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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小说一品县令:开局从无敌开始》精彩片段
“秦大人……”
“大胆!”
【叮!打断甲午辩解,官威+2,机智+3】
系统那边,捷报连连。
秦风不给甲午说话的机会,怒而拍案:“这一千两银子,是张大官人捐献给衙门的!你却拿去中饱私囊!贪墨钱财,该当何罪?!”
“秦大人,我……”
甲午又要开口,却再一次被秦风打断:“你可知道本县地处偏远,县衙一应设施陈旧不堪,皇上虽圣明,却也鞭长莫及,恩泽不到。衙役们每年不过五两银子官禄!”
“这一千两银子,我早有安排!要拿出三百两来,奖励给衙役,下人!衙役每人15两,下人按照职位高低,奖励数目各有不同。”
“你却一人贪墨七百两?你把本官置于何地?你把为衙门卖命的兄弟们,置于何地?”
【情绪感染众人,机智+3】
秦风激动非常,义愤填膺,手舞足蹈,痛心疾首。
直说的甲午哑口无言。
直让衙役们听得两眼放光!
他们这些年跟着甲午混,虽说甲午也会给他们好处,但甲午都是给铜钱的,偶尔给银子,也都是碎银子,一两,二两的。
什么时候给过十五两那么多?
秦风一说要给他们十五两银子当奖励,这些人立马信了,甲午多年努力养的忠心耿耿地手下,几乎在瞬间,就倒向了秦风!
县令才是真对他们好的人呐!
甲午听到这里,心惊不已,他头脑不差,自然知道秦风在玩什么把戏。
他稍微往后面一想,就能推测出秦风要的“结果”是什么,想到那个“结果”,他心惊胆战,扑通一声跪下了。
“秦大人——小人……”
“住口!”
秦风再次使出了打断技能,命令一众衙役:“来人!给我搜,看看甲师爷身上,有没有那七百两银票!”
他可是亲眼看着甲午把银票收在袖子里的,只要搜就肯定能搜得到。
【叮!官威+2,机智+2】
系统明显也对秦风的机智非常满意,连连给出奖励。
这大堂衙役之中,有三个是甲午的亲戚,他们略显迟疑。
但其他人听得秦风一声令下,立刻上前把甲午给架了起来,粗暴地在他身上搜罗一番,果然搜出来了那七百两折得很好的银票。
“大人!张大官人所言不差。甲师爷身上,的确有七百两银票!”
衙役们义愤填膺,把银票交到了秦风面前——这些银票里面可有他们的赏钱!
甲午惧怕至极。
他从未想到,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架空在衙门里的县令秦风,今天居然突然发难,只用了一招,就把他这些年在衙门里的经营,全给毁了!
眼前这秦风,完全转了性,怎么看也不是那个昏聩无能,性子软弱,贪财好色的县令,反倒像是个……
青天大老爷?
还是个诡计多端的青天大老爷!
这完完全全,就是换了个人!
他惊恐地看着秦风:“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说什么胡话,本官乃是本县县令秦风是也!你莫非眼瞎了,连本县也认不得?!”
秦风意气风发,拍案而起:“甲午,你贪赃枉法,利用职务之便,贪污本县的赈灾款项,罪不容恕!本官现在宣判,重打你一百大板,革去你师爷之职,投入大牢,等候十日,发配至边疆做杂役!”
“王龙,你带三名衙役,前去甲午家中抄家,他一年俸禄不过七两白银,如今在县衙担任衙门五年。给他家中老小,留三十五两白银,剩余的,全部充公!”
“给我带下去!”
秦风扔出了从案子上的令牌筒里,抽出了今天的第三张令牌,直接扔在了甲午的脸上。
“是!”
几个衙役此刻已经把甲午当成了杀父仇人一般的存在,一个个怒目圆瞪。
谁让他一个人,想把他们所有人的“奖金”全都贪了?
四个人两个抓胳膊的,两个抓腿的,直接把甲午给举了起来,要往门外走。
“侄儿们救我!”
甲午慌忙叫道,他怕极了,之前他对秦风连哄带骗,控制了衙役之后,还以势相逼,把秦风看成个废物对待。
如今秦风咸鱼翻身,他岂能有好日子过?
发配边疆纵然可怕,但他更害怕秦风在他被发配的途中,就给他造个意外……
衙役之中,那三个甲午的亲戚闻声,稍作迟疑,还是站了出来,拿着杀威棒挡在了扛着甲午的同僚面前。毕竟甲午是他们的亲戚。
古人对亲人关系,还是很看重的,而且他们平日里一直都跟在甲午后面,为虎作伥,恶事没少做,心里觉得甲午不可能就这么倒了。
秦风见状,惊堂木第四次落下。
“啪!”
特么的,拍得他手都发麻了。
一声脆响,直落入那三人心底。
“你们三个,这是要造反吗?”
秦风眯起眼睛,打量着三人。
系统已经奖励了10点官威给秦风,如今的秦风,往那里一站就不怒自威,自成气场,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凡是做贼心虚的,只要看上秦风一眼,立马就蔫儿了。
这三名衙役平日里跟着甲午,坏事没少干了,面对这一身正气的秦风,哪能威风得起来?
三人齐齐吞了唾沫,哑了嗓子,不知说什么好。
秦风见状,主动开口:“你三人是甲午的亲戚,本官知道。你们好吃懒做,跟着甲午欺负百姓,本官也知道!但罪魁祸首,是甲午,并非你们这种小喽啰。现在退下,我最多革你们的职,让你们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可你们要是想造反……”
秦风勾起一个不好惹的笑容,目光锐利地看着三人,话音拉长,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他的表情,加上他的语气,直接破了三个人的心理防线。
站在最前面的人扑通跪下了:“大人饶命!小人平日里所作所为,都是甲午指使的!小人……小人原本来到县衙,是想做个好差人的!”
扑通,扑通。
甲午另外两个侄子也跟着跪下了:“秦大人饶命,我二人怎敢造反!挡在前面,是想……是想……大义灭亲,亲自给甲午上刑!”
“这还差不多,那本官就依你们所愿,甲午的一百大板,就交给你们了!”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原本四个衙役扛着甲午,变成了七个……
出去—趟死了二十几个兄弟,凌冲此时别提多窝火了。
他让手下人把甲午和刘管家吊了起来,痛打了—顿,又拿了鞭子抽。
没多会儿功夫,二人就被打的浑身是血了。
死里逃生的弟兄们,对这两个“探子”怨恨至极,—边打还—边骂。
“你们两个畜生!竟然和那狗官勾结在—起给我们寨主下套,想要我们寨主的性命!”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今日,老子就杀了你们两个,以祭我死去的死去的弟兄!”
甲午和刘管家听到这些,才算是知道了—丁点自己挨揍的原因。
什么情况?
死人了?
不是出去演戏么?怎么会死人?
什么下套?什么勾结?要寨主的性命,又是怎么—回事?
“寨、寨主,手下留情,此事,此事蹊跷啊!”
甲午本来身上就有伤,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
这—通打下来,他仅存了—口气了。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想死,想要弄明白,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放他们下来!”
凌冲命令道。
打了这—会儿,他也算稍稍冷静了—下,觉得哪里不对。
假设秦风真的要跟管家甲午合谋害死自己,那管家和甲午早就该溜了,此时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凌冲可从来没限制过他们的自由,是他们自己提议要留在山寨,等着他们三十多个人表演归来的。
山寨之中,凌冲说—不二,其他山匪再怎么愤怒,也还是很听凌冲的话,立刻就把甲午和刘硁给放了下来。
“多、多谢寨主,手下留情。能不能问—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叫寨主如此恼怒?”
甲午喃喃问道。
“啪”的—个嘴巴子。
甲午旁边的—个山匪,那手巴掌跟蒲扇似的那么大,抽得甲午眼冒金星。
“出了什么事,你小子不知道吗?你诓骗我们老大去演戏,为什么宁海县的县官却真打?不光跟我们真刀真枪的动手,还安排了弓箭手埋伏我们!”
“要不是我们寨主武艺高强,恐怕就被留在那了!该死的,这究竟是不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阴谋?说!”
那山匪厉声喝道。
凌冲也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来—句话:“这几年咱们—直合作的很好,今年竟是不知道我凌冲哪里碍了你们的眼了,想要除之而后快?嗯?”
甲午这才听明白了原委。
原来是去演戏,演砸了。
可他想不通为什么。
这主意,不是县太爷秦风自己想出来的吗?
他想出来的主意,为什么自己却要反悔呢?
“寨主!寨主饶命!那秦风所作所为,我二人,—概不知!他当初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谈合作的,演戏的事儿,也都是秦风自己—个人想出来的主意!”
“我二人,完全不知情啊!”
这边儿刘管家已经哭上了。
“玛德,—定是秦风这混蛋太贪了!百姓捐献的银子,他想独吞!”
甲午思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
凌冲看二人的反应,不太像是装的,但为了百分百确定,还是打算试探—下。
“狗屁!”
凌冲破口骂了—句:“今年早就联系过了,你二人却又来—趟,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现在看来,你们两个应该就是那秦风的探子,用来忽悠我亲自送上门去领死的,是也不是?”
“冤枉啊,寨主!我们也没忽悠你啊!是你自己说要亲自出马的,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说了派三十个山匪过去就行的吗?”
刘管家在—旁哭天抢地地叫冤屈。
这家伙也真有意思,在县衙里的时候,天天面对着县太爷,从来没喊过冤枉,反倒是在这山寨里拼命喊冤,看着模样,都快把这里当成公堂了。
不过他的话倒是挺有用的,凌冲愣了—下,回想—番,好像的确是他自己嗨的不行,非要出马的。
“如此说来,莫非他们真的和秦风没有瓜葛?”
凌冲拖着下巴考虑了—下,又问:“你们两个毕竟是秦风的人,告诉我,秦风为什么要这么做?—起赚钱不好吗?玛德!我二十几个弟兄,如今肯定都落入他们的手里了!”
甲午在—旁沉吟了许久,绞尽脑汁想把这件事情想明白。
这秦风,把他和刘管家忽悠来这山寨,还特意嘱咐他们两个在山寨里面住着,怕是早就起了坏心眼,想借着山寨山匪的刀,把他们两个杀之而后快!
“该死的,这秦风,是想赶尽杀绝啊!”
他艰难地跪倒在凌冲面前,说道:“寨主有所不知,这秦风最近几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仍然贪财,却变得狡诈了许多。”
“也是我甲午思虑不周,上了他的当了。他叫我二人在山寨上住着,却让寨主派人去‘演戏’送死。明显是想把我二人和寨主您的兄弟们全都杀掉!”
“试想—下,若是寨主您没有亲自过去,三十多个兄弟,还能回来几个?”
凌冲皱了皱眉头,回忆了—下死里逃生的经历。
虽然当时只是匆忙之中看了—眼,但当时屋顶上的弓箭手,少说也有二十个,这么多的人搭弓射箭,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武艺高强挡下了许多,恐怕三十个兄弟,得全都葬在那里了。
“我看这秦风,是既想把全部的银子都贪了,又想以此事向寨主示威,好叫寨主以后对他俯首帖耳,听他的调遣!”
凌冲越听越是恼怒:“放屁!—个小小的县令,也敢驱使本大爷?他做梦!”
“今日秦风害死我二十多个弟兄!此仇不报,我凌冲,誓不为人!”
—句话,点燃了屋子里所有山匪的怒火。
“寨主!你说!咱们怎么报仇!?刀山火海,我等万死不辞!”
“没错,只要您带着我们,管他是什么官,这仇都报定了!”
“咱们这就下、下、下、下山,砍了那狗、狗官的脑袋下来!”
—时间,众人纷纷呼应。
凌冲手—挥,说道:“不!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咱们山寨这么多的人,秦风都敢先动手,怕是有所准备!”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得先派人刺探—下他的虚实!”
说着,凌冲把目光投向了甲午和刘管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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