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与童陆明湛的现代都市小说《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岁月是颗孤独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是作者““岁月是颗孤独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与童陆明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接近你,是因为我父亲。”“我知道。”“我在利用你。”“我知道。”……为了查明父亲入狱的真相,她心甘情愿沦为他的玩物,和他达成了交易。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所有她不哭不闹,更不敢动心。谁知……那天他竟然将她困在身下,头抵在她耳边,问她:“你想要的,都得到了,那么我想要的……”她:“你想要什么?”他:“你,嫁给我。”她:“???”...
《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他知道了只会大吵大闹,让人不得安宁,其余什么用也没有。”程菲说。
“可是,很多事我都无法为你做决定。”
程菲沉默了一会儿,“你别管我了,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给人添堵。”她一边说一边抽泣。
可画把纸巾递到她手里,“我不这么认为,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伟大且自由的,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和生活,没有人能够阻止你,而你只需要付出足够的努力和勇气。”
“可是我的父母都嫌弃我,不想要我,认为我拖累了他们的人生。”
“既然他们这么觉得,你更要好好的活着,活出精彩,让他们后悔当年嫌弃你。”
“可是,我已经开始毁灭自己。我什么都没有,连女孩的纯洁都没了。”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脸。
可画轻轻拍了拍她的身体,“你的人生还长,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逆袭的传奇,他们可以从卑微到伟大,可以从落魄到富有。”
“真的吗?”
“当然,华为创始人任先生,知道吗?你去查查他的履历,京东创始人刘先生,你再去读读他的创业故事。人生总不会一帆风顺,就看你怎么去面对挫折,怎么让自己变得强大。”
程菲轻轻拉开被子,“还会有人喜欢我吗?”
“当然,但首先要成为自己喜欢的自己。”
可画安抚好程菲,又陷入到两难,这种事本该联系她的父母,让他们和孩子一起解决,可眼前程菲对父母却非常排斥。
可画在医院陪了一个晚上,精疲力尽。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返回家里,换洗一新去学校上班。她留了字条给程菲,让她有事打自己电话,下班再过来看她。
到了中午,可画去找了吴校长,把程菲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省去了自己去KTV救人打架的部分。
吴校长决定立刻给程菲爸爸打电话,孩子毕竟在住院,得有人照顾,医药费也不是个小数目,况且程菲爸爸不也在到处找她吗。
吴校长的电话打了好几遍,对方才接通,“程菲爸爸,有件事……”
还没等吴校长说完,程菲爸爸就说:“我实在找不到程菲,这个孩子太难管了,我会联系她妈妈,让她把她带到美国去。”
“程先生,我们已经找到程菲了。”
“找到了,她在学校吗?你们怎么才打来电话?”
吴校长耐着性子,“她目前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住院,需要人照顾,如果你有时间最好能多去关心关心她,也可以修复一下父女感情。”
“她在哪个医院?什么病?”
“她在市一医院,具体病情还是去问问医生吧。”
“我现在就去找她,你们学校也派个人过去。”
吴校长挂断电话,无奈的看着可画,“可画,你和我一起去吧,你比较了解情况,程菲也比较信任你。”
可画和吴校长一起赶到医院,程菲刚吃过午饭,正在病床上输液。
她看到吴校长有点紧张,低着头不说话。
“程菲,我们还是决定通知你爸爸,他也找了你好几天了,不能让他干着急。”可画说。
“他……什么反应?”程菲开口问。
“他很快就到了,爸爸还是很关心你的。”
程菲的眼眶红了,“他会关心我吗?”
可画拍拍她的肩膀,“等他到了,你要好好和他说话,不要闹脾气。”
正说着,程菲爸爸就进了病房,一脸愤怒,指着程菲就破口大骂,“你还要不要脸,这么小就出去跟男人鬼混,活该你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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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爸爸入狱,一切都变了,她再聪慧,她再美丽,在别人的眼中,都只不过是罪犯的女儿。亲戚们退避三舍,同学们指指点点。
人间寒凉,不过如此。
与童走进卧室,陆明湛靠在床头上看书,与童扫了一眼,英文版的《成长之路》,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反过来想想,富家公子和博学也并不冲突,博学和薄情也不冲突,富家公子和薄情更是密不可分。
与童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坐到床上。陆明湛把书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刚才没找到浴袍,身上只裹着浴巾,肌肤胜雪,长发微垂。他凑近她,亲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去亲吻她的耳朵。
吻她似乎成了他喜欢的游戏。
与童觉得有点痒,微微躲了一下,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扯去她身上的浴巾。他低头去看她的身体,眼神逐渐开始迷离,与童只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她侧过脸,轻咬着嘴唇。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手指拂过她的眉毛,脸颊,和唇瓣。
“有人说过你很美吗?”他问。
与童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和她聊天,上次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没有。”与童回答。她觉得自己早就不美了,从身体到灵魂。
陆明湛把她压在身下,这次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与童觉得上次除了紧张就是疼痛,还有无法言语的不适感。今天不太痛,陆明湛的吻也给了她不少的安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新的知觉。
她不自觉的抱住陆明湛的脖子,也会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微微回应,陆明湛很满意她的反应,便又多折腾了她一些时间。
陆明湛去浴室洗澡,与童躺在床上,她今天即使想起床离开,好像也很难了。
可跟一个见了五次面上了两次床的陌生男人睡在一起,似乎也不太合适。她一直觉得只有相爱的男女才能共眠。
但也没有那么绝对,她曾经也以为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这么亲密的事,可事实并非如此。
“你在想什么?”陆明湛问。
她背对着他,“没什么。”
“起来。”
与童心中一紧,支撑着坐起身,看来今天他不想留她,也好。
她随手去找那条浴巾,她的衣服在客厅,总得遮着点。
“你要走?”他问她。
她抬头看着他,有些不解,不是他让她起来吗。
“把药吃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药递给她,换了一种。
她看向他手中的药瓶,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可此时眼泪却在眼圈里打转,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屈辱,也许本该如此,没什么不对,只是她心里因为爸爸不肯见她或者因为隐忍了十二年,而难过。
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瓶水,打开药瓶,拿了一颗直接吃了下去,又随手擦掉眼角的泪。
她把浴巾裹在身上,起身下床,腿有些软,像踩在棉花上,也真是奇怪,以前练习几个小时跆拳道也没觉得这么累。
她没去看陆明湛的表情,径自走向客厅。
陆明湛皱了皱眉,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胳膊,“去哪儿?”
他还没允许她离开。
“回家。”她回答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他。
可他还是看清了她微红的眼眶,和眼角的湿润。
女人就是麻烦,第一次都没哭,今天哭什么?难道自己弄疼她了?还是因为让她吃药?排除怀孕风险,对谁都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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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程看着她,“与童,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一旦招惹上他们,后面的事情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哥,我已经等了十二年,我爸爸已经五十多岁了,如果我再不去找他,不问出当年的真相,我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与他见面,会不会留有遗憾。但我现在连他被关在哪儿都不知道。”
“你爸入狱的时候你年纪小,但妈肯定是知道真相的,难道她一点都不愿意告诉你关于你爸爸的真实情况?”江允程问道。
与童摇摇头,“想必妈妈是恨极了他,从不肯提起,更不会允许我去找他。况且她现在过得很好,能从抑郁中走出来不容易。我也不想再唤起她那些痛苦的记忆,就让我一个人折腾吧。”
“相关部门也查不到吗?”江允程问道。
“我和妈妈的户口本早就和爸爸分开了,我去查需要有直系亲属的关系证明,势必会牵扯到妈妈,那将会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恶性循环。”
江允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去酒柜拿了一瓶红酒,放在托盘上,递给与童。
他们一起上了电梯。
“五零九包厢,里面有四个男人,坐在正位的就是我们说的人。你一定要小心,有事就喊我。”
与童看看那瓶红酒,“哥,这酒多少钱?”
“三万多吧。他们平时比较喜欢点这款。”江允程说。
与童撇撇嘴,心想够她一年的房租了,“告诉你们老板,这酒钱我后面还他。”
江允程看着与童,“我会给的,放心。”
到了五零九门外,与童把自己的大衣递给了江允程,一只手拿着托盘,另一只手去敲门。
她听到里面有人回答,才推门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包厢里的光线很昏暗,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便环顾四周。怎么看都不只是四个男人,确切的说,是四个男人和三个女人。
与童心中已了然,有喝酒的就有陪酒的。
离门最近的男人穿着件白衬衫,最先看到她,“呦,这个不错,湛哥,你看看。”
与童顺着白衬衫男人的目光望过去,他叫湛哥的那个男人坐在正位上,只有他的身边是空的。
还缺一个女人。
他轻轻转了下头,扫视了与童一眼,说了句,“看不清。”便低头看手机。
包厢里放着音乐,还有人在对着屏幕唱歌,但这句话,与童还是听清了,那声音似乎很有穿透力。
穿白衬衫的男人叫向天,他笑着对与童说:“你还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过来,让湛哥看清楚。”
与童走到陆明湛对面,把酒轻轻的放到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她觉得自己有点像马戏团里的小丑。
她有一刹那的局促,一个呼吸的功夫便又恢复了平静。她早就学会了波澜不惊,所有的紧张和恐惧,都在十四岁那年用完了,从那以后,她便成了现在的性子。
她在陆明湛对面的桌边蹲下来,拿起开瓶器,安静的去开那瓶红酒。
“抬起头。”
与童闻声看过去,目光落在陆明湛的脸上,她们对视的刹那,与童看清了坐在对面的男人。他很英俊,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五官,以及眉眼间不可一世的霸道。
她轻轻弯了弯唇角,这人看着和她的那些刺头学生有点像。然后又专心的去开那瓶红酒。
陆明湛没说话,他还挺喜欢她眼里的光,和微笑的唇。
大家都明白,以他的性格,没有赶人那就是满意了。
向天说,“你去坐到湛哥身边,酒我来开。”
与童没回答,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很快就取下了瓶塞,笑着拿在手里,对着向天晃了晃,意思是已经好了。
她拿起白色的餐巾包在酒瓶外面,走到陆明湛面前,倾身给他倒了一杯,然后轻轻的放下酒瓶,安静的坐到了他旁边。
另外那三个男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看来这姑娘有些小聪明,故意只给陆明湛一个人倒酒,摆明了她今天的眼里只有他。
陆明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唇角微弯。那位白衬衫笑了笑,“湛哥,这姑娘什么意思?连我们的酒都不给倒。”
陆明湛侧头看了她一眼,正好与童也在抬头看他,四目相对,眼里的星光流转,平添了些许暧昧出来。
陆明湛没说话,自己拿起酒瓶给向天倒了一杯酒,“这样可以吗?”
另外两个男人也开始起哄,“湛哥,你不对了,这么快就开始护着了,还真是活久见。”
向天也开始起哄,“今晚可有好戏看喽。”
与童不说话,一直安静的坐着,陆明湛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想要什么?”
与童的心里颤了颤,以前还从没和男人这么亲密过,她看着他的眼睛,思考着他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问接下来的好戏,她需要什么才肯,还是问她进来这里的目的。
她看着陆明湛,微笑着问:“你指什么?”
陆明湛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
他把酒杯放到桌子上,“你觉得我指的是什么?”他点了一根烟,“不管指什么,你都已经坐在这里了。”
与童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问她想要什么,又愿意付出什么。
她轻声说,“我有一个请求。”
陆明湛看了她一眼,“哦?不妨说说,我也掂量掂量,免得出不起。”
与童盯着他的脸,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我想得到一个人的消息。”
陆明湛没说话。
其他人都好似没听见,各自忙各自的。与童知道自己此时有些不识抬举,即使他问,她也不该实话实说。
可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求他帮忙。
可画回到办公室,桌子上摆着一张请柬。她打开一看,原来是英语老师李美的结婚请帖。
李老师人如其名,肤白貌美,据说她的结婚对象很有钱,经常开着跑车来接她。可画倒是从未留意过。
可画把请柬放在抽屉里,她并不打算参加婚宴,礼金红包提前递过去就好了。她一向不喜欢与周围的人深交。
她很庆幸自己在私立学校上班,工资不算低,否则每月的各种支出就像一座大山,能把人压死。
她在网上查了一下昨天那瓶红酒的价格,直接微信转账给江涛三万五千块钱,真是肉疼。
不过这是她自己的事,已经麻烦江涛帮她想办法了,绝对不能再让江涛帮她出钱。
江涛没有接收她的转账,而是发过来一条信息,可画点开一看:酒钱客人执意付掉。
她一愣,陆明湛把酒钱付掉了?是不想欠她的人情还是不想帮她查下去呢?
她不禁又想起陆明湛的那张脸,和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吻。实在是印象深刻,无法忽视。
她今天批改试卷,下班迟了半个小时,刚到校门口,就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停在路边,一个男人戴个墨镜靠在车旁。
可画很想笑,今天阴天,现在又是傍晚,戴个墨镜能看清楚马路吗?
她低着头从车边走过,不曾想,那墨镜男居然对着她吹口哨。可画没回头,继续往前走,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一会儿,那跑车从她身边经过,她隐约看到车里坐着的人是李美。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开跑车的未婚夫?别的不说,胆子倒是真大,在未婚妻的校门口对着未婚妻的同事吹口哨,真是人才。
可画回到家里,闷了点米饭,做了西红柿炒蛋和香菇肉片,正吃到一半,就看到佳琪打来的电话。
“可画,你在哪儿呢?”
“我还能在哪,除了学校就是家里。”
“你就不能找个男人出去压压马路,吃个烛光晚餐,再过个不眠之夜?”
可画笑笑,“这样的好日子,就留给沈佳琪独享吧,我宁愿好好睡一觉。”
“睡什么觉啊,赶快出来玩,你上学的时候,我不敢叫你,现在工作了,总可以出来玩吧。”
“我可不像你,工作和玩能融为一体,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教书育人懂不懂。”
“那周五晚上出来玩,我开车去接你。你不能直接过老年生活啊,得赶快动起来,该干嘛干嘛,最好是找个花美男,谈谈情说说爱,再把他睡了。”
可画早就习惯了她这套说辞,“花美男都留给沈佳琪享用,一天一个,我可无福消受。”
沈佳琪笑着说:“可画,我和你说哈,周五下班我去接你,一言为定,别的不扯了。”
“好,知道了。”
沈佳琪是她在临市这么多年唯一的朋友。
当年她和母亲一起来到临市,进了同一所初中,母亲教初一数学,她念初二。
可画因为个子高,被老师安排在最后一排,她的同桌就是沈佳琪。
她突逢家中巨变,心情一直不好,平时少言寡语,沈佳琪却是个爱说爱闹的性子,整天在耳边唠唠叨叨。
她们一动一静相处的很融洽,确切的说,是没有什么交流,也没有什么矛盾,可画一直很沉默。
沈佳琪家境并不好,他的父母是外来务工人员,在学校附近的超市上班,租住在附近的一个老小区。
沈佳琪在班级里也没什么朋友,因为她和其他同学没有共同语言。城里的孩子家庭条件好,从小就各种培训班,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可她什么也没学过,城里的孩子是凤凰,她觉得自己是土鸡。
还好可画来了,在她看来,可画除了学习好,也什么都不会,因为她从不去台上表演,也不和别人讨论才艺,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同伴,于是不管可画同不同意,她都认定了她们之间的友谊。
初中毕业后,可画进了临市最好的重点高中,沈佳琪进了一所技术学校,专修化妆,用她自己的话说,学化妆能让自己洋气起来,比城里人洋气。
沈佳琪自从上了技校,就不停的把她的心得,通过QQ发给可画,今天是土豆片美肤技巧,明天是烟熏妆的化法,五花八门。
后来可画上了大学,沈佳琪也技校毕业了,她开始了化妆师的工作,一段时间后,她再发给可画的内容就变成了她的恋爱史。
可画看着她的那些故事,偶尔会笑出声来,她渐渐发现沈佳琪是唯一一个能给她带来快乐的人。
她们的友谊延续至今,已经十二年。沈佳琪现在是化妆界有名的琪姐,很多名人都请她化妆,一年收入上百万。
她时常想拉可画入伙,一起开个公司,平时给有钱人化妆,空时就上网开直播,可画做模特,她做化妆师,她觉得年入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可画却从未心动过,她喜欢低调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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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湛觉得这样的聚会越来越没意思,尤其是身边还坐着个不喜欢的女人,拼命往身上贴。要不是有言在先,他早就把她赶走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陆明湛站起身。
向天也站起来,“湛哥,我也走。”
坐在陆明湛身边的女人立刻站了起来,向陆明湛投去期盼的目光,这么帅的金主如果能带她出台就好了。
陆明湛大步流星的走出门,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心里的花顿时谢了。
向天算是看明白了,陆明湛对上次那个女人是真喜欢,一会儿眉目传情一会儿搂在怀里。他把陆明湛送出会所大门,又折了回来,赶紧去找会所老板老魏,问问上次那姑娘是什么来头。
他给老魏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老魏就从电梯里出来了。
“向少,有什么指示?”
“上次往我们包厢送酒的那个丫头,什么来头?”
老魏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江允程和他妹妹的事。
“我这里一个小兄弟的妹妹,上次来找她哥玩,就让她帮忙,进去送瓶酒。”老魏一边回答一边打着哈哈。
他可不能说,明知道那姑娘有目的,为了找陆明湛办事,还把她放了进去,送酒的主意还是自己出的。他可得罪不起这帮大爷。
向天看着老魏,“你哪个小兄弟?”
“大堂经理,江允程,你见过的。”
向天点点头,“让他过来聊聊。”
老魏看看他,“向少,你对那个姑娘有想法?”
向天点了根烟,“不是我。”
老魏也是一愣,能劳烦向少爷来打听的除了陆明湛也没别人了,看来自己识人的眼光很准,那姑娘确实条件好,要脸有脸要腰有腰,还有一种脱俗的气质。能被陆明湛看上,足以证明这一点。
老魏给江允程打了个电话,江允程很快从楼上下来。
“老板,有事?”
“向少跟你打听点事。”
江允程对向天点点头,“您好,向少。”
“上次送酒那个女孩是你妹妹?”
江允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与童到底是招惹到他们了。
“是,她年龄小,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向少多包涵。都怪我那天太忙,没管住她。”
向天打量了一下江允程,看着是个聪明人。
“你妹妹做什么的?”
“她呀,她就是一个孩子王,在学校里当老师。”
这倒是出乎向天的意料,“你问问她愿不愿意去我公司工作,高薪聘请她,工资至少是现在的三倍。”
江允程笑着说,“有这样的好事,我回家就问问她,不过我这妹妹脑子不太好,总和正常人想的不一样,家里谁都管不了她。”
“如果她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向天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江允程,“让她打电话给我。”
江允程接过名片,“好的,向少。”
送走向天,江允程赶快给与童打了个电话。
“与童,你认识向天吗?”
与童想了想,“不认识。”
“上次你去包厢送酒,他也在,有没有印象,有点娃娃脸。”
与童回想了一下,“有点印象,怎么啦?”
“你当时有没有得罪他,或者被他看上?”
与童笑笑,“哥,你在说什么呀?怎么不是得罪就是看上?”
“他今天来会所了,说让你去他公司上班,工资是你现在的三倍,其他条件随便提。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没那么简单。”
与童也是一愣,她那天一直盯着陆明湛,谁都知道她是奔着陆明湛去的,就连陆明湛自己都心知肚明,这个向天跳出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陆明湛让的?他找自己似乎也不需要拐这么多个弯,上次送避孕药不就是亲自出面么。
与童没想到,自己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是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完成的。
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那些男人都叫他湛哥,还有个女孩子叫他明湛哥。她似乎除了他的一张脸和这半个名字,对他的其他,一无所知。
不过这样也好,反而心里轻松了很多。毕竟这只是一次交易,还是自己主动求来的。以后再见面可以当做不认识,谁都不是谁的什么人。
与童累瘫在床上,她犹豫着到底是该睡会,还是该起床走人。她坐起身,是火辣辣的疼痛。
陆明湛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她正呆坐在床上。
“不睡一会儿吗?”他问。
与童没说话,心想’尾款’已经付了,还可以睡会儿吗?睡到什么时候呢?
陆明湛重新回到被子里,伸手在与童的后背上轻轻的摩挲着。他在想,是不是可以留她到天亮。
他拉她重新躺回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圈在怀里,毕竟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他是男人,总该对她好一点。
与童背对着他,心里东想西想,身边多出来个人,还肌肤相亲,总是有些别扭的,但她实在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半夜里与童翻了个身,不自觉的把脸贴在了陆明湛的肩头。他醒了过来,借着客厅里映过来的微弱灯光,看着身边的女人。
萧逸之前跟他说过姜怀的事,他才知道,她要找的姜怀就是当年海城那个鼎鼎大名的企业家,十二年前突然入狱,而后销声匿迹。
她是姜怀的女儿,十四岁的女孩从天之骄女一下跌落到泥土里,不知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她把自己管理得很好,没有富家小姐的娇纵,也没有落魄少女的颓废。他突然有点想知道她现在的职业是什么,是怎么养成这样的性子的。
她窝在他的身边,睡得很沉,但他依然觉得她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眼睛里会有闪闪的星光,温婉又大胆。
只是对于他来说,也只能是过客。
早上六点,与童准时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陆明湛的俊脸。她突然想起来佳琪说的花美男,但陆明湛不是花美男,因为他太凛冽,没有丝毫的阴柔。
不过她把这个男人睡了倒是真的,如果佳琪知道了,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她轻轻的下床,去洗手间换上自己的衣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背包下楼出了酒店。
今天的天气很好,不到七点,天空已经大亮,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她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江允程,周末回去看看妈妈,还有继父。
她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去地铁站排队。
妈妈十年前想再婚,旁敲侧击,问她的想法。她能有什么想法,当然是不愿意,可她不能说,当年她把妈妈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就下定决心以后的日子都让她开开心心的活着。
与童给了妈妈很多的祝福,但当她第一次听妈妈说校长会成为她的继父时,心里还是难过的。
她的妈妈一直很美,气质温婉,和她高大英俊的父亲很般配。而继父中等身材,戴着眼镜,又有些中年发福,与英俊和儒雅都靠不上边,怎么看都配不上她的妈妈。
她问妈妈,“你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吗?”
妈妈笑笑,“与童,你还小,到了妈妈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外在的东西没那么重要,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生活才最可贵。”
与童点点头,继父确实能给人安全感。工作和样貌都很踏实。
继父有一个儿子,就是江允程,他和与童成为兄妹那年,正好十九岁,没考上大学,也不肯复读。继父火冒三丈,眼镜一摔,拿起晾衣架追着江允程打,校长的威严荡然无存。
与童看着混乱的场面,突然很想笑。也许妈妈和这样的继父生活在一起,也是很有意思的。
“如果你这里方便,我住几天,如果不……”
“当然方便,你就住在我这儿,哪儿也不许去。”
“那就谢谢琪姐了。”
“这样吧,我的车先给你开,他们上下班看不到你的人影,时间长了,也就放弃了。”
与童略有沉默,“倒是能拖上—拖,但是放弃的可能性不大。”
陆明湛之前说程家正在和张家谈判,估计张家得损失—大笔钱,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佳琪搂住与童的肩膀,“没事,走—步算—步。你把我的电话设置成快捷键,有事立刻联系,姐姐我肯定带人飞奔到你身边,绝无二话。”
与童笑着看向佳琪,“作为报答,姜与童每天给沈佳琪做晚饭。”
沈佳琪眯了眯眼,像只狡猾的狐狸,“你给我当模特,我每天请你吃晚饭,行不行?”
“模特?”与童瞪着眼睛看沈佳琪,“上次不是说好了,那是最后—次吗。”
沈佳琪抱起沙发上的毛绒玩具,贴到与童身边,“WV的总监上次酒会上就对你赞不绝口,最近已经问我好几次了,你能不能为他们拍—组怀旧版的写真?”
“WV想找个模特还不容易,干嘛非叫我去?”
“你上次奥黛丽赫本的造型太成功了,他们觉得你是拍怀旧版的最佳人选。”
“不拍。”
“有偿服务!”沈佳琪把脸凑到与童面前。
与童用—根手指抵上她的额头,把她轻轻推到旁边,“那也不拍。”
“拍了你就有钱了,买房买不起,但可以买辆车。”
与童想了想,“能给多少钱?”
“那要看照片效果,估计三万到十万之间。”
“那你刚才还说可以买辆车?你是让我买辆电瓶车?”
“哈哈,可以买辆小排量的,或者买辆电动汽车,还环保。最近不是有—款小电动很火吗,不到三万块,国产的荣光神车。”
与童很认真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我不但能买车,没准儿还能买两辆?”
沈佳琪大笑着躺倒在沙发上,她觉得姜与童越来越幽默了。
“你可以自己开—辆,再给你妈妈—辆。”
与童对她竖起大拇指,“你才是我妈的亲闺女。”
“那你答应了?”佳琪问。
“再考虑—下。”
“你说你当年为什么学数学,学了数学又赚不了多少钱。”
与童笑笑,那是她不懂,数学学得好,想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但职业不能是老师,可以去投行。
其实在金融界,有很多投资人都是数学专业出身,被称为金融数学家,他们运用数学思维和方法来解决金融问题。
与童刚毕业时,也有好几家投行找过她,希望她可以往投资人方向发展。但去投行就得去北上广,她不想离母亲太远,而且母亲也不喜欢她从商。
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没有必要,做老师挺好的,安安稳稳,远离金钱也就远离了危险。
沈佳琪把—个化妆间收拾出来,铺好了床,让与童自己选,睡哪个房间。
“我就睡这个吧。”
“我的卧室更舒服哦。”
“我可不敢睡,怕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瞎说,我从不带男人回来,大不了去酒店。”
“你厉害。”与童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你呢?有没有跟男人睡过?是去他家还是在酒店?”
与童不说话,拿出换洗的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
沈佳琪凑上来,“与童,你告诉我,到底睡没睡过?求你了。”
“你就这么好奇?”
“当然了,你对谁都冷若冰霜的,你不会…不喜欢男人吧?”
与童回想了—下和陆明湛在—起的感觉,“喜欢男人应该是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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