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怎么不给我呀。”白晓月状似失落的说。
奶奶道:“你男朋友辛苦,给他吃。”
席泽看看她,一边跟其他长辈客套,一边把那鸡腿给了白晓月,如释重负。
老人家见状,皱着眉道:“阿律啊,你不要太惯着宁宁了。”
席泽道:“奶奶,我今天开车过来,胃口本来也不好,吃不下多少东西。宁宁吃了正好不浪费。”
白晓月并没有接他的茬,而是耐心啃着鸡腿,最后骨头都是干干净净的。
席泽那碗饭,她也硬撑着吃完了。
饭后,长辈们在聊股票基金,以及炫耀儿子一年挣多少钱,当伯伯说到“一年五十万收入娶媳妇随随便便”时,白晓月明显感觉到席泽挑了挑眉。
他没表现出来,可显然还是当个笑话听。
可是伯伯只是对儿子能有这个收入自豪而已,毕竟普通人有几个能年收入五十万的?
自己亲戚被人当小丑一样看待,白晓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所有亲戚都挺供着席泽的,亲戚多床少,还是愿意把床让给他。
伯伯说,他是从大城市来的,睡地上肯定不习惯。
白晓月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睡地上,徐母却道:“我跟**之前也睡过不少回了,没事。但席泽是客人,而且**看病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但我猜肯定也不少,他肯定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我们待客不能让人家不习惯。”
徐父徐母,毕竟对席泽是有感激之情在的。
好在席泽在这件事情上倒是拎得清,说不介意睡哪里。
白晓月最后自己一个人去了阁楼的小房间,那里没空调,就铺着张席子还有一台电风扇。
她明天一早还要开车去拿蛋糕,没有陪大家聊天,打算早睡。
席泽跟白晓月这些亲戚也聊不到一起,找了个开车累的借口,就去找白晓月了。
只不过当他看到小阁楼的环境时,皱了皱眉。
就是杂物间里扑了张席子,七月的天气,热的像个蒸炉。
带回家了,在他们这来说,差不多就是定下来了,小两口睡在一起很正常。
席泽不介意睡地上,但是这个环境,还是让他接受无能。
他把她弄醒,说:“我们去车上睡。”
白晓月早就猜到他会去车上的,她一开始就没有抱和他一起睡的打算。家人再怎么以为,他们也是分手了的。
“你去吧,我从小也不止睡过一次,人多的时候总是要将就,我习惯了。”白晓月重新闭上了眼睛。
席泽琢磨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妥协了,脱了鞋子上了白晓月的床,把电风扇风速调到最大,然后躺在了她旁边。
白晓月刚要喊他走,席泽却直接掰正她的身子让她平躺着,说:“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
“你别动手动脚。”
“我态度不强硬点,我说什么你听得进去?”席泽冷道,“好脾气哄着你你不听,还***谈恋爱,你当我脾气好是不是?”
席泽刻意压低了声音,冷冷的。
白晓月碍于现在这会儿的姿势太暧昧了,再加上房间的隔音是真不行,她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就说:“你别说话了。”
席泽只是把身子俯得更低,整个人紧紧的贴着她,说:“你好的那个男生什么类型的,年纪很小,比我年轻?”
白晓月伸手推拒着他,双手挡在他胸膛上,只觉得这一黏,身上已经全部都是汗了。
“嗯?”
“不是。”她说。
“分手没有?”
她喘不过气,实在没办法,闷着声音说:“分了。”
席泽看了看她,到底是没有再跟她黏在一块,太热了,他身上已经大汗淋漓,身上的短袖已经被汗打湿了,他坐了片刻,然后把短袖脱了。
白晓月瞥见他的身材,那只老鹰栩栩如生,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她背过身去睡,缩在一个角落里。
“你穿着长睡衣也睡得去?”他挑眉问了一句。
白晓月这是怕蚊子叮咬,想了想,说:“你还是回车上去睡吧。”
席泽却在她旁边躺了下来,“你们这村夜路我不想走,停车位那边杂草高,怕有蛇。”
白晓月见他没靠近自己,老实睡了。
只不过半夜,席泽把她摇醒了,脸色难看得厉害,显然是受不了蚊子的折磨了。
白晓月之后忍着困意,起身去给他找花露水。
席泽在她翻找的时候道:“要不然还是去车上将就一晚,车上有空调。”
白晓月沉默了会儿,说:“我送你过去吧。”
席泽看了看她,说:“算了,上去继续睡吧。”
只不过白晓月点了蚊香,又从冰箱翻了些冰块,放在水桶里,拿到阁楼放在了电风扇前边,才稍微凉快了些。
白晓月照旧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席泽现在就不停往她靠近了。
当他的手无意识放在她的腰上时,白晓月整个人都很紧绷。
没有人比她在这方面更加了解席泽,他这是带着求欢意味的。
果然下一刻,他整个人就朝她贴过来,慢慢把她圈在怀里。
席泽道:“你跟你前男友有没有这么亲近过?”
白晓月有气无力的说:“没有。”
“还有没有他照片?”
白晓月沉默下来,她的手机里,确实还有那位前任的照片,怎么说这也是她的一段记忆,合照也就没有删。
席泽见她不说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亲她的耳朵,侧脸,然后掰过她的脸亲嘴角嘴唇。
白晓月伸手阻止他:“你干嘛?”
席泽抬头看她,说:“这不是人待的地方,明天过完生日我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