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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阅读禁欲九爷动心了?娇软美人成心尖宠》精彩片段
打过照面,简单聊了几句,柏溪还要换礼服,对流程,柏济就先带两人来到了休息区。
白色桌布上沿着中心摆放了一簇簇娇嫩的粉玫瑰,两边是琳琅满目的甜品,还有各种水果、酒水供来宾享用。
想起那天在酒吧的事,柏济还是觉得对不住从妘,不好意思开口:“阿妘。”
从妘难得在柏济脸上看到扭捏的神情,轻声问:“怎么了?”
柏济带着歉意:“那天酒吧的事对不起。”
“没事,你不说我都忘了。”怕柏济心里有负担,从妘云淡风轻笑说,“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倒是还记着。”
不说还好, 一提起这件事井笙就来气,吐槽道:“你小子少在外面交那些狐朋狗友。”
没想到程安打上了从妘的主意,柏济讪讪道:“那天回去我就把他删了。”
伴随着‘啊’的一声,打断三人的谈话。
从妘身上一阵凉意,侍应生不知怎么摔了,端着的香槟都洒在了从妘身上。
侍应生吓得连忙站起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绊倒了…”
从妘垂眸看了眼平坦的地毯上并没有任何东西,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绊倒,除非有人故意,恰好服务员身后站着从荨,不得不让她引起怀疑。
井笙扫向她身上湿了大片的裙子,关心问:“阿妘你没事吧?”
柏济斥责:“你怎么看路的。”
侍应生低着头,战战兢兢: “柏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先下去吧。”从妘皱着眉,垂眸看着被酒水打湿的裙子。
井笙面色担忧:“你裙子怎么办?”
柏济:“我记得我姐有带衣服过来,我让人带你先去处理一下,一会儿把衣服给你送过去。”
井笙:“我陪你去。”
从妘抿了抿唇,思虑周全:“不用,你留在这里,万一柏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没事。”
井笙只好点点头作罢:“那好吧。”
从妘神情清冷路过从荨,在她脸上看到了得意的笑容。
放平时从妘绝对会泼回去,但今天是柏溪的婚礼,她想息事宁人。
沈妍目睹了从荨绊倒侍应生的过程,暗自窃喜。
有从荨这个蠢货在,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教训从妘。
从荨最看不惯从妘这副清高的样子,就想看她出丑。
井笙不放心想去看看柏济问好了没,路过空荡的走廊,毫无防备被一个人猛地拉进了房间,把她压在墙上,还捂住了她的嘴。
房间内关着灯,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井笙心里害怕的不行,嘴被捂住也说不出话,只能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让他松开对自己的禁锢。
伴随着啪的一声灯亮了,她这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情绪渐渐平稳。
井笙好看的眉眼怒瞪,似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怀鹤年撤掉了掌心沾着她口红的手,双眸漆黑如墨,声调深沉:“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是不是有病?”井笙没好气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腿,“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关你什么事?”
被女人不轻不痒踢了一脚,怀鹤年嘴角扯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 “比起现在,我更喜欢你在床上服软的模样。”
井笙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你的技术太差了,不如我前两天找的那个。”
倏忽,一个高大的身影罩过来,让她身体忍不住瑟缩,怀鹤年伸手一把掐住她曲线优美的天鹅颈,俯身在耳畔警告道:“笙笙,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也不用拿别的男人激我。”
“你想要自由我给你,凡事要有个度,别一再挑衅我的耐心,你是了解我的。”
“我的耐心一向不好。”怀鹤年慢条斯理替她理了理头发,十分绅士,“今晚很美。”
留下这句话怀鹤年离开。
井笙被吓得好半天才缓过神,刚才有一瞬间甚至以为他要把自己掐死。
怀鹤年这个疯子!
魔鬼!
经过这个小插曲,来找柏济的事都给忘了。
从妘向来方向感不太好,换完衣服下来的时候迷了路,这里又太大,不知怎么得来到了甲板上,碰巧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想过去问一下路。
“你好。”从妘试探喊道。
背对她的男人回过头,在看到简欲逢熟悉的面孔时她愣了愣。
两人视线相撞,还是从妘先开的口:“九爷也是来参加柏溪姐的婚礼吗?”
简欲逢轻“嗯”了声。
眼前的女人穿着酒红色抹胸包臀长裙,显现出曼妙的身姿,波浪如藻的头发散在圆润的肩头,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狐狸眼媚眼如丝,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开始从妘觉得吹着海风很舒服,后知后觉有点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倏忽,一股木质檀香的味道裹挟下来,简欲逢把他的灰色西装外套披在了自己肩上。
从妘侧过脸,微微仰头,身边男人穿着灰色马甲,白色衬衫下是宽厚的肩膀,细窄的腰身,漫不经心的模样,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伸手紧了紧昂贵的西服,从妘缓缓开口:“谢谢。”
似是知道简欲逢要说什么,虽然从妘觉得他不会缺自己这顿饭,还是补充道:“为了表达我的谢意,不如我很有诚意的请九爷吃饭怎么样?”
简欲逢眸光微闪,顿了片刻:“可以。”
映入眸中的女人,狐狸眼染着几分笑意,红唇轻启:“我迷路了,能不能麻烦九爷一会儿送我回婚礼现场?”
简欲逢饶有兴趣的睨向她,眉梢微挑:“这次又要怎么谢我?”
像是一开始盘算好了,从妘狐狸眼划过一丝狡黠:“这个和刚才是一起的,都包含在我请你吃饭的诚意里。”
他还是第一被人当着面算计,丝毫不觉得生气。
简欲逢敛眸,扯了扯嘴角:“从小姐,我是不是有点亏?”
“有一句话不知道九爷听没听过。”
简欲逢倒是十分好奇接下来的话: “嗯?”
“吃亏是福。”
“伶牙俐齿”
从妘眉眼带笑,卖着乖:“多谢九爷夸奖。”
你来我往斗完嘴,周围安静下来,两人并排而站。
面前是一望无际深沉不见底的海,好像要把人给吞噬。
从妘收起了玩笑的神情,侧脸睨向身边的男人,精心雕刻般迷人的样貌,简欲逢这样养尊处优,天之骄子的人,恍惚间她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孤寂,来自上位者不被人理解的孤独。
从妘回来后有人说干喝酒没意思,提议摇骰子玩大冒险和喝酒。
柏济简单给两人讲了一下规则,摇到1和3的人大冒险,摇到2和5的人喝酒,摇到4和6的人指定1和3大冒险的内容。
开始几轮从妘不知道是手气不好还是运气不好,总是摇到2和5,不过她还能接受喝酒。
在看到那些1和3大冒险的人,从妘庆幸自己摇到的是2和5。
他们这些人都玩的开,被指定大冒险的内容和在场的一个人接吻十秒,还有用酒洗头发的等等,总之刁难的花样百出。
几轮下来从妘喝的差不多了,她的酒量不是很好,井笙关心问:“阿妘,你还好吧?”
从妘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接了叶晓那通电话后本来她就心情不好,想抽烟今天还忘了带,现在喝点酒也还不错。
程安打从一开始就关注着从妘,就是要让她喝多了自己才有机可乘,收回视线催促道:“继续,继续。”
这次她摇到的是1,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摇到6的是程安。
从妘头脑发沉,撩起眼皮扫过去,清冷道:“说吧。”
程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从小姐亲我一下,或者去隔壁包间要一个人的微信,如果要不到回来不仅要亲我还要自罚一瓶酒。”
井笙觉得太过了,从妘和在场他们带来的那些只是玩玩的女伴不一样,摆明就是想占从妘便宜,不满瞥了一眼柏济。
柏济适时开口,大喇喇道:“这样吧,我替阿妘亲了。”
程安眼皮跳了跳,笑骂:“滚蛋。”
一旁人纷纷起哄。
是不是玩不起啊!
别人刚才舌吻都没说什么。
这些人挑刺的声音井笙听不下去,准备替她开口。
下一秒,胳膊被人拉住,井笙垂眸看去,从妘摇了摇头示意:“笙笙,没事。”
紧接着,从妘身形不稳的站起身,对众人讲:“我去要微信。”
程安胜券在握的等从妘回来亲自己,先前他知道隔壁是顾絮岐和怀鹤年,两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算定了从妘要不到。
早知道就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瞥见两人走出包间,柏济忍不住讲:“阿妘是我发小,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程安你就当卖我个面子。”
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了,回头井笙能把他给打死。
“这么担心做什么,凭从小姐的姿色你难道不相信她会要到微信吗?” 程安摸了摸眉眼,云淡风轻,打趣道,“再说只不过是亲一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程安这一番话,柏济就知道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走廊上,方才酒喝得有点多,从妘现下脑子发沉,好在有井笙在一旁。
井笙搀扶着从妘,不忿道:“我看那个程安就是故意的。”
“放心,不是还有要微信这个选项么。”从妘安抚的拍了拍为自己气不过的井笙。
“就你心大。”
从妘笑了笑,没说什么。
相比柏济包间的喧嚣,隔壁包间要安静的多。
三个大男人的包间,不见一个女人。
顾絮岐低头把玩着酒杯,抬眸问:“九哥,听说你家老大拿公司的钱还赌债,你把他职位给卸了?”
简欲逢手里盘着佛珠,锐利的视线盯着某一处,面无波澜,不咸不淡道: “嗯。”
顾絮岐又问:“你家老头子就没说什么?”
怀鹤年吐槽:“他家老二嫖娼,还有老四勾结官员的事老头子不照样没追究。”
简欲逢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幽幽开口:“老头子最看重一家和谐。”
他上面的几位哥哥个个都老谋深算,想把他从掌权的位置上拉下来,和谐也不过是看在简戎的份上表面做做面子。
这些年来他能安稳坐在这个位置上,没人知道他背地里经受了多少算计,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心思。
顾絮岐靠在真皮沙发上,敲着二郎腿:“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他原职?”
简家在外人眼里看起来颇有威望,是婺城的豪门世家,实则就像一棵参天大树,虚有其表,树干内早已被虫子啃噬的面目全非。
简欲逢双眸昏暗不明,张了张嘴:“先等等。”
怀鹤年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包间门被人敲了敲,顾絮岐以为是进来送酒的侍应生,没想到推门进来的是从妘。
当下顾絮岐和怀鹤年十分有默契下意识朝简欲逢看去,俨然一副看戏的架势坐在那儿,默不作声。
从妘在瞥见坐在主位上的简欲逢时,正迎上他投过来探究的目光,昏沉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井笙不放心的跟在后面,在看到另一个人的时候愣了一愣,没来得及多想,紧紧看着从妘,生怕出什么乱子。
简欲逢睨向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步子有些虚,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从妘在跟前驻足,那双狐狸眼沾着几分潋滟,勾了勾嘴角:“九爷,好巧,又是我。”
映入眸中的男人眉眼深邃,偏冷色调灯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些漫不经心,修长指尖拨弄着佛珠,浑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
一时间让她看的有点入迷,回过神,从妘温和道: “能不能加个微信?”
九爷?
井笙视线落在从妘身边气场强大到难以忽视的男人身上,难不成这位就是简欲逢简九爷?
怀鹤年和顾絮岐都十分好奇简欲逢会不会给。
不知道从妘又在作什么妖,简欲逢漆黑如墨的眸子扫了她一眼,调子懒散:“不能。”
从妘喝的有点多,现在酒劲上头了,她只记得那天在会所简欲逢也是一开始拒绝帮她,后来她亲了亲他,他就帮自己了。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她宁愿亲简欲逢也不愿亲别人。
从妘又坐在了他的腿上,全然忘记还有别人在场,亲了亲他的嘴角,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醉醺醺软声说:“不给我微信我只能去亲别人了。”
顾絮岐眼睛都瞪大了,差点大喊一声,不过被简欲逢冷冷扫了一眼,闭了嘴,老实低下头。
这女人胆子是真大,上次在会所也是。
长这么大他还没佩服过什么人,现在从妘算一个,简欲逢这个活阎王都敢招惹。
敬她是条汉子。
伴随着女人坐在自己腿上,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淡淡的酒味。
上次是为了让自己救她,这次是为了让自己加她微信,怎么每次遇到她她都会有麻烦。
怀里的女人温香软玉,简欲逢没猜出她突如其来这句话的意思,嗓音低沉磁性: “嗯?”
只听女人在耳畔委屈巴巴: “大冒险输了。”
先前还以为是她心情不好才喝了不少酒,现在他算是明白过来到底怎么一回事。
如果今天自己不在这里,那她该怎么办,要别人的?
想到这里,简欲逢惩罚似的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肢,怀里的人小声嘟囔了声:“痒。”
靠在男人身上让她莫名有种安全感,可能是前几次他出手帮自己的缘故,又不舒服,觉得他身上很硬,肩膀隔得她下巴疼。
怀鹤年和顾絮岐两人相视一眼,难得发现简欲逢对一个女人这样纵容,两人关系怕是不简单。
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怀鹤年目光又落在站在那儿的井笙身上,眉目若有所思。
井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往日高冷女神怎么在简欲逢那里变成了软绵绵的小女人模样,而且传闻中的活阎王什么也没做,还有点宠溺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
从妘什么时候和简欲逢有一腿了!
不对劲,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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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欲逢好心把她领了回去。
从荨和沈妍发现简欲逢和从妘在一起的身影,眼里多了丝不快。
沈妍握着香槟的手紧了些,瞥向一旁比她更着急的人,神色不改:“你妹妹看起来和九爷走的挺近。”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从荨酸意十足,刚才故意绊倒侍应生还没得意够,转眼就看到从妘那个小贱人又和简欲逢走在了一起。
简欲逢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一出现被众人围了上去,都对他毕恭毕敬。
“九爷,我是州科的陈海涛,之前想约您见面…”
简欲逢面无表情,声调散漫:“今天大喜的日子,陈总谈工作不合适吧。”
陈海涛连忙陪笑,生怕惹了眼前人不悦:“九爷说的是。”
有了陈海涛这个出头鸟,其他过来想借机会谈生意的人都闭了嘴。
井笙扫向简欲逢的方向,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人:“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
“迷路了。”
井笙满脸八卦的神情,打趣道:“简欲逢把你领过来的?”
从妘怔了怔,不答反问:“你看到了?”
“不仅我看到了,你那个姐姐也看到了,没瞧见她一副要吃了你的模样吗?”井笙抬起下巴示意,“说真的,简欲逢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会这么好心帮你?”
顺着井笙的视线寻过去,从荨先前那副得意模样不复存在,此刻正恶狠狠的在盯着她。
从妘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井笙不知道的是她以一顿饭为代价,半开玩笑说:“或许是因为我长得美。”
“想的也挺美。”
在看到从妘挑衅自己的笑容时恨不得立马上前去撕了她,她一个小三的女儿怎么敢和自己抢男人。
“看来你妹妹的本事不一般啊,都能让九爷另眼相看。”沈妍瞧着自己刚做的美甲,似是随意说起。
从荨咬牙切齿:“小贱人!”
即便简欲逢看不上自己,也不能让他看上从妘,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从妘怎么报复自己,绝对不能。
“你说凭什么九爷就对她高看一眼?”沈妍话语一顿,别有深意,“我觉得荨荨你可比你那个妹妹好看多了。”
“就是你太腼腆害羞,比不上你那个妹妹会哄男人。”
从荨胸不大也无脑的问:“妍妍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男人会要一个名声破败的女人。”沈妍假装说错话,连忙改口,“荨荨,你别多想。”
从荨若有所思,摇摇头,愚蠢的双眸露出算计。
婚礼现场布置在露天楼顶,随处可见的玫瑰花,漂浮在半空中的彩色气球,璀璨的灯光,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宾客们都来到顶楼,见证着这一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很久没这样开心过了,从妘今晚喝了不少酒,井笙也陪着她喝了不少。
两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靠在一起,井笙扬声道:“干杯!”
仰头把高脚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阿妘,我真的好开心!”
“我也是。”从妘醉醺醺的脸上带着笑意。
两人都替柏溪感到开心,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柏溪和她的丈夫从小青梅竹马,两人现在算是修成正果。
“我去下洗手间。”从妘撑着桌子站起来。
井笙二话不说:“我陪你去。”
从妘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穿过热闹的人群,从妘扶着墙走路歪歪扭扭来到洗手间,慢吞吞出来,酒意上头,不得不靠在墙上,找到一个支撑点,视线有些模糊,下意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头。
简欲逢路过洗手间,碰巧看到从妘在那里摇头晃脑的拍自己头,模样又憨又好笑。
从妘模糊的眸中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觉得眼熟,看不太清她就想着走近些看看。
刚迈出一步腿上不知怎么没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的就要坠在地上,被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从妘靠在男人怀里,反应迟钝仰起头,不安分的伸出两只纤白的手捧住男人的脸,凑近看了看,然后笑的妩媚:“九爷。”
女人柔软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整个人依偎在自己身上,温香软玉贴着他身体有点难受。
“好困,我要睡觉,睡觉。”
简欲逢真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真喝醉了,就这样对自己毫无防备之心的睡了过去。
无奈把人打横抱起回了自己房间,女人意想不到的轻,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少。
乘电梯来到七楼,推开门把人放在床上,怀里的女人并不安分,红唇擦过他的下巴,又软又麻。
这个俯视角度能轻而易举看到女人胸前白嫩的春光,眼底眸色暗了暗。
从妘一沾床,自己蹬掉了鞋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过去。
简欲逢站在床边,床上的女人睡颜姣好,脸上有几丝凌乱的碎发,裙子上纵,包臀裙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瓷白纤细的脚踝,还有一双玉足。
房间内寂静无声,简欲逢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就被她抓住了胳膊,紧接着耳边传来从妘娇软的呓语:“红豆,不是不让你上床吗?怎么不听话。”
想起之前女人提起养过狗,顿时简欲逢脸色阴沉的厉害。
抽出自己的胳膊,转身去了浴室。
简欲逢去浴室没多久,从妘听到哗啦啦的声音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喉咙发干,想要喝水。
瞥见桌子上的矿泉水,步子虚浮下了床,毫无形象坐在毛绒地毯上拧着瓶盖。
导致从浴室出来的简欲逢不经意间扫到了坐在地毯上拧瓶盖的女人,转眼又看了看乱糟糟的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走近些,简欲逢听到她嘴里嘟囔着什么,垂眸看她在那里拧了不知多久都没有拧开的瓶盖。
不动声色观察,他发现喝醉酒的从妘变得又娇又软,和往日清冷伶俐的模样简直是两个反差。
简欲逢实在看她可怜,故意问:“你在做什么?”
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从妘委屈巴巴抬头,撒娇意味十足:“拧不开。”
“给我。”
简欲逢接过被女人拧的微热的瓶口,一下就给拧开了。
伸手递给她,没想到她没有接过去,而是就着他拿着矿泉水的姿势喝了下去。
简欲逢身形一僵,女人似乎觉得这样喝不舒服,伸手握住他的手微微向自己这边倾斜。
攀在自己胳膊上的两只手柔若无骨,女人诱人的红唇含住瓶嘴,那双狐狸眼妩媚好似会勾人,明明是很正常的行为,却让简欲逢看的身体越来越热。
就这样,从妘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喝够了,从妘靠在沙发上默不作声愣神。
良久简欲逢回过神,被人折腾一晚,难得自己这么有耐心。
简欲逢敛眸,对坐在地毯上垂着头的酒鬼说:“回床上睡。”
从妘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凌乱,委屈巴巴道:“起不来。”
简欲逢轻呵一声:“挺会折腾人。”
耐着性子俯身把人抱回床上,都不知道她现在这副迷糊的模样刚才自己怎么下来的。
把人抱上床从妘倒头就睡,给简欲逢气笑了。
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得讨点利息。
简欲逢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撬开她的牙关,轻松探了进去,在她口腔内肆意索取。
从妘嘴巴被堵住,呜咽的说不出话,也没有意识,任由着他强势的行为。
在女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放过了她。
拇指抚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他爱不释手。
俯身埋头吻在了她的颈肩,想咬一口,留下印记。
最终还是忍住了。
短短的时间,简欲逢又去了一趟浴室。
从妘第二天醒来,意识到自己又喝多了,最近还是少喝点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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