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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夏薄衍琛完结版小说

江知夏薄衍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算酒洒到身上,薄衍琛也还是继续装睡。江知夏将一堆酒洒完,拿出个打火机,咔嚓点燃,丢到薄衍琛身上。“你真恶心!去死吧!”借着高浓度的酒精,火苗很快蔓延。薄衍琛眼里闪过沉痛之色,她还是这么恨他啊……

主角:江知夏薄衍琛   更新:2022-11-15 17: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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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知夏薄衍琛的其他类型小说《江知夏薄衍琛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江知夏薄衍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算酒洒到身上,薄衍琛也还是继续装睡。江知夏将一堆酒洒完,拿出个打火机,咔嚓点燃,丢到薄衍琛身上。“你真恶心!去死吧!”借着高浓度的酒精,火苗很快蔓延。薄衍琛眼里闪过沉痛之色,她还是这么恨他啊……

《江知夏薄衍琛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没人知道,薄衍琛最近每天都会做恶梦,梦到自己甩开江知夏的那一幕。

不同的是,梦中他仿佛分割成了两个自己,一个把她甩开,一个在这之后毫不犹豫跟着江知夏跳下去。

同生共死。

这晚,江知夏没有睡得很沉,半夜醒了过来,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薄衍琛。

这样的他要是在以前,江知夏早就感动甜蜜得摸不着北了。

从前她想抱薄衍琛都要鼓起勇气,求而不得。

现在反过来只剩下恶心。

江知夏咬牙,将薄衍琛搂住自己的手给拿开,起身下床。

薄衍琛睡眠浅,她一动就察觉了,以为她是要去洗手间,他也就继续装睡。

心底闪过一丝暗喜,知夏没有反感他的碰触。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酒精味……

薄衍琛怔了怔,打开眼睛,就看到江知夏将一瓶瓶红的白的酒,全都打开泼洒在房间。

这些是他放在玻璃柜里的藏酒。

不知道江知夏想做什么,可能是觉得好玩?

毕竟她现在神智不算清醒,突如其来的各种奇怪举动,也不奇怪了。

就算酒洒到身上,薄衍琛也还是继续装睡。

江知夏将一堆酒洒完,拿出个打火机,咔嚓点燃,丢到薄衍琛身上。

“你真恶心!去死吧!”

借着高浓度的酒精,火苗很快蔓延。

薄衍琛眼里闪过沉痛之色,她还是这么恨他啊……

快速用枕头将身上的火苗扑灭,跳下床拉住江知夏想要离开,可她不停挣扎,不肯出去还拖着他不让走。

显然是想同归于尽。

最后,薄衍琛不得不打晕江知夏,这才将她带出去,自己也被烧伤了。

火越来越大,佣人们被惊动,慌乱赶来灭火。

忙完已经是黎明,房间一片狼藉。

徐妈很快联系了施工队前来清理和重新装修。

薄衍琛吩咐将家里一切危险物品收好。

工人在清理的时候,从床铺下拖出个木箱,外面已经烧得焦黑变形,但因为厚实,里面的东西还没损毁。

这个房间算是薄衍琛和江知夏共同的卧室,只不过之前薄衍琛很少睡在这里,总是找借口在书房休息或者加班不回来,基本上是江知夏独有的。

这是江知夏的东西,自然是要请示薄衍琛。

江知夏还在昏睡,薄衍琛随意处理了下烧伤,就过来查看。

既然是她的东西,当然不能丢掉。

见工人要将残破的箱子砸开,他沉声说道:“小心里面的东西。”

碎木一点点被掰开,露出厚厚的一叠纸张。

“薄总,这画的是你啊!”工头伸头,一拍大腿。

薄衍琛瞳孔一凝,迅速将那叠纸拿起来。

是他,全都是他的素描,冷凝的,沉思的,微笑的,睡着的……还有少年时略显青涩的模样。

落款是江知夏,和日期。

薄衍琛有些想哭,这是她爱他的证据,尤为珍贵。

“你们继续,还找到什么物品,再叫我。”

他如获至宝的抱着那叠纸,这些是他曾经不屑一顾的。



薄衍琛想起,有次他回家,看到江知夏坐在沙发上,臂弯里架着画板。

看到他,她马上将画板藏到身后,下一秒又拿出来,看得出是鼓起勇气,带着期待,问他:“你要看看吗?”

那时她就是在画他吧。

而他的回答是什么?

他当她是空气,一言不发,目不斜视进了书房……

很快,工人们又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打断薄衍琛的回忆。

薄衍琛如获至宝的看着,这些全都是江知夏爱他的证据,看得他心酸,心痛。

江知夏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薄衍琛,不由露出厌烦憎恶的神色。

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在她面前晃!

看到就止不住的烦躁、讨厌,很想要毁灭!

薄衍琛忍住苦涩,深吸一口气,这不算什么,如果这都受不了,怎么追回知夏?

这都是轻的,是他该受的。

将那些素描和日记本都摆放在江知夏面前,希望能唤醒她爱的记忆。

江知夏下意识看过去,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乱窜,要突破那层裹覆的膜,令她头痛欲裂起来。

江知夏咬着唇,手紧紧攥成拳,止不住的颤抖。

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

被薄衍琛看到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他一定很得意吧?

拿着那些她曾经痴傻的证据来她面前炫耀!

以前薄衍琛要是能看一看她画的素描,她能喜悦得不知所措。

现在只有生气。

薄衍琛什么意思,是在提醒她以前她是多么卑微,是如何匍匐在他脚下乞怜吗?

江知夏越想越来火,蓦地伸手抢过那叠纸,狠狠撕扯着。

“不要!”

薄衍琛脸色骤然发白,他觉得江知夏撕的不是纸,而是他的心。

在她手上,他的心就像是纸,能轻易被撕碎。

白色的纸屑纷飞,更像是他红色的血肉被围剿。

薄衍琛抢救下了大部分素描,但也被揉搓得皱巴巴。

江知夏又去撕扯那本日记。

这本日记,记载着她是最疯狂的爱恋,每看一次都会心颤。

那些没有回应的无望日子,她就用这个来倾诉,来发泄,像个疯子一般自说自话。

这些东西没被火烧掉,还被薄衍琛看到,这么赤.裸裸的拿到她面前,简直是把她的脸皮揭下来丢到地上再踩上几脚。

看到这些,仿佛就看到那时候只顾着倒贴的自己,心底有暴躁的毁灭欲蔓延开来。

满目的苦恋,像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翻来覆去的爱啊痛啊求他看她一眼……

日记上自己亲笔写下的每个字化为了针,刺得她的眼和心都在发痛。

愚不可及!不堪入目!

江知夏眸色发红,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羞辱感,发了狂一般将厚厚的日记给撕烂。

一切发生得太快,薄衍琛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札已经变成碎纸片飞舞在周身,散落一地。

江知夏恶狠狠吼道:“不要再让我看到这种恶心的东西!我家弄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还要来恶心我!你滚啊!”

害死了她爸,害死了她的孩子,他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薄衍琛惊惶地去捡那些碎纸片,心头越发绞痛,江知夏那个深恶痛绝的眼神,一直浮现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他此刻才接受现实,江知夏是真的不在乎他了,是真的和过去的那个江知夏彻底决裂。

这些他视若珍宝的素描和日记,被她视为耻辱!

薄衍琛觉得自己的心跟着被撕碎了。

江知夏的日记他还没来得及全部看完,还远远不能倒背如流,现在碎成这样,怎么办?

这些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都是她爱过他的证据。

叫了徐妈进来“安抚”江知夏,实则是将激动的她困住。

徐妈一直抱着江知夏哄着,江知夏无法冷脸对这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乖顺窝着。

薄衍琛狼狈地捡着碎片,一次次确定碎片没有遗漏,这才红着眼,带着碎片离开房间。

身后,江知夏痛恨的目光,如影随形,如芒在背。

薄衍琛失魂落魄,抱着一堆碎片和皱巴巴的画,躲进书房,吩咐徐妈送去需要的工具,就不吃不喝的待里面,进行修复。

他将碎纸片倒出来,慢慢地拼好,因为并不熟悉,重新拼凑,需要极大的耐心,也特别费劲。

江知夏的拒绝令他绝望又焦躁,但黏合这些爱的证据的时候,心就会莫名沉静下来。

薄衍琛花了三天时间,费了很多功夫,眼睛都熬红了,人也肉眼可见的憔悴。

徐妈叫人买来很多画框,送到书房,薄衍琛将画纸一个个裱好,挂在书房。

可惜那些素描没有一幅完好的,不是破裂的,就是皱巴巴的,怎么也抻不平整。

薄素洁一直被关在地下室,几个月没见阳光,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

从看守的保镖口中得知薄衍琛被患了精神病的江知夏间接和直接弄伤,不仅不怪她还继续照顾,薄素洁觉得薄衍琛是不是也传染了江知夏的疯病。

薄衍琛无所谓让薄素洁知道,她才能知道,其实是在告诉她,做好准备承受江知夏的报复。

在薄衍琛的纵容下,终于,给了江知夏机会,藏了水果刀在枕头下。

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她眼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倾泻而出,快速抽出刀子,寒光闪过。

“噗——!”

刀子刺入皮肉的声音,近在咫尺。

薄衍琛瞳孔骤缩,垂眸看向传来剧痛的胸口。

“你和薄素洁给我爸和安安偿命,我再给你们偿命,好不好?说起来还是你们赚了。”

江知夏巧笑嫣然,说话间,又将刀身推入几分。

“不、不要这样……知夏……”

他到了这一刻,居然首先想到的是,他想让江知夏活着,好好活着。

江知夏看到薄衍琛痛苦的脸,死寂如枯井的心终于浮出一丝快意。

他的血刹那流了她满手,令她微微一怔。

这般冷血无情的男人,血竟然是热的……

一想到薄衍琛马上就会变成如爸爸和安安那样冰冷的尸体,江知夏就忍不住笑了,放声大笑。

“薄衍琛,我现在就去送你心爱的女人上路,我对你好吧,让你黄泉路上不孤独!”



“知夏,不要这样……”

薄衍琛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强撑着不闭眼,眸子死死盯着江知夏。

他的确很痛,前所未有的痛。

江知夏眼里明明白白要毁了他的恨意,像是火焰灼烧着他,烧得他痛苦不堪,从身到心仿佛都要被燃烧殆尽!

剧痛加上失血过多,使得薄衍琛脸色青白,嘴唇颤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想说不值得。

她这么做,也是毁了她自己!

可是生命伴随着心口的鲜血汩汩的流走,他费尽全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陷入黑暗中。

江知夏笑着推开薄衍琛,擦掉脸上溅到的血迹,再穿好外套遮掩身上染红的衣服,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剪刀,跑了出去。

这段时间,她摸清了薄素洁被关在地下室。

看守的保镖看到江知夏快速跑过来,没什么怀疑。

薄总说了,这里江知夏来去自如,除了出大门,她哪里都能去。

之前她总是到处走,也不是没来过,还扒在小窗口好奇朝里面看过。

江知夏这次没有好奇地看看就走,而是直接命令保镖:“开门,我要进去。”

保镖不疑有它,要是拒绝惹恼了江知夏,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薄素洁哭过喊过骂过,都没有引来薄衍琛,这扇门也一直没打开过。

被关了这么久不见天日,都要麻木了。

突然,铁门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心里一个咯噔,干涩的喉头不由吞咽了几下。

“江知夏,你终于来了。”薄素洁起身,沙哑笑道:“你很得意吧?”

“想出去吗?”江知夏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攥着剪刀。

薄素洁一愣,警惕道:“你会那么好心?”

“怎么说你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江知夏慢慢走到她面前,低声笑道:“横着出去也是出去呀。”

说罢就抽出剪刀,直直捅向薄素洁心口。

薄素洁骇然,死死握住剪刀,嘴里拼命喊道:“救命啊!杀人了!”

保镖一惊,马上进来阻止,可是江知夏力大无穷,他们又不敢用力怕伤到她。

精神病发疯,捅死人,那人是死了也白死。

江知夏疯了似的用头狠狠撞向薄素洁的额头,薄素洁剧痛之下手上力气松了点,江知夏趁机用力将刀尖插进去。

“啊——!”薄素洁惨叫,尖叫道:“江知夏,你杀了我,就永远别想知道安安的下落!”

“你说什么?!安安在哪?你连她的尸体也不放过?”

江知夏松开剪刀,揪住她的衣领,眼睛红得要滴血。餅餅付費獨家。

她坠楼醒来后确实是陷入了疯魔状态,薄衍琛撞车那次才慢慢清醒。

但不管是疯了还是清醒,对薄衍琛,江知夏都自由憎恶,仇恨,和不顾一切的毁灭欲。

无论薄衍琛是怎么想的,江知夏为了复仇继续装疯卖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要杀死薄素洁了,现在看来,只是捅死她,真的太简单了。

“你和薄衍琛一起下地狱吧!”

“不是……安安还……”

话还没说完,江知夏发了疯般抓起薄素洁的头发,咚咚往后撞着墙,薄素洁没几下就晕了过去。



终于,保镖制服了江知夏,而楼上也很快慌乱起来,被刺的薄衍琛被发现。

薄衍琛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心口也不痛了。

他低头看着紧张忙碌的医生,还有手术台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江知夏如愿以偿了。

刚想到“江知夏”,眼前画面一转,薄衍琛就从手术室,来到了警察局。

江知夏呆滞地坐在审讯室,面对警察的询问,她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

“我杀了人,杀人偿命。”

这样的江知夏,令薄衍琛的心尖蓦地泛起痛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怎么灵魂还会有痛觉?

想起江知夏决绝的眼,她是真的说到做到,豁出去报仇,然后安然接受死亡的审判。

一旁的律师掷地有声地辩解道:“她是精神病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很正常,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去找专家来鉴定好了。”江知夏笑了,脸上满是期待,“马上让我死刑吧!我无话可说!”

薄衍琛脱口而出:“我不用你偿命!”

可是没人听得到。

“据调查,我的当事人因为丈夫关先生冷血无情的伤害自己父亲而导致早产,其后被关先生的情妇薄素洁设计了丑闻,从而使得本就身体虚弱的父亲骤逝,早产的孩子又被薄素洁给折腾到夭折……”

“短时间内的种种打击,让我当事人失去理智,她属于被激怒之下的冲动杀人。”

一直反复认罪的江知夏听到这里,像是猛然惊醒,否认道:“不是被激怒,也不是冲动杀人,我早就想好了,要杀了薄衍琛!他不来我也会去找他!我恨他!”

律师的冷汗冒了出来。

“你们也看到了,江小姐精神有点不正常,我要申请精神鉴定……她之前就是精神病患者,根本就没好。”

江知夏再次否认:“我的精神很正常,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止薄衍琛,我还杀了薄素洁!”

似乎还嫌不够劲爆,她继续火上浇油。

“你们知道吗?我在脑海里已经杀死他们千万遍!不是捅死也会用别的方法,我要让他们痛不欲生!”

“这位律师,你不要替我辩解了,我认罪,我杀了薄衍琛和薄素洁!”

律师不停擦汗。

真是棘手,江知夏根本不配合他!

本来他很有自信,要是薄衍琛不死,他会靠着自己的巧舌如簧,取得薄衍琛的谅解。

上了法庭再一番操作,江知夏就是缓刑都有可能!

对得起自己的金字招牌,也对得起柏远花的高价。

可如今看来,他是没有赚这个钱的命了。

“我当事人精神真的不正常,必须做精神鉴定!”律师做着垂死挣扎,“她产后抑郁也是很明显的……”

两位警察面面相觑,说道:“先收监吧。”

江知夏顺从地被女警察带走。

“要是薄总没死,就有回旋余地。可我看悬啊,伤得那么严重。”

警察们低声说着。

薄衍琛心痛难抑,江知夏是一心求死吗?

明明她才是受害人啊!

江知夏不能死,他想她活着,她得活着……

所以他不能死!

薄衍琛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他不能死!

死了就不能保住江知夏了!

这个强烈的念头冒出,他就被一个漩涡给吸入,什么都不知道了。



手术室。

就在医生们累得大汗淋漓,即将停手的时候,心电仪重新有了波动。

“心跳恢复了!”

“好了,没事了……”

“还不能松懈!快送入重症监护室,度过危险期才算!”

警察局,暂时关押犯罪嫌疑人的房间。

江知夏进去后,等女警走开,屋里几个女人就围了过来。

“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啊?”

“看你年纪轻轻,漂漂亮亮的,真不像会作恶的人……”

“你家有钱吗?能不能捞你出去?”

江知夏一个个的回答着她们的问题。

“我杀了我的丈夫和他的姘头。”

“我当然没有作恶,我是做我该做的。”

“我没有家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想出去。”

几个女人都呆滞住了,看不出瘦瘦弱弱的,居然是个狠角色。

江知夏走到一边坐下,闭上眼,摆明不想被人打扰。

也没人敢打扰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江知夏的警察快步走来。

“江知夏,关先生被抢救过来了,那把刀只差半厘米就刺入心脏。但他还没脱离危险期……不过那么严重都挺住了,出ICU是迟早的,你……”

江知夏倏然转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人。

“你说什么?薄衍琛没死?怎么可能……”

她开始剧烈颤抖,红着眼低头,瞪着自己的双手,怎么这么没用,就差半厘米?

“为什么——?!”江知夏疯了似的哀嚎:“薄衍琛你该死!啊啊啊……”

警察不由心惊,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并不想她被重判。

其实对江知夏来说,薄衍琛还活着,并不是个好消息!

屋里几个女人吓到了,不自觉缩到一起,朝着警察喊道:“给我们换个房间吧!”

他忙打开门,让其他同事带她们去了别处。

“江小姐,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我这么没用……”

江知夏揪着头发,暴躁混乱。

薄衍琛没死,她却再也没机会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万分的不甘!

“砰砰砰”……

江知夏向后,不停用后脑勺撞着墙。

“江小姐,请你爱惜自己,不要自残!”警察伸出手去护着。

手刚贴上她的后脑勺,就感觉腰间有什么被扯走。

江知夏有些笨拙地举着手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手指扣上开关。

“我没用,让我死……”

“你别乱来!”

警察胆战心惊,自己实在是大意。

这番动静引得周围好几个警察纷纷赶来。

“江小姐,你不要一错再错!”

“薄总没死,你不会被判死刑的!”

“这事还能转圜!你表现好点,争取早点出狱,重新做人!”

江知夏不懂,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是错吗?

不过“薄总没死”,确实拉住了她寻死的步伐。

她不在乎被判死刑,更不在乎什么早点出狱,重新做人……

这辈子她过够了,她等不及不知道多少年后出来找薄衍琛报仇,只想马上拉着他同归于尽!

柏远在江知夏被收监后,赶往医院。

眼看着薄衍琛两次和死神擦肩,不是没触动的,薄衍琛手术的时候,他也很担心,焦急。

撇开薄衍琛轻信薄素洁所做的蠢事,柏远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可是,迟来的忏悔,有什么用?

薄衍琛就算以死谢罪,江康国和安安也活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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