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完整文集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

完整文集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

怡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是作者“怡然”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晏三合谢知非,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传闻,死人的棺材板合不上,是因为心中有执念,这样的情况下葬,子孙会倒大霉,于是,就衍生出了给死人除心魔的下殡职业……她,自小通灵,专门解决这些的问题,帮死人解除心魔,顺利下葬。可那天,一个活人找上他,说他有心魔。她摇头拒绝:“活人的心魔,我管不了。”他便开始无赖:“我短命,就当我提前预订。”可后来,人人都见那个病秧子短命鬼面容红润,还逛起了胭脂铺。店家:“爷,您不是说,不娶妻吗,这买胭脂是要做甚?”她:“自然是讨我欢心的。”...

主角:晏三合谢知非   更新:2024-07-27 04:1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晏三合谢知非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由网络作家“怡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是作者“怡然”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晏三合谢知非,小说详细内容介绍:传闻,死人的棺材板合不上,是因为心中有执念,这样的情况下葬,子孙会倒大霉,于是,就衍生出了给死人除心魔的下殡职业……她,自小通灵,专门解决这些的问题,帮死人解除心魔,顺利下葬。可那天,一个活人找上他,说他有心魔。她摇头拒绝:“活人的心魔,我管不了。”他便开始无赖:“我短命,就当我提前预订。”可后来,人人都见那个病秧子短命鬼面容红润,还逛起了胭脂铺。店家:“爷,您不是说,不娶妻吗,这买胭脂是要做甚?”她:“自然是讨我欢心的。”...

《完整文集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精彩片段


“命,都是命,他来索命了。”

谢道之冲着儿子惨然一笑。

“你们信不信,下一个就是我,就是我啊!”

“父亲——”

“嘘,别喊。”

谢道之一掀被子,撑着床沿哆哆嗦嗦爬起来。

“来人,替我更衣,我去送送老太太。”

“老爷啊——”

谢总管噗通跪倒在地,泪当场流了下来。

“这会哭什么?”

谢道之幽幽看谢总管一眼,“等老太太和我走了,你们再哭也不迟。”

谢而立只觉得天塌地陷,眼前的一切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乱了!

一切都乱了!

……

雨点子夹着冰粒子,狠狠砸下来。

谢知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扬起鞭子抽了下,很快就与晏三合的马并行。

“晏三合,雨大了,要不要找个地方避一避?”

晏三合偏过头看他一眼,刚张口,呛了一嘴的风雨。

她痛苦的摇摇头,示意不用了,继续走。

谢知非见她衣服都湿透了,又大声喊:“你冷不冷?”

晏三合还是摇了摇头。

谢知非眉头紧皱。

她穿得那么单,竟然不冷,他都冻得快不行了,这人难不成是铁打的?

“爷,快看。”

朱青手一指远处的凉亭,喊道:“有灯,好像还有马车。”

这个时辰?

谢知非十分谨慎道:“去探一探。”

“是!”

朱青双腿一夹马背,冲了出去。

短短须臾,他骑着马又回来,一脸的兴奋,“爷,是大爷。”

谢知非脸色一喜,扬起鞭子,又驶到了晏三合身侧,“晏三合,我哥来接我们了。”

晏三合漠然望向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谢知非却清楚地看到她捏着缰绳的手,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

……

原本宽敞的凉亭,一下子挤进来许多人。

谢而立见自家兄弟淋得跟落汤鸡一样,心疼的不行,刚要开口,余光一瞥,看见晏三合的模样,话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哥,你怎么来了?”

谢而立冲他摆摆手。

“晏姑娘,我马车里有干净的衣裳,虽然是男装,到底比湿衣服强,你先去换一换吧,这么冷的天,会冻出病来的。”

“不用!”

晏三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你等在这里,可见是谢家出事了。”

谢而立无声看着她好一会,点点头道:“老太太快不行了。”

“老祖宗不行了。”

谢知非浑身的血液都向头顶涌,猛地向晏三合看过去。

她急着赶回来,路上一刻不停,便是刮风下雨都还在马背上疾驰着,是不是她早就预料到老太太不行了?

还有。

为什么是老太太,不应该先是她吗?

“你与其盯着我看,不如派个脚程快的人先回去送信。”

晏三合的声音比这凄风冷雨还冷上三分。

“祭祀台按原来的样子准备好,上面搭一个遮雨棚,让谢道之沐浴更衣,准备好笔墨纸砚。”

这话,简直比五雷轰顶还让谢家两兄弟觉得震惊。

“你的意思是……”

谢三爷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祖父的心魔,还在我父亲身上?”

“我倒希望不是。”

晏三合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转身走出凉亭,“不想让你们家老太太死的话,就快点,别磨蹭。”

谢而立比谁都早的还了魂,急道:“朱青,你快回去报讯,直接找谢总管,让他去准备。”

“是!”

“慢着!”

谢三爷叫住朱青。

“让老谢问我大姐要套衣裳,要新的,暖和的,里里外外都要,还有鞋子,袜子。”

远处。

晏三合正要翻身上马,听到这话,她扶着马鞍的手紧了紧。

四九城有三道城墙,宫城,内城,外城。

谢府的车队穿过外城门,内城门,很快就到达了府邸。

小说《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你叫什么?”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我的名字是这么难记的吗?”

谢三爷不乐意了。

“萧锦尘,谢承宇,你喜欢叫哪个?实在不行,叫阿非也行啊,听着亲切。”

“萧锦尘。”

姜明意上前一步,忽然莞尔一笑。

萧锦尘的心跳很不合时宜的漏了一拍。

也就是这一拍的时间,姜明意屈起腿往上一抬,这一抬正中谢三爷大腿的酸筋。

他本能的弯下腰,她伸手一够,银票已经到姜明意的手上。

“不敢劳驾!”

她冷冷扔下一句,扭头离开。

“喂,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萧锦尘一边揉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嚷嚷,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脸上哪还有半分油腔滑调。

丁一见自家主子吃瘪,忙跑过去,“爷?”

谢三爷摆摆手表示没事,压低声道:“刚刚那两人等在街角,一人二两银子的好处。”

丁一:“……”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当他乐意呢?

那姓晏的性子又冷,脾气又臭,他要不这么干,怎么和她搭上话?

搭讪也是一门学问啊!

谢三爷在心里叹了口气,长腿一迈,去追姜明意。

姜明意已经到了南城门,城门上数盏灯笼高挂,风一吹,摇摇晃晃像是鬼火。

她找了处背风的角落,包袱往地上一放,自己坐上去,闭眼打瞌睡。

有脚步声走过来,抬眼一看又是那个风流纨绔谢什么非。

“啧,忒不讲究。”

萧锦尘眉头一蹙。

“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往地上坐,当心着了凉气,赶明儿葵水来时肚子疼。”

姜明意咬咬牙。

“我个大男人就不一样,想坐哪里坐哪里。”

他一边说,一边在姜明意身旁坐下,舔了下嘴角道:“我坐你外边,帮你挡着点风啊!”

姜明意咬咬后槽牙。

“对了,你饿不饿?”

“……”

“穿这么一件单衣裳不冷吗?”

“……”

“银票藏好了没有,别再被人偷了。”

“……”

“姜明意,回答别人的话是一种良好的品性。”

姜明意睁开眼睛,冷冷扫他一眼,“不打扰也是品性。”

谢三爷的脸皮,大概是城墙做的,而且是最厚的那一种。

“别人我不打扰,你谁啊,你可是我们谢家大恩人的孙女,我要不把你照顾好,老祖宗能活吞了我。”

谢三爷用脚碰碰姜明意的脚。

“来,商量商量,咱们回云南府是骑马呢,还是坐车。马跑得快些,就是冷;要不马车吧,也不慢,还暖和。”

“……”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你不说话,我就替你作主了,咱们就马车。”

谢三爷话峰突然一转。

“话说,你请的高人是谁啊?他怎么就知道晏祖父死前想的是一封信?”

姜明意两条秀眉微微一拧。

谢三爷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终于摸到了这人的脉门。

“按理说,高人是不会出错的,怎么到了晏祖父这里就……难道……莫非……”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叹口气道:“你请的不是什么高人,充其量也就是个骗钱的神棍?”

“你懂什么?”

姜明意脸色不由一变。

“既然请到了,就不会出错,这世上有几个人能看到死人心里想什么的?”

谢三爷头皮有些发麻。

她说的是看到,而不是感觉到、感应到,难不成那高人长着一双火眼金睛?

“可偏偏就是出了错啊!”

谢三爷故意咳嗽了两声。

“要不你详细和我说说?我也不是非要打听,就是怕你小姑娘家,被人骗了去。”

姜明意扭头看着他,良久不语。

谢三爷无声笑了下:“说了别这么看着我,真的会脸红。”

小说《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母亲,那人……”

“那人我要是见不着……”

老太太两片嘴唇抖得跟什么似的,半天才从牙齿里咬出一句话。

“我死都不会闭眼的!”

轰!

父子二人被震得五内俱焚。

老太太这么一下,让父子二人猝不及防。

“老大!”

谢道之思忖片刻后还是妥协了,“你亲自带人去找,别动静太大!”

这根本不用交待,谢而立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事的轻重。

他转身走到院子,压着声对谢总管道:“马上挑十几个身手好的护院跟我走。”

“是!”

这一声“是”刚刚应下,只听外头有人大喊,“三爷回来了!”

数丈之外。

男子一身干练的武将打扮,偏偏走得慢慢悠悠,手里若是多把扇子,活脱脱一个春日赏花观柳的贵族公子。

一派风流倜傥!

见自家大哥迎上来,他桃花眼一眯,脸颊一侧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就说远香近臭吧,才走两天,大哥就已经这么想我了。”

“谢道之!”

谢道之脸上的风流倜傥统统飞了出去。

大哥平常叫他“老三”,心情好时叫他“阿非”,连名带姓的叫……

他最近好像没把谁家的姑娘给气哭啊!

谢道之态度老实地跑上前,在看到自家大哥的半张脸后,一怔。

“大哥,你脸怎么了?”

“先不说这个,立刻帮我找个人,姓晏名三合,找到了带回府。”

谢道之把谢总管往前一推,“老谢跟你去,他见过那人。”

“不就是找个人吗,至于这么急?大哥你还没说你的脸……”

“我的好三爷啊!”

谢总管一拍大腿,“大爷的脸就是被那人伤的,是个狠角色啊!”

谢道之脸色唰的冷下来,转身朝等在远处的心腹命令道:“通知所有兄弟,全城搜寻一个叫晏三合的男人。”

“三爷,不是男人,是个女子!”

谢道之挑起眉梢看了谢总管一眼。

一个女子?

伤了大哥?

还是……狠角色?

嘿,有点意思啊!

……

片刻后。

十几匹快马如离弦之箭直奔到甜水巷。

甜水巷是京城最龙蛇混杂的地方,巷子里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谢道之翻身下马,街角三五个小叫花子立刻围过来。

“三爷,她往南城门去了。”

“骑一匹棕色的马。”

“身后背一个包袱。”

“那马骑得可快了。”

谢总管一听,赶紧扯扯自家爷的衣角,“准是跑出城了,三爷,快追啊!”

“追!”

谢道之一声令下,却没急着上马,而是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往小叫花那边一抛。

“拿着打酒喝!”

“谢谢三爷!”

“三爷,找姑娘的事你这还是头一回。”

“三爷你瞧上人家了?”

谢道之桃花眼一挑,骂了声:“滚——”

出城门,上官道,一口气奔出十五里,路上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倒是吃了一嘴的冷风。

谢道之直觉不太对,一勒缰绳,马在原地打了两个圈,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走到谢总管跟前,一把把人从马上揪下来,“这女子从哪里来的京城?”

“说是云南府!”

“云南府?”

谢道之脸一沉:“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急着找人,没寻着机会吗!”谢总管的脸比黄莲还要苦。

谢道之一挥手,“回程。”

“三爷,三爷!”

谢总管一把把人抱住,都快哭了,“不能回程啊,老太太发话了,这人要是找不着……”

“她没出城。”

“不可能啊,明明……”

“闭嘴!”

谢道之揪住谢总管的前襟:“云南府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她就背一个小包袱,一没吃,二没喝,怎么赶路?”

谢总管被问住了。

“如果我是她,今儿晚上就应该吃饱喝足,备足干粮,买身衣裳,明儿一早再出发。”

小说《嫁给短命相公后,娇妻除魔业务忙》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三人来到外间。

裴太医皱眉道:“按理说,老太太前几天都能下地走路,这病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今日这脉相……”

吴氏睁大眼睛,“脉相怎么了?”

裴太医摇摇头,“比着那几天似乎还要凶险一些。”

“怎么又凶险了呢!”

吴氏一声惊呼,“她昨儿个还和我们说说笑笑呢。”

裴太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安抚道:“年纪大了,反反复复是常有的事,夫人早做打算。”

吴氏脱口问道:“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裴太医硬着头皮回答:“该备的东西,都先预备下吧!”

吴氏像被雷击中了一样,不由自主的退后半步。

裴太医见状,冲谢而立道:“这药方我就不另开了,就照原来的吃。大爷若不放心,不妨再去请别的太医来给老太太瞧瞧。”

谢而立只觉万箭穿心。

裴叔是太医院排得上号的,给谢家看了二十年的病,还从来没有诊错过,哪还需要再请别的太医。

七七四十九天已过,谢家难道真的要倒霉了吗?老太太是头一个?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下一个会轮到谁?

送走裴太医,吴氏拉住儿子,忧心忡忡道:“得赶紧派人通知你父亲。”

“母亲,我去吧。”

谢道之这几日在书房养病,除了老太太和大儿子外,别的人一概不理会。

吴氏没松手,“你父亲心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事?”

谢而立含糊道:“母亲不必担心,父亲那里有我。”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吴氏虽不管事,但府里总有几个耳报,心里很清楚应该和那日老爷嘴里的那个“妖女”有关。

“母亲。”

谢而立口气稍稍放重了些。

“这个当口上别胡思乱想,照顾好老太太要紧,真要有个什么,父亲丁忧三年,仕途也就没了。”

吴氏一听男人的仕途,什么也不敢再问,匆匆进去服侍。

谢而立一甩袖子,直奔父亲书房。

……

书房里。

谢道之半倚半躺着,额头系了一条抹额,见儿子来也没起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

谢而立把裴太医的话重复一遍,问:“父亲,眼下怎么办?”

谢道之神色麻木,“你问我怎么办,我能有什么办法。”

“父亲!”

谢而立急了:“总得拿个主意啊!”

“拿什么主意,找不到他的心魔,我能拿什么主意,我……我……不应该啊……这是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谢道之猛的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老爷,大爷!”

谢总管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刚刚三爷派人送信回来,说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回来?”

谢而立大惊失色,“凤璃笙,她人呢?”

“说是一道回来了!”

“可是找到了……”

话说到一半,谢而立眉头突然皱起来。

不对啊!

她自己说晏行的心魔跟谢家无关,又回京城来做什么?

难不成……

这心魔还在谢家?

谢而立整个懵了:“父亲,你看……”

他话又说不下去了。

父亲嘴唇一动一动说着什么,偏偏没一句话是听得明白的,整个人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谢总管一看连老爷都这副模样,心里更慌了。

“大爷,这事到底怎么一个章程?”

谢而立虽然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备车,我出城迎迎他们。”

“大爷!”

谢总管一把揪住他的衣袍:“可万一……”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下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老太太连药都喂不进去了,夫人让奴婢来请老爷过去。”

“什么?”

谢而立脸色大变,转身走到床边,用力晃了几下谢道之,大声吼道:“父亲,老太太不好了,你倒是醒醒啊!”


谢道之猛的抬起头,双目赤红地看着晏三合。

“如果他当年不收留你们;如果当年他不放走你们;

如果当年他不得罪那个门客;如果当年他愿意低个头……”

晏三合声音幽幽,“也许一切都改变了。”

谢知非:“晏三合,你的意思是……”

“有因才有果。”

晏三合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自己是那个因,别的都是果。”

谢老太太的算计,是他一早就看穿的,也是默认纵容的。

谢道之的恨意,是他为了逼他成才,故意造成的;

那个门客,是他无法忍气吞声,视而不见的;

如果时间再倒流过去,如果人生再重来一回,只要他还是那个性格,那个脾气,他依旧会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承受同样命运的重击。

这是注定的!

而他谢道之,努力,上进,该忍忍,该狠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油滑,心机,算计样样不少……

所以他才能走到今天。

晏三合转身看着谢道之,泪流满面。

“落子无悔,这是晏行;无愧于心,这是晏行。

他站在了良知和人性那一边,只是良知和人性没有站在他这边。”

这话,又如同匕首刺进谢道之的心口。

他已感觉不到痛,只觉得羞愧难当,想找个湖跳下去,好洗一洗他肮脏的灵魂。

“当他思考明白整件事情后,他便放下了。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我这么笃定?”

晏三合声音悲泣的重复了一遍,这一遍她在问自己。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因为他去世前最后一夜对我说。”

晏三合一字字,轻声道:“如果事事入心,人是没法子往前走的,该放下的要放下,否则苦的是自己。”

小老头啊!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自己的棺材会盖不上?

是不是早就料到心念已成心魔?

晏三合冲谢道之露出一抹极淡极浅的笑。

“这世上,有哪个做父亲的,会真正恨自己的儿子?谢道之,他不恨你了。但是……”

晏三合声音蓦然转冷:“他恨自己。”

谢道之双眼猛的睁大。

“这封他永远收不到的家信,就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这惩罚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光看得见,神看得见,浩瀚星辰看得见,唯独我们看不见。”

晏三合哑然失笑。

“这——才是他真正的心魔!”

最后一个字落下,书房里连呼吸声都没有。

死寂一片。

突然,谢道之痛苦的捂住心口,用力的咳嗽起来,每一声都仿佛是从心里呕出来的。

“父亲?”

谢知非赶紧端来温茶。

谢道之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管。

又咳了几声后,他嘴一张,吐出一口略带黑色的血痰后,才停止了咳嗽。

他想站起来,可身上半分力气也没有。

晏三合走到他面前,低头,眉眼第一次明亮起来。

“谢道之,你儿子说盖棺事则已,我祖父的人生起起伏伏,悲欢离合,如同一幕大戏。

他亲手打板开锣,演到了剧终,接下来就劳你辛苦一点,帮他把这最后的大幕拉上吧。”

说完,她冷冷一笑。

“老规矩,我在外面等你。”

“晏三合。”

晏三合脚步一顿,扭头:“谢三爷还有什么吩咐?”

三爷定定地看着她。

“我就是想提醒你,湿衣粘在身上不舒服,该换了。”

“不必了,也有很大的可能,我刚刚说的那一番话没有一个字是对的。”

晏三合冷笑:“这衣裳方便我连夜滚出四九城。”

谢知非:“……”

“老三。”

谢道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声音虚透了,“你也出去吧!”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