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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九爷动心了?娇软美人成心尖宠精品》精彩片段
夜幕降临,豪华游轮灯火通明漂浮在海面,远远望去好像夜空中点点繁星。
柏济在三人群里问: 你俩来了没?
井笙:在二楼,怎么没看见你?
柏济:我在二楼化妆间,马上出来。
姜家为了儿子结婚可谓是花了大手笔,包下整个夜澜游轮。
夜澜游轮一共八层,二千多个房间,内设厨房和餐厅,娱乐场设施更是齐全,还配备了专业有素的服务人员。
一眼望去极尽奢华的装饰,繁复的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线,耳边舒缓的古典音乐如潺潺流水,参加婚礼的来宾都穿着衣鲜亮丽,犹如在一座豪华的城堡里。
除了柏姜两家的亲戚外,剩下的大多来宾都是商界赫赫有名之人。
隔着众多人看到了穿着一身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
从小到大在三人中柏济充当两人护花使者的角色,从妘和井笙打小就生的漂亮,追求者更是无数。
两人的烂桃花大多都是被柏济给解决掉的。
高中的时候有不少人羡慕柏济,可以天天和两个美女玩在一起。
柏济从化妆间走出来,一眼就被两抹绮丽的身影所吸引。
井笙齐耳短发,穿着黑色绸面鱼尾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巴掌大的脸明媚动人,高鼻梁下是一双烈焰红唇,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娇嫩,性感高贵。
从妘衣着点缀着银色亮片的雾蓝色吊带长裙,贴出凹凸有致的曲线,鹅蛋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狐狸眼笑起来时媚眼如丝,不笑的时候清冷疏离,美得不可方物。
井笙是美艳御姐,从妘是清冷玫瑰,各有各的美。
两人一到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实在是她们站在一起太过养眼,自然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柏济没忍住吹了声口哨:“今晚你俩真是够美的。”
井笙做作的挽了挽头发,抛了个媚眼:“亮瞎你的眼没有?”
柏济怕被人听见,小声说:“何止亮瞎我的眼,你看看周围那些男人,眼睛就差盯在你和阿妘的身上了。”
“我俩从小美到大,这很正常。”
……
柏济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副自恋的模样,喃喃道:“夸你两句还真装起来了。”
井笙脸上的笑容一僵,威胁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两人从小掐到大,从妘早就见怪不怪,三人中她扮演和事佬的角色:“行了行了,今天可是柏溪姐大喜的日子,你俩收敛点。”
闻言,柏济突然想起什么:“差点忘了,先带你们去见我姐。”
井笙白了他一眼,没再计较。
拌嘴停战,两人跟着柏济穿过人群,来到化妆间。
那两位美女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短头发那个是井家的女儿,另一个倒是眼生。
看柏济和她俩挺熟啊!
刚化完妆的柏溪听到身后传来柏济的声音:“姐,你看看谁来了?”
柏溪下意识回过身,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井笙和从妘,连忙起身,明媚的脸上露出欣喜:“笙笙、阿妘,你们来了。”
井笙满眼惊艳,夸赞:“姐,你今天真的好美啊!”
从妘勾唇浅笑:“柏溪姐,新婚快乐。”
柏溪被井笙直白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对两人道了谢,眉眼间掩不住的笑意:“我都很长时间没见你俩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还没等井笙和从妘开口,柏济一听就把话抢了过去,吐槽:“姐你夸阿妘就行,可别夸井笙,再夸她都要上天了。”
井笙扫他一眼,咬牙切齿:“没完了是吧?”
两人一副又要掐架的架势,柏溪和从妘两人相视一眼,纷纷露出无奈的笑容。
井笙和柏济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任凭两人斗嘴,柏溪视线落在身旁娴静的人身上,神色柔和:“阿妘,最近过得还好吗?”
从妘收回看热闹的视线,张了张嘴:“我挺好的。”
三人中柏溪疼从妘要多一些,她知道从妘从小到大在家里不受宠,也没人关心。
不像井笙和柏济一样没心没肺,自在快乐长大。
小时候的从妘总是装不在乎,像没事人一样,不争不抢,柏溪就是因为她过于懂事才心疼。
拢回思绪,柏溪满眼怜惜的拉过她的手,温柔说:“我们阿妘这么漂亮,有没有交男朋友?”
“还没有。”
从妘对柏溪的感情比对叶晓的都要深,只因为柏溪是真心待她。
小时候得到的关心和疼爱不是来自家人,而是来自柏溪。
这些年来让她觉得最幸运的事是身边有井笙和柏济两位好朋友,还有柏溪这位好姐姐,她也真心希望柏溪能幸福。
一旁打闹的井笙在听到这句话后停止了动作,意味深长道:“柏溪姐,阿妘应该很快就有了。”
柏溪语调上扬,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从妘: “真的?”
从妘有些懵,她怎么就应该很快有男朋友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柏济心生不满:“阿妘你什么时候有情况了?你告诉井笙都不告诉我!”
从妘一头雾水的瞥向井笙,解释道:“我没有,你们别听她乱说,她开玩笑的。”
井笙不明白她是真对简欲逢没想法,还是两人只是亲过嘴的关系,懒懒道:“好吧,我开玩笑的。”
柏济似是不信:“真的?”
井笙认真敷衍道:“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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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笙也没发现她的异样。
时刻关注这边的从荨在看到从妘离开的背影时,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个字,随后露出狡诈的笑容。
过了今晚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彼时扮作侍应生混进来的两个男人,特意低着头避开摄像头去了洗手间。
从妘双手沾了水,轻轻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点,结果没什么用,反而身体越来越热,又不单单只是热,还有种说不上来密密麻麻的感觉,总之很难受。
眉头颦蹙思索,明明就喝了两杯酒,她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浑身渐渐失力,眼神越发模糊,在她考虑自己能不能走回去时,耳边传来两道男人的声音。
赵志猥琐的视线落下穿着旗袍的从妘身上: “是不是她?”
王虎看了眼站在镜子前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语气肯定:“是她。”
从妘皱着眉听到他们的交谈,下意识回过身,身形站不太稳。
只见两个穿着侍应生衣服的男人朝自己走过来,有预谋的把衣服盖在她头上,二话不说架着她往外走。
到现在从妘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被人下了药,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她连说话都费劲,先前就没了力气,现下更是挣脱不开两人的禁锢。
从妘心里惴惴不安,冷声道:“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
王虎威胁:“老实点,到了地方就放开你。”
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危险,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从妘咬着牙,由于脑袋被衣服罩住根本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要冷静。
印象里她并不认识两人,所以他们绑走自己肯定是受人指使。
谁会想置她于死地?
紧紧咬着下唇,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仔细想来她没和别人有过什么过节,今晚在场的人里除了井笙外,认识的人里也就剩下一直针对自己的从荨动机最大。
完全看不见路,从妘根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心里格外慌张,声音佯装沉稳:“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赵志:“看来下的药不够量啊,还有力气说话。”
王虎瞅了眼周围没人,谨慎道:“你说话注意点,别被人发现了。”
赵志讪讪一笑,闭了嘴。
既然问不出背后人是谁,两人冒这样大的风险把她绑走,最大可能就是为了钱。
从妘不死心继续说着:“只要你们放了我,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们。”
赵志:“落到我们手里你就认命吧,乖乖跟我们走。”
这边走廊里陈黎发现一个穿着旗袍,头上罩着衣服的女人被两个男人架着往外走,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样,倒是越看越觉得那旗袍熟悉。
瞬间他想起来了,在会场的时候从妘就是穿的这件旗袍。
陈黎思忖片刻,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和简欲逢说一声。
简欲逢不是个喜欢拖拖拉拉的那种人,想清楚后去找了苏文华。
苏文华见简欲逢来找自己还挺开心,看来这是和苏昭聊的不错,十分满意的看向准女婿:“简总找我过来什么事?”
简欲逢敛眉,缓缓开口:“苏叔,我想我和苏小姐并不合适,关于这件事我会向我爸说明。”
“这…”苏文华怎么也没想到,简欲逢找自己过来是拒绝和苏昭继续接触下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妘回来后有人说干喝酒没意思,提议摇骰子玩大冒险和喝酒。
柏济简单给两人讲了一下规则,摇到1和3的人大冒险,摇到2和5的人喝酒,摇到4和6的人指定1和3大冒险的内容。
开始几轮从妘不知道是手气不好还是运气不好,总是摇到2和5,不过她还能接受喝酒。
在看到那些1和3大冒险的人,从妘庆幸自己摇到的是2和5。
他们这些人都玩的开,被指定大冒险的内容和在场的一个人接吻十秒,还有用酒洗头发的等等,总之刁难的花样百出。
几轮下来从妘喝的差不多了,她的酒量不是很好,井笙关心问:“阿妘,你还好吧?”
从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接了叶晓那通电话后本来她就心情不好,想抽烟今天还忘了带,现在喝点酒也还不错。
程安打从一开始就关注着从妘,就是要让她喝多了自己才有机可乘,收回视线催促道:“继续,继续。”
这次她摇到的是1,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摇到6的是程安。
从妘头脑发沉,撩起眼皮扫过去,清冷道:“说吧。”
程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从小姐亲我一下,或者去隔壁包间要一个人的微信,如果要不到回来不仅要亲我还要自罚一瓶酒。”
井笙觉得太过了,从妘和在场他们带来的那些只是玩玩的女伴不一样,摆明就是想占从妘便宜,不满瞥了一眼柏济。
柏济适时开口,大喇喇道:“这样吧,我替阿妘亲了。”
程安眼皮跳了跳,笑骂:“滚蛋。”
一旁人纷纷起哄。
是不是玩不起啊!
别人刚才舌吻都没说什么。
这些人挑刺的声音井笙听不下去,准备替她开口。
下一秒,胳膊被人拉住,井笙垂眸看去,从妘摇了摇头示意:“笙笙,没事。”
紧接着,从妘身形不稳的站起身,对众人讲:“我去要微信。”
程安胜券在握的等从妘回来亲自己,先前他知道隔壁是顾絮岐和怀鹤年,两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算定了从妘要不到。
早知道就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瞥见两人走出包间,柏济忍不住讲:“阿妘是我发小,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程安你就当卖我个面子。”
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了,回头井笙能把他给打死。
“这么担心做什么,凭从小姐的姿色你难道不相信她会要到微信吗?” 程安摸了摸眉眼,云淡风轻,打趣道,“再说只不过是亲一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程安这一番话,柏济就知道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走廊上,方才酒喝得有点多,从妘现下脑子发沉,好在有井笙在一旁。
井笙搀扶着从妘,不忿道:“我看那个程安就是故意的。”
“放心,不是还有要微信这个选项么。”从妘安抚的拍了拍为自己气不过的井笙。
“就你心大。”
从妘笑了笑,没说什么。
相比柏济包间的喧嚣,隔壁包间要安静的多。
三个大男人的包间,不见一个女人。
顾絮岐低头把玩着酒杯,抬眸问:“九哥,听说你家老大拿公司的钱还赌债,你把他职位给卸了?”
简欲逢手里盘着佛珠,锐利的视线盯着某一处,面无波澜,不咸不淡道: “嗯。”
顾絮岐又问:“你家老头子就没说什么?”
怀鹤年吐槽:“他家老二嫖娼,还有老四勾结官员的事老头子不照样没追究。”
简欲逢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幽幽开口:“老头子最看重一家和谐。”
他上面的几位哥哥个个都老谋深算,想把他从掌权的位置上拉下来,和谐也不过是看在简戎的份上表面做做面子。
这些年来他能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没人知道他背地里经受了多少算计,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心思。
顾絮岐靠在真皮沙发上,敲着二郎腿:“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他原职?”
简家在外人眼里看起来颇有威望,是婺城的豪门世家,实则就像一棵参天大树,虚有其表,树干内早已被虫子啃噬的面目全非。
简欲逢双眸昏暗不明,张了张嘴:“先等等。”
怀鹤年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包间门被人敲了敲,顾絮岐以为是进来送酒的侍应生,没想到推门进来的是从妘。
当下顾絮岐和怀鹤年十分有默契下意识朝简欲逢看去,俨然一副看戏的架势坐在那儿,默不作声。
从妘在瞥见坐在主位上的简欲逢时,正迎上他投过来探究的目光,昏沉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井笙不放心的跟在后面,在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愣了一愣,没来得及多想,紧紧看着从妘,生怕出什么乱子。
简欲逢睨向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步子有些虚,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从妘在跟前驻足,那双狐狸眼沾着几分潋滟,勾了勾嘴角:“九爷,好巧,又是我。”
映入眸中的男人眉眼深邃,偏冷色调灯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些漫不经心,修长指尖拨弄着佛珠,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
一时间让她看的有点入迷,回过神,从妘温和道: “能不能加个微信?”
九爷?
井笙视线落在从妘身边气场强大到难以忽视的男人身上,难不成这位就是简欲逢简九爷?
怀鹤年和顾絮岐都十分好奇简欲逢会不会给。
不知道从妘又在作什么妖,简欲逢漆黑如墨的眸子扫了她一眼,调子懒散:“不能。”
从妘喝的有点多,现在酒劲上头了,她只记得那天在会所简欲逢也是一开始拒绝帮她,后来她亲了亲他,他就帮自己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她宁愿亲简欲逢也不愿亲别人。
从妘又坐在了他的腿上,全然忘记还有别人在场,亲了亲他的嘴角,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醉醺醺软声说:“不给我微信我只能去亲别人了。”
顾絮岐眼睛都瞪大了,差点大喊一声,不过被简欲逢冷冷扫了一眼,闭了嘴,老实低下头。
这女人胆子是真大,上次在会所也是。
长这么大他还没佩服过什么人,现在从妘算一个,简欲逢这个活阎王都敢招惹。
敬她是条汉子。
伴随着女人坐在自己腿上,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淡淡的酒味。
上次是为了让自己救她,这次是为了让自己加她微信,怎么每次遇到她她都会有麻烦。
怀里的女人温香软玉,简欲逢没猜出她突如其来这句话的意思,嗓音低沉磁性: “嗯?”
只听女人在耳畔委屈巴巴: “大冒险输了。”
先前还以为是她心情不好才喝了不少酒,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到底怎么一回事。
如果今天自己不在这里,那她该怎么办,要别人的?
想到这里,简欲逢惩罚似的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怀里的人小声嘟囔了声:“痒。”
靠在男人身上让她莫名有种安全感,可能是前几次他出手帮自己的缘故,又不舒服,觉得他身上很硬,肩膀隔得她下巴疼。
怀鹤年和顾絮岐两人相视一眼,难得发现简欲逢对一个女人这样纵容,两人关系怕是不简单。
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怀鹤年目光又落在站在那儿的井笙身上,眉目若有所思。
井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往日高冷女神怎么在简欲逢那里变成了软绵绵的小女人模样,而且传闻中的活阎王什么也没做,还有点宠溺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
从妘什么时候和简欲逢有一腿了!
不对劲,不对劲。
简家老宅
一弯月亮冷冷清清挂在树梢,一座苏州园林中式设计的院落,高高的围墙,青石板铺成的路面倒映着两旁随风婆娑的青竹。
往里走进去是四通八达的小路,连接数不清的月洞门、海棠门,像个庞大的迷宫。
偌大的客厅,装潢的十分气派,举目看去都是用上好的黄花梨木做成的家具。
简欲逢从公司赶过来,扫了眼七十多岁身体依旧硬朗的男人,淡漠喊道:“爸。”
眼前坐在椅子上,满脸严肃的男人是他的父亲简戎,他的母亲是简戎最后一任妻子,他也是简戎最小的儿子。
他出生那年简戎四十几岁的年纪,所以在他印象里没有简戎年轻时的模样。
简戎身体硬朗,脸上却布满了岁月的皱纹:“怎么回来这么晚?”
“公司临时有事。”简欲逢在一旁坐下,张嫂给他端了杯茶过来。
“吃饭了没有?”简戎唠家常道。
“吃过了。”
简戎抬眼,颇有威慑力问:“我听说你把你大哥撤了职?”
对于简戎知道这件事他并不意外,简欲逢眼神稍暗,薄唇轻抿:“大哥私自挪用公款还赌债,不处置董事会那边不好交代。”
“做做样子就行了,毕竟都是一家人,还是要一家和气才好。”简戎没有责怪,只是提醒他。
简欲逢敛眉,神情一如往常:“知道了。”
父子俩的交流不像是唠家常,一问一答,更像是在汇报工作。
只有两人在的客厅安静下来,简戎看向自己这个最小的儿子,九个子女中就属简欲逢和年轻时的自己最像,有手段有城府,心思深沉。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把简家偌大的家业,全权交给了简欲逢。
这些年来简欲逢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把公司打理得很好,甚至比他在位时打理的还要出色。
简戎思忖片刻,缓缓开口:“老幺,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的子女中就你一个人还没成婚,还是要成家稳定下来,我和你母亲商量了,都觉得苏家的女儿不错,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家世虽然比不上我们家,但也还可以,你觉得怎么样?”
简欲逢答的顺从:“听您安排。”
瞥向简戎露出满意的模样,简欲逢眼睑下的双眸晦暗不明。
从客厅出来他去了后院,来到母亲桑染的住处,正好碰到张嫂端着碗走过来。
“九爷是来看夫人吗?”
“嗯。”
张嫂说:“夫人吃过晚饭说是头疼,吃了点药早些睡了。”
简欲逢看了眼关着的门,眸色暗了暗,嗓音低哑:“我改天再来。”
夜色愈深,苏州园林式的院落显得格外寂静,走在小径上身着黑色条纹西装的男人,身姿颀长而挺拔,剑眉星目,刀削般冷峻的下颌,透着说不出的禁欲。
离开后院,迎面走来一位和他眉眼有些相似的女人。
简清姝都想不起上次见这个弟弟是什么时候,不过眼前人依旧是印象里板着一张脸的模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简清姝语调上扬:“见过老头子了?”
“嗯。”简欲逢抬眼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嫁出去还不能回来了?”
简欲逢扯了扯嘴角:“任和风舍得你不在家过夜?”
简清姝不满:“没大没小,叫姐夫!”
“都当妈的人了,脾气收着点,别教坏了鹿鹿。”
每次两人拌嘴简清姝都说不过他,身为他唯一的姐姐,都不知道让着自己点。
简清姝看向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说来也怪,她和上面七位哥哥都亲近不起来,唯独和这个弟弟合得来。
简清姝身为简戎唯一的女儿,从小备受宠爱,说溺爱都不过分。
可能是儿子多的原因,简戎对于儿子要严苛的多。
“老头子是不是又催你结婚了?”
简欲逢扫她一眼没说话。
简清姝特意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人影,这才放心八卦问:“老幺,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
简欲逢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
简清姝在背后喃喃:真不喜欢男的?
上次戏弄简欲逢的事让从妘心悬了好几天,不过现在她好好的,也就渐渐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
前两天从妘接了一个家教的工作,她大学学的美术专业,毕业之后成了一名纹身师,她的纹身店就在石楠巷,一楼是纹身室,生活起居在二楼。
地理位置偏的缘故,来她这里的顾客大多都是老顾客介绍来的,平时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她会去美术培训班代课,或者是美术家教。
按照柳太太给自己的地址,打车来到盛誉名都。
来之前那位柳太太特意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儿子有怕见人的心理障碍,可能会不太好相处,问她接不接受。
在得知被辅导对象有心理障碍时,她确实犹豫了,不过没有拒绝。
乘电梯来到十八楼。
找到门牌号,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
她又耐着性子敲了敲。
还是没有动静。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对方到底在不在家,如果不是柳太太提前告诉她被辅导的对象是个怕见人的社恐。
考虑到对方有心理障碍。
她再次耐着性子敲了敲门。
终于听到门内传来了点动静,紧接着门被人在里面打开了。
从妘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长相,对方打开门冷冷说了四个字,就转回身朝屋里走去:“进来,带门。”
够冷漠的,从妘进来带上门,站在那儿有些无措。
刚才给她开门的那个男生约摸十六七岁的年纪,环视四周扫了眼,极简的装修,看上去甚至都没有生活的痕迹。
沈丞出来,瞥见进来站在那儿不动的人,打量了一眼:“美术家教?”
从妘应了声:“嗯。”
这时她才看清少年的模样,有点意想不到的好看,就是冷着一张看谁都不爽的脸,有点欠揍。
沈丞说:“不用换鞋,进来吧。”
她这才动了动,跟着过去,他父母说他有心理障碍,怕见人。
从妘心想,这不是没事吗?
跟着男生进去,映入眼帘是一片狼藉,地上,桌子上,被碰倒流出来的颜料,还都是些她平时自己都舍不得买的颜料,就这样被他毫不在意,扔在了地上。
从妘不禁咂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收回思绪,简单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的美术家教,从妘。”
“嗯,你先帮我把画室收拾出来,太乱了。”沈丞说完,坐在画架前,拿着铅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视从妘的存在。
……
从妘微微一愣,提醒说:“同学,我是你家长花钱请来的家教,不是家政。”
“有什么区别吗?”
……
小孩哥真能气人。
从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从来都是。
“同学你可以翻翻字典查一查这两个词的区别,不用谢。”从妘继续说,“家教时间两个小时,如果你不想学可以,我也不会教,反正我没什么损失,钱该拿还是拿。”
沈丞本来是想以这样刁难的方式让她知难而退,现在的结果是他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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