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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救命恩人变害命凶手全文浏览

九枝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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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郇秦漱   更新:2024-09-24 1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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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差,救命恩人变害命凶手全文浏览》精彩片段


宋府中,侍墨立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得规规矩矩,眼中的神情却糊弄不了人,滴溜溜地乱转,分明是唯恐天下不乱,难掩兴奋。

“公子,公子...”侍墨小声唤着宋郇。

宋郇眼睛未曾离开手中的那卷书,却稍稍扬了扬下巴‘嗯’了一声。

侍墨咧着嘴同宋郇道:“才不过一日,外头就传遍了,说那崔家人卑劣,丢尽了名门望族的脸面,竟使出抛人秽物这等低俗手段...”

侍墨突然住了口,小心翼翼地看向宋郇,见他没有发火的意思,心中松了一口气,又赶紧改了口道:“侍墨不是说您,是说崔家...”

侍墨十分后悔自己的嘴快,他方才只想着看崔家和王家的热闹,一时竟忘了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他家公子算计的。

嘴一快,竟将自家公子给骂了。

侍墨搜肠刮肚地寻着说词,找补方才的话,突然眼珠子一转,一脸正色地开口:“公子良善,您这计谋不曾伤到王家公子性命,便叫人知难而退,可谓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又一举陷害了崔家,咱们只作壁上观,端看崔家和王家斗去,这一石二鸟使得巧妙,公子您老奸巨猾,任他们两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们身上,嘿嘿...”

宋郇终于放下了书,他按了按额角叹了口气:“闭嘴吧你。”

侍墨:“...哦。”

他家公子自从听说那景元公主出门赴宴起,就一直耷拉个脸,直到听说那王家公子顶着一身秽物跑回府,脸上才总算转晴。

而替宋郇背了黑锅的崔氏,此刻正被崔家家主崔怀英责骂:“你一个内宅妇人,竟使出了那样肮脏的招数,真是将我崔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你听听外头现下都是怎么传的,便是连我都得躲上几日风头,免得被人指点。”

崔氏觉得很委屈,王家公子的事她亦是从旁人口中知道的。

“老爷,王家公子的事真的与我没干系,谁知道他招惹了什么人,拿这种招数故意恶心他。”

“怎能将这桩事扣在我的头上,待我查清,定不会放过此人!”

崔怀英当即便拍案:“混账!你还嫌这事儿不够惹眼?你要查什么?查你如何指使管家给景元公主下药的?”

“你也不看看那人是谁,那是景元公主!”

崔氏不甘示弱道:“老爷莫要同我嚷嚷,皇后娘娘不是也属意将公主嫁到咱们家来么,我不过是让她和子辰早些成事罢了。”

崔怀英见她此时还是这副蠢相,怒气上涌:“结果呢,结果子辰的手废了!你可满意?”

崔氏还不依不饶:“正因为如此,咱们更应该借此将公主娶回来,子辰可不能平白的吃了这个亏。”

想到大夫说她的子辰这辈子都握不稳笔了,崔氏便觉得心肝儿都让人给剜了。

崔怀英冷哼一声:“你这蠢妇,你还想同皇家闹去?”

“这事儿若是捅到明面上,且不说那景元公主极得圣上宠爱,便是个寻常皇族,圣上为了皇族脸面,也得咱们一家发落了。”

崔氏遭了训斥,还有些不甘心:“老爷您不是说大楚安定不久,圣上不会大刀阔斧地动世家吗?”

崔怀英声音拔高,朝崔氏低吼:“崔氏只咱们一支吗?你当那旁支是不会出气的?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位置,只等着看咱们倒霉!”

“既然都姓崔,谁来做家主,在旁人眼里有何差别?圣上不会动崔家,不代表他不会动嫡支!”

“这、那这可如何是好啊...”崔氏闻言顿时怕了。

崔怀英一时也没有法子:“先静观其变罢。”

他说完拂袖离开,徒留崔氏一人眼角发红地站在原地。

她开始忐忑起来,若那景元公主真的不肯放过此事,执意追究,真应了老爷的话,叫崔家的庶支得了便宜,到时候她失了主母的位置,往后该如何是好。

外头这些日子将崔氏传得不堪,她一连有些日子都没敢出门。

这日,崔怀英下朝才回府中,就直奔这她这来了。

崔氏听了小丫头来报,心中还很高兴,自那日后,崔怀英都是歇在姨娘处,再没往她院子里来过。

崔氏赶紧迎了上去:“老爷,今日怎...啊!”

迎接崔氏的是崔怀英的一个巴掌。

“崔怀英!你敢打我?”

崔怀英指着她,恨不得再补上一巴掌:“家门不幸,竟娶了如厮蠢妇!”

“你可知道,我今日被圣上降了职,皆是拜你这妇人所赐!”

崔怀英气得眼睛瞪得老大,想起自己多年的心血一朝尽毁,就恨不得生吞了崔氏:“老爷我废了多少心力才爬上了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如今圣旨一下,我便成了四品的吏部侍郎!”

崔氏听得这话心中咯噔一下,正三品和正四品虽说只差了一个品级,但实质上犹如隔了道天堑,有些人,穷尽一生也越不过去。

世家在官职上本就处处受阻,也难怪崔怀英如此气怒。

崔氏再没了先前的气焰,喏声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官场上的事,这、这同我有何干系。”

崔怀英哼笑一声:“呵,你还有脸问这话?圣上今日不仅处置了我,还处置了郭问。”

崔家先前将折子送进宫里,秘而不发,以此作为筹码,同皇后交涉。

在宫中,有时要人性命的,往往都是从前未曾看在眼里的细枝末节,皇后未探得崔家深浅,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见崔氏还是不明白,崔怀英索性直言:“那景元公主借着赵嫔的手,将郭问替咱们瞒下折子的事情捅到了圣上面前。”

“赵嫔的母亲本来进不得宫,可偏巧那日景元公主进宫时遇见了她,将人带进了宫里,去见了赵嫔。”

“赵嫔立时就跑到御书房外头跪求圣上,为她弟弟喊冤。”

“圣上一查之下,便发现了郭问私自扣下了赵家递进宫的折子,内监竟然敢扰乱政事,圣上怒极,当即便下令斩了郭问。”

崔氏想了想,还是没想通这当中同他们家有什么干系:“纵然郭问是咱们崔家的人,可这次私藏折子可与咱们无关,圣上为何要发落老爷?”

崔怀英提起这事便一肚子火气,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崔氏:“为何?因为那折子外头套了崔家的纸封!”

崔氏顺着这话想下去,想通后便出了一身冷汗。

郭问之所以觅下赵家的折子,是将它当做了崔家送进宫警示皇后的折子。

谋算这件事的人,不仅知道郭问是崔家的人,还算准了郭问的举动,更重要的是,此人连圣上的举动都摸得出一二。

再借着赵嫔之手推波助澜,偏赵家没有拒绝的机会,心甘情愿的被此人利用。

环环相扣,将人心谋算得丝毫不漏,心思缜密得骇人。

崔氏越想越怕,她想到了一个人:“是...景元公主?”


赤霞山中,一柄长刀架在柳知尘的脖子上,他身边的姑娘吓得惊呼一声:“不要!”

作势便要徒手去夺刀,柳知尘掩在宽袖下的手暗中用了些力道,将人拽到身后。

持刀那人嗤讽一声:“嗬,大难临头了还想着护着相好的。”

那姑娘神色有些不自在。

柳知尘笑了笑,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指头,摸了摸刀刃,刀刃的尖利让他心尖儿一颤,他讨好地仰起头,冲那人道:“匪哥,我囫囵个儿的时候才值钱,要是缺了物件儿,可就不值什么了。”

那人冷笑一声,刀却纹丝不动:“你最好是值些银子,否则,就凭你拿我们兄弟挡刀这事儿,老子就该宰了你和这个小娘们儿!”

方才夜深,他瞧不清人,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喊:“兄弟们,有人来劫寨子了!”

敢来他们赤霞山撒野,这还了得?

他抄起家伙带着弟兄们就冲了上去,人都收拾干净了,才发现将他喊出来的人,他竟然从没见过。

这时才反应过来,让这人给骗了,他娘的,想想就怄气。

气怒之下本想一刀结果了这小白脸,哪料到他刚举起刀,就听见这小白脸喊了一声:“英雄!我有钱!”

惊得他为了收住招式,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他们赤霞山的土匪爱银子是出了名的。

念及此,他恶狠狠地冲柳知尘道:“小子,你若是敢诓骗我,老子就将你卖去做小倌倌!”

“还有你那个相好的,也一并卖去!”

做小倌倌?

柳知尘闻言瘪了嘴,低头抠了抠手指,没再吭声。

那人见他这个模样,只当他是怕了,神色间有些得意,心想,这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也就这点用处了。

“姚豆豆!大当家的说来赎这小子的人到了,让你过去看看。”

柳知尘眼见着这个壮汉握着刀柄的手瞬间收紧,脚步也僵在了原地,然后大怒,朝来人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谁准你喊爷爷名字的!”

他喊完余光瞧见柳知尘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气得直接将人提起来,扛在肩上,故意挑着难行的路,将柳知尘颠得像个麻袋。

到了山脚下,柳知尘软得像个麻绳,从姚豆豆肩上滑了下来,趴在地上就开始吐。

南矜瞧得直皱眉:“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柳知尘背对着她,摆摆手,南矜才算是放心,人找到了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落地。

赤霞山的人还算守信,这一趟没生什么波澜,十分顺利地将人领了回去。

准确的说,是两个,还有一个姑娘,叫颜云裳,据说是被柳知尘救下的。

秦漱觉着这名字有些耳熟,柳知尘这时阴阳怪气地开口:“云裳今日遭难,可多亏了你家两个兄弟。”

柳知尘装作没看到秦漱凉飕飕的眼神,继续道:“你皇弟和你表哥当日因为云裳同崔家人大打出手,不慎失手将人杀了,惹出来一堆烂事,最后还将错处怪到云裳身上,派了人来杀她泄愤。”

柳知尘咬了一口桃子,噌噌噌地跳下矮榻,坐到秦漱对面:“元元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原来这个颜云裳就是引出此事的罪魁祸首,难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秦漱同柳知尘一同长大,当然知晓他此刻打得什么主意。

她伸出一只手,呼在柳知尘的脸上,将面前的这颗脑袋推远:“别做梦,我不会收留她。”

柳丞相若是知晓柳知尘带回去个花魁,还是个惹起皇子争端的花魁,他不将柳知尘的皮扒了算是心慈。

“元元~那好歹是你亲弟和表哥造的孽,总不能让个无辜女子受牵累吧?”

“为何不将她送回青楼?”

柳知尘道:“云裳跑出来时,老鸨便说了,只当她死了,若能逃过此劫,便得了个自由身,若不能,也是命。”

她不点头,柳知尘便一直缠着她烦个不停,秦漱问他:“天下可怜的女子多了去,你为何偏偏执着于叫我收留她?给她些银子,为她寻个去处,我不信你做不到。”

柳知尘闻言收了嬉笑,沉默片刻,才开了口:“她是我的故人,云裳流落烟花之地,亦是我的过错。”

“她曾是我府上的婢女,也是好人家出身,因为我幼时犯了错,打翻了祠堂里的香,怕挨惩戒便躲了起来。”

“等几日后我回府,才知晓云裳替我顶了罪,被祖母一怒之下发卖了。”

“我找了好好些年也没能找到她,不想那日却巧,碰到了正被追杀的云裳。”

“元元,你帮我收留她好不好,要她死的不是旁人,是你的皇弟和表兄,只有她留在你这里,才能留下一条命来。”

秦漱的记忆里对颜云裳没有印象,她记不起前世颜云裳得了个什么样的结局,不过,她大概是没机会遇见柳知尘的。

见秦漱半晌没有说话,柳知尘只当她不愿,于是心一横便开口道:“元元你先前不是叫我温书考太学书院吗,我猜想除此之外,你应当另有目的,日后我任你差遣便是。”

秦漱心一动,这个蠢包的招数委实叫人难以招架,用来对付宋郇,没准会有意料不到的惊喜,哪怕给他添添乱也是好的。

这般想着,秦漱当即便点了头:“成交。”

柳知尘见她答应的这样爽快,反倒沉默下来,总有一种她挖好了坑,就等着自己跳的错觉。

秦漱将颜云裳唤进来,这姑娘眉目如画,玉颊樱唇,这般相貌,难怪能引得秦屿和萧戟为她大打出手,误了崔家公子的性命。

秦漱吩咐人,将颜云裳带下去安置。

又唤来南矜:“立即备辆马车,送柳公子回府。”

柳知尘闻言,死死地扒着秦漱坐着的梨木雕花椅:“元元,我不回去,你不是还有事叫我做吗,我回府了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秦漱冲他哼笑一声:“放心,你爹不会拦我。”

她说完就摆摆手,恨不得早点将柳知尘打发了,省得她见到这人就脑仁儿疼。

没用上多会儿功夫,南矜便回来了。

秦漱问道:“人送回去了?”

南矜点头,面上还带着笑:“送回去了,相爷拿着鸡毛掸子出来迎他,人还没进府,就挨了好一顿打。”

秦漱想着那画面,也乐出了声。

不过又想到因着柳知尘的作妖,害得自己这两日都没怎么合眼,心里又恨恨地骂上了宋郇,都怪这厮胡诌,不然自己怎么能摊上柳知尘这么个麻烦精。

宋府里,宋郇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侍墨给他端了杯热茶:“公子,要不要夜里再添些炭?”

宋郇颔首:“添些罢,今晚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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