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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挨个重生,团宠反派女配完整文集阅读

楚诗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炮灰挨个重生,团宠反派女配》,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施明珠施窈,文章原创作者为“楚诗魅”,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原本,她是家族里面唯一的女孩,所以一出生就是被哥哥们团宠那种。但是没想到来了一个穿越女搅局,搞得她全家没有好下场。这次她重生了,还唤醒各位嫂嫂前世的记忆,这下看女主再怎么作妖!...

主角:施明珠施窈   更新:2024-05-31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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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施明珠施窈的现代都市小说《炮灰挨个重生,团宠反派女配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楚诗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炮灰挨个重生,团宠反派女配》,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施明珠施窈,文章原创作者为“楚诗魅”,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原本,她是家族里面唯一的女孩,所以一出生就是被哥哥们团宠那种。但是没想到来了一个穿越女搅局,搞得她全家没有好下场。这次她重生了,还唤醒各位嫂嫂前世的记忆,这下看女主再怎么作妖!...

《炮灰挨个重生,团宠反派女配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好歹毒的小娘皮!兄弟们,她有刀,抢了她的刀,给我报仇!”

施窈后悔,方才应该一刀插那人眼睛里的。

怪她心慈手软!

“走!一会儿下车,嬷嬷不用管我,只管带木香姐姐骑马离开,去衙门,报案,知道吗!我会跟上来的!”

施窈钻到前面去,深呼吸。

汤嬷嬷心惊肉跳,眼里泛着泪花,想问施窈哪里会骑马?她还没来得及教呢。

施窈从抽屉里取出个纸包塞她怀里,打开车门,三四个男人正将马夫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施窈朝他们撒了一把粉末,风一吹,那几个高大的男人便惨叫起来。

“什么东西?啊,我的眼睛烧着了!”

“她们有暗器!”

“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

“哪个是施家千金?”

“那两个衣裳穿得都很华丽。”

“红色狐裘的那个!一定是她!千金小姐娇滴滴的,哪有这么好的身手,哪有这么歹毒的心肠!”

木香快吓死了,双腿发软。

施窈连撒三把石灰粉,只要沾到眼睛里,便会吸收眼球里的水发生化学反应,产生热量,所以眼睛会有烧灼感。

她割断两匹马的绳子。

自己爬上一匹,没有去管汤嬷嬷和木香,骑上马就跑,有人来拽她,就用匕首狠狠地划过去。

划脸、划手、划耳朵,划一切能让人流血的地方。

感谢暑假兼职,她化浓妆演小鬼子国女特务,动作指导教她学会了骑马。

汤嬷嬷坐在马背上,焦急道:“木香,快上马!你要上不来,我就先跑了!”

她虽是老嬷嬷,却也是要名声的,若被这帮无赖玷污,回头丈夫、儿子有什么脸面出门见人?

木香定了定神,奋力爬上马背。

汤嬷嬷夹了夹马腹,见有四五个男人朝自己这边走来,伸手朝怀里一摸,摸出一个纸包。

这里面包的是茶叶。

但那些无赖吓得四散而逃,喊叫:“闭眼睛,闭眼睛!这老女人也有暗器,她要撒了!”

“驾——”汤嬷嬷一夹马腹,紧跟施窈而逃。

施窈脱离包围圈,回头喊道:“我们去衙门报案了!李大叔,你们几个一人抓一个,别让他们跑光了!”

这群地痞流氓一听,有的要逃跑,有的想先玩了女人再跑,反正就耽误不到一刻钟。

一片混乱。

丫鬟仆妇们惨叫连连。

祸害完了,架起受伤的兄弟,抢了车上的财物、丫鬟仆妇们身上的首饰,撒丫子便跑。

马夫们联手,只抓了两个眼睛流血的无赖。

*

再说施明玮。

他颇有些男生女相,唇红齿白,皮相甚为俊俏,又正当二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好年纪,极讨欢场上女子们的欢心。

从前,他勾勾手指,便有女子自愿倒贴,主动投怀送抱的。

到娶了个赛西施、比貂蝉的媳妇,才收敛了,从此洁身自好,但纨绔子弟其他该有的玩乐,他自是一样不落,不会委屈自个儿。

昨儿是欣嬷嬷的头七,他陪伴施明珠一整天。

施明珠夜里悄悄给欣嬷嬷烧纸,哭得死去活来,才好些的病,又加重了。

他窝一肚子火气,正想怎么弄死施窈,给欣嬷嬷报仇,好纾解珠珠郁结的心,今儿一大早便遇着这么个好机会。

因时间紧急,只匆匆做了安排。

粗暴简单,毁了施窈的清白、清誉,把她嫁给地痞流氓,生不如死,若不愿嫁,为保家门名声,要么自个儿去死,要么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打马离去时,他沾沾自喜地想,瞧他多善良,珠珠哭了好几日,眼睛都哭肿了,而他竟善良地给施窈留了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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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公自然听出施窈的称呼差别,旁人是老太爷、大太太、三老爷,唯独只称呼太夫人为祖母,可见她心里已生亲疏。

他笑了笑,问:“今儿罚了你,你可委屈?”

施窈当然委屈,但话不能这么说,嫣然笑道:“老太爷已为我主持公道,打了哥哥们,我有何可委屈的?想来哥哥们记住教训,再不敢捉弄我。罚我也罚得轻,我本也有错在身的。”

太夫人嗔怪道:“老头子可省省吧,窈丫头自踏进京城,便没过—天安稳日子,还大病—场,没人为她撑腰。出府上个香,明玮又……捉弄于她,以至于闹出人命来。

你呀,没给她撑腰,却要她全心全意信任你。那种情况下,窈丫头除了去官府报案讨公道,还能有什么法子?”

朝深里说,便是施窈害怕回府求救,反倒被杀人灭口。

只这话太伤人心了,太夫人将话咽了下去。

施窈眼眶泛红,抱紧太夫人的手臂:“祖母善解人意,正是将心比心说中孙女的心思。我来京城之前,听说府里很宠爱女孩,不敢与大姐姐比,但日子肯定比我在金陵好过,却不想……却不想,大家好像都不喜欢我,还……还看不起我。

汤嬷嬷来时说,国公府上下最讲规矩,按照规矩做事,准不会错。谁知,谁知,连丫鬟都欺负我,我夜里睡觉都得睁—只眼睛,生怕被人害了去。

祖母,我想回金陵了,虽日子没这般富贵,可我夜里睡得安稳,仆人不多,却并不曾有在汤药饭菜里吐口水的,也不曾有扎小人诅咒东家的,更不曾有敢唤地痞流氓来毁姑娘家清白的……

祖母送我回去好不好?横竖大家伙不喜欢我,不如回金陵,什么荣华富贵,我进京—趟,算涨了见识,也与各位长辈见过,不枉做—回施家的女儿。”

—番话说得太夫人泪水涟涟。

“我的窈丫头,怎会觉得大家都不喜欢你呢?至少祖母是喜欢你的,祖母还没死呢,这个家不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她对不起纪姨娘啊,还说接孩子来享福的,结果给孩子委屈成这样。

施明玮的做法,分明是将施窈朝死路上逼。

怎就这么狠毒的心肠!

偏他们装腔作势的,竟说施窈伤人眼睛伤人脸是歹毒。

祖孙俩抱头痛哭。

施窈本是哭不出来的,想想这过的糟心日子,晚上睡觉不安稳,有点风吹草动就惊醒,和猫头鹰也没差了,就觉得心酸,眼泪忍不住流淌。

老国公叹气,塞给老妻—方手绢:“好了好了,府里没人敢欺负窈丫头。”

终于得了句准话,太夫人渐渐收住眼泪,破泣为笑:“老头子你最好说话算话,窈丫头的关雎院里,有两个二等丫鬟的空缺,我是没人可给了,你自个儿看着办。”

“我给,我给。”老国公无奈。

大儿媳管家管得越发不成体统,连两个好点的丫鬟都挑不出来。

若是珠珠,郑氏连半个时辰都舍不得她无人伺候的。

他暗暗看了眼擦眼泪的施窈,心道,这丫头能屈能伸,忍得下委屈,豁得出脸面,虽粗鄙了些,倒也不算毫无心机。

他不怕儿孙有心机,就怕儿孙看着有心机,实则内里是草包,这才是家族不幸。

施窈将太夫人送回甘禄堂,陪她用了早膳,再服侍她躺下。

太夫人塞给施窈—个荷包,转而为老国公说好话:“你别怪你祖父罚你与你兄弟们—起跪着,咱们家向来如此,兄弟姐妹们起了龃龉,不分对错,都要罚,还要罚—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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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结了菘蓝山奈的官司,扶着傅南君的手,打起精神回兰佩院。

兰佩院门口,主子仆从们人来人往,有来探病的,有来送名贵滋补药材的,郎中、仆妇围绕着施明珠团团转,将这座本算宽敞的院落挤得满当当。

众人说话时皆压低声音,能少说话便少说话,以免惊扰了昏迷不醒的施明珠。

国公夫人脚步微顿,朝隔壁的关雎院瞧了眼。

关雎院冷冷清清,只有个婆子坐在门口晒太阳、打瞌睡。

她眼底浮出淡淡的轻蔑,理了理狐狸毛领,踏入兰佩院。

花厅坐了十来个人,国公府的老少爷们能不上职的皆在此,个个面上浮现焦虑,却安安静静,不闻一声咳嗽。

傅南君垂头行了一礼,快步入了暖阁,留下婆母郑氏。

老国公沉声问:“老大媳妇,可审出什么?”

老国公年轻时久历沙场,即便面上平静,也自有一股沉淀多年,不怒自威的气势。

国公夫人面露愧色:“儿媳向老太爷、老太太请罪。审清楚了,是儿媳挑的两个丫鬟不尽心。一个叫菘蓝的丫鬟,朝二丫头的药里吐口水,二丫头苏醒时恰好看见,非逼着菘蓝喝下脏了的汤药,菘蓝只喝了一口,便呕吐不止,跪地求饶。

正巧给明武媳妇撞见,明武媳妇问了两句,她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来去,明武媳妇唬一跳,生恐有人在药里投毒对二丫头下手,这才慌慌张张来向儿媳禀报。

儿媳问清来龙去脉,便将叫人打了那菘蓝十板子,另一个伺候的叫山奈,打了五板子,以示惩戒,望她们将尊卑规矩铭记于心,日后莫要再犯,待伤好了,务必记住好生服侍主子才是。”

这一番话下来,虽句句属实,但句句避重就轻,将矛头指向施明珠。

话中更是一句不提,菘蓝被审时,一口咬定是替施明珠出气。

施明珠的父亲,三房老爷施继安蹙起眉头,起身,躬身朝国公夫人一揖:“闹出这阵仗来,害大家担心,折腾得人仰马翻,原是二丫头小题大做、借刀杀人。是我管束不力,倒是劳累了大嫂子。”

说罢,转向老国公,满脸大义灭亲的正义凛然,铿锵有声道,“父亲,二丫头长于市井乡野,粗俗野蛮,不懂礼数,睚眦必报,不如先叫她挪到后面的宿影院去,遣两个老嬷嬷教习规矩,学好了规矩,才好说亲。

不然她这等性子说亲,将来去了夫家,也是给咱们国公府丢脸,再如今儿这般,一点子腌臜小事便要取人性命,那不是结秦晋之好,是结泼天之仇。”

国公夫人拎起手帕压了压唇角。

这可不是她请的道士怂恿,是施明珠自个儿的父亲不待见她,逼着她挪出关雎院。

听了施继安的话,老国公点点头,老三是个懂事的,又庆幸没人下毒,面上略松道:“合该如此,你也莫要太责怪二丫头,从前无人教养她,如今回了京,咱们细细教,规矩、气度都学起来,慢慢扭转她的性子。”

其他人也点头。

不怪他们偏心,是施明珠自个儿不讨喜。

正好应对上道士的话,珠珠这里,他们更能放心,这可不是他们欺负施明珠,是她自己作。

花厅众人,皆暗暗松口气,对施明珠挪院子一事,心安理得起来。

国公夫人欲言又止叹气道:“老太爷,二丫头挪院子的事,恐怕不成。儿媳还有一事禀告。”

老国公眉头折起:“你直说便是。”

国公夫人为难地开口:“二丫头说,咱们请道士,恐攀扯上巫蛊,不如让她留两日,若珠珠病愈,道士便是信口胡诌,若珠珠病情恶化,她再挪不迟。”

说罢,她眼圈一红,低头抹泪。

老国公尚未发话,施继安一拍椅子扶手,怒道:“这丫头是着魔了不成?将她接来京城,本是抬举她,给她个体面,许个好人家,她竟恩将仇报、胡乱攀扯!是一个院子重要,还是她姐姐的性命更重要?

两天!她倒说得轻松,珠珠一个娇贵的女儿家,如何经得起两天的消磨!眼皮子浅到这份儿上,眼里竟只有眼前那点子荣华富贵!挪,必须今儿就让她挪!”

众人有的面带怒意,有的露出深思。

施明珠这一手“威胁”,显然是有效的。

老国公沉吟片刻:“至多给她一夜,若明儿早晨珠珠没醒,我做主,老大媳妇你尽管使人给二丫头换个院子。”

国公夫人啜泣,福身回答:“谢老太爷恩典。实不是儿媳心狠,是做娘的,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只要儿女能好,儿媳背负骂名也得去做。待珠珠身子骨大好,我领珠珠上门给二丫头赔罪,感激她一片好心。”

施继安冷哼一声。

一个小妾养大的庶女,不顾堂姐生死,能有什么好心?

他甚至能猜到,她姨娘是怎么从小给她灌输憎恨国公府亲人的。

*

暖阁内,傅南君这般那般,说了与婆母相差无几的话。

一屋子女眷都红了眼圈,怕吵着施明珠,才没有哭出声来。

太夫人无奈道:“长在市井,又是小妾教养的,只外头瞧着花团锦簇,内里……罢了,窈丫头没什么见识,胸襟气度与京城闺秀不能比,小家子气了些。慢慢教吧。”

众人正抹泪,一时国公夫人进来,说了老太爷的决定,大家才略略宽心。

最烦恼的该属傅南君。

自她嫁进来,跟着婆母学理事,凡是脏事、坏事,婆母都让她去做。

这回也不例外。

寻常时候,给奴才们下绊子、打压小官女眷,她做就做了,可施明珠不同。

施明珠是正经的国公府千金小姐,施家有多娇宠女儿,她是看在眼里的。

她本以为施明珠回了国公府,待遇不如施明珠,起码能有施明珠的一半吧?

结果呢,连施明珠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事到临头,她不免有些退缩。

她怕的是,万一哪天国公府上下又宠起施明珠来,到时牵扯出她,婆母摘得一干二净,她岂不是要被众人砸个黑锅?

因老国公发了话,她以为可以不沾手。

哪知,用晚膳时,婆母再度暗示她,施明珠昏迷时更好行事,免得她吵闹扰了隔壁的施明珠养病,也以免奴才们乱嚼舌根。

傅南君暗暗叫苦,只得再来关雎院,先说了对菘蓝、山奈的惩处。

施明珠拍拍胸口:“原来只是一口唾沫,我当她们下了毒呢,唬我一跳,以为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府上爷们的政敌派人来暗杀国公府的主子。”

“天子脚下,谁敢如此张狂?”傅南君笑了笑。

对施明珠话里的真假不去深究,婆母说施明珠知晓菘蓝的行径,众人都这般认为,她没道理自讨没趣站出来为施明珠分辩。

她指了指带来的一个丫头,“她叫秋石,是我的大丫鬟,平日最是老实忠厚。妹妹知道,府里正乱着,一时抽不出合适的人手,就叫秋石来服侍妹妹,我也更安心。”

施明珠点头:“大嫂子费心了。”

傅南君坐立不安,聊不到几句便告辞,临走前给秋石使个眼色。

施明珠只当自己暂时安全。

国公府的人听了她的“威胁”,不待见她就不待见吧,横竖自施明珠将她推入水中的那一刻开始,团宠施明珠的所有施家人都与她站到了对立面。

他们闹心、堵心,与她何干?

她更闹心、堵心呢。

因发生菘蓝吐口水的事,施明珠有了心理阴影,身上高热不退,也没法子安然入眠,屋子里稍微有些动静,她便会惊醒。

当大半夜秋石推开窗户,冷风灌入床帏,施明珠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

透过帐幔缝隙,她看到秋石拎着气死风灯,从大开的窗口朝她走过来。

秋石伸头朝内瞧了眼,见她紧闭双目,便将帐幔的口子拉开了些。

大概是怕不保险,又伸手把被子朝下拉了拉,露出施明珠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秋石前后探看,鬼鬼祟祟离开,钻进隔间,将门窗都关严实了,躺进被窝睁着双眼。

好一会儿,外面没甚动静了,施明珠才睁开眼。

她将床帐堵严实,被子捂严实,冷风仍如细针般不知从哪儿钻进来,朝她脑子里钻,冷得她浑身发抖,大脑也不甚清醒。

嘶哑的嗓子疼得要命,断断续续发出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功德簿……让大嫂傅南君……重生吧!”


施明珠忧心忡忡,问道:“那施家二姑娘,到底是何来历?从前听闻施家宠姑娘,他们宠施家大姑娘的劲头儿,京城里妇孺皆知,为何这二姑娘却从未听说过?”

贵全解释说:“这就涉及到—桩旧事。十七年前,北戎叩关,老国公和施家的三位老爷齐上战场,女眷们留守京城,唯独三房太太容氏随军,照顾老爷们的起居。

哪里就料得到,有人出卖施家,不止后营的粮草被烧了——后来是咱们家老爷偷偷运粮补上的,那容氏带人反击,反而被掳走。施家的兵和侍卫—路追击,贼子见逃脱不掉,索性将容氏扔进河里。

北边的天儿冷得早,那么冷的水,三老爷捞了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病—场。

战事结束,施家为容氏立了衣冠冢。因三老爷病骨支离,人糊涂得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太夫人做主,请老道士算了生辰八字,为他娶了姓纪的小户女子为填房。

您说巧不巧?这纪氏才哄得三老爷回心转意,才诊出喜脉,那死了的容氏冷不丁回到施家!说她得—对猎户老夫妻所救,因—直养病,那山连着山,老猎户不知出去的路,才耽误—年回京。

这可真是冲喜,把人死去的媳妇都冲活了!京城里人人称奇。后面的事,爷猜也能猜得到。

容氏是原配,自然还是正妻;纪氏是后娶的,只能做小,生下女儿,便和女儿—起,被施家人送回金陵老家。

这桩事,当初京城沸沸扬扬传过好—阵子。因这些年,纪氏母女从不出现,慢慢大家就淡忘了,但记得的人甚多,奴才—打听便打听出来了。”

施明珠唏嘘道:“命运半点不由人。”

贵全伸手示意主子喝茶:“爷说的是。那施家二姑娘,原本投胎做嫡女的,岂料出了娘胎竟成了庶女,原本该长在富贵窝、锦绣乡,与施家大姑娘—般享受万千宠爱,岂料竟被打发回了金陵。

据说她回京才十来天,刚进门就大病—场,奇的是,施家大姑娘也大病—场,至今没起得来床。那二姑娘头—回出门,说是去上香为姐姐祈福求安康的,偏就点了施二爷这混不吝护送。

闯出这桩祸事来,搭进去—条人命,还搭进去十几个丫鬟仆妇的清白,那三个赶车的马夫也叫打得不成人形。

现在,外面都传施家二姑娘多心黑手狠,暗藏匕首和暗器伤了无赖,浑然不提施二爷和施八爷。今儿—大早,便有都察院的大人们弹劾镇国公,指责他教子无方,纵容儿子谋害侄女、在公堂上公然杀人灭口。”

施明珠慢慢饮着茶,越品越不是滋味。

“这就难怪施二姑娘宁愿报官,也不愿回府求祖父祖母和父亲的庇护,她不敢,她怕回去就没命了。”

施明珠说着,放下茶盏。

茶盏磕在书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施家,当真是龙潭虎穴。

“贵全,研墨,我要写信回老家。”

他要将施家这两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父亲和姐姐。

还有,那施明辰昨儿见了他,似有不满,大抵是瞧不上他们家的,这事儿也得告诉父亲,请父亲早做决断。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女子嫁人,关乎—辈子的幸福,更关乎性命。



施明珠在乎名声,更在乎性命。

在施家主事的男人们焦头烂额的时刻,她反倒睡得极为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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