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宴承司染的现代都市小说《欺负老婆还想复婚,哥你想的太美了畅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林都是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厉宴承司染为主角的霸道总裁《欺负老婆还想复婚,哥你想的太美了》,是由网文大神“林都是梦”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我,一个大家闺秀,炙手可热的名门淑女,上一世却死在了丈夫的冷暴力之中。重生之后,没想到又嫁给这个男人了。可我不想再当舔狗了,一纸离婚协议书扔过去,“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吧,我不守着你不放了。”刚刚斩断情丝,心中畅快的很,谁知小叔子已经在暗处等候已久……“嫂子,你终于离婚了,我是不是可以……”人人都知道虽然他叫我前夫一声哥,可是真正手握实权的还是他,面对他的娇羞表白,这谁能拒绝啊!当然是为爱冲锋!结果前夫哥从半路杀出来,跪求和好……“想什么呢哥,别动我老婆。”...
《欺负老婆还想复婚,哥你想的太美了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
司染这边接到墨寒屿的电话。
“嫂子好,宴承哥邀请我去海岛别墅度假,嫂子也去吗?”电话里墨寒屿薄唇低沉沙哑,像是贴耳而谈。
司染的心跳漏了半拍,眼睫微颤,这个家伙说话怎么像撩人?要不是知道他的白月光是顾晚晚,她会多想。
“去啊,这次度假是我提的,我之前没怎么和宴承的朋友聚过,很多人都不熟悉,想趁着这次度假,和大家多联络联络感情。”
“我认为我和嫂子的感情,不需要这次度假,你说呢?”墨寒屿的喘息格外低沉。
“怎么不需要?我一直想和墨少再进一步。”司染笑言。
她慎重考虑过,司家和厉家是绝对不能有项目合作,但可以和墨氏啊。墨氏的项目若是做起来,盈利足以充盈整个司家。她想向墨寒屿示好,趁着这次海岛度假,提提一起做项目的事。
“哦,我开始期待嫂子的进一步是什么了?”墨寒屿嗓音愈加沙哑。
这个家伙嗓音真勾魂,若是跟他谈恋爱,私下听他叫宝贝,宝宝,指不定要销魂成什么样。
司染刚挂上他的电话,汪阳那边就苦哈哈打来电话。
“少夫人,求你帮帮我啊。”汪阳头苦求饶。
“这会想起我了?昨晚跑的比兔子都快。”司染哼道。
“昨晚那种情况,我一个外人,恐怕会影响到厉少和您的发挥。”汪阳冷汗直流。
司染知道昨晚那事也怪不了他,她也只说了他两句,也就翻篇了。
“什么事找我?”
汪阳从电话里感觉到少夫人语气缓和不少,说出烟火的事, “我准备了几款烟火表演,厉少都不满意,可他也不说哪里不满意,让我难以揣摩。”
司染一听,这是厉宴承要暗戳戳向顾晚晚示爱的节奏啊?
前世,厉宴承就在海岛别墅上,用烟火表演获取顾晚晚的芳心,引起全城轰动,高挂新闻头条多日。
当然那段时间,也是她最灰暗的时刻,她从人人羡慕嫁入高门的淑女,成了众人口中得不到老公疼爱的深宅怨妇。
这世,她巴不得厉宴承越高调越好,自然要推波助澜。
“2013年,巴黎从世界各地招募50对情侣在河边帐篷里共渡一夜,当时塞纳河上空,“One Night Stand”字样的烟火燃放整个夜空,震惊整个世界,大家都称赞巴黎不愧是浪漫之都。你可以把这个拿给厉宴承看,相信他会满意。”司染沉思一分钟提出这个方案。
厉宴承定会同意,毕竟前世他就是这么对顾晚晚做的。
这个烟火提议,绝对会命中他的心巴。
汪阳初听这个提议,就感觉好得不得了。
当他告知厉宴承后,厉宴承表情微变:“汪阳,这真不像你的脑袋瓜子想出来的主意。”
汪阳:“……”厉少,您对我真了解,确实不是我想的。
“厉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就不能骤秒成长吗?”
厉宴承漫不经心道:“给你加薪吧,你需要加多少?”
幸福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吗?
“厉少,您看,毕竟我也只是翻阅了大量的烟火资料,眼睛都快看瞎了,脑子也想爆了,才策划出这么好的方案。”
“月薪提到二十万,不过这个方案是我想的。“厉宴承脸不红心不跳道。
见他愣住,厉宴承眼眸眯起,高位者的压迫气息迸发,多了几分漠然之气。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的不得了。“汪阳垂下眼睫。
小说《欺负老婆还想复婚,哥你想的太美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一袭白色香奈儿套装,拎着零食袋,踩着白色高跟鞋,走进厉氏前台,“厉宴承在几楼?”
前世她从未来过厉氏,是因为厉宴承不愿她来。
“总裁夫人,您来了。”前台见到贵气逼人的司染,笑着说。
“嗯,你好,辛苦了。“
前台对于司染的关怀,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好:“一点也不辛苦,少夫人请随我来。”
总裁专属电梯门口,汪阳在等着,他眼眶微红,哭过的痕迹还在。
司染走过去,将手里的零食袋递给他:“给你带了好吃的,吃点吧。”
汪阳攥住零食袋子,打开电梯,请司染进去。
司染站在电梯里,对电梯外的前台微笑说:“回去工作吧,加油噢。”
前台妹妹脸红感叹:少夫人真平易近人,与冷漠的厉总完全不同。
“少夫人,厉少正在与墨少开会。”汪阳开口道。
“没关系,墨少不是外人,我去找宴承说两句话,不会妨碍到什么。”司染又对他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宴承难堪,我们吵架后,遭殃的还是你。”
从来都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点道理司染还是知道的。
“谢谢少夫人。”汪阳感激涕零。
司染推开总裁办的门,见到两个英俊的男人正在享受下午茶,他们在看到她后,都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模样。
司染走到沙发,落座,眼眸回荡在他们身上。前世,她确定厉宴承和墨寒屿的白月光都是顾晚晚,两人还能一起吃吃小点心,喝喝咖啡,真不愧是人才啊。
“嫂子好。”墨寒屿散发着优雅的味道,温沉的嗓音蔓延:“我不知道嫂子来找宴承哥,早知道我就不来打扰了。”
厉宴承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刚吃了一块蛋糕,胃好受那么一丢丢。司染来干什么?该不会又要虎口夺食吧?
“你们在聊工作吗?我可以等会。”司染缓缓道,她双腿规矩并拢,一身淑女气,让人见识到什么是大家闺秀。
“也没什么重要工作,就是想晏承哥了。”墨寒屿起身,“你们先聊吧。”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顺手给关上。
司染也不废话,明亮的眼眸凝在厉宴承凌厉迫人的脸上,“老公,听说你今天训汪阳了,他做错什么事让你发那么大的火?”
竟是为汪阳而来。
她真闲啊!
闲的可以将本属于他的食物喂女佣,喂狗,就没时间来喂他?
“你已经知道我骂了汪阳什么,何故多此一问。”厉宴承沉下脸。
“我不信优雅斯文的你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司染故作不信,其实是变相讽刺厉宴承。
“我是说话难听,可你是做事难看。”
司染明白了,厉宴承是知道午饭的下落了,她既然敢这么做,早就想好应对法子。
“老公,你曾严厉警告我,不要去公司找你,说工作是工作,家庭是家庭,不能混淆。我收到奶奶送来的午饭,不想辜负美食佳肴,给了最想吃的人吃,我有什么错吗?”
“还是说,你因为不喜欢我,所以处处挑剔我?”
厉宴承双眸危险眯起:“狗也算人?”
“你骂汪阳是狗,人都能是狗,狗难道不可以是人?”司染轻轻松松反杀。
厉宴承哑然,胸口起伏的厉害,他嗓子完全哑掉:“司染,你婚前的温柔体贴哪里去了?”
“你问我?我倒想问你。
厉宴城,我之前是何等温柔体贴的人,你到底做了什么把我变成这样?”
——
门外,墨寒屿站在门口,想要听里面的动静,奈何隔音效果太好,他什么也听不到。
不过,他不死心,依旧不走。
“墨少,您在做什么?”汪阳好奇的问。
“哦,我看嫂子今天情绪不好,怕他们打起来。”
“墨少,我家少夫人是淑女,怎么可能会为难厉少,您想多了。”
“你手里是什么?”墨寒屿看他手里的零食袋眼熟,颜色和花纹都跟司染的粉色便签一样。
“这是少夫人给我们厉少带的零食,这些零食可是少夫人的宝贝啊。”
汪阳打开零食袋,疯狂展示里面的东西。
墨寒屿瞧着有几样是他送给司染的零食。
他薄唇勾起,坏情绪在他嘴里爆发,“嫂子对宴承哥真好。”
他没了偷听的兴趣,转身离开。
上了自己的轿车,持续冷笑:“把我送的零食给厉宴承吃?嫂子你对我真好。”
—
司染走出总裁办公室,对等在外面的汪阳道:“没事了,厉宴承会给你道歉。”
汪阳满脸意外。
“我走了。”司染踩着高跟鞋离开。
汪阳慢慢蹭进办公室,站在地毯上,不敢吭声。
厉宴承坐在办公椅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户,午后阳光穿透而来,洒落在他面容上。
好一会,他才调整椅子,转过身,滚了滚喉咙:“汪阳,抱歉,是我太冲动,不该冲你口不择言。”
汪阳吃惊:“厉少,少夫人跟您说了什么?”让你转眼乖乖认错。
厉宴承脑海浮出,司染有理有据列举的汪阳的好。
汪阳自小跟着他,鞍前马后,甚至为他挡过暗杀的子弹。
用司染的话说:“厉宴城,你这种出身的人,有的是人巴结你,可真到卖命的时候,谁豁出性命了?”
“你不用管她说了什么,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再那样说你。”
汪阳眼含热泪:“厉少,我保证以后不会气您了。”
说着把手里的零食袋递过去:“这是少夫人给您带的零食,其实少夫人心底一直有您。”
厉宴承打开零食,里面都是冰箱里被司染锁着的宝贝,她舍得拿来给他吃?
这让他表示怀疑。
“真的是给我的?”厉宴承嗓音加重。
汪阳心虚,“是少夫人给我的,但我认为少夫人这是在曲线救国,实际上她是想送给您。”
“你以后不要再自作聪明。”厉宴承语气淡淡。省的他对司染自作多情。
汪阳尴尬无比,他伸手欲拿走零食,不要碍厉少的眼。
厉宴承冷白色的手指按住零食袋,眉眼一瞬不瞬落在他脸上,仿佛在说,别动我的东西。
汪阳:“……”
他默默退出办公室,又想哭了。
厉少不是不要吗?怎么还不让他拿走啊?
-
厉宴承因呕吐的缘故,眉眼红润,不像平时清冷的模样,有些少女的娇羞,这是厉宴承从不曾见到的模样。
人人都说厉宴承长得漂亮,他却感觉她呆板,像没有生气的木偶,如今看到她富有色彩的一面,他有些微怔。
“谢谢你。”忽然,厉宴承表示感谢。
“为什么道谢?”
“你对我哥哥还不错。”
这也是,这世她不会对厉宴承痛下杀手的原因。
她的诉求只是:他主动提离婚,赔她大笔资金。
“尔虞我诈的世界呆久了,我倒是很喜欢和哥哥这样的人相处。”厉宴承淡淡道。
——
司家客厅,司斯礼在跟李白微信聊天,
“李白李白,我妹妹很喜欢你教我的诗,谢谢你喔。”
“你妹妹回家了啊?”司染问。
“是啊,妹妹和妹夫一起回家啦,我好开心啊。”
“他们牵手了吗?”
“没有喔。”
得到这个回答,司染勾唇笑,又问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司斯礼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妹妹和妹夫在洗澡呢。”
司染的那点笑僵在唇角,“这个时间洗澡?”
“是啊,洗完澡好吃饭。”
“是洗手吃饭吧?”
“对对,李白你好聪明喔。”
司染对着手机,失语苦笑:
他们是夫妻,就算一起洗澡也是天经地义,他到底在慌什么?
—
书房,司父与厉宴承谈项目合作的事。
厉宴承兴趣缺缺,他的眼眸投向客厅,厉宴承在不厌其烦和她哥哥玩游戏,都是一些弱智游戏,可厉宴承脸上的愉悦笑容,是他所从未见过的,他不由看愣了。
“宴承啊,我的儿子你也看到了,以后我们老了,就指望你和染染了。”
司父虽然没有把话说的很直接,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以后他老了,司家公司可以让厉宴承做主。
厉宴承虽然还看不上司家产业,但司氏的医疗公司在全国首屈一指,老百姓认可度也很广,而他的厉氏恰巧缺少这块,他也不用去收购医疗公司了,这有现成的。
厉宴承把目光转移到岳父身上,重新谈起合同。
客厅这边,司妈对厉宴承道:“女儿,你别以为结婚了就可以放松,以宴承的条件,挡不住外面的花花草草,你要是想在厉家站稳脚跟,还是要尽快怀孕生子。“
前世厉宴承回门,妈妈也是这么说,厉宴承回去后就去色诱厉宴承了。
可这世,她万不会犯这等蠢事。
“好,我知道了,妈妈,你放心吧。”
见女儿浑身上下的穿戴比在家时还要贵气,忍不住道:“你的婚戒太大了,带出来太招摇,还是低调点好。”
厉宴承看着手指的婚戒,前世她也嫌这枚戒指太过昂贵,戴在她纤细手指上违和,整日只戴着一枚素圈。
她这个行为直接让厉宴承不戴婚戒了,他找的理由是,婚戒略显俗气。
“好,我回去替换。”厉宴承点头。
司妈对女儿越发满意,她小声低语:“女儿,你嫁到厉家,虽说只管理厉家家事,但公司,你也得盯着点,顺便问宴承给咱们家要些项目,毕竟咱们家医疗公司为了开发人体大脑项目,耗资巨大,需要其他赚钱的项目来创收。”
厉宴承看向不远处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哥哥,她知道爸妈从未放弃过治好哥哥的愿望,她这世之所以等厉宴承先提出离婚,索要赔偿金,也是想把大量资金投到人体大脑这个项目中,她也期待看到哥哥变好的模样。
“好,妈妈。”
厉宴承又一次痛快答应,惹来司妈眼眶红润:“女儿,辛苦你了,哥哥不是你的责任,却让你为他付出那么多。”
“妈妈,哥哥就是我的责任。”
时至今日,厉宴承依旧难以启齿,哥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她也掉了眼泪,“妈妈,哥哥一定会好,我要看到哥哥结婚生子,还要看到哥哥拥有自己的事业,哥哥定有一天不会再受人嘲笑。”
“妹妹,怎么哭了?“司斯礼走来,抱住她温柔安抚:“染染小宝宝,不要哭,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
这是小时哥哥最爱说的话,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爱惜她。
厉宴承在司斯礼怀里,哽咽似小孩,眼角是未褪的润红,鼻头红扑扑,格外勾人疼惜。
厉宴承喉结沉沉一滚:“怎么哭起来了?”
厉宴承快速擦掉眼泪,恢复一贯清冷的模样,“没什么,只是说起小时候的事。”
厉宴承听出她话里的疏离,他淡淡抿唇。
坐上回厉家的轿车。
两人静默无言。
“明天晚上,寒屿要请你去参加聚会,有时间去吗?”厉宴承打破沉默。
前世,司染也给顾晚晚接风洗尘了,他通过厉宴承邀请自己,可她拒绝没去,毕竟她不想把场面闹的太难堪。
“好啊。”厉宴承答应下来。这世,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她倒要看看谁更不要脸?
厉宴承黑眸下沉的厉害:“晚晚也去。”
“我正好向晚晚请教钢琴,你是知道的,我也自小学习钢琴。”厉宴承似乎没感觉到任何不妥,扑扇着精致长睫毛,凝在厉宴承英俊的面容上。
厉宴承缓慢移开眼眸,目视前方,“我听说你钢琴弹的很好,也想见识一下你的水准。”
厉宴承勾唇,肯定比你的白月光强。
明儿她让白月光出丑,一定能激怒厉宴承,指不定就地离婚了。
越想越舒坦,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厉宴承不经意扫去,对于她小女生的神态,倒有几分喜欢,他的瞳孔也不似平日那么凌冽迫人了。
他给司染发去微信:“明晚,我准时带你嫂子去参加聚会,对了,准备一架钢琴,你嫂子要和晚晚弹奏钢琴。”
“好,安排。”司染回道。
……
司染沉默,厉宴承还真沉得住气,她经过前世的事,也能了。
见她如此,厉宴承有些错愕,这不是司染的作风,司染向来对他有话直说,从不藏着掖着,这是知道他给晚晚接风洗尘的事了?
“抱歉,我昨夜去见机场接晚晚了,又陪她在酒店吃了点东西。晚晚刚回国,又取得那样大的成绩,我身为她的朋友,理应为她做点什么。”厉宴承的嗓音又慢又深,空气中都弥漫着微苦的味道,仿若他能向司染开口解释,已是天大的难得。
司染嘴角泛起嘲笑,厉宴承还真逗。
“对了,晚晚取得了什么喜人成绩?是拿到奥运会冠军了吗?”
顾晚晚不过是在国外拿个钢琴比赛的银奖罢了。她前世怎么不知道厉宴承眼皮子这么浅。哦,对了,心上人做出点小事,也是值得大肆夸赞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厉宴承冷白皮肤上,下巴线锐利,勾勒的他面容线条愈加英挺冷漠。
他沉黑的眼眸似不见底的深渊,要把她溺死过去,“昨晚,寒屿到底与你说了什么?”让她对晚晚有那么大的敌意,她的落落大方去哪里了?
“他说祝我们新婚快乐。”司染快速道,缓缓将加了奶块的咖啡放入嘴里。
前世她学着厉宴承喝黑咖啡,想和他同一步调, 却喝出胃穿孔,遭了大罪,做胃部手术时,厉宴承却去陪了顾晚晚。
想来,司染嘴角又溢出丝丝嘲弄。
“你笑什么?”厉宴承目光凝在她脸上。
“笑墨少的祝福话,你不感觉他在讽刺我们吗?”司染勾起嗓音,甜软可口。
从未见过她这一面,厉宴承莫名一颤,心跳快起来,他快速道:“不要轻易揣摩寒屿,他不是你我可以冒犯的主。”
“哦,我吃好了。”司染起身要走。
厉宴承沉默两秒,快速问:“你是在吃醋吗?”
司染很想哈哈大笑,又感到酸楚,前世她吃的醋还不够多吗?可他从未在乎过,也从不会哄她,硬生生将她逼成一个疯妇。
这世,她是一滴滴醋也不会吃了。
“是,你新婚夜去陪别的女人,你让圈子里的人怎么看我?厉宴承,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镇宅的吉祥物。” 司染一口气说完,口吻凌厉迫人,可她晶莹瞳孔里还是迸发出几分多情。
厉宴承走来,手指要触上她的手臂。
她随即后退,不让他碰:“你碰过她了,不要再碰我。”
又是一副醋意浓烈的模样。
厉宴承本是豪门少爷,自小被无数人捧着,就连之前和司染相亲,也是司染主动,他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一时面子挂不住,冷下口吻,“我给你台阶下了,你不要不知道下。”
司染轻轻一笑,厉宴承还以为她是前世那个为了维持豪门生活,伏低做小的女人?
若不是她主动提出离婚,会得不到赔偿,她才不会在这里陪他演这出蹩脚戏。
前世,她没从厉宴承身上得到一分爱,因他生病而死后也没得到一分钱,实在太憋屈。
而这世,她必须从厉宴承身上获取应得的赔偿。
“厉宴承,我是你的妻子,厉家少奶奶,你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还要我自己顺着台阶下?若我出去找男人风流快活,你能下得去这个台阶?”司染反唇相讥。
厉宴承明显没想到她会这样,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她,“不可理喻。”
哐当,推开椅子,起身大步离开。
秘书紧跟其后,打开黑色轿车的车门,目送他坐进轿车里。
秘书坐在驾驶位置上,驱车离开厉家别墅。
轿车上的厉宴承,神色冷漠,嗓音低沉:“她以前不这样啊。”
“厉少,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少夫人是太爱您了,您日理万机可能不知道,少夫人为您的付出。”汪阳将司染每天做的事,详细向厉宴承汇报。
厉宴承想起早晨他舒适的生活,以及晚上回来井然有序的生活,倒有点佩服司染照顾人的能力,可转念一想,这种堪比保姆伺候人的技能,只要稍加调教,是个女人都会,没什么好稀奇。
厉宴承发出一声呲笑:“知道了,你帮我给她订999朵红玫瑰送过去。”
“好的厉少,少夫人收到一定很开心。”
厉宴承看自小跟着自己的秘书,为司染如此欢喜,心里不是滋味。
司染从和他相亲到结婚,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将他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笼络住了,除了他……
若司染是朋友,他倒是愿意和她往来,可当伴侣,她终究是太过乏味。
厉宴承的手机响起,是厉宴承拨来。
“寒屿,我正要打电话给你,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厉宴承声线低沉。
厉宴承慢条斯理道:“宴承哥,新婚夜愉快啊。”
“愉快什么,昨晚喝那么多,我是在客房睡的。”
闻言,厉宴承声线慵懒不少:“昨晚你为晚晚接风洗尘,今晚该我了,你叫上嫂子,一起聚聚。”
“今晚不行,今晚要带染染回老宅。“
“明天呢?”
“明天恐怕也不行,要带染染回娘家。”
“宴承哥和嫂子真是伉俪情深,让人羡慕啊。”
这话入了厉宴承的耳,他之前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却莫名感到火在烧,联想司染早晨说的话,他也感觉寒屿有些阴阳怪气。
他薄唇抿起,淡淡道:“寒屿,你以后结婚了,也会跟我一样。”
厉宴承沉默片刻,语气微冷:“我应该不会像宴承哥一样。” 放着家里的老婆不疼不爱,整天想着外面的女人。
厉宴承只当他是没享受够单身自由的生活,他语重心长道:“你也差不多到娶妻生子的年龄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帮你介绍介绍。“
“嫂子那样的……淑女。”
厉宴承笑道:“寒屿,若墨爷爷知道你喜欢淑女,定会欣慰。“他随即岔开话题,又回到出来聚会这件事上,敲定三日后还在亚特兰蒂斯酒店喝酒。
挂断电话后,厉宴承陷入沉思,想到昨夜寒屿频频看向晚晚,刚才又说出这种话,难道他也喜欢晚晚了?
身为豪门贵子,他太了解他们这帮二代会被晚晚飒爽的性格所吸引,最是不屑司染那种姿态,不过奈何长辈们喜欢,他也只当是娶回来一个“镇宅之宝“吧。
*
深夜车辆稀少,司染半个小时就回到家,招呼小女佣来拎零食。
“少夫人,你出去大采购为什么不叫我?我也有想吃的东西啊。”小女佣见那么多零食,急的直跺脚。
司染拎着零食袋气喘吁吁,“这都是我的零食,你想吃自己去买啊。”
客厅,厉宴承大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她买回来那么多零食,瞳孔轻轻震颤,这个晚上,他已经脑补出他的老婆跟男人约会,出轨上头条的种种画面,而她竟然是单纯买零食去了。
他眸底闪过一丝薄薄的笑意,“回来了。”
司染看他,“你帮我喂小黑了吗?”
一回家就问狗,是人重要还是狗重要?
“我不知道要喂什么。”这条狼狗自从来到厉家,都是司染在喂养,他怎么知道狗吃什么。
“你吃什么,喂它吃什么就行,小黑不挑食。“ 司染淡淡到道。
厉宴承目光沉下去,“司染,你能好好说话吗?”
他的目光落在蹲在地上兴致勃勃清点零食的小女佣身上,意思是:还有其他人在,她要是想胡闹,也要挑没人的时候。
“哦,她不是人。”司染瞟了小女佣一眼。
厉宴承鼻腔气息重下去,“你这样说她,和我骂汪阳有什么区别?”
“厉少,我确实不是人,我是巴拉巴拉小魔仙。”小女佣抬头,笑靥如花。
厉宴承:“……”心态崩了。
司染抿着嘴唇笑,拍了拍小女佣的肩膀:“你可以选些自己喜欢的零食,拿回去吃。”
小女佣快速选出一大袋,生怕司染会后悔,提着就跑。
客厅只剩两人。
司染当厉宴承空气,拿钥匙打开自己上了锁的冰箱,将零食摆放进去。
厉宴承路过她,去餐厅倒水,发出很重的声响,而司染依旧熟视无睹。
“明晚,奶奶让我们回老宅吃饭,你有时间吗?”
“有。”
“我以为你忙的没有。”厉宴承走到冰箱前,扫一圈零食,眼眸眯起,她都可以给安安一袋子零食,为什么不能给他?
“哦,那我就不去了,你告诉奶奶,就说你认为我忙的不能去。”司染头也不抬,反驳道。
厉宴承喉结滚动,眼眸沉了几分:“嫁给我委屈你了?可当初是你主动靠近我的。”
司染停止整理冰箱的手,转过身,对上厉宴承英俊的面容,“若我早知你有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蹚这趟浑水。“
浑水?在她眼中,他已成了浑水。
厉宴承沉默,表情变化无常,好一会才咬牙切齿,“你无非是想得到我的宠爱,我给你就是了。”
他张开手掌,怼在冰箱上,将司染圈在冰箱和自己之间,他身上清雅的海洋味混合加州桂的苦香,浓郁绵长,若是别的女孩,定会沉沦。
司染淡定推开他,问:“你不怕顾晚晚知道吃醋?”
厉宴承错愕,勾唇:“她不会知道。”
“我会告诉她。”司染笑道。
厉宴承的气焰衰落下去,用力抽过手,往书房大步走去。
司染重新转过身,整理零食,不过她的表情一点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厉宴承,你既然那么爱顾晚晚,为什么不和我离婚,和她结婚去。
非要一次次恶心我?
今晚,司染做了噩梦,她这世依旧很没出息,为厉宴承做的一点小事心动,最终还是为厉宴承得了胃癌,悲惨死去。
醒来的司染一脑袋汗,好不容易平复情绪,走进浴室洗澡,出来后一身浅蓝香奈儿套装,镜子里的她华贵美好,依旧是受人称赞的淑女。
走出卧室,稀奇了,厉宴承正在家用早餐。
他的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加了煎蛋。
他前世还是这世,早餐从来都是一杯黑咖啡,怎么换了?
司染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佣人陆续给她送上早餐,小份南瓜粥,小份豆浆,小杯拿铁,小块三明治,半根油条,一小碗蔬菜沙拉,还有水果沙拉,她的早餐总是丰富的过分。
“你今天起晚了。”厉宴承用纸巾擦拭薄唇,优雅道。
“嗯,胃疼,打算一会去医院检查胃。”
厉宴承脸色微变,扫视她面前的充沛食物,你还胃疼?你怎么好意思胃疼?
“去哪家医院?”
“我家的医院。”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老公你好好工作吧,我这点小事自己解决就行。”司染笑着说。
“好,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厉宴承也一副好老公的模样。
厉宴承用完餐,走出别墅,坐上黑色轿车,对汪阳道:“等会,司染也要外出。”
汪阳激动的说:“厉少,您对少夫人真体贴,少夫人一定会感动哭。”
厉宴承不置可否:“你还是闭嘴吧。”
他闭目养神等了会,司染穿着一身高定,拎着爱马仕的小包从客厅出来。
她看到他的车还停在门口,好奇的问:“你们怎么还不走?等谁呢?”
汪阳刚要说等您呢。
厉宴承面无表情开口,让汪阳开车走。
司染不在意的用钥匙打开自己的跑车,坐进去,呼啸疾驰,超过了厉宴承乘坐的车。
“刚才什么过去了?” 厉宴承猜测是司染的车,可不信以她的性子,会开那么快的车,她不是淑女吗?
“是少夫人的车,少夫人好飒啊,可以去参加飙车比赛了。”
厉宴承打开窗户,伸出头,想再次确认是不是司染的白色跑车。
忽的汪阳一脚踩向油门往前轰,迎风而来的沙尘,糊了厉宴承一脸。
他早晨吹好的发型,全乱了。
“汪阳,你疯了。”
汪阳从后视镜看到少爷潦草小狗的模样,本想笑,又见他阴冷表情下的肃杀气质,艰难的吞掉笑意,赶紧道歉:“厉少,我没想到你会开窗户。”
“还成我的不是了?”厉宴承拧眉。
自从司染嫁到厉家,厉家一个个都变的不正常了。
-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