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肯定没有逼父亲,您只是在父亲面前哭您那可怜的妹妹去的有多惨,留下一点血脉又有多么的不容易,您只是觉得不助纣为虐就对不起您黄泉下的妹妹……”
以前,多少次母亲要给林蝶衣比她更好的东西的时候,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可母亲到底知不知道,她巴巴的对林蝶衣好,林蝶衣得了势之后,**林家满门时,第一个杀的就是她?
她不知道……
不知道林蝶衣那时候有多狠毒。
狠毒到杀了她,还坐在她的**上,踩着她的脸,欣赏林家其他人被杀光……
“雪雪!你少说两句,”林林敬抬起头:“***她……她只是心地善良、柔软了些。“
“那也没有将豺狼当家人的善良!”林锦婳的厉声说。
瞧见林林敬那张满是红疹子,又鼻青脸肿的样子,心中一惊。
忽然想到了什么,几个步子上前,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支白玉瓶子,将里面的药倒出来一颗,送到了林林敬的嘴边。
“他打的?”
“皇帝赐宴,不小心吃了不该吃的,过敏了难受,没看清路,摔的!”
林林敬毫不犹豫的将药丸子吞了,张嘴说谎。
林锦婳的眼眸一眯:皇帝……
“母亲,都是我不好,不能得到姐姐的原谅……”
林蝶衣见林锦婳的注意力转移到林林敬那里去了,很是不满,又将话题拽了回来。
她抓着孟秋雨的手,眼里的泪流得更凶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要……不要林家二小姐的身份了……”
“我真的不是给我自己要这个身份的,只是我的孩子他……他好可怜……”
“你肚子里的那坨肉,有什么好可怜的?”林锦婳转过头,冷冷的说:“她不过是你与君子烨龌龊得来的罪恶!”
“真要说他可怜,那也是你带给他的可怜,与我们林家有什么关系?”
“小姐说的没错!”秋实说:“蝶衣小姐,您分明就是想踩着林家往高枝上飞,还觉得踩的不够狠,还想要林家给您装对翅膀,让您飞的更顺畅呢!”
林锦婳满意的看了一眼秋实。
秋实这个耿直的,说的话怎么这么到位呢?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蝶衣连连摇头。
明明都已经被戳穿了,她还不承认,她摆出一副受了莫大冤枉的样子,攥着孟秋雨的衣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母亲,您帮我向姐姐解释解释,我没有……没……”
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孟秋雨吓的忙抱紧她,着急的喊:“蝶衣,蝶衣你怎么样?”
“你醒醒,你别吓我。”
“府医呢?快请府医!”
她一抬头,见秋实还站在面前,伸手就推了秋实一把:“你这丫头耳朵聋了吗?快去请府医来救二小姐!”
秋实猝不及防的被推,身子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林锦婳已经到了孟秋雨和林蝶衣的面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根银针,速度极快的扎在了林蝶衣的某穴位上。
于是,林蝶衣攥住孟秋雨的手顿时松了,整个人都往地上滑,那重量,差点把孟秋雨也带到地上去。
“母亲,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晕!”
“林锦婳!”孟秋雨怒斥:“你竟然扎晕了**妹!”
“我以为,母亲想的是——林蝶衣为什么要装晕呢?”林锦婳对上孟秋雨的眼睛,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