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陆宴迟扯了扯领口,黑眸泛着冷,“我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你闹成这样是想离婚吗?”这一刻,沈诗怡脑海轰的一声,耳畔一片寂静。陆宴迟好像还在说什么。沈诗怡却只能看见他不断启合的薄唇,以及冷漠离去的背影。客厅里,落地钟指针还在转动,摆轮摇晃,却死寂无声。沈诗怡痴痴地站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耳廓,后知后觉——她好像……听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