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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版农门小医女:我带哥哥们脱贫致富》精彩片段
“薛墨,这姑娘是谁呀?”
“对呀,怎么没见过呢?”
见他们投来好奇的眼神,薛墨生怕他们误会,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家妹妹,她给我们送糕点来了。”
众人点点头,原来是妹妹啊,只是这两人长得不太像呢。
可能是妹妹像父亲,薛墨像母亲,这才长得不一样的。
大家也没多想,心思都在吃的上面了:“薛墨,这什么糕点?闻着好香,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薛墨有些想笑:“这是我妹妹亲手做的番薯糕跟土豆饼,每人拿一块去品尝吧。”
“这样啊……”不少人都搓了搓手,虽然嘴巴馋涎欲滴了,但还是要看一下乔玉儿的神色。
就见她点头道:“是的,我亲手做的,大家随便吃,以后我家四哥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话音刚落,大家哄抢着吃起来。
边吃边感慨这糕点的美味,他们有些还没吃早点呢,这下填饱了肚子,还省了早点钱。
“你这小姑娘,真是会说话。”
“就是,我们也不是吃人的嘴短,薛墨这人仗义,我们理当照顾的。”
“嗯,那多谢大家,你们慢点吃。”乔玉儿礼貌的笑了笑,便在码头边上随意的逛了逛。
这码头真的挺大的,干活的人不说有上百个吧,七八十个人是有的。
且她环顾周围,没什么摊位,倒是饭馆,面馆有几家。
瞥见薛墨过来了,乔玉儿迎上去问:“四哥,你们晚上住哪?一日三餐在哪吃呢?”
薛墨不知她问这个话是何意思,只是如实回答:“码头这边是包住的,至于吃的话就是附近的这些饭馆,面馆,价钱挺贵还不太好吃。
我们一般都是早上出去买些干粮或者馒头备着。”
乔玉儿惊讶的看着他,天天干体力活这么辛苦,吃的却是随便了事。
这长此以往,身体肯定受不住啊。
她心里就有了主意,一脸认真的问:“四哥,我问你,如果这有人摆个快餐摊位,你觉得生意如何?”
薛墨不太明白快餐是什么意思,这词听起来那么陌生呢?
乔玉儿慢悠悠的解释:“我想来这附近摆个摊位。你看啊,别人的饭馆都是现点现炒的,品种单一,价钱贵,还等待时间长。
而我说的快餐,就是将炒好的家常菜,荤素搭配,还送鲜汤,直接在这支个摊位开卖。
比如说二素卖三文钱,二素一荤卖五文钱,这配两碗米饭一碗汤。
四哥,你看这如何?”
她说的便是现代流行的快餐模式,推个推车随地都可以摆卖,虽说辛苦了点,但这利润可观。
如果这方法在码头能行的通,她可以找镇上那些干活人多的地方,多支几个摊位。
长此以往,是一笔稳定的收入啊。
薛墨听这个说法是挺新鲜的,这样的饭菜搭配法,他是前所未闻的。
“听起来是可行的,码头的人都是干体力活,自然想吃饱饭。但玉儿,你个姑娘家干这个活太累了。”
薛墨有些心疼的揉揉她的头发,发现她的头发没之前那么干枯了。
乔玉儿用淘米水洗过几次头,这不效果就显现出来了。
而此时的薛东被反咬了一口,气的想把这个男人的嘴巴打稀巴烂。
他正准备动手,就见刘春娘跟护仔的老母鸡一般扑腾。
争执中,就听见有村民说村长抽着旱烟杆过来了。
一道有气势的声音落下:“住手。”
围观的村民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乔玉儿侧身一看,来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身高一般,但很有气势,看面相是个正直人。
他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一双犀利的眸子扫视了全场。
刘春娘抖了个激灵,撅着嘴加油添醋的说了薛东的罪行,以及他跟李寡妇的私情。
这说的声情并茂,让人听闻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儿,村民都云里雾去的。
村长看了几个当事人一眼,瞅着气愤难当的李寡妇,话是问薛东的:“薛老大,刘春娘说的话是真的吗?”
薛东一向正直,没想到自己平日里帮过李寡妇,却被扣上了一盆污水。
他如何不气呢?
他极力辩解:“村长,没有的事,我跟李寡妇是清白的。”
且他跟李寡妇也没什么私下接触,都是当着村民的面帮忙的。
但此刻,他的解释却显得苍白无力,倒是刘春娘还口沫横飞的。
刘春占据上风,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笑道:“薛东,你说没有就没有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看见你帮过李寡妇。
”
“你……”
“我什么我,说不出话来了吧?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我看你们两人还挺登对的,这男未婚女丧夫,不正合适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伴随着刘光棍信誓旦旦的控诉,村民再看那两人,好像还真挺般配的。
感情这事,也不好说是吧。
见这薛东脸涨得通红却拿不出证据来,刘春娘乐了。
跳着脚张狂道:“薛东你说不出话来吧,李寡妇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收了我儿子的彩礼,还跟别的男人勾搭。
现在你快把彩礼退回来,还要补偿我儿子另外的银钱。”
就当李寡妇冷汗淋漓,不知怎么办才好时,一道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的砸落下来。
“我有证据,能证明刘光棍在外面有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这道声音落下,村民就看到乔玉儿落落大方的走了过来。
那身影看着瘦弱,却仿佛蕴含着力量,一双眼睛黝黑又带着智慧。
薛东惊讶的看着她,又怕她蹚这浑水,有些紧张道:“玉儿,这事你别管,当心伤了你。”
乔玉儿却冲他摆了摆手,气定神闲的走过来,没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村长瞅着她问:“你就是薛家买来的妹妹?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证据?”
乔玉儿将在镇上看到刘春跟个姑娘幽会,以及两人的对话,全部如实复述出来。
“村长,这是我亲眼目睹的,绝不会有假。这个刘春不是个东西,垂涎美色之徒,一边欺负寡妇,一边骗了小姑娘的清白身。
奈何那姑娘不是好惹的,这混账东西为了推掉这门亲事,故意泼脏水。
村长要是不信,可以查证一番。”
乔玉儿娓娓道来,声音脆亮,虽长得不起眼,但说话有条理,莫名的就让人相信。
刘光棍没想到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居然被个臭丫头给目睹了。
他跳着脚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肯定认错人了,我那天都没有去过镇上。”
说这话时,就有村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刘春,你昨个回来还坐马车呢,在咱们跟前炫耀呢?怎么就没去镇上了?”
又有村民跳出来:“原来你相好是隔壁村姑娘,好像叫什么桂兰的,怪不得。”
他记得有次桂兰找过老光棍,原来这两人已经好上了。
乔玉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桂兰姑娘给了他三天时间,若这刘春不来找寡妇退彩礼的话,就把他的丑事抖出来。
咱村不是有媒婆吗?直接让媒婆上门去说亲,看看女方的反应,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对付这样的跳梁小丑,随便一个办法都能将他碾压了。
看他还能蹦跶的起来吗?
瞧瞧,这对母子已经做贼心虚了,这刘老光棍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村民对着他指指点点:“太缺德了,脚踩两只船,他专坑人家寡妇,真是道德败坏。”
“是啊,村长,让媒婆去说亲看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村民的议论中,薛东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峰回路转的,居然被乔玉儿发现了这老光棍的罪行。
想到这,刻薄女人一脸的暧昧不屑:“我看啊,这个薛家可真是穷疯了,连买个媳妇,都买个最便宜,最差的。”
旁边长有一脸麻子的大婶闻言,将乔玉儿上下打量了一下,轻蔑的笑了笑:“可不,这有女人就可以了,管她是什么呢?”
眼看这些人越说越离谱了 ,若是别人早就气哭了。
而乔玉儿却轻咳一声,面不改色道:“大姐,大婶,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我不是薛家买回来的媳妇,我是被好心的薛家救下,为了报答恩情, 给他们洗衣做饭,做牛做马的。”
反正薛墨是将她当成了妹妹,另外几个看她都跟外人似的,跟什么买媳妇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就像他们说的,买媳妇也要买个好看,能生养的。
她洗脸时,照过水盆,那叫一个丑小鸭啊。
皮肤黑还不平整,头发干枯发黄,身板跟豆芽菜似的。
典型的皮黑肉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男人看了压根就提不起兴趣。
像她以前在医院,还是科室一枝花来着,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好,退一步讲,就算她想当薛家的媳妇,光是那个傲气秀才就不会同意她当他嫂子的。
可这些人的嘴太碎了,脑洞也太大了。
凭什么就认为她是被买回来的媳妇,真是气人。
“呦,恩情都出来了?薛家穷的没有姑娘愿意嫁进去,这不是买媳妇是什么?”麻婶子面色一怔后,挑着眉,不甘示弱的顶回来。
看不出这个黑瘦丑的姑娘,还是个牙尖嘴利的主。
“是非曲直,我没必要跟你交代了,麻烦让让。”乔玉儿秉承着不与傻瓜论长短的原则,冷冷说道。
见这个身形肥硕的婶子不让,她端着洗衣盆直接走过来,肩膀撞了她一下。
就见她身形一颤,连洗衣盆都掉在地上了。
正当她要骂骂咧咧时,接触到乔玉儿冰冷的眼神,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卡住了喉咙,一下就禁声了。
真是见鬼,这臭丫头看起来还挺有气势的。
哼~
乔玉儿扫了这些人一眼 ,便跟她们擦肩而过。
看来以后洗衣服还得早一点,要是碰到这群长舌妇就不好玩了 。
等乔玉儿走后,几个妇人又兴奋的凑在一块,交头接耳。
“这个小媳妇看不出还是个悍妇啊。”
“看起来不好惹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共妻吗?下贱东西。”几个妇人说什么都有。
乔玉儿回到家后就在院里晾衣服 ,家里人除了大哥薛东,其他人都回来了。
薛墨在院里劈着毛竹,一节节毛竹经过他手,成了一把把粗细一样的竹条。
薛竹则是用这些竹条,在编织箩筐 。
而屋里的某间屋子传来了朗朗的读书声,一切都显得忙碌而充实。
想起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乔玉儿脸色不太好。
她得尽快想办法挣够了钱,好脱离这个家庭 。
眼下唯有好好老老实实的干活 。
将衣服拧干水份,展开晾在竹竿上 ,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在别人看起来像是气轰轰的样子 。
薛竹见状,不由纳闷的咂舌:“嘿,这姑娘脾气看起来不太好呢?一大早的点了炮仗了吗?”
还没说要赶她走呢,她倒好,先气上了。
薛墨瞅了眼路过的妇人,隐约听到了什么,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蹙眉问了问刚回来,帮忙搓竹条的薛飞:“小五,你刚才带玉儿去溪边洗衣裳了?有遇到什么事儿?”
小五看清楚他的嘴型,听明白后,便比划了一个手语,脸色有些难堪。
薛墨顿悟 ,原来被人议论了 。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村里长舌妇多。
他们兄弟几个没娶媳妇的这几年,是被议论惨了 。
乔玉儿晾好衣服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也就是早上9点多的样子。
没到中午呢?她又不能这么闲着,忙凑过来帮忙,却不想薛墨说了一句。
“旁人的闲言碎语,你莫放在心上。”
“我没事。” 乔玉儿惊讶某些人的观察细微,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着他们在干活,立马将话题引开:“四哥,这个毛竹条,是要编什么吗?”
说这话时,她打量了简陋的院子,土坯墙上挂着很多的竹制品 。
洗碗用的刷子,箩筐,竹篮子等。
见她问,不等薛墨回答,薛竹倒是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你不都看到了吗?还问。
家里买了你后,欠的药钱还没还,只得多编点竹制品,拿镇上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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