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迟轩执苏晨曦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由网络作家“刀上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轩执苏晨曦是现代言情《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刀上邪”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前世她对校草死缠烂打追了好几年,没成功,最后又用手段母凭子贵终于跟校草结婚了。但是她心里都清楚,校草不爱她。这次重生到高考前,她决定远离校草,恐婚恐育恐校草,坚决不能步前世后尘。但是这一世,校草反而缠上了,要追求她了。...
《畅销书目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精彩片段
他此时还穿着她中午见到的那一身休闲装,脚上踩的也还是那双黑色球鞋,看起来很随性的装扮,走在西装革履的一群人当中,却无人能掩盖他的主导气场,他的衣着丝毫没有削弱他沉敛智睿的内涵和霸道凌厉的气势。
这样的迟轩执,跟她平时看到的清冷高智和禁欲斯文完全不同。
苏晨曦的表情一言难尽。
“迟同学,我们这个项目正还处于中期实验的阶段,具体的进程,让我手底下的博士后祁凛渊来给你做个简单的介绍?”
导师冯煌煌边说边看向苏晨曦的身后,还招起了她胖乎乎的手。
“凛渊,来来来,你给迟同学介绍介绍。”
迟轩执简单地瞥了苏晨曦一眼,视线极其短暂地在她脸上停留,而后就滑向她身后的祁凛渊,见到这眼熟的男人,迟轩执微眯起黑眸,俊脸看不出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祁凛渊当然也看到了迟轩执,中午才刚在餐厅碰到迟轩执,他明显也认出了他。
四目相对。
一个意味不明,叫人看不出悲喜。
一个藏起之前明显带着敌意的审视,勉强还算友好。
祁凛渊笑问,“冯教授,这位迟同学是?”
“哈哈哈看我高兴的,都忘记给大家介绍了,我身边的这位年轻人叫迟轩执,他是投资我们项目的幕后老板。”
哦,资方。
祁凛渊上前,笑着伸出手。
“大少爷真是年少有为。”
“我叫祁凛渊,进项目组几个月了,迟少爷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如果迟少爷没什么特殊的要求,那我就从头开始讲?”
??
冯煌煌脸上笑容不断,内心翻江倒海。迟轩执是资方,祁凛渊也是不能惹的祖宗,这两位看起来好像不对盘?她管不了他们,就千万别在她的地盘开撕啊,她这庙小,手底下的这些硕士博士生做个项目多不容易,大家都要吃饭的啊!!
“哈哈哈………”
冯煌煌只得继续魔性尬笑,当缓冲剂 “凛渊啊,叫大少爷多生分。”
“迟同学刚跟我说了,他年轻,让我们都叫他迟同学,这不就挺好的嘛,够亲切。”
“对不对呀迟同学?”
“嗯。”
迟轩执很给冯煌煌面子,当着她的面,握住了祁凛渊伸着的手。
冯煌煌捏了一把汗,还好还好,现场不至于太过尴尬。
就是吧,这两个人握个手,都能握出山河崩倾的气氛来,不知道这勉强融洽的气氛能不能撑到资方视察结束……
此时。
苏晨曦恨不能缩成一团,然后圆润地消失,滚回她亲爱的宿舍。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祁凛渊和迟轩执会再度碰面?到底是怎样的巧合才能促成现在的场景啊啊啊??
苏晨曦逃离现场的愿望没实现,祁凛渊阴魂不散般喊她。
“迦妮,数据图帮我找出来下,展示给大家看。”
“迦妮,我提到的实验用具,你展示下。”
“迦妮.....”
也不知道祁凛渊是不是故意使唤她,提到个什么特殊的,都会让她帮忙找出来。
冯煌煌器重苏晨曦,知道她是京市附中考过来的,刚好又知道迟轩执和祁凛渊都有在京市生活的经历,就觉得让苏晨曦来打个辅助再合适不过。
渐渐的。
众人的视线开始落在苏晨曦身上,猛然发现这女大学生长得水灵,一双桃花眼笑也勾人,不笑也勾人。
说话时,声音娇娇软软的,她不撩人而人自撩,再听她说话时,就有人笑得不太对劲。
小说《强扭校草苦涩难咽,重生后她放弃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周末,苏星蕴跟林暖约好去花市大街新开的书店。
“我绕过去接你?”
“我打车去。”
“同桌,你零花钱又发了?”
并没有。
苏父和苏母不知道是真忘记,还是故意的,一大清早,两个人都出了门,丝毫没有要给她这个月零花和生活费的迹象。
无所谓,昨晚苏星蕴已经预判到了。
她翻出摆在书柜里的粉色存钱罐,狠心地砸了个窟窿,掏出百来张红色钞票,一笔小巨款到手。
只要她只花在自己身上,够用一阵。
苏家有四辆车,从二十万到百万不等,但苏星蕴17岁,还没有驾照,两个司机又都去给苏父苏母开车了,她只能打车。
出租车刚穿过崇文门,林暖显然已经先到,给她发来感叹。
【附中的学霸是不是都来这家书店掏题集了?!我刚下车就碰到了好几个。】
【给你看看盛况啊!】
林暖发了张书店远景。
身影密集。
其中一道尤其挺拔。
苏星蕴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迟为简。
她沉默片刻,突然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说,“师傅,麻烦您帮个忙,我不到那家书店去了,现在有急事得去京市附中。”
“姑娘您逗我乐呵的吧?这都快到了。”
“劳烦您。”
“姑娘您可想好了,从这出东城,跨西城地回海淀,打车可不便宜。”
苏星蕴一时没懂他是在为她考虑,还是怕她逃单。
“要不这样吧姑娘,我把您搁地铁站,您坐地铁去附中?能省不少呢。”
“啊?好吧。”
地铁站近在咫尺,出租车停了下来。
司机师傅拿出了付款二维码,转过头来看苏星蕴。
苏星蕴表情为难,“师傅,对不住,我手机里没钱了......”
司机师傅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同时又夹着点怜悯。
“姑娘没事,这车费就算了。以后这富人别墅区少去,那里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姑娘是附中的学生吧?好好读书,正经考个大学比什么都强.......”
从双肩包里翻出鼓鼓的粉色钱包,并抽出了一张红色钞票的苏星蕴:????
司机师傅:????
两人顿时都很尴尬。
苏星蕴把钞票递过去,“我给现金。”
司机师傅僵硬地接住,“.......姑娘等会啊,我给您找钱。”
“不用找了,谢谢您。”
苏星蕴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低头看,发现牛仔裤又短了,上衣白色T恤也变紧了很多,难怪会被误会。
地铁站前就是商圈。
苏星蕴干脆现找台ATM机,把大部分现金存到卡里。
存完出来,林暖的电话打了过来。
“同桌,你到哪了?”
她那边有点嘈杂。
在杂乱的背景里,苏星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迟为简,他好像在对谁说,“走了。”
苏星蕴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迟为简现在离开书店,那她过去就不会碰到他了吧?
“我快到了,你掏到想要的书了吗?”
“掏到了一本,这家书店真的值得来,你快点啊同桌,我等着呢。”
“嗯。”
苏星蕴到了书店。
店挺大,装潢很夸张,跟宣传画一样花里胡哨,分区明显,吊着的牌匾上写着社畜充电区,社畜放松区,而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应该是在大怨种刷题区。
果然,她找到了林暖。
她的学霸同桌林暖怀里已经抱了几本书,见到她来,很是兴奋。
“宝库啊这里,同桌,我好喜欢这家店,这里的题集好绝,我怕被抢光了,给你也拿了一套。”
说着就把书递过来。
苏星蕴接过,“谢谢。”
她凭着模糊的前世记忆,找到了化学和生物的终极模拟卷,还挑了本语文名师押题集。
都是她前世看过的书,她记得还真的有押中题的。
选好书。
买下。
苏星蕴和林暖出了书店。
正面碰上附中的一群同学,男女都有。
以迟为简为首。
迟为简旁边的周洺玺主动跟她们打招呼,“好巧,你们书买好了?”
苏星蕴礼貌微笑,视线放空,没敢往迟为简的方向看。
林暖看过去,“买好了,你们刚才不是走了吗?”
“这不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吗?好不容易大家在东城碰面,我们商量着一起吃个饭玩会儿,你俩去不去?”
“去吧暖暖迦妮,我们都去呢。”
“对呀,人多热闹。”
“你们打算去哪聚?”
“还在商量,东方新天地怎么样?好久没逛了。”
“我赞同。”
“我也赞同。”
“域哥,怎么说?”
迟为简眸光微凉,越过人群,似有似无地落在苏星蕴身上。
周洺玺秒懂,“苏星蕴,你觉得呢?”
突然被点名,苏星蕴晃了晃手里装书的袋子,声音绵软又带点疏离,“我去不了,新买的习题,要赶回学校去刷。”
“哇哦!真不去?我们域哥可是要去的哦。”
“刷题也不差这一会儿吧?”
林暖赞许地看向苏星蕴,笑着说,“你们去玩吧,我跟我同桌回学校。我们掏了好多题,迫不及待想回去刷了!!你们好好玩,学校见!”
林暖左手提着袋子,右手挽着苏星蕴的胳膊,风风火火地走向她家的白色SUV。
周洺玺:“........”
他回过头来,见迟为简眉眼未动,一言不发,白色限量版球鞋却离了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众人浩浩荡荡地跟上。
“苏星蕴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对啊,平时远远见到迟为简,恨不得百米冲刺跑过来,今天这么好的聚会,居然不去?”
“有别的目标了?”
“咳咳咳,别乱讲。”
要死。
这群没眼力劲的,没发现某人脸色阴沉欲雨,周围的温度低得不能再低了吗?
周洺玺笑着,“人苏同学刚不是说了,要回去刷题,你们没听见?”
“啊?”
“苏同学刷题是为了什么?”
“考清大?”
“苏同学为什么要考清大?”
“哦哦哦!!我懂了。”
“懂什么了你懂。”
“我怎么不懂?苏星蕴今天忍痛刷题,是为了明天能跟域哥同校,毕竟一个月都不到了,她那样的成绩确实该争分夺秒。”
“仔细想,刚才苏同学的表情确实很隐忍。”
“懂了吧,域哥?”
迟为简突然停下,看了周洺玺一眼,“多事。”
周洺玺却笑得又贱又欢乐。
是谁刚才还阴阴沉沉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他不说。
苏星蕴带外公来找林暖。
距离不远。
林家为了规避堵车可能带来的迟到,也住在考场附近的酒店。
林暖已经从医院回来。
“同桌,呜呜呜........”
见到苏星蕴,林暖就扑过来抱她,一双眼睛已经哭肿。
苏星蕴拍她的后背。
“林暖,你信我吗?”
“呜呜?”
“我外公是老中医,也许能帮你。”
林暖立即就收了眼泪。
“咱外公还是老中医??外公,快帮我看看!!我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
苏老给林暖把脉,“不难治,要扎针。”
“多久能好?”
“不出一个小时。”
林暖喜出望外,两只胳膊都伸了出来,“扎!使劲扎!!”
林家人纷纷打量苏星蕴的外公,这位老人白发苍苍,衣着朴素,气质温文儒雅,身上有股极淡的药草味,一时也看不出个高低。
林母面露难色,“这,扎针会不会有副作用?”
林婶含蓄问道,“您老先前治过这样的病症吗?”
林父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口。
苏星蕴看出他们担心林暖也担心外公无证行医,于是她委婉地说出外公的名字。
响当当的名字。
落地如有声。
林家人脸色骤变。
“苏老!竟是苏老!”
“是我们眼拙了,您老能出手医治我家林暖,我林家何其幸运!”
“请您下针,有什么需要协助的,请您告诉我。”
“呜呜呜,苏星蕴,太感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只是搬救兵的猴子。”
一群人都笑了。
先前哭坟般的气氛一扫而空。
医治很顺利。
林暖健健康康地跑去考场,林家人千恩万谢,要设宴答谢苏老。
苏星蕴替外公拒绝。
她外公生性淡薄,最不喜掺和人情世故。
酒店门口。
苏母苏梨素等着,见苏星蕴和苏老出来立刻上前。
“爸......”
“哼!”
苏老从鼻子嗤出冷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苏母赶忙跟在后面,给女儿苏星蕴使眼色。
苏星蕴当没看见,挽住苏老的手臂,“外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不去。回酒店,吃外卖。”
“外公不是说外卖不健康,让我别吃?”
“偶尔一餐,吃不死。”
“好吧,那我陪外公一起吃外卖。”
“这怎么行?!外公的迦妮小宝贝怎么能吃外卖?!!你赶紧选个地方,外公请客!!”
苏星蕴鼻子酸,忍着泪没说话。
她都不敢想,前世外公知道她抑郁到坠崖身亡,会怎样痛心。
苏梨素见缝插针,“你抠抠搜搜的,妮妮怎么舍得花你的钱,还是我来请。吃饭的地儿我都提前约好了。”
“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生活简朴能叫抠搜?给你,我确实一分钱也不想花。我这全副家当都是留给小迦妮的。跟你吃饭?哼,气都气饱了。”
得,饭还没吃,苏梨素也饱了。
餐厅。
包厢。
苏星蕴、苏梨素和苏老都在。
苏梨素说要庆祝苏星蕴结束高考,苏老二话不多说就跟着来了。
三个人口味相近,没怎么说话,吃得还算和谐。
差不多吃饱。
苏梨素才开口,“爸,我要离婚了,现在已经在走离婚程序。”
苏老顿住。
苏星蕴感到意外,她记得前世她爸妈都在玩,但谁也没提过离婚,到后来,她爸扩大公司规模失败,欠了巨债,一蹶不振还染上了豪赌,不光吸迟为简的血,连她外公在苏市的医馆也不放过。
现在扩建资金刚到位,她妈苏梨素就离婚,破局了啊!
“哼!终于看清那混蛋的德性了?当初不知道是谁,死活要嫁给他!!”
“是我。”
“那又是谁拿着你妈化疗的钱去给他当那做生意的本钱?!”
“是我。但钱是我妈给我的,她不想化疗,她说那样活着太痛苦。”
“苏梨素!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妈为什么要那样说!!”
“爸......说到我妈,我难道不比你心疼?你明明知道,我爱她不比你少。”
“哼!!”
父女二人陷入沉默。
悲痛,矛盾。
苏星蕴问,“什么时候正式离?”
“清算好财产,走完程序,应该在你生日以后了。”
“正好,到时我满18岁,我谁也不跟。”
“妮妮......”
苏老打断她,“我们小迦妮选得好,以后不跟他们这两个讨嫌鬼,有事就找外公。外公虽然没有他们资本家亿万的资产,但也有个医馆,能养活小迦妮。”
“嗯,我赖着外公了。”
“外公巴不得!外公还怕你嫌苏市老旧,不如这京市繁华。”
“怎么会,小时候跟外公外婆住苏市,我不知道多开心。”
“好好好,我们小迦妮不像那两个爱慕虚荣的讨厌鬼。”
苏梨素插话,“爸,离婚后,我会回苏市。”
苏老出口满是嫌弃,“你爱回哪回哪,别来找我!你妈当初给你买的那套婚房,你不是卖了又买回来了?一直空着,你住那去!别烦我!!”
苏梨素:“............”
到底谁是他亲生女儿?!
她默默地把手机放了回去,—言不发。
车到了目的地,停下。
这次,迟轩执主动开口,“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啊?没啊!”
苏晨曦明显在装傻。
迟轩执没放过她,“高校联盟圈APP,我也出资了。”
“哦。”
“操场那张照片。”
迟轩执接着细讲,“戴你碎钻头绳的那张。”
苏晨曦见他提到这,感觉更慌了,她的右手已经去摸车门锁,摸到了,她按了也推门了,但门愣是没开。
中控锁死。
迟轩执看着勉强强装镇定的苏晨曦,勾起唇,清冷的声音从喉间滚出,“那张照片是我让周钟鹤发的。”
“为...为什么?”
“你说呢?”
苏晨曦没敢说。
迟轩执像是料到她的沉默,沉着声继续,“给某人的回应。”
“想让某人看到我戴了她的皮筋,想让某人知道我答应了她。”
“结果,某人送出的东西自己却忘了,还误会我和另—个不相干的人。”
苏晨曦这时才抬起头来,跟迟轩执对视。
迟轩执锁紧她的视线,“某人说说,现在要不要官宣?”
官宣?
官宣什么?
苏晨曦脑子转不过来,她只知道迟轩执那双要命的黑眸正—瞬不瞬地凝着她,眼神禁欲又撩着点不渝的深情,是她梦里最想要的样子,她—颗小心脏都被他锁得牢牢的。
他这样看着她说话,要她的命她都肯给,官宣什么的官宣,她的脑袋不听使唤地点了点。
这头—点的动作,像是破除了魔咒般,让苏晨曦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她又猛地摇头,把跟迟轩执对上的视线给挪开,闭着眼深呼吸后才开口,“我们还不是.......有什么好官宣的?我们又不是什么可以官宣的关系。”
语气有点恼火。
她在恼她自己明明重生了,还是这么轻易就被迟轩执蛊惑。
迟轩执清冷的视线还是落在她身上,听出她的恼火,勾唇,“苏晨曦,如果你想,我们现在就可以是。”
“我不想。”
“嗯。”
迟轩执应了声,微顿,又接着勾唇,“那我们就还不是。”
“听你的。”
“我....”,苏晨曦心头微颤,软嗲的声音还是很恼火,“迟轩执,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也别这样对我说话?”
“嗯?”
“话里话外都是暧昧。”
“嗯?”
“会让我以为你在撩我。”
“我确实在。”
“......”
苏晨曦毛骨悚然,迟轩执他...来真的?
他似乎知道她最喜欢他这双眼睛,他似乎知道怎么说话才最让她扛不住,他随意就能拿捏她,从在皇久楼梯间见面到现在,她像是掉进了他织好的网里,—件件他在她离开京市后做的事情,都被揭开,放到她面前。
又是糖衣炮弹,又是明撩暗诱。
让她此时此刻不由自主地滋生出—个念头,迟轩执对她会不会是真的有意?
苏晨曦警惕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他来真的,那她该怎么办?迟轩执这个人,对她的诱惑太大。光是硬扛他的颜值就已经很难,他再说好听的话,再做漂亮的事,她肯定会再度沦陷泥沼。不行不行。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是不接茬,当他开玩笑,束之高阁。
苏晨曦视线东躲西飘,从前挡玻璃往外看,见到车前是—家餐厅,她萌生的退意顿时生了退路。
“迟轩执,你是不是要去吃饭?我已经跟室友们在学校食堂吃过了,我......”
“嗯?”
“我先......”
“嗯?”
迟轩执视线骤然变冷,气场尤其慑人。
苏晨曦先走的话都到口了又生生地咽下去,当即改口,“我,我可以陪你去,如果你还没吃中饭的话。”
呜呜呜......他好可怕,吃个饭再遁也不是不可以。
浑浑噩噩,惶惶茫茫。
苏迦妮记得她躲避货车,骑车压边线,突然松了手,侧翻下了悬崖。
那她,是终于死了吗?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耳边传来说话声,低磁音色,声线清冽,如初雪后的溪泉淌过玉石,彻骨的冷,好听。
少了她熟悉的深沉质感,多了几分她也不陌生的少年纯净。
抑扬顿挫的,让人想一直听下去。
很像当年的迟域。
在给她讲题。
这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而后苏迦妮很清晰地听到他在问,“没听懂?”
苏迦妮:??
她回过神,正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冷眸。
矜贵和高冷里,流淌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
两人的距离很近。
苏迦妮:????
少年眉间微动,黑眸对准她刚找回焦距的双眼,语调放缓,“再给你讲一遍?”
!!!
穿附中校服的迟域?!
苏迦妮直直地站了起来。
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哐啷摔倒在地。
动静很大。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苏迦妮看到一张张青涩的脸,也看到了黑板上眼熟的倒计时,她手指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六年前,她虚岁18?
距离高考还有满满的31天?!
少年轻抿着唇看她,神色清冷,一言不发。
苏迦妮五味杂陈,头皮发麻,感受到他的视线,她躲着没敢再跟他对视。
她颤抖着手指,扶起摔倒在地的椅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重生,但她知道她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她不想重蹈覆辙,她要远离迟域。
扶好椅子,她伸手去扯试卷。
没扯回来。
试卷的另一边压在少年的手腕下。
她飘忽着眼神,没敢对准他,语气郑重,就差没给他磕头,“迟域,谢谢你!你讲得真好,我都听懂了,剩下的我都会做了。真心感谢你这一年来的帮助!”
少年:?
众人:?????
“打扰了,试卷……”
少年沉默着抬起手腕,那张帅得极有侵略感的俊脸瞬间冷了两分。
苏迦妮这才终于把试卷扯回,如临大赦,她利落地离开,回到她自己的座位。
像逃命一样。
众人一头雾水,小声讨论。
“苏迦妮今天吃错药了?”
“是啊,自从她来我们尖子班,哪天不借着问问题霸占域哥的下课时间和自习课?现在还没上课呢,下节又是自习,她居然跑了?”
“难道她自知考不上域哥保送的清大,终于放弃了?”
“怎么可能?她是苏迦妮啊,国际班的吊车尾都能拼命挤进我们尖子班,以一敌百赶跑所有接近域哥的女生,战斗力强悍至此,会这么容易放弃?”
“大概率是知道软磨硬泡没用,打算换个策略?”
苏迦妮充耳不闻,端正坐姿,拿笔刷题,五根手指还在发着抖。
多么熟悉又亲切的试卷啊!!
迟域身边的座位炙手可热,苏迦妮刚离开,就有女生补位。
“迟域,有道题我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我有事。”
??
少年拉开椅子,从后门走出教室。
一群男生跟上去。
“域哥,去哪?带我一个。”
“域哥,也带带我呗。”
“别啊,域哥和我保送清大了,下节自习上不上无所谓,你们些个还要苦哈哈考的别跟来。赶明儿考不上,又怪我们。”
“带我带我,我拿到藤校offer了!!”
“留学狗保送狗给我爬!凭实力考上的才算真本事!”
苏迦妮顿笔。
京市附中鄙视链,第一梯队其实是藤校牛津这类世界一流洋大学,清大都排后面,但迟域没走这条线,他作为迟家继承人,还要接受专门的军事特训和商管培养等,需要留在国内。
苏迦妮继续埋头做题,下笔如有神助,哗啦啦地写。
“咦?写这么满?同桌,你用了几种方法做压轴题?”
苏迦妮闻声抬头,同桌林暖戴着一副茶色框大眼镜,长相奶甜奶甜的,此时正盯着她的数学试卷。
见到林暖,苏迦妮眼眶微热。
林暖是她来尖子班后的同桌,爱好学习,从小就是学霸,平时成绩名列前茅,前世高考却失利,以一分之差的遗憾没到清大提档线,林暖也是犟,后来又连着考了四年,越考成绩越差劲,最后把书全撕了,接手家里的公司。
她自以为跟林暖交情浅,但林暖在京圈名媛宴会上碰到她被为难,总会替她解围,也是林暖,第一个发现她产后抑郁,林暖开导过她,“苏迦妮,我们都是犟种,得不到就死磕,死路也死磕,但有时候,放一放,也就天下太平了,真的,你信我。”
此时,在教室。
苏迦妮酸着鼻子回答,“四种。”
“这么多?可以跟我讲讲嘛?”
“好呀。”
苏迦妮摊开试卷。
她肤白貌美,声音带点南方特有的娇气,腔调微嗲,说出来的话像撒娇一样,讲题也是。
前后桌的人都凑过来听。
她一口气讲了四种解题思路,简洁清晰,每一种都很迟域化。
众人听完,很是诧异。
林暖笑得很暖。
“同桌,倒是我小看你了。还以为你是恋爱脑,没想到你为了考清大,居然无惧流言,猛追着迟域问问题!效果很好啊!”
苏迦妮沉默。
表情一言难尽。
“第四种解法用到了高等数学的知识,迟域教你的?”
“嗯。”
“他这都教你!倾囊相授是不是怕你考不上?”
前世,她也认为迟域多少对她有意。
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苏迦妮心底酸涩,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是高等数学的知识?”
“嗐!我买了高数的书,翻过了,计划暑假就认真看。我怕上清大后,时间不够用。你可别说我卷,你看人家迟域这样的超级学霸,高中就学完了大数。”
苏迦妮捏着笔,晃上虎口,转起圈。
林暖翻出其他试卷,“同桌,这题你看看,还有没有更优解?”
“好呀,我看看。”
苏迦妮当然有。
迟域教过。
前世,她对迟域爱到疯魔。
他给她讲过的题海卷子和稿纸,她全都收藏得好好的,实体版的,电子版的,要不是裱起来太占地方,她肯定会每张都挂起来。
她后来时常会翻出来怀念,印象深刻得不能再深刻。
反倒是高考的试卷,迟域没给她讲过,她记不大清了。
现在回想,她对迟域的爱慕过于病态,他肯定很厌恶吧,连她都厌恶那样恐怖的自己。
苏迦妮深吸一口气。
好在她重生了。
她不会再缠他。
下一大节没有课程安排,苏迦妮进了项目组,要去实验室。
她带着迟域跑的方向,正是项目实验楼。
两人来到楼前,苏迦妮跑得有点喘,双手撑着膝盖,头低着努力平复呼吸,迟域沉着眸听她喘。
这时,迟家黑衣保镖靠近,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礼袋,“少爷,您要的东西。”
“嗯。”
苏迦妮恢复得差不多,抬起头,迟域递给她一个玫瑰金手机,壳是雪白雪白的猫。
“这什么?”
“手机。”
“你的手机?给我做什么?”
“不是我的,你的。”
“??但我有自己的手机呀。”
说着,苏迦妮就把她那粉色手机壳裹着的手机从包里给拿了出来。
迟域顺手接过去,操作了几下,一分钟后把新手机递给苏迦妮,“好了。”
??
“什么意思?”
“旧手机信息已克隆到新手机上。”
“虽然但是,我为什么要用你给的手机?”
“方便。”
“方便什么?”
“低电量甚至无电关机状态也能给我发信息打电话。”
“………这功能很强大,但我可不可以拒绝?”
“不可。”
拒绝是拒绝不了的。
苏迦妮知道迟域就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要是她硬跟他刚到最后,他只会变本加厉地给更多。
她从小凉亭痛失初吻的事件中得到了血泪般的教训。
事到如今,顺其心意,巧妙地阳奉阴违,才是应对之策。
“手机我收下了,谢谢!”
苏迦妮把新手机装进包里,“那我的旧手机呢?”
“帮你处理。”
“那你先给我,我格式化下。”
“嗯。”
迟域将粉壳手机递给苏迦妮。
她低着头,白皙的脖颈就在迟域的眼前,他垂眸看她,眸光幽沉不明。
苏迦妮想着保险起见,恢复出厂设置前先手动删掉所有照片吧!
于是她点了图库,刚点开,她就极度后悔。
眼前的手机屏幕,大大小小的缩略图,全都是迟域……
重生前她偷偷拍的迟域打篮球视频。
前几天林暖给她分享的迟域校盟圈照片。
不小心按下的截屏图片是迟域。
相机里最后拍的一张照片,也是迟域。
苏迦妮表情顿僵,整个人也跟着僵硬起来。
“嗯?”
“没…没事。”
这遮掩的语气明显就是有事。
迟域这才把视线从苏迦妮的脖颈挪开,落到她手机屏幕上,刚巧看到界面很多图,都是他迟域。
“咳……”
迟域勾唇轻咳。
苏迦妮很是尴尬,被他这么一咳,她抖着的手指一滑,迟域坐草坪上拉着黑色头绳那张照片瞬间放大,铺满整个屏幕。
苏迦妮更加尴尬!!
“我……”
“嗯。”
“你听我解释。”
“嗯。”
“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
这压根就,解释不通了。
口口声声说不想跟人家谈。
结果。
银行卡密码是人家的生日。
手机密码是人家的生日。
手机里存的全是人家的照片。
还珍藏人家写过的无数张草稿纸和试卷。
这,搁谁谁能解释得清楚啊啊啊。
迟域眸色幽深,心情看起来很好,清冷的声音语调微扬,“手机交给我处理?”
“好。”
苏迦妮鸵鸟式地把烫手的手机放到迟域的手掌心。
他握住,收起来。
“还有一样东西,是不是也该还我了?”
“什么?”
“皮筋。”
苏迦妮微愣,“现在?”
“嗯。”
“可是我今天没带别的皮半筋出来…”
迟域递过来一个黑色暗纹透明盒子。
从半透明的包装看进去,能看得出里面装的都是发绳。
简约纯黑色的。
碎钻的。
金镶玉的。
雪白珍珠的。
各式各样,成双成对,大概十八根。
整体风格跟苏迦妮之前买的18k金碎钻头绳相似,但明显用了更高级的材料,同时也加入了更精心的设计,名家之作。
苏迦妮心颤得厉害。
再热烈的吻。
再激烈的动作。
她前世都跟迟域做过。
然而此时此刻,却是不同的,这次是他主动的,只是他的唇贴到她的,她就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颤。
灵魂被震撼到的那种颤动。
她感触到了他的怒气,也感触到了他对她无遮无掩的独占欲。
是一种,叫做在意的情绪。
她前世疯狂想要从迟域身上找到的情绪。
苏迦妮眼角突然湿润。
迟域挪开唇,还抱着她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管不管得着,嗯?”
她没回答,眼泪突然从眼角滑出,滴落到迟域的脸上。
泪珠往下滚,直到钻进迟域的唇瓣。
咸的。
一颗接着一颗。
迟域把人放回到长木椅上,又曲着小腿站在她面前看她,这次几乎视线跟她持平,“凶一点就哭?”
“都没做什么,就在我面前哭了几次,嗯?”
“之前不是百折不挠、丝毫不娇气的?现在把人骗到手,就不装了?”
苏迦妮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眼泪倒是止住了。
迟域修长的手指帮她拭去残存的眼泪,“这事你哭也没用,我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人,苏迦妮。”
“你现在可以不接受,但你以后只能是我女朋友。”
“你也只能有我这一个男朋友。”
“别的,你想都别想。”
苏迦妮迷蒙着一双桃花眼看他,这是迟域,却又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高冷校草迟域。
迟域似是洞察了她的想法,“苏迦妮,没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就敢惹上来?”
他勾着唇看她,眼神如黑曜石般诱着她,眸里荡着清冽和澄澈,让苏迦妮完全挪不开眼,她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身体也往后仰想退开些。
迟域手还贴在她脸上,突然往下滑捏住她的下巴,他整个人凑近,缩短两个人的距离。
她退一厘米,他就进五厘米。
她不敢动了。
迟域满意地看她,撩唇问道,“怕我?”
“有…有点。”
“呵。怕也没用,以后乖点,记住我说的话。”
迟域捏得不用力,苏迦妮稍稍晃了下脑袋,下巴就从他的禁锢中逃了出来。
他收回手,撑在她的腿侧,五根手指抓紧木椅的边缘,距离近得呼吸几乎喷薄在她脸上,“记好了?”
苏迦妮扭头到旁边,视线落在凉亭柱子粗糙的雕纹上,嘴里含糊着回答,“知道了知道了,记得很清楚了。”
她嘴上说知道,却没把这些往心里装。
刚才不过是气焰嚣张耍个嘴皮子,重生的她压根就没打算要跟谁谈恋爱,谈起来多浪费时间啊。
迟域剑眉微蹙,稍稍站直了小腿,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也跟着绷紧,视线更高了些,“怕我还敢敷衍我,嗯?”
“没有呀。”
“苏迦妮,昨天你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应承说会视频,结果呢?”
他等一晚上她都没动静,他视频打过去,无法接通,电话打过去,关机了。
“这…我赶作业太晚,手机后来没电了,我又累得睡着了......”
“手机给我。”
“你要我手机做什么?”
苏迦妮问归问,手还是很诚实地把手机交了出去。
迟域终于退开了些,站在她面前,拿着她的手机,也没问密码,径直就输了他的生日。
手机,解锁了。
解!锁!了!
迟域勾唇,意味深长地瞟了她一眼。
苏迦妮表情有点僵,她平时都是用指纹和人脸解锁,很久很久没用到密码,以至于她完全忘记在重生前设定的手机密码是迟域的生日,更别谈重设密码。
苏迦妮送外公回苏市,顺便住了段时间,直到被通知要参加高三毕业典礼和成人礼才回京市。
京市附中,礼堂前。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女生们一身精致漂亮的礼服裙,化着浓妆或淡妆,花红柳绿,魅影飘仙。男生们大多穿黑色西装,打领带,绅士模样,头发和皮鞋一般锃亮。
苏迦妮前世早早央着苏梨素给她准备又纯又欲的高定轻纱花仙裙,只为了能在典礼上让迟域惊艳。
但这一世,她没穿那套用力过猛的高定,而是随意从衣橱里挑了件简约的礼服裙,简单涂抹个淡妆,一看就是想来给人当背景板的。
“同桌啊啊啊同桌!终于又见到你了!!”
苏迦妮都没看清林暖从哪钻出来的,就被她一把抱住,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林暖兴奋得魔音刺耳。
“同桌,咱外公家好不好玩?我也好想去苏市啊!你什么时候再去?能不能带上我啊?”
“好呀,以后有机会就邀请你去苏市游玩。”
“太好了!我们可说好了,同桌你可不要忘记!!”
“嗯。”
苏迦妮蹙眉,她感觉到一道视线射来,凉飕飕的,抬头去看,同学们三五成群在聊天,没发现谁在看她们。
倒是她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刚好撞进迟域不经意扫过来的冷眸里。
苏迦妮赶忙低头。
生怕晚了一秒,魂又要被他勾走。
礼堂大门这时打开。
苏迦妮松了一口气,林暖挽着她的手,两个女生顺着人群的方向往前走。
校长讲话。
老师代表讲话。
然后是迟域,作为学生代表讲话。
他本就有勾人心魄的顶级骨相,一身少年气盛进西装里,更显颀长笔挺,乌黑的发,剑眉如墨,一双清冷的眼,禁欲,摄人。
苏迦妮没敢往台上多看一眼,但迟域那熟悉的清冽声音,伴着电流徐徐钻进她的耳膜,她感觉很要命。
礼堂里的女生和阿姨们都很激动。
“妈妈,他是我们的校草!!品学兼优,超级学霸,竞赛保送清大了。”
“校草哇!!”
“妈妈,我好爱他这张脸!”
“妈也爱看。”
“啊啊啊好爱他这高冷禁欲的调调,妈妈,我好想跟他谈一场。”
“妈也想。”
“哈哈哈,妈妈你真搞笑,我要告诉我爸!!”
“………妈的意思是想让他当咱家女婿。”
也有知根底的。
“闺女,那是迟家的迟域啊。钟鼎世家军政商大佬齐聚的迟家,跟我们小门小户不搭噶。看看行了,别动感情。”
迟域讲完,掌声震耳欲聋。
再接着是家长代表讲话。
然后,过成人门,行成人礼。
家长陪同来的,跟家长一起。
家长没来的一群学生,各自结伴。
三道搭起的红色高门前。
苏迦妮躲着人群,让他们先过。
迟域拒绝所有人的邀请。
最后,好巧不巧。
只剩她和他。
苏迦妮惊呆在原地,迟迟不敢动。
司仪开口,“最后的那两位同学,请抓紧时间走过成人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周洺玺笑出了声。
知情的不知情的同学们都跟着起哄。
苏迦妮顿时红了耳根。
司仪也笑了,“迟域同学,请你主动一下。”
迟域神情寡淡,弯起右臂。
苏迦妮骑虎难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僵硬地搭上迟域的胳膊,挽着他,被他领着一步一步走向成人门。
“哇哦!!”
“他俩颜值好配!”
“这是你们学校早恋的一对?”
“不是啊妈,我跟你说,那女生啊,她以前是国际部的,后来为了校草,转到我们尖子班,然后…………”
司仪见苏迦妮和迟域走过成人门,笑眯了眼,表情意味深长,嘴里喊出一句,“礼成。”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鼓起掌来,笑疯了。
苏迦妮尴尬到抠地,艰难解释,“谢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留到最后,不是故意想跟你一起的……”
迟域侧过脸看她。
苏迦妮被他极冷的眸光冻得打了个寒颤,迅速放开他的胳膊,转身就离开。
迟域的视线更加冰冷。
苏迦妮一时都分不清是前世跟苏梨素来参加成人礼,被她怂恿着贴过去找迟域拍照约他吃饭被当众拒绝丢脸,还是现在跟迟域一起走成人门被嫌弃更炸裂。
最后,各班发放毕业证书和毕业照。
苏迦妮拿到毕业照,看都没看,就装进袋子里。
毕业照是她重生前照的,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她暗戳戳地挤开所有想站在迟域身前的女生,自己站了过去。
所以,这张毕业照,她和迟域一前一后,前世婚后,她还特意把电子版照片里的两个人剪裁出来收藏。
这是他俩前世高中时唯一的合照。
但这一世,却不是唯一的。
此时,班级群里疯传着她和迟域走成人门的双人照。
“我这个角度拍得好哇!”
“嗯嗯,婚摄水准。”
“有一说一,真的像婚纱照有没有?要是苏迦妮穿得再隆重点,就更完美了。”
“我这婚纱照,呸!我这照片拍得更大气吧?你们看看,这时的校草看起来是不是没那么高冷了?”
“惊!你们看我这张,校草是不是笑了?!!”
“不能吧?!角度问题?迟域怎么可能笑呢?你们谁见迟域笑过??”
“只是唇角微弯了那丁点,就是笑?你这美颜光线处理的效果吧?”
“哈哈哈……管他笑不笑,苏迦妮追校草追这么凶,最后能跟校草走成人门,肯定笑疯了吧?”
并没有。
她社死得透透的。
这群人不管她死活地疯乐,好想嘎了他们。她手指滑动,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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