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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求放过无错字精校版

陈玄林素衣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陈玄有九个美若天仙的师娘,有一天晚上,当九师娘悄悄的走进了他的房间,陈玄从此日夜无眠……  “师娘们,请自重啊!”

主角:陈玄林素衣   更新:2022-11-17 1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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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玄林素衣的现代都市小说《师娘求放过无错字精校版》,由网络作家“陈玄林素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玄有九个美若天仙的师娘,有一天晚上,当九师娘悄悄的走进了他的房间,陈玄从此日夜无眠……  “师娘们,请自重啊!”

《师娘求放过无错字精校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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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雨的出现令我始料未及,我来不及问她是如何找到我家的,她便已经直接向门里挤了进来。

挤进门的一瞬间,她自然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郑雪。

李思雨惊讶的打量着郑雪,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郑雪的表情一阵变幻,随后自嘲般一笑,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还约了人。”

“不是,我没约她……”我张嘴想要解释,但郑雪动作很快,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当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拉住她,可又觉得这个举动不妥,郑雪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很冷漠。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似乎带着某种情绪走出大门。

我心里在呐喊,想要追出去解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对这件事有点恐惧,最终只是傻傻的杵在原地,眼看着郑雪从走廊上消失。

“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谁允许你来我家的?!”

我欺软怕硬,怒火中烧的盯着李思雨。

“那是你谁?前女友么?”李思雨并不在意我的发作,相反对于郑雪的存在十分感兴趣,甚至十分迫切的追出门外,贴在楼道的玄关上踮起脚往底下看,想再看个真切。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这女人居然还好意思跟我笑?我的脸阴沉的不行。

“别发火嘛,如果你觉得我给你造成误会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负责帮你跟她解释清楚,然后你放那我几个学生一马,怎么样?”

“你想都不要想!”

“哎,那就没办法了,反正现在误会也产生了,不然我走?”李思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咬牙道:“你不是冤枉我以前欺负过你吗?那你应该对我很熟悉才对,你连她都不认识?”

“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她也是我们二中的学生?”李思雨说到这里忽然蹙眉:“刚刚那个女人是郑雪?”

我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三番五次冤枉我的女老师,再一次想要从记忆中找出她的存在,但绞尽脑汁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她既然能够脱口而出郑雪这两个字,就说明是真的对我的过去十分了解,这是编不出来的。

李思雨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她关上门,随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到沙发上。

然后她开始解她身上那件高领衬衫的衬衣扣,白皙细滑的肌肤逐渐脱离了衣物的保护,如玉的修长锁骨一点点露了出来,伴随着一阵如兰花般的迷人幽香,她那雪白的香肩也在空气当中暴露无遗。

我重新点了一支烟,没去看她。

虽然我非常空虚寂寞,但我今天如果睡了她,我就是个废物,因为这等同于被她架着在走。

李思雨盯了我一会儿,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她肩膀一抖,把衬衣重新披了回去,在我对面坐下,摇头说道:“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事情总要解决,下午我已经和几个学生的家长商量过,他们一共可以出到十万,你考虑一下吧,这可比睡我一次划算多了。”

“你不要太认死理,你想想你送外卖要多久才能存得下十万块?而且你伤得并不重,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见我还是不松口,李思雨叹了口气:“钱是个好东西,我从小就明白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难道你这把年纪还不懂这个肤浅的道理?等你真遇上需要钱的事就明白了,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等你电话。”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再做停留,直接起身离开。

我自然也没有拦她的意思。

表情僵硬的躺在沙发上,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的心中一团乱麻。

自然不是因为李思雨。

我没有想到,有生之年郑雪竟然还会来这个出租屋里找我。

这三年我设想过无数种我们重逢的画面,包括但不限于幻想自己开着上千万的劳斯莱斯在街上看到她的车,故意追尾上去,她下车时被我的成功震惊得目瞪口呆这一类。

可是现实似乎正好相反,这三年我虽然一直在努力工作,但送外卖根本就挣不到什么钱。

我不知道郑雪近况如何,可看她那一身亮眼的奢侈品,还有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生活条件就不是我一个外卖仔能够相比的。

我打开电视,漫无目的按着遥控器,地方频道上在播放连续剧《北京爱情故事》,这是几年前我和郑雪一起看过的剧,就在这个出租屋,就在这个沙发上。

里面有一句很经典的话。

当一个男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该拿什么说爱呢?

……

山城的街头阴雨连绵,一下就是三四天,不过雨不算大,加上荷包完全空了,我没有偷懒的借口。

派出所那边在追问我是否要起诉几名学生,我还在犹豫当中,我并不想做得太绝,这件事刚发生的时候我的确非常气愤,但现在已经不怎么气了。

当然我也没有马上松口,怎么也要让那几个学生知道厉害才行。

十万块很诱人,但我有手有脚,我知道自己去赚钱,当年郑雪和我分手过后我就再也没敢偷过懒,因为我事后反省,我觉得郑雪之所以会离开我,除了贫穷之外恐怕更多的原因还是我长期的懒惰和不作为,这甚至是比穷还要可怕的事情。

所以三年来我一直不敢让自己偷懒,我害怕将来类似的事情还会重演。

距离偷袭事件过去一个星期,这天开工之前我主动到派出所撤销了报案,不久就接到了李思雨的电话。

“你不追究了?”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嗯。”

一阵长长的沉默后,李思雨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对我说道:“说实话我挺意外的,我以为你会敲诈一大笔钱。”

“小人之心,滚。”

“诶诶诶。”李思雨叫住了我,轻笑了一声:“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能撤案,否则那几个孩子就真的毁了,我替我弟弟和学生谢谢你。”

‘嗯’了一声,我很有逼格的挂了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李思雨是什么表情?

我感觉这件事我处理的没什么问题,可是当晚刚回到出租屋,就发生了一件让我焦头烂额、一筹莫展的事。

这件事也使我真正的意识到了金钱在这个社会上的重要性,以往我都只是知道,却没有切身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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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跟我说的版本是,我爸跟朋友喝醉了酒,回来的时候突然就脑溢血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他和他妈在陪护。

而杨晓芬告诉我的是,我爸跟朋友喝醉了酒,回来的时候跟对门新搬来的住户吵了几句,互相推搡了几下,当时没什么事,结果过了半个多小时突然就脑溢血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她和张扬在陪护。

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说的不一样,但不管是哪一个版本,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爸出事了。

我浑身冰凉的打给我爸,结果接电话的依然是杨晓芬,她在电话里冲我大叫:“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快点来区医院急诊抢救室!你爸还不晓得活不活的下来!”

拿着手机哆嗦了几秒钟,我逐渐冷静下来,快步冲出家门,在老旧小区外的街边打了个网约车,等车的时候路上开始刮大风,冷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哗哗作响,不停打在我的脸和衣服上,咔嚓咔嚓的,很咯人,夹杂着一股树木腐烂的味道。

我抬头看着黑隆隆的天空,似乎又要下雨了。

不久,一辆白色比亚迪秦开了过来,我愁云密布的坐上车,车主是个口臭很严重的中年人,留着地中海发型,扭头问我:“手机尾号多少?”

“3129。”

“走绕城高速还是老路?”

“高速,麻烦开快点,我有事师傅。”

“走高速你要出过路费哦。”

“嗯。”

……

我家在主城区边缘地带一个叫西彭镇的小镇上,从我住的地方过去足有六十多公里,虽然名义上也属于是主城,但因为距离主城太远,所以我爸出事过后直接就送去了隔壁区的第一人民医院。

不到一个小时后,我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急诊的抢救室外。

杨晓芬和张扬两个人在走廊的铁椅子上坐着,杨晓芬表情很难看,低声好像抱怨着什么,张扬在边上玩手机,也不怎么跟他妈搭话,只是时不时打个哈欠。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张扬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着谄媚的神色说道:“哥你来了啊,坐什么车过来的?”

我没心思跟他废话:“爸呢?情况怎么样?”

“还在抢救,送来的时候交了两万块钱,刚刚医生又在叫缴费。”

“那就缴费啊。”

张扬干笑了一下不接话,一旁的杨晓芬红着眼睛道:“张旗你有钱没?医生说还要交五万,我跟你弟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

我皱了皱眉:“前几天不是才给了你们八万吗?先交钱救人啊。”

“你给的那个钱第二天就拿去给你弟弟付城头房子首付了,一共三十万,现在家里根本就没有钱了!”

我无话可说,冷冷道:“动作这么快,赶去投胎吗?”

杨晓芬破天荒的没有对我反唇相讥,只是脸色一垮,然后哇啦哇的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抱怨自己命苦,捶胸顿足,张扬在边上手忙脚乱的安慰。

我看着这两母子就烦,知道指望不上,一个人到外面筹钱。

可是该问谁借呢?

我看了一遍通讯录列表,打电话给了一个我认为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喂,旗哥,这么晚还不睡打电话干啥哦?”

“胖娃你手里有钱没?我遇到点急事,要用五万块钱。”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片刻,说道:“旗哥,我现在确实没有,上个月孩子生病才花了几万块钱,我还找别人借了两万。”

“那你当时怎么不找我借?孩子现在怎么样?”

“现在还好。”

“那就行。”

“不好意思了旗哥,这次帮不到你。”

“没事。”

苦笑着挂断电话,来不及想太多,我又给另一个朋友打了过去。

“喂,旗哥?”

我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手里方便不,我想借点钱,我爸住院了。”

“借多少啊?”

“五万。”

“卧槽,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五百我倒是有,要不然先转给你?”

“那算了吧。”我叹了口气。

“嗯,你再找下别人,实在不行再找我,我去帮你借一下看看行不行。”

“谢谢兄弟了。”

……

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如此,我有些落寞的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呼啸过。

我不是失望,而是觉得好无力,其实我心里相信有些人不是不愿意借,而是真的没有。

我的朋友大都是一些底层收入人士,自己要活着就已经很难了,大部分还都已经结婚生子,拖家带口的,哪来的这么多闲钱?

医院催着缴费,张扬和杨晓芬还在那里上演母子同泪的音乐剧,恶心的要死,我只能靠我自己。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看着医院门前空荡荡的广场,寒风萧瑟,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

正当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

虽然之前就已经说过那件事到此为止,可是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我顾不上许多,马上打了一通电话给李思雨。

“干嘛?”

“之前你不是跟我商量赔偿的事情吗?我要十万块钱。”

“啊?”李思雨愣了愣:“你今早不是说算了?怎么又来要钱?”

“总之我反悔了。”

我心里一团乱,也没有心情去解释。

“你这人……”李思雨咬了咬牙,语气变得冰冷:“现在要钱我不保证人家还给不给,我只能试一试。”

“嗯。”

“烂人永远是烂人,上不得台面。”李思雨平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随即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不一会儿地上便落满了烟头。

李思雨的电话终于又响了起来,但却没有给我带来好消息,她冷漠的说道:“和我猜想的一样,几个家长不打算赔钱。”

“不过我出于做人的基本道德,我个人赔你两万块钱,毕竟我弟弟确实打了你。”

电话切断后,她立即转了两万块钱到我的微信上。

领了钱,我马上去前台缴费,依然是不够,负责收银的工作人员催着我继续去筹钱。

虽然知道医院并不会在抢救过程中因为欠费就放弃抢救,可是我仍然非常焦虑。

前台收银冷漠的表情、护士站里那些护士们时不时投来的奇特目光,都令我感到如芒在背……

不得已,我只得在微信上对李思雨说:“两万块不够,你再转我三万……算我借你的。”

结果消息发出去显示红色感叹号。

我又一次拨打李思雨的电话,她直接给我挂了,我又接着打,刚开始是通了,然后就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看样子是把我拉黑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的行为脸皮极厚,但是眼下没有办法,我快步回到抢救室外,对正在玩手机的张扬说道:“手机给我。”

张扬不明就里:“怎么了哥?”

“给我。”

抢过张扬的手机,退出抖音界面,我再一次拨通了李思雨的号码。

“你好,请问是哪位?”

“我是张旗。”电话接通后,我立刻把我需要钱的原因说了一遍。

“我不是想敲诈,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写欠条也行。”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李思雨冷漠的声音:“是真是假?我警告你不要骗我。”

“骗你我是你儿。”

“我还是不相信,除非我亲眼看见……你在哪个医院?”

“江津区第一人民医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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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亲自过来一趟?”

“怎么,怕你的谎言被拆穿了?”

“不是。”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快一点了,你确定要过来?”

“这个不劳你提醒。”

“那好吧。”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在她身上。

结束通话后,杨晓芬和张扬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我,杨晓芬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借到钱了?”

我没什么情绪的说道:“阿姨,你跟我爸也结婚这么多年了,他现在这个情况,不然你找你那些朋友借借?”

“我哪有什么朋友啊,就是平常在一起打打牌……”杨晓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看着张扬:“张扬你呢?”

“哥啊,我是真没有。”张扬一脸无辜的道:“我要是有的话早就拿出来了,那是你爸,也是我爸啊。”

我点头叹息了一声。

虽然李思雨好像有要过来的意思,但我也没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她身上,我看了看依然亮着灯的急诊抢救室几个字,这才问道:“爸到底是怎么出事的?为什么你们两个说的不一样。”

杨晓芬张扬母子对视了一眼,张扬把头低下没好意思讲话,杨晓芬道:“对门以前那家人把房子租出去了,现在新搬来几个年轻人天天在屋里喝酒,晚上声音搞得很大,我前天就去跟他们说小声点,结果还被他们骂了。”

“你爸想去找人理论,我让他不要惹事,结果哪晓得他晚上在外面喝了酒回来直接就过去找对面,那个人推了他几下,回来没多久就现在这样了。”

我皱了皱眉:“那家人晓得爸出事了不?”

“晓得,120来的时候他们开门出来看的,看到你爸出事了就马上把门关了。”

看这模样他娘俩压根就没有报警,我拿出手机准备先报警,谁知道杨晓芬却拦住了我。

她忧心忡忡的说道:“人家又没打你爸,就是推了几下,而且你爸也推了人家,又不是当时出的事,回来了半个多小时你爸才倒的,报警怕是也没用。”

“那也要先报警。”

“报警万一以后那家人报复我怎么办?我看那几个都不是啥好人。”

我这才明白杨晓芬担心的是什么,不由得沉下脸来,看了张扬一眼:“你又为什么骗我?”

张扬尴尬的说道:“我妈说的没错,那家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没敢去找对面,想着等你回来了再说……”

我很想说‘废物’两个字,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先打电话跟警察同志说了一下情况,准备等我爸脱离危险再去处理。

我看着急救室,心中默念,会抢救成功的,一定。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号码,我边往医院门口走边接电话。

“看到你的车了,我就在大门口这里。”我朝着那台开着大灯的640GT招了招手。

“嗯。”

李思雨漂亮的一个甩尾,把车开进停车位上,熄火下车。

她穿着一套玫红色的长款睡衣,拖鞋,看样子是从床上爬起来后就直接过来了。

“希望你没有骗我。”

李思雨经过我身边冷漠的说了一句,随即迈步向急诊部走去。

我也没有做解释,只是跟在后面。

“你好,美女,我想问一下。”

她在急诊台向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些问题,时不时朝我这边指一下。

片刻后,她转身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冷漠,但也没什么好脸色。

“差多少?”

“现在还差三万,但是很难说后续够不够。”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实在不行就先去借点私人贷款。”我看了她一眼,如实道。

虽然她已经过来了,但是我明白人家根本没有帮助我的义务和理由,如果不是急病乱投医,我也根本不会找到她头上。

她大晚上还能专门过来一趟这件事就已经非常匪夷所思了。

“高利贷?”她饶有兴趣的问。

“嗯。”

“那敢情好,借了到时候还不上,然后天天挨揍,最后砍手砍脚呗?”李思雨淡淡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她说这种话是什么心态,如果是平时我肯定立刻就反唇相讥了。

可现在她是我的救命稻草,因此我沉默着不做声,随便她说什么。

见我不还嘴,李思雨又看了看不远处正面带小心之色看向这边的杨晓芬和张扬,问:“那是你家里人么?”

“算是吧。”

“算是?”

我很烦她问这些问题,可也只能认真答道:“不是亲生的,那是我阿姨,另一个是她和我爸的孩子。”

“你亲妈呢?”

“亲妈死了。”

李思雨愣了一下,可能是觉得继续问下去没意思,正色起来,盯着我道:“假如我借你钱,你要多久才能还给我?”

“我送外卖一个月可以赚六千,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我每个月差不多可以还你四千……每个月还你五千吧,我可以后面每天多送一些单。”

“嗯,写借条吧。”李思雨平静的说道。

见她愿意借钱,我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立刻找急诊台的工作人员借了纸和笔,当面给她写了一张八万块钱的借条,分期付款。

双方签上大名,李思雨收起借条,把钱转给了我。

她朝着那边的杨晓芬和张扬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冷着脸告诫我:“记住每个月都要还钱,不然我找收账的来要!”

“你放心。”我愕然,随后苦笑。

“我回去了,祝你爸爸早点脱离危险期。”李思雨淡淡的说完这句,便往门口走去。

我往外送了几步:“谢谢了。”

“嗯。”

“那个……你开车注意点,不行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一宿吧?现在太晚了。”

“啰嗦啊!”

李思雨转头横了我一眼,然后快步上了自己的宝马车,启动车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摸了摸鼻子,快步回到前台缴费,交钱的时候,杨晓芬和张扬才凑了上来。

杨晓芬压低声音问:“张旗,那是你朋友啊?看起来很有钱啊,你找她借了多少?”

“借多少你要帮我还吗?”

杨晓芬不讲话了,一边的张扬干笑了一下:“你别上火哥,也说不定对面那家人要赔钱给咱们家呢,这样你压力就小一些了,是吧。”

我受够了这对母子,那张嘴除了能讲废话,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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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时候,急诊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快步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你们是张国兴家属吧?病人脱离危险了。”

我听完两条腿一软,缓缓坐在冰凉的铁椅子上,像是被女鬼抽了精元的人一样,直到这时才真正的泄了那一口气。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如果我爸也没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亲人,再也没有人会从心底里记挂着我了。

我突然很想哭。

……

“你爸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嗯,四点钟的时候才抢救过来。”

“人救过来就好,我把人喊过来问下。”

镇派出所的女接待操作鼠标在电脑上查询了片刻,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结果对面的人一听是警察,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接待员又打,还是一样的结果。

这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看起来挺威严的中年人,我认得这是镇派出所的副所长。

接待员指着我说道:“所长,他爸昨晚跟对门的人推了几下,结果脑溢血了。”

副所长看了我一眼问:“人抢救过来没有?”

“救过来了,但是我因为这个事欠了很多钱,现在就是想叫那几个人过来把事情理清楚,然后商量下定责赔偿的事情。”

“小马,那你先把人传唤过来。”副所长喝了一口保温杯里泡的菊花茶,对接待员道。

“在传唤,但是不接电话,对面一听是警察马上就把电话挂了。”

副所长‘嘿’了一声,合上杯子亲自到电脑上操作。

最后联系到了对面的房主。

房主听到情况后,先是啊了一声,立马慌张的说道:“我房子前一阵租出去了,几个年轻人合租的,我早就没在那里住了,不关我的事哦。”

“我晓得你没在那里住,我是让你把租客的个人信息发过来,我这边要用。”

“好的,好的,我马上发。”房东忙不迭的说道。

很快,房东发来信息,我在边上瞅了瞅,果然都是年轻人,平均也就二十二三岁,单看照片就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社会闲散人员,也难怪杨晓芬连警都不敢报。

这几个年轻人看户籍都是镇上的本地人。

不过副所长和接待员看到这些信息后,莫名的先朝着我看了一下。

这个反常举动让我心里一突。

果然,副所长皱眉道:“小伙子,这几个全部都是镇上的街溜子,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每个都有前科,如果你是想要赔偿的话,我要先给你说,可能赔不了你什么钱。”

“就算他们有责任也赔不了?”

“嗯,这几个在我们派出所都是出了名的,没有工作,家里也不管。”

我叹了口气,只能先打电话给杨晓芬,让她来一趟派出所。

杨晓芬和她儿子赶过来以后,接待员让他俩在电脑上辨认,一眼认出其中一个就是推爸的人。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前因后果你们两个再说一遍。”副所长道。

杨晓芬典型窝里横,外人面前半天放不出个屁,在他儿子催促下才疙疙瘩瘩开始说,一会儿说那帮人天天喝酒吵闹,在走廊制造垃圾,一会儿又说自己被对面骂了,回来很生气,一整天都吃不下饭,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尽是一些没用的废话,副所长耐着性子听完后问:“好了,哪个先骂人先不说,是哪个先动的手?”

“对面先动的手。”杨晓芬和张扬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面几个人动手?”

“一个,其他的就是在旁边骂人这些。”

“那你们呢,你们没有帮忙?”

“没有,我怕他们上来打我妈,一直在劝架……”

“只是推了几下,用棍棒之类的武器打没有?”

“没有。”

副所长转头对我说道:“那这个事情还是麻烦,这个属于是互殴,而且最主要是你爸当时没有事,是回来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出的事,加上现在他脱离危险了,我们也不能把对面的人拘起来,只有继续传唤他过来把事情先讲清楚,反正我感觉赔偿的话有点悬,如果你们实在有需要,我建议去请个律师好好咨询一下。”

听到这样的话,杨晓芬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要不然我们不报案了,反正也赔不了钱。”

说话的时候,她有些没底气的看了我一眼。

我听到这话先是眉头一皱,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主要现在我已经把医疗费出了,这个钱无论如何是摊不到她头上了,她所担心的就是自己被对面的人报复,毕竟她还要长期住在那个家里。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张扬说道:“张扬,你先回医院去,我在这里就行了。”

“我等下要回主城了,我刚进公司,而且我那个工作很不自由,不能随便请假的,我周末再回来看爸。”张扬悻悻的笑了一下。

他的话让我无力反驳,只得忍着火气对杨晓芬说道:“你先回医院?”

杨晓芬巴不得如此,连考虑都没考虑,立刻坐他儿子的车走了。

我一个人在派出所大厅待着,中午连饭都没出去吃,还是接待员小马给我拿了个盒饭过来:“先吃饭吧,所长已经给他们下最后通碟了,应该快来了。”

我接过盒饭,说了声谢谢,但是还是没心情吃,放在旁边。

直到下午两点多,动手推搡我爸的那个人才终于被传唤了过来。

我‘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人一头黄毛,脑门上还纹了个天眼,一副任何人都欠他钱的表情。

虽然只是传唤了他一个人,但他背后还是跟了几个杂皮混混,就是先前房东发照片的那几个。

“警察叔叔,找我到底有啥事嘛?还非来不可,我最近好像没犯事吧?”黄毛打了个哈欠,吊儿郎当的说道。

“你不要装,我问你,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跟人打架?”

“没打架啊。”黄毛的表情很是夸张,连连摆手,道:“警察叔叔你不要随便冤枉人哦,我没读过什么书。”

几个混混在后头都笑了起来。

“都给老子闭嘴!是不是以为没犯事就拿你们没办法?需不需要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副所长用力一拍桌,朝几人一指,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来,散发出一股很吓人的气势。

几个混混顿时就哑火了,面面相觑不吭声。

“我真没打架。”黄毛说。

“你昨天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是不是在家门口跟住在对门的中年人互相推搡过?”

黄毛一听,表情一变,连忙说道:“那是他先动的手我才推他的,而且他当时又没事!”

“你放你妈的屁。”我皱眉骂道:“你不推他他能脑溢血?你摸着良心说是谁先动的手?哪个骗人死全家。”

黄毛懵了一下,表情也跟着嚣张了起来,眯着眼睛不断上下打量我:“你又是哪个嘛?关你卵事?”

“这是当事人的儿子。”

“他儿子还多诶。”

黄毛翻了个白眼,收回目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反正不是我先动的手,有本事就找监控出来。”

一番拉扯,黄毛反正就是咬死了不承认是他先动的手,派出所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毕竟都是普通的小区民房,楼道里又哪来的什么监控?

加上我爸并没有死亡,派出所也就不能扣留他,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毛跟几个混混很猖狂的大笑着朝我竖中指:“你报警又咋了嘛?你爸死没死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的责任,不服气来打我啊,我看你说话猖狂得很。”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派出所,临走前还冲我拍屁股。

“小伙子不要冲动,冷静点。”

副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几个人离开的方向,没有做声。

要是连这样的气都能咽下去,我还活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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