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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精品全集

小亦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是作者“小亦绵”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司礼监苏媞月,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皇帝的女人,软萌温柔,坚韧通透。他,掌印太监,十恶不赦没道德,看似是个美惨强疯批邪魔,实则嘴硬心软,只要女主一哭就乖乖投降。他对她早已蓄谋已久。男主视角:司礼监掌印太监架空皇权,手握生杀大权。人人都说他性情暴戾,清心寡欲,向来不近女色。可每当夜幕降临,他的房中总会传来阵阵轻微娇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诺大的皇宫里彼此救赎对方,成了对方微弱的星光。...

主角:司礼监苏媞月   更新:2024-05-29 22: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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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礼监苏媞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精品全集》,由网络作家“小亦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是作者“小亦绵”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司礼监苏媞月,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皇帝的女人,软萌温柔,坚韧通透。他,掌印太监,十恶不赦没道德,看似是个美惨强疯批邪魔,实则嘴硬心软,只要女主一哭就乖乖投降。他对她早已蓄谋已久。男主视角:司礼监掌印太监架空皇权,手握生杀大权。人人都说他性情暴戾,清心寡欲,向来不近女色。可每当夜幕降临,他的房中总会传来阵阵轻微娇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诺大的皇宫里彼此救赎对方,成了对方微弱的星光。...

《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搬到听雨楼后,苏媞月的卧房设在了二楼,推开北边的窗子,正巧能望见夜阑阁的内院。

如果凑巧些,司礼监也上夜阑阁二楼,坐在窗边品茗的话,他们刚好能透过窗子互相窥视。

但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多如果。

因为徐州知府薛玉一事,司礼监杀伐果决的做法,遭到了朝中大批官员的反对和弹劾,他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亲自拟了奏折,上面满满当当都是薛玉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行。尽管此案人证物证俱全,但处理下来还是非常棘手。

因为司礼监先斩后奏而且手段残忍,还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大奸臣。

用朝廷上那群人的话来说,就是:“若要比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整个北凉怕是没人能比得过司礼监这只疯犬了。”只不过,他们也只能张嘴说说,谁也拿不出半点证据来。司礼监心思缜密,做事从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落人口舌。正因如此……只要永安城里发生一件严谨毫无破绽的惨案,人人都会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司礼监掌印司礼监。

对此,司礼监也从未否认过,尽管那些事情也不完全是他做的。

久而久之,司礼监倒是习惯了,背着个恶人的名声办事杀人越发肆意妄为。

那些人个个都怕司礼监,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但又个个胆小如鼠,生怕司礼监伺机报复。所以他们只能抱团取暖,只要司礼监行差踏错一步,他们就如同荒野上的豺狼虎豹一样,个个都要扑上去咬司礼监一嘴,就算落得个满嘴血腥也在所不惜。

在他们看来,只要司礼监死,做什么都值得。

可惜,他们一直未能如愿。

……

朝堂之上的事情苏媞月不了解,但每每深夜,她还是会经常往夜阑阁去。半夜爬进他的被窝里,厚颜无耻的蹭在司礼监的身边沉沉睡去,然后又怕锦绣宫的人发现,天未亮又悄然起身往回跑。

司礼监睡眠浅,她这来来回回折腾,看似好心好意的说是帮他暖床,实则每一个她在的夜晚,司礼监睡得都不算好。

但他还是忍了。

只是有一日清晨回听雨楼的时候不巧碰上了起夜如厕的琉宛和青芜……

六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琉宛知道苏媞月的苦衷和心思,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青芜却完全会错意。

那日,青芜在房里抓耳挠腮,走来走去,走去走来……绕着苏媞月转悠了好几遍才悟出了一件事。

关于她这个主子,为什么会突然喊着要搬来听雨楼,关于苏媞月为什么大半夜要往夜阑阁跑的问题。

青芜只想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我家娘娘喜欢萧掌印。

“娘娘,您若是真的喜欢萧掌印……奴婢虽不太理解你们的这种行为,但您是主子,无论您做什么奴婢都会支持您的,毕竟感情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

青芜挠了挠头,说:“还有,娘娘……你们的关系已经到这地步了吗?”青芜两只手的食指轻轻碰了碰。

“啊?”苏媞月无助的看了眼琉宛,张了张嘴。这事还真不太好跟青芜解释……荣王一事,青芜半点不知情,还有苏媞月和司礼监交易一事,青芜更是一无所知。

想来,青芜会有这种想法也实在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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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着,苏媞月故意挪了挪身子,往萧鹤野身边靠了靠,柔软光滑的手指小心翼翼抚上他的脸,温声细语的说道:“不过,要是真能死在萧掌印手里,也不亏。反正……我本来就欠你一条命。”

萧鹤野闭上眼,轻轻嗅了嗅,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丝苏媞月身上的香气。想必,她来时已经沐浴过,萧鹤野甚至能想象的出,香雾缭绕的浴桶里,漂浮着数不清的茉莉花瓣。

“娘娘以为,奴才真不敢杀您?”

“萧掌印,反正我早就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了,你若真想杀我……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能从你手里逃掉。”

“娘娘倒是挺想得开,嗯……”萧鹤野从被子里伸出手钳住苏媞月那只不规矩的手腕,不让她在自己脸上乱码,接着道:“屡次爬一个太监的床,娘娘挺放得开。”

苏媞月轻声笑了笑,她半撑起身子,声音娇软无比:“何止啊,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想对掌印做呢。”

萧鹤野没有说话,他睁开双眼,只能看见那双明眸这片黑暗里一闪一闪的眨着。

喉间有些干涩,萧鹤野吞了吞口水。

萧鹤野开始动摇和心虚起来。现在的苏媞月像一块很黏的糖,她一次次把自己喂到萧鹤野的嘴边,然后软言软语的问他,萧掌印,这糖甜不甜呀?

萧鹤野尝了一口并告诉苏媞月,自己并不喜欢甜的东西。他很反感,也很抗拒……

可苏媞月仍不死心,一直缠着他不放。眼下,这便是萧鹤野的处境了。

两人沉默良久,萧鹤野嘴角抽动了几下,才冷冷开口道:“娘娘想做都行,别的地方奴才管不着,但在奴才的地盘上,娘娘就算把南苑这片天掀翻了,奴才也不会说个不字。但请娘娘别忘了咱们之间的交易。”

苏媞月低头用鼻尖往他脸上蹭了蹭,暧昧的说道:“掌印就是南苑的天,我对掌印感兴趣……不知行不行呢?”

“呵……”萧鹤野没忍住笑出了声,黑暗中他突然用双手按住苏媞月的肩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翻了个身,将那具娇柔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

“娘娘高兴就好,咱们做奴才的生来就是要好好伺候主子的。反正是娘娘主动要求的,吃亏的是娘娘,奴才可一点都不亏。”

“还有,”他俯下身轻轻咬着苏媞月耳边的软肉,一脸邪魅道:“既然娘娘喜欢这种类型的感情游戏,奴才便舍身陪您玩一遭。不过先说好,奴才是个残废的,有些事情可能要让娘娘委屈了呢。”

萧鹤野所说的委屈,自然是男欢女爱的事了。他与正常男子的差别,也就少了那个玩意,所以他才会刻意提醒了苏媞月两句。

可苏媞月对这个毫不在意,她有时候甚至会在心底暗暗欢喜。萧鹤野最完美的地方就是,他是一个死太监。

试问在这乱世之下,有一男子,他手握生杀,有钱有势,最重要的是他还无父无母,断子绝孙,也没有三妻四妾还一心只想搞地位,搞权力。

虽然萧鹤野坏是坏了点,可你想想,要是把这样一个男人征服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罗z裙之下……那她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得混得风生水起?

……

苏媞月耳根被他咬的发痒发烫,还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萧掌印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些,昨日还信誓旦旦的告诫我……让我别动歪心思,怎么今夜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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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青芜小跑过去,一脸诧异问道:“娘娘,咱们真要搬去听雨楼吗?”

“嗯。”苏媞月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

琉宛也有些不解:“可娘娘,昨天您还说萧掌印欺负你来着……”

青芜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娘娘,那个地方就在萧掌印眼皮子底下,他这人邪恶阴险又狡诈,指不定哪天发起疯来,把我们全都杀了……”

琉宛白了一眼青芜,说:“倒也没那么夸张,但萧掌印确实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娘娘,您这是为何呀?搬到听雨楼若是萧掌印处处针对咱们,那可怎么办?”

“就是就是,搬去听雨楼太显眼了,不安全,奴婢觉得不妥。”

“……”

关于苏媞月和萧鹤野之间所达成的约定,琉宛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苏媞月提出要搬过去的时候,琉宛只是诧异不像青芜那般反对。

苏媞月默默听完了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反对发言,这才淡淡的开口,说道:“可对现在的我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啊?!”琉宛和青芜张大了嘴巴,异口同声道。

她想了想,说:“虽然他名声不太好,但至少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昨天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他。”

苏媞月一时也跟她们解释不清楚这个决定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萧鹤野越是在意文汇阁那件事,就越是说明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人人都说,萧鹤野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不近女色,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苏媞月心里虽然也没个准数,但仔细想想,其实就他们之间的交易来说,对于苏媞月而言,最好的结果是不用去侍寝;反之,最坏的结果就是去侍寝。

既然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她还怕什么呢?

与其坐以待毙,让萧鹤野送她上龙床,不如……在那之前,再垂死挣扎一个月,拼个万一。

苏媞月也想明白了一点,萧鹤野之所以气急败坏,故意让苏媞月和皇上见面,把皇上搬出来吓唬她,就是想趁机断了自己那个不该有的念头。

说白了,还是那个亘古不变道理: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

因为苏媞月搬到听雨楼住的缘故,夜阑阁一下子好像变得有些喧闹起来。

隔壁砰砰砰的动静一直从中午延续到傍晚还在敲,本就一夜未眠的萧鹤野被这声音吵得心烦意乱,想睡睡不着,看书更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萧鹤野嘴上虽然什么也没说,李寻却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就怕主子突然暴怒发疯,牵连到无辜之人……

于是李寻自作主张,派了几个人去听雨楼,他也跟了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锦绣宫伺候的人不多,要搬的东西很多,苏媞月站在院中z央看见李寻带人进门的时候,笑得春光明媚的。

彼时,她身上还是穿了那套紫色宫装,只是外面裹了件厚厚的墨绿大氅,她身材娇小,大氅拽地,下面被雪水打湿z了一小截。

李寻躬身走到她面前,谄笑道:“外面天冷,娘娘注意身子,这些事就交给下人就行了。”

苏媞月“哦”了一声,说道:“放心吧,本宫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随处看看罢了。”

一阵微风吹来,把她额前的青丝吹得有些凌乱。今日也没下雪,整个皇宫里都暖洋洋的。透过暗红色的院墙,苏媞月望了望隔壁的那座阁楼,问:“你们督主还在生气呢?”


既然这么胆小这么放不开,那还玩什么呢?司礼监眯着眼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

司礼监可以陪她玩,但苏媞月太纯粹,太天真,那双眼也太过清澈明亮。只怕到时候司礼监认真起来,她肯定要边哭着边落荒而逃了。

“娘娘,您的心思和主意奴才有时候猜不透。”司礼监弯下身捡起地上的鞋子,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帮她穿鞋,他说:“但有一点,奴才既然已经猜到了,就想着再提醒娘娘一次。”

他仍旧低着头,仿佛在说一件很小很细微,且和他无关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在这宫中娘娘若是想要个可以依靠的人,奴才很愿意做那个帮扶娘娘的人,只要娘娘听话,乖乖侍寝,把那个老东西哄得团团转。”

从始至终,司礼监的目的就是这个。他也一直是这样希望的。

“可我若是,想要,萧掌印你的心呢?”说这句话时,苏媞月迟疑了片刻,她实在没有任何底气。“想要掌印对我好,哪怕一点点就够了。”

司礼监那么厉害,那么强大,如果,如果能得到他一点点的照顾,就够了。就足以让苏媞月在皇宫里快活自在,谁也不怕了。

他没有说话,回应苏媞月的是久久的沉默和司礼监帮她穿鞋的细微声响,这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帮她把鞋子穿好后,司礼监轻轻将她的脚放在地板上,然后起身去衣架取了苏媞月那件淡粉色的斗篷。

“奴才可不是好人。”

此时苏媞月坐在床榻边缘,脸上是失落的神情,她好像知道答案了,她怔怔的望着司礼监。望着他拿着粉色斗篷,欠着身子,将厚实的斗篷裹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半蹲着身,仔细帮她系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他说:“奴才愚钝,虽不懂这情爱之事,但有一点奴才可以确定,想要得到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想要两情相悦,那更是难如登天。娘娘想要的,奴才给不了……情这种可笑可悲又奢侈的东西,奴才没有。而且,这世间事事难料,并非是娘娘愿意付出就能有回报的不是吗?”

“陪奴才睡觉,吃饭,玩儿……其实这些事情很容易,除了娘娘,别人也可以做,那奴才是不是都可以把心给她们,把你所谓的眷顾也分给她们呢?”

司礼监顿了顿,说:“奴才要真这么做了,就成永安城的活菩萨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人人喊打了。”

苏媞月低着头,望着蹲在身下的司礼监,突然红了眼眶,她弯下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在司礼监的额头上,失望道:“其实你什么知道,什么都懂,对吗?”

司礼监咽了咽口水,冷然回了个“嗯。”

“萧掌印,可是你给我选的那条路,我不想走。我要走的路,我想自己选……行吗?”她有些哽咽,恐怕再说下去,苏媞月又要哭了。

“行,娘娘年纪尚小,喜欢玩儿……那奴才便陪娘娘玩儿,游戏也好,演戏也罢,奴才会陪娘娘演下去。”司礼监抬头,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说:“奴才就陪娘娘玩一个月。只是……一个月后,娘娘会乖乖听奴才的话吗?”

“不听。”苏媞月倔强的望着他,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她不想听,但若是真的到了那时候,听不听的,好像也由不得她了吧。

“啧……”这个答案似乎让司礼监不太满意,他扯了扯嘴角,目光森冷:“那就都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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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拒绝主动去吻他。

和在文汇阁那次截然不同,那次的人是皇帝,而这次……是太子。

她恨萧鹤野,可又不敢表现出来。

萧鹤野那双如鹰隼一般凌厉睿智的眼眸,恐怕早已瞧出端倪,不然不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早上的时候,萧鹤野告诉她,不想玩这个感情游戏。

苏媞月就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那条走向长生殿,走向皇上的路。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萧鹤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告诉她,游戏还可以继续……

甚至主动要求她亲吻他。

可能他受了什么刺激,可能他真的喝醉了,也有可能是,她的美人计有些效果了……苏媞月这样想着。

两人走到望月湖边,远处吹了一阵寒风,苏媞月冷得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萧鹤野侧首望着她身上只穿那件鹅黄色长裙和淡紫色外衫,两件衣服都不算厚实,今日她也没穿斗篷。

萧鹤野突然懊恼,刚才李寻问他要不要穿大氅的时候,他居然拒绝了。

“冷吗?”他问。

“还好。”苏媞月淡淡的回了句。

萧鹤野拧着眉,语气有些不悦:“三个人出门,一个也没想起来带件斗篷备着?”

主子不懂事,难道那两个下人也这么不上心?

说实话,青芜和琉宛估计还不如李寻心细。

苏媞月咬着嘴唇:“怪我,匆匆忙忙就跑出来,我太想见家里人了。”

“嗯,奴才看到了。”

苏媞月眨着眼,疑惑的问他:“掌印看到什么了?”

萧鹤野说:“看到娘娘和家里人团聚了。”

他垂着眼,又想了一遍苏媞月用胳膊勾着她父亲母亲,边走边笑,流苏步摇叮当作响的画面,嘴角不经意间勾了个好看的弧度。

苏媞月手指动了动,轻轻捏了捏萧鹤野的手臂,小声道:“我父亲的事情,好像还没好好谢过萧掌印呢。”

“哼……”他笑了笑,说:“娘娘若是真想保住你父亲,奴才斗胆劝一句,苏尚书已经上了年岁,不如早日辞官回乡,乐享天伦。”

听到这里,苏媞月突然停住了脚步,怔怔的望着他,蹙着眉问:“你……还想对我父亲下手吗?”

“娘娘误会了,上次的事乃皇上的意思。若不是奴才,恐怕他还要在刑部待上些日子。苏尚书在朝堂之上公然指责圣上行为不妥,过度信任宦官,这才触怒龙颜,遭来祸端。”

这些确实和萧鹤野并无很大的关系,要说有关系……那就是苏穗是因为弹劾萧鹤野,惹怒了皇帝,这才被刑部的人带走的。

皇上那么信任萧鹤野,那么依赖萧鹤野,他怎么能容忍他的萧爱卿被别人污蔑诋毁呢?

萧鹤野想了想,说:“娘娘,你父亲好像特别不喜欢太监。”

苏媞月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亲是好官,萧鹤野是奸臣宦官,是个坏的不能再坏的太监。

他们两人像一副棋盘上的棋子,一白一黑,势同水火。

父亲不是不喜欢太监,他只是不喜欢乱臣贼子。

而萧鹤野不喜欢那些自诩正直正义,清正廉明的忠臣,早晚……他定要剥开那些人的伪善的面具,亲眼看看底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丑陋的脸。

因为这个问题,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无声的境地。

一直到听雨楼,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苏媞月临近门之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萧鹤野唇上被她咬伤的地方。


她脸色淡然,并无生气的意思,只是此时此刻,不太想见他。

萧鹤野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缘,伸手扶着支撑凉亭的柱子,背对着萧鹤野,说:“萧掌印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他没再开口,伸了伸颀长的腿,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杵着小石桌,一言不发的盯着萧鹤野的背影。

事实上,他没有什么话想说的,他只是在等。

等什么呢?

或许是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良久,萧鹤野没有听见他说话,于是转身盯着那个黑影看,太黑了,看不清萧鹤野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一团黑漆漆的身影。

扯了扯嘴角,萧鹤野正要开口说话时,慈宁宫门口那边幽幽传来了些脚步声和说话声。

周庭樾从里面出来了,好巧不巧的,他在门口又撞见了从尚衣局回来的刘嬷嬷。

所以两人的对话,萧鹤野和萧鹤野在假山后的亭子里也听清楚了。

刘嬷嬷说:“太子殿下这就回去了吗?不多待一会儿?”

周庭樾说:“嗯,陪祖母聊了一会儿,她应该有些乏了,你好生照看祖母。”

刘嬷嬷点头应下,又问了句:“那淑妃娘娘可还在里面?”

周庭樾紧皱眉心,声线温润却又漫不经心说道:“孤并未见到淑妃娘娘,刘嬷嬷为何会这样问?”

“哦,方才在门口碰见淑妃娘娘,她也说要来瞧瞧太后。老奴以为她进去了……”

听到这里,周庭樾似乎想通了,为何他在慈宁宫等了那么久,却迟迟没有等到萧鹤野。

他想要不经意的偶遇,看似巧合却是提前计划的相遇,通通成了幻影。

慈宁宫门口高悬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线洒在周庭樾那张俊朗清隽,眉目如画的脸庞上,多了些黯然和失落。

他问:“刘嬷嬷可是和淑妃娘娘说了什么?”

刘嬷嬷道:“老奴跟娘娘说了,您在里面。”

“嗯,原来如此……”

周庭樾低头心里一片苦涩,原来如此。

从萧鹤野入宫那时,她就毅然决然的跟他断了,断了所有的关系,没有一点点犹豫和踌躇。

她总是那么干脆,果断。

爱也干脆,断也干脆。

现在,甚至连两人见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

他伸着头看向远处,来回张望了一圈,可除了一片黑漆漆的树干和光秃秃的假山什么也没有看到。

刘嬷嬷问:“太子殿下,怎么了?”

“没……没什么。”周庭樾默然。

“……”

周庭樾打起精神,还细心的交待了一些别的事情,站在门口那里和刘嬷嬷说了好一会z儿话。

可后面的,萧鹤野就听不清了,每每听见那人的声音……她总会莫名心疼起来。

萧鹤野仰着头,望着站在门口的两人。

那人就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站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而萧鹤野却藏在一片荒芜的漆黑里,除了默默看着他的身影,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他失望落寞的神情,看着他破碎了一地的情绪和想念。

今年的凛冬,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残忍太寒冷了。

她鼻子一酸,转过身不去透过那些干枯的树枝去望周庭樾的身影,她背靠着柱身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想让旁边的萧鹤野察觉到异样。

萧鹤野听力极佳,太子和刘嬷嬷那番话自然也落入他耳中。

他随便动动脑子,就知道了为什么萧鹤野明明走到了慈宁宫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躲在这个阴暗的小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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