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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阅读被迫当疯批大佬小奶狗后我真香了

薄荷蓝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被迫当疯批大佬小奶狗后我真香了》是网络作者“薄荷蓝拉”创作的霸道总裁,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筠潼凌巧晴,详情概述:。坦白说,她早就看不顺眼这个没血缘的弟弟了,这会听到他遭此不幸,不仅不同情怜悯,反而心情愉悦通体舒畅,爽得不得了。虽然凌筠潼一直待她不错,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地关心爱护,可那又怎么样?凌文伦口口声声说她和凌筠潼是手心手背,都是他的心头肉,可实际上呢?在凌文伦之前所立的遗嘱里,凌家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包括整个凌氏集团,几乎全是凌筠潼一个人的,而她这个养女,只......

主角:凌筠潼凌巧晴   更新:2024-05-08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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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筠潼凌巧晴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被迫当疯批大佬小奶狗后我真香了》,由网络作家“薄荷蓝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迫当疯批大佬小奶狗后我真香了》是网络作者“薄荷蓝拉”创作的霸道总裁,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筠潼凌巧晴,详情概述:。坦白说,她早就看不顺眼这个没血缘的弟弟了,这会听到他遭此不幸,不仅不同情怜悯,反而心情愉悦通体舒畅,爽得不得了。虽然凌筠潼一直待她不错,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地关心爱护,可那又怎么样?凌文伦口口声声说她和凌筠潼是手心手背,都是他的心头肉,可实际上呢?在凌文伦之前所立的遗嘱里,凌家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包括整个凌氏集团,几乎全是凌筠潼一个人的,而她这个养女,只......

《完整文本阅读被迫当疯批大佬小奶狗后我真香了》精彩片段


凌筠潼是在总统套间的大床上醒来的。

入眼的是一盏镶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吊灯,奢华而宽阔的卧室里,落地窗开着,凉风从外面灌进来,撩起白色的帷幕。

他定定的看向头顶的水晶吊灯,好一会儿涣散的瞳孔内才逐渐恢复聚焦。

意识归拢后,他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想下床,可随之传来的酸痛疲惫,却让他无力地跌回床上。

晨光透过窗户的玻璃,轻柔地打在他单薄的身子上,本该温暖的清晨,他却浑身泛冷,哪里都冷,从手指尖到头发末梢,从脚底到心口,冻得他神级几乎要麻痹。

这是梦吗?

当年父亲耗尽心思也没能揪出的罪魁祸首,怎么忽然出现了?

而且不仅出现在他面前,还再次凌辱了他!

凌筠潼无比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然而酸疼的身体,却残忍地提醒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强暴犯是真的。

昨晚他被任意欺凌生吞活剥,也是真的。

心里漫出无边的悲哀和绝望,他忍不住地抱住头,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温柔地裹住他纤瘦的身子,本该温暖的清晨,他却如置寒冬腊月,愤怒和恐惧占据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逼得他眼眶烫得厉害。

忽然就握紧拳头,朝着空气撕心裂肺地尖叫,“混蛋!你会遭到报应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个不知所踪的强奸犯,根本听不到他愤怒的咒骂。

空气中飘着混了檀香栈香的沉木香味,很轻很淡,携着某种雅致而熟悉的气息。

凌筠潼刚开始还没注意到,等辨认出来,忽然变得极度暴躁起来。

因为昨晚那个强爆犯,身上就有这股淡淡的香气。

他难受地捂住嘴,恶心得只想吐。

当即也顾不上太多,他挣扎着爬下床,随手抓起放在床边的一套衣服套上,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充满那男人气息的地方。

出了酒店,他随手拦了辆的士上车回了凌家。

刚入门,就撞到正准备出门寻他的凌巧晴。

凌巧晴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跌倒上,抬头看到是他,气得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怒骂,“凌筠潼,你昨晚死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上,你想害死我啊!”

昨天和凌筠潼摊牌后,她跑出去找朋友花天酒地了,一直玩到今早才回来。

发现凌筠潼不在房间后,连手机也一并丢在床上没带,她以为凌筠潼跑了,生怕到时没法给夏巍交差,着急忙慌地就打算跑出去找人,结果就撞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凌筠潼。

凌筠潼没做声,神情麻木地站在她面前,任由她发泄怒火。

凌巧晴骂骂咧咧了好一会,见他始终不还嘴,心里越发地烦躁,不耐地问道:“你干嘛了?哑了还是聋了,回句话会死吗?”

凌筠潼没马上作声,涨红的眼睛一瞬间涌过无数痛苦的情绪,隔了好半响,这才哆哆嗦嗦地坦白,“……昨晚,我遇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强暴犯,又被他欺负了……!!”

最羞耻的隐秘说出口后,凌筠潼忍不住捂住嘴,压抑已久的眼泪像打开闸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汹涌而出。

他知道凌巧晴绝不是合适的倾诉对象,可他实在太痛苦了。

他需要鼓励,需要温柔的宽慰,哪怕是一个轻轻的拥抱都好。

父亲意外身亡,未婚妻退婚,他上门求助不成,还受尽了前未来丈母娘的无情奚落,本想买个醉消愁,却再一次经历了两年前的那场劫难。

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让他绝望得,恨不得自己这一刻是死的。

这样,他就不用面对这残酷无情的现实了。

凌巧晴没料到他竟遇到了这种事,不由大吃了一惊,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和她这个领养回来的假千金不一样,凌筠潼才是真正的贵胄公子,生下来就是凌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极尽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完全不知人间疾苦为何物。

可两年前的一场意外,让这个高贵的凌少爷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凌巧晴还记得,那天是凌筠潼的生辰,才刚过完生日宴,凌文伦就带他出席了某个慈善晚会。

本想走个过场就回去的,可凌文伦遇到了几个好友,不知不觉就应酬到深夜,凌筠潼因为不胜酒力,被凌文伦亲自送去了VIP室休息。

结果刚离开没多久,凌筠潼就出事了。

等凌文伦赶到现场时,凌筠潼已经被折腾的不省人事,而施虐者早已不知所踪。

爱子遭此侮辱,凌文伦哪里能忍得住,当即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对这个江城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然而忙碌了大半个月 却一无所获,犯人犹如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

当时出席宴会的人太多,无法一一核实排查,而相关区域的监控器,又正好齐齐出了故障,根本无法锁定可疑人物。

而唯一接触过犯人的凌筠潼,却因为现场光线太暗,加上情绪激动惶恐,也没看清那人的真面目,除了知道对方是个身形高大的强壮男子,其他一无所知。

为了凌家的声誉和凌筠潼的未来着想,凌文伦没有继续搜查,而是将消息强行封锁下来,除了他的几个心腹,圈里知情的人寥寥无几。

凌巧晴当时正在离家千里之外的京市念大学,对这事无从得知,也就是放假回家时,一次无意中偷听到凌文伦的电话,这才清楚了个大概。

她怎么都没想到,当年凌文伦千方百计都抓不住的人,如今不仅找上门,还再次……

凌巧晴目光移到凌筠潼的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起来。

坦白说,她早就看不顺眼这个没血缘的弟弟了,这会听到他遭此不幸,不仅不同情怜悯,反而心情愉悦通体舒畅,爽得不得了。

虽然凌筠潼一直待她不错,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地关心爱护,可那又怎么样?

凌文伦口口声声说她和凌筠潼是手心手背,都是他的心头肉,可实际上呢?在凌文伦之前所立的遗嘱里,凌家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包括整个凌氏集团,几乎全是凌筠潼一个人的,而她这个养女,只分到凌氏集团一点点的股份。

说到底,在凌文伦的心里,凌筠潼才是凌家真正的血脉,而她,不过是凌文伦一时心血来潮领回家养的孤儿罢了,就算冠上凌家的姓,也永远只是个外人。

想到这些不愉快的往事,凌巧晴莫名烦躁,带着这股恶意,阴阳怪气地劝说道:“算了,谁叫你这么倒霉呢?就当被狗啃了一口吧。”

她才不管凌筠潼被人强了多少次,反正夏巍只说要人,可没规定凌筠潼一定是处的。

现在既然凌筠潼回来了,她也就安心了,至于别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凌筠潼本就郁愤不堪,再听到凌巧晴这么一说,更是心如刀割,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转身就想离开。

凌巧晴却喊住了他,“慢着,我还有话没说完。”

凌筠潼背对着他,深吸了口气,克制地回道:“我现在很累,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

“我就说几句,费不了你几分钟。”凌巧晴抱起双手,一脸傲慢地说下去,“昨天忘了跟你说,夏总今天会来接你,你做好准备,等着跟他去过好日子吧。”

凌筠潼瞳仁一震,转回头愤怒地瞪着她,“这是你擅自答应他的事,我根本没承认!要准备你自己去准备,这种所谓的好日子,留着你跟他一起过吧!”




车子行驶了不知多久,道路旁边的高大梧桐树不断往后倒退,细碎的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暗交错,一如那些追不回来的时光。

凌筠潼怔怔地望着窗外,目无焦距,心神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大概是嫌车里太安静了,耳边冷不防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阿潼,你在想什么?”

忽然被触及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凌筠潼血压一下被拉满,紧紧地咬着牙,只当没有听到。

盛奕宸淡淡一笑,伸手捏住他光洁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他嗓音真的很好听,低低的,带着浅浅淡淡的笑意,温柔地像在宠溺一只爱宠,撩人心魄。

可凌筠潼只觉得恶心反胃,抿紧唇人就沉默不语,只是直视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冰冷,充满了不屑理会的厌恶。

他咬牙切齿的倔强模样取悦了盛奕宸,轻笑了两声,在他蓦然瞪大的眼睛中,忽然低下了头。

凌筠潼惊得忙侧过头,他的吻落了在他的脸上。

盛奕宸没能如愿,却也没恼他的闪避,松开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缓缓往下滑,掠过衬衫领口,最后定格在他跳动的心脏上。

他摁着他心脏的位置,轻轻地低喃,“你这里,开始有我了吗?”

说话间,脑子里闪过昨晚他在自己身下连连求饶的可怜样,盛奕宸眸色一暗,搂着他腰的手不觉加重了几分力道。

凌筠潼被迫贴紧他,几乎是马上感受到了什么,脸霎时火辣辣地红成一片,羞愤欲绝地骂了一句,“不要脸!”

盛奕宸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这么直接,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赧然,很快消失匿迹,淡定地回道:“如果是为了你,脸皮这种没用的东西,我随时都可以丢掉。”

凌筠潼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用力挣开他的箍制,往旁边靠近窗户,控制不住地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他回想了很多次,完全想不起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男人。

在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里,他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偶尔陪爸爸出去应酬交际,几乎没怎么出现在公众场合,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家里做自己的事,或者接受爸爸为他量身安排的精英教育。

他连电视上杀人的镜头都不敢看,就算路上碰到一只蚂蚁,宁愿让路也不舍得踩死,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做出得罪别人的事?

而且两年前的事情,他已经自认倒霉不去追究了,为什么这人还不肯放过他!?

盛奕宸侧着身,目不转睛地锁着他,平静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那双深邃似海的眸子,清晰地倒映着他愤怒不解的面孔。

良久,他才轻启薄唇,淡声回道:“因为你是凌筠潼,是我看上的人。”

凌筠潼表情僵硬,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只是这样?”

“这样还不够吗?”盛奕宸微微勾唇,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想要你,这就足够了。”

凌筠潼头一次体会到被气得快虚脱的感觉。

真是太可笑了!

就因为他看上了自己,所以他就得承受他给予的这一切伤害?!

简直荒天下之大唐!

盛奕宸看着他眼里的火光越来越盛,那双漂亮的黑眼如墨一般,折射出一股晶亮的光芒。

他想,如果目光真的能成行化火,他一定早就被烧成了灰烬。可这充满恨意的目光,非但没有半点震慑力,反而引爆了他心底的那股子虐意,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沸腾了起来。

这么看着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扯了过来,长指轻抚着男孩冰凉惊恐的脸颊,低笑道“阿潼,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会受不住。”

凌筠潼见他眼神变得痴迷,隐隐透出几分癫狂的征兆,生怕他兽性发作,吓得赶紧抵住他不断压下来的坚实胸口,惊慌失措地叫道:“你、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杀了你!”

“好啊,你只管动手,我等着受死。”盛奕宸笑容真挚,一点不像在开玩笑,大掌抱住他握成拳的手,拉至唇边,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撩人沉醉的嗓音温柔似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虽然畏惧死亡,但如果是死在你的手上,倒是件不错的事。”

“滚开,别碰我!”

凌筠潼用力抽着手,却被他握着动弹不得,他惊恐地扭头看向前排的司机和保镖,车里还有其他人呢,他怎么敢!

“放心,他们什么都听不到……”他越是抗拒得厉害,男人越是来了劲,贴近他的耳边,声音含糊地呢喃着他的名字,“阿潼,阿潼,……”

凌筠潼咬紧牙关,左右扭头迅速躲闪,却被他固定住下巴,动弹不得。

他吻急促地落下来,凌筠潼趁他不备,使劲咬了下去。

被痛意唤回几分清明,盛奕宸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怀里的人。

原本他只是想浅尝即止,吓吓他就算了,可是这只小猫的牙齿太尖利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出来,他迫切地想立即驯服他!

嘴角传来尖锐的刺痛,盛奕宸抬手抹掉,目光触及指尖上一点猩红,黑眸危险地眯起。

长臂一伸,司机与后座之间的挡板“唰”一下被拉上。

后座光线一下暗了许多,凌筠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视线一晃,整个人便被摁倒了。

熟悉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他被吓得大声呼救,奋起挣扎,可一如既往地徒劳无功。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狭隘阴暗的车里。

而是在十八层地狱,接受最残酷的折磨。

一直以为,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已经是他人生至暗时刻,然而命运却告诉他,那只是个开端,他的噩运远远没结束……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车依然在行驶着,仿佛前方没有尽头。

从挡板被拉下的那一刻开始,司机就偏开了原来既定的路线,驾着车,漫无目的地四处行驶。

凌筠潼一动不动地趴在椅上,眼睛半睁着,目无焦距望着虚无的空气,脸上全没了先前的不屈和愤怒,反倒有些孩子般的茫然和无措。

盛奕宸细致地给他收拾干净,而后扶着他,让他重新坐在自己的腿上。

任他一通摆布后,凌筠潼看起来干净整洁了许多,只是眼神仍旧呆滞,灵魂脱壳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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