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从哪打仗回来呢?”她调侃了一句。
夏安然这是当时太生气了,抓着一块地面的大理石砖就往姜泽身上砸,后来又挠他,双手才染上了血。
“我想让姜泽进去。”
“进哪?”
夏安然说:“监-狱。”
张喻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有点难以置信:“乖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夏安然:“我知道,我要让他进去。他在我爸的合同上动了手脚,他肯定还做了很多违法的事,这种**不应该犯了错却相安无事。”
“但是你得弄清楚现实问题,姜泽的**你能撼动么?他那群狐朋狗友谁不怕他。”张喻想了想,说,“唯一一个不怕他的凌墨,还是他自己家的。”
夏安然想起了凌墨那张脸,以及那天晚上被她环抱住的腰身,抿了下唇:“凌墨不怕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