滑稽。
他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回皇上,奴才刚才在给他们改名字呢。”陈文心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冰山上,有些讪讪。
谁把那颗大西瓜放上去的,瞧把皇上看得一副憋不住笑的样子!
“哦,朕听听你起名儿的本事如何。”
听到白露白霜她们的名字,皇上端起白露捧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打量陈文心道:“你是汉女,想必诗词是通的?怪不得起这些名字。”
“皇上也喜欢诗词吗?”陈文心明知故问。
她可是中文系科班出身的,百无一用是书生,但诗词这方面的共同语言,她还是可以创造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皇上吟诵完这句诗,再看陈文心,便见她一脸花痴的神情盯着自己。虽然只是一纵即逝的神情,他还是捕捉到了,心里有些骄傲了起来。
小样,别以为朕是满人就不懂诗词了,说不定朕比你懂得还多。
还很年轻的皇上心里得意满满,宫里位分高的嫔妃几乎都是满人,她们是不懂汉人的什么诗词的,自然不懂得欣赏他的文才。
而陈文心就不一样了,她会在自己念诗的时候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那样的眼神,他有些难以描述,但就是觉得看着心里舒服。
陈文心不知道自己一个眼神,惹得皇上春心荡漾。她不过是给予一个美男基本的尊重而已,小小花痴了一下。
这可不代表她会用心去喜欢皇上。
一个后宫佳丽三千的男人,谁爱谁受罪。她如此聪慧,才不干这种傻事。
“回皇上,奴才小桌子。”
“奴才小椅子。”
他两人满心欢喜地报名,主子给改个名字能得到皇上亲自过问,这是多大的脸面啊。
噗。
皇上口中的茶水喷了他们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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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一阵风儿似得赶上前,一直用恋恋不舍的眼光看着皇上的定氏,被迅速撮了出去。
眼见殿中大大小小的主子,没一个待见定氏的。小李子自然是要多快有多快,不让定氏在这里碍眼。
谁知皇上又看向佟贵妃,眸子微眯,话头一转道:“贵妃今儿这衣裳,颜色甚艳。”
“回皇上,这是内务府制的礼服,是樱桃红色。”
佟贵妃有些心虚,这件衣服的颜色,说是樱桃红,其实已经和正红没有多大差别了。
皇上不问倒好,一问她不免底气不足。
内务府的人为了讨她喜欢,将布料染得更像正红。她早就知道,也没有阻止。
正红是嫡妻才能穿的颜色,佟贵妃执掌凤印,但没有封后的旨意,她依然只是个妾。
一个和常在答应都没什么区别的,妾。
“呵呵。”
皇上淡淡一笑,取下了佟贵妃鬓边的石榴花,对着她的衣襟比了比。
“瞧瞧,这大红色的石榴花,还不及贵妃樱桃色的衣裳红了。”
宫中没有皇后,佟贵妃是位分最高的嫔妃,又执掌凤印。众人似乎都习惯了,佟贵妃这种视自己如皇后的心态。
此刻听皇上话里的意思,才明白了过来。
--佟贵妃再尊贵,那也不是皇后。不是皇后,她就不能穿这件混淆视听的,所谓樱桃红,其实和正红相差无几的颜色。
陈文心早就觉得皇上对佟贵妃态度暧昧不明,今日见他发难,才真正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李德全!”
皇上的声音带上了怒气,一拍桌子高声道:
“去内务府,把给贵妃制这件衣服的奴才统统打死,朕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懈怠!”
那一拍之下,纱制的石榴花被拍得变了形,成了一个扭曲的扁块。
这怒气看似是对制衣服的奴才,实则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对佟贵妃。
从佟贵妃至下众人都跪地福身,道皇上息怒。
佟贵妃穿着那件礼服,更是觉得浑身如针扎一般,钻心地难受。
她恨不得此刻就能把这件衣服脱下,用力地撕成碎片,再丢到远远的、皇上再也看不见的地方。
自视清高的尊严被这样践踏,她心中有怨,也有恨。
怨皇上当着众人的面让她没脸,又恨自己母家见识浅薄,没有早赫舍里氏一步,做他的正妻。
她的出身并不比先皇后赫舍里氏低。只是先帝宠爱孝献皇后董鄂氏,对当今皇上的生母孝康章皇后佟佳氏,也就是佟贵妃的姑母,毫无怜惜之情。
当时还是三阿哥的康熙也不得皇上喜欢,所以佟佳一族完全没有,把女儿嫁给三阿哥亲上加亲的意思。
再亲,三阿哥当不上皇帝,又有什么用?
谁知道顺治皇帝去了,太皇太后亲自指三阿哥玄烨为帝,佟佳一族才知道押错宝了。
他们之前对三阿哥没有丝毫亲近,反而因为皇上不亲近三阿哥母子,所以十分疏远。
等三阿哥继位的消息传出来,他们再想巴结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康熙四年,十二岁的皇上和十三岁的赫舍里氏大婚,赫舍里氏成为皇后。
而这个和康熙生母出自一姓的佟佳氏,只被立为贵妃。
十几年过去了,她就一直是贵妃,而已。
佟贵妃的眼里含着泪水,始终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要是在这些地位微贱的小妃嫔面前落泪,今后还如何掌管后宫?
“皇上。”陈文心好奇地问:“那你是更生佟贵妃的气呢,还是更生德嫔的气?”
皇上噗嗤一笑。
“这话真是孩子气。朕谁也不生气,行了吧?”
佟贵妃居心叵测,她一直觊觎着后位,一直妄图通过佟佳氏母族给皇上施加压力。
比如佟贵妃的阿玛佟国维,也就是皇上的小舅舅,有事没事就上一道请安折子。
折子里句句都是记挂佟贵妃,却很少提要进宫看贵妃。
--因为他们记挂的根本就是后位,而不是佟贵妃这个人。
佟贵妃也是可怜,心甘情愿被自己的母族利用,只知道后位,而完全没有自我。
这样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自我的人,像枯木死灰一样冰冷,皇上如何爱得起来。
佟家越想要这个后位,他就越是不能给。
后宫中前朝势力盘根错节,这些嫔妃每一个身后都有母族。如果任由他们的势力壮大,于社稷不安,也于后宫不安。
他想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放松的后宫,和妻妾温存,和孩子玩闹。
而非比前朝还要复杂的势力斗争,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抬举德嫔,不仅是因为德嫔生育有功,也因为乌雅氏的势力不大。
谁知道这回,德嫔还是露出了野心。
一切,都必须在他掌控之中。
“皇上不生气了就好了,可是臣妾有些担心。”
他看着陈文心的眼睛,就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了。
“你是想问,佟贵妃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四阿哥?”
她眨巴眨巴眼,点点头。
“稚子无辜,你放心,朕对他两个额娘都失望了,但孩子,还是朕的孩子。”
这话的意思就是,四阿哥不会被佟贵妃或者德嫔的行为迁怒。
陈文心在皇上脸上啵了一口,赞道:“皇上英明!”
北京农历八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皇上说今年政务繁忙,没能带后宫去热河避暑。
所以趁着天气还没完全凉下来,他要带后宫诸人去京郊游幸。
皇上的旨意随即传来,除了有孕的宜贵人不宜走动,佟贵妃掌管后宫还要照顾宜贵人的胎,也不随驾去。
其余诸位大小嫔妃都在随驾的名单上,连禁足的定常在都在,只除了德嫔。
皇上给的理由是,佟贵妃辛苦,德嫔留下帮衬她管理后宫事宜。
德嫔闻得此消息面如死灰,她早前还抱着侥幸心理。如今皇上连游幸都不带上她,可见是厌弃她了。
合宫大小嫔妃都去了,佟贵妃和宜贵人都情有可原,只有她的理由莫名其妙。
什么叫帮衬佟贵妃管理后宫?
从前人都在的时候,佟贵妃管理后宫也没有需要人帮衬。现宫里主子都去了大半,佟贵妃反而需要她帮了?
皇上给的这个理由,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她脸上。
除了妃嫔以外,皇上的四个阿哥一个公主也都跟去了,只有德嫔的七公主尚在襁褓没有带去。
王公大臣也都跟着皇上去了,各地的军务都转送到京郊新修的清华园里。
永和宫里正殿冷冷清清,陈文心的西配殿,却忙乱地收拾着去清华园的东西。
她由得白露她们去忙乱,又遣小桌子去和小厨房孙太监说一声,多多地做上些她爱吃的玫瑰圆子带去。
孙太监是个非常优秀的大厨,不仅能把御膳模仿个差不离,做起各种点心来更是好吃。
他不光能做宫里的点心,还能在陈文心的引导下做些比较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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