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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渣男绿茶虐,重生后她杀疯了畅读全文版

九杯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沈韫齐聿是古代言情《前世被渣男绿茶虐,重生后她杀疯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九杯酒”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醒来就被塞入花轿,换去给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当新夫人。她感慨上一世的遭遇之际,只想既来之则安之,奈何找茬的太多,逼得她不得不撸起衣袖把夫护。解毒、虐渣、斗奇葩!到头发现,最腹黑的还是她相公,扮猪吃虎!这一世,自己算是赌对了?!...

主角:沈韫齐聿   更新:2024-05-11 1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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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韫齐聿的现代都市小说《前世被渣男绿茶虐,重生后她杀疯了畅读全文版》,由网络作家“九杯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韫齐聿是古代言情《前世被渣男绿茶虐,重生后她杀疯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九杯酒”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一朝重生,醒来就被塞入花轿,换去给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当新夫人。她感慨上一世的遭遇之际,只想既来之则安之,奈何找茬的太多,逼得她不得不撸起衣袖把夫护。解毒、虐渣、斗奇葩!到头发现,最腹黑的还是她相公,扮猪吃虎!这一世,自己算是赌对了?!...

《前世被渣男绿茶虐,重生后她杀疯了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齐国公告诉齐聿二人一个时辰后会有马车等在南院正门,这也是因为齐国公爱护齐聿,生怕给他累着。

时间充足,二人先是一同用了早饭,沈韫才回屋里重新梳妆打扮。

夏叶尖叫之后,沈韫就吩咐了南院小厮即墨去红枫院,让春雨和冬雪把她的常用的首饰,和这几天要穿的衣裳都拿到南院。

去虎啸庭时,沈韫未施粉黛,头发也只简单梳了个圆髻,簪了两朵红色绢花,衣裳也只穿了简单日常的红衣。

美肯定还是美的,但毕竟是进宫,总得好好收拾一番。

而且,沈韫她,真的很想很想姑姑,她想要以最漂亮的样子,去见她的姑姑。

沈韫挑了件大红色齐胸襦裙,裙摆上有金线缕着绣的蝴蝶,内穿鹅黄色云纱对襟衫。八月的清晨已有凉意,春雨又伺候着沈韫在外面罩了件大红色牡丹广袖外袍。

头发则是梳了个重峦髻,挑了一套红宝石头面中的几件首饰装点,华贵好看,不至于累赘。

春雨把最后一根长步摇插好,跃跃欲试道:“奴婢非得让姑爷看到小姐时目瞪口呆。”

倒也不必......

但春雨执意如此,“昨晚姑爷没进来掀盖头,不然定能知道自己不是天下第一美。”

春雨好胜心强,觉得便是容貌上,自家小姐也得压姑爷一头。

沈韫看着铜镜中映出的女子,丰鬓如云,朱唇皓齿,小粒红宝石串成的几股长穗,随着春雨手指力度的余波微微颤动。

宝石璀璨,流光溢彩,越发把人衬的美貌动人。

这确实是十年前的她,双眼晶亮,嘴角总是含着笑的她。

再回头,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四个丫头也都在。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大美人。”沈韫站起身,说了这样一句话。

从定下亲事那天起,沈韫便一直懒懒的,倒也没有特别不高兴,但就是和以往鲜活明亮的样子不一样。

就连从昨晚开始到清晨,春雨她们也觉得哪里不对。

太冷静了,冷静到太友好了......被人换了夫君,还能这样友好。

春雨她们看着笑容明媚的沈韫,也笑了出来,只要小姐是真的开心,姑爷是谁,其实根本不重要。

齐聿作为男子,换身漂亮衣服便已是准备好了,但还是自觉等在了花厅中,没有等沈韫差人去西厢请他。

“这女子梳妆打扮,要用这么长时间?”凌风感觉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有些不耐烦,就往连着内室和厅堂的次间看了眼。

齐聿没有回答凌风的话,毕竟他也没有过等候女子梳妆,然后一起出门的经验。

凌风眼珠转转,有点想使坏:“咱们院里以前没有女主人没法子,现在既有了,您看要不要把凌雪弄到夫人身边,学学规矩?”

“凌雪那丫头都十五岁了,还每天风风火火像个假小子,动不动就和人打架斗殴,能动手绝不动口。”凌风本来只是要使坏的,但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为了凌雪好。

“她要是继续这样野着,要嫁不出去的,那属下还不得养她一辈子?”

齐聿不置可否,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细心了。”细心到像个老妈子。但想想,对于凌雪而言,凌风可不就是又当爹又当娘的?

他说话时抬头看向凌风,正巧看见了门帘被打起,一张芙蓉面露出真容。

齐聿多在椅子上停了一瞬才起身,等沈韫走到面前时,他笑了笑,“娘子实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沈韫福身,“夫君亦是。”

凌风和春夏秋冬四个丫头神色各异,但不约而同地想:我家公子/小姐进入角色可真是快。

...

齐国公府在京中内城东南方向,几近角落,比起其他的一品大员,离宫门便远了些。

当年天和帝是要赐前朝宁王府给齐国公做府邸的,宁王是前朝重权在握的亲王,最得先帝喜爱,把天和帝这个太子,都挤得没地方。

齐国公当即便推拒了。一来他家中人口少,用不上那等三进连着三进,又连三进的大宅院;二来他常年不在京中,用不着上朝,如此,离宫门口那样近的宅院给他住,倒是浪费了。

宁王恃宠生骄,恣意妄为,并了不知道多少座周边的宅子进宁王府,所以齐国公说的“三进连三进”话是糙了点,但却十分准确,直把天和帝逗得大笑两声。

天和帝伸手虚点了齐国公几下,“用不着是用不着,但也为着离朕远,便是在京中也能推了朕要你上朝的请儿。”

大邺的武将若是在京城,上朝点卯必不可少,齐国公这样说了,天和帝也就不强求了。

齐国公自知皇上给他开了先例,当即乐得不行,“臣是不愿意听那些酸腐文臣说些臣听不懂的话。”

这话说出去的第二天,天和帝的桌案上便有一打参齐国公的本子。

说他不敬圣上,粗鄙无理,还骂他们酸腐,这简直是在挑拨文臣武将的关系,莫不是存了动摇大邺根基的心思?

齐国公第二天就去这些文臣的门口骂开了,说什么,你们就是酸腐,老子就想偷个懒,都能让你们编排出这么大一桩罪名来,你们写什么奏本,去给清风楼写话本算了!

清风楼是京城有名的秦楼楚馆,楼中姑娘卖艺不卖身,是以才冠了清风二字。楼中常有大型歌舞戏曲表演,也不知捧了多少话本出头,就连流连于街头巷尾的顽童都知,当官的不如写话本的赚得多。

是以齐国公此言一出,算是触了清高文臣的逆鳞。

我视金钱如粪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侮辱,是天大的侮辱!

齐国公可不认这罪名,他只说,我只是恨你们说瞎话,可没有想到钱不钱的。

!!!

这又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们只想到钱了是不是!

听说那几日,皇上为了断齐国公和一众文臣的官司,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按着齐国公低头道歉肯定不行,这还不如杀了他,于是天和帝赶紧就把齐国公撵回了西疆。

小说《前世被渣男绿茶虐,重生后她杀疯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大邺朝的皇宫是大邺的开国皇帝差人主持建造,距今不过百年,平日里修补翻新,加上不间断的保养,岁月只给宫门添上了厚重感,使其更显巍峨。

大臣们平日里从东华门进宫,走上一段路,约莫一刻钟,经侍卫验身后进到永宁殿与天和帝商议国事。

齐国公三人入宫时早朝已散多时,才到东华门门口,正好撞见了守卫宫廷的单怀义。

比起齐国公身材雄壮,单怀义则有儒将之姿,二人都在十五年前的夺嫡之争中立下汗马功劳,也算是有过同袍之谊。

单怀义年纪比齐国公小了近十岁,官位也比齐国公低了一级,见到齐国公便拱手行礼。

齐国公翻身下马,“怀义兄弟跟我还这么客气。”

他伸手揽过单怀义肩膀,小声问:“今儿那些酸腐文人可惹陛下不高兴了?”

单怀义被压得弯了腰,一手顺着力道放在腰间的刀柄上,“早朝散的早,倒是仲太傅几位大人还在延庆殿和陛下议事没出来。”

延庆殿在永宁殿后身,是天和帝的寝殿,平日接见大臣,处理政务也在这里。

单怀义接着道:“陛下一早知道您要来,告诉臣您若到了,进去就是,不必通禀。”

但后面怎么还跟了辆马车?单怀义看过去。

齐国公叹口气,声音大了些:“陛下不是给我家老二和沈贵妃的侄女赐了婚?谁成想,昨晚出了点岔子。”

齐国公话音刚落,凌风便掀开车帘,伸出手臂。先下来的是春雨,她一手搭着凌风手臂,很灵活地跳下了车,紧接着就和单怀义福身行礼。

沈韫有沈贵妃给的宫牌,十二岁前时常进宫,连带着她身边的丫头也和单怀义相熟。

单怀义轻轻点了个头,然后目光定住,看了车上下来的男子一眼,又看了眼齐国公。

齐聿下车后,凌风便后退一步,齐聿抬起手臂,让沈韫借力下车。

车内人都下了车,单怀义依旧沉默,又分别看了眼齐聿和齐国公。

他这副样子让齐国公特憋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老子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儿子?”

单怀义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齐国公,这还非得把实话说出来?这完全不一样的两张脸不是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齐国公哼了声,不在装齐聿亲爹,“这是我弟小虎的儿子,我家大侄子。平日里在家养身体,出来的不多。”

啊,单怀义反应过来,“齐家玉郎”的名声响亮,此番见了确实名不虚传......他反应到一半卡住,猛然抬头看向并肩站在一起的,明显做新婚夫妇打扮的两人。

嗯?

刚刚的对话里,他是忘听了啥?

齐国公大掌拍了下单怀义后背让他回神儿,嘿嘿一笑,“我家老二和聿儿一块儿行的婚仪,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人多事忙,把新娘给弄错了!”

齐国公拍完别人后背拍自己大腿,“儿女婚嫁小事,不该劳烦陛下,但这婚事是陛下钦赐,这不得来请罪?”

单怀义昨儿轮值守夜,没能倒出功夫去齐国公府,但今天一早,各位大人们等着进宫时说了些闲话,还有早朝时两位御史参齐国公的本子,反正热闹他是一点没错过。

现在可好,何止是没错过,他知道的更早更多!

单怀义又看了齐聿和沈韫一眼,再看齐国公那张压都压不住笑的老脸。

他和齐国公走得不近,也不知道齐国公那个小儿子长什么样,但是单怀义觉得,天底下确实不会再有比沈小姐和齐二公子更般配的一对了。

当然,只是从相貌气度上来看。

单怀义回过神,想了想,“那国公爷和二公子跟沈小姐一同随臣进去吧。”沈小姐倒是什么,说放进去就放进去了,这位齐二公子就不太行了。

因此再通禀一次也不值当,那他就跟着一起进去好了。

单怀义扪心自问,他绝对没有想看热闹的意思。

齐聿身体不好,齐国公走得慢,单怀义就跟着走得慢,一行人这么慢地走,到了延庆殿时,殿门仍旧紧闭,没半点开门的意思。

天和帝的大太监冬禄看见在前面走的齐国公和单怀义笑了下,快走几步迎上去,“国公爷,您得先等着了,陵西突发寒潮,这临近秋收,百姓们一年是白忙活了,陛下正和几位大人商议着赈灾人选呢。”

这不是什么秘密,冬禄说也就说了。

他看到沈韫时脸上笑容更大了些,“小姐,哎,以后得称您夫人了。”

冬禄几乎是看着沈韫长大,沈韫尊他敬他。

“呦,这又是春雨赢了?”他名字里有冬字,看春夏秋冬几个也觉得欢喜。

“禄公公这样说,就是想见冬雪的意思。”春雨小声说。

冬禄伸手虚点了春雨几下,招人喜欢的丫头就是胡搅蛮缠也是招人喜欢的。

余光瞥到齐聿时怔住。

他确实是故意忽略齐聿的,或者说,是故意忽略娶沈韫小姐的臭男人。

圣旨都是他亲自去两家宣的,这......冬禄没忍住抬头揉了下眼睛。他才五十岁,也不至于就老眼昏花到分不清俊丑的程度吧?

单怀义满意了,彻底满意,心里的小人直搓手,更期待一会儿的热闹了。

齐国公正要跟冬禄咬耳朵解释缘由,就听见延庆殿西边角门有声响。

沈韫被那声“给沈贵妃请安”定在原地。

沈贵妃突然的出现让沈韫措手不及,她原本想的是见完了天和帝,再去见沈贵妃,这样也能让她有个准备。

她怕自己忍不住哭。

沈韫握紧拳头,缓缓转身,低着头,对疾步而来的沈贵妃行了个大礼。

站在她左右两侧的人也跟着跪下。

春雨自不必说,沈韫眼角余光看到了也跪在地上的齐聿。


二人的对话听得齐家大郎直想笑,他的这位继母,惯是爱说些拐弯抹角的话,而且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

若也是个心思敏感的,听她说话,必是要多思多想心中憋闷的,可对于他爹这样的粗人,那是一点用没有,简直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只能把她自己气个够呛。

“你又笑什么,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聿儿是你二叔的儿子,那就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那就和你是亲兄弟。”

“拿老子说话当放屁,这么大的事不和我说?由着妇人做主?你到底有没有把聿儿当自己的亲弟弟?”

齐家大郎:“爹,儿子没笑......”

“你心里笑了。”齐国公打断他。

......

冯氏心里好受了一点,呵,大哥别笑话二哥,至少这老匹夫不和她老子老子的。

齐国公又看向冯氏:“给老二倒是找了沈家的姑娘,你倒是精。”

齐聿在国公府内行二,这是齐国公定下的,只是他却会在称呼上,特意分一下。前者是为了让国公府上下知道齐聿是谁都轻视不得的正经主子,后者,齐国公希望齐聿心中永远都有自己的父亲,都有他的弟弟齐小虎,哪怕见都没见过一面。

齐国公是没见过沈韫的,只是沈家头几天才给西疆送去了两万件棉衣。那棉衣他摸过,只有当年新棉才能这样暄软。

棉花多在七月至九月间成熟采摘,还有五日便是八月中秋,若非是用了头茬的棉花,又马上寻了大量的妇人制衣,两万件棉衣是根本做不出来的。

齐国公起于阡陌,三十岁之前没有穿暖过,小时候吃过观音土果腹,可与此同时,富户商贾们家的看门狗,都有肉骨头吃。

用仲英的话说,那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所以他是有些仇富的。

可沈家心系百姓,心系边关将士,做善事不是头一回了。

齐国公想了,沈家能做这些事,就说明家风清正,不是为富不仁的人家,那这等人家出来的女孩,能不好吗?

想到赵楚楚的身份,齐国公更是不悦,“你给聿儿娶的这个,你那外甥女,可比得上沈家姑娘的一根小手指头!”

齐国公没见过赵楚楚,正常来说也不会对一个没见过的年轻姑娘,说这样难听的话,但当年被算计着娶冯氏进门,齐国公可还没忘呢。

齐国公说“你那外甥女”的时候,并没有嘲讽的语气,也没有哪个字是重音,只能算是陈述事实,可听在冯氏耳里,便是在笑话她了,笑话当年她上位的不光彩。

冯氏眼泪流了出来,刚要继续说话,想要把话说明白点,想告诉齐国公,就算是她的外甥女,对于齐聿来说,已经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可齐国公已经不愿意听了。

连续多日的赶路,可算到了地方,还憋了一肚子气。

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他聿儿问了句“大伯可要用点什么吃食”外,没有人问这些。

齐国公起身,“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新娘都送进洞房了,已经无法转圜,齐国公想了,刚刚那丫头还知道伸手去扶聿儿,没让聿儿摔倒,那也许,就算是冯氏的外甥女,这也是门好亲事。

一夜很快过去,正是晨光熹微之时。

齐国公府上下杂役仆妇像往常一样,都开始忙自己手中的活计。

有洒扫的小厮和另一个小厮在谈论今日的朝食有没有可能有些好的吃食,毕竟昨晚的婚宴上,大多数的菜都没被动过筷子。

甭管是什么菜,只要是肉,烩在一起,那就都是好菜。

这样期待着,两人扫地更有劲了,才要把扫帚撂在门边儿,就听到南院传来一声惊呼。

这声惊呼好像一个开关一样,触动了更多的惊呼声,一声声的惊呼,七手八脚的拉开了齐国公府今日大戏的帘幕。

帘幕被撕裂,大戏没个良好的开端,那么这出大戏最终的走向,也就不确定了。

惊呼声先是夏叶发出来的,起因是她没寻到沈韫用惯了的洁面银盆。

银盆没寻到便罢了,可这库房里摆着的嫁妆,不是她家小姐的呀!

抬数肉眼可见的不符便罢,这装嫁妆的木料也不是上好的小叶黄杨木。

更别说,人也不对,她的另外两个好姐妹,春雨和冬雪哪去了?

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夏叶的叫声才传出来,在红枫院缩了一晚上的春雨和冬雪也叫了起来。

一夜过去,刘妈妈那等人物精力也难免不济,一个没看住,就让春雨和冬雪冲进了红枫院正房。

主子不叫,她们当然是不能进到内室的,可是这门口守夜的人,不是刘妈妈说的夏叶和秋云啊!

冬雪不过十三四岁,尖叫时声音还保留了些年幼女童特有的尖锐,听起来有些刺耳。

睡梦中的齐俊文和赵楚楚激灵一下,双双从床上惊坐起身,四目相对。

赵楚楚羞涩,轻轻低下头,没有看到齐俊文眼中掩饰不住的,迟来的惊恐。

他昨晚就开始害怕,可从酒宴上退出,回到红枫院,看到赵楚楚,便生了些胆子出来。

等到春宵一刻,情意缠绵时,更是把什么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叫什么?

色胆也是胆。

南院中,齐聿睁眼的瞬间,凌风便推门而入,“公子,您可要和少夫人一道去前院敬茶?”

去吧去吧,您不去,我就去不了,去不了,我这热闹也看不成。

不是凌风不知道心疼自家公子,只是公子白日里症状便会好上许多,那既然如此,对吧?

凌风十分殷勤,目光恳切。

齐聿觑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但凌风明白,这就是要去的意思了。

新娘弄错了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齐国公府,原本还想着今早能不能有个好菜吃的两个小厮也不想了,只恨自己平日里不善钻营,不能在国公爷院里做个洒扫的小厮!

南院总归是远些的,沈韫和齐聿二人到虎啸庭的时候,正堂里已经都是人了。

二人虽是同时进了门,但这一路上是没有机会说话的,这还得归功于凌风。

凌风怕自家公子坚持不住,特意叫了步辇抬着齐聿走,好让他省些力气,免得半道晕过去。

热闹看到一半停下,凌风觉得自己之后的好多天肯定都会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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