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去县城还有医馆开门?再说了,这一去一回,还不给耽误了?”王腊春道。
“那怎么办?”赵嘉愣愣道。
小王氏怯怯地,小声道:“谢家有大夫,要不去谢家问问?”
夏管事沉吟道:“老大,你跑一趟谢家,把今天的事情说给谢家娘子听,她愿不愿借大夫,就看她的决定吧!”
“爹,你不能啊!”顾云琴大急,“那秦氏最是恶毒,你让她家的大夫来给我看诊,我们母子还能有命在?我肚子里怀的可是夏家的血脉啊!是你的亲孙子啊!你不能这么狠心,把我交给她?”
见这个时候了,儿媳妇还纠缠不清,夏管事失望得不行,王腊春更是没好气道:“那秦氏好好的,哪里恶毒了?”
“她把亲堂姐害成那个样子,还不恶毒?”顾云琴疼得大汗淋漓,嘶声道。
“你去哪里听的闲言碎语?”王腊春气得不行,骂道:“喊你没事的时候修身养性,好好在家做做绣活,给孩子缝几件小衣,你偏不听,非要出去跟那些长舌妇说嘴。去说嘴就算了,偏偏又不带脑子,我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娶了你这么个脑袋掉到粪坑去的邋遢东西。”
王腊春噼里啪啦骂了一通,呵斥夏志富道:“还不去谢家,好好跟人说,把大夫请过来。当真是信了你媳妇的,以为人会害你媳妇不成?还是打算让她死在夏家?”
“没……没有……我这就去了!”夏志富手忙脚乱地往谢家跑。
秦妙妙这会并没有睡。
本来想和往常一样,关着厨房门进空间里,把明天需要的蛋黄酥做出来。但谢阑深今天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非要帮忙。
还说他腿脚虽然不方便,但手没有问题,只要用手劲的活都交给他。
弄得她也不好进空间,只能找了些事情给他做,一起在厨房苦熬。
夏志富来的时候,秦妙妙感觉完全是来了个救星,对于夏志富提出借大夫的事,她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但把薛半仙从床上拉起来,还道:“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又转头对谢阑深道:“你先回房歇着吧!余下的没什么活了,等明早我起来弄就行。”
谢阑深这会正在按她的要求剁肉馅,闻言挑了一下眉,“你去吧,不用管我,我一会自己回房就成。”
“你这样动来动去的真的没关系吗?”秦妙妙看了眼他的腿。
谢阑深对上她的眼神,感觉受到了侮辱,磨牙道:“我腿部力量很好,就算只有一条腿,也走得很顺溜。”
秦妙妙:“……”
你是大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算了,大佬的事情她还是不管了。
秦妙妙和夏志富一同去了夏家。
薛半仙半夜被拉起来看诊本来哼哼唧唧,一嘴的怨言,但到了夏家倒是老实给顾云琴诊断。
薛半仙道:“动了胎气……想要保住孩子,只能先施针试试。”
“请神医先施针,救我孙儿吧!”王腊春恳求道。
不想顾云琴看着薛半仙拿出的银针,却是死活不肯让他施针,一个劲地嚷嚷道:“他想害我,肯定是秦氏让他这么干的。”
薛半仙嗤了一声,“皇帝老儿想请老夫去看病,还得看看老夫心情如何呢!你算老几,值得老夫花心思害你!”
说完,收拾银针,扬长而去。
王腊春忙来给秦妙妙赔礼,“谢娘子,实在是对不住,儿媳妇不懂事!那个老神仙,还麻烦你帮忙多美言几句……”
秦妙妙道:“婶子,你客气了。这里我也帮不上忙,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