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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婳,我后悔了,你别吓我好不好?」司年通红着眼睛伸出手来勾我的手指。这么多年,他还是知道怎么哄我我最心软。上学的时候但凡他惹我生气,只要坐在我面前低着头勾我的手指放缓了声音说:「小婳小婳,小婳小婳别生气嘛,小婳最好了,我最喜欢小婳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滚蛋!」我气得狠了猛地起身踹了他一脚。我最厌烦他装作18岁的样子来讨我欢心,每每在我原谅他之后就带着那双18岁时的眼睛做伤害我的事。我更厌烦自己,总是心软。司年像是伤透心了似的站起来,「我就在门外,你要是……想我,就叫我好不好?」
主角:林锦婳君墨琰 更新:2022-11-14 19: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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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锦婳君墨琰的其他类型小说《林锦婳君墨琰小说》,由网络作家“墨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婳,我后悔了,你别吓我好不好?」司年通红着眼睛伸出手来勾我的手指。这么多年,他还是知道怎么哄我我最心软。上学的时候但凡他惹我生气,只要坐在我面前低着头勾我的手指放缓了声音说:「小婳小婳,小婳小婳别生气嘛,小婳最好了,我最喜欢小婳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滚蛋!」我气得狠了猛地起身踹了他一脚。我最厌烦他装作18岁的样子来讨我欢心,每每在我原谅他之后就带着那双18岁时的眼睛做伤害我的事。我更厌烦自己,总是心软。司年像是伤透心了似的站起来,「我就在门外,你要是……想我,就叫我好不好?」
「找我干什么?」
他不讲话,我不想再站着跟他掰扯。
「快走啊,不然我举报你占用公众资源!」
留下这么一句话,我兴冲冲地冲过去跟小周护士看起了电视剧。
等广告的途中小周护士凑近了我开口,「那人今天站在你门口很久,只是看着也不进去。」
我估摸着是我下午睡觉的时候,甩开他我就以为他走了谁知道他还回来啊。
「别理他,过一阵子就走了。」
家中暖意在怀,公司蒸蒸日上,我这只有冷言冷语,司年那么为自己考虑的人才不会呆太久。
「他找我们调你的病历……」
我撇撇嘴没说话。
「我没给他,但是其他人可能会给,他说他是你丈夫。」
我一下子就急了,「这可是误会,这得澄清!我们是前任!前任夫妻!」
「我都不知道他来找我是关心我还是觊觎我分他的那点财产。」
小周护士立刻警惕起来,防备地看着我身后,「你干什么!」
我一转头差点被吓出心肌梗塞,「你干什么啊一直跟着我!」
司年阴沉着脸说:「不是为了钱。」
我长叹一声望向天花板,「不是为了钱,还能为什么呢?」
我只能拉着他回病房,盘腿坐在床上跟他讲话。
「算你赢,行了吧?」
「到底需要我做什么?给你多少钱?你需要多少钱?」
司年沉默着将我的手放进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了输液管,对着我笑,「睡一会吧?」
「你别这样」,我对着他摆手,「这样吧,你直接把转让合同写好我签字,然后你滚蛋,行吗?」
司年咬着牙瞪我,「林水婳,你这张嘴早晚把我气死。」
我冷哼一声,「不好意思,那可能是要死在您前面了。」
天上下刀子,司年流眼泪。
「我还没死呢你这么快就猫哭耗子假慈悲上了?」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心更堵了。
「小婳,我后悔了,你别吓我好不好?」司年通红着眼睛伸出手来勾我的手指。
这么多年,他还是知道怎么哄我我最心软。
上学的时候但凡他惹我生气,只要坐在我面前低着头勾我的手指放缓了声音说:「小婳小婳,小婳小婳别生气嘛,小婳最好了,我最喜欢小婳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滚蛋!」我气得狠了猛地起身踹了他一脚。
我最厌烦他装作 18 岁的样子来讨我欢心,每每在我原谅他之后就带着那双 18 岁时的眼睛做伤害我的事。
我更厌烦自己,总是心软。
司年像是伤透心了似的站起来,「我就在门外,你要是……想我,就叫我好不好?」
「滚!」多一秒钟,我都能流下眼泪。
怎么不想他呢?但是再想,也见不到 18 岁的司年了。
·28 岁的司年,我想也不敢想。
小周护士要回家过年了,她贴心的叮嘱我:「好好吃药,好好输液!不准拔针,不准乱跑。」
我乖乖跟着她背诵,「好好吃药,好好输液!不会拔针,不会乱跑。」
小周护士很满意,我趴在台子上问她:「能多开点止痛药嘛,晚上好痛好痛呢。」
小周护士摇头,凑近了说:「你要不就让那人进去,让他陪陪你,也是过年嘛。」
我努努嘴说不,就是因为他在门口,想想就难受。
心里痛,身上就更痛。
年三十这一天,司年不在我的病房外守着了,我也不在乎,自己溜达了一圈就跑回房间看电视机去了。
外面的鞭炮声「噼啪」作响,我站在窗户边上蹭了个喜气。
「梆梆。」
「小婳,新年快乐。」司年眨着眼看我,嘴角带着笑意手中捧着蛋糕,夜色里只有蛋糕上的烛火闪耀在他的眼里。
「小婳,许个愿吧。」他兴冲冲地将蛋糕往我面前推。
我手扶着门没动,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司年,你真没意思。」
我「呼」地吹灭了那根蜡烛说:「两年前的大年夜,我说一个人过年孤单想让你陪陪我,你回来了,然后晚上 11 点的时候你说要走,说有什么大项目,合作伙伴的老总不过新年!你得去加班。」
「什么加班?我都听到了,乔心说她好害怕,她想让你陪陪她。」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门框上说:「你走的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过年,觉得那年冬天太冷了,新年也没什么意思,从那天开始……我就不再期待新年了。」
你忘了,我没忘,我早就不再期待新年了。
我也……不再有新年了。
司年的手在抖,像是想要找什么借口来掩盖,我懒得听。
「我知道,她不是那时候怀孕了吗,你去陪陪她应该的,我最后悔的就是那时候没看明白,还想着你能回心转意,要是那时候幡然醒悟,没准现在就能许新年愿望了。」
「我想活到一百岁,你能替我实现吗?」
我反手关上了门,不知道门有没有砸在他脸上,砸毁了容才好。
童念来看我,小心的指着门外问:「在外面的……是司年吗?」
我义正言辞的纠正她,「不是,那是烦人精。」
童念无奈地笑,「真的要剪吗?」
「剪吧,小周护士太忙了,别占用她时间,你替我吧,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童念沉默的动手,替我告别了我的一头秀发。
我看着镜子想,真是个病人了,晚期病人。
我开始不太能四处溜达了,因为身上痛。
我拜托小周护士为我找了个护工,我说:「要手脚麻利的,干活爽快的,我有钱呢。」
小周护士说话算话,第二天就给我找了个护工来,没等进门就被司年拦下了。
「我来照顾你。」他动作很轻,语气却很是强硬。
我痛的不想讲话,还是挤出个字来说:「滚!」
「我听太多遍了,免疫了呢。」
我心里更堵,怎么忘了,司年就是我天生的冤家,总是跟我对着干。
等到稍微缓了缓,我就摔了所有的东西让他滚。
他半蹲在我面前说:「小婳,我们回 C 市治疗好不好?」
我歪着脑袋问他:「司年,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晚期,我的治疗都是拖延生命,我不想治!」
而且,我也不想回 C 市,那里有那么多我厌恶的记忆。
「怎么会呢?肯定会有好转的啊。」
我甩开他的手说:「有好转有什么用?我的家人都在地下,我正好去跟他们团聚,你为什么总是拦着我阖家团圆?」
「小婳,我们也是……一家人啊,你不记得了吗?」
「司年,明儿也拍个片子吧,我看是你该治治病,我们离婚了!给你打个横幅出来挂头上你才能记着是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问:「你是不是对这个生病的姑娘,你就特别有好感啊?一开始你喜欢的姑娘,是不是就是你那助理,她病了去医院挂点滴你就跟人家好上了,后来乔心也是三天两头跑医院。」
我恍然大悟,「懂了,你就是喜欢病美人。」
司年苍白着脸摇头。
「你这个癖好挺奇怪的真的,你趁早你看看去吧。」
对着他这张脸我现在都开始恶心,「我警告你,别再碍着我找护工,我明天就死我的钱也不留给你!我取出来从窗口扬出去也不给你!」
司年红着眼睛拿出盆来放在我身下说:「随便你。」
他拍着我的背流泪,我更恶心了,将晚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司年没再拦着我的护工进门,只不过他有时候会帮我请来的护工大姐干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满足他这奇怪的癖好。
只要不在我眼前晃,都好。
元宵节这天,大姐请假,我欣然应允,毕竟大姐的小孙子奶声奶气,我喜欢得很。
窗外还在放烟花,我靠着窗户看外面。
「小婳,窗边凉。」
我转过头看司年,他一直没走,一个多月一直待在这,睡在外面的长椅上。
小周护士一开始还赶他,后来悄悄跟我说:「他总在你睡着的时候去给你暖液体,我不好意思赶他了。」
「司年,我们出去走走?」
元宵节是不一样的,年少的时候,新年里这一天司年会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牵住我的手到学校后面的小吃街,拿他的压岁钱请我吃好吃的。
司年家族势大,他总是要从各种聚会中偷偷逃出来,穿着小西装像个小王子一样的出现在我眼前。
一年里面,我最期待这一天。
我曾经问他,「要是你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啊?」
司年笑得开怀,他轻轻拥住我说:「小婳,那我们就私奔,像现在一样。」
后来确实,司家希望他娶更门当户对的姑娘,不想他娶一个连亲人都没有的孤儿。
他毅然拒绝,然后在某一个元宵节带着我从这个城市离开。
我永远记得那年颠簸的火车上我趴在他怀里,「我没有家人了,司年。」
他紧紧抱着我说:「小婳,我们组成一个新的家!我做你的家人!」
那年他牵着我的那双温暖的手,激动到像要从喉咙蹦出来的心脏,我一直记得。
誓言声声入耳,如今物是人非。
我们为彼此做过的那样多,怎么也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呢?
我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
「我想吃那个。」我指着一根烤肠对司年说。
「小婳……」他面露难色。
我撇撇嘴上前去,准备自己买。
「好了,给你买就是了,你站在这里等我,那里烟大,你别去了。」
我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久违的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随后又指挥着司年给我买了糖葫芦、鱼丸、冰碗。
自己拿不下,我就勉为其难的用司年给我做人工支架,这吃一口那儿咬一下。
「小婳」,他突然开口。
「闭嘴!」我瞟他一眼说:「你要是讨我的嫌,你就滚回去。」
「小婳,少吃一点吧。」他声音有点哽咽,我抬眼望过去,只能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哭什么啊?你是不是守在这就是为了看我什么时候死啊?」我叹了口气甩开他一口气走出好远。
「小婳,小婳,是我说错话,我说错话。」司年快步追上来小声问:「再吃一点嘛?」
「不吃!」我刚刚不痛快,自然也不能让他高兴。
「这些都对身体不好,你是不是想我早死啊?」
司年垂下眼来,见我要走还是伸手扯我的衣角,「小婳,想不想吃米线啊?后街的那一家。」
那是我们以前每年必去的一家店,我最爱她家的东西。
可能是食物的诱惑,也有可能是身后冲过来一行年轻的学生,更有可能……是司年穿着西装低下头的样子跟某一年某一刻某一个瞬间重合。
我点点头说好。
米线店换了老板,以前的老板是个胖胖的大哥,现在换了一对年轻夫妻。
看着更亲切,可我还是想要原来的大哥。
食物味道也不一样了,创新了许多。
我没吃几口,司年也没怎么动筷子。
结账的时候小夫妻叫住我们说:「能问一下,是食物味道不好吗?我看你们都没怎么吃。」
我摆摆手,「不是,就是……」
就是喜欢原来的。
食物也是,人也是。
变了就是变了,留不住的。
我们并肩往回走,天上又开始放起烟花,我看着司年的脸想,被爱的人还是拥有特权。
「许个愿吧,在放烟花呢。」
我站住脚吸吸鼻子看着他,「快点。」
司年弯下腰来,贴近我的脸颊,他平视着我认真地说:「如果上天能听见,我希望能回到过去。」
我扯了扯嘴角对他说:「上天听到了,并对你说了一句:说出来的愿望不灵哦。」
老天爷听不见的,因为我早就许了一万遍。
没有反方向的钟,也没有过去。
今天氛围太好,我还是开了口,「乔心的孩子,不是我推掉的。」
司年的嘴角向下落去。
「你让她来当我的助理,我确实生气,但不要脸的是你,孩子又没成型,我不至于对他下手,她的手段太恶劣,你居然真的信!」
我越说越气,没让他进屋。
「你真是……太脏了!」
我又狠狠关上了门,希望门能将他拍死。
很快我就不怎么能下床了,医生问我要不要手术说这样有一定风险但是成功的话可以多活几个月。
原话不是这样讲的,我自动翻译了一下。
我说不要,司年说要。
我嘲笑他,「你说了不算,你现在都没有资格在我的病危通知单上签字。」
他又流眼泪,我不想看。
「我们早没关系了。」
他不能替我做决定,这世上早没人能替我做决定了。
我一直没让司年进门,他长期睡在门外的椅子上,小周护士都来劝我要不让他进来住。
我大惊失色,「你可是我这边的人啊!」
小周护士笑着说:「是啊,可是你不是偷偷给他盖被子嘛。」
谁先失城池,我先失城池。
我还是不让他进来,我跟小周护士说:「这是我唯一一点坚持了。」
生命走到最后,要说有什么希望,就是想要更对得起自己一点。
我不能原谅他,那让我觉得愧对自己。
司年进不来,就开始送花给我。
我最喜欢白玫瑰,他日日订上一大束给我。
我摆弄了半天笑了一下跟童念说:「你来给我上坟的时候也带这个花吧,我不太喜欢菊花。」
童念半晌才说好。
司年第二天就换了粉玫瑰,我想好嘛,果然,童念就是个小骗子。
是敌军的奸细!
但我也没说什么,粉玫瑰也得我心意。
我半夜的时候睡不太熟了,总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坐在床前。
我寻思着,莫不是身子弱到这种地步,还是我逝去的家人来接我了。
直到那人握住我的手开口,「小婳,我错了。」
哦,是司年啊。
司年的泪水跟他手的温度一般无二,那么冷漠的人却有着滚烫的体温。
我闭上了眼,重新睡了过去。
跟他说滚太累,不如我的睡眠重要。
他日日来我床头,总在夜半时分说有的没的。
「小婳,你不要我了。」
嗯呢,不要了。
「小婳,你瘦了好多。」
嗯,病的。
「小婳,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让其他人都走了,以后我会按时回家,每天都跟你说我爱你,就像以前一样。」
我鼻子一酸,睁开眼睛看他,「司年,你是不是知道我对你的纵容所以才一直试探我啊?」
他沉默下来。
「小婳,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呢?不过就是觉得厌烦所以要去找新的人而已,不过就是觉得一直在身边的人突然不在了有点不爽,然后发现她很快就要死了所以愧疚。」
「不是……我不是!」司年 18 岁跟 28 岁流眼泪的样子都一样,瘪着嘴角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司年,你早就不爱我了,别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
我勉力直起身子说:「就算我现在立刻好起来,跟你回家,很快你也会厌倦这种生活,你就是喜欢找新鲜的感觉,如果我们生活在一起,五年,十年,你又会忘了这一切,还是会有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姑娘找上门来。」
「我不会……」他声音太小我权当听不见。
「你又会重新带她们到我面前问我要不要离婚?她们说害怕你就会走,她们说难过你就会抛下我安慰,她们说自己怀孕了流产了你就会自动把我带入恶人的角色对我大加指责。」
「小婳……」
我打断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从来就没想绑着你,就是害怕你看不清自己的心,你怎么……怎么能把愧疚当成爱呢?」
司年捂住脸哭了起来,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他抱住我的腰,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他一直再说:「我爱你,我爱你,小婳,我是爱你的,小婳……」
「骗子。」
我见过司年爱我的样子,他怎么还是试图骗我呢?
我抬起头想,我不会再为司年流一滴眼泪,一滴也不会。
我清醒的时间不太多了,每次睁开眼睛床头就会摆放着一束粉色玫瑰。
我不再拒绝司年出入我的病房,只是也不再看他。
小周护士来给我扎针的时候会偷偷抹泪,我心里愧疚,我想,还是对不住年轻孩子,刚实习的孩子就要面对离别。
我捏她的手,「送你个礼物。」
「什么?」
「你不哭就告诉你。」
小姑娘瘪瘪嘴,「谁哭了,我可没有!」
我笑,这礼物,要等我死了才能讲呢。
司年会帮我擦身体,我也不挣扎只是盯着他看,「你有点变丑了。」
他慌张的放下手上的动作问我:「那你觉得我哪里不好看了,我去修整一下。」
我摇头,「别去了,再整也不能一夜回到十八。」
我说,我还是爱干净清爽的少年郎。
林锦婳重生了,
她来不及多想自己前世满含愤恨和遗憾死亡时发下的誓言,就对上一双令人无比惊恐的眼眸。
“摄……摄政王?!”
“很好,还知道本王是谁!
“身为本王的女人,竟想和别的男人跑,你好大的胆子!
摄政王君墨琰的眼里一片腥风血雨……
“说!还跑不跑了?
“说!你林锦婳到底是谁的人?
“说!本王是谁?说!”
林锦婳吓的猛地抱紧了摄政王:“不跑了!我乖,我求和……”
重活一次。
林锦婳回到了八年前,被君墨琰关在摄政王府里的前一年。
这一年,大兴王朝的战神君墨琰结束了长达十年的征战生涯,班师回朝的第一日,就将正在与好友周水碧一起逛街的她掳到了王府中。
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却是二皇子君子烨,不断的反抗他。
她试图逃离他的掌控,却又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抓回来,被迫接受他那些所谓起亲密却让她倍感屈辱的惩罚。
这一次,她在闺中好友周水碧的帮助下离开了王府,藏在马车里离开京城,是与君子烨约好了要俬奔的。
可君子烨没来,君墨琰却来了。
林怒中的君墨琰冲进马车,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也突破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她……
强要了!!
而后她名声尽毁,被他带回王府。
她开始各种闹自杀,可他派人不分昼夜的看着她,她没机会死,还会换来他更加凶残无情的蹂躏
他毁了她,她恨毒了他,不能逃走,就想尽一切办法与君子烨互通消息,让林家倾尽财力将君子烨送上了太子位。
君子烨上位一年后,伙同敌国王制造边境摩擦,将他骗去了边疆。
这时,皇帝缠绵病榻已久,她以为只要君子烨趁着这个机会成为新皇,她幸福的日子就会来临。
哪怕,她因身子不洁,不能做君子烨的皇后,可只要能去君子烨的后宫,哪怕无名无分,她也心甘情愿的。
可直到林家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她才知道君子烨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她。
那个她付出了全部深情的男人,早就和她的表妹林蝶衣滚在了一起!
他们杀了她全家,却把她藏起来,砍了她的双腿和一只手,将她扔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知道她肚子里竟然有了君墨琰的孩子的时候,还用木杖生生的将孩子打成了一摊血水……
此时此刻,前世对父母亲人的愧疚,对君墨琰和孩子的悔,裹挟着滔天的恨,让林锦婳猛地擦紧了拳头,眼眶瞪的猩红瞪的猩红……
前世的仇,今生她一定要让他们一一血债血偿!
却又听到男人阴冷的说:“那么喜欢往外跑,这双腿,就不要了吧?
林锦婳忙紧紧的抱住了君墨琰,赶紧解释:不要!不要砍我的腿!
“摄……摄政王,我知道你因为我去找君子烨动了怒,但我去找君子烨是……”
“你果然是想和君子烨私奔!”
男人的脸色再一次布满了令人恐惧的杀气。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女子吧上了马车,咚”的一声脆在了帘外的踏板上,声音娇柔:摄政王,求您饶了锦婳妹妹!
“锦婳妹妹从小就爱慕二皇子殿下。为了能和二皇子殿下在一起,她可以不顾一切,这是整个京都都晓得的事情啊!
“摄政王,您手掌大权,人人敬仰,您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一定要强求锦婳妹妹呢?
“摄政王,这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林锦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这是周水碧的声音,她来的这么快,是早就等在了附近?
只等着君墨琰抓住她之后,就跳出来演戏?!
其实是趁机给她下刀子,让君墨琰嫌恶她?更残忍的对待她!
可笑她前世却没看懂,还感谢周水碧冒着被君墨琰迁怒的风险出来帮她说话。
更在事后一次次的给周水碧当了垫脚石,将周水碧从一个小官员家的庶女捧成了京城里最有身价的贵女!
“摄政王,您千万不要怪锦婳妹妹,您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接应锦婳妹妹出的摄政王府,也是我给锦妹妹妹准备的马车……
“我是锦妹妹妹最好的朋友,锦婳妹妹哭着求我帮她,我实在不忍心她饱受相思之苦……
“砰!”的一声。
君墨琰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猛地掀开车帘,一掌就将周水碧拍下了马车!
车帘子只稍微扬了一下,没有任何人看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模样!
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再次腾起能席卷一切的怒火与疯狂,将最深处那一点不容任何人察觉的暗伤藏的死死的。
“你就那么喜欢他?”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仿佛压抑着一头无比凶残的巨兽。
“不!我不喜欢他了!”林锦婳感觉到无比恐怖的压力,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马上解释清楚,又会陷入到前世的困境中去。
彻底失去他的信任,被他锁的死死的,什么都做不了……
可这个时候的他,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她的解释……
她只能一咬牙,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上去:
她前世从来都没有主动的吻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着本能对他又啃又咬的。
却不知道这样青涩的表现会让男人更加的疯狂。
他猛地捏住了的肩膀,指腹不安的在她的肌肤上摩擦,温度越来越烫……
“你相信我…一吻毕,她用泛着水光的眼眸看着他:我不跑了,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一辈子都只和你在一起,你就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生怕这样的话不能让他满意,林锦婳又赶紧抱紧了他,声音带着小姑娘娇滴滴的柔软:我乖……
君北峥的眼眸顿时眯了一下,就连呼吸也压住了几秒钟。
然后--他伸手,拿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裙,亲自给林锦婳穿上。
她原来的那一套,早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
林锦婳看着他修长又漂亮的手帮他系衣带,动作优雅至极,心里竟忍不住想。
这世上怎么会有像他这样偏执又深情的人?
视线又悄悄的落到他那张宛若神明的脸上。
又怎么会有他这样病态又完美的人……
哪怕重生回来,她依然无法理解他到底为什么一定只要她,但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一只要她主动一点,对他柔软一点,他就会……妥协?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
想到某个可能,她顿时有些激动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袖….…
“外面的女人,交给你处理!触及她脖子上那些痕迹,君北峥又把自己的外袍给林锦婳穿上了,才将身体往后一靠。
此时此刻,他只拿了自己的里衣过来,随意往自己不挂一丝的身体上盖了下,整个人说不出的阴冷邪魅。
“若是处理不了,本王会让你知道,接下来的惩罚会有多深……
林锦婳的脸皮子顿时就热了下,她竟然瞬间就听懂了他的话..…
“我知道了……她一咬牙,将车帘子掀开一个角,钻了出去……
…………
“若还有来生,我林锦婳绝不会让虚情假意的伪君子骗去一片真心,绝不会让假仁假义的手帕之交蒙蔽双眼,绝不会让心如毒蝎的表妹害得父母亲族惨死,家破人亡!”
“而他……我愿用一生来补偿……”
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只剩下一只手的林锦婳抓紧好不容易磨出来的石刀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心窝,带着无尽的悔和恨,断了最后一丝气息。
猛地睁开眼,就对上一双令人无比惊恐的黑眸。
“君……君墨琰?!”
她明明亲手将自己捅死了,怎么还能见到君墨琰?
莫非,他竟是追她追到了地狱里来?
“很好,还记得本王的名字!”
“身为本王的女人,竟想和别的男人私奔,你好大的胆子!”
没等林锦婳想明白,
重活一次。
她回到了八年前,被君墨琰关在摄政王府里的前一年。
这一年,大兴王朝的战神君墨琰结束了长达十年的征战生涯,班师回朝的第一日,就将正在与好友周水碧一起逛街的她掳到了王府中。
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却是二皇子君子烨,不断的反抗他。
她试图逃离他的掌控,却又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抓回来,被迫接受他那些所谓的亲密却让她倍感屈辱的惩罚。
这一次,她在闺中好友周水碧的帮助下离开了王府,藏在马车里离开京城,是与君子烨约好了要私奔的。
可君子烨没来,君墨琰却来了。
林怒中的君墨琰冲进马车,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也突破了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她……
强要了!!
而后她名声尽毁,被他带回王府。
她开始各种闹自杀,可他派人不分昼夜的看着她,她没机会死,还会换来他更加凶残无情的蹂躏!
他毁了她,她恨毒了他,不能逃走,就想尽一切办法与君子烨互通消息。
——让林家倾尽财力将君子烨送上了太子位。
君子烨上位一年后,伙同敌国王制造边境摩擦,将他骗去了边疆。
时,皇帝缠绵病榻已久,她以为只要君子烨趁着这个机会成为新皇,她幸福的日子就会来临。
——哪怕,她因身子不洁,不能做君子烨的皇后,可只要能去君子烨的后宫,哪怕无名无分,她也心甘情愿的。
可直到林家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她才知道君子烨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她。
——那个她付出了全部深情的男人,早就和她的表妹林蝶衣滚在了一起!
他们杀了她全家,却把她藏起来,砍了她的双腿和一只手,将她扔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知道她肚子里竟然有了君墨琰的孩子的时候,还用木杖生生的将孩子打成了一滩血水……
——此时此刻,前世对父母亲人的愧疚,对君墨琰和孩子的悔,裹挟着滔天的恨,让林锦婳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眶瞪的猩红。
君子烨!林蝶衣!周水碧!南雪微……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
“血债血偿!”
“二皇子终于舍得从林蝶衣的温柔乡里出来了?”
林锦婳满脸嘲讽的盯着君子烨。
他今日穿着月白的衣袍,上面绣着竹枝,一副朗风清月,性情高洁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可林锦婳却知道他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怎样阴险歹毒的心!
“你……果然是因为知道了我和蝶衣的事情才……”
君子烨先是假装惊讶了一下,就承认了他与林蝶衣的事。
“林锦婳,就算是我对不住你,违背了对你的承诺,与蝶衣在一起了,可男女之间的感觉本就没有对错,我和蝶衣两情相悦,而你……”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又为难的说:“林锦婳,你喜欢我,我也很感动,这样吧,你先和我一起离开摄政王府,我答应你,等我娶蝶衣的时候,让你给她做媵妾,一同入府伺候我!”
“呵~”林锦婳笑出了声来,藏在袖袍里的手却紧握成拳。
上一世,君子烨也是摆出这么一副无奈又为难的姿态骗她离开摄政王府的。
她一心痴恋他,就算知道他和林蝶衣背叛了他,就算他只许了他一个媵妾的位置,她也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了。
但他将她带出了摄政王府,就扔在了大街上!
说她丢尽了他的脸面;
说她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说她连林蝶衣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让她滚回林家去别出来丢人现眼!
她一直不明白他对她的态度怎么瞬息就变,直到在地牢里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林蝶衣踩着她的脸,无比得意的说:“林锦婳,其实你很早以前就有翻身的机会的。”
“还记得子烨说让你给我做滕妾的事情吗?你在他的眼里,连条狗都不如,怎么配给我做滕妾?”
“当时,是周水碧告诉子烨,摄政王对你的心思很重,子烨怕你真的与摄政王好上了,让林家站了摄政王府的队,才亲自赶往摄政王府,骗你离开!”
林家,是大兴王朝的首富。
大兴十六年,南涝北旱之时,将大量的银钱捐赠出去,救了数以万计的百姓……先帝御笔一挥,封了父亲永安侯。
多年以后,大哥从武,做了新帝跟前的武官;
二哥从文,考取了金科状元;
三哥跟着父亲从商,继续累积天下财富……
新帝便又以母亲教子有方,封了母亲一品诰命夫人。
林家,一跃成为了京中又有钱又亮眼的新贵。
可那些世家的贵妇千金,依然瞧不起她,觉得就算林家富有,可她就是个粗鄙不堪的商户女!
却又千方百计的与她交好,不过是试图从她身上谋取好处。
君子烨也一样,他想利用林家的钱为自己登上权利之巅铺路,却又嫌弃身为林家血脉的她。
觉得她浑身铜臭,配不上身为天家贵子的他!
反倒是觉得在林家的收养下习得琴棋书画的林蝶衣格外的好。
于是他和林蝶衣合谋,一边不断的制造父母和兄长对她的失望,一边离间她和君墨琰之间的关系,又虚情假意的将她骗得团团转……
终于,她失去了父母和兄长的信任。
也失去君墨琰的助力,声名狼藉后被君墨琰锁在府里,成为了他的禁脔!
反倒是让林蝶衣借着林家,步步富贵荣华……
“二皇子可能不知道我有个毛病。”
林锦婳微微偏头,视线落到院墙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君墨琰已经来了,就站在院墙的那一边听着。
“我这个人很爱干净,别人弄脏了的东西,我就不要了!”
君子烨的脸色黑沉了下来,他不是个傻的,自然听得出来林锦婳是在嫌恶他“脏”,顿时就恼了:“林锦婳,你这是在辱骂本皇子吗?”
“别忘了,你不过是个粗鄙的贱丫头,大字不识,文言不通,琴棋书画无一会……”
“本皇子能让你做蝶衣的媵妾,那是你天大的福气!”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缓和了语气:“你这是在怨我……”
“算了,小姑娘都喜欢耍一点小性子,本皇子再宽容你一回。”
“你别闹了,马上和本皇子一起离开这里。”
说着,君子烨四下里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这才迈过了院门,准备拉着林锦婳离开。
一墙之隔,君墨琰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
他手里的佛珠转动的越来越快,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
站在他身后的夜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完了!主子要大开杀戒了!
主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哪个人承受的起?
院里的那女人,她怎么敢……
“皇上,我大兴的律法一向严明,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况二皇子?况林蝶衣这品行败坏、毫无廉耻之心之人?”大理寺卿站了出来。
他是世家大族出身,为官还算清廉、尽职,可架不住家里兄弟姐妹众多,谁知道家里有没有哪个人做了他不知道的事,还犯在了摄政王的手里?
他当然是选择站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队,赶紧先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按律,二皇子诈骗的金额足够入狱十年;无媒通奸,当囚车游街,侮辱;谋害皇亲国戚,当斩!”刑部尚书也一脸严肃的说。
“你们说什么?”皇后怒目而视:“你们想对本宫的皇儿做什么?”
“本宫警告你们……”
“皇嫂不必这么着急的威胁两位大人,”林锦婳说:“如今,并不是两位大人要对二皇子等人做什么,而是大兴的律法要对他们做什么!皇子再贵重,也大不过一个法字。”
“如果皇嫂再试图做些什么,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也告皇嫂一状的,毕竟,皇嫂对我和我家人做了什么,大家也都是看的清楚,听得明白的。”
“林锦婳!”皇后一口牙齿几乎咬碎,恨不能撕了林锦婳。
但下一刻,她竟然屈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锦婳小姐,是本宫歪了心思,教唆二皇子对你和林家做了那些事,都是本宫的错!”
“本宫身为皇后,却没钱为自己的嫡子铺路,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逼着二皇子去林家见你!”
“这些年,二皇子不喜欢你,好几次跟本宫说,要停止这个计划,是本宫一直压着他,不让他与你断了关系!”
“千错万错,都是本宫的错,你受了委屈,受了伤害,受了冤枉,你要报复,你冲着本宫来!”
“本宫愿意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只求你别再和本宫的皇儿计较!”
说完,她竟是结结实实的冲着林锦婳磕了个头,又微微侧身,朝着君墨琰磕头:“本宫心思黑暗,教子无方,本宫愿以死谢罪,求摄政王放过本宫的皇儿……”
话音刚落,皇后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旁边的柱子,狠狠的撞了过去!
“皇后!”皇帝大惊!
“母后!”二皇子想冲过去,却因为被林蝶衣抱着而没能第一时间动身。
眼看皇后的头就要撞到柱子上,君墨琰眉头皱了一下,一道掌风打过去。
冲势中的皇后就被这股力道打中,生生的扭转了方向……
“砰!”的一声,她的身体横飞出去,摔到了右丞相的桌案上。
“咔擦!”那桌案被她砸成了两半,她吐出一口血来,不省人事……
“皇后!皇后……来人!”右丞相惊慌失措的喊起来:“御医呢?御医在哪里,快救皇后啊……”
这种时候,本来就在宴席上的几个御医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围了过去,又是施针又是喂药的折腾了好一会儿,皇后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但她清楚的感觉到莫大的痛苦,传遍她的全身。
她的肋骨被拍断了好几根,而且,受了很重的内伤……
林锦婳的心情顿时变得很糟糕,她没想到,皇后为了保住君子烨,竟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招!
明明,她马上就能让君子烨和林蝶衣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就算不能完全按照律法让君子烨去大理寺的牢里待着,至少能让皇帝答应她提出的部分惩罚。
君子烨和林蝶衣想要在这春日宴上污蔑她羞辱她踩压她,她就想要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他们从春日宴上狼狈不堪的滚下去,甚至滚出宫墙,被整个京都皇城、被整个天下的人耻笑和唾弃!!
可皇后不惜给她下跪,死护君子烨,倒让人觉得她过于狠毒了。
尽管,她明明无辜……
“四哥,管好你的女人!”君墨琰的脸色也霎时间黑沉到了极点:“就算你的女人死了,本王也不想听见半句——是本王的王妃逼死她的流言!”
“否则!本王不介意让她死的更彻底!”
死无全尸,挫骨扬灰那种!
君墨琰的维护,让林锦婳的心稍稍暖了暖。
她可以不管不顾的继续对付君子烨、皇后和林蝶衣,她其实并不在意的自己的名声还能坏到什么程度。
可君墨琰在意。
可她的父母兄长也在意……
“活人会因为死人而饱受诟病!皇嫂到底是一国皇后,能用这么绝的手段对付我,我的确望尘莫及!”
林锦婳说:“不过,皇嫂都这么求我和摄政王了,就算是看在皇嫂……求我的份上,如果二皇子和林蝶衣能向我认错、道歉,这一状,我可以不告了!”
“你……”皇后喉间的一口气没压出,“噗”的吐了出来。
她不可能真的会撞柱而死,摄政王的掌风没落到她身上之前,她已经准备要转方向,只擦着柱子过去了。
会擦出些伤,但不会死。
可摄政王这一掌,却让她受伤惨重!
她以为,她都做到这么屈辱了,都已经彻底丢了一国皇后的脸面了,林锦婳总该让这件事尽快揭过去了。
可林锦婳竟然还死咬着她的儿子不放?
“皇嫂别激动!”林锦婳脸上作关心状:“你年纪太大,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我……也没有逼你的意思。”
“你看,你都已经承认利用我、算计我、对我和我林家图谋不轨了,我不也没有想要对你怎么样吗?”
“我如今成了你的弟妹,喊你一声嫂子,我们到底也算是一家人了是不是?”
“只是,主意虽然是你出的,伤我和我林家的人到底是二皇子和林蝶衣,我让他们给我磕个头,道个歉,就原谅你们所有人对我和我林家做过的一切坏事,这……并不过分的吧?”
那些事,到底谁对谁错,绝不能就这么含混过去。
而她,就算不能扒掉君子烨和林蝶衣的一层皮,也要让他们永远记住今日!
记住他们是怎么跪在她面前,向她求饶的!!
“二皇子!给你皇婶道歉!”皇帝看了君墨琰一眼,见他只是站在林锦婳的身后,没有反对,就转过身,一脚踹向了君子烨的下盘。
君子烨“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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