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后,本王会亲自到永安侯府来下聘。”
扔下这一句有些冷硬的话,君墨琰才离开。
他走门出去的,这边的动静早就将秋实惊醒,她给君墨琰开了门。
“摄政王,我家小姐最怕疼了!”秋实低着头,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可她却割了自己的手腕,放了那么多血给你……
君墨琰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回过头,秋实已经已经门关上了。
他攥紧了拳头,脸色黑沉沉的像是要来一场暴风雨。
他今晚其实是来告诉她——他想明白了一事——她前段时间总想从他身边逃走,他曾以为都是因为君子烨,现在知道也有他的原因在。
是他性子太冷,不懂的怎么与女子相处。
可他想要她的心是真的,这辈子只想要她一人。
所以,他想请她教教他,怎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将身心都交给他。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请人帮忙!
知道她从前贪慕过君子烨的好颜色,他还刻意绾了发,戴了簪子,穿了白衣……
可这身白衣,却沾了她的血……
“主子!”夜冥及时的迎上来,瞧见君墨琰白衣上的血,大惊:“您的伤……”
“本王无碍!”君墨琰有些疲惫的说:“回吧!”
他坐进了轿中,借着夜明珠的光,盯着那些绯红的血,又交待了一句:“回府后,马上让贺九鸣过来给本王看伤!”
她还担心他的伤,怕他疼,他就当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或许,还是他待她的方式有问题,他再想想……
屋子里,秋实已经匆匆到了内室:“小姐,摄政王走了!你……没事吧?”
“吐了一口血,吐出来就好了,”林锦婳这才重新坐起来:“秋实,我的被褥和寝衣都沾了血,你拿干净的来帮我换一换。”她也并不喜欢血腥味儿!
秋实忙跑到柜子那边去拿。
她心里头有事,就随手抱了一床被褥,拿了一件红色的寝衣过来。
“小姐,莫要生气了,”秋实一边帮林锦婳换寝衣,一边说:“侯爷不是常说,与人置气,伤人伤己,是最不划算的事儿?”
伤己?可不是真的,她都气到吐血了!
但伤人?伤君墨琰?她倒是希望真的伤了他,好压一压他那能刺死人的脾性,让他想明白以后该怎么和她相处……
等等!
林锦婳抓住了身上才穿了一半的寝衣:“秋实,这件寝衣哪儿来的?”
“这是小姐自己做的啊!”秋实想了想,说:“这红林锦艳丽如霞,冬暖夏凉,是两年前三公子花了大价钱从江南得来的,说是给小姐做嫁衣的。”
“但周七小姐知道小姐得了这匹布后,就对小姐说——若小姐与二皇子穿同一匹布做成的寝衣,一定能恩爱情长……小姐信以为真,当晚就把这布裁了!”
“小姐自己的这件,就做了个素衣,倒是给二皇子做的那件,用金丝绣了边,还在里侧绣了情诗……”
说到这里,秋实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小姐!说起来,我昨日收拾衣柜的时候,并没有瞧见您给二皇子做的那件寝衣……那寝衣您还只做了一半,应该还没送出去吧?”
“小姐,我觉得您得赶紧的将那件寝衣烧了,否则哪一日被摄政王瞧见了……”
“来不及了!”林锦婳的脸上一片冰冷:“有人将那件寝衣偷走了……”
不问自取,是为偷!
而这段时间来永安侯府,又有动机偷这件寝衣的人,只有——周水碧!
上一世,也正是周水碧拿着她给君子烨做的这件寝衣单独见了君墨琰,力证她对君子烨爱的疯狂,也力证她即便与君墨琰好了,也只想爬君子烨的床!
君墨琰雷霆大怒,将那寝衣撕的粉碎后,冲进她的房间将她再一次强要,弄的她奄奄一息……
后来,不论何时何地,他便再不顾她的意愿和脸面……亭台花园,窗边人前,只要他想,就能随时将她身上的衣裳撕成碎片……
“被……偷走了?”秋实大惊:“可这寝衣是放到小姐的闺房内室的,谁能偷走?”
“那贼子……又偷这么一件寝衣做什么?”
“偷寝衣的人,定是被那贼子买通了的家贼!至于那贼子偷这寝衣做什么?”林锦婳说着,只觉得遍体生凉:“自然是为了拿这寝衣去摄政王面前做文章,好害我万劫不复!”
上一世,周水碧是在春日宴之后将寝衣送到君墨琰手里的。
但这一世她改变了一些事,就不确定周水碧什么时候动手了!
破局!她必须再次破局!
否则,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辛苦,全都会白费……
想到这里,林锦婳忙对秋实说:“我记得这红林锦的布料还剩下一点,你拿过来我看看,我必须赶在那贼人将这寝衣送到摄政王那里之前,再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寝衣出来送给摄政王!”
“好……好的,我马上去找!”秋实慌了,匆匆去翻衣柜。
都说修罗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