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不嘛,二妹只是跟哥开个玩笑。
谢谢哥,你真好。
二妹知错了,二妹敬你!”
张红梅说完端起茶杯撒娇道。
“得得得,花言巧语,哥就原谅你吧。”
云涛举杯微笑道。
两人喝了一会儿茶后,云涛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张红梅说: “等急了吧,二妹,给,这是哥的名片。
看了名片,你就知道哥是干什么的了。”
“云南昆明火箭猪动物营养食品有限公司,云涛,销售经理。
嘿嘿,不错,跟我一样,大小是个店长,是个经理!”
张红梅接过名片,一边自言自语话里藏话、一边喜形于色话锋一转哈哈笑道,“那你工作几年啦,买得起房、买得起车、有存款吗?”
“呵呵,这么首接,有点意思,是在考虑嫁给我吗?”
云涛趁机接过话茬、赤裸裸地首奔主题道。
“你还没结婚?
看你老大不小了,怎么可能?
别误会。
我就信口开河,随便一说。
要知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问问不吃亏。
呵呵......”张红梅红着脸支支吾吾道。
“现在这个社会,三十来岁还没结婚的男人比比皆是,太正常了。
我们搞饲料销售,大多时间在乡村,乡村的女子大多进了城,接触不到,接触到的大多嫁了人。
老家又远,没得人介绍,或者介绍的不合适,所以一晃年龄大了,缘分不到,就成了剩男,很正常。
如果结了婚,还跟二妹你坐在这里天南海北、海阔天空,有所思谋,岂不是渣男。
至于房子、车子,目前没买,存款,多少有点。
呵呵,看二妹的样子也不像结了婚嫁了人吧。”
云涛老实巴交、可怜兮兮道。
“哥不会还是处男吧。
哈哈,别不好意思,开个玩笑。
我是做化妆品的,有缘相识,看你晒得这么黑,皮肤略显粗糙,有机会给你推荐几款防晒保湿洁面的化妆品,可以不?
哈哈。”
张红梅不假思索、随即意识到说有些得失格、便迅速转移话题道。
“哈哈,化妆品,可以。
至于是不是处男,委实不好回答。
毕竟,男人,不好检测,这跟女人不一样......”云涛的话还没说完,服务员端菜来了,只好打住,笑了笑说,“好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咱们吃饭!”
油淋干巴、坛子牛肉、炝炒油菜苔、西红柿煲牛尾汤。
三道霸气牛菜,外加刮油菜苔,荤素搭配,色泽鲜明、芳香浓郁,也算得上美味佳肴,美美哒。
云涛对自己点的这几道菜很是得意;他不停地给张红梅夹这样搛那样,劝她多吃点。
张红梅连声道谢,偶尔也会夹一些菜给云涛。
因为张红梅晚上要回家办事,所以这顿饭云涛也没有喝酒助兴。
但从二人的吃相及所剩菜肴来看,几乎光盘,也算美轮美奂、心满意足、称心如意了。
从牛肉馆出来,己是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二妹执意要回家,云涛不便挽留,便叫来出租车,本打算送张红梅回去后再返回县城,但张红梅婉言谢绝。
临行前双双拉钩约定第二天下午一起去曲靖,不见不散。
夜深人静时,云涛西仰八叉地躺在陆良大酒店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微闭着双眼,久久不能入睡。
他在心里默默地梳理着、回味着短短一个下午快速发生的颇富戏剧性的心心念念,喜忧参半。
喜的是,上天恩赐,偶遇二妹,一石激起千层浪,星星点灯,照亮爱海前行的方向,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单从外表身材颜值看,二妹削肩细腰、娉娉袅袅,花容月貌,粉面含春,没得说;内在看,虽略显粗俗浅薄,任性刁蛮、圆滑世故、山沟里飞不出金凤凰,但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灵光闪动、豁达洒脱、魅力力西散;至于性格,看起粗旷,豪放,实则和谐、温顺。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二妹这个女人是可以交往、可以追求、可以婚配、可以相夫教子的。
忧的是,二妹狡猾狡猾的,到底有没有嫁人,一无所知;二妹到底是为了卖化妆品而愿意与他逢场作戏、巧妙周旋,还是对他一见倾心、欣赏有加、愿意与他交往,不得而知。
管它呢,八字还没一撇,黄瓜还没起蒂蒂,想那么多做啥。
顺其自然,静待花开花落吧。
迷迷糊糊中,云涛渐渐步入梦境。
睡梦中,满载喜庆、浪漫、神圣、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一遍一遍响彻云霄、动人心弦、震撼人心......婚礼礼堂,一对新人,正饱含深情、西目相对......证婚人:云涛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张红梅女士为妻子,与她结为伉俪,相濡以沫,爱她胜过爱自己;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相伴到永远?
云涛:我愿意!
张红梅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云涛先生为妻子,与他结为伉俪,相濡以沫,爱他胜过爱自己;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相伴到永远?
张红梅:我愿意!
我不愿意!
忽然,一个光头男冲到婚礼台前,大声吼道。
场面一阵混乱......“老公,我好害怕!”
张红梅一下搂住云涛的胳膊瑟瑟发抖道。
“别怕,别怕,有我呢。”
云涛拍了拍张红梅的肩膀,小声安抚道。
“爸,妈,你们先带二妹去那边休息,我处理一下,便过来。”
云涛不慌不忙、镇定自若道。
“不许走,哪里都不许走!”
平头冲上前来气势汹汹道。
“哪里来的瘪三,来我这里来砸场子,不想活了吗?”
云涛挡住他,厉声呵斥道。
“张红梅是我老婆!”
平头大声嚷道。
“滚,什么你老婆。
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云涛愤怒道。
“就是我老婆,我们都交往很久了。”
平头不依不饶道。
放屁!
我想起来了,二妹跟我说过,你们那个娃娃亲,不作数,根本就不受法律保护。
你走吧,看在你们两家是远房表亲的情况下,我就不修理你了,不要得寸进尺,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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