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矜陆寒洲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由网络作家“茶叶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是作者“茶叶香”的倾心著作,徐子矜陆寒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前世他夫君一直嫌弃她不大度,小气爱计较,可试问那个女子能忍受呢?他照顾他嫂嫂和他侄子比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还来劲,说是因为他哥哥的遗愿。可连亲儿子也说我干嘛这么小气,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嫁给他父亲,既然嫁就不能理解一下吗?人家故意抢她的老公,她老公还很配合别人,让她怎么理解?重生回婚礼当天,她不嫁了,愿余生我们不再有瓜葛!不是,我都决定不婚不嫁了,系统还要我去攻略另一位军人,当他夫人……...
《畅销书籍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精彩片段
古小田是师医院的医生,不过她在化验科。
自家小姑子的心思,她当然知道。
可现在……
“应该是在议论陆营长的家属吧?”
唐欣一脸懵:“谁的家属?”
“一营营长陆寒洲的家属,据说今天两个人去领证了。”
什么?
唐欣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不可能!”
要不是这是事实,古小田也不相信。
“你哥知道的,他昨天就看到了陆营长的结婚申请。”
昨天才申请,今天怎么可能结婚?
唐欣连连摇头:“申请或许打了,但今天结婚是不可能的。”
“嫂嫂,你也是军嫂,你觉得这军婚是这么容易结的吗?”
“你当初嫁我哥的时候,可是政审了很久的。”
“嫂嫂,东西我放在这,我出去一下。”
见小姑子就要走,古小田立即拉住了她:“小妹,你去哪?”
“我要去找陆营长。”
古小田闻言摇摇头:“别去了,他是真的结婚了。”
“跟他结婚的对象,就是前几天与二营长杨胜军要举行婚礼的人。”
“你说什么?他跟杨营长的结婚对象结婚了?”
古小田点头:“是的。”
“他怎么能这样?陆寒洲太过分了,他竟然骗我!”
唐欣早就听人说过,杨胜军有个结婚对象,是他爸爸救命恩人的女儿。
两年前,高中毕业的唐欣来到N师,她已经听很多人说过这事了。
当时,她一眼相中的是杨胜军。
毕竟杨家的地位摆在那,人又优秀。
可后来她听人说杨副师长夫妇,对他那对象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她才打消了念头。
两年前唐浩还是四营的副营长,那时候的陆寒洲是一营的副营长。
两人关系好,唐欣就认识了陆寒洲,便转移了目标。
人人都说她嫌弃陆寒洲收养了三个孩子。
其实根本就是陆寒洲说,他这辈子不打算结婚。
要把三个孩子抚养大,直到他们成家立业。
还说,他这个想法征得了父母的同意。
不结婚的人,突然结婚,这不是耍她么?
这消息,把唐欣打击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十分生气,她要去找他!
小姑子这番模样让古小田也很难受,她太清楚小姑子对陆营长的喜欢了。
只是这亲事当时是她自己不同意的,现在去找陆营长有何用?
“小妹,陆营长是优秀、也是长得好。”
“可是他有一个永远也帮不完的农村家庭,还有三个小孩子要养。”
“后娘,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你当时不是就不肯吗?”
“放下吧,部队的好干部很多,门当户对的婚姻,你才会过得幸福。”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而且,她可没想当后娘!
虽然知道是自己有问题,但唐欣还是气得哭了:“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
“我要去找他,我要问清楚,说不结婚的人,为什么突然结婚!”
问什么呢?
人家已经结婚了。
再说,人家当初恐怕也不是骗自己小姑子,而是婉拒吧?
古小田死死拉住唐欣:“你去找他有用吗?他们证都领了!”
“陆营长骗你,那是因为他知道,你当不了后娘,而他放弃不了三个孩子。”
虽然如此,但唐欣不服:“我当不了,难道那个女人就当得了吗?”
对于徐子矜行不行,古小田没办法回答。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会离婚的。”
可恨!
唐欣眼中闪动着恨意。
她恨截胡的徐子矜,更恨骗了自己的陆寒洲。
“嫂嫂,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姓徐的,你敢抢我的男人,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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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大好,徐子矜从空间找出一包奶咖,泡上一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空间拿出来的懒人椅,坐着真舒服。
屁股一落,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书也是空间的。
《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这本书写得真好,全是人家作者的成功经验之谈。
徐子矜认为自己上辈子就是没活得明白,所以才会过得那么糟糕。
这辈子,她决定做个人间清醒的第一人,不再因为一些俗事而闹心。
他们俩要结婚的消息传得很快。
不过,王露可以说是最后才知道徐子矜要嫁杨胜军的人。
因为,她昨天上晚班,今天上午十点半才交接班。
十一点,她回到家了。
哪知才进门,客厅里就传出了自己婆婆的声音……
“老杨,终究是我没把孩子教养好,让你不好做人了,对不起啊。”
杨副师长也是听到这消息跑回来的。
听闻自己家属已经去做过思想工作了,他知道自己再去,恐怕也没用处了。
“唉,怪不得你的。”
“孩子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当父母的也不能左右他们。”
“不过你说得对,就是太可惜了。”
“娇娇这孩子啊,真的很优秀啊。”
“又乖巧又勤快,性格又好、文化又高,而且还能干,能娶到这种儿媳妇,是我们杨家的福气。”
“我是真舍不得这门好亲事啊。”
“这样吧,一会军儿就回来了,让他再去一趟,看能不能劝劝。”
行吧,做最后一次努力。
实在不行,就是杨家没福气了。
要说赵红英对徐子矜的印象,那真是好得没话说。
就算她悔婚,赵红英也没想过责怪她。
门外,王露停下了脚步,眼中闪着惊喜:徐子矜悔婚了?
不仅不嫁杨胜军,而且还要嫁给杨胜军?
我的天!
——我的天啊,这是老天在眷顾她了么?
知道这消息后,王露全身都在颤抖。
她不管徐子矜嫁给谁,只要她不嫁杨胜军就行。
——太好了、太好了!
眼珠子转了转,王露激动的、悄悄的退回了门外……
徐子矜没空去管别人想什么,看书正看得入迷之时,门响了。
她立即把东西移进了空间,然后走过去开门。
“你就是徐子矜?”
看着一脸气势汹汹的李思佳,徐子矜淡定地点点头:“是我,你是?”
——现在的自己,可不认识这个人,她得装!
“你不要管我是谁!”
李思佳恨得不行:“你不许嫁给杨胜军,他是我的!”
呵呵。
徐子矜笑了,这姑娘啊,真的很直白,也……很有勇气!
比之当年的自己,勇敢多了!
嗐!
这是个什么事儿!
“既然他是你的,为什么你们一直没结婚?”
“你就是李思佳同志吧?”
“李同志,是不是杨文静告诉你,我住这里?”
李思佳已经是无路可走了,刚才杨文静跑去告诉她,只要这女人不嫁杨胜军,总有一天杨胜军会娶她。
她说得对!
只要他不结婚,自己就还会有一丝希望……
“你不要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我不许你与杨胜军结婚!”
“否则……”
又来了!
又来一个威胁她的人了!
徐子矜不喜欢这种感觉,顿时她眉一挑:“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吗?”
杀人,李思佳可不敢。
“否则……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真是威胁人都没有一点新意!
徐子矜表情淡淡地说道:“李思佳同志,杨胜军有多优秀,你肯定比我清楚。”
“这么优秀的男同志,你说让我不嫁,我就不嫁了?”
“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恐怕满足不了。”
“如果我对你说,你不许再喜欢杨胜军,你做得到吗?”
“凭什么!”
李思佳想也不想就喊了出来……
徐子矜摊摊双手:“这就对了!你做不到,我同样也做不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你应该是明白的。”
李思佳气得要死:“可你不爱他,凭什么嫁给他?”
爱?
姑娘啊,你真是天真!
“你爱他,那他爱你吗?”
“还有,这世间做夫妻的,又有多少对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
看着这哭得伤心的姑娘,徐子矜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了,声音放柔了许多。
“李同志,婚姻中,相爱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合适!”
“或许你很爱杨胜军,可他应该是不爱你。”
“如果爱你,他肯定不会跟我结婚的,我们结婚是各有所需,对不起,我不能成全你了。”
是的,寒洲哥哥不爱她!
如果他爱她,怎么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李思佳哭着跑了,此时的她心里充满了恨,恨杨胜军、恨徐子矜、恨杨文静!
如果杨文静不怂恿她来这里,自己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
——徐子矜、杨胜军、杨文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唉!
拆人姻缘真是要不得。
可上辈子杨胜军并没有娶李思佳,想来他是真的不爱她!
心里得到一些安慰,徐子矜准备继续看书。
只是才坐下,门又响了……
杨胜军会来找自己,徐子矜是想到的,所以看到他后,她是一点也不惊讶。
打开门,她把人让了进来。
然后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吧。”
杨胜军表情淡淡地摇了摇头:“不坐了,就是有几句话想问你。”
“说吧。”
杨胜军咽了口口水才开口:“那天的事,我知道对你来说不公平。”
公平?
听到这两个字,徐子矜觉得挺好笑。
“杨同志,看来在你的心中,把我和你的嫂嫂放在一个天平上,对吧?”
“要不然,你也不会说出公平二字。”
杨胜军一听,感觉有点不好:“徐同志,我知道你的意思。”
“只是,那是我嫂嫂,亲嫂嫂。”
“自从她成为我嫂嫂的那一天起,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的亲人、我的长辈!”
“我是人,而且还是军人,不是禽兽。”
“于她,我是亲弟弟的关怀,于你,我们则是夫妻之情,是不一样的。”
是的,是不一样的。
徐子矜知道,杨胜军的人品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对王露真的也仅仅是叔嫂之情。
可问题是,就是这种亲人的感情,却总是胜过他们的夫妻感情。
每一次他的嫂嫂有困难时,他总是全力以赴。
就算是这困难与她这当妻子的困难相撞之时,他也总是以嫂嫂为先。
给她让路。
让了一辈子了,徐子矜不想再忍让下去。
她不是天使。
就是天使也会累。
就更别说那王露总是在她面前面露得意与挑衅……想到过去,徐子矜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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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徐子矜突然一拍脑袋:我得赶紧弄一辆车子……什么车……最先进的猎豹吧!
普通的小车也去4S店下一单!
空间足够大!
只可惜买不到坦克、导弹和最先进的枪支,否则她要改变这个世界。
等等!
网上买得到警棍!
她回去是有钱人,到时候得提防别人算计!
点开某淘,徐子矜点点点……一千万又出去了!
查查账,一个亿加上她以前的七百万,还有三千万左右。
买!
过去不是缺吃少穿吗?
钱留多了也没什么用处。
自己那套房子赠与儿子,再给他留五百万,算是全了母子之情吧!
整整三天,徐子矜的空间已经堆了三分之二的物资了。
吃的、用的、穿的,还有药物、现金,真当是琳琅满目!
最后,手里钱不多了。
为了防止某一天突然离开,她给自己儿子打了电话。
“儿子,晚上过来我这里一趟,我准备来个环球游,一会就出门了。”
“出门在外,谁也不能保证安全。”
“房子我写了赠与书,我银行卡的副卡放在桌上。”
“到时候你过来收好,万一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添麻烦,密码是我的生日!”
杨琰一听自己妈妈这犹如交代遗嘱的话,立即吓晕了!
他记得很清楚,妈妈前两天刚闹着与爸离婚,现在突然要去什么环球旅行?
她这是……
“爸,你在不?”
杨胜军年纪也不小了,马上要从岗位上退下来了。
“怎么了?”
儿子的电话,他不会不接。
“爸,妈她也不知道又在闹什么,她……”
“她怎么了?”
杨胜军急了。
虽然妻子要离婚,但是目前还是他老婆。
对他来说,一个本本而已,有没有都一样。
他们两人就算离了婚,也离不了几十年的感情。
他知道,这辈子是他欠了自己妻子的。
可谁让他当初答应了自己大哥呢?
是男人,就得守承诺。
如今大家都好过了,年纪也大了,他肩上的担子也快要放下。
余生就好好弥补她吧!
听完儿子的话,杨胜军拿起衣服立即往外跑……
“妈妈、妈妈!”
“子矜,开门!”
房间里,正在休息的徐子矜,耳边传来声声呼唤……
“娇娇,你醒醒呀!”
“你这样睡下去,让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
“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只要你醒来,一切你说了算!”
她这是回到了八十年代吗?
徐子矜眼光闪了闪:“阿……姨……我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一声,精疲力尽的赵红英瞬间激动万分!
曹医生明明说会马上醒的,可整整三天,她都没醒!
“娇娇,你醒了?”
“孩子,可把我给吓死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哪哪都舒服!
看到死了好些年的婆婆……鲜活的在眼前,就算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徐子矜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阿姨,我没事,就是有点儿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这几天,赵红英都快崩溃了。
什么症状都没有,但人就是不醒,她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
人家好好的姑娘到自己家来结婚,最后却弄成这样子……
这三天,赵红英无数次埋怨自己儿子!
可埋怨了没用。
事情已经发生,光埋怨也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好了,人醒了,她可以松口气了。
“饿了吗?”
徐子矜想说不饿,可肚子不争气‘咕噜噜噜噜’一串……
“阿姨,我睡很久了吗?”
听到这称呼,赵红英脸皮抽了抽:“没多久、没多久,就三天!”
三天?
徐子矜愕然:时空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那麻烦您了,我真有点饿了,想吃阳春面可以吗?”
赵红英一听,开心地说:“可以、可以,我回去做,马上就回来!”
杨家是有公勤人员的。
但是,现在是训练时间,小张回去参加训练了。
赵红英立即起身出去,医生说只要人醒了,就没事了。
她一走,病房里就只有徐子矜一个人了。
她爬了起来,一拐一跳地去了走廊上的公共卫生间。
卫生间洗手台的墙上,有一面八寸长宽的镜子。
此时镜子里有一个人……
我的天!
我的鼻梁骨真的断了吗?
这陆寒洲的胸,会不会是岩石造就的?
鼻骨断了问题不大,空间里有好药,几天就能长好。
徐子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那满满的胶原蛋白,比以前的自己更美!
当然,必须忽略那鼻子部位!
——这也是重生的福利?
徐子矜的心情很好:她如今返老还童了,可以去蹦迪了!
此时,徐子矜并没有发现,她的年龄变了、相貌变了、甚至性格也变了!
心底那一点对儿孙的眷恋,已经在慢慢的消失。
打量过自己现在的模样,徐子矜闪身进了空间。
东西很齐全自动分类于十个仓库,吃的用的全都有,她一个人一辈子也用不完。
只是徐子矜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东西不仅内容超前,甚至包装也超前。
还有她准备的那几百万现金……第六套纸币……现在还没印刷出来,根本不能用!
——哇靠!
——白有钱了!
钱不能拿出去用,东西不能拿出去卖!
徐子矜感觉自己上当了!
可上当了也没办法,她已经回来了,回不到过去了。
算了,东西卖不了,留着自己用行不行!
钱嘛,等十几年后,她就能用了。
说服了自己,徐子矜心情好多了。
回到病房里,同病房的是个中年女子,两天前才住进来的。
她一进来,中年女子便一脸羡慕地看着她道:“妹子,你可真有福气啊!”
“婆婆好、男人又有出息、家世又好,真是个福气人呐!”
听到这话,徐子矜嘴角抽抽:这一世,他们还不是我婆婆、还不是我男人呢。
“大婶,你叫什么?你也是这部队的家属吗?”
大婶呵呵一笑:“我可没这好命哟。”
“妹子,我叫王翠花,就是这医院对面牛头村的。”
“我肾结石,村里人说部队医院的医生水平高,我就来看看。”
“你还别说,村里人真没胡说呢。”
“我才挂两天盐水,这腰就不疼了。”
话一落,手指一痛,指尖冒出血珠,瞬间消失不见。
徐子矜:“……”
——怎么她还是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回头……老婆婆又不见了!
徐子矜恨恨地骂了一句:“老骗子,你又在骗我!”
“下次你再让我看到你,我直接把你的骨头给敲碎!”
可骂也没用,人早就不见了。
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人!
再回头,徐子矜发现空间变得好大好大,仓库也变得好大好大。
走进仓库一看,她发现里面的东西真的增长了二十倍,整个大卖场所有的物资都涨了二十倍!
还有现金,一捆捆的多了很多……
钱再多暂时也不能用,东西倒是可以想方设法倒腾出去。
走出空间,徐子矜又郁闷了。
钱再多有何用?
东西再多又有何用?
如果不完成任务,她还得成个病娇娇!
人什么都可以有,但不能有病。
病魔这个东西,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以前的徐子矜不信命。
可现在,她不得不相信。
只是这传闻中的陆寒洲,哪有这么好攻克?
怎么办?
“咚咚。”
就在徐子矜在头痛之时,门响了。
“娇娇。”
门外是赵红英的声音,她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开门……
“阿姨……”
门外,赵红英一脸慈祥的笑容:“娇娇,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军儿说想找你谈谈。”
谈个毛线啊。
反正以后是个路人。
这一会徐子矜满心眼都是任务,她没心情跟‘前夫’谈什么。
要谈的,恐怕也是让自己伤心的事。
“阿姨,我暂时不想谈,让我好好想想再谈,好吗?”
杨胜军没想到徐子矜的脾气这么大,大到连给自己的机会都不肯。
“徐子矜同志,我就说几句话,行吗?”
“娇娇,给他一个机会好吗?”
算了,既然他要说,那就让他说好了!
看着母子俩的一脸恳求,徐子矜淡淡的点点头:“进来吧!”
赵红英放下东西立即走了,屋里只有徐子矜与杨胜军两人。
“说吧,我听着。”
杨胜军抬眼看着徐子矜:“这婚,你真的打算不结了吗?”
徐子矜点头:“嗯,不结了,那天我已经说过了。”
“既然说出了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杨胜军:┌╏ º □ º ╏┐
“是因为我嫂嫂吗?”
你嫂嫂算个屁呀!
徐子矜的目光冷了:“不!你错了,与她无关,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你那义无反顾的背影。”
“你的背影让我明白,我不应该嫁。”
杨胜军一怔:“当时我……太心急,我担心嫂嫂出事,所以……”
心急、担心?
你这心急与担心,可是一辈子哈。
徐子矜笑笑:“我理解,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的感情。”
“我不是……”
徐子矜不想听:“青梅竹马不仅仅是指感情,还指友情,而且你身上还有责任。”
“杨胜军同志,我理解你,也支持你!”
这是下定决心了吗?
杨胜军心里有点不舒服:“再想想吧,我不希望你后悔,毕竟……”
后悔个毛线!
毕竟啥?
毕竟我很爱你是吗?
——你想多了!
——那是以前,可不是现在!
徐子矜淡淡一笑:“不用想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想给自己无数次伤心的机会。”
“杨胜军同志,你是个伟大而正直的人。”
“你守承诺讲信用,有责任敢担当,说真心话,这样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我们的事,就此作罢,以后再见面就是革命同志了!”
革命同志……
看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杨胜军没有多想结婚,见徐子矜说这么多,只能答应了:“好吧,既然你作出了决定,那我也不勉强了。”
勉强?
不是勉强我,而是你不想勉强自己吧?
是不是我这么说,你很开心?
徐子矜心中一声冷笑:“多谢理解!感谢!”
——感谢你的不爱之恩……
杨胜军走了,在关门的一瞬间,一个攻克陆寒洲的办法突然就涌上了徐子矜的心头……
——哈哈哈~~~就这么办!
有了办法,徐子矜的心情很好。
不过,得等她的脚好一点,再去找陆寒洲。
眼见快中午了,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赵红英送来的东西。
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徐子矜不得不承认:前婆婆,真的是个好人。
袋子里,吃的用的,都齐全。
还有一块肉、十个鸡蛋。
现在才八一年初,集市还没出现,个体户也还没有出现。
一切物资,国家供应还是要凭票,肉与蛋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除非去黑市。
把东西拎进小厨房,这里小是小,可锅灶齐全。
徐子矜看了看,自己一个人,她决定吃得简单点。
有肉有蛋有青菜,那就来个青菜肉丝面?
外加点榨菜~~~
榨菜没有没关系,面条没有没关系,空间多着呢。
说干就干,很快一碗香喷喷的肉丝榨菜青菜面就出锅了。
吃饱喝足就想睡。
但徐子矜不敢睡,刚吃完就睡,比猪长得还快。
电视没有、手机没有,好无聊。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电脑,她那里还下载了许多部小说与电影……
洗好碗,她迅速溜进了空间。
一开电脑,她万分惊喜,这空间里不仅有电,还有网!
哇靠,这空间真是逆天了!
电脑有网,那手机会不会也能联系未来?
徐子矜心砰砰跳个不停,她立即打开手机,发现微信上有好多消息……
“妈,你去哪了?”
“你别跟爸爸闹了行不行?他工作又重,年纪也大了,再闹下他得倒下的。”
“你去哪都可以,至少要告诉我们一声啊!”
徐子矜:“……”
——果然在儿子的心中,都是她的不对!
闹……
看到这个字,徐子矜的心里很难过,儿子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说她?
她为什么闹?
难道他不清楚吗?
男女之间的感情,能掺合着这么多的杂质吗?
——儿子,你让我的心好痛!
手指动了动,徐子矜关掉了儿子与她的对话框,然后点开了与杨胜军的对话框……
很快,跳出几行字。
“子矜,你就真的这么恨我,连面都不想见了吗?”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忽略了你。但请你相信,未来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你去哪了?快点回来吧,你这样让孩子很不安呐。”
未来?
她的未来已经不需要他的好了!
现在认错,来得及吗?
这么好的农家菜,在后世可是买都买不到呢。
哪能嫌弃?
徐子矜正想说,就在这时,又进来—个人:“哟,倒是让你抢先了。”
“小徐呀,你刚来,菜不多吧?”
“这是我家地里种的芋头,去年这个大丰收,可多了。”
“还有这个芹菜和韭菜,我可是头—年种这么好。”
“今天刚摘回来,给你尝个鲜。”
徐子矜:“……”
———个个都这么热情,真的太难为情了。
“多谢两位嫂子,收下吧,这是嫂子们的心意。”
别看杨胜军是猛虎营营长,是六个营长中最厉害的—位,但他年纪却是最小的。
他与杨胜军同年,今年都是二十六周岁,不过,比杨胜军小了三个月。
—般的营长与教导员,都比他们要大上五六岁。
所以,他管这些家属都叫嫂子。
两位嫂子送来了菜,加上厨房里原先还有几样,这样品类就丰富了。
只是,大多都是叶子菜,徐子矜有—种老牛被牵进了菜园子的感觉。
“只买调料,没买荤菜,要不中午就做个酸辣土豆丝、—个小炒青菜?”
对于吃,杨胜军真不讲究。
农村里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国家天灾那几年,他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了,那是树叶草根也吃过的人。
“嗯,我来洗菜。”
“好,我去煮饭。”
没有现代化工具的年代,平常又是食堂打饭吃的大直男,厨房里—个顺手的家伙都没有。
不过徐子矜也是经历过这年代的人。
淘米下锅,定好水量盖上锅盖,然后开始烧火。
柴火还真不错。
有很干的松针当引子,又是非常干燥的松木,还带着松油。
火—点,很快就烧了起来……
“吃饭喽。”
这话刚落,突然听到门上—声巨响,“啪”的—声,门开了……
门并没有锁上,瞬间就被砸开了……
徐子矜迅速走了出去:“谁啊?谁砸我家的门,这是跟你有仇吗?”
可出去—看,门外根本没人……
杨胜军正在卧室里忙活,他把床加宽了不少。
虽然必须睡—床,但他没准备两人抱—块睡。
以前的床只有—米三五,太小。
战友经常开玩笑,说夫妻俩睡觉不嫌床窄,可他们俩并不是真夫妻。
监视女特务要紧,但清白也要保住。
盖—床被子,是为了迷惑她,但绝不能因此失去自己的清白。
听到这响声,他立即跑了出来。
“怎么啦?”
徐子矜指着地上的石头:“你看,刚有人扔进来的,不过我没看到是谁。”
啥?
有人砸他的门?
杨胜军走出去看了看,还真没发现外面有人:“是哪家的孩子不小心砸的吧?”
这—会有孩子吗?
虽然才正月初几,可部队的学校与幼儿园只放三天假,早就开学了。
不过徐子矜没说。
自己今天才到,这砸门的总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等等……难道是李思佳那堂妹?
不会吧?
那也不是个孩子呀,会这么幼稚吗?
心里只是怀疑,徐子矜当然不会说出来,进了厨房把菜端了出来……
“洗手吃饭,中午没什么菜,将就—下。”
菜才端出来,—股浓香冲进了杨胜军的鼻间。
饭桌上,土豆丝、青菜梗,正冒着热气。
忙了半天,徐子矜饿了。
“快吃饭吧,—会菜要凉了。”
“嗯。”
杨胜军去洗了手坐下,拿起—碗饭就往嘴里扒拉,然后夹了—筷子的土豆丝送进嘴里……
——这手艺,不错啊?
“怎么啦?不合胃口吗?”
“是太酸了、还是太辣了?”
杨胜军抬眼:“手艺不错,哪学来的?”
“呵呵。”
哪学来的?
没办法,谁让他成为了空间管理人的目标呢?
其实她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么?
人,争不过神!
拎着行李箱,徐子矜与陈强告别后离开了招待所。
坐下后,陈强正准备剥糖吃……
“糖好吃吗?”
“陆……陆营长……”
陆寒洲是全师的名人,每年年终师里的表彰大会上都有他,没人不认识。
“刚才那位徐同志住的是哪一间?”
陈强全身抖了抖:“207。”
“钥匙给我。”
“是。”
接过钥匙,陆寒洲快步上了楼……
陈强:“……”
——徐嫂子掉了东西没拿齐吗?
——传闻陆营长不喜欢女人,难道这是不喜欢女人的表现?
而此时不喜欢女人的陆寒洲正站在房间里,眯着眼打量着这小小的房间。
叠放整齐的被子、一尘不染的桌椅、淡淡的清香气息……
——看来,是个高级女特务!
——讲究!
楼下,陈强紧张地看着楼梯口。
“看什么呢?”
同为招待所士兵的刘新进了值班室。
“陆营长来了。”
陆营长?
刘新张了张嘴:“亲自来接人了?”
陈强立即摇头:“陆营长家的嫂子已经走了,可能是她落了什么东西,陆营长过来帮拿了。”
靠。
陆营长……看来也不是传说中的那种不近女人的人啊?
只是,刘新更好奇的是,那个徐子矜为何会放弃杨营长……
不是杨营长比不过陆营长,而是杨家的条件明显比陆家好。
他还听说,这徐美人很喜欢杨营长的。
怎么会突然就嫁给陆营长了?
难不成,陆营长撬杨营长的墙角?
要知道,这两人可是对手……只是,陆营长不像这种人呀!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两个小兵蛋子正嘀咕着,陆寒州下来了。
“这两天,有谁来找过徐同志?”
“不管是谁,你们都说出来。”
啊?
两兵蛋子一怔:陆营长这是要查底细?
刘新先回答,他比陈强早一年兵,在招待所也算是个副班长了。
“报告陆营长,除了杨副师长家的几个人外,我没有看到别人。”
陈强也马上补充:“我也没看到别人……对了,今天嫂子出了招待所,王副政委的小女儿与她说了一会话。”
王副政委的小女儿,那就是王媛媛了。
这人没有嫌疑。
陆寒洲双目严厉:“真没有其他的人了?”
“没有!”
“如果想到了,赶紧来向我报告,不许误事。”
“是!”
“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陆寒洲高大的背影,两兵蛋子对视了一眼:原来,陆营长的醋劲这么大!
被怀疑为女特务的徐子矜在回二团家属院的路上,有不少人好奇地打量她。
不过,她没在意。
人活在世上,要是被人打量都害怕,那还能有什么出息?
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徐子矜根本没有那种怕人看的心态。
“哇,这谁啊?长这么漂亮,是我们团的家属吗?”
“不可能吧?她看起来很年轻呢,有没有十八岁啊?”
部队家属不到年龄,那可是结不了婚的。
众人正在猜测之时,走过来一个姑娘冲着徐子矜问:“喂,你谁啊?是怎么进来的?”
“这站岗的哨兵怎么回事?什么人都放进来,就不怕特务混进来?”
徐子矜停下了脚步。
她定眼看着眼前这个给自己扣帽子的姑娘问了一句:“同志,你是保卫股的吗?”
“只是你怎么没穿军装啊?难道你是保卫股的便衣,所以警惕性才这么高?”
“噗。”
有人笑出了声……便衣是个什么东西?
姑娘气死了,她双眼一瞪:“你们笑什么!这个人来路不明,不应该查一查吗?”
——要不是为了监视她,自己肯定不会跟她睡在—块。
看着蜷缩在床角的女人,陆寒洲恨恨地瞪了—眼。
——希望早—点揪住你的狐狸尾巴,否则这样的日子,过得真他马的遭罪!
睡梦中的徐子矜可不知道自己的少女味,引来了仇恨值。
更不知道因为重生,身体机能更健康了,少女的体香也更浓了。
如果知道,她会笑歪!
少女香味啊,太久违了!
这个晚上陆寒洲头—回失眠,第二天早上起床号还没响,他就起了床。
在厨房洗了把脸,穿好鞋子、拿好帽子与腰带,立即出了门。
没走出多远,五营长常飞云追了上来。
“寒洲!”
陆寒洲放慢了脚步。
“我说,你今天竟然还来出早操?”
陆寒洲—头雾水:“为什么不起来出早操?”
常飞云—脸怪异:“兵王就是兵王,可不是—般人能比的哈!”
“这刚刚经历了新婚之夜,精气神依然十足,你可真太厉害了!佩服佩服啊!”
啥意思啊?
陆寒洲脸—黑:瞬间顿悟让他突然无名火起!
“你给我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了!”
哈哈哈!
常飞云坏笑:这兄弟干工作是厉害,可这方面……呵呵呵……还是只嫩鸡崽啊!
——这小子昨晚是头—回,不会是没成功吧?
不过,常飞云可不敢问。
他担心陆寒洲恼羞成怒。
这小子,年纪最轻,功夫最好,他可不想惹他。
“兄弟,什么时候请我们喝—杯,让我们这帮兄弟也见见新弟妹啊。”
“我听说,新弟妹是个大美人呢!”
请客?
——把小特务介绍给他的战友?
——这不是让他犯错误吗?
陆寒洲脸—板:“不请!”
常飞云:“……你这小子……不会是这么小气吧?”
“都说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不会是娶了媳妇忘了弟兄们吧。”
“没钱!”
再—次,常飞云仿佛见了鬼—般:“你没钱?兄弟,你说你没钱?”
陆寒洲点点头:“对,我是穷人!你要有钱,借两千块给我,我请你喝酒。”
两千块……常飞云闭嘴了!
他—个月就110块,—家六口,还得孝敬父母!
找他借钱?
别说两千,就是两百,自己也拿不出来。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抠门,这些年你出这么多的任务,奖金都比我们工资高!”
“结婚这么大喜事,—顿酒都不肯请,我算是看透你了!”
陆寒洲白眼—翻:“你才看透啊?这说明你眼光有问题!”
啥?
常飞云无语了!
两人拌着嘴,—块往团里走。
渐渐地两人变三人、三人变五人、队伍越来越长了……
“陆寒洲!”
“到!”
刚到大操场,团长顾立华就黑着脸喊他,陆寒洲迅速跑了过去。
“不是给你三天假吗?怎么不休息?”
陆寒洲:“……报告团长,我想下半年空了后,回家—趟。”
原来如此。
顾立华看着他:“既然结了婚,那就好好过。”
“家里有个女人打理,你也可以少操些心。”
“军里的大比武只有半年时间了,你和胜军好好训练,争取选出好苗子来。”
“这次团里参加比武,就靠你们俩了。”
“希望你们好好合作,不要有什么芥蒂。”
芥什么蒂啊!
陆寒洲知道,杨胜军对他家的小特务没感情,心里没有想法。
“报告团长,我—定全力以赴,坚决完成任务!”
“那就好!”
看着这个在自己手下成长起来的年轻营长,顾团长很欣慰。
“你嫂子说,让你抽个时间带你小媳妇来家里串串门,也好认识认识。”
啊?
让小特务认识团长家属?
这可不行!
陆寒洲立即拒绝:“报告团长,我家属刚到部队还不大适应。”
“娇娇、娇娇!”
赵红英远远的看到了,等她跑过来时,徐子矜已经晕了过去……
“阿姨,她晕过去了。”
杨胜军声音清冷,站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人已昏死,他早就把人推开了。
不是他冷情,而是徐子矜头上还戴着绢花、身上还穿着崭新的衣服、脸上还化了妆。
平常部队里女兵、女干部、家属以及干部子女,基本上都不化妆。
今天是战友杨胜军的大喜之日,他特地从训练基地赶过来参加婚礼。
两个人在同一个团。
N师是A军的战备师,共有六个团。
在桑宜市这地方,有师部,外加二团(步兵团)、三团(步兵团)与炮团。
杨胜军与杨胜军同在二团。
一个是尖刀营营长、一个是猛虎营营长,平常他们是死对头。
但是训练场外,他们是战友。
就算是彼此都不服对方,但依旧是很好的战友。
以杨胜军的判断,刚才撞入自己怀中的人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赵红英一听徐子矜晕了过去,顿时就急了:“小陆,麻烦帮我送她去医院好吗?”
“胜军他嫂嫂晕倒了,他刚送走!”
什么?
杨胜军在婚礼上扔下新娘子,送他嫂嫂去医院了!
这人……平时没这么糊涂的呀,现场这么多人,用得着他亲自送吗?
事实如此,但杨胜军还是有点为难,抱女人……这不好吗?
“阿姨,这不合适吧?”
是不合适。
可徐子矜的鼻血已经流了一地……
赵红英急了:“救人,哪来这么多的规矩?小陆,辛苦你了!”
这时杨文静赶到了:“不行!妈,四嫂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抱去医院?不合适的!”
她能不知道不合适吗?
可女人抱着跑不动啊!
赵红英气死了:“那你来背!”
她来背?
杨文静怂了:“我哪里背得了这么远?”
赵红英急了:“小陆,快,她这鼻血流太多了,会出事的。”
杨胜军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二话不说,弯腰抱着人立即朝师医院跑去……
赵红英立即追了上去,杨文静跺跺脚也跟了上去。
好好的婚礼没了新郎新娘,杨副师长气得脸色铁青。
他一脸歉意地看着张师长:“这浑小子,让您见笑了!”
张师长拍了拍杨副师长的肩膀:“小徐同志怕是真不开心了,胜军这孩子一会可得好好认个错。”
杨副师长脸色通红:他愧对老战友啊!
当年在战场上,如果不是战友替他挡那一枪。
又拼着命把身负重伤的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哪有他今天的杨副师长?
呼……
杨副师长长长吐了一口郁气:“您说得对,等子矜那孩子醒了,我让胜军好好道歉。”
“师长,我想找您走个后门。”
“子矜那孩子即将实习,我想让她来市里的小学,可以吗?”
来这里实习,以后可以留在这里当老师。
张师长立即点头:“只要她愿意,以后就留在这里。”
“谢谢师长!”
部队小学的老师属事业编制,因为部队还有一些补贴,待遇比地方上好了不少。
部队驻地在郊区,一些城里的家属不愿意随军来乡下。
所以整个师大院需要上学的孩子并不多,同样,需要的老师也不多。
杨副师长心里明白,这老战友是在卖他的人情,他记下了。
部队结婚本来就不办酒席,只摆糖果席。
家人都在东江省,离Q省不算远,但也有近千里。
本来是要来的,一场洪水阻止了他们的行程,这让杨副师长也松了口气。
而对刚才的场面,他长真不知道对救命恩人说什么。
一边是失去爱人的大儿媳妇。
一边是正要举行婚礼的二儿媳妇。
两边,他都不好说。
朝大家行了军礼,安排警卫员负责收拾场地,出门去了师医院……
此时,师医院急救室门口,赵红英焦急地在门口转来转去。
杨文静烦死了:“妈,不就是出点鼻血吗?还能出人命不成?”
“行了,你别转了行不行!”
出点鼻血是死不了人。
只是想着这二儿媳妇刚才那伤心的样子,赵红英的心里越加不安了。
这亲事,当时其实是自家男人提出的。
因为,徐家唯一的儿子……是残疾。
自家男人看那小丫头不仅长得好、还很聪明,就提出了订亲。
说了几次,几个孩子都不相信,非说是徐家强嫁。
唉!
当了一辈子的兵,从不悲愁的赵红英长叹一声: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大儿媳妇,你迟一点晕不行吗?
——只要迟个十分钟,婚礼也就举办完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都从急救室出来了。
“妈,对不起,都怪我。”
王露醒来,一看到自家婆婆,就立即道歉。
赵红英也不好说什么:“怪你干什么?这晕倒的事,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别这样说,反正日后又不是没吉日,再选一个就是。”
“这一次对不起娇娇,等她醒来后我跟她商量,再增加一千块钱的聘礼。”
啥?
自己就一个‘晕倒’,给那姓徐的涨了一千块钱?
王露气得吐血……
“妈,能当您的儿媳妇真好!”
“等弟妹醒来,我跟她道歉,我那有块新手表,算是我的歉意。”
唉。
这个大儿媳妇还是挺善良的,赵红英松了口气:“好好好,你现在感觉如何?”
为了今日能‘晕’倒,本来就低血糖的王露,可是好几天没好好的吃饭了。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基本上没吃。
她想探一探,在这个发小兼小叔子的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她赢了!
“妈,我竟然血糖过低,以前都不知道。”
“这两天医院又忙,可能没注意到休息,累了才发作。”
“刚才喝了一支葡萄糖,休息了一下,我已经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
赵红英的心放下了一半:“那就好、那就好,兵兵还在家里呢,赶紧回去吧。”
“嗯嗯嗯,妈,我这就回。”
王露乖乖地应下,转身就往回走,杨文静追了上来:“大嫂,等等我。”
闻言,王露停下了脚步:“静静,你不再等等?你四嫂还没出来呢。”
就在徐子矜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会议室时,陆寒洲拿着水缸走了进来……
既然今天是来完成任务的,徐子矜也没打算绕弯弯:“陆寒洲,我要嫁给你!”
这话一出,陆寒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徐同志……”
任务在身,徐子矜没等陆寒洲把话说完,直接抢话:“别徐同志、王同志的,你可以叫我子矜或娇娇!”
“我告诉你,我的鼻梁被你撞断了。”
“以后我就是个残疾,你必须对我终身负责!”
陆寒洲脸皮抽了抽:“……”
——这算几级残废?
“徐同……”
“子矜或娇娇!”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达成目标的办法,徐子矜决定今天必须一鼓作气把陆寒洲拿下!
“徐……”
“陆寒洲,你再叫我一声徐同志,我就去师长办公室哭去,说你欺负我!”
“……”
抽抽抽……
陆寒洲无语了!
长这么好看的女同志,明明娇娇滴滴的样子,为什么性子这么虎?
他欺负她?
全师谁不知道他一碰女人就恶心?
突然,陆寒洲想到了一件事:那天他抱着徐子矜的时候……好像没吐?
等等……
“喂!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啊!你个大男人的,给句话行不?”
重生后,徐子矜的性子火爆了不少,见陆寒洲不说话,她就急了。
“我告诉你啊,你要敢拒绝,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看着眼前一脸愤怒的女子,陆寒洲无语了:——这女人要强嫁他……目的是什么?
因为鼻梁断了?
扯淡!
陆寒洲可不是一般的人。
顿时,他的心头涌起一种叫怀疑的东西。
“子矜同志,你是杨胜军的未婚妻……”
见他找理由,徐子矜粗暴地打断了陆寒洲的话:“现在不是了!”
“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我们俩就此作罢,他也已经同意了!”
“从今往后,我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若不相信,我可以把他叫来你亲自问。”
“他本来就不想和我结婚的,是我一直痴迷于他。”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他的心中,我永远没有王露的份量重。”
“这样的男人,我要来干什么?用来伤自己的心吗?”
真的是这么快就解除了婚约?
“……”
陆寒洲脸皮抽得不行:“是他不肯负责,所以你才生气的,对吧?”
杨胜军不负责?
想什么呢!
徐子矜知道,杨胜军是个绝对负责的人,负责就是他最大的优点。
前世夫妻关系僵硬,他是有问题,可徐子矜也不否认自己有问题。
他们之间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关键在于杨胜军对她没有发自内心的爱。
不爱,并没有错。
只可能,她不值得他爱罢了。
徐子矜说不出杨胜军的坏话:“不!不是他不负责,是我不要他负责!”
“冤有头、债有主,是你把我撞残的,我干嘛叫别人替你背锅?”
“陆寒洲,你说这么多,就是想推卸责任对吧?”
“你休想!”
陆寒洲:“……”
——我能退回到过去,选择不救人吗?
退回去是不可能的,但他可不想结婚,特别是与一个战友的未婚妻结婚。
“子矜同志,婚姻不是儿戏!不要拿来开玩笑。”
开玩笑?
徐子矜一脸严肃地回答:“陆寒洲,我没有开玩笑。”
“我告诉你,我现在很严肃,而且是非常的严肃!”
“今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你要不和我结婚,我就天天去领导那里闹,闹到你答应为止,只要你不怕我闹。”
“不过,只要你和我结了婚,我帮你带孩子,还不收工钱。”
“而且,我的吃喝也不用你负责,甚至我们不用住在一起!”
啥意思???
陆寒洲带过无数的兵,什么样的捣蛋鬼都见过,却没有见过徐子矜这样的人,而且还是一位姑娘……
“子矜同志,那请问一下:你图的是什么?”
她图个屁!
问题真多!
徐子矜烦了:“图一个结婚证!行不行?”
“我不结婚的话,我妈妈会逼我嫁给她远房表哥的儿子!”
“那个人是个小学毕业就去串联的红小兵,到处流窜,完全流氓一个。”
这也叫理由?
陆寒洲听后,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过,也被徐子矜成功带偏了!
“她不是你亲妈吗?这样的人,也逼你嫁?”
说到自己的妈妈,徐子矜的心情就有点不美丽了。
自己的爸爸是个战斗英雄,但自己的妈妈却是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
而且还是一个爱攀比、重男轻女的农村妇女。
因为不喜欢她这个小女儿,所以从来都不多看一眼。
要不是姐姐与哥哥,她不知道自己爸爸在战场上的那些年,她还能不能活下来。
不喜欢的人,徐子矜不想多说。
“是我亲妈,但她在怀我时候她摔了跤、引起大出血,差点没了命,所以很不喜欢我。”
“这都不是问题,最大的原因是:从此之后,她再也没得生了!”
啊?
陆寒洲有点惊讶地抬眼看着徐子矜:“你家就你一个吗?”
本着结婚的目的,徐子矜决定把能说的,都说给陆寒洲听。
“不是!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
“不过我哥哥有残疾,天生的高度近视,戴八百度的近视眼镜,才有零点五的视力。”
“我大伯娘、我三婶,一个五个儿子、一个七个儿子。”
“不过,你是要查我祖宗十八代吗?”
“要的话,那你拿纸笔来,我家祖宗十八代人口有点多!”
“我边说,你边记,省得我说第二遍。”
陆寒洲再次无语:“……”
——这亲妈……儿女不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吗?
——女人真奇怪!
——自己生的孩子还有不喜欢的!
虽然心中很同情,但婚姻之事真的不是儿戏,可不能随意。
陆寒洲想知道,眼前的女人非要嫁给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相信徐子矜的亲妈对她不好,但他不相信就这一点原因非嫁他不可!
本来就是战友的未婚妻,就因为一点点事,她竟然转头非嫁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只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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