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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

金橘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由网络作家“金橘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清慈沈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姜慈心弦紧绷到了极点,任由他扣着手,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是什么大事。”顾宴礼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今晚接风宴你走得早,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谢皇叔关心,只是昨夜没睡好,乏了。”沈确眼微低垂,乖巧地应道。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微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姜清慈的掌心。“既然这样,我就不叨扰你了,你早些歇息。”顾宴礼垂......

主角:姜清慈沈确   更新:2024-06-02 1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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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佳作抱歉了皇叔,丞相被我撬走了》精彩片段


宫人们战战兢兢地在门外跪成一排,大气儿不敢出。

顾宴礼长腿越过门槛迈进寝殿内,清贵淡漠的凤眸在殿内逡巡了一圈儿,抬起步子一步步向床的方向走去。

寝殿内寂静一片,倒显得顾宴礼迈进的脚步声越发清晰可闻。

姜清慈侧耳凝神听着,紧咬着唇不敢用力呼吸。

“皇叔,朕已经歇下了。”沈确突然出声,脚步声也在距离床前六尺远停下。

沈确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困意:“皇叔深夜造访,是有什么要事?”

因为他的动作,被子顶部被掀起一丝缝隙。

光亮从缝隙中晃进来,姜清慈心跳骤快,紧紧抓住被子。

也不知是不是高度紧张时引起的错觉,她能感觉到顾宴礼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穿透衾被,落在了她身上。

手背上却倏然覆上一只大手。

五指蛮横地挤进她的指缝,将她扣牢。

姜慈心弦紧绷到了极点,任由他扣着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什么大事。”顾宴礼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今晚接风宴你走得早,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谢皇叔关心,只是昨夜没睡好,乏了。”沈确眼微低垂,乖巧地应道。

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微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姜清慈的掌心。

“既然这样,我就不叨扰你了,你早些歇息。”顾宴礼垂眸,转身离开。

姜清慈耳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不动声色地要抽回手。

沈确却突然开口:“皇叔请留步。”

脚步声停下。

姜清慈被吓了一跳,刚要放下的心又再度提起,老老实实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不敢再动。

顾宴礼回头,眉头微皱:“什么事?”

“皇叔和宋小姐的婚期是哪日?提前告诉朕,朕好托人筹备贺礼才是。”

沈确的话好似一盆冷水,兜头从姜清慈头顶浇下,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姜清慈脑中彻底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进去,除了顾宴礼那一句“婚期还没定,不着急”。

也不知顾宴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沈确拉开被子,吊儿郎当地对她打趣儿道:

“人都走了,姜丞相该出来了,省得明日被人发现闷死在朕床上,朕有嘴也说不清了。”

姜清慈垂眸,下床捡起簪子束好发,往外走:“臣先告退了。”

“对了姜丞相。”

沈确在身后叫住她,提醒道,“皇叔和右相府宋小姐两情相悦许多年,不日便要成婚,你是皇叔手下的第一得力干将,最了解皇叔,就麻烦你替朕选份贺礼了。”

姜清慈眸光微动。

说起来她和顾宴礼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父亲生前是顾宴礼父亲的幕僚,临终前将她一家上下托付给了顾宴礼的父亲照料。

她的兄长,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顾宴礼的刀。

兄长死后,她便代替兄长留在了他身边。

他教她平戎策,教她定国安邦,也教她如何步步为营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他允诺她一生顺遂,也许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却没想到,他登上高位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右相府提亲,求娶宋婉。

几年的陪伴和承诺都成了笑话。

她气不过,便骑马过长街冲进了摄政王府,冷声质问他为何出尔反尔,却被他寻了个由头,贬去南蛮。

美其名曰,让她磨砺心性。

一去便是三年,她在南蛮苦病缠身几度垂垂欲死,寻常的乡野小儿都能往她门前扔石头骂她“欺上瞒下的狗贼不得好死”,污名骂声她替他背负,他却在上京稳坐高位倒是没了后顾之忧。

姜清慈垂眸拱了拱手:“谢陛下提醒。”

姜清慈的身影渐渐远去,沈确也收敛了脸上散漫的笑。

他抬手,手起又落下的刹那,黑影闪过。

影卫单膝跪地,禀道:“陛下,给姜丞相下药的人都已经找到了,现在关在地牢里,要怎么处理?”

“问出来是谁指使的了吗?”

影卫摇头:“他们应该是收了买命钱,一问三不知。”

“买命钱……”沈确咬着这三个字回味,语气森然,桀然一笑,“那就挖了眼拔了舌头,都杀了罢。”

……

从昭华殿出来,姜清慈避开宫人,绕小路到南宫门出去。

天色已晚,露色渐浓,清风朗月的夜里看不见星子,抬头也只能看见鸟雀从枝丫上惊起的黑影。

这样的情形她在南蛮的夜里早见过许多了,多少日被病魔和瘴气折磨得垂垂欲死却吊着一口气,便会从窗户窥见这样一方冷月。

现在回来,却还是头一次见。

姜清慈出来得急,身上只兜了件官袍,身上各处都混了汗,现在被风一吹,就有了冷意。

又加上被沈确那个狗东西折腾了许久,浑身酸痛,便加快了步子,想尽早回去泡个热水澡。

路过右相府时却被一个清丽的声音叫住:“王爷,那不是姜丞相吗?”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姜清慈突然更想死了。

她刚从一个上司床上下来,又遇到另一个上司兼前任,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点儿背了。

但眼下这个节骨点儿,装没听见也不合适。

姜清慈不动声色扯了扯官袍,缓步走过去:“宋小姐,王爷,好巧。”

姜清慈人生得漂亮,身材纤瘦,比寻常的男子还要高些,气质出众,属于丢到人群中也能一眼瞧见的人物。

年少时跟着顾宴礼打马过长街,眉眼肆意,张扬飒拓,也是上京不少女儿家的闺中情人。

宋婉听着她同自己问好,瞬间红了脸,抿着唇偷眼打量着她,言语间带着女儿家的雀跃:

“好巧啊,姜丞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顾宴礼也扭头看过来,眼里写满了探究的意味。

借着昏黄的光,眸光扫过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官袍,最后落在她颈侧的一圈红痕上,眸光骤冷。

“晚间接风宴上喝多了酒,头晕得很,就出来走走。”姜清慈神色淡淡。

对上宋婉时,心里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其实早在被贬南蛮之前,她就想过很多种自己和顾宴礼的未来。

好的坏的,有的没的,却全被南蛮那三年磨成虚无。

而今千帆历尽,她才看明白。

她对他而言,就是一把刀。

但也仅此而已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承诺与温情,也不过都是喂养她这把刀的养料。

一把刀有一把刀的使命,不属于她的,她不该过分期待。

“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王爷和宋小姐了。”姜清慈拱手,转身离开。

顾宴礼在身后不知道和宋婉说了些什么,也抬脚跟了上来。

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姜清慈想装作注意不到都很难。

两人一前一后抬脚转进巷子里,光亮的衔接处是墙体打在地上阴影。

姜清慈没走两步,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攫住她的脖颈。

顾宴礼手上用力,粗暴地将她带到他跟前,迫使她仰头同自己对视。

他声线冷冽:“接风宴后去哪儿了,阿慈?”


本就不甚宽敞的马车因为顾宴礼的入侵而变得格外狭小逼仄,躲无可躲。

姜清慈想死。

真的。

她两手局促地紧抓着官袍的两侧,曲起的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白,在云锦的料子上掐出来条条纵纵的褶皱。

一颗心脏都要吊到了嗓子眼,却偏生只能做出来强颜欢笑的样子:“王爷,这于理不合,臣自己来就行……”

姜慈伸手要去接瓷瓶,顾宴礼扬手错开她的动作。

紫金云纹的袖摆在空中扫出一片弧度,鼻尖有白檀香擦过,温温和和的味道,却硬生生带出来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姜慈手上落了个空。

顾宴礼垂眸,大手掂着她官袍的下摆向上撩起,伸手探向她揶进长靴的裤脚。

姜慈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嫣红的唇被咬出来浅浅的月牙痕,绞尽脑汁在脑海中想着若是事情败露,迎接自己的会是怎么样的未来。

被随意安个由头满门抄斩,还是全家流放?

三年前被贬南蛮,阿姊拽着她手指哭着问她能不能不要走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像刺扎进了心底,指骨不由得攥得更紧。

顾宴礼捏着她的裤脚,向外抽。

“王爷您在里面吗?”轿外突然传来一个尖锐急切的声音,“宋小姐在校场等您很久了,她让奴才来问问,您说要教她骑马,什么时候过去?”

顾宴礼动作顿住。

姜清慈神情一滞,连忙收回腿,弯腰将裤腿重新揶进织金长靴里。

心里直呼宋婉可真是她的及时雨,却仍旧神色淡淡:

“王爷,您还是去寻宋小姐吧,她更需要您,臣只是一点儿小伤罢了,自己来便可。”

顾宴礼却从她口中听出来股失落的意味。

仰头眸光紧锁着她,唇角轻扯,眼眸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良久,他将药瓶揣回到袖中起身:

“这药药性弱,不顶用,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些药性强的。南蛮三年让你收敛了心性,今日这事,你便应该知道轻重。”

姜清慈一怔。

旋即又反应了过来,他说这话,是在敲打自己,不要再像三年前那样年轻气盛做出来些荒唐事儿。

“臣明白。”

“你最好是真的明白。”

顾宴礼乌眸灼灼,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掀开帘子下了轿。

车内的空间顿时空旷了起来,笼罩在身上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姜清慈长松了口气,向后倚着软垫,对外面的轿夫交代道:“回去吧。”

软轿抬起,稳稳当当的,姜清慈一个人闲得无聊,便单手撑着下颌,懒洋洋地看着窗外。

偶尔有宫人来往,瞥见她,羞赧地红了脸,低头窃窃私语。

路过宣武门时,便看见几个侍卫抬着人,步履匆匆地往外走。

是个死去的太监。

队伍前面的一个侍卫头领不停招手:

“快点儿快点儿,都动作麻利点儿,陛下交代了,要咱们赶在天黑前把人都清理干净。”

姜清慈眼尖,遥遥就瞥见那太监身上的穿着,和接风宴上站在自己身边不停为自己倒酒的太监,一般无二,唯独脸上两个血窟窿格外明显可怖。

禁卫军头领赶在对视上时,姜清慈收手放下了帘幕。

晚间饭时,顾宴礼差人来了相府。

“姜大人,这是王爷差奴才给您送来的消肿药,用的都是上好的药。”

姜清慈瞥了眼那张梨木托盘中平方着的小瓷瓶,让下人收下,给那侍卫添茶。

“大人客气了。”侍卫拱了拱手,“王爷还让奴才告诉您,老夫人一切安好,您刚回来,若是安顿下来,随时可以回去看看。”

姜清慈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都是万年的老狐狸了,她当然知道顾宴礼这是在提醒她。

她的家人都还在他的王府里住着,她若想生有二心,得掂量着看看。

她抿唇说了声:“好。”

侍卫拱手离去。

姜清慈屏退了左右的下人,捏着顾宴礼让人送来的消肿药,力道没控制好,捏成了碎片。指尖被划破,见了血,抽疼,黏腻的药乱无章法地从指缝中挤出来,混着血。

翌日一早,姜清慈便让人送了拜帖去摄政王府。

通报的老奴是她从前还在王府时就打过不少交道的刘伯,为人温和,从前她和阿姊也受过他不少照拂,而今见她,竟也添了几分拘束:“大人,王爷请您进去。”

从门厅穿过,绕过门前景墙,一水九曲串联院廊厅亭,将王府隔成东西两苑。

东面是主人家常住的,西苑便用来安置王府幕僚眷属,大多是些老弱妇孺,家里的顶梁柱鞠躬尽瘁,早早身死,撇下身后妻母儿女无人照料,老王爷便将人都安顿在了府里。

途径花园的时候,从层层叠叠的假山石后送来些女儿家的嗔笑,还有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

刘伯出声解释道道:“是右相府的宋小姐,王爷约了她今日教她骑射。”

姜清慈了然地点点头:“挺好的。”

她险些忘了,她的骑射也是他教的。

刘伯偷眼瞥了眼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和往日里明媚张扬的姑娘嫣然判若两人,又不免心疼。

他是看着姜清慈从小长大的,也是看着她从小屁颠屁颠儿跟在自家王爷身后的,此刻见她这样面无表情,以为她是又被勾起了伤心事儿,于心不忍,便语重心长地低声道:“大人,三年了,您该放下了。”

姜清慈知道他是好心,垂眸抿唇笑笑:“我明白的。”

不该肖想的别肖想,南蛮三年已经让她学会了做人,她不会再不知天高地厚。

姜家在西苑最尽头。

姜清慈进去的时候,姜老妇人刚用过早膳,躺在藤椅上,脚边躺着两只不知从哪儿抱来的幼犬,吱呀吱呀摇着蒲扇,眼睑阖着,似是睡去了。

刘伯欲上前将人叫醒,被姜清慈拦下。

然而两只幼犬却像是嗅到了陌生来访者一般,殷勤地甩着尾巴,好奇地围着她转,想上前,又不敢,探头探尾的,原地哼哧哼哧转了几圈儿,却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姜清慈眉眼含笑,脚尖托着其中一只的脑袋帮其翻了个身,便被咬住了裙摆,忍不住笑骂:“小白眼儿狼。”

“你也好意思说它?”姜老夫人睁眼不满地看过来,“三年前说走就走,吭也不吭一声儿。而今回来几日了,不是王爷说,也不知道回家来看看?”

“阿娘——”姜清慈小步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接过她手里的蒲扇,轻柔地为她扇着风,“我回来统共也才两日,朝廷事情忙,便耽搁了。”

“少来。”姜母嗔怪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佯怒,“是真的忙,还是为了躲我让媒人给你寻的女郎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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