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类型连载
我还以为你是在思考提成怎么花呢。”杨柳貌似开玩笑,拉开椅子在宋窈身边坐了下来,“你今天可是抓住了一条大鱼。”宋窈看了一圈周围,压低声音,“怎么说?”杨柳把手机递给她,给了个眼神,“你自己看。”宋窈看了一眼手机,是详细的百度百科,图片上的人正是那天来买车的大叔。...
主角:宋窈严司琛 更新:2022-11-15 14:2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窈严司琛的其他类型小说《宋窈 严司琛无弹窗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宋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还以为你是在思考提成怎么花呢。”杨柳貌似开玩笑,拉开椅子在宋窈身边坐了下来,“你今天可是抓住了一条大鱼。”宋窈看了一圈周围,压低声音,“怎么说?”杨柳把手机递给她,给了个眼神,“你自己看。”宋窈看了一眼手机,是详细的百度百科,图片上的人正是那天来买车的大叔。...
| 温馨的出现让宋窈有点火大,她隐约觉得这姑娘不是个简单角色,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刚回办公室就被一圈人围住,虚情假意地问她上午的事。 宋窈累了一上午,没心思应付这些人,三言两语结束话题,回到座位上想下一步。 她打算把高尔夫球场的会员利用起来,为自己以后铺路。 正想着事,手机忽然震动,是一条匿名简讯。 宋窈以为是垃圾信息,点卡一看,恍惚觉得不对劲。 那是一张图,拍的是她现在住的公寓的正门。 附文:宝贝,我等着你邀请我上门。 这熟悉的语气让宋窈浑身僵硬,她立马联想到了路易斯,那种被巨蟒盯上的感觉让她发毛,凉意从头一路灌到脚底,她半天都没动一下。 隔了好久,宋窈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腿都在发软。 她舒了口气,缓和心情,脑子里迅速运转。 路易斯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会动手,要不然直接上门抓人就行,用不着发个照片来预告。 “想什么呢?不吃饭?” 杨柳忽然从身后走过,轻轻拍了一下宋窈的肩膀。 宋窈恢复神色,淡淡地说:“没事,就是在想吃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在思考提成怎么花呢。”杨柳貌似开玩笑,拉开椅子在宋窈身边坐了下来,“你今天可是抓住了一条大鱼。” 宋窈看了一圈周围,压低声音,“怎么说?” 杨柳把手机递给她,给了个眼神,“你自己看。” 宋窈看了一眼手机,是详细的百度百科,图片上的人正是那天来买车的大叔。 杨柳语气唏嘘,难掩羡慕,“段向天,养猪发家的,近几年最强势的暴发户。前年猪肉涨价,他们家公司顺便上市,现在少说也有一两百亿身价。” 宋窈也没想到段戈家这么有钱,她原本只以为是个小富二代。 “傍上他,以后万事不愁喽。” 杨柳拿回了手机,扭着细腰走开了。 宋窈抹了把脸,把一脑袋思绪挪开,去休息室洗了把脸。 她现在最大的心思是怎么弄死路易斯,其他的都是后话。 抬起头,对上镜子里满脸是水的女人,她自己都惊了一下,被自己眼神里的狠惊到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世上没有她宋窈跨不去的坎,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什么都不怕。 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竟然就来了两个生面孔,点名就问宋窈在不在,他们要买两辆车。 虽然都是二十多万的普通车,但也是天上掉业绩,周围人看得眼睛都要冒血了。 宋窈卖完了车还云里雾里,直到段戈给她发短信,她才恍然大悟,来买车的人是段向天公司的员工,专门为了段戈的面子来的。 她心里不踏实,下班之后跟顾涟打电话说起来。 “怕什么,给你你就拿着,严司琛给的房子你能拿,别的男人给的业绩为什么不能拿?”顾涟说得理直气壮。 宋窈语塞,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跟严司琛是等价交换,跟别人却不能了,卖自己一次就够了,一直卖就太贱了。 顶着一脑袋心事回家,到了家门口还要四处张望,生怕有歹人窜出来。 进了门也还是不放心,洗澡的时候都悬着一颗心。 天黑了,坐在沙发上,周围一片死寂,白天隐藏下去的恐惧就又爬了出来,并且迅速滋生蔓延,让宋窈连闭上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抱着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半夜,直到困意涌上来,才顺势躺在了沙发上。 冷冰冰地睡了半夜,第二天一早起来照镜子,黑眼圈重得吓人,只能化个稍微浓一点的妆容。 幸好有钱人没有早起的习惯,段戈一直到上午十点才打电话给她。 宋窈在办公室接了电话,周围又是一圈假惺惺的奉承,她随便一笑,拎着包出了门。 和昨天不一样,她今天穿了一身牛仔的连体裤,简单却青春。微风吹过,一头乌发轻轻扬起,清爽又干净。 段戈靠在车边,眯着眼睛看走过来的人,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昨天脑子一热约了人,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宋窈一定秒杀他那些朋友的女伴。 这么一想,不等宋窈走近,他就朝人伸出了双臂。 宋窈大方地给了段戈一个拥抱,然后动作自然地退开,自己开了副驾驶的门。 段戈心里喜欢她的干净利落,上了车就从后座拿出一大束玫瑰。 “鲜花赠美人。” 他一头红发亮眼,歪着脑袋笑,痞帅痞帅的气质就呈指数倍增加,但凡副驾驶上是个经不起撩的小姑娘,早就脸红心跳了。 宋窈只是低头闻了闻,扯着唇角轻叹:“挺香的。” “你不喜欢?”段戈看出她的神色勉强。 宋窈眼神里流露出落寞,抱着怀里的花说:“刚分手,看到玫瑰有点心塞,暂时接受不了。” 她不好直接拒绝段戈,只能旁敲侧击,希望这位大少爷能点到即止。 段戈长长的“哦”了一声,打了个响指,“疗伤期,明白。” 宋窈松了口气,希望他是真的明白。 “马场上跑一圈,什么感情都得扔风里。” 段戈这么一说,脚下直踩油门,车速蹭蹭蹭往上飙。 宋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有点害怕,只能悄悄地抓住安全带。 幸好马场建在帝都郊区,车程并不长,宋窈想吐的感觉还没上来,段戈已经停了车了。 “花不喜欢就别拿了,下车。”段戈话多但人利索,将宋窈怀里那一大束花扯过,直接扔到了后座。 宋窈求之不得,玫瑰本来就引人遐想,她是跟着段戈来扩充人脉的,万一引来误会就麻烦了。 她跟着段戈下车,车门一开,扑面而来一股浓厚的青草香气,隔着白色围栏都能看到一望无垠的绿。 马场是会员制度,和综合性会所一样,应有尽有。 段戈领着宋窈进门,当场就开了一张二十万的卡,随手扔给宋窈。 “走,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宋窈将卡收好,准备等会儿再还回去。 |
| 她跟上段戈的步伐,随口一问:“马场的老板你认识吗?” 段戈耸耸肩,“我不认识,徐泰朗认识。” 说着,他已经带着宋窈走向坐满了男男女女的大桌走去,一桌人看到他过去,立刻就开始起哄。 “段少不够意思,把我们撂这儿半天了。” 段戈刚站定,立刻就有女孩让了位置,打算把他按着坐下。 谁料他没给面子,撂开女孩的手,拉着宋窈上前。 “介绍一下,宋窈。” 一众男女面面相觑,坐着的几个男生都是看戏的样子。 宋窈双手交叠身前,礼貌地点了点头,“各位多关照。” “这么礼貌做什么?”段戈拉过她,让她坐在了唯一一个空位,然后指着一圈男女开始介绍:“杨雯茜、余诗诗、徐泰朗、李珉……” 他说到一半,看到几个生面孔,皱了皱眉,“剩下几个不认识。” 宋窈估计认识那几个是他朋友,其他几个都是找来作陪的女伴。 “老段就是厉害,随便一甩都是大美女,我是服了。”徐泰朗起身,给宋窈倒了杯果汁,挤了挤眼,“窈窈,怎么和我们老段认识的?” 他刚说完,段戈就白了他一眼,“少乱叫,她跟你熟吗?” “喔——” 一片起哄声。 宋窈瞥到几个作陪的女孩子脸色都不太好,心里暗叹,自己又是无形中得罪人了。 她端起果汁抿了一口,淡淡笑道:“不打不相识吧,我是因为公司的事给段少添麻烦了,段少大人不记小人过,赏脸跟我交了个朋友。” 她这番话给足了段戈面子,桌上男人们都露出了然的神色,连连啧舌。 “他赏你脸?你长这么好看,是赏他脸了。” 叫余诗诗的姑娘笑着说了两句,随即靠在了李珉身上,明显是一对儿。 宋窈轻轻笑了笑,没有应声。 段戈自以为长了脸,也不愿意把宋窈搁这桌上叫人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不是说骑马吗?赶紧的。” 徐泰朗打趣他:“骑个马而已,你这么猴急做什么?” 众人哄笑。 段戈单手放在宋窈肩膀上,随口道:“今天人这么多,我不得先去给她挑个好马?” “段少怜香惜玉的哟。” 又是一片打趣声,宋窈只有低头喝果汁的份。 幸好这群少爷小姐知道适合而止,玩笑够了也就起身去挑马 路上,几个人随口聊聊。 徐泰朗双手插兜,看着马场有点羡慕,“还是宫家牛逼,帝都都能拿下这么大一块地。” 李珉笑了笑,压低声音,“还不是有严家撑着,要不然这块地还得再撕一段时间。” 宋窈听到宫家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听到“严”字就心里一沉,忍不住问:“严家?” 李珉看了她一眼,提醒:“严氏集团那个严。” 马场是宫家和严家共同开发的,宋窈心里惦记这个,就时刻担心会撞上严司琛。 幸好,一直到他们进草场都没遇到严司琛,就连熟人都没遇到。 段戈刚开始还挺照顾她,后来被徐泰朗他们打趣太多,他也就混到了男人堆里。 宋窈虽然会骑马,但是技艺不精,一点微末伎俩还是严司琛心情好的时候教的,这会儿牵着缰绳心里根本就没底,腿也不敢太夹马肚子,生怕马忽然急了跑起来。 杨雯茜和余诗诗凑在一起说话,宋窈跟她们不熟,于是就有点落单的意思,旁边几个作陪的小姑娘就不知不觉间把她围了起来。 “宋窈姐在哪儿高就啊?” “姐姐真厉害,还从没见段少对谁这么好呢。” “姐姐教教我们呗~” 几句话一出,宋窈就知道她们的段位,十有**是会所里的兔女郎。 她牵着缰绳,稍微夹了夹马肚子,不打算跟他们计较。 “装什么高冷,跟我们是一样的,冷着张脸以为能卖得贵点儿?”有个女孩在后面嘀咕一声。 宋窈抓着缰绳的手用了力,转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叫琪琪的女孩。 “瞪什么瞪,以为我们怕你?” 几个小姑娘低声笑,说话也是轻轻的,脸上还挂着笑,仿佛跟宋窈很投缘似的。 宋窈觉得挺恶心,一群二十岁不到的姑娘,整天把“卖”字挂在嘴边,精致的脸皮下面藏了无数龌龊思想,还生怕别人抢生意。 她不想理,然而几个小姑娘不依不饶,居然还靠她近了点,有意无意地去夹她的马。 “这可是你们惹我的。”她轻轻说了一声。 琪琪嘁了一声,明显是不把宋窈的话放在眼里。 宋窈抓紧了缰绳,忽然抬腿,给了左边马一脚,然后又给了右边马一脚。 两匹马同时受惊,登时发出嘶鸣,甩开蹄子就跑了出去! “救命啊——” 围着宋窈的一共四匹马,全都受了惊,几个小姑娘根本就不会骑马,直接吓破了胆。 宋窈提前拽着缰绳,只不过是原地转了两圈,不一会儿马就平静了。 她们这边闹出不小动静,段戈他们总算是发现出事了,赶紧招呼马场上的工作人员去追受惊的马。 余诗诗心善,担心那几个兔女郎出事,非要段戈他们也去看看。 于是男人们就都甩开缰绳奔了出去,只剩下宋窈跟两个女孩。 周围清静下来,余诗诗和杨雯茜就靠了过来。 |
| “你不跑两圈吗?”余诗诗凑过来摸了摸宋窈的马。 宋窈摇了摇头,“我马骑得不好,担心摔。” 杨雯茜笑笑,摆了摆手说:“没事的,这马可温顺了,只要不像那几个白痴瞎折腾,不会乱跑的。” 她的马是私人认养的,马鞍上挂了不少装饰,跑起来叮当作响。 宋窈有点心动,想着要不也跑两圈算了,这马确实很温顺。 “啊呀。” 杨雯茜忽然惊呼一声,把宋窈的心思全都拽了回来。 “快快快,你的马鬃毛挂在我的小铃铛上了。” 宋窈低头一看,果然,两匹马靠得太近,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住了毛。 她赶紧俯身去解,却发现缠得太死,竟然怎么都解不开,而且她的马被扯着鬃毛,明显是有点怒了。 原本温顺的马开始撂前蹄,十分大动作地想要把宋窈甩开,这么一动,它自己把毛扯断了,疼得原地抓狂。 “快叫人,我控制不住它了。” 宋窈慌了,只能死死抓住缰绳,一边喊着让余诗诗她们找人。 奈何周围的人全都去追刚才那几个智障了,周围空荡荡的,就连骑马的都看不见。 马疼了难以安抚,倔脾气上来,死活都要把宋窈甩下去。 宋窈刚开始还能抓住缰绳,然而几次之后根本坐都坐不稳。 “小心!” 余诗诗的叫喊声没起作用,宋窈在马再一次甩前蹄之时,整个人都被从马背上掀翻下去。 高头大马,她就这么直直地被摔下去,后脊背是钻心的疼。 然而来不及喊痛,乌云压顶般的恐惧就涌过来了。 “宋窈快躲开!!” 躲开?怎么躲? 宋窈瞳孔放大,完全来不及躲避,只能看着马蹄子朝着她的方向压下来,她凭着本能往边上挪了一寸,然而无济于事。 砰! 一声枪响。 痛没有出现,耳边是马应声倒地之后的刺耳嘶鸣,夹杂着余诗诗和杨雯茜的尖叫声。 宋窈连呼吸都忘记了,眼神呆滞僵硬地望向不远处。 男人面色冷漠地收起手中打鸟的长枪,信手扔回了挂在马脖子上的皮囊里,单手拽着马的缰绳,由着马悠哉悠哉地向前踏着蹄子。 他身前坐着一腼腆女孩,正是宋窈亲自选出来的温馨。 宋窈心脏砰砰砰跳,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往外散发着热气,想起来,腿又被吓软了。 严司琛带着众人慢慢靠近,身边除了温馨,还有就是陆泽琛和宋窈曾经见过的宫家大少爷。 一行人都是骑着马,清一色飒爽骑马装,帅得跟拍偶像剧似的。 宫世恒一身白色骑装,气质温润,没到宋窈跟前就下了马,一路小跑靠近。 “没事吧?” 他向宋窈伸出手,同时还朝边上两个吓傻的姑娘点了点头。 宋窈扯了扯唇角,没等对方靠近,自己就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只是她腿是真的软,没站稳就晃了一下。 宫世恒赶紧扶了一把,“小心点。” “谢谢。”宋窈后退一步,避开和对方接触。 只是她一抬头,宫世恒就微一挑眉,“宋……窈?” 他们之前见过的,毕竟是跟在严司琛身边五年的人,一眼认出也是正常。 宫世恒眼底闪过审视,转头去看还在马上的严司琛和陆泽琛,严司琛一脸冷漠,陆泽琛嘴角含笑。 他笑了笑,大概了解意思。 “抱歉,让你和你朋友受惊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他说得太礼貌,旁边杨雯茜和余诗诗面面相觑,不免好奇宋窈的身份。 气氛正尴尬,不远处就是一阵马蹄声,一听就是狂奔回来的。 段戈一行人去追那几匹马,跑到半路觉得不放心,于是就丢下那几个兔女郎回来找宋窈他们几个。 余诗诗看到李珉,登时哭得梨花带雨,搞得场面十分紧张难堪。 段戈一下马就到了宋窈身边,扯着她手臂往身边带,语气紧张。 “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宋窈扯了扯唇角,笑容勉强,“没事,宫少他们来得及时,我没伤着,倒是马伤着了。” 段戈松了口气,作势便要抱她。 “知道马伤着可惜,以后就少给马添乱。” 凉飕飕的男声,突兀地穿插进混乱的气氛中,让段戈的拥抱也停在半空。 宋窈面上一热,看都不想看严司琛。 徐泰朗一行人有点茫然,觑着严司琛的神色不敢讲话。 陆泽琛牵着马,怀里抱着宋窈不认识的陌生女人,啧了一声,“宝贝儿,感不感动,幸好我没让你一个人骑马。” 女人娇笑两声,靠近他怀里,感慨:“严总真无情,他自己搂着姑娘,郎情妾意的,还教训人家没男朋友的。” 他们俩人旁若无人,一听就是嘲讽严司琛的,使得气氛就更加尴尬。 段戈是个有脾气的,拉着宋窈到了身后。 “一匹马而已,她要多少没有,严总也不用太心疼,多少我都会赔的。” 陆泽琛“嚯”了一声,宫世恒推了推眼镜。 气氛僵硬。 严司琛把玩着手里的缰绳,锐利的视线扫过去,薄唇轻掀:“你替她赔?” “人家是男朋友嘛。”徐泰朗顶着笑脸上来,拍了拍段戈的肩膀,朝严司琛打招呼:“严总别跟他计较,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对象,马是真不在他眼里。” 宋窈面上温度飙升,张了嘴却说不出话,脑子里快速转动,她不想让众人误会她和段戈的关系,然而现在这个状态下解释却实在有点矫情,也会伤了段戈的面子。 她背对着严司琛,一直沉默,看着像是默认。 严司琛轻嗤一声,微微低头,问怀里的温馨。 “还想跑两圈吗?” |
| 温馨没想到他忽然问自己,又是被众人注视着,不免脸上微红,轻轻点了下头。 严司琛拢了拢缰绳,扫了一眼陆泽琛和宫世恒。 “我带着她跑两圈,你们随意。” 说完,扯动缰绳出了一堆人的怪圈,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没出现过。 宋窈没抬头,后背上却出了一层汗,耳朵里也是嗡嗡嗡地响,直到段戈叫她才回过神。 马场是个完善的会所,酒店娱乐一样不少,段戈牵着宋窈回去,直接开了个房间。 宋窈在床边坐下,那口一直吊在嗓子眼的气才松下去。 “一匹马而已,费劲。” 段戈火气仍然没下去,脱了外套扔在一边,转头看到宋窈脸色不好,这才缓下脾气过去。 “真被吓着了?” 宋窈回过神,摇了摇头,抬手抹了把头发,“没有,只是觉得有点丢人。” 段戈无谓地笑了一声,在她身边坐下,刚好近距离看到她的侧脸。 宋窈先是被吓,紧接着又面对尴尬场面,此刻脸上白里透红,唇色也是回血后的娇艳欲滴,勾人得很。 段戈想着她刚才没有反驳男朋友的说法,估计就是不排斥。 他大着胆子靠近,想要亲一亲宋窈。 宋窈神思正恍惚,忽然觉得身边人靠近,猛地反应过来。 脸颊上一凉,刺激得她蹭地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段戈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顿觉有点没脸,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干什么?亲一下都不行?” 宋窈攥紧双手,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段少,你觉得亲我合适吗?” 段戈皱眉,“什么意思?” “您要是觉得亲我没什么,那就是把我当出来卖的了,但我记得,我没拿过你一分钱吧。”宋窈冷下脸,乖巧柔顺荡然无存,说话也没留余地。 段戈心里一虚,有点后悔,语气仍然有点差,“我没把你当出来卖的,你太敏感了。” “既然不是,那就请您保持适当距离,我把您当朋友,是觉得您这个人还算值得交,别是我看走眼了!” 她身子紧绷,说话的时候也是强忍着羞恼,一双眼睛又自带控诉,三两句话下来,就让段戈有点愧疚,觉得自己确实是轻薄了她。 他尴尬地连连舌忝唇,看了好几眼宋窈,见她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能有点别扭地起身,“行了,算我错了还不行?” 宋窈抿着唇,一言不发。 段大少爷撸了把头发,压着二十年的耐心哄着:“别这么绷着行吗?我一帮兄弟还在外面呢,你要是跟我闹,那我可就丢死人了。” 宋窈也没想跟他闹崩,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火气冲上来,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这会儿冷静下来,也就没那么气。 “您以后注意着点就成,我也不是什么死抓着不放的人。” 段戈双手插兜,觑着她的脸色,玩笑着道:“说是不生气,结果跟我这儿您来您去的,还是跟我闹脾气呢。” 宋窈舒了口气,也不想矫情,“闹脾气不至于,本来就是段少您纡尊降贵跟我交朋友的。” “我有名字,叫段戈,段少段少的,你又不是那群出来卖的,学这个干嘛?”大少爷翻了个白眼,语气又有点不好。 宋窈脾气发够,觉得话说到这份上应该够了,神色缓和,跟着叫了一声,“段戈。” 大少爷心情瞬间转好,伸手去拉她,“这样才对,等会儿我带你……” 他还没说完,敲门声响起。 段戈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门一拉开他就要发脾气,结果对方并没有进来。 “请问是宋小姐吗?” 宋窈有点茫然,走到门口,“我是,怎么了?” “宫先生在三楼开了包厢,请您和段少一起过去玩。” “不去。”段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侍应生脸上带着笑容,看向宋窈,“宫先生都给您留位置了,您要不还是去看一眼。” 宫家在京都势力根深蒂固,段戈是得罪不起宫世恒的,就连他爹都不够人家看的,只不过这憨批自己心里没数,也不怕得罪人。 宋窈也得罪不起宫世恒,人家亲自来请,这个面子是给也得要,不给也得给。 “我和段少马上就过去,请宫先生稍等。” 侍应生礼貌地推开。 段戈砰地一声关上门,怒气冲冲地看向宋窈,“你什么意思?” 宋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刚才因为我估计得罪严总了,现在人家来请又不去,那就容易结梁子了。” 她抿抿唇,有点不好意思,“你带我出来玩,结果给你惹麻烦,我心里也过意不去的。” 段戈没想到她是为自己着想,心里有点得意,嘴还是硬,“得罪就得罪了,怕什么。” 他主要是觉得宫世恒对宋窈有点照顾,怕对方跟他打的是一样的主意。 宋窈哄好了段戈,又要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以免得罪了宫世恒那群人。 侍应生领着她和段戈上了楼,在最大的那间包厢门口停下了脚步。 段戈单手插兜,没有敲门的意思。 宋窈伸手敲了敲,没人开门,她就自己推开了包厢门。 刹那间,包厢里安静下来,众人都朝门口看来。 宋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中央的严司琛,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衬衫,袖子一直卷到小臂,此刻正搂在温馨腰间,低头不知说着什么话,逗得温馨咬唇红脸。 “快进来,正好有一局要开始。” 宫世恒从沙发上起身,主动来招呼宋窈和段戈,他是典型的沪上男人,礼貌周到又温润优雅,对谁都找不到一丝错处。 宋窈收回看严司琛的视线,侧过身,让段戈先进。 段戈还算给面子,主动跟宫世恒打了个照面,然后拉着宋窈坐了下来。 房间里一共七个人,陆泽琛身边又换了个女人,似乎是叫贝贝,俩人正坐在吧台耳鬓厮磨地**。 宋窈对严司琛视而不见,却觉得陆泽琛十分可恨,严司琛至少知道可着一个人耽误,这人却是到处留情,完全不顾及会不会重档期。 陆泽琛注意到她的视线,端着酒杯从吧台走下来,神色调戏,“宋小姐这是对陆某有意思?从进门就盯着我,眼神都没眨一下。” 宋窈面色淡漠,坐姿十分规矩,语气却有点嘲讽,“陆少长得好,我多看两眼应该没罪吧。” “真的假的?”陆泽琛坐到了严司琛身边,单手搭住严司琛的肩膀,故作吃惊,“这么多年了,但凡有司琛在,还没人夸过我长得好呢。” 严司琛情绪淡淡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将他的手臂拉开,语气冷漠,“她瞎是她的事,你要是信了,那就是你蠢。” “你也太霸道了,难不成人家就只能夸你?”陆泽琛连连啧舌,十分做作。 “行了,请了人过来就赶紧开局。” 宫世恒让人清理了场子,然后才走下来请人。 宋窈这才发现,吧台对面有个小赌台,上面堆着一摞筹码还有纸牌和骰子。 “你们这是要赌?”段戈来了兴致,起身走上台,“怎么玩儿?” “本来是要玩梭哈,温小姐说不会,只能换她会的斗地主。”宫世恒耸耸肩,单手撑在赌台边沿,笑道:“所以就把你们找来了,人多玩起来也热闹。” 宋窈心想,梭哈也不难,以严司琛的性子应该亲自教才对,学不会就亲一下,这要是学个一晚上,吻技直接封神。 她看向宫世恒,道:“原本你们五个人,也可以玩的。” 宫世恒神色无奈,单手圈住嘴,清了清嗓子,“泽琛说舍不得他的小甜心一个人单打独斗,得分组。” 宋窈:“……” “我跟段少一组,宫先生岂不是要一个人?” “那可不一定。”陆泽琛的女伴贝贝开了口,声音娇滴滴的,“我觉得应该抽签,抽到谁就跟谁一组。” 她一边说,一边亲了一下陆泽琛的下巴,“亲爱的,要是我们是真爱,一定会分到一组的,对不对?” “那当然,我们俩不是真爱,还有谁是?”陆泽琛笑得蛊惑,将人拉到了怀里,“赶紧抽签,决定真爱命运的时候到了。” 宋窈头大,越看他越不爽,这包厢里一共就三个女人,她要是抽了签,有四分之一的可能会是严司琛。 “女士优先,你们抽吧。” 宫世恒准备得十分齐全,将有四张纸条的竹筒拿了上来,先转到了宋窈跟前。 宋窈随便拿了一张,没急着打开。 温馨和贝贝也各抽了一张,下一秒就传来贝贝的欢呼声。 “亲爱的,我们真的是真爱哎~” 得,现在概率变成三分之一了。 |
| “哎?” 宋窈还没看清纸上的字,对面的温馨就露出了失望的声音。 贝贝起哄,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是和段少哎。” 她话音刚落,整个室内的视线就都朝宋窈投了过去,只有严司琛提着手里的酒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快开啊。”贝贝催促。 宋窈硬着头皮打开了纸条,自己还没来得及看,直接就被贝贝抢了先。 她照例起哄:“哟——” 宋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有种不详的预感。 字条上赫然写着一个Y,宋窈选中的是严司琛。 “分组成功,没问题可以落座了。”宫世恒面带微笑,拉着椅子坐了下来,故作落寞,“我是注定要一个人单打独斗的。” “要不我和温小姐换换,她跟段少不熟。” 宋窈主动起身,想把自己和温馨的字条掉换。 温馨面露喜色,凭本能就把字条递了过去,“谢……” “她不熟,你就很熟吗?”阴森森的视线扫过来。 宋窈抬头,对上了严司琛望不见底的漆黑瞳孔,话堵在喉咙口挤不出来了。 严司琛起身,长腿跨过了茶几,径直到了她身边,十分强硬地将她扯了起来。 “出来玩儿,就要玩得起,分个组就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让人笑话。” 他扯着宋窈往赌台方向走,挑了段戈对面的位置坐下,眼神沉沉地看向段戈。 “段公子,你说是吧?” 段戈不自在地拧了拧眉,心里觉得让人抢了宋窈不痛快,忽然又听到贝贝说话。 “馨馨快坐到段少身边啦,人家那么帅,比严总也不差啊。” 放屁! 宋窈被严司琛攥着手腕,心里都想骂人,别的不说,严司琛这张脸就是个bug,段戈虽然也帅,但是还是有差距的好吧,人家小姑娘又不瞎。 段戈年轻,被贝贝两句话一激,就觉得这时候要是不把温馨拉上来就是丢面子,他一个大少爷被一个连梭哈都不会的土妞瞧不上,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 他单手敲了敲桌面,扭头看正踌躇的温馨,语气命令,“过来坐,打个牌而已。” 温馨骑虎难下,几次给严司琛递眼神都没收到回应,她只能咬唇起身,坐到了段戈身边。 “总算是要开局了,你们这些人实在是龟毛。”陆泽琛就着贝贝的手吸了一口烟,悠哉地吐出一串烟圈,顺手将一沓牌推到了桌子中央。 “抓牌。” 正式开局。 宋窈坐在严司琛身边,浑身不自在,想要往边上凑凑,男人忽然往后靠,一只手松垮垮地搭在了她的腰上,手指轻轻一点,“你来。” 这是连抓牌都不想自己动手,懒死算了。 宋窈鼓着腮帮子,上手抓牌。 桌上只有纸牌摩擦的声音,偶尔会有两声贝贝和陆泽琛的**,安静地让人害怕。 宋窈和严司琛坐的位置是最里面,地形隐蔽,加上室内刻意营造的昏暗灯光,他们俩是所有人的灯下黑区域,有些小动作不细看根本就注意不到,中途贝贝觉得太安静,还开了小声的音乐,彼此之间说悄悄话也成了秘密。 严司琛靠在椅子上,稍微向前,胸膛就能贴上宋窈的后背,视线微微往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白皙修长的颈子,那是他有段时间最爱的部位,留下过最狠的爱的痕迹。 宋窈感受到他在看自己,抓牌的动作都有点虚,牌一多就容易抓不住,眼看着就要散了。 身后男人靠近,以半环抱的姿势伸手过来,抓住了她的手和牌。 宋窈的心瞬间悬起,抬头对上段戈打量的眼神,她正想着等下如何解释,结果段戈已经依样画葫芦,直接揽住了温馨,吓得温馨差点叫出来。 “以为他会在意?”男人故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擦过。 宋窈浑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抓牌。 手里的牌越来越多,严司琛抓着她的手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一直不反对员工找兼职,但是你找的这份,实在是有点看不进眼。”他继续说话,声音低的若有似无,几乎只剩下气音了。 宋窈皱眉,仍旧不说话。 严司琛搭在她腰上的手改成了抱,从她手臂下穿到身前,将她整个人环保在了胸前。 他说:“段戈,暴发户富二代里出了名的玩咖,去年还搞大过一个姑娘的肚子。” 他就像是念书一样,毫无感情地揭开段戈的老底,言语之间对宋窈的讽刺毫不掩饰。 宋窈脸上挂着笑,只当是在听狗狗叫,连哄都不想哄一下。 她只顾着抓牌,一不注意居然拿到了地主牌。 “哟,地主出来喽。”陆泽琛连连啧舌。 气氛瞬间变了,宋窈前一秒好想着怎么怼严司琛,忽然就没心思想他了,只剩下紧张。 “几位,先说好了,我可没钱。”她言语直白,趁机抽出了手,将所有牌都推到了严司琛手中,完全是扔烫手山芋的速度。 严司琛意料之中地轻嗤一声。 “有严总在,你就是输了这座马场都赔得起。”贝贝吐了吐舌头,眼神往严司琛的方向瞟,“就是不知道严总舍不舍得。” 这话说的,倒好像是问严司琛舍不舍得为宋窈花钱,空气里立刻就敏感地滋生出了暧日未因子。 “玩钱其实挺没意思。”宋窈单手托住下巴,忽然主动改变话题。 众人朝她看过来,贝贝先亮起眼睛,“那玩什么有意思?” 宋窈双手叠在胸前,声音悠悠的,“不如……输了就脱衣服吧。” 贝贝:“我们……” “当然是男士脱。”宋窈绽放笑容,无视脑后那道强烈的视线,反而是转向宫世恒,“宫少就辛苦你自己保护自己喽。” “这个好!”贝贝立刻拍手,抱着陆泽琛手臂晃悠,“亲爱的,你身材一定很好,不介意吧。” 陆泽琛揉了揉她的头,带着笑意的眼神却是看着宋窈,“宋小姐这个提议……很好。” 他朝严司琛弹了一下舌头,“我们严总身材绝对过关,脱一两件不算什么。” 严司琛往后靠坐,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边沿,语气不咸不淡,“还没打,谁脱还不一定。” 这么说就是默认同意。 贝贝欢呼,还是转头看向段戈,“段少身子也好棒,不介意的吧?” 段戈揽着温馨,表情平淡,“无所谓。” “可是我打得不好。”温馨垮着脸,欲言又止,“要不还是……” “输了是我脱不是你。”段戈最烦女人扭捏,就算看温馨长得不错,也难免有点烦躁,还没开局就后悔把宋窈换过去了。 温馨被他当场怼,面子过不去,脸上瞬间涨红。 没人管温馨的情绪,贝贝和陆泽琛拉气氛,拍拍桌子就招呼着开局。 “黑桃三在谁?”陆泽琛懒懒地扫了一眼全场。 宫世恒丢出一张黑桃三。 开局了。 宫世恒的下家是严司琛和宋窈。 严司琛伸手打算抽牌。 宋窈抢在他动作之前,直接抽出四张K,十分坦然地丢了出去,“炸。” 一片寂静。 严司琛轻哼,轻得跟呼吸没什么区别。 “斗地主是这么玩的?”陆泽琛挑眉,语气戏谑:“这是地主家的傻闺女吧?” 开局就扔炸,而且是炸一张三,除非是智障,否则肯定是故意的。 宋窈撑着下巴,扭头看严司琛,皮笑肉不笑,“地主财大气粗,一个小炸而已。” “姐姐意图太明显了啦,就是想看严总脱嘛。”贝贝眼神暧日未地打趣,抱紧陆泽琛的手臂,“不行,我也要看哥哥脱。” 说完,她抽了陆泽琛手里几张牌就扔了出去。 “炸!” |
| 除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安静,姚依依忽然看向宋窈,轻声道:“我记得宋窈好像在管着一家公司吧?” 宋窈动作一顿,心里骂了句脏话。 众人的视线都朝她看了过来。 “她的公司不养闲人。”严司琛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老爷子就拍了桌子,低呵:“她的公司?!” 宋窈吸了口气,在下面轻轻扯了扯严司琛的袖子。 严司琛反手握住她的手,态度强硬,“现在还不是她的,但如果您硬要塞不相干的人进去,明天就可以是她的。” 一片抽气声。 宋窈心跳如擂鼓,没想到开局没半小时,局面就变得僵硬。 她不想让严司琛为她跟老爷子对着干,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否则就是下严司琛的面子。 他在给她撑腰,她自己不能先弱下去。 双方对峙。 忽然,严榛榛那边出现抽泣声,众人看过去,本来就脸色苍白的人,脸上又多了眼泪,还咬着唇不说话。 姚依依抱着女儿,眼睛红了一圈,正轻声安抚着。 这么一看,她们母女俩倒更像是受害者。 宋窈眼神转动,前后思索。 这个局面不稳住,一家子亲戚都会觉得严司琛薄凉,就连老爷子说不定也会动真格地跟严司琛计较。 这么一想,她忽然就起了身。 众目睽睽之下,宋窈走到了严榛榛身边,抽了纸巾,亲手给她擦眼泪。 “是我不该来的,反倒惹事了。说来说去,都是严家的东西,我才是外人。严老把女儿交给我,那是看得起我。” “听听,这孩子多懂事。”在门口遇到的“三姑”先开口,夸了宋窈一句。 气氛瞬间缓和。 严司琛还冷着脸,严震霆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宋窈回到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严司琛倒了一杯,然后面不改色地拉着严司琛起来。 “严老,您别见怪,他没跟您较真的意思。” 说着,自己先喝空了一杯。 严震霆脸色稍缓,但也没说软话。 宋窈用手肘推了推严司琛,严司琛眉间放松,总算是低头,没有言语,走过去给老爷子倒了酒。 “爷爷。” 只叫了一声,也算是服软了。 严震霆总算是有反应,端起酒杯,爷孙俩轻轻碰了一个。 宋窈重重地松了口气。 “你准备给榛榛派什么职务?” 刚喝完酒,老爷子就又问了话。 宋窈低头,平静地帮严司琛盛了一碗蒸蛋,让他去去酒气。 同时,她又说:“我的秘书,您看怎么样?” 严震霆皱眉。 “不是我不想给她重要位置,主要是为了她身体着想,我把她带在身边,凡事好照应。”宋窈微笑着道。 这番话够漂亮了,姿态也够低,严震霆再给脸色,就是欺负晚辈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算是过关了。 宋窈心里骂了一串脏话,低头猛吃。 桌上气氛缓和过来,又开始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老爷子回主宅休息,众人就放开了点。 宋窈被气得头疼,中途想出去透口气,严司琛想陪着她,她自己拒绝了。 总不能永远站在他身后吧。 她自己一个人出去,在院子里吹了吹风,走到花圃后面看到有长椅,就直接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有拐杖敲低声,她怔了一下,即刻睁开眼睛。 果然,严震霆正站在不远处。 她赶紧起了身,给老爷子让座。 严震霆在椅子上坐下,同时看了她一眼,“坐。” |
| 宋窈没太扭捏,坦然地坐下了。 “上午、刚才,你都处理得很好。”老爷子忽然道。 宋窈微微点头,“是我应该做的。” 严震霆看了她一眼,道:“丫头,不瞒你说,如果你出生能稍微高一点点,我都大宴宾客让小严娶你进门。” 宋窈咬了咬牙,“以他的能力,并不一定需要强有力的联姻。” 老爷子忽然笑了,口吻揶揄,“你以为,我在意的是你不能给小严带来助力?” “难道不是?” “你也太小瞧严家了,到这个位置,严家不需要任何联姻来稳固地位。” “那为什么?” “我瞧不上的,是你的出身,眼界,见识,和学习能力。” 宋窈瞳孔骤缩,忍不住攥紧了衣服边沿,将要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严震霆继续道:“你的出身,决定了你看世界的眼光。” “以你的眼光,顶多是梦想着让岳吉上市。” “可是换做是秦家丫头,她所想的,绝对和你不一样。” 宋窈咽了口口水,挺直背脊,“我会学,他也会教我。” “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学的再快,也赶不上他的脚步。他可以教你一年两年,但如果你永远也追不上来,你觉得他真的会有一辈子的耐心去教你吗?” 语言果然是伤人利器,一位老者的语言,更是能要人性命。 宋窈承认,严震霆轻松几句话,已经砸中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了。 “我当初答应小严父母的婚事,是因为他们俩的三观风马牛不相及,一个不打算教,一个根本不想学,这样的两个人,看着走不到一起,实则不容易有矛盾。如果不是外来因素影响,他们或许真的会很幸福。” “但你和小严不同,你正卯足了劲在追他,不累吗?” 宋窈没看严震霆的眼睛,目不斜视地道:“我乐在其中。” “不会一辈子的。”严震霆下了结论。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宋窈皱眉,“您说。” “我赌,两个月之内,你们俩一定会闹大矛盾。”严震霆语气笃定。 宋窈咬紧牙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用不着跟您赌。” 冷冷的声音从花坛后传过来,严司琛一身黑色融于黑夜,骤然走出,眼眸中都是藏不住的攻击性。 老爷子呵了一声,随即起身。 “赌不赌无所谓,熬不熬得过两个月,也是你们俩的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宋窈,用严司琛听不清的声音道:“有事,可以来找我。” 话音刚落,严司琛已经走过来,如同避洪水猛兽一般,将宋窈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宋窈浑身冰凉,骤然靠到他身边,忍不住主动抱住了他。 严司琛见她如此,心疼不已,忍不住对严震霆怒目而视。 严震霆轻哼,并不理会,拄着拐杖往老宅里走。 他刚转身,严司琛就将宋窈打横抱起。 宋窈靠在他怀里,反应过来,“宴会还没结束呢?” “再不走,你这个脑子,能扛得住几碗毒鸡汤?” 宋窈:“……” 她瘪了瘪嘴,靠在他怀里,浑身没了力气。 严司琛抱着她出门,将她放在了副驾驶,迅速离开。 宋窈看着外面景色,沉默不语,直到发现景色陌生,才打起精神。 “你去哪儿?” 严司琛看了她一眼,“带你私奔。” 宋窈笑出声,郁气消散,转头看向严司琛。 “那我跟你走。” 严司琛眼底现出暖意,轻轻骂了她一句,“笨蛋。” 一点意志力都没有,老爷子几句话就吓得她腿软。 早上开会挺厉害的,真是白夸她了。 他开车很快,一路到了郊区。 |
| 宋窈打开窗户往外看,终于想起周围环境。 她之前来过的,那回她算计严榛榛被他发现,他让人把她绑到了一座日式庭院,周围环境就是这样的。 “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她轻声问了一句。 “我十八岁的时候买的。” “第一桶金?” “算是吧。” 下了车,宋窈看了一圈周围,都是红色枫叶,门前还放着计时的竹漏。 她跟着严司琛进门,一路往里走,周遭都是低矮的建筑,上次来没仔细看,夜晚观赏,别有一番风味。 “你喜欢日式建筑?” “小岛国的东西,有什么可喜欢的。”严司琛嗤之以鼻。 宋窈疑惑,“那你为什么这么装修?” 严司琛凑过来,小声道:“老爷子是传统思想,整个严家也是,我不想他们过来,所以装了他们最讨厌的日式。” 宋窈:“……” 好幼稚,跟小孩子似的。 这么大一块地,就为了较劲,白白浪费了。 院子里只有几个女佣,都是简单的旗袍,看着特好看,宋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女佣是按着你的口味找的?” 严司琛看了她一眼,故意道:“漂亮吧?” 宋窈哼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走上了前。 严司琛看她心情转好,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领着她去了里屋。 四周陈深熟悉,宋窈记得很清楚,就是他逼着她签合同的那间屋子。 这可真是故地重游了。 “你大晚上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没有人会来这里,方便做事。”严司琛从后面抱住了她。 宋窈微惊,避开他的吻,“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老爷子吓你了?”他忽然问。 宋窈摇头,“没有……” “那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礼了?” “算是吧。” 严司琛冷哼,“他在军区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心理战。” 心理战术,也得建立在敌人心理有缺陷的基础上才行。 宋窈心里有数,她就是心理有缺陷,刚好被严震霆看破了。 严司琛啧了一声,推着她在榻榻米上坐下,顺势又托着她的脑袋,让她躺了下来。 周围只有几张小几,地面上没有杂设。 宋窈躺下,就觉得好像是躺在野外的草地上,顶上就是天空。 对上严司琛的眼睛,恰好能看到他眼里的星星。 她发丝铺开,静静地躺着,莫名有种赢弱美。 严司琛拿她没办法,俯身去吻她。 “嘴上说不怕,其实怕得要死。” “你不仅怕我的家人,还怕我。” 宋窈咬唇,忍不住别过脸去。 严司琛的吻追过来,夹杂着细碎言语。 “非要跟我放慢节奏,不让我碰你,不就是怕我们的关系又变得跟从前一样?” 心事被戳破,宋窈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 |
| 夜晚 隔着门,女佣本想进去送点吃的,里面却传来踢地板的声响,混杂着女人的低泣声。 女佣一惊,吓得赶紧远离。 室内,地毯早就不知道被踢到那个角落了。 宋窈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大颗大颗泪珠往外沁。 严司琛伏在她肩头,连声低笑,“原来这么治你才是最好的。” 宋窈:“……滚!” 她都不敢睁眼,身上又凉又空,衬衫也都滑到肩头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狼狈模样。 狗东西。 就不该进这间房间,上次来,他强吻她不说,还捂住她受伤的脸,嫌她丑。这一回,又欺负她。 “起来,你好重。” 严司琛调整气息,靠近一点,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那我开灯了?” “别!” 宋窈摇头,“衣服……” 男人轻笑,那点不怀好意还没收住。 宋窈瞪他,从他的领地里挪出去,勉强撑起身子,跪坐在地上,迅速拢了拢肩上的衬衫。 幸好没换礼服,要不然肯定死定了。 严司琛单膝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坐在她身后看她整理衣服。 视线从她后背描摹而过,忽然想起一点东西。 他舔了舔后槽牙,从后面抱住宋窈。 宋窈一惊,以为他又要作妖。 “干嘛?” “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些女佣穿的旗袍,好看吗?” 宋窈飞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我衣柜里有一套旗袍,是四年前去南省出差,杨秀送的。” 宋窈动作顿了顿,她想起来了,那回也是她跟着去的,合作方的夫人是旗袍大师杨秀。 “她送你女士旗袍做什么?” 严司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低声说:“她说,我的女秘书很漂亮。” 宋窈微怔,回想那个时候,她跟在严司琛身边不到一年,有些事其实还不太会装,杨秀那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跟严司琛不对劲。 她转头看严司琛,琢磨着他现在提这话的意思。 严司琛手指从她下巴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引讠秀,“衣服现在就在这里。” 宋窈明白了,赶紧转过身去,“我不爱穿旗袍。” 严司琛心思早定了,今晚这里没人,在不破坏“三章”的前提下,他得欺负够她才行。 俯身过去,在她耳边蹭了蹭,“宝贝儿,穿吧,我想看。” 宋窈脸上涨红,瞪了他一眼,随即抬手捂他的嘴巴,“不许这么叫我。” 她听过陆泽琛这么叫顾涟,总觉得不正经。 严司琛笑了,拿下她的手,目光紧紧攫住她,侧过脸,薄唇却从她五指上一一掠过。 “穿不穿?” 宋窈咬牙,“不穿。” “宝……” “不许叫!”宋窈调整姿势,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严司琛眼底都是坏笑,松开她的手,双手撑在身后,仰着下巴看她。 “不穿的话,那我就一直这么叫你。” 无赖! 宋窈撇嘴,扭过身去,“我就穿一会会儿……” 她一松口,严司琛立刻原地起身,迅速开门往楼上去了,急得跟什么似的。 |
| 严司琛扣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真是爱若珍宝。 宋窈嘴硬,闭着眼睛说:“把我骗出来,说这么多,就是又要像之前那样哄我呗。” 严司琛真是气得牙痒,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想要我的命是吧,都说了要跟你慢慢来,就这么瞧不起我的自制力?” 宋窈忍不住笑,睁开眼睛,玩笑着挤兑他,“你真不要脸,都把我骗出来了,亲亲抱抱的,现在跟我说自制力。” 房间里只有小灯,月光顺着薄纱投进来,落在怀中人的脸上,勾出她眼底一丝丝难得的媚。 严司琛眉心收敛,真想顺着她的话往下,干脆承认自己没自制力算了。 闭了闭眼,神思清明一点,理智回笼,隐约琢磨出她语气里试探的口吻。 “又不给吃,我亲亲你,解解馋还不行?” 宋窈躺着,视线向上,眉眼里有点刻意的蛊惑,忽然抬手,指尖落在男人的喉结上,在他明显紧绷的状态下,慢慢往下。 快要碰到领口扣子,他忽然一把攫住了她肆无忌惮的手,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再乱来,玩脱了我可不管。” 宋窈闭上眼睛,双肩收拢,不可抑制地低笑。 严司琛咬牙,这种谷欠望被人轻易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就好像把自己的弱点也轻易交于人手了。 偏偏这女人还不知死活的撩拨他,真要跟她动真格的,她又摆正立场,跟你说那些大道理。 面对她,进退两难,真是折磨。 宋窈笑得够了,睁开眼睛,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 他就这么盯着她,眸光幽静,却实在看不到底。 忽然,瞳孔微缩,眼底风暴骤起,满是侵略性。 宋窈怔了一下,不等他动手,撑起身子,转身就要跑。 严司琛犹如蛰伏的豹子,没给她半丝发挥空间,但手按住她的肩膀,轻松压住了她的身子。 宋窈背对着他,伏在软垫上,还要嘴硬,“自制力呢?你赖皮!” 话音刚落,后脖颈上就落下了男人的吻,急促又凶狠。 “跟谁学的?”他顺着她的颈子一路向前,单手控制住她的手腕,力道有点压不住,特别想狠狠地对她。 宋窈把脸埋在双臂之间,脸红地几欲滴血,咬唇不说话。 她刚才就是玩心起来而已,勾了一下他的喉结,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下巴被捏住,不得不抬起头,承受他的吻。 “嗯……”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种深吻,几乎所有氧气都被他抢走,她连换气都有点艰难,加之身子被他压着,半点推的空间都没有。 衬衫领口被他趁机解开,她以为他只是想吻吻她,并没有剧烈挣扎。 下一秒,冰凉的手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严……!” 咔嗒一声,有东西被解开了。 宋窈真怕了,忍不住挣扎,借着换气间隙求他,“别……我错了……” 男人低笑,“晚了,乖一点。” 混蛋! 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感受他掌下带来的颤栗。 可男女之间,在某些程度上,其实都是一样的,一旦某个开关打开,谁都有谷欠望。 宋窈也不是单纯的小姑娘,那些年在严司琛手下,身体早被开发过一遍。 他骤然下手,打得她措手不及,咬牙忍着也控制不出唇齿间溢出的嘤咛。 严司琛本来只是想趁机讨点便宜,没想到遇到意外收获。 “窈窈,你身体好热……” 宋窈脑子都要炸了,顺着黑暗狠狠剜了他一眼,不敢松口。 |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