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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苏谨庭小说名

顾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溪原本被封存的记忆,因杜思琪这些话慢慢浮现在脑海。分手时苏谨庭眼眶泛红的拉着自己的手求她不要离开,但她还是决绝地甩开了他的手……那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会因为和自己的分手而痛苦很长时间吗?

主角:顾溪苏谨庭   更新:2022-11-15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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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溪苏谨庭的其他类型小说《顾溪苏谨庭小说名》,由网络作家“顾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溪原本被封存的记忆,因杜思琪这些话慢慢浮现在脑海。分手时苏谨庭眼眶泛红的拉着自己的手求她不要离开,但她还是决绝地甩开了他的手……那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会因为和自己的分手而痛苦很长时间吗?

《顾溪苏谨庭小说名》精彩片段

顾溪抬起头,看着车中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顾溪问向杜思琪。

“南城好歹也是我土生土长的城市,没这点本事,我还怎么混啊?”

杜思琪的语气依旧不太友好,但看向顾溪的眼神却不再那么敌对。

顾溪上了车,任由杜思琪载着她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这是我的小窝,你暂时就住这里吧。”

杜思琪热情地将顾溪迎进了屋,然后拿出一套叠放整齐的睡衣给她。

“新睡衣,只下过水,还没穿过头回。”

顾溪对杜思琪突如其来的关心极度不适,总觉得还有大事要发生。

“你想对我说什么,就直说吧。”顾溪没有伸手去接那衣服,有些拘谨地顿在原地。

“别这么紧张,谨庭哥不知道我来找你了。”杜思琪笑了笑。

顾溪闪了闪眼眸,依旧没有挪动步伐。

杜思琪看着她那警惕的样子,直接伸手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的行李都被郭栋抢走了,是不是?”

杜思琪的话让顾溪很惊讶,这件事她怎么知道?

“明天,郭家可能就要举家搬迁了,所以,你不用怕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李回不来。”杜思琪早就猜到了顾溪会是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顾溪不太明白。

杜思琪耸了耸肩:“下午我把你电话内容告诉了我哥,他就决定要给郭家一点颜色看看。”

顾溪急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再和苏谨庭牵扯到一起了。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杜思琪固执拉着顾溪坐了下来,还将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递到她手中。

“你们当年要是没分手,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杜思琪自己拧开另一瓶水,然后慢慢喝了起来。

“谢谢你愿意把他这五年的经历告诉我,让我知道我曾经的离开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顾溪紧了紧握住水瓶的手,低声开口。

“其实你到现在,都还爱着我哥,对吧?”杜思琪认真看着顾溪的神色,突然问道。

顾溪脸色变了变,呼吸也开始不畅,但她迅速调整了过来。

“随便你怎么猜测。”她对苏谨庭的感觉,只能用复杂二字来形容。

“我知道因为他的一些古怪行动,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但他并无恶意,只是爱你,不是吗?”杜思琪缓缓说道。

顾溪蹙了蹙眉,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苏谨庭亲口说过不爱,但他以阴暗面出现时,不止一次说过爱。

到底能信哪一个呢?

“我不知道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哥,但我希望你能帮帮他。”杜思琪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顾溪挑了挑眉:“帮他?”

“他现在还要经常服用精神方面的药物来调节情绪,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可能有些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杜思琪沉声说道。

顾溪的心抖了抖,脑袋里一片凌乱。

如果她对苏谨庭是满心厌恶和怨恨,那一定会拒绝杜思琪的请求率邹,因为让变态遭到报应是她一直祈祷的。

可她偏偏对苏谨庭只有复杂的情感,从深爱到封爱,再到被他的两张面孔吓到不敢爱。

杜思琪看着顾溪一直在思索,小声引导道:“让他做一个彻底的正常人,弥补因你离开对他造成的伤害,难道你不想吗?”



顾溪的脑袋里一直回旋着杜思琪的话,然后时不时闪现苏谨庭的身影。

“你说的都对,但我不愿意。”

顾溪轻声开口,两手放在膝盖上相互交叠。

“为什么?”杜思琪愣住。

“我觉得,这段日子他对我造成的伤害,足矣弥补当年我离开后对他造成的伤害。”

顾溪一字一顿说着,情绪没有太多波澜。

“这两种伤害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呀……你得这样想,如果不是你伤他先,又怎会有他伤你后呢?”

杜思琪苦口婆心地给顾溪做着思想工作,企图转变她的思想。

“我相信如果苏谨庭知道你来找我说这些,他一定不会同意。”顾溪却适时转移了话题,“郭栋的事,谢谢你们的帮助,等我拿到了行李,会第一时间离开南城,这也是苏谨庭所希望的。”

顾溪说完这番话,便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走出去。

但刚到门口,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晕乎乎,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顾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扭头看向杜思琪。

自己进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有这种感觉?

“怎么了?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杜思琪挑眉看着顾溪强行打起精神的样子,走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

顾溪刚想张嘴说什么,两腿就不听使唤直接软成泥,整个身子也全都靠在杜思琪身上……

杜思琪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顾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将她扶到了床上。

忙好这一切,杜思琪将桌上那瓶被顾溪喝过的矿泉水倒进了马桶,然后将空瓶子扔进垃圾篓中。

“哥,人我给你弄到市中心的公寓里了,来不来随你,我走了。”杜思琪拨通了苏谨庭的电话。

“我警告过你不要去找她!”苏谨庭的语气有些激动。

“她都流落街头了,除了你能收留她,还有谁?”杜思琪完全一副不怕死的语气。

“你这样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糕!”苏谨庭是真想打爆杜思琪的头。

“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我觉得这样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杜思琪嫌弃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闪现的昵称,然后将电话挂断。

看着床上那个“安睡”的女人,杜思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公寓。

杜思琪下楼后,并没有真正离开。

毕竟她家老哥的性子她也琢磨不定,如果他铁了心不愿意过来,顾溪一人被反锁在上楼也不太合适,如何她选择报警,那就更加棘手了。

半个小时过去,当杜思琪看着苏谨庭的黑色座驾驶进了小区后,才满意地开车离开。

什么男人心口不一啊,说的就是她哥这类人……

苏谨庭火急火燎停好车,然后迅速上楼开了公寓的门。

这市中心的公寓,他很少过来居住,唯一有他备用钥匙的只有杜思琪.

没想到那钥匙在杜思琪手中居然做了这种用途!

苏谨庭看着客厅的灯大开,却没有看到顾溪的人影,便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走到卧室门口,这才看到顾溪安静的躺在床上,像在睡觉。

苏谨庭皱了皱眉,依照杜思琪刚才的描述和她平时常用阴招的手段,顾溪是真睡在床上,还是晕在了床上?

苏谨庭走到床边,轻声呼喊了两声:“梵梵,梵梵……”



床上的顾溪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眉头舒展地闭着眼。

苏谨庭鬼使神差地伸手探了探顾溪的鼻息,确定呼吸均匀后才吁了口气。

苏谨庭将被角捏好,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杜思琪的电话,却显示无法接通。

现在联系不上杜思琪,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方式将顾溪迷晕在了床上,难道要将顾溪直接送去医院吗?

苏谨庭正犯愁之际,手机上叮地收到了一条短息。

“只是一些安眠药物,她好几天没安稳休息过,今天应该会睡得好。”

发件人是杜思琪,看来她早就猜到自己会要问她这个情况。

苏谨庭叹了口气,看着床上的顾溪,眉眼由紧锁便舒展,然后又蹙了起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

苏谨庭抬手轻抚着顾溪的脸颊,微凉的肌肤吹弹可破,是让他上瘾的触感。

“你不应该出现在南城,更不应该躺在这里。”

苏谨庭轻声说着,双眸中的情绪变得十分复杂。

一丝浓郁的挣扎自眼底划过,他的手顿了顿,从顾溪的脸颊上滑至颈脖,再停留在锁骨处。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离开,好吗?”

苏谨庭将粗粝的指腹顺着顾溪锁骨的线条来回摩挲,在触到她领口的纽扣时,指尖又开始挣扎。

床上的顾溪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十分安详,丝毫不知道床边还坐着苏谨庭。

她在沉睡中,做了一个无比惬意的梦。

梦到自己在海边翱翔,像鸟儿一样有双翅膀,可以来去自由。

听着海浪声,迎着海风,嗅着海盐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顾溪一直都在海上飞啊飞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艘巨大的轮船。

顾溪好奇又谨慎地飞过去,刚想一看究竟,便发现有张巨网将自己笼罩起来,禁锢在了甲板上。

顾溪肆意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了网绳的约束。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顾溪侧头看去,便看到一个高大的声影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那个男人长着一张英俊逼人的脸庞,脸上挂着的笑容却让顾溪不寒而栗。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离开,好吗?”

男人轻声说着,话语中的力度并没有太强硬,却让顾溪似遭受诅咒一样,再也无法动弹和挣扎。

“不要……”

顾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确定自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那海上轮船的甲板上之后,顾溪重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谁的房间?她怎么会在这里睡着?

顾溪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脑袋,慢慢回忆起睡前所有的记忆。

是杜思琪带她来到这个公寓,然后聊了一些有关她交往过的两个男朋友,尤其是苏谨庭的事情。

然后她在临出门前,感觉昏昏沉沉,站都站不稳。

那是杜思琪将自己扶到这床上来休息的?

顾溪只能做出这种猜测,但对自己怎么突然昏沉感到困惑。

顾溪打开半掩的房门走去客厅,正四处张望,寻找杜思琪。

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顾溪整个人顿在原地,半响都无法做出反应。



杜思琪看着顾溪一脸诧异的样子,就知道她是真不知情。

回想起苏谨庭经历过的遭遇,皆是因眼前这个女人而造成,她就更加气愤。

“当年你说完分手就走人,一点余地都不给谨庭哥留,你知道他一个人要承受这一切,多痛苦吗?”

顾溪原本被封存的记忆,因杜思琪这些话慢慢浮现在脑海。

分手时苏谨庭眼眶泛红的拉着自己的手求她不要离开,但她还是决绝地甩开了他的手……

那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会因为和自己的分手而痛苦很长时间吗?

“他整夜失眠,就算吃大量安眠药都无法睡着,后来连续酗酒,醉到精神恍惚,然后念着你的名字才能睡下……这样的日子,他持续了整整一年,你知道吗?”

“你从来都没有回头来关注过他,所以你自然不知道!他多方打听到你去了旧金山,便不顾一切飞去旧金山找你,结果在那边出了车祸,差点就死了……”

“后来谨庭哥的性格就变得有些古怪,平时冷漠得不让任何人提你的名字,有时候又表情复杂地拿着你的照片看一整宿……通俗点说,他已经有轻微的人格分裂症……”

杜思琪说起这些时,眼眶都已经泛红。

顾溪整个人都处于震惊到无法动弹的地步——

这就是苏谨庭平时对自己仿若陌生人,或者冷嘲热讽,但暗地里却给自己发那种短信,送黑玫瑰,甚至以变态的身份对自己实施侵犯的原因吗?

“思琪。”

两人都在沉默中,楼上却传来了苏谨庭的声音。

顾溪仰头一看,苏谨庭站在窗口,脸色依旧苍白虚弱,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杜思琪脸色微变,但她迅速调整情绪,笑着仰头:“谨庭哥,我这给董小姐开门呢。”

杜思琪将顾溪引进家中,小声在她耳畔说道:“谨庭哥的身体状况,干妈不知道,你说话什么都注意点。”

顾溪点了点头,对杜思琪的印象,不停在发生改变。

之前以为她是苏谨庭的新女友,甚至是未婚妻,对她有种愧疚感。

现在听着她是苏谨庭的心理医生,而苏谨庭又因为自己的离开,变成那副样子,心底的感觉更加复杂。

苏母正在客厅和董母聊天,或者说是董母正在热脸贴冷屁股中。

“这刚解决完一个又来一个吗?”苏母看到顾溪后,话语中无不讽刺。

董母看到顾溪后,也是两眼冒金光,这就是自己的招财树呀。

“女儿呀,妈在跟亲家聊天呢!”

“谁是你亲家,一把年纪了说话注意点分寸!”

苏母当真是非常嫌弃董母,若不是苏谨庭执意要留董母在家中用餐,她一定会将这个女人扫地出门。

“哎,旧亲家也是亲家了,不都一样吗……”董母看到苏母铁青着脸,稍微收敛了情绪。

顾溪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妈你跟我走。”顾溪拉着董母的手上楼,直接去找苏谨庭。



苏母还想说什么,杜思琪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书房内,顾溪将母亲带到苏谨庭跟前后,将门锁紧。

“把钱还给人家。”顾溪平静看着母亲,声音坚定。

董母瞪了瞪眼,双手不由自主护住胸口位置。

“前女婿给我的钱,你凭什么要我还?”

苏谨庭也没料到顾溪刚一上来便是这方架势,张嘴准备缓和一下气氛,顾溪却已经伸手去夺董母内口袋的物品。

“女婿救命啊!不孝女抢钱啊!”董母年纪虽比顾溪大,力气却不比她小。

两人僵持了许久,顾溪都没能顺利拿到董母内口袋中的支票。

“把钱还给他!你还嫌不够丢我的脸吗?”顾溪急红了眼。

“这是我的钱!给我了就是我的!有本事你自己还他!”董母毫不示弱。

苏谨庭看着他们母女两,没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气氛。

“顾溪,我说过不用还了,你别这样跟你妈说话。”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她打着我的名义找多少人要过钱吗?”

顾溪不耐烦地怼了苏谨庭一句,双手依旧死死扣着董母的外套不松手。

苏谨庭愣了愣,他对顾溪母亲,的确是今天才开始了解。

以前两人交往时,顾溪说过自己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苏谨庭当时以为只是缺少父爱,没想到连养育她长大的母亲也是如此……

“董阿姨,您先冷静下来,好好和梵梵聊聊。”

苏谨庭想着董母开始和自己交谈时,态度还算温顺,便打算从她开始下手做教育。

董母知道自己苏谨庭极有可能是自己永不枯萎的摇钱树,急忙老实坐了下来。

“你这次拿了多少钱?”顾溪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次发飙。

董母一副小白兔的样子,担心受怕地看着顾溪,不愿透露半分。

“妈你是想逼我去死吗?”

顾溪尽量不让自己在这种环境下落泪,她不怕死,却不想死后还遭人诟病。

“你要拿我的钱,也是逼我去死!”董母依旧不愿做任何松懈。

苏谨庭看着两人的架势,觉察到她们是不可能冷静交谈,决定换一种战术。

“董阿姨,要不今天您先回去吧,改天再请您来家中做客。”

董母此刻也想拿着钱一走了之,顾溪这个样子,只怕是不把自己兜里的钱拿出来会誓不罢休。

“那行,前女婿啊,阿姨就先走了,你帮我好好教育一下梵梵,告诉她怎么孝顺父母!”

董母说完,恶狠狠瞪了一眼顾溪,然后迅速从书房离开。

顾溪没有伸手去阻拦,而是定睛看着苏谨庭。

“你给她的是支票吗?”

苏谨庭点了点头:“就一点点,真的不足挂齿。”

“现金支票是可以作废的,请你务必让她取不到钱。”顾溪对苏谨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苏谨庭没想到顾溪的态度会如此坚决,联想她刚才说过的话,再权衡事情的两面性,只能点点头。

“我会打电话给银行。”

“请你,现在立刻,她离开这里就会去银行将钱套现出来。”顾溪太清楚自己的母亲的性子。

苏谨庭看着顾溪一脸痛苦又强装坚强的样子,心底也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啃噬,隐隐泛疼。

“好。”苏谨庭选择了站在顾溪这边。



“谢谢。”亲耳听到苏谨庭将电话命令传送出去后,顾溪才诚恳道谢。

苏谨庭沉默着看着顾溪,不知道接下来的对话要如何开展。

“你……”他刚张嘴,顾溪脱口而出的话让他猛地顿住。

“那五十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这是欠条。”

顾溪在书桌上拿起纸笔,每一行字,都是潦草中透着倔强。

苏谨庭脸色变了变:“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

“一码归一码。”顾溪想起杜思琪告诉自己的那些,心底堵得慌。

苏谨庭紧了紧拳头:“那五十万算我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不需要。”顾溪没有过多思索便脱口而出。

“我知道我这阵子对你造成的伤害,那五十万是远远不够,这样,你想要多少,随便说……只要我能给。”

苏谨庭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空白支票,递给顾溪跟前。

顾溪的心一抽抽地疼,他是把自己当成了母亲一样的金钱势力眼吧。

她还未张嘴说话,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头猛地推开。

“儿子,你要再给这女人一分钱,就别再认我这个娘了!”

苏母气冲冲走进来,手指直直指向顾溪。

“我们家就算有金山银山,都会被这女人的妈妈给掏空!这样的女人太恐怖了!”

顾溪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可被人戳着脊梁骨地指责,她的心底也很难受。

“对不起。”此时此刻,她能说的就是这句话了。

顾溪说完后,便准备从书房离开,可有人偏不让她如意。

“你站住!”苏母叫住了她,“我警告你,以后都不要靠近我儿子,永远!”

顾溪没有扭头去看苏谨庭的神态,甚至都没有出声回答苏母,只是重重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每走一步,都恍若千斤重。

临到客厅,兜中的手机又开始叮铃作响,是郭栋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溪想起他昨晚叫嚣着要自己还二十万,此刻内心崩溃到绝望。

“明天还不拿钱来,就要还二十五万了。”郭栋在电话中的语气并不友好。

“二十五?两天涨五万,你这利息比高利贷还高!”顾溪急了。

“还不起就走我给你留的第二条路,继续老老实实做我女朋友。”郭栋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势在必得。

“你死了这条心吧!”顾溪真想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顾溪,你别给脸不要脸!对了,你还有老男人可以一下子给你五十万的支票,怪不得死也不愿跟我和好……”郭栋的声音沉了几分。

“郭栋你听好了,我只会还我妈拿的那五万,多的一分没有,只有命一条,大不了一起死。”

顾溪对着电话一字一顿说完,然后迅速挂断电话,整个人的力气都好似耗空。

妈,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如果我不在了,谁来替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顾溪叹了口气,准备继续往屋外走,这才看到客厅中的杜思琪一直看着自己。

她心中一惊,那自己刚才的电话内容,都被杜思琪听到了?



顾溪看了看杜思琪,不知道现在是该继续装成没事人一样出去,还是跟她说点什么。

“当初你和谨庭哥分手,是因为你妈吗?”杜思琪已经将话题开展了过来。

顾溪脸色微微苍白,不知如何作答。

“我突然有些好奇。”杜思琪耸了耸肩,“谨庭哥这五年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但你这五年呢?”

顾溪抿了抿唇,眉眼闪过一丝窘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她不等杜思琪做出回应,便逃离般离开了宅子。

杜思琪托腮看着顾溪离去的背影,心底认真思考。

当苏母摇头叹气从楼上下来后,杜思琪便悄悄跑了上去。

“哥,大情况!”杜思琪立马向苏谨庭汇报情况。

苏谨庭和母亲刚才应该聊得不愉快,他整个人都在冒烟,并未搭理她。

“刚才顾溪接到了她前男友的电话,好像是她妈借了人家五万,现在要还二十五万了。”杜思琪将情况简洁说明。

苏谨庭脸上的表情终是有一丝变化,双眸也认真看向杜思琪。

“哎,就知道只有她的事,才能让你如此紧张。”杜思琪叹了口气。

苏谨庭没有说话,低头将抽屉一份资料翻了出来,递给了杜思琪。

“有些事,看来该提前了。”他淡声说道。

杜思琪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不错呀哥,你老早就把情敌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

“这是要把他家所有丑闻和触犯法律边缘的事全都公诸于众吗?”杜思琪歪着脖子问道。

苏谨庭点了点头:“我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帮她了。”

杜思琪撅了撅嘴,看着自己的表哥兼病人,有些怜悯。

“现在对她,还是有那种疯狂执念吗?”

苏谨庭对顾溪的感情,已经演变成一种特殊的占有欲。

杜思琪清楚这一点,却没有过多去了解他是如何执行。

“她捅了那一刀子后,倒是让我清醒了。”苏谨庭笑了笑,只是显得有些牵强。

“那……药还吃吗?”杜思琪看了看桌上的几个瓶瓶罐罐,小声问道。

“不吃了。”苏谨庭摇了摇头。

杜思琪想了想,觉得有些话自己憋在心底难受。

“哥,我觉得你们当年分手是另有隐情,是不是应该彼此好好说清楚呀。”

苏谨庭握着药瓶的手一顿:“我的事你就少操心了,还是安心做你的准新娘吧。”

杜思琪吐了吐舌头,只能乖乖听话闭嘴,但心底已经有了别的计划。

入夜,秋风瑟瑟。

顾溪坐在公交站牌的冰冷石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上车又下车。

自己第一步要做什么,第二步要做什么,顾溪没有一点思绪。

“哎!”她看着手机上的十几个未接来电,沉沉叹了口气。

电话都是董母拨过来的,应该是没取到钱,然后准备质问痛骂自己。

顾溪也不知道董母后来有没有再去苏家找苏谨庭询问,支票为什么作废了。

但凡苏谨庭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再拿钱给她母亲,当做给她留点尊严。

“顾溪。”她还在晃神中,一辆红色轿车突然停在了她跟前。



“顾溪,你洗澡的样子,真性感。”

顾溪手一抖,惊得系在身上的浴巾差点滑落!

她洗澡到一半,听到门铃声,便裹着浴巾过来开门。

没想到人没见到,地上放着一束罕见的黑玫瑰,还有一张变态卡片!

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顾溪打开一看,背脊一阵发凉!

“喜欢黑玫瑰吗?那是你身体的味道。”

顾溪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冰凉。

她稳住情绪跑回浴室一看,原本拉紧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透了一道巴掌大的缝隙。

顾溪来南城工作才一个月,到底是谁这么变态!

她拨通物业电话要求查看楼道监控,却被告知正在检修中。

顾溪看着短信中不堪入目的内容,直接将电话拨过去。



小宝贝,别打电话,快躺下,爸爸要抱着你睡呢!”

顾溪恼羞成怒,暴击屏幕编辑短信。

“不管你是谁,请你以后不要骚扰我,否则我会报警!”

发完短信后,她就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一夜无眠,顾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公司上班。

刚到电梯口,看着即将并拢的电梯门,顾溪急忙伸手戳进去拦截。

“等一下!”

电梯里站着的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气氛有些压抑。

顾溪站稳后,挤出招牌微笑想缓和氛围,可看到人群中最高的那个男子,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苏……谨庭?”顾溪的心脏跳得杂乱无章。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了顾溪一眼,瞳眸中尽是冷漠。

电梯门开,苏谨庭长腿一迈,在那群男人的簇拥下离开。

顾溪愣在原地半响没动弹,角落里一个同事拿胳膊肘捅了捅她。



“苏……谨庭?”顾溪的心脏跳得杂乱无章。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了顾溪一眼,瞳眸中尽是冷漠。

电梯门开,苏谨庭长腿一迈,在那群男人的簇拥下离开。

顾溪愣在原地半响没动弹,角落里一个同事拿胳膊肘捅了捅她。

“这是董事长的侄子,刚回国,你认识?”

顾溪强压住沸腾的情绪,缓缓摇摇头。

岂止是认识,还同床共枕过三年……

“不认识,只是……略有耳闻。”

顾溪脸色微微发白,强稳住情绪走到自己的办公桌。

分开五年,她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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