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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我,离婚如丧偶,惊艳众人过新人生

桑葚酒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我,离婚如丧偶,惊艳众人过新人生》,是作者大大“桑葚酒酒”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辞应雨竹。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日夜盼他回心转意,他选白月光弃我而去......暗恋了他那么多年终于如愿做他的妻子,但是我们之间依旧没有情和爱,本以为只要我在他身边做一个好的妻子,时间久了多少会有那么些情分,但......“我绑架了你太太,来赎......”啪的一声,被挂断,绑匪都罕见懵了一下。“你不是最喜欢你的白月光,带着钱来赎她。”“钱我都给你,电话给她,我在别怕。”......既然你不救我,那我醒悟了去找新生活的时候你为何不放手,男人就是狗,你且慢慢追着吧,姐要去事业批了。...

主角:沈辞应雨竹   更新:2024-07-17 0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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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辞应雨竹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我,离婚如丧偶,惊艳众人过新人生》,由网络作家“桑葚酒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离婚如丧偶,惊艳众人过新人生》,是作者大大“桑葚酒酒”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辞应雨竹。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我日夜盼他回心转意,他选白月光弃我而去......暗恋了他那么多年终于如愿做他的妻子,但是我们之间依旧没有情和爱,本以为只要我在他身边做一个好的妻子,时间久了多少会有那么些情分,但......“我绑架了你太太,来赎......”啪的一声,被挂断,绑匪都罕见懵了一下。“你不是最喜欢你的白月光,带着钱来赎她。”“钱我都给你,电话给她,我在别怕。”......既然你不救我,那我醒悟了去找新生活的时候你为何不放手,男人就是狗,你且慢慢追着吧,姐要去事业批了。...

《精选全文我,离婚如丧偶,惊艳众人过新人生》精彩片段


随着应雨竹的话音落下,全场目光聚焦于她旁边的男人。

男人神色不变,仍是使人揣摩不透喜怒哀乐。

只见他视线扫过前方的人,而后薄唇轻启:“行了。”

淡淡的两个字,看似不偏帮任何人,实际众人懂的自然懂,沈辞是在暗中维护应雨竹,要不然他怎么不站桑知语那边去,连个正眼都不给桑知语。

桑知语不由自主握紧的拳头,以一种自嘲的方式松开。

刚才她竟然如从前般,对沈辞生出可笑的痴心妄想,偷偷祈祷他帮她说话。

挪开放在沈辞身上的目光,她瞥了一眼应雨竹。

应雨竹十足胜利者的姿态,像极嚣张小三已经尚未成功的嘴脸。

目前场面在旁人看来,有些难以下台,但沈凝月年纪摆在这,经历过不少风雨,这点小事难不倒她,也不能让她明面变脸。

沈凝月无视应雨竹,往前一走,拉起养女的手。

桑知语不知养母想做什么,又不得挣扎。

她状若乖巧,努力过滤他人异样的眼神。

怎料,养母将她的手强行塞在沈辞的手中,还给他们手动地弄成十指紧扣。

养母满脸孝顺笑容地朝沈老爷子说:“爸,等您明年大寿,知语啊,一定给您送上重孙子当礼物!”

说着,养母转而对他们催促道:“你们俩要好好努力!不要让爷爷失望,尽量让爷爷早日当太爷爷!”

养母催生催到这里来,是桑知语意想不到的,眼中露出些许错愕。

她余光悄悄地掠过沈辞的脸庞。

果不其然,她看见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显在压住不爽。

他大概是不爽极了吧,她养母让他白月光差点下不来台,有意无意地帮他们弄成夫妻恩爱的戏码,还催她尽快怀孕,占据沈家继承人的位置。

情绪可以遮掩,体温却很诚实,她的左手正与沈辞十指紧扣,体验不了他的温暖,只有无尽的冰冷,夹杂一丝他的嫌弃。

她在沈辞不给她面子地甩开她的手前,抢先一步拿开他的手,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别人不给自己面子,自己要懂得给自己面子,不要自讨无趣地找难堪。

她思考如何得体地把养母的催生糊弄过去,沈老爷子开口了。

“年轻人贪玩,喜欢过二人世界,不想太早有孩子。我们做长辈的要尊重小辈意愿,别乱催他们生小孩,他们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

表面上,沈老爷子这番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并且无比尊重她和沈辞。

可别人听不出来,难道她还听不出来吗?

沈老爷子是不同意沈辞和她有孩子。

现实和她所想的一样,沈老爷子恰恰是这个想法。

人年纪一大,避免不了地想含饴弄孙,即使沈老爷子这种呼风唤雨一辈子的大人物,照样极其喜爱新生儿,恨不得沈家每年都有新生儿降临。

沈家继承权已经确立给到沈辞这一脉,沈辞结婚三年,没有孩子,沈老爷子倒是不急。对于孙媳妇是女儿的养女来当,他本身就不满意,更倾向沈辞的孩子由和千金名媛生下来。

在此之前,沈辞不出手解决桑知语,他会派人解决。

若非当年沈辞的母亲,也是他的儿媳妇和他的女儿联手,非得让沈辞娶桑知语,沈辞听从了母亲的话,他是坚决不让桑知语得以身份转换,搞得桑知语时不时给沈家丢人现眼。

沈老爷子向应雨竹挥挥手:“小竹,坐我这,继续陪我老爷子说说话。”

“是,爷爷。”应雨竹低眉顺眼地笑了笑,立马和沈老爷子坐一张沙发。

沈老爷子没把沈辞喊过去,自己身边明明站着沈辞,桑知语却觉得他宛若空气,自己今天被他羞辱一番。

心理能力好像变差了,她实在没有勇气接着面对眼前的一切,想逃离。

况且,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寿宴多了她、少了她,都不会受影响。

她强撑着面部肌肉,做出浅笑的表情,跟养母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一会,然后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庄园占地面积广阔,划分了宾客休息的区域,她以前来这,是理直气壮地行使沈太太的权利,一累就去沈辞专属的房间,现在她肯定不能去,唯有把自己当客人,呆在客人应该呆的房间。

望向转身离去、背对着他人的养女,沈凝月不着痕迹地皱眉。

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懂珍惜机会,白白让应雨竹占了便宜!

再看应雨竹非常懂讨老爷子欢心的样子,沈凝月顿感糟心到不得了。

养女从小有的机灵劲哪里去了?

被她收养、嫁给沈辞前,期间养女都知道怎么和沈家所有人打好交道。

嫁给沈辞后,反倒长了脾气,丧失机灵劲,不知道讨好老爷子,如今还拎不清,不止和沈辞对着干,还和她对着干。

不能体谅体谅她的用心良苦?

看了桑知语背影的人,还有沈辞。

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桑知语离开的方向,有些嘲讽地勾起唇角。

估算一周时间内,桑知语必定会找自己。

她已经让他姑姑牵桥搭线见过他了,没隔几天,这次又借着爷爷的寿宴来见他,维持一副因绑架而生他气的样子。

还能傲气多少天?

耍小性子,等他给她低头道歉?

搞笑!真认不清她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打量了一下站在近处的沈辞,沈凝月又是和蔼可亲的姑姑模样,拜托地道:“沈辞,这有我招呼客人,陪着你爷爷,知语好像身体不太舒服,你去帮姑姑陪陪她。”

“姑姑长老花眼了?她好着呢,不用我陪。”

说罢,沈辞坐到沈老爷子的另一边,手法娴熟地泡茶。

看着沈辞行云流水的动作,应雨竹显然快取代养女的位置,想到养女很不听话,沈凝月发愁,仿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大脑飞速运转。

古往今来,夫妻间最不可缺少的是孩子。

无数孩子充当父母的纽带,使家庭牢固。

为今之计,必须想办法快点让养女怀上沈辞的孩子。

小说《我,离婚如丧偶,惊艳众人过新人生》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应雨竹当了应雨竹多年的未婚妻,两人解除婚约时,离成年过去了三四年,正是热血方刚、又是好奇和想探索这方面的年纪,他们是否发生过关系?

一对心理和生理都正常的年轻情侣,恋爱很久都不发生关系,在观念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是不常见的。

也就是说,应雨竹肯定和应雨竹发生过关系。

和应雨竹没在一起前,她是管不着应雨竹和应雨竹怎样的。

可是谁不想自己第一个爱上的人,无论什么样的第一次都属于自己呢?

这本身就存在遗憾,再者,应雨竹从国外回来,应雨竹又和应雨竹接触颇多,他们早背着她旧情复燃,应雨竹相当于轮流地游走在两个女人身上,岂不是应雨竹用过的东西,她紧接着也用了?

如此,应雨竹和肮脏的垃圾,有什么区别?

想一想,她胃里掀起风浪般的翻腾,yue了。

忍着恶心劲,应雨竹去洗漱。

就在这时,应雨竹重新回到房间里。

发现本应躺床上的人不见了,他环视四周。

洗手间传出微弱的水声,应雨竹应该是在那里。

应雨竹结束闹离婚的手段不光彩,看在她白天还算将他伺候舒服了的份上,只需她日后别没事给他找事,安分守己一点,他暂且放她一马。

应雨竹不知道的是,站洗漱台前照镜子的应雨竹口中念念有词,全是对他祖宗十八代的亲切问候。

当她走出洗手间的一刹那,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现。

男人不像她的身体酸痛,反倒精神奕奕,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眸中情绪颇为复杂,但她依稀辨认出其中有满足。

她拳头痒痒的,想狠狠骂一顿应雨竹,也想狠狠他一顿。

未等她有所行动,男人主动向她走来。

前方的光线被挡住,应雨竹恶狠狠地瞪向应雨竹:“说别人不要脸,你更……”

话说一半,让她意想不到自己的双手被用力一拉,随即身体不听话地跌入应雨竹的怀抱,整个过程不超三秒。

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不同,男人比女人容易拥有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意味着男人的怀抱要比女人的怀抱宽敞和温暖。

白天见到应雨竹也曾在同样的怀抱中,她半点感觉不到温暖,而先前花了极大力气压下胃里的翻腾,顷刻间重现,使她嗓子如同被异物堵住,隐隐作呕。

男人却埋首在她的发丝,似是想嗅出她用什么样的洗发水般,耳边听得他真切的呼吸声,并且男人双手不规矩了,指尖悄悄地来到她的衣角处,随时蓄装待发的样子。

并且,他非请求、夹杂命令地说:“再来一次。”

对方这一举动,应雨竹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后退几步,离应雨竹远远后,咬牙切齿地骂:“你要不要脸?管好你那根烂黄瓜,别再来骚扰我!”

想到她和应雨竹共用过一根烂黄瓜,应雨竹不把她当人来平等相处,将她当廉价商品,那些对他不能立即抹的爱意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厌恶和愤怒。

眼前的女孩是有拒绝过他,可后面在床上越来越配合,使他沉沦其中,这一觉醒来,又换成拒绝,还骂他——

烂黄瓜?

应雨竹脸色不由微微一沉:“你的花样能再多点吗?还有,你会不会说话?”

“呵!”应雨竹正面对着应雨竹,视若无睹他不好的脸色,故意跟他唱反调,“烂黄瓜!烂黄瓜!你就是一根人人嫌的烂黄瓜!”


“桑、知、语!”

被连名带姓地叫,桑知语听得出沈辞的不悦。

想连名带姓地叫沈辞的名字,可惜沈辞是两个字,达不到威慑力的效果。

她干脆又故意地说:“姓沈的!你要是觉得我丢人现眼连累到你的颜面,麻烦你赶紧签我找律师拟的离婚协议,和我解除婚姻关系。”

记忆中,桑知语称呼他,由一开始的‘表哥’,到含有其他意义的‘沈辞’,再到黏糊的‘老公’,截止上一刻,沈辞没听过她对他的第四个称呼。

新的称呼充满讽刺意味,他脸色微变:“别开口闭口是离婚,你言行一致再跟我谈离婚。”

桑知语理解沈辞这句话的含义。

怪养母的下药,搞得她吵架不占上风。

不过,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沈辞保持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爱上沈辞这种男人,为他做过的那些事,宛若她是急速想抹掉的人生污点。

她别开脸,学着沈辞平时的讥讽语气地轻切一声。

两人相隔不远,沈辞自然听得到这一声切,脸色渐渐沉下去。

桑知语才不管沈辞的反应,正好网约车到了,直接跑路。

作为称职的司机,帮Boss开车门是基础的工作范围,而这时的开门,颇显尴尬,因为他听见Boss和桑知语围绕着离婚来吵架,吵着吵着,桑知语还抛下Boss走了。

小心翼翼地瞟了瞟Boss如夜色阴沉的脸色,司机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望着网约车离开的方向,沈辞耳边仍回荡那句‘姓沈的’。

桑知语,你做人做事能不这么别扭吗?

一方面结束不了闹脾气,另一方面又持续地和他有接触。

不会等着他哄她回家吧?

做梦!

***

交通事故责任判定的结果出来后,赵心妍想死的心都有了。

责任三七分,她七,冯成杰三。

简单来说,冯成杰的损失她得承担,他那辆法拉利需送回原厂修理,费用初步估算在两百多万,她买车险的那家保险公司的理赔金额上限是一百万,即便保险公司帮她赔了一百万,仍剩一百多万是她要赔的。

现有资产的价值不足百万的她,满脸愁容地跟桑知语诉苦:“撞了一辆豪车,不止一夜回到解放前,还负债累累!”

“赔多少?”桑知语不信在派出所时冯成杰说的不用赔偿,徐欣欣一定从中作梗,“很多吗?”

赵心妍伸出两根手指,示意桑知语猜一猜。

“二……”桑知语原想猜二十万,转念思考二十万不值得赵心妍愁得快哭出来的表情,“两百万?”

“是两百多万!”赵心妍痛心疾首,“我破产了!”

曾经花钱不眨眼,没为钱烦恼过,如今处处体会到钱的重要性,桑知语倒吸一口冷气:“这钱你没有啊!”

她清楚赵心妍的财务状况,根本拿不出两百多万。

“是啊,我完了。”赵心妍掰着手指数数,“以我的年收入算,我三十岁前可能都在为赔偿打工。”

“是一次性赔偿,还是分期赔偿?”

“不管何种支付方式,两百多万是板上钉钉的。”

“那怎么办?”桑知语有心帮赵心妍赔偿这笔钱,可她不是沈太太了,自己账户的钱已不足三十万。

“凉拌,送我上天。”赵心妍自暴自弃。

“要不要我回沈家拿点首……”

没说完,手机响了,看到又是沈辞律师打来的电话,桑知语毫不犹豫地挂断。

律师连着三天来电,做的同一件事,就是叫她去验伤,方便他们拿到验伤报告,好去立案,然后告徐欣欣蓄意伤人。


从今以后,看她不把他从她的世界彻底清除。

陪同宋知语看资料看得好好的,赵心妍忽地见到她突然抽了张纸巾,凶狠地揉成一团,满脸嫌弃再扔到垃圾桶里,眼前闪现问号:“你抽哪根筋?”

宋知语狠狠瞪一眼垃圾桶里的纸巾,宛若瞪了裴珩般,微微咬牙道:“想到令人反胃至极的垃圾,控制不住自己。”

裴珩于如今她的而言,比不可回收的垃圾还恶心。

同时碰应雨竹,还碰她的烂黄瓜!

自打从庄园回来的几天,她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澡,极力地想洗掉烂黄瓜在她身上留下的气息和痕迹。

这两样东西是可以消失的,偏偏她心理上的洁癖好不了。

只要一想起裴珩那根烂黄瓜,她剁碎它的心都有了。

赵心妍疑惑:“什么垃圾?”

宋知语磨牙;“裴珩。”

“我们说工作,你脑子装着狗男人?”赵心妍死亡微笑脸地注视宋知语,“吃饱撑着了?”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宋知语没好意思跟赵心妍说,自己前几天被养母抓去参加沈老爷子的寿宴,还被养母下药,搞得自己和烂黄瓜睡了。

虽说整件事她失望又生气,但说出去,莫名为自己增添几分可怜的色彩,她不想以此来给人自己在卖惨的错觉,或是让人觉得她可怜,她没脆弱到那地步,能够自己挺过去。

况且,她已经不止和裴珩做切割,也开始和养母做切割、划清界限。

不影响的是,她依然会报答养母的收养之恩,其他的暂时就没有了。

赵心妍相信宋知语的话,教完她面试技巧,模拟面试官会问她的问题,帮她想好回答,然后带她去商场买几套过得去的正装,打扮精致点地去复试。

第二天下午,宋知语提前十多分钟到达巨象集团。

复试的面试官不是人事,而是总裁办的人员,她拿捏不准对方具体身份,还是发挥良好地应对对方的任何问题。

直至对方说:“最后一轮面试是由我们张总面的,我带你去另外的会议室。”

她跟着对方坐电梯上楼,未等她们进入会议室,旁边发出一道女声。

“这不是沈太太吗?”女声透着一点不解,“我们公司和盛元集团无业务往来,沈太太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

“张总好!”

宋知语没作出反应,与她一起的人员先恭敬地打招呼了。

即使她是愚钝之人,不用看刚才说话的人的相貌,也能从中窥探到关键信息。

张丹缨跟她说话,说明清楚她的身份。

来参加复试前,她没想过这类的问题,只希望自己快点拿到offer。

她思绪微乱,张丹缨已走到她的身旁。

也许是见她迟迟不说话的缘故,张丹缨审视般地打量她:“沈太太?”

以前最喜欢别人叫她为沈太太,现在一听到别人这样称呼她,感觉和裴珩羞辱她的语气有几分相似,宋知语硬着头皮地纠正道:“张总,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宋知语没开口承认身份时,张丹缨实则有点怀疑。

毕竟,裴珩掌控盛元集团这般的庞然大物,他的妻子自然也受万众瞩目,张丹缨和宋知语没正式认识,但在几个场合见过裴珩带宋知语出席。

那几次宋知语浑身上下全是高定,连每根头发丝都显露精致,华丽、漂亮得璀璨夺目,与她仅穿着普通的正装、脸上画着淡妆、扎了个低马尾的样子相比,她今日不是不漂亮,是一下子没了属于上流圈的光环。


一壶热茶泡好,先给沈老爷子倒一杯,再给应雨竹倒一杯,最后是自己,裴珩不紧不慢地做着这些事,完了,优雅十足地缓缓品茶。

视线还没移动的沈凝月,忽地产生大胆又冒险的念头。

始终被人盯着,怎会没有感觉,裴珩注意到他姑姑的异常。

寿宴需要一位女主人来招呼宾客,但他奶奶去世得早,他母亲和他爷爷不和已久,根本不来参加寿宴,而苏语宁是他的妻子,有资格担任职责,不过她做不来,剩下他姑姑一人能胜任。

姑姑的言行举止不超出离谱的范围,他都不必理会她做些什么。

尽管姑姑刚刚说的生个重孙给爷爷当明年的生日礼物,是稍微离谱了点,可是他先前听苏语宁念叨过几次生孩子的计划,这主意明显出自苏语宁,怪不得姑姑,姑姑肯定是配合苏语宁,顶多算从犯。

沈凝月保持笑容,与刚才态度相反地道:“裴珩,你坐在陪你爷爷,我去看看知语,待会回来。”

裴珩瞥一眼沈凝月,以示回应。

他并不关心姑姑究竟是不是去看苏语宁,两人见面后,苏语宁会让姑姑做出哪些自己难以容忍的行为,只是猜,过不了多久,苏语宁该来找自己了。

离开宴会大厅,沈凝月找寻养女在哪间房休息。

休息是假,逃避是真,躲在没有旁人的房间,苏语宁克制各种情绪,‘逍遥自在’地躺在沙发上,不时地低声咒骂裴珩和应雨竹。

忽地,门发出砰一声。

她被吓一跳,条件反射地朝门口看去。

养母满脸不悦地进来,随即关上门。

“苏语宁,给我站起来!”

今天遭受到的难堪原先是可以避免的,由于养母派人抓她来,可养母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苏语宁无法怪罪养母,听话地站了起来。

“你是沈太太,不和裴珩一起陪着老爷子,像话吗?”

养女没来前,沈凝月一看应雨竹就差以沈太太来自居,向全世界宣告对裴珩的拥有权,反复跟老爷子提及感激裴珩救了她,救恩的恩情不知道要怎么还清,那般娇羞的语气听得能点燃旁人的怒火。

“阿姨,我已经够丢人了,你可……可不可以不骂我?”苏语宁犹豫几秒,终究说出自己的祈祷。

“丢一次人,不要紧。”沈凝月义正言辞地道,“关键是丢了沈太太的身份,事情就大了。”

苏语宁干脆沉默,琢磨自己回家的方式。

骂养女,是解决不了一丁点问题,沈凝月脸色缓和下来,扬起略微慈爱的笑容:“我听说你今天还没吃过东西,饿了吧?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叫人弄点你爱吃的食物送过来。”

苏语宁心底泛起些许暖意,养母还是关心她的。

“是有点饿。”她揉了揉扁平的小腹,“谢谢阿姨!”

沈凝月二话不说地出去,迅速吩咐厨师做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苏语宁收获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

菜上齐,养母又进来,并陪她吃饭,往她碗里夹了不少食物。

“看看你最近都瘦了,小脸蛋本来就没什么肉,现在眼睛显得更大了,有些憔悴,都是那些天杀的绑匪害得你!多吃点,补补身体,尤其是这个汤,专门用来补女人气血的,一定要喝。”

汤被养母放在手边上,苏语宁端起喝下,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假以时日,养母会接受她要和裴珩离婚的事实吧。

“吃饱没?”沈凝月若有所思地瞟了瞟养女手中的空碗,“吃饱了,就跟我去裴珩的房间休息,别一个人待在客人的休息间,我啊,不想被别人看到,听到别人以此来笑话你。”

“阿姨,我休息好了,我想回去。”苏语宁理解养母要面子的行为,但她担心裴珩也会进他的房间休息,到时两人共处一室,她怕自己和裴珩大吵一架。

“急什么?”沈凝月起身,“陪我散散步,消消食。”

“好的。”苏语宁也不想和养母关系闹得太僵,只好答应。

在一个私密性强的小花园转悠一圈,养母突然说上楼拿东西,她没得拒绝。

万万没料到,乘坐电梯时,养母按下‘8’的按键。

9楼是顶层,老爷子的房间所在,8楼则是裴珩的专属地盘。

苏语宁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踏出电梯门,她扭头注视养母:“阿姨,拿什么?”

“找到跟你说。”沈凝月环视四周。

苏语宁跟随养母的步伐,然而万万没料到,养母突然紧抓她的手不放,用另一只手去打开裴珩房间的门。

与此同时,两个佣人如凭空出现地冒出。

她不明所以,结果养母大力将她往前一推,她踉跄地跌坐在地上。

养母指挥佣人:“关门,锁门!”

她急忙撑地起身:“阿姨,你要干嘛?”

养母不回答她。

随着门的快速关闭上,养母冷酷的表情依然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苏语宁略微慌张地拍门:“阿姨,你把我关在这,想干嘛?”

“想让你得到充足的休息!对了,休息前,记得去洗漱,才能躺床上。”沈凝月叮嘱完毕,快步下楼。

“阿姨,阿姨,阿姨!”

外面脚步声逐渐远去至消失,苏语宁深知再怎么叫,养母都不会回应她。

使劲地弄着门,也弄不开门,她生气地咬紧下唇。

叫人给她弄了一桌子菜休息,把她关在这,养母是真的关心她吗?

她来参加寿宴,还不够吗?

养母还想干什么?

安排好养女呆在该呆的地方,沈凝月回到宴会大厅。

她不在,应雨竹活似沈家唯一的女主人,甚至招呼起客人,装腔作势得令人作呕。

沈凝月随手拿起一杯酒,大方自然地走到裴珩和应雨竹的背后。

装作不慎地手滑,杯中的酒倾洒而出,全部泼中应雨竹的白色鱼尾礼服上。

染上大片恶心的蓝色,礼服被毁,应雨竹差点尖叫出声。

转身一看,沈凝月毫无愧意地望着她。

迎上应雨竹吃人的目光,沈凝月淡定自若地吩咐管家:“应小姐的礼服脏了,带她去我的衣帽间,帮她挑选一件合适她的新礼服换上。”


今天被迫来这里,再一次血淋淋地认识到现实,应雨竹不爱她,不会维护她半分,更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人来平等对待。

明确告知他,她不愿意帮他解决需求,他接二连三地让她伺候他,还点明要把他伺候舒服!她于他而言,好比是一件廉价的商品!

“我跟你说过,我的耐心你弄没了!”应雨竹也站起来,眸中的火焰褪去一些,但沸腾的血液叫嚣的渴望消失不了。

“我管你有没有耐心!”应雨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未等她走出几步,手腕被紧紧抓住。

应雨竹宛若一座大山地堵在她的面前,不仅挡住她的去路,还动作快得离谱地把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地走向床。

“既然你想玩欲迎还拒,我陪你玩玩!”

男人的话音未落,应雨竹感觉到自己后背靠着的东西是床垫。

便即,她双手被合二为一地被握在一只大手里。

应雨竹神色不渝地单手解开他的领带,接着一圈圈地缠绕她的双手。

“你绑着我的手,干嘛?你神经病吗!你放开我!”大概是中了药的缘故,她力气慢慢地被削弱,发挥不出刚才的大力,挣不开领带。

“省点力气,等会叫别的声音。”应雨竹好心地提醒。

实在是一点点耐心都没,身体不允许他拖延得太久,他非常非常需要应雨竹的配合,绑住她作乱的双手是简单有效的办法。

这都是她自找的!

五年前已经吃过一次苦头,既然她现在还想吃一次,他不介意成全她。

双手被领带绑得死死的,双脚又在应雨竹的掌控下,应雨竹动弹不得。

生气使她怒目圆瞪,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你最好马上……”

“吵!”

一个字说完,应雨竹用薄唇堵住女孩吵闹的红唇。

仅是简单地碰触到,还没做其他,仍给他带来丝丝的满足,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他不再满足于此,进行下一步的索取。

失去行动自由,男人从蜻蜓点水的亲吻逐渐发展成强势的攻城略地,加上两人早已极其熟悉对方的身体,男人十分清楚怎么令她招架不住、向他‘投降’,应雨竹也受到药效的影响,无意识地从开始的激烈反抗转变成配合。

一场甘甜的风雨正在悄悄降临,两人宛若身处大海的一条小舟,几度浮沉,最后同时到达欢愉的岸上。

***

夜幕下,白天举行寿宴的庄园由喧嚣归于平静。

身为筹办寿宴的负责人,寿宴完满地结束,安插好的佣人向她汇报过应雨竹一直在八楼,沈凝月的心情别提多美妙了。

人一高兴,容易得意忘形,她没到这种程度,但眉眼依然流露出真实情绪。

自己女儿,沈老爷子是大致了解的。

见她不时地偷摸笑一下,他目光几次扫去:“凝月,你悄悄开心什么?”

父亲的发问,沈凝月适当地收敛:“我是想到爸您这个寿宴,我办得很好,而且您老人家八十岁了还身体硬朗,只有一些小毛病,我做女儿的,打从心底开心。”

女儿是不是说谎,沈老爷子看得出。

他没拆穿女儿,给她面子,说起别的事情。

末了,提到女儿的养女,他脸色严肃几分:“应雨竹说是你的养女,可你没办过正式的收养手续,她嫁给应雨竹,也不意味是我们真正的沈家人,她越来越不懂事,你知道你自己要做什么吗?”


养母下达命令的模样,自己仿佛是她养的一条狗,必须无条件听她的话,若不听她的话,自己便是欠教训,根本指望不了养母尊重自己的想法,安云柒干脆闭嘴。

好在赵心妍懂她,及时进来‘解救’她,顺便送养母离开。

养母是从这里消失了,可她依旧感到窒息。

赵心妍观察了安云柒的表情,若有所思一会后,道:“你养母难搞。”

也许是激动的缘故,沈凝月说话的声音有点大,还有这套房子的隔音没有特别好,在外面时,赵心妍隐约听清沈凝月说了什么。

安云柒叹气:“何止难搞。”

简直不可理喻。

***

养女听不懂好赖话,老爷子寿宴的前一天,沈凝月想象了一下,养女明天不出现,任由应雨竹顶着‘准沈太太’的名头,差点患上心梗。

因此,她打电话给养女,冷冷地下最后通牒:“要是在明天的寿宴上,我没见到你,你以后别认我这位养母!”

接到这通电话时,安云柒正通过以前帮她和余挚公证婚前协议的律师,找到了婚前协议的电子版,发给赵心妍。

赵心妍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养母仅说一句话,电话挂得飞快,她心思都在关注赵心妍,琢磨不了养母的意思,等不及赵心妍完全看完协议,按奈不住地问:“怎么样?”

“安云柒,你完了。”赵心妍恨铁不成钢地捶了捶她,“这种丧权辱国的协议,余挚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才勾得你没脑子地签下。”

“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他离婚,所以无所谓细看协议上的内容。”

“你们的协议,你确实分不了他的钱,但他能分你一半钱。”赵心妍也是突然想到协议上会存在这个风险,万万没料到协议上真有这个约定。

“!!!”安云柒如遭受重击,一时失声。

“最坑人的来了,上面写着,如果余挚欠下债务,你们共同承担,离婚后,你也逃不掉帮他还债。”赵心妍轻拍安云柒的脑门,“以余挚的权势和地位,制造虚假的债务相当简单,你说你完不完?”

“……”安云柒眼前一黑,不禁闭了闭眼睛。

“还有写着,你们婚姻存续期间,有孕育孩子的话,孩子抚养权归余挚。”赵心妍目光掠过安云柒平坦的肚子,“得亏你没怀孕。”

由始至终,安云柒没想过,净身出户是离婚付出最轻的代价。

“那怎么办?”她首次切身体会到自己和余挚的差距多么悬殊,余挚随手一捏就能把她这只蝼蚁捏死。

“拖着。”赵心妍慎重地思考,“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着急离婚,余挚越想给你找不自在,但余挚那边有个白月光,肯定不允许他太久没离婚,到时变成他急着离婚,你可以和他谈判,往有利的方向谈。”

曾经一心一意爱着的人,却成为主宰自己未来命运的参天大树,自己还难以撼动,安云柒心底生出一丝丝后悔。

后悔爱上余挚,后悔执着地当他的妻子。

垂目扫视显示收到新微信消息的手机,她有些不是滋味。

婆婆:【小宝贝,我在巴黎看到一套珠宝,特别适合你,已经给你邮寄过去,明天派送,你记得签收。】

有养母的前车之鉴,安云柒现在生怕沈母也知道自己要和余挚离婚,尽量地跟沈母少说话。

不过,沈母给她寄珠宝,必然是寄到沈家,她不会要,应该也拿不到。

因为她前天尝试了,准备趁余挚去隔壁市短期的出差,想去沈家翻出婚前协议的纸质版,怎料别墅区的大门她都踏不进,问物业就是她非业主,早被列为黑名单,禁止出入。

余挚比她预想中还要狠心!

再想起养母刚才的来电,她用手撑着下巴,防止沉重的脑袋裂开。

好像她的生活在一夜之间从彩色变黑白色,话语权被他人掌握,乱糟糟又使人心烦。

和赵心妍具体聊完应对余挚的黑心,安云柒紧接着到大厂面试。

大厂竞争力非常大,遍地是高知人才抢着加入,她那份在普通人中亮眼的简历,跟一些卷王比起来,差劲许多。

唯一有优势的是,她当过盛元集团总裁的助理。

面试官上下打量她:“桑小姐,根据你的履历,正好我们公司的总裁办在给我们总裁找秘书,你试试这岗位?”

安云柒还没定好职业发展规划,面试官不让她面原来投递简历的岗位,未能立即做出最好的反应。

后面大把人等着面试,面试官没时间浪费,见安云柒似在犹豫不决,快速地结束面试,最后说:“要是能进二轮面试,我们会通知你。”

大厂面试往往有多轮,安云柒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回到仍未彻底适应的出租屋,被压下的迷茫又找上她。

想着想着,安云柒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大概是连续多日的休息不好,身体疲惫到了极限,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她是被疯狂的门铃声吵醒的,若非没铃声,估计自己能睡到中午。

暂没养成开门前先看可视门铃的屏幕的习惯,结果她一开门,好几个人站在门口,有男有女,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其中为首的女人说:“您好!”

她大脑没反应过来,两个男人分工作合作,一个摁住她的左肩膀,一个摁住她的右肩膀,将她从屋子里移动出来。

身体不听使唤地前行,安云柒惊恐地眨眨眼睛:“你们想干嘛?”

没人回答她。

就这样,她又惊又怕被强制下楼,随后被塞到一辆加长的林肯车里。

两个男人坐在她的身边,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犯人,需要警察的牢加看管,而对面的女人满脸恭敬地拿着手机打电话:“沈女士,我们顺利接到人了,在给您送去。”

女人短短的一番话,安云柒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是养母派人来抓她的!

养母要做什么?


“我刚刚已经算给了你台阶下,你不珍惜机会,下次无论你用哪种招数,你都得不到今天一样的待遇。”

“谁要你给我台阶下?谁稀罕?”夏知语很不爽顾辞那副施舍她的高高在上,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抱枕,使劲地朝他脑袋砸去,“我没告你婚内强暴,你就偷着乐吧!”

在砸到自己的脑袋的前一秒,顾辞接住了抱枕,脸色愈发难看。

“桑、知、语!”

话音响起的同时,抱枕飞回沙发上,他眸光微怒地扫向夏知语。

夏知语不理会顾辞的怒意,转身背对他,走进衣帽间。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彻底不爱一个人是简单的。

不管她曾经多么爱顾辞,都无法掩盖他是个渣出天际的渣男。

细细想想,她和顾辞是从床上开始,他们有了第一次的次日,她记得清清楚楚,顾辞说过他们不会有下次,事实上第二次是他主动找她要的,第三四次……也是这样。

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拿不到任何的名分,他充其量地让她当他的地下情人,其他的想都别想。

她像仿真人的充气娃娃,他用来解决需求的玩具。

总在床上的缠绵和亲密,让她脑子不清醒,觉得自己对顾辞是有些特别的,给自己安排上顾辞的女朋友的身份,并壮着胆子向别人说,撒谎的次数多了,说得后来自己真以这个身份自居,再成功地当上沈太太。

从前和顾辞维持地下关系,她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毕竟她那时十九、二十岁,年纪小,不够成熟,思想上难免有偏差。

在今天的她看来,自己自轻自贱,把自己放在顾辞能随便对待的位置上。

人性嘛,上赶着送上门的东西,多半不会好好对待。

顾辞始终不把她当回事,不曾好好对待过她,可他的行为让她看清了昔日的背后,也看清了他不是一个好男人。

他一边和白月光重修于好,还一边不觉得对不起白月光地和她发生关系。

别跟她说什么,男人精神上只爱白月光,肉体上做不到专一,照样是深情的好男人。

好男人最基础的精神和肉体都专一,顾辞都做不到。

顾辞未必多爱他的白月光,他最爱的肯定是他自己,一切都先以他的喜好和需求为先,白月光放到后面。

这种男人,完全没有丁点让她留恋的地方。

拿了一套日常的衣服换上,夏知语去找自己的包包。

顾辞还在房间,脸色比刚才难看得多,连带眼神都铺上冰霜般。

看着夏知语旁若无人地做着自己的事,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借用你养母的嘴巴,当众宣告你要生我的孩子,又给我下药,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你到底有多少把戏要玩?”

也许是不爱给予了她强大的力量,这刻面对顾辞往她泼脏水,夏知语心如止水,甚至笑得出来。

不过,是反向嘲讽顾辞的那种。

“玩把戏的前提下,对方是个人!你一根烂黄瓜,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玩把戏,你不要太高看你自己!”她顿了顿,“我不想生你的孩子,别人也生不了你的孩子,烂黄瓜绝后吧你!”

和爱的人生孩子,让二人世界变一家三口,是浪漫的构想。

谁料,构想跟不上现实的变化,她不爱顾辞了。

没有好好的开始,分开大概率也不能好好的,两人免不了撕破脸,顾辞多番冷嘲热讽她,她诅咒一下他绝后,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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