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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

刀上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是网络作家“迟轩执苏晨曦”倾力打造的一本小说推荐,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重生追妻火葬场又欲又撩超甜1V1】她从没想过人这一生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就像她当初没想过他真的会娶她一样。上一世的心软和苦涩历历在目,这一世,她绝不会再恋爱脑了!看到男神?她躲着走。男神想给她讲题?不好意思,她可以自学!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了,将她堵在角落:“这么怕我?”她点头:“是啊,恐婚恐育,恐你……”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强制把她困在身边了!...

主角:迟轩执苏晨曦   更新:2024-08-25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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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迟轩执苏晨曦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由网络作家“刀上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是网络作家“迟轩执苏晨曦”倾力打造的一本小说推荐,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重生追妻火葬场又欲又撩超甜1V1】她从没想过人这一生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就像她当初没想过他真的会娶她一样。上一世的心软和苦涩历历在目,这一世,她绝不会再恋爱脑了!看到男神?她躲着走。男神想给她讲题?不好意思,她可以自学!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了,将她堵在角落:“这么怕我?”她点头:“是啊,恐婚恐育,恐你……”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强制把她困在身边了!...

《完整文集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精彩片段


苏晨曦重生三天,逐渐适应。

迟轩执三天没到教室来。

第四天,刚好是周六,课上到下午快六点,收上去的手机发了下来,放假。

苏晨曦住校,这一天刚好要回家。

楼梯拐弯处。

她背着双肩包往下走。

突然被一名清瘦的男生堵住,“苏……晨曦。”

苏晨曦本不打算停,但她瞥见楼底大树下站着几个男生,其中一个颀长挺拔,宽肩窄腰,是迟轩执。

如果她现在下去,很难不碰到他。

还是,在这缓缓好了。

她看向男生,很礼貌地微笑。

“你好?”

“你…你好,我…听说你喜欢逛…逛书店找习题?”

“嗯。我不着急走,你可以慢慢说。”

“……刚好我知道花市大街新开了家书店,有很多宝藏书和模拟题库试卷,苏晨曦,你要不要去?”

哦,是他。

苏晨曦想起来前世也有这么个男生堵她,而她生怕迟轩执觉得她勾三搭四,话都没跟这男生说一句,径直就往楼下走,他追在她后面叽里呱啦地说一堆,她走得飞快,几乎用跑的,见他还跟着,就回头恶狠狠地瞪他。

现在她没了那样的顾虑。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谢谢。那家书店叫什么名字?麻烦你说说,我记下。”

余光瞟见楼下没了那熟悉的身影,苏晨曦松了一口气。

男生也拿出了手机,“名字有点拗口,不如我加你好友,发给你吧?”

苏晨曦正打算拒绝,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让。”

男生顿感周围气压低得骇人,紧张得又结巴起来,“迟……迟轩执?”

“嗯。”

迟轩执淡淡地应了一声。

倒是跟迟轩执一起上楼的男生伸手搭上了搭讪那位的肩膀,“可以啊骚年,敢撬我们执哥的墙角?”

“不……不是,我……只是我……”

男生声音都在抖,他翻出一张花里胡哨的宣传单,递到苏晨曦的面前,“书……书店地址,再见!!”

话刚说完,他人就没了影儿。

“啧!就这么点胆儿。苏晨曦,别跟我说你看得上?就算追不上我们执哥,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苏晨曦面无表情,“我觉得他挺好的,你别这样说他。”

“比我们执哥好?”

“……………”

众人沉默。

周遭的温度突然降低了许多。

迟轩执神色清浅,看都没多看苏晨曦一眼,抬起脚往楼上走。

苏晨曦背对着他,蹲下去捡书店宣传单,刚才那男生动作太快,纸张她都没来得及接,就飘到了地上。

捡到手,她拿着它就下楼。

她脚下生风,走得飞快,同样是很快就没了影儿。

迟轩执修长的腿突然顿住,上楼梯的白色球鞋转了方向。

“哎?执哥??不上楼了?不是说要来拿东西吗?哎,执哥,等等我们哎!周狗,你拦我做什么?”

“闭嘴吧你。执哥生气了,你没看出来?”

“啊?生什么气?生谁的气??”

*

苏晨曦出了校门。

这才想起来,她除了校园卡,身无分文。

她原先小有存款,每月零花和生活费4W+,不算少了,但为了追迟轩执,她砸光了所有的现金流。

现在包里掏不出半毛钱,手机里也是一贫如洗,别说打车,坐公交地铁都不行。

上个月两次回家,她都是硬蹭迟轩执的接送车。

她也是这时才想起来,这次放假,为了能继续蹭车,她几天前就交代司机不要来接。

真的是………

哎哎哎。

苏晨曦连声叹气,嫌弃前世的自己。

好在,她记起林米乐还没走,当即求助热心同桌。

沟通好后,苏晨曦手里捏着花里胡哨的纸张,等在路边。

不远处。

黑色大奔里。

迟轩执坐在后座,神色晦暗不明,视线透过挡风玻璃,凉凉地定在路边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警卫员司机扭过头来问他,“少爷,跟苏丫头吵架了?”

迟轩执没回答。

司机继续问,“苏丫头是不是没看到我们的车停在这里等她?要不我开过去吧?”

迟轩执还是没回答。

司机从他毫无表情的表情里琢磨出意味来,这不反对,就是默认嘛!

于是司机缓缓往苏晨曦的方向开去。

离得近了。

一辆白色SUV抢先停在苏晨曦面前,只见后车门自动滑开,苏晨曦笑脸如花地坐了进去。

车,扬长而去。

司机:…………

大奔内的冷气瞬间冻死个人,司机连打了两个喷嚏。

“少爷,这不怪我吧?”

迟轩执这时才开口,“多事。掉头,回老宅。”

语气凉飕飕的,已经能明显听得出来,心情很不好了喂!

司机忍着笑,皱出了一张仇大苦深的老脸。

“好嘞,马上掉头,少爷您坐稳啰!”

小说《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推着要让他走。

“我见不了人?”

“不是,我外公脾气不好,外公他不喜欢见生人,要不你就送到这?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合适见我外公啊…”

苏晨曦沉默。

苏晨曦声音软了两分,“你就先回去嘛,好不好?我再跟你联系?”

她声线本就软糯,语调娇嗲而不自知,这时劝苏晨曦,像极了向他撒娇,苏晨曦松了口。

“视频。”

“好嘛,我给你打视频。”

苏晨曦掏出手机,“现在就把我加回来。”

??

他怎么知道她删了他?

他后来给她发过消息?

发的什么?

苏晨曦想问又不敢问,把问题咽下去,把手机也拿出来,重新加了他。

“可以了吧?”

“嗯,每晚都要。”

苏晨曦咬了咬牙,语气敷衍,“行行行,我每晚都给你打。”

苏晨曦终于同意先走。

这时,旁边走来个买菜回来的白发老人,见到是苏晨曦,便开口问。

“小伙子,又来了?今天没开车来?”

“嗯,没开。”

苏晨曦脊背僵住,脑袋默默地朝苏晨曦怀里躲去。

苏晨曦侧过肩帮她挡。

那老人本来走过去了,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来了声,“小晨曦?”

苏晨曦彻底僵住。

苏老起初只觉得十分像,随口喊了声,结果还真的是他的宝贝外孙女小晨曦!

清亮的老眼顿时高深莫测地半眯了起来。

他家小晨曦缩在少年的怀里,像只鸵鸟,恨不得把脑袋钻进沙土。

倒是那贵气的少年不躲不避地看过来,用眼神和颔首礼貌地打着招呼。

苏老观察入微,见那少年至始至终手都没乱放,在他家小晨曦不知所措僵住时,少年不动声色地往后稍倾,既没有突兀又尴尬地推开她,也没有让两人的距离过分逾矩。

看得出家教严明,是个进退有据举止得体的讲究人。

观其身姿,挺拔如松,体魄佳;观其面相,三庭匀称,眉浓鼻高,眸黑唇薄,意气内敛,少年元阳尚存,无病无淫邪。

难能可贵啊!

苏老又多看了苏晨曦两眼。

苏晨曦终于反应过来,思前想后,觉得只要她当没事发生,那谁也不能说发生过了什么!!

她从苏晨曦怀里退开,走到外公身边,要帮他提环保购物袋,“外公,你买菜回来了?”

“外公拿得动,还用不着我家小晨曦矜贵的手。”

话里说的是苏晨曦,眼神却是看向被苏晨曦晾在身后的苏晨曦。

苏晨曦何等聪明,秒懂,“外公,我来提。”

“嗯嗯好,小伙子力气总比我个老头子大。”

一个上前接过洗得干净发白的购物袋。

一个当真松了手。

两个人并排着往前走。

苏晨曦:??

提个菜她怎么就不能提了,她穿鞋173的个儿身体强壮得很力气大得很的好嘛!

但,就是说,好像哪里不对?

他外公不是生性淡薄,不近生人吗?

苏晨曦他不是高冷淡漠,生人勿近吗?

怎么就并排走,还一问一答地聊起来了?!!

还有!

苏晨曦他叫谁外公?那是她外公啊!他们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啊啊啊!

苏晨曦心里还在土拨鼠尖叫个不停,走远的那两个人同时回过头来看她。

一老一年轻,两张长相迥异却同样英俊的脸,就那么看着她,两人都没说话,都在用眼神和表情询问着她为什么还不跟上来。

苏晨曦心底米乐的,酸酸软软的,莫名就觉得画面温馨得要命,她抬脚追过去。

以为他俩要把中间的位置留给她。

结果她刚凑近,那两人又默契地同时转身,并排朝前走去,一个问,一个答的。



苏迦妮睡得稍晚。

林暖深感守护任务已完成,不能再留在这打扰人家好不容易见个面的臭情侣,于是天没怎么亮就坐进她家白色SUV,离开。

苏迦妮摁掉闹钟醒过来,已经不见林暖。

迟域起得也早。

六点半就来摁门铃。

苏迦妮顶着眼底微青给他开门。

迟域见面就抓她的小手,困在他宽大的手掌心里,“没睡好?”

“嗯。”

早饭送进套房来。

皇久总经理亲自拿文件让迟域签,签完又毕恭毕敬地递上黑色文件夹。

“迟少,这是上个月的消费账单。”

这当中也包括昨晚的。

苏迦妮吞在嘴里的馄饨顿时有点难以下咽,昨晚他们一群同学又吃又玩的,都在皇久。

等人都走了。

苏迦妮欲言又止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开口问迟域,“昨晚消费了多少?”

迟域闻言,勾起薄z唇,像是被问了什么有趣的问题,来了兴致,“想知道?”

“嗯。”

“知道以后呢?”

“我全额转给你?毕竟昨晚是我过生日。”

迟域气得薄z唇弯出了清浅的弧度,眼神不善地盯着苏迦妮白皙的脖颈,随口说了个数,“18W”

“...........”

苏迦妮缩了缩凉飕飕的脖子,“不打个折?”

迟域视线锁牢她。

“迟域的同学苏迦妮打八折”

“迟域的女朋友苏迦妮打零折”

“自己选,嗯?”

苏迦妮心疼肉疼地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他,“在哪刷卡?”

迟域接过卡,拿出他的黑色钱包,把卡装进他的钱包里。

装!进!他!的!钱!包!里!

苏迦妮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如果不是亲身嫁给他过,知道他的身世家底,她都怀疑他是骗财骗色的混子啊啊啊。

迟域薄z唇轻撩,“怎么?舍不得?”

“没有!”

“密码我生日?”

“…………”

苏迦妮办新卡时输了个熟悉的密码,听他这么一问,才惊觉真是他生日!!她尴尬社死地点头,软嗲的声音细如蚊呐,“嗯。”

迟域勾唇,“你钱包呢?”

“…………”

银行卡还不够,连她钱包里的现金也不放过?

苏迦妮欲哭无泪,又心疼肉疼地把粉色的钱包也递给他。

迟域打开她的钱包,塞了张黑卡进去。
??

“这什么?”

“我的卡,上交给女朋友。密码我女朋友手机后六位。”

“…………”

就,玩她是吧?

*

迟域开车送苏迦妮去南站。

车上听他打电话,“嗯,南站,麻烦何叔跑一趟。”

苏迦妮没在意。

到站时见他把车钥匙递给何叔,她也没多想。

进站时。

迟域跟她一样拿出身份证,刷证过闸机,苏迦妮才反应过来。

“迟域,你去哪?”

“送你。”

“…………”

他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

苏迦妮不知道迟域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座位就在她旁边。

二等座。

空间对他的大长腿不是很友好。

车开。

迟域抓着苏迦妮的手,沉默着没说话。

窗外风景往后倒退,苏迦妮眼皮子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他问。

“苏迦妮,靠靠肩,这样的尺度你也能接受吧?”

“嗯。”

迟域伸手捞过她一点一点的脑袋,摁到他稍稍倾斜下来的肩膀。

苏迦妮感觉脑袋仿佛遇到了为她量头打造的靠枕,靠得她舒服极好。

五个小时车程。

苏迦妮睡了一路。

快到站,迟域叫她。

她睡眼惺忪,“迟域?”

“嗯。这么困?一晚上没睡?”

苏迦妮彻底清醒,赶忙从他肩膀上弹起来,余光还偷偷地瞥过去,看她有没有在他昂贵的外套上留下口水。

哦,没有。

不幸中的万幸。

苏迦妮先回外公家一趟,再去学校。

迟域送她到巷子口。


“真…真的?”

“有多高?”

许特助领着那群人到旁边去谈。

*

天蒙蒙的。

路灯昏黄暗淡。

迟轩执站在苏晨曦身前,颀长的身影覆盖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披了层防护罩。

苏晨曦抬起头仰视他,适才气得微红的脸蛋这时红里透着粉,她也不傻,已经将整件事想得明明白白。

迟轩执肯定早就知道学术界存在这样的不良风气,所以刚进实验室,他装作不认识她,为的就是不让别人龌龊地把他俩送作堆。

接着,他发现不对,那群人里居然有家伙色胆包天盯上了她,于是他就也盯住她,就差没往她身上贴他的标签,让旁人不敢觊觎她。

但这又回到了最初设想的状况,还是有不入流的人,喝了几杯就敢当众怂恿冯教授把她送到迟轩执嘴边。

迟轩执他,生气了。

此时他—双黑曜石般迷人的眸子正注视着她,眸底无波无澜,却又能让人感觉到他气得不轻,英俊的脸冷若冰霜。

苏晨曦手指颤了颤。

想抚摸上他的脸。

但随即,她又咬唇握拳,生生忍住。

迟轩执深深地看了几眼她咬紧的唇瓣,伸手过去,大掌贴上她的手腕,圈得有点紧,轻轻—扯,将她拉得离他更近。

她没躲。

冯煌煌见苏晨曦没有反驳迟轩执的话,也任由迟轩执牵手,她护犊子的气势不减,但也只是在旁边瞪眼。

“迟同学的好意我懂,你也放—百条心,我冯煌煌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学生去讨好资本!”

“嗯。”

迟轩执看向冯煌煌,“以后不会再有别的资本,项目缺钱找许特助。”

这事儿干得漂亮,冯煌煌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瞪眼,她又魔性地笑起来,“哈哈哈……行,就这么说定了!!许特助的联系方式我有,到时项目还缺个什么我找他。”

“现在不早了,迟同学,你看,我的学生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

迟轩执牵着苏晨曦的手腕,“我送她回去。”

苏晨曦没拒绝。

冯煌煌笑道,“行,你女朋友你送,但为了我学生的安全,我也得—起送,迟同学不会介意的吧?”

“………”

话是说—起。

冯煌煌却也识趣地没走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跟在迟轩执和苏晨曦后面,像盯梢跟踪的。

祁凛渊也跟着,“冯老师,我实在看不惯迟轩执那拽七拽八的样,项目要是缺钱,我来投资也不是不可以,何必去求他?”

“去去去,别给我添乱,这是钱的问题吗?迟家大少爷能给我们整到最先进最精密的实验仪器,你有这本事吗?”

祁凛渊沉默。

冯煌煌远远看到迟轩执把苏晨曦送到宿舍楼前,也亲眼见着苏晨曦走了进去,迟轩执的车开走,她这才松了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苏老?我是您的学生冯煌煌,您老睡了吗?不不不,不是小晨曦出了什么事,是我有个事想问您,有个叫迟轩执的小年轻……哦哦,您老知道啊?对对对,就是他。嗯,好好好,有什么事我及时向您汇报。您放心,我看着呢,早点休息。”

冯煌煌挂了电话,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既然苏老都认识并认可迟轩执,那小年轻们谈个恋爱,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旁边的祁凛渊也拿着手机,他先是打电话,但没打通,清隽的脸立刻乌云密布,他知道被拉黑还不死心地发了—条又—条短信。

对方没回。

他咬牙又发了条过去,“你女儿你管不管了?”



苏星蕴把18k金碎钻头绳丢进抽屉里吃灰,再也不打算用。

她买了新的黑色皮筋,最朴素的那种,没有任何装饰点缀,就一个圈,大街上摆地摊到处是,10块钱一包,一包好几根,扎头发没几天,包裹在黑线下的黄色皮筋露出来,晚上解开皮筋,还会夹断几根头发。

室友们表情一言难尽。

“你这皮筋,扫街的大妈都嫌low啊迦妮。”

“没办法,我现在挺穷的。”

“你家破产了?”

“差不多吧。”

临近苏星蕴生日。

苏梨素和苏茂涧的财产清点得七七八八,当初二千万买的房子涨到二千八百多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苏茂涧要房子,补一半的房款给苏梨素,其他资产也都是夫妻俩共同打拼出来的,差不多也这么分。

本来都说好了,基本五五分。

苏茂涧不知道又被哪个情人吹了枕边风,跟苏梨素撕破脸皮,非说富养苏星蕴这么久,女儿没有给他任何回报,将来也不可能给得起什么回报,质问苏梨素这笔账该怎么算。

两人又吵一番。

“她学什么医,还不如早早跟富商联姻,这才对得起我多年的富养!”

“你无非是想要利益,财产我再让出一半,你以后别管妮妮的事。”

“四分之三。”

“无耻!”

苏梨素同意了。

她当拿钱赶狗,要他签下协议,承诺未来不干预女儿的任何事情,包括婚事。

苏星蕴并不知情。

12月31日,苏星蕴的生日。

苏梨素和苏茂涧在这一天领离婚证。

领证后,苏茂涧离开别墅,留几天时间给苏梨素搬离这里。

刚好是周末,加上元旦放假,有三天的假期,苏梨素叫苏星蕴回京。

苏家别墅,粉色梦幻的房间里。

苏星蕴站在纸箱旁,将重要的物品一一放进去,她住在京市十多年,大大小小的,也有很多东西舍不得丢弃。

整理得差不多。

拉开书柜。

一大堆高中习题集和迟为简写过的稿纸,整整齐齐地叠放着。

苏星蕴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

曾经,她很喜欢跑书店掏习题卷子,越难的越好。

不是她苏星蕴有多爱钻难题,只是因为她怕问的题目太简单,迟为简会觉得无趣会不理她。

前世她多么珍惜这些纸张,恨不能裱起来。

现在。

苏星蕴微笑着关上书柜。

抱着纸箱离开房间。

关灯,关门。

把那些习题和卷子,连同她青葱的单向暗恋,都留在柜子里。

这个房间不再属于她。

她的过去,也真的过去了。

苏梨素原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东西比苏星蕴多不知道几倍,但她没有亲自收拾,而是指挥3个保姆整理。

见到苏星蕴抱着纸箱下楼,苏梨素笑着说,“妮妮,今天你生日,晚上妈妈带你出去庆祝庆祝?”

“不了,我约了人。”

“约了谁?”

“林暖。”

“也行。妈妈这边暂时走不开,你们出去玩玩,想买什么就买,不用替妈妈省钱,妈妈分到了很多。”

苏梨素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苏星蕴。

苏星蕴双手抱着纸箱,没动。

“不用,您留着自己花。我有奖学金。”

“奖学金能有多少,傻孩子,妈妈就你一个女儿,妈妈的都是你的,你先把纸箱放下,等会儿一起运回苏市,晚上我们住酒店,明天一早妈妈再开车带你回苏市。”

苏星蕴看着苏梨素,语气很淡,“妈,说好了,我18岁,你们离婚,我谁也不跟。”

“纸箱我会自己寄回外公家。”

“明天,我也会自己坐高铁回苏市。”

“我现在走出去,就不会再来这里。”

苏梨素明显没做好心理准备,眼睛有点红,“你一个女孩子,晚上.......”

“晚上我住林暖家,已经跟她约好了。”

“妮妮.........”

“妈,您别哭,有空我会去看您,您不忙也能来看我,但我学医课业繁重,您知道的。”

苏星蕴抱着纸箱离开。

苏梨素想到这个家就这么散了,终于没忍住,眼泪哗哗哗流不停。

*

下午,京市路边。

苏星蕴寄好快递,站着等。

她裹着米白色针织长外套,牛仔裤,脚踩白球鞋,挎着链条小包。

身材高挑,长相清甜。

引路人侧面。

没等多久。

白色SUV开过来,林暖冲下车,她穿暖红色的风衣,像一团火烧过来般,一把烧向苏星蕴,“同桌同桌!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原本只是两个许久未见的同桌相聚,但有钱的京妞们习惯去逛的地儿就那么些个,很容易就碰到熟人。

苏星蕴因为迟为简,从国际班吊车尾逆袭成693学霸,但又神秘地转身离京,毫不留恋。

简直传奇人物。

谁见到她回京都忍不住凑上来说几句,还顺带拍个照发个朋友圈。

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几乎全班同学都知道苏星蕴回到京市了,苏星蕴去年过生日非常高调,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一天是她生日,今年这天,在京市和周边的同学们纷纷跳出来说要帮她庆生。

两人聚,变成了班级聚会。

周洺玺得知消息,立刻就给迟为简打电话。

“域哥域哥,你哪呢?”

“不在京市,有事?”

“...........”

周洺玺很急,但话又说得很慢,“某、人、回、京、了!”

迟为简清冷的声音明显跟平时不同,语调微扬,“某人?”

“你女朋友,苏星蕴。”

“...........”

周洺玺听到刺耳的刹车声,心惊胆战,“域哥,开车呢?”

“嗯。”

“那哥你别急啊!我帮你稳住,人跑不了,你多久能回?”

迟为简抬了抬眼皮,看向车前的某栋小洋楼,铁栏之内种满了花花草草,即便快到一月,院子里也是鲜花锦簇、绿意盎然,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拿着剪刀在修修剪剪,听到刹车声,那老人疑惑地看过来。

迟为简点头示好。

而后利落掉头,语气淡淡地回周洺玺,“四个小时后。”

“人看好了。”


苏星蕴带外公来找林暖。

距离不远。

林家为了规避堵车可能带来的迟到,也住在考场附近的酒店。

林暖已经从医院回来。

“同桌,呜呜呜........”

见到苏星蕴,林暖就扑过来抱她,一双眼睛已经哭肿。

苏星蕴拍她的后背。

“林暖,你信我吗?”

“呜呜?”

“我外公是老中医,也许能帮你。”

林暖立即就收了眼泪。

“咱外公还是老中医??外公,快帮我看看!!我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

苏老给林暖把脉,“不难治,要扎针。”

“多久能好?”

“不出一个小时。”

林暖喜出望外,两只胳膊都伸了出来,“扎!使劲扎!!”

林家人纷纷打量苏星蕴的外公,这位老人白发苍苍,衣着朴素,气质温文儒雅,身上有股极淡的药草味,一时也看不出个高低。

林母面露难色,“这,扎针会不会有副作用?”

林婶含蓄问道,“您老先前治过这样的病症吗?”

林父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口。

苏星蕴看出他们担心林暖也担心外公无证行医,于是她委婉地说出外公的名字。

响当当的名字。

落地如有声。

林家人脸色骤变。

“苏老!竟是苏老!”

“是我们眼拙了,您老能出手医治我家林暖,我林家何其幸运!”

“请您下针,有什么需要协助的,请您告诉我。”

“呜呜呜,苏星蕴,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只是搬救兵的猴子。”

一群人都笑了。

先前哭坟般的气氛一扫而空。

医治很顺利。

林暖健健康康地跑去考场,林家人千恩万谢,要设宴答谢苏老。

苏星蕴替外公拒绝。

她外公生性淡薄,最不喜掺和人情世故。

酒店门口。

苏母苏梨素等着,见苏星蕴和苏老出来立刻上前。

“爸......”

“哼!”

苏老从鼻子嗤出冷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苏母赶忙跟在后面,给女儿苏星蕴使眼色。

苏星蕴当没看见,挽住苏老的手臂,“外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不去。回酒店,吃外卖。”

“外公不是说外卖不健康,让我别吃?”

“偶尔一餐,吃不死。”

“好吧,那我陪外公一起吃外卖。”

“这怎么行?!外公的迦妮小宝贝怎么能吃外卖?!!你赶紧选个地方,外公请客!!”

苏星蕴鼻子酸,忍着泪没说话。

她都不敢想,前世外公知道她抑郁到坠崖身亡,会怎样痛心。

苏梨素见缝插针,“你抠抠搜搜的,妮妮怎么舍得花你的钱,还是我来请。吃饭的地儿我都提前约好了。”

“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生活简朴能叫抠搜?给你,我确实一分钱也不想花。我这全副家当都是留给小迦妮的。跟你吃饭?哼,气都气饱了。”

得,饭还没吃,苏梨素也饱了。

餐厅。

包厢。

苏星蕴、苏梨素和苏老都在。

苏梨素说要庆祝苏星蕴结束高考,苏老二话不多说就跟着来了。

三个人口味相近,没怎么说话,吃得还算和谐。

差不多吃饱。

苏梨素才开口,“爸,我要离婚了,现在已经在走离婚程序。”

苏老顿住。

苏星蕴感到意外,她记得前世她爸妈都在玩,但谁也没提过离婚,到后来,她爸扩大公司规模失败,欠了巨债,一蹶不振还染上了豪赌,不光吸迟为简的血,连她外公在苏市的医馆也不放过。

现在扩建资金刚到位,她妈苏梨素就离婚,破局了啊!

“哼!终于看清那混蛋的德性了?当初不知道是谁,死活要嫁给他!!”

“是我。”

“那又是谁拿着你妈化疗的钱去给他当那做生意的本钱?!”

“是我。但钱是我妈给我的,她不想化疗,她说那样活着太痛苦。”

“苏梨素!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妈为什么要那样说!!”

“爸......说到我妈,我难道不比你心疼?你明明知道,我爱她不比你少。”

“哼!!”

父女二人陷入沉默。

悲痛,矛盾。

苏星蕴问,“什么时候正式离?”

“清算好财产,走完程序,应该在你生日以后了。”

“正好,到时我满18岁,我谁也不跟。”

“妮妮......”

苏老打断她,“我们小迦妮选得好,以后不跟他们这两个讨嫌鬼,有事就找外公。外公虽然没有他们资本家亿万的资产,但也有个医馆,能养活小迦妮。”

“嗯,我赖着外公了。”

“外公巴不得!外公还怕你嫌苏市老旧,不如这京市繁华。”

“怎么会,小时候跟外公外婆住苏市,我不知道多开心。”

“好好好,我们小迦妮不像那两个爱慕虚荣的讨厌鬼。”

苏梨素插话,“爸,离婚后,我会回苏市。”

苏老出口满是嫌弃,“你爱回哪回哪,别来找我!你妈当初给你买的那套婚房,你不是卖了又买回来了?一直空着,你住那去!别烦我!!”

苏梨素:“............”

到底谁是他亲生女儿?!


只能跟在他们身后、完全插不上话的苏星蕴:???!

*

外公家的独栋小洋楼。

苏星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迟为简和她外公在客厅下棋。

迟为简还是那个清清冷冷的迟为简,她外公却不是那个冷冷傲傲的外公。

战况挺激烈。

“蹩你脚!”

“拱个卒。”

“将军!”

“飞象。”

“再将!!”

“隔山。”

“…………哎哎哎,大意了,小迟为简再来再来。”

“嗯。”

自觉碍眼的苏星蕴,没事找事,拎着水果去厨房,洗好,切出花样,摆盘,端着盘子走出来。

抬眼,刚好跟迟为简墨色的眸对上。

他扫了眼她身上可可爱爱的防水围裙,眸色暗下去眸里有什么动了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星蕴瞬间梦回前世给迟为简当家庭煮妇的日子,手脚稍凉,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脱去围裙。

“外公,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了。”

“现在就走吗?不等吃完晚饭再走?”

“不了,我有作业,明天就要交。”

“去吧去吧。”

苏老敷衍地朝苏星蕴挥了挥手,正准备摆下一盘,突然手又顿住了,一脸遗憾地看向迟为简,“小迟也要跟过去是吧?”

“嗯。”

“可惜,不能再来一局,山水有相逢,下次再战?”

“嗯,下次再战。”

“小迟啊以后要多来。”

“会的,外公。”

“…………”

是可忍,苏星蕴不能忍。

“外公,迟为简他是京市人,在京市读大学,没空来苏市玩。”

“你外公我知道啊,竞赛保送生,念的清大嘛,但这有空没空也分人的,对吧小迟?”

“对,有空。我每周都能腾出时间过来。”

“嗯嗯嗯好孩子,也不要太累了。身体底子好,也不能造。”

“嗯,知道了外公。”

苏星蕴简直了。

她脚往地上跺了又跺,“迟为简你走不走?”

迟为简眸色幽幽,暗了两分。

苏星蕴不会知道她这样恼怒跺脚,有多娇气有多招人。

她就连生气,扬起来的尾音都是绵软的,像是在撒娇。

特挠人。

迟为简起身,跟苏星蕴站到了一起。

“外公,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下次来提前说声,外公磨好墨等你。”

苏星蕴:?

“磨墨做什么?”

“给小迟写字,今天时间不够,下次再见识小迟的书法功底,小迟写字是真的好看。”

外公怎么知道迟为简写字好看?

迟为简来这里没写过字啊!!

苏星蕴顿生不祥的预感。

她的视线瞟向客厅那一堆错落摆放的箱子打包盒,刚才进门时就觉得它们太乱,有点不对劲。

现在望过去,其中一个高大的透明箱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叠叠密密麻麻的,居然有点眼熟?!

苏星蕴脊背微僵,娇糯的声音有点急切,“迟为简,我们走吧。”

“嗯。”

两人正要走。

苏老顺着苏星蕴刚才的视线看过去,也见到了那堆东西,笑着喊住他们,“等等。”

“看外公这记性,差点给忘了,这些是苏梨素让人送过来的,说是你在京市的宝贝疙瘩,小迦妮,你来清点清点,看少没少东西。”

“…………”

苏星蕴想说,这些都是她不要的啊!!她现在不想清点,只想赶紧拖走迟为简啊啊啊!

苏老率先走过去,拍了拍那个高大透明的亚克力箱,“苏梨素找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搬东西马马虎虎,送来时这里面的试卷都掉出来了,外公重新帮你捡好装进去。”

“要是没捡这一下,外公还不知道小迟写了一手好字。”

突然被点到的迟为简:?

他也走了过去。

苏星蕴:毁灭吧!!

赶紧的!!

这地球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满满一大箱的习题集、试卷和草稿纸摆在眼前。

苏老看到的是少年劲挺的笔力,笔走如游龙,行云流水,彰显少年胸有山河沟壑的霸道,同时笔锋清冽字迹沉敛,满纸的锐气可收又可放,见其修养内涵。


迟域拉开门把,外面的光照进来,“上去跟他们一起,还是跟我去别的地儿跨年?”

前轻后重。

尤其是“跟我”两个字,他咬得特别清晰,加了明显的重音。

苏迦妮寒毛直竖,积压的惊悚全在这时涌向她。

“嗯?”

迟域得不到回答,转过头来看苏迦妮,那双黑漆漆的眸直视着她。

苏迦妮脱口而出,“我上去找他们!”

迟域皱眉,门把被他重重地摁了回去,那扇楼梯门又关上,“苏迦妮,你不想跟我跨年?”

“不…不是,我跟林暖约好了。”

“你跟我没约好?”

“??”

“祝君平安喜乐,我愿常伴君侧。”

!!!

他念的是金箔卡片上的刻字,后面还有。

【迟域,我18岁那天,我们一起跨年好不好呀?】

苏迦妮这时才想起来,她当时不仅留了字,还暗戳戳地留了她的那根碎钻发绳。

迟域他,居然看到了她送的白金镶钻袖扣?他还记下了金箔卡片上的刻字?!!那他后面送她手链,又戴那根皮筋………

苏迦妮感觉天灵盖都凉飕飕的。

本能地后退。

整个后背几乎贴在墙上。

她很艰难才说出口,“迟域,我说那是误会,你信吗?”

“误会?”

“就……送你的那生日礼物,其实是我四月就去定制的,后来,后来,我忘记了……”

“…………”

迟域的眼神更更更加可怕了。

苏迦妮意识到说错了话,却又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挑明,“然后,我到五月已经意识到我跟你之间的差距,知道我们不可能……”

迟域脸色阴沉结冰,极轻地单挑起右眉,很小很小的弧度,咬出彻骨冷的声音,“所以?”

苏迦妮怕得要死,却又破罐子破摔,心横着硬要说到底,“所以,能不能不算数?”

“不能。”

“…………”

两个人又不说话。

楼梯间的气氛异常诡异和紧张。

苏迦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迟域,我……”

“啪!”

很细小的断裂声。

苏迦妮绑的高马尾应声披散而下,盖向了她的小脸,有几根头发粘到了她的嘴边。

一块六毛六的皮筋这时……断了!!

苏迦妮尴尬地低下头,捂住脸。

疑似听到迟域的轻笑。

她又抬起头,见他站在她身前,离得近,鞋尖抵住她的,递过来那根熟悉的18k金碎钻头绳。

苏迦妮迟迟不接。

“自己送的头绳也不记得了?”

“………”

“要我帮你绑?”

“不用不用。”

苏迦妮接过头绳,利落地扎好头发。

她面子里子全都丢光光,人终于摆烂,也不紧绷了。

迟域拉开楼梯门,领她去坐电梯。

他低头轻语,“记得还我。”

接近零点倒计时。

苏迦妮和迟域一前一后走进皇久33层奢华包间。

同学们见他俩一起见多了,经过苏迦妮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反而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无比纯洁,都知道迟域有女朋友,也没再往苏迦妮身上想。

“域哥,你女朋友呢?”

“跨年不陪你女朋友,她不会生气吧?”

“哈哈哈,会不会好好说话啊你?咱域哥就不是内种重色轻友的人,对吧域哥?”

迟域往落地窗前的高椅一坐,声冷调扬,“她重友轻色。”

“啊啊啊??”

好重磅的消息。

“不是吧域哥,还有女生因为朋友丢下我们域哥?哈哈哈哈哈………今年最后一天,是要笑癫我?”

“真被女朋友放鸽子了?哈哈哈,没事啊域哥,咱们这群单身狗今晚都陪你,大家都是成年人,喝不喝两杯啊?”

周洺玺听出迟域话里那似有似无的幽怨,又听这群人啥也不懂,才是真的笑到癫地走出门去。

林暖见苏迦妮回来,正打算问她去哪了怎么那么久,视线突然被她头上那圈黑色碎钻发绳给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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