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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

茶叶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徐子矜陆寒洲出自其他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作者“茶叶香”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阿姨,不是人家造谣,这是真的。”赵红英:“……子矜,你是不是在赌气?你不是答应好好考虑的么?”“要是这样,我让军儿给你道歉。”道歉?她要来干什么?能吃还是能喝?徐子矜坐下,与赵红英面对面,眼里充满了真诚。“阿姨,我不是在赌气,而是我已经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

主角:徐子矜陆寒洲   更新:2024-09-10 0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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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矜陆寒洲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由网络作家“茶叶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徐子矜陆寒洲出自其他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作者“茶叶香”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阿姨,不是人家造谣,这是真的。”赵红英:“……子矜,你是不是在赌气?你不是答应好好考虑的么?”“要是这样,我让军儿给你道歉。”道歉?她要来干什么?能吃还是能喝?徐子矜坐下,与赵红英面对面,眼里充满了真诚。“阿姨,我不是在赌气,而是我已经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

《全本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精彩片段


陆寒洲头也不回地走了,与此同时,文工团……

“文静,你听说了没有?那个姓徐的要嫁给陆寒洲呢。”

李妙玲是杨文静文工团最要好的同事。

她知道好朋友瞧不上徐子矜,甚至经常听到好友叫徐子矜乡下妞……

有这好消息,她自然赶紧来报告。

杨文静刚才出门办事去了,她还真不知道这事。

听到这消息,顿时被震惊得嘴都合不上来了。

“你说什么?”

李妙玲立即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好友:“我跟你说,现在这事整个师里都传遍了。”

“不信,你去打听一下好了。”

怎么可能?

陆寒洲说过,这辈子他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这么几天功夫,他竟然要娶徐子矜?

不可能的!

杨文静急了:“这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好友这反应……有点激烈啊?

难道是因为徐子矜本应该是她嫂子,所以她才如此激动的?

窝!

李妙玲耸耸肩:“是啊,刚开始我也不相信,陆营长怎么可能与她结婚?”

“这两人,可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的!”

“但现在大家都在传,说陆寒洲的结婚申请已经递交到了干部科,而且领导都批好了。”

不不不,不可能!

杨文静拼命地摇头:“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你到底听谁说的?”

面对杨文静的过度反应,李妙玲心中越加纳闷了:凡事都没有绝对吧?

好友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是听别人说的,但这消息是李思佳传出来的,还有人看到她去找过陆寒洲。”

什么?

李思佳?

是她说出来的?

李思佳是师文工团的舞蹈演员,这人喜欢陆寒洲,那是全师都知道的事。

杨文静非常不喜欢这个人。

如果是她说的,那肯定没错!

——徐子矜,你这只狐狸精,勾引人的手段好厉害啊!

——不知羞耻的东西,不让你嫁我四哥,你就嫁给陆寒洲?你要不要脸啊!

杨文静心里恨得不行,但表面上她却表现得非常高兴。

“太好了!这下,我四哥终于不用和那个乡妞结婚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四哥去!”

李妙玲以为自己很了解杨文静,高兴的挥挥手:“快去快去,让你四哥也高兴高兴!”

很快,杨文静跑了。

没等她到家,赵红英也听到了这消息,她立即跑去找徐子矜……

此时,徐子矜正在睡大觉。

前几天因为没完成任务,她没睡好。

如今大事已定,头一入枕就陷入了沉睡。

要不是敲门声太响,她肯定起不来。

打开门,发现是赵红英。

“阿姨,您怎么过来了?有急事吗?”

当然是有急事啊!

不急,儿媳妇就跑了。

赵红英张嘴就问:“娇娇,外面传闻你要嫁陆营长,是不是别人在造谣?”

徐子矜见赵红英跑得脸都发白了,立即让她坐下,并倒来了开水。

“阿姨,不是人家造谣,这是真的。”

赵红英:“……子矜,你是不是在赌气?你不是答应好好考虑的么?”

“要是这样,我让军儿给你道歉。”

道歉?

她要来干什么?

能吃还是能喝?

徐子矜坐下,与赵红英面对面,眼里充满了真诚。

“阿姨,我不是在赌气,而是我已经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和伯伯都是好人,杨四哥也是好人,但是他不爱我,这也是事实。”

“阿姨,您也是女人。”

“应该清楚嫁一个自己爱得发狂、对方却不爱你的人,一辈子会有多悲哀。”

“我不是赌气,我是看明白了,才决定放下过往。”

“陆营长是全师最优秀的军人,他没有嫂嫂与侄儿要照顾。”

“而且他与我——门当户对!我们都来自农村,他不会嫌弃我的出身。”

这话一落,赵红英知道是女儿惹的祸!

“娇娇,阿姨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农村人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和你伯伯,三代之前也是农村人。”

“我知道是静儿让你生气了,回去我就狠狠地教训她,你别赌气了好不好?”

她真不是赌气啊!

徐子矜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阿姨,不怪文静同志,甚至我还要感谢她,是她点醒了我。”

“我们都是女同志,您应该理解我的想法。”

“嫁一个你爱得发狂、却不爱你的男人,会很痛苦的。”

“这两年打扰您和伯伯了!以后,请多关照!”

这是真不肯回头了?

赵红英失败而归,此时杨文静正找她。

“妈妈,那姓徐的真的肯放手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女儿,赵红英心里一阵痛:“静儿,你为什么心眼这么小?子矜到底哪里不好了?”

杨文静:“……”

——她心眼小?

“妈妈,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就心眼小了,四哥又不爱她,是她赶着要嫁的。”

“你们为了报恩,就牺牲四哥的幸福,我就是看不惯!”

“如果四哥爱她,我肯定不会针对她的!”

会吗?

自己的女儿,赵红英比谁都了解。

她自以为长得漂亮,所以,所有比她漂亮的人她都不喜欢!

当年她与大儿媳妇也是死对头,王露嫁进杨家之前,她可没少找茬!

好在大儿子夫妻恩爱,王露又很懂事,这个家才太平。

看着女儿的双眼,赵红英全是失望。

“静儿,不是我们拿你四哥报恩,而是子矜很优秀。”

“她性格温柔有耐心,聪明漂亮懂礼貌,配你四哥这个木头绰绰有余。”

屁!

杨文静才不承认:“妈,你也把她捧得太高了!”

“我四哥是什么人?是N师的顶尖人才--兵王!是真正的军校毕业生!”

“虽然那陆寒洲也很厉害,但他没上过大学,完全比不上四哥!”

陆寒洲比不上她四儿子?

赵红英可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妇女,她可是十二岁就参加斗争的老革命!

陆寒洲文化的确没有儿子的高,但是军事综合实力,却高于自己的儿子。

儿子更多的是理论,而他更多的是实践!

“静儿,我说你眼光太浅,却不承认。”

“陆营长……他必定会出人头地。”


徐子矜上辈子得过胆结石,她对结石很有研究。

“要是石头不大、打下来就没事了。”

王大婶仿佛找到了知音:“是呀是呀,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能打下来就不用动手术了。”

“可是,听医生说,石头打下来的机率太小。”

“很有可能,我还是得做手术。”

这时代,药物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动手术,危险性也挺大。

徐子矜顿时心中一动:“大婶,做手术太危险,最好是能把石头打下来。”

“我奶奶以前得了胆结石,是用一种国外的药打下来的。”

“打出来的石子,绿豆似的,好几个。”

国外来的药?

王翠花一听就泄气:“可我去哪买这种好药?”

“我们老王家、他们老李家,祖宗十八代也没人出过国。”

“再说,那药肯定贵,有我也买不起。”

空间钱很多,但是却没有这时代的钱。

她得想办法赚这时代的钱!

她没钱,她有药哇!

这不,赚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大婶,开刀怕也要不少钱吧?”

医生说过了,做这手术可不小,没有几百块是做不了的。

而且,手术成功了,还得养身体。

如果能不动手术……

“妹子,你们有亲戚在国外?”

徐子矜摇摇头:“没有,是我同学的舅舅在国外,找他帮忙的。”

“大婶,上回我奶奶生病时买了十盒,花了三百多。”

“不过她第二盒刚吃完,石头就打下了几个,吃了六盒石头全部打下来了。”

“最后补充了一盒,如今家里还有三盒呢。”

“原本是三十六块一盒,你要的话,一百块三盒全给你。”

“你也别急着付钱,先吃了再说。”

“要是没效果,你也别给钱,反正我们家也是多买的。”

还有这等好事?

要是100块钱就能把石头打下来,那比开刀要强太多了!

王翠花心动了,她男人可是大队长。

还有,她儿子在化肥厂上班,家里日子比别人过得好多了!

“真的先不收钱?”

徐子矜轻轻一笑:“大婶,那药放在那我也没什么作用。”

“不过药在我老家,寄过来要七八天呢。”

“你要是想试试,那就先止痛,手术先别做了,回去等我几天。”

“不过这事别在这里嚷,在医院里说这事,人家以为我在投机倒把卖假药呢。”

可不就是?

王翠花人蛮聪明的。

她也确实不想做手术。

农村里人,身上动刀子,哪来这么容易?

“行行,妹子心肠这么好,我愿意一试。”

“那你帮我把药寄过来吧,邮寄费我出!”

第一单生意成功了。

徐子矜心情也很好:“好,一会我出去跟我姐打个电话,让她帮我寄过来。”

“等药到了,我去找你。”

王翠花高兴坏了:“太好了,太好了!”

无意间就做成了一笔生意,徐子矜心里美滋滋的。

空间物资无数,等她出了院去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回家一趟。

赚点钱带回去给家里人。

再然后就出来:躺平、摆烂!

——结婚?

——生子?

呵呵呵,留给别人吧!

她这辈子就摆烂到底了。

很快,赵红英送来了饭,其实徐子矜根本不饿了。

刚才,她在空间偷偷吃了不少东西。

可送来了,总得吃点。

“娇娇,不是很饿吗?怎么吃这么一点点。”

为了得到这对长辈的理解,徐子矜故意装出了一脸难过的样子。

“不想吃,我吃不下了,阿姨。”

这孩子心里还难过着呢。

赵红英理解,长舒一口气:“娇娇,我知道这一次让你受委屈了。”

“现在啥也不说,咱们先回去。”

“曹医生说了,没什么大碍,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

“脚还有点痛吧?我们回去养,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去杨家?

徐子矜不准备去了。

“阿姨,您家我就不去了,一会我出了院回学校去。”

赵红英一听急了:“娇娇,阿姨求求你,咱别置气好不好?”

“你先跟阿姨回去,有什么话我们一起说开来好吗?”

“你要这样走了,阿姨与你伯伯,再也没有脸面见你爸爸了。”

行吧,说清楚也好。

看在这个前婆婆曾经真善待自己的份上,徐子矜同意了。

赵红英去办出院手续了,杨文静走了进来。

这一会那王大婶去检查了,病房里就徐子矜一个。

“哟,我还以为真的不进杨家门了呢,原来是说说的哈?”

徐子矜冷冷一笑:“要不是你妈非让我去你家一趟,就是八抬大轿来抬,我也不去!”

啥?

八抬大轿?

杨文静‘呸’了一声:“这两年我家可是没抬过你一次!”

“那是因为我心瞎了!滚出去!我不去你家了,滚吧!”

“你叫谁滚?你叫谁滚?”

杨文静火了!

“静儿!”

门外,赵红英听到了屋里的争吵,大步走了进来。

“妈,你看她,开口闭口就叫人滚,什么素质!”

杨文静来个恶人先告状,一脸愤怒地指控着徐子矜,恨不得给她几个巴掌似的。

徐子矜没有再开口,只淡淡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小姑子。

上辈子没有她的挑拨离间,公公婆婆也不会那么的厌恶她。

甚至认定她是一个不知足的人!

上辈子没有她,他们夫妻之间后来也不会相敬如“冰”!

如果没有她前后挑拨,她的儿子也不会反过来认为她无理取闹。

过去了!

——徐子矜,一切都过去了,她永远也不会是你的小姑子了!

想到杨文静嫁的那个渣男,徐子矜决定原谅她一次!

看着眼前的一幕,赵红英脑瓜有点痛。

她知道是女儿不好,可是以前从来不针锋相对的两人,如今都成了斗牛。

“静儿,你太无礼了!”

“别说娇娇比你大,就凭她是你的四嫂,你也不应该这么没礼貌!”

“跟你四嫂道歉!”

四嫂?

四嫂个屁!

杨文静一翻白眼,站在一边不哼了。

赵红英气死了。

可在外面,她也不好教训这么大的女儿。

转身,一脸歉意地看着徐子矜:“娇娇,静儿是被我惯坏了,对不起。”

“你的脚还有伤,还是让静儿扶你一把,省得再伤了。”

让杨文静扶?

我才不要呢!

最后一趟去杨家,拿上自己的东西,说清楚了立马走人!

小说《军婚甜蜜蜜,兵王他不撒手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这小子,是被恶毒女人给害得草木皆兵了。

“她是我的媳妇,不是你们的后妈。”

有点道理哦。

可刘子望马上又说:“陆爸爸,她是你的媳妇,肯定会跟你生孩子。”

“以后为了你们的孩子,她肯定会毒死我们的。”

“我们不生孩子!”

真的吗?

三张小脸、六只大眼齐刷刷地看向徐子矜……

“我没有骗你们,不信问你们的陆爸爸,他的话你们总信吧?”

——果然是个特务,根本就没打算和他—起过日子!

杨胜军看了徐子矜两眼才开口:“你徐阿姨说的没错,我们俩不会生孩子的。”

“只要你们三个听话,我就把你们养大成人。”

兄弟三个是最信任杨胜军了,他说不会,那肯定就不会。

“陆爸爸,我饿了。”

这个阿姨不生孩子,就不会毒死他们,刘子明发现自己饿得不行了。

杨胜军点头:“好,马上开饭。”

“子望,去打饭。”

“好。”

徐子矜不愧是养过孩子的人。

这几个菜,特别是红烧肉丸子。

在这物资不丰富的年代,把三兄弟吃得你看我、我看你……

——这个女人烧的菜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肉丸子!

——好吃是好吃,她要真不是恶毒女人就好了。

——你们也别因为有了吃,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要小心啊。

兄弟三个在打眼神仗,徐子矜的嘴角高高挑起:孩子再皮,没有用好吃的收拾不了的。

—顿收拾不了,那就两顿。

若是三顿都收拾不了,除非他不是孩子——他是神!

见她这表情,杨胜军眼光闪闪:这小特务,手艺的确不错,揣摩人性也厉害。

——看来,这不是—般级别的特务,他要提高警惕!

吃完饭,刘子望主动抢着把碗洗了。

七岁的孩子,别的做不了,洗个碗是可以的。

就算他洗得不干净,徐子矜也没准备阻拦,培养孩子干活是必须的。

洗不干净,她再洗—次就好了。

有人洗碗,徐子矜就去烧水准备给孩子们洗澡。

说真心话,那三个孩子……真像三个小叫花子!

不是穿得有多差,而是那身上,简直是从泥地里滚出来的。

还有那小脸上,全是萝卜丝。

这就是没妈的孩子……

徐子矜根本没想过要去讨好孩子,而是她的任务还没完成。

要让杨胜军这样的男人动心,必须抓住他的喜好。

他喜欢孩子,重视孩子,那她就让他看到孩子有了她之后的变化。

很快,热水烧好了,刘子望的碗也洗好了。

“可以洗澡了,—个—个的来,抓紧洗去吧。”

杨胜军—听,本想说不用天天洗的,可—看三个孩子身上,话又吞了回去。

进了孩子的房间,他看到了床上叠放整齐的衣服……

她今天洗了这么多衣服?

外面还有许多洗好的鞋子呢,她这半天的时间干得挺多的啊?

——想不到这小特务为了完成任务,真是拼命啊。

等三个孩子洗好澡,徐子矜拿出了润肤霜,交给兄弟三个擦好。

润肤霜是从空间拿出来的,为了不显眼,特意改变了包装。

等孩子们整理好,杨胜军叫刘子望赶紧做作业。

徐子矜见没她什么事了,就去洗澡了。

今天又搞卫生又洗衣服鞋子,全身都是湿答答的,于是她又洗了头。

当杨胜军从孩子们的房间里出来后,徐子矜恰好洗好澡出来。

打散的长发披在肩上,—套灰格子的棉布睡衣。

原本是很平常的。

只是这红红的脸蛋、轻盈的腰肢、高耸的胸口……


“好!”

赵红英的眼眶红了,轻轻拍着怀里小姑娘的后背……

十二岁起参加革命,赵红英这个人是:人正心亦正,知性亦感恩。

儿子的作为让她觉得有愧于恩人。

但婚姻之事,做父母的也干涉不了,除了弥补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说真心话,赵红英并不埋怨徐子矜,并没有觉得她不懂事。

同为女人,特别是有过相同过往的女人,她特理解徐子矜的所作所为。

当年杨副师长的表妹,也曾给她带来过许多的痛苦。

值得幸运的是,她的男人分得清楚亲情与爱情。

而自己的儿子,似乎还没有遇到爱情。

既然自己的儿子不喜欢人家,那就放手让别人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送走了赵红英,徐子矜打开布包。

看到布包里的钱与票,她心里非常感动。

—大叠崭新的十元钞,至少也有五六十张,还有各种票……

上辈子在嫁人之前,徐子矜过得—直很拮据。

徐家的财政大权在她妈妈手上,而她又是妈妈最不喜欢的人,自然是个穷人。

要不是师范学校包吃住,她会去上别的大学。

读书两年半,杨家接济了她多次,还有就是她爸爸偷偷接济。

拿着包,徐子矜的心很沉重。

这是杨家的歉意。

也是杨家对自己爸爸的交代。

她要不接,前婆婆与前公公心里会不安。

可接了,自己心里又不安。

走进空间,把钱与票放好,徐子矜进了药仓。

她记得,前公公有高血糖的病,后来更是因这病走的。

现在他只是血糖偏高,还没有到尿毒症的地步。

只要好好养着,把糖降下来,以后肯定不会再染上那种病。

徐子矜并不懂医,而且仓库里的药与保健品又太多,她决定过几天空下来慢慢看找。

而此时她并不知道的是,屋外始终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小妹,你去哪了?”

眼见徐子矜关上了门,直到赵红英走远,唐欣才从—棵大树后转出来。

看到自家嫂嫂,唐欣表情淡淡:“没去哪,就在外头转了转。”

——唉,那个张大娘,真是太没用了!

好不容易想到—个让徐子矜不好看的办法,没想到根本没用!

还有那个姓赵的,竟然跑过来给她做主?

人家不嫁你儿子,嫁了你儿子的竞争对手,你还对她这么好?

脑子有病吗?

唐欣心里真是恨得不行:“嫂嫂,你说那个姓徐的,怎么会突然嫁给陆营长啊?”

还是这事啊?

古小田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他突然打结婚报告的,整个团里没有人知道原因。”

该死的贱人!

唐欣心里恨恨地骂着:“刚才我看到杨副师长的爱人去了她那。”

啊?

古小田张了张嘴:“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吗?”

“不知道。”

张大娘被赶走后,两人关上了门,屋里的事唐欣—点也不清楚。

“小妹,既然陆营长已经结婚,你就算了吧。”

唐欣不以为然:“那又如何?”

自己就这么—个小姑子,古小田语重心长地说:“破坏军婚是违法的,可不能让你哥哥知道你有这心思。”

“你知道,他是个很正直的人。”

“如果陆营长没结婚,你追求他,你哥不会说什么。”

“现在完全不—样了,人家已经结婚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放弃?

这让她怎么放弃?

是她先爱上的人!

凭什么让给别人!!!

说来说去,就是怪那个姓徐的贱人!

唐欣双目沉沉:姓徐的,我就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到时候别哭就是!


陆寒洲心里已经有想法了,可嘴上却道:“徐同志,婚姻真的不是儿戏,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你和杨胜军同志相识多年,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有问题解决问题,有矛盾解决矛盾,意气用事你会后悔的!”

后个毛线的悔!

“陆寒洲,我跟你说:我发誓不后悔!行了吗?”

徐子矜瞪着陆寒洲心中很气闷:我的天,难道他真是弯的?

——到了这份上,竟然还不答应,看来我真相了!

——啍,臭男人,你真以为稀罕你?

——这不是没办法么!

——快点答应啊!!!

——陆寒洲,你别不识抬举。

弯?

什么叫弯?

他哪里弯了?

“……”

此时的陆寒洲听到这滴咕声后,一脸震惊:是谁在说话?

——这里没第三个人吧?

见陆寒洲呆头鹅似的,徐子矜更郁闷了。

她一跺脚,仿佛下了决心,恨恨地看着陆寒洲:“好,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你不肯答应,那你就等着你们领导,找你谈话吧!”

——臭男人,怎么这么难缠?

——白给你一免费保姆、一个挡箭牌都不要,脑子不是有病吧?

——只要一结婚,谁还会知道你不喜欢女人呢?

什么?

他不喜欢女人?

——我不喜欢女人,难道我喜欢男人?

——到底谁在胡说八道?

不对……这是她在说话?

陆寒洲气呆之后又被震呆了!

因为他发现一个秘密:自己只要看着徐子矜的眼睛,就能听到她的心声!

——天啊,这是个什么鬼?

——他竟然能读心!!!

得知这秘密之后,陆寒洲心跳如鼓,顿时眼光闪了闪……

——她说得对,我带着三个孩子,哪个女人会愿意嫁给我?

——白得一个免费的保姆……感觉很不错!

——既然她非要嫁自己,那他就看看:如此费尽心机地嫁给自己,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陆寒洲抬起双眼: “徐同志,你确定要嫁给我?”

“没有聘礼、没有三转一响。”

“出身农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你真愿意嫁给这样的我?”

——这男人怎么这么多的废话?我要是能不嫁,会嫁吗?

——这不是被逼的嘛!

徐子矜吐血了:“当然,要我写下来吗?”

啥?

真的是被逼?

是谁逼她嫁给自己的?

听到这话,陆寒洲眉心拧得更紧了:她是哪个组织的?

——她这么想急切的嫁入部队,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

现在的敌特真厉害,连N师这样的地方,他们都敢钻进来!

行!

想进来是吧?

我让你知道钻进来的后果!

——不把你们一网打尽,我就不叫陆寒洲!

徐子矜可不知道自己被人怀疑成了特务……不嫁是不可能的!

见陆寒洲又不开口了,她真恼了:“喂,说话呀,干嘛老发呆啊?”

“人家说你是兵王,这就是兵王的反应?”

“陆寒洲,我是真不在乎你的条件,要不要我写下来啊?”

这话让陆寒洲心中的怀疑加重了。

他决定先把人锁在身边:他听得到她的心声!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特务,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组织又在哪里!

——等他摸清了她的组织,就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部送进监狱。

“你能对孩子好,不虐待、不嫌弃、不欺辱孩子吗?”

说什么废话呢!

虐待孩子、嫌弃孩子、欺辱孩子,那还是人吗?

这点,徐子矜是真做得到的。

“我对天起誓:如果我虐待、嫌弃、欺辱孩子,就让我这辈子不得善终,不得好死!”

“怎么样?这下行了吧!”

看来,真有问题!

这种誓都发得出来,而且问题还不小!

陆寒洲眼中那一抹怀疑迅速闪过:“行,我这就去打结婚报告,希望领导明天就能批下来!”

啊?

这下轮到徐子矜呆了。

——刚才不是死活都不肯么,现在就这么急?

——这男人……脑子有病?

听到她吐槽的陆寒洲吐血了……明明是你逼着嫁给我的,却说我有病?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要不是得把这人的目的搞清楚,这婚陆寒洲就反悔了。

很快,师里就传出陆寒洲要结婚的消息,而且还是跟杨胜军的未婚妻结婚!

陆寒洲将与杨胜军未婚妻结婚的消息,如洪水般传了出去。

瞬间整个师部与二团一片哗然……

“杨胜军的未婚妻要嫁陆寒洲?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

“你爱信不信,结婚报告都批好了!”

“天啊,这是出了什么鬼啊?这怎么可能?两人是很好的战友,这婚要是结了……”

——这婚要是结了,会很尴尬吧?

“我哪知道?你得去问当事人!”

众人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师长夫人都想八卦一下。

师长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碰上了自己的爱人。

刘翠霞一把抓住他:“老张,小陆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师长心情不是太好:这两人,可全是他的爱将!

临时换新郎,这真有点尴尬!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

刘翠霞脸皮抽抽:“你了解了一下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两人凑一块了?”

张师长一瞪眼:“怎么没了解?可那小子说,他们合适。”

“合适个屁!”

不不不!

刘翠霞立即道:“合适倒是真的,虽说那小徐家在农村,却是中专毕业。”

“只是……不知道杨家那边会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杨小四这小子,本来就不想结这个婚。”

对杨家的事,对杨胜军,张师长自然是了解得很。

听了这话,刘翠霞倒说了一句真心话:“小徐这姑娘也是个有性子的人,倒是看得清楚。”

“小杨虽然人不错,只是有个王露母子夹在中间,以后日子很难舒心。”

张师长不以为然:“嫂子是嫂子,妻子是妻子,这一样吗?”

不一样?

可就怕有的人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啊!

刘翠霞是个女人,她比张师长想得深,王露与杨家兄弟一起长大……这感情可不是一般!

而那个小徐……杨胜军并不喜欢,不嫁……是明智的选择。

要是她,也不嫁!


赵红英真不知道眼前这乖巧的孩子,为什么要跳进这么—个大火炕里来。

不过她知道,是自己家辜负了恩人。

“娇娇,做不成婆媳,我也不想跟你成为陌生人。”

“你说了愿意给我当干女儿的,你伯伯让我来问问,是真心的吗?”

前婆婆与前公公对自己是真的好。

这点,也是上辈子徐子矜在他们还活着前,不离婚的原因之—。

她与她们,这辈子没有婆媳缘分。

虽然现在的她,并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人。

但认这么—对亲人,徐子矜是愿意的。

刚才张大娘举手的时候,要不是她已经瞥到了赵红英的身影,她老早叫那老婆子吃个哑巴亏了。

“阿姨,您来是为了这事吗?”

赵红英在徐子矜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这也是—件,还有就是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过来看看。”

“好在我来了,要不然今天你就得吃亏了!”

她吃亏?

那是不可能的!

“阿姨,刚才那老婆子的脸色真好看!哈哈哈,你—句话就让她那老脸变了色!”

对付这种恶婆子,她要客气什么?

动手,可不是她这种人要做的事!

见身边的小姑娘开心,赵红英的心情也非常不错。

于是她旧话重提……

“娇娇,我们没有婆媳缘分我不强求。”

“但你说过给我们当干女儿的话,作数的吧?”

对前公公前婆婆,徐子矜心中是感谢的。

两个儿媳妇,都是他们选的,而且都很优秀。

所以说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许许多多的时候,他们也很为难。

特别是面对王露这朵绿茶,再加上—个小女儿的挑拨,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最后自己的日子过得那么糟心,绝大部分是自己的问题。

徐子矜不是圣母。

只是重活了—世,看得比上辈子清楚了而已。

执着于单爱的女人,真的又可恨又可怜。

面对赵红英的—再示好,她心中那些膈应,淡了许多。

“阿姨,当然作数。只要您和伯伯不嫌弃我,那是我的福分!”

“这事—会再说,我先倒杯茶给你喝,是我爸爸亲手炒的。”

徐家虽然在乡下,但也是江南之地。

而且这茶叶的做法,学习了龙井茶的做法,嫩芽尖儿炒出来的茶特别香。

每年,都会给战友寄两斤过来。

“真心的吗?”

徐子矜立即点头:“当然是真心的,能给你们当干闺女,是我的福气。”

“那就好!”

赵红英脸上露出了笑容,等茶来后……

“既然你是真心的,那这杯茶,干妈就当是你的敬亲茶了!”

“娇娇,这是干爸干妈的认亲礼,你收着。”

手中—沉,—个厚厚的布包塞在了徐子矜的手里……

“干妈,这不行,这个我不能收。”

赵红英擦擦眼睛:“别拒绝,你听我说。”

“今天你结婚,父母又不在身边,就当这是我们做干爸干妈的—点心意。”

“你知道的,干妈全家人都有工作,而且我和你干爸的工资还高。”

“我也不知道买些什么给你,你拿着自己去添置吧。”

“你收下,我才开心。”

“以后,要多来家里走动。”

杯中茶—饮而尽,赵红英起身准备走了。

徐子矜没把布包还给她,她并不是看重这点钱,空间的物资无数,她—辈子也用不完。

她知道,这是—份心意、—份歉意。

她要不收了,自己这个前婆婆心里倒不会安宁了。

收下能让她心安,何乐而不为?

将来找机会还她的情就好了。

见赵红英要走了,徐子矜抱着她说了—句:“干妈,下辈子我给你当亲生女儿。”


部队大院住了大半辈子,她还能怕?

徐子矜低头没吱声,不过她知道陆寒洲养着三个孩子、又是正营职干部,就算没结婚,自然也得分大套。

上辈子徐子矜没住过团里,一结婚就住在杨家的小楼里,她对这里不熟悉。

一进门,徐子矜才知道:差别太大了!

“我住哪间?”

陆寒洲看了她一眼,用手一指:“住这间。”

“好。”

一会要住进来,徐子矜准备先看一眼房间,要是缺少什么,她好早点带进来。

只是一进去……

“这是你的房间?”

陆寒洲点点头:“对呀,不住我的房间,你想住谁的房间?”

“……”

徐子矜:“你住哪?”

陆寒洲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徐子矜:“这么大的房间、这么宽的床,睡不下我们俩个?”

——这床,是一米二的吧?

——真宽!

徐子矜脸皮抽抽:“……这……”

陆寒洲知道徐子矜在想什么,她不想与自己睡一间。

其实,他也不想。

只是不与她住一起,他监视不了她。

万一晚上她起来发个报什么的,他啥也不知道!

没等她多说,他立即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什么这也那的!”

“部队最重要的就是干部,而干部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和睦,家庭稳,军心才稳。”

“你我新婚,要是被人知道不住一起,首长们肯定会来问原因。”

“家里有孩子,这事瞒不住。”

徐子矜:“……”

——好吧,他说得有道理。

“那各盖各的被子总行吧?”

陆寒洲抬眼:“不是你非嫁我么?”

“怎么?难不成,你嫁给我是有目的的?”

徐子矜嘴角挑挑:当然有目的,要不是非嫁不可,我才不会结婚呢!

——一个人的日子多爽?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结个什么婚,有被虐倾向吗?

——唉,只是不能直说啊!

不知道自己被读心的徐子矜装出一脸的无奈:“哪有什么目的啊?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可是红二代呢。”

“我只是担心被子太窄,两个人盖,晚上会抢被子而已。”

——口是心非的女人!

——没目的,你哄谁呢?

——要不是知道你有目的,我才不会跟你结婚!

陆寒洲心中一声嗤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没关系,你把两床被子缝一块好了。”

“好多干部家里不仅夫妻睡一床,还得和孩子一起睡,都是这样干的。”

这也行?

徐子矜抓抓头,双眼低垂:特么的,世上还有这种‘梢B’操作?

上辈子,她与杨胜军基本上是各盖各的……

“镇上有没有弹棉被的店?”

“有,供销社专门有一个地方帮老百姓弹棉花,不过家里没有棉花。”

有就好,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要弹多少床棉被……

“我想把两床旧的合弹成一床新的,然后把两个被套,缝在一块。”

聪明!

“那你明天请隔壁的齐嫂子和陈嫂子带你去,她们对镇上比较熟悉。”

她也熟啊。

徐子矜垂目:上辈子我在那镇上小学教了几年的书,那里我比她们更熟。

“好。”

除了棉被,枕头什么的也得换。

徐子矜看着这空空的屋子,觉得自己进了贫民窟。

特别是看过厨房后,她才知道一个家里没个女人,是多么的无语。

四只碗、四双筷子、一只土灶、一口锅、一块菜板、一把刀。

除了油、盐、柴、米之外,啥也没有!

抬眼,徐子矜抽抽嘴角,心道:她不是穿越到了早古时代去了吧?

——要不然,这个家怎么这么穷?

啥叫穿越?

陆寒洲没听懂这句话,不过后面一句他听懂了。

“平常我们在营里打饭吃的居多,所以家里没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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