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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章节

卖菜的秋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奇幻玄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陈知安柳七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卖菜的秋儿”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陈知安穿越成大唐纨绔,开局进天牢,发现大哥可能是隐世大佬,二哥是天命之子,老爹是最强老六,老妹是女帝转世......被当做天才吹捧了十几年的小侯爷,居然是家里最弱的那个.......

主角:陈知安柳七   更新:2025-02-01 03: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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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奇幻玄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陈知安柳七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卖菜的秋儿”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陈知安穿越成大唐纨绔,开局进天牢,发现大哥可能是隐世大佬,二哥是天命之子,老爹是最强老六,老妹是女帝转世......被当做天才吹捧了十几年的小侯爷,居然是家里最弱的那个.......

《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章节》精彩片段


“是谁在此喧哗?”

街道上,又一个姜氏奴仆踏步而来。

此时大雨渐盛,却没有将他衣裳打湿半点。

看到来人,

巡城戍卫统领双眸骤然亮起,小跑上前去低声道:“姜别先生,这女子妖言惑众,侮辱姜氏。

那书生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残杀无辜。

末将已将他们二人擒住。

正等您发落!”

“呵呵,有劳张统领了,老奴会在少爷面前禀告此事的!”

姜别似笑非笑地说道。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那统领一眼。

“钟小姐,能够侍奉少夫人,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报。

你却不告而别。

何苦来哉?”

姜别双眸低垂,冷淡道:“姜家哪怕只是一条狗,也不是随便杀的,你这是在自绝生路啊......

至于这位小兄弟!

想好怎么死了吗?”

陈知命有些腻歪地瞥了这老东西一眼。

随手在虚空一拽。

又是一滴雨水掠过虚空。

如箭矢般向姜别飞去。

姜别脸色骤然大变。

如同一只大鸟般飞快向后退去,卷起漫天雨水组成一道水墙!

想要抵挡这看似随意的一击。

然而。

他终究是大意了。

“噗嗤!”

他如遭重击,整个人像个破碎的玩偶砸在青石板上。

其眉心处。

一个漆黑小洞,潺潺流着鲜血。

“你...不是...御...”

姜别终究是个御气境圆满的修行者,在陈知命随手一挥之下,居然没有立刻死......

“哗!”

远处看热闹的人们傻了。

姜别虽然只是御气境,但他在琅琊郡的可谓无人不识。

随着姜圣子修为越来越高,名声越来越响。

跟随他的奴仆自然地位也就越来越高。

姜别作为最早跟随姜华雨的那批奴仆,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甚至被赐予了代表着无上殊荣的姜姓!

而现在。

姜别死了。

被这个柔弱书生随意拽下的一滴水杀死。

戍卫统领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末将忽然想起家里有点事儿!”

“请便!”

陈知命没有杀他。

将钟言抱起,缓缓向城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城外时。

人群中窜出一条人影,那人脚步诡异,奔走之间抛出无数银针。

竟从身后偷袭。

陈知命脚步不停,手指轻扣。

昏沉的雨幕下。

一道璀璨剑光闪过。

剑光划破雨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条剑意森然的鸿沟!

“越过此线者,死!”

而那道人影。

在剑光掠过的时候,身体已然悄无声息碎成两半!

“哗!”

所有人都齐刷刷退后数步。

戍卫统领和巡城戍卫们,更是两股战战。

这书生。

竟是剑修!

直到陈知命消失在街头,所有人才敢大声喘气!

“大人,我们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姜别死在那人手里。

如果圣子怪罪下来,我们恐怕不好交代.....”

戍卫副统领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鸿沟,后怕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担忧!

“现在死和明天死,你选哪个?”

张统领抹去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副统领犹豫片刻:“如果有的选,我想选不死!”

“想得美你!”

统领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想要活命,就别去多事。”

指了指地上碎成两半的黑影。

戍卫统领感慨道:“你知道躺在地上的是谁吗?

鬼门真传、

天骄榜排名第十一位的杨束。

他入城以来,死在他手里的天骄榜天才已经不下一掌之数。

硬生生从排名第二十九位。

杀到了第十一位!

可是他在出手偷袭的情况下。

竟连那人一剑都挡不住!

你说那人是什么存在?

恐怕就连圣子......”

......

姜家死了三个奴仆。

对于底蕴深不可测的圣人世家来说,和死了两只蝼蚁差不了多少。

可哪怕他们贱如蝼蚁。

也是姜家的蝼蚁。

蝼蚁死了无所谓,伤了主人的脸,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姜氏庄园一座别苑里。

姜华雨的亲生母亲白氏坐在桃花椅上,怀里抱着一头雪白狸猫,漫不经心道:“张大人,听说你在现场?”

“回七夫人,末将确实在场!”

张统领沉声道:“当时末将率领兄弟们维持秩序,赶到现场时恰好见到那恶贼出手行凶,使出一招天外飞仙,凭空拽出一柄透明利刃偷袭。

将姜别先生重伤。

末将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

“是这样么?”

白氏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笑容:“姜别死不死的并没有什么。

只是那书生敢在琅琊杀我的人。

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七夫人说的极是!”

张统领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色道:“那狂贼胆敢以武犯禁,末将已经禀明郡守大人,调动全城戍卫出城缉凶!

想必不出两日便能将那狂徒捉拿归案。”

“我要活的!”

白氏柔声道:“那个丫头,我很喜欢,我要她活着,亲眼看着她心爱的小郎君死在眼前!”

说完她微微招手。

立刻有两位剑客从角落里走出。

“阿大,阿二!

你们从今日起,就跟在张大人身边。

受他驱使。

把那两个小家伙带回来!”

“是,夫人!”

张统领咧嘴朝两位剑客笑了笑,欲哭无泪!

娘呐!

两个化虚境的剑修跟在身边。

哪是受我驱使,

这他娘的是要老子的命啊!”

......

“听说了吗?

姜家死了三个奴仆,郡守大人震怒。

调动了三百戍卫出城缉凶!

城外已经杀的血流成河了!”

琅琊城西偏僻酒楼里。

几杯酒下肚,食客们开始低声交谈起最近城里最受人关注的话题。

“这事儿我知道,我就在现场!”

一个尖嘴猴腮的轻咳一声。

待相邻的食客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用及其淡漠的语气说道:“这事儿。

我算是见证人。

三天前。

是个雷雨交加的午后。

人群中一个书生背负木剑,见色起意,想要诱拐姜氏的婢女!

恰逢姜家的奴仆路过。

便出言喝止。

谁曾想那厮生的唇红齿白,竟是个无耻之徒。

一言不合出手杀了两个奴仆。

又出手偷袭。

将前来调查的姜别重伤。

引起姜氏震怒。

戍卫统领连夜跪在姜氏院前请罪。

姜氏出动两位化虚境剑修,协助戍卫统领追凶。

怎料那书生杀性极大。

竟在城外屠杀平民,以杀养剑,如今已背上了近千条人命!”

“原来是这样,他真该死啊!”

食客们义愤填膺。

纷纷斥责那书生。

又有人问道:“有两位化虚境剑修出手,想必那厮已经伏诛了吧?”

“谁知道呢?”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笑道:“不过我敢打赌,他绝对活不过九月九......”

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出了清乐坊。
早已候在门外的陈正赶紧趴在地上充当人形马凳,让两人登车。
见此,陈知安微微一怔。
这该死的仪式感,
还挺叫人舍不得丢掉的......
牵着李岚/清的手登上马车,陈知安大手一挥,意气风发道:“起驾,月牙湖!”
李岚/清好奇地看着旁边掠过的景色,她十二岁被亲爹卖给胡麻子。
这些年兜兜转转,只在清乐坊各个雅间打转。
仔细算来。
今日竟是她第一次离开那条巷子,真正看见长安城......
看着沿街叫卖着的小贩,看着街上追逐打闹的孩子,她没由来得眼眶渐渐红了。
家里的弟弟妹妹们,许是也过着这般无拘无束的过着小日子吧......
“少爷,月牙湖到了!”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
马车停在一片偏僻荒地上。
陈正掀开马车的遮布,准备跪在地上接两人下车。
陈知安笑着踢了他一脚,让他赶紧滚开。
随即跳下马车把李岚/清横抱下来,调笑道:“来,美人儿,看看本侯爷给你承包的鱼塘!”
李岚/清茫然地看着眼前一片野湖。
不明白陈知安带她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做什么。
陈知安没解释,飞身而起,站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俯瞰月牙湖。
“远离闹市,曲径通幽,偏偏又与整个长安城最繁华的金科巷遥遥相望,这种勾栏圣地,竟他娘的用来养鱼,真叫人感到不可思议!”
月牙湖——
正是陈知安为知安楼寻的安身之所。
月牙湖上有三个小岛,岛与岛间隔不过百米,形成一片小小的岛群。
如果建上几座阁楼,再用铁索铺路,轻易就能将它们勾连在一起,打造成吃喝玩乐一体的勾栏圣地。
又有湖泊形成天然屏障,为朴客们免去后顾之忧。
哪怕府上的母老虎上岛捉人,他们也大可从容离去。
绝不可能出现衣衫不整慌忙逃窜的问题。
安全性和隐秘性,都是首屈一指的。
越看越喜欢。
这里必须拿下。
陈知安跳下巨石向陈正道:“把那船老大叫来,我要亲自和他谈。”
陈正嘿嘿一笑:“老二早让船老大候着了,就等您示下呢!”
说着他慢条斯理从兜里掏出一枚短笛,噗嗤噗嗤试了音准后,呜呜吹奏起来。
笛声幽幽传荡——
陈知安抬眼望去,只见那月牙岛上,有一条小船从阴影中缓缓现出踪迹。
陈义站在船头,嘴边也放着一枚短笛,笛声回响,与陈正相互呼应。
陈知安诧异看着这一幕,半响才幽幽道:“狗东西,你们藏得很深呐!”
陈正谦虚一笑:“都是不入流的小手段,不值一提!呵呵,不值一提!”
“呵呵!”
陈知安冷笑一声。
难怪原主之前总觉得这两狗东西神出鬼没,原来竟是有这种暗通曲款的手艺傍身。
夺过陈正手里的短笛,陈知安仔细端详,见这玩意儿虽然看起来和短笛无异。
实际上还是有些细微差别的,在其底端有块金属卡片。
小岛离他们这里约莫有二里地,陈义却能听到笛音,想来就是因为这卡片。
研究清楚后,陈知安把短笛还给陈正随意道:“这玩意儿,你们从哪里来的?”
“嘿嘿,我自己造的!”
陈正把短笛藏进怀里,忍不住得意道:“少爷,不是我阿正吹牛,整个长安城,不,整个大唐,就我们兄弟手里的笛子能传最远......
昨年比试我们可是拿了魁首的。
就连三皇子殿下家李狗儿那只笛子都没我们能传的远!”
“很好!”
陈知安满意地拍了拍陈正的肩膀。
懒得深究这些狗腿子们私底下都在玩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比试了。
之前陈知安还在想怎么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有了这玩意儿不就妥了么!
如果在湖泊四野布满暗哨,有人上门捉夫就以短笛传音,再编撰不同的曲调传递不同的讯息......
如此一来。
以后朴客们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
不过他没在这里提及,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多时。
小船停在湖边,陈义领着一个男人前来。
男人皮肤黝黑,一身短衫打扮,像个老农多过塘主,刚一上岸,立刻就给陈知安鞠躬作揖。
满脸谄笑:“小人张富贵给小侯爷请安,小侯爷万福!”
陈知安眯眼打量这塘主。
莫名觉有些眼熟。
思忖片刻,忽然明白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厮竟长的和那狱卒张小二有八分相像。
这两天太忙,都忘了张小二还欠自己四百九十五两白银的事儿。
这不巧了么?
扶起张富贵,陈知安笑呵呵道:“张老板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在京都府牢当差?”
张富贵脸上得意之色一闪而过:“犬子实力卑微,前几日刚补缺京都府牢天字号狱卒,莫非...犬子有幸见过小侯爷?”
“呵呵,见过,怎么没见过?
我和小二哥一见如故,有好几百两银子的交情叻。”
说着,陈知安脸色一变:“张老板,你也不想你家小二一辈子待在牢里吧?”
张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掏了整整一百两银子才把自家二小子送进大牢。
为的就是能吃公家饭,这小侯爷是几个意思?
难道世道竟黑暗至此。
身为贱民,就连狱卒都没得做?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张富贵颤声道:“小侯爷,小的没说不转让月牙湖啊,求小侯爷高抬贵手,别把我家小二赶出天牢!”
陈知安微微一怔。
稍微有些尴尬。
转移话题道:“本侯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别害怕,这月牙湖你准备卖多少钱?”
张富贵犹豫着伸出八根手指。
陈知安眉头一皱。
大唐战乱不休,耕地价格并不算贵,良田一亩大约是十两银子,薄地和山头价格更便宜。
甚至有些无主之地谁去开荒,就直接归谁的。
月牙湖不过四百多亩,即便以良田价格来算,也就四千多两而已。
张富贵看起来唯唯诺诺,竟张口就要八千两。
这是把小爷当成肥猪来宰了啊。
沉默半响,陈知安重新组织语言,幽幽道:“张老板,你也不想你家小二被撵出天牢吧?”
张富贵浑身一抖。
咬牙弯下一根手指颤声道:“小侯爷,七百两再不能更低了,再低我全家老小就没活路了啊!”
“七百两?”
陈知安眉头微挑:“七百两白银?”
“是啊小侯爷,可不能再低了!”
王富贵懦懦道。
“这也太...贵了!”
从兜里数出七张银票递给张富贵,陈知安情真意切道:“张老板,小二哥胸有猛虎,本侯在这里祝他永远镇守天牢......
本侯的殷切期望,务必帮我转告!
去吧,让阿义带你去交割!”
“谢侯爷抬爱!”
王富贵擦着冷汗,拽着手里的七百两银票跟在陈义身后离去。
离开前,他悄悄撇了一眼陈知安,心底闪过几分得意:“你虽然赚了,我却也不亏......
任你手眼通天,却也万万想不到我这湖本就是只卖七百两的。
嘿,白打了十几年的鱼!”
乌篷船上。
陈知安站在船头俯视着偌大的月牙湖,嘴角微微扬起:“从此我也是有鱼塘的人儿了,清儿,以后请叫我塘主大人!”
......



“握草!”

“握草!”

落宝楼上,陈知安遥遥看着装逼的柳七。

震惊的合不拢嘴。

他一直知道柳七很强,但不知道他竟这么强...

之前无论是毒杀黑白双雄、捏死两位剑客、还是单手压跪礼部侍郎周礼,都显得有些低调。

看多了陈知安甚至一度以为虚神境杀伤力不过如此。

也就比他强一丢丢而已。

此时方才知道,这厮竟强的如此离谱。

他要是全力出手。

恐怕这青楼,经不起他一剑祸祸...

“这后生...

强的有些过分了!”

老杨头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知安身后,声音罕见的有些沉重。

“杨老,是虚神境都这么强,还是独独柳七这么强?”

陈知安转过头,看着老杨头问道。

“不好说!”

老杨头沉声道:“我怀疑柳七没有用全力,不过只凭这一剑,他在虚神境中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硬要算的话...

就拿李修罗来说,如果他的杀力是一,柳七这一剑,就是五...”

“李修罗...

是那个刀一出鞘,杀戮由不得他的阴货?"

先前那厮出手时陈知安还以为是个高手,原来也是一剑秒的货色。

“你以为他很弱?”

老杨头冷笑道:“李修罗原名楚风,四皇子的护道人,今年不过六十几岁就已经进阶虚神后期。

被誉为千年难遇的修道天才,极有可能在百年之内跻身通玄的存在!

皇帝老儿特赐其修罗诀。

他便将名字改成了李修罗,这些年风头正盛,如果不是遇到了柳七...”

陈知安脸色微僵。

毕竟他号称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千年难遇和百年难遇。

孰大孰小他还是分得清的。

跻身化虚境后,阴神滋长,活个五百多年不成问题。

听说进阶通玄后。

寿命更是长达八百多年...

李修罗不过六十几岁就已经跻身虚神境后期,现在还是少年...

“后生可畏啊,老咯!”

老杨头感叹一声,背着手准备回千金楼。

便在他迈步时,双手笼袖头发稀疏的老管家忽然出现在陈知安身旁。

老管家看了远处的狐儿山一眼。

幽幽道:“小雀儿,你去一趟金科巷,告诉李家老四,以后狐儿山姓陈了!”

"小雀儿...

谁是小雀儿?"

陈知安疑惑看着忽然出现的老管家,正准备询话,却见老杨头身体瞬间绷得笔直。

负在身后的手更是赶忙撒开。

哪里还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模样...

“是,统领!”

谄笑着应声后,老杨头卷起一道残影,转瞬便消失在落宝楼。

跑得贼快!

陈知安张了张嘴。

没敢说话!

娘嘞!

老管家果然不是个简单货色。

一尊虚神境强者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至少得通玄以上了吧?

陈阿蛮到底藏了多少老阴比啊!

而且这老阴比也太勇了吧,四皇子的狩猎场,说拿就拿的吗?

老管家压根不理会他。

双手笼袖幽幽看着正踏空而回的柳七,桀桀笑道:“后生,是道门中人?”

柳七双眸微眯,也幽幽看着老管家。

许久之后才说道:“没有入过道门,不敢以道门人自居!”

老管家摇了摇头:“可惜了,以你的资质,如果入了道门...”

柳七打断他的话,轻声道:“心有羁绊,入了道门也不过多一个俗人罢了。

大道三千,我走自己的路!”

“你倒是自信!”

老管家深深看了柳七一眼,又转头看着陈知安,桀桀笑道:“咱们小侯爷能和你做朋友,也算气运好!”

柳七淡淡笑道:“晚辈能和老板做朋友,才是真的气运好!

老先生,楼里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晚辈就先行告辞了!

柳七行了一个晚辈之礼,转身离去。

老管家侧身避开。

没有受他这一礼。

柳七走远后,老管家又幽幽开口:“小候爷,侯爷让我转告你。

在长安城用不着这么小意...

有能耐杀你的,不敢杀你!

敢杀你的,没那个能耐。

除非...

哪天他死了...”

“知道了!”

陈知安叹了口气。

对于陈留候府的人,他向来是能躲则躲。

一方面是身为天命之子的家属,历来是感情越深死得越快。

另一方面则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陈知安,下意识抗拒和原主的家人羁绊太深!

甚至不止陈留候府。

就连对这个世界。

他都总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像个冷眼旁观的过客...

交代完陈阿蛮的话。

老管家也起身离开。

消失前,他阴恻恻嘶哑道:“有时间回去看看吧,小姐念叨你挺久了...”

......

春去秋来,转眼半年过去。

陈知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有余。

“三哥,狐儿山有狐吗?”

狐儿山上,清脆的铃声回荡在山间,一袭红衣的陈知冬坐在秋千上问道。

“原本是有的,不过后来没有了!”

陈知安坐在陈知冬旁边,扯起嘴角笑道:“传闻三万年前,狐帝在青丘渡劫。

天上降下九道神雷阻她成帝。

天雷滚滚,浩荡天威将她立身之地化为齑粉。

又有四方准帝携帝兵偷袭。

彼时她背负青丘、一手托着雷霆,帝袍染血,镇杀四尊准帝后登天而死!

临死前。

她用大神通将青丘帝宫移至巨野,彻底封闭人间境,至此青丘无狐。

当初的青丘,便是如今的狐儿山。”

“是这样吗?”

陈知冬眉梢微挑,幽幽看着远方。

陈知安笑道:“都是传说,几万年前的事儿了,谁知道真假,也和我们无关。”

“是啊,都和我们无关!”

陈知冬露出两个天真无邪的小酒窝,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秋千又高高荡起。

陈知安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推着秋千,目光复杂地看着陈知冬的背影。

半年前,在老管家阴恻恻提醒他常回家看看后,他从善如流,转头就把小妹拐到了落宝楼。

然后他看着陈知冬只身走进狐儿山,只一眼,就把四皇子圈养的那些异兽吓得瑟瑟发抖。

什么天马、蛮兽、妖禽,在她面前温顺的像只绵羊,恨不得跪下亲吻她的脚掌。

为了争夺驮她巡山的名额,连吃素的天马都变成了吃肉的妖兽,见着带有白虎血统的翼虎都敢龇牙。

不知打了多少场架。

偌大个狐儿山,她倒是成了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直到那时,陈知安才知道自己这麒麟子的水份到底有多重。

整个陈留候府。

除了自己是真的菜。

其他人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老六。

没一个简单货色。



陪着小妹待了一会儿后。

陈知安挥手一招。

天空中霎时降下一头大鸟。

大鸟觉醒了一缕金翅大鹏血脉。

双翅展开近三丈长。

是狐儿山上最强者。

一身修为已达化虚境。

自打陈知冬入了狐儿山后,它便成了陈知安的座驾。

陈知安熟练一跃而起,大鸟不满地抖了抖身子。

又亲昵地在陈知冬手上蹭了蹭。

这才扑腾着翅膀向落宝楼飞去。

回到落宝楼。

陈知安抛给大鸟一条银刀鱼。

大鸟嫌弃地看了一眼。

抖搂着身子飞走。

如果不是因为妖主,它才懒得理会这人类。

早就习惯这厮态度的陈知安也不恼。

自顾捡起地上的银刀鱼。

手腕翻转。

杀鱼刀出现在手中。

只见刀光闪烁一盘雪白鱼脍便摆在桌子上。

接着陈知安端起从佛国运来的葡萄酒,小抿一口后,又捡起一块鱼脍,沾上辣汁放入口中,躺在摇椅上开始看今日的情报册。

三个月前青楼的情报部终于筹备成功。

李岚清担任部长,每日整理最新的时事装订成册送入落宝楼。

如今整个长安城。

要说消息灵通,除了皇帝老儿的听风楼,就属青楼最强。

毕竟执掌长安城权贵和修行者们的夜生活,再刻意打听梳理,很多消息,想不知道都难!

“周府老尚书病危,皇帝陛下赐下血丹一枚,为其续命三载!”

陈知安看着册子上的内容,双眸微眯。

之前他从周礼那里硬要了八十枚元石的赔偿,原以为周家不会善罢甘休,不料他们一直没有动作。

如今看来是大树将倾。

没有多余的精力找自己麻烦......

周府真正的掌舵人从来不是当今尚书周君,而是侍奉了两朝皇帝的周老尚书。

当初追随太祖的那拨老人。

除了西伯侯府的老太君,如今就只剩他还苦苦支撑。

皇帝陛下为了显示仁德。

对这种硕果仅存的老不死向来给予了最高的礼重。

只要他一日不死。

周府就一日不会落没。

不过为了一个注定活不了几年的老家伙赐下血丹。

皇帝陛下这次有些太过仁德了。

血丹这种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逆天宝贝。

皇室也未必有多少。

翻开第二页。

是二皇子李承国封王的消息,李承国封锦王,封地锦州,年后就番。

寥寥数字。

一个原本有机会登顶王座的皇子,直接发配了边疆。

锦州位于大唐边垂,再往东走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的那边,便是不知修筑了多少年的人族长城!

长城内外,大海拼接。

非御气境不能登城。

自万年前荒古大帝跨越人族长城镇压禁区后,长城之上,已经近万年无人镇守了。

这些年虽然异族没有叩关,但锦州之地也并不太平,常有妖魔为祸。

皇帝无故把二儿子送到锦州,实在是令人费解。

不过这些与陈知安无关。

总归不是因为他。

翻开第三页。

陈知安眉头霎时皱了起来......

“九月九重阳,御剑宗圣子、琅琊姜氏姜华雨将与缥缈宗圣女朱婉儿成婚,广邀天下同道观礼!”

......

大唐河西走廊一座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

一个布衣青年忽然抬头看着天空掠过的一只青鸟。

他手持木剑,面容俊朗、只是显得有些清冷。

在他抬头的瞬间。

手中木剑已然出鞘。

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空,在青鸟身前悬止。

青鸟身子微僵,两只翅膀轻微颤动着保持不动,低头看了那青年一眼,认命般踱步到剑柄。

任由木剑带着它飞向青年。

青年熟稔扯开青鸟脚上的信筒,抽出一个红色信封。

待看到信封上姜华雨和朱婉儿两人的名字时,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随即又消散不见。

将信封还原。

布衣青年揉了揉青鸟的脑袋,轻声道:“原来是他们的喜讯,难怪你不愿驻足...”

青鸟啾啾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青年的手掌,似乎是在安慰青年。

青年轻笑道:“去吧,村长给你留了青稞酒,弃我去者...

我早不放在心上了。”

说完青年挥手一招。

木剑缓缓落入剑鞘之中。

他背负木剑。

朝山巅之上的剑冢走去。

不多时他便走到了尽头。

那里,

一个满头花白面容枯槁的老人盘膝坐在石头上。

在其四周,密密麻麻插满了断剑。

“陈知命,你的剑心乱了!”

看到布衣青年,老人桀桀嘶哑道:“朱轻候的剑意正在撕裂你的气海,你要死了。”

陈知命冷淡道:“我每走一步,剑意便撕裂我一道元气。

至多十步,

我的气海便会被彻底摧毁。”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承受住朱轻候的剑意。

哪怕你和他道心相近。

甚至剑意相通。”

老人伸出枯骨般的手指,遥遥指向陈知命的胸口,桀桀冷笑道:“当年我受他一剑,便终身不得离开剑冢半步。

而你气海之中藏了他满身剑意,更不可能离开。

如今你剑心不稳,平衡已失。

这辈子注定只能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守着这些残剑。

做这剑冢里的囚徒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陈知命冷淡道:“你一辈子都在追逐他的脚步。

而我,从一开始,就在走自己的路。

学他者生,似他者死。

你连答案都不会抄.......

懂个屁的剑道。”

“哈哈...老夫当年问剑三千场未尝一败,你说我不懂剑道?

哈哈...哈哈....”

老人忽然大笑起来。

随着他的笑声响起,整个剑冢数千柄残剑疯狂颤动起来。

剑气纵横交错,

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地而起!

陈知命双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老人怒火渐熄,才平淡道:“我能带你离开!”

“哈哈...哈哈哈....”

“小贼,你是练剑练傻了吗?

老夫和它斗了三百多年都只能磨灭掉一丝剑意,你说你能带我离开?”

老人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

陈知命只是看着他。

手指微动,一缕微弱剑气在手指吞吐。

见此一幕,老人笑声戈然而止,沉默半响后,才嘶哑道:“陈公子,条件你随便开!”

陈知命道:“我需要一个剑侍,能够硬抗圣兵的剑侍,二十年!”

“二十年之后呢?”

老人问道。

陈知命理所当然道:“如果二十年不能做到圣人之下无敌,我还练什么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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