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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精品篇

烽火连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内容精彩,“烽火连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桂菊高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内容概括: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所有陌生人瞬间成为朋友,那一定是牌室。你以为他们都是真心的?或许有人真的喜欢打牌吧,但是大多数情况要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人命或许不会出现在犯罪的第一现场,但是会出现在牌局上,你以为输赢的眼神是内心的写照?其实一个巨大的交易正在进行,只是我们没有人发现而已。...

主角:赵桂菊高林   更新:2024-08-06 0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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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桂菊高林的现代都市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精品篇》,由网络作家“烽火连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内容精彩,“烽火连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桂菊高林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内容概括:如果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所有陌生人瞬间成为朋友,那一定是牌室。你以为他们都是真心的?或许有人真的喜欢打牌吧,但是大多数情况要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人命或许不会出现在犯罪的第一现场,但是会出现在牌局上,你以为输赢的眼神是内心的写照?其实一个巨大的交易正在进行,只是我们没有人发现而已。...

《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精品篇》精彩片段


眼看着将近十点了,楼下打麻将的也陆续到了时间,剩下两桌还差半圈麻将的老顾客们,我将锁头丢给他们,叫他们打完了走的时候,把门替我锁一下就行。

这样,二丫的身子也能空出来。

几个女人说着话,就叽叽喳喳的挤进了我的那辆破捷达里。

可是她们有五个人,只有四个座儿。

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下去,那是不可能的,我让陈丽红开她的车,她说她要和小姐妹们喝酒,坚决不开。

没办法,只能超载硬挤一个。

她们说要真是点子背,碰上交警,那就把身材稍微娇小一点的二丫塞到后背箱里……

二丫虽然委屈,但是表示,为了帝王蟹,就算被塞进后背箱,也认了,为了帝王蟹,拼了!

白山是桃南城的邻城,但是白山是区级市。所以要比桃南城规模大的多,距离青山镇,同样只有三十公里的路程,虽然中间有区间测速,但是四十分钟左右也就到了。

等到了白山的时候,由于走的乡间村路,所以根本没见到什么交警。

到了市区,不能再靠撞大运了,所以叫陈蓝下去打了车,然后大家一起来到了白山的寻岸海鲜自助。

寻岸这里说是自助,听起来不怎么高大上,但是,这里的自助可不寻常。

有上中下三个档位,388,888以及1688的最高档。主打的中上档位餐饮。

食品展区都是一个展区,价位差主要集中在一些高价海鲜上。

作为五女一男中的冤大头,毫无疑问,六个人一起选了最高档的1688,付钱的时候,正好一万出头,心疼我的龇牙咧嘴。

我能不心疼嘛?

这顿饭,吃进去我爹起早贪黑忙活一大年的十亩地净利润……

心疼归心疼,东西真是好东西。

由于是最高档次,所以所有食品展区全部对我们六个开放。

几个女人如同一群麻雀一样,瞬间就兴奋的嗷嗷叫,兴奋的甚至要伸手到水槽里亲手去抓活着的帝王蟹,吓的旁边的服务生赶紧阻止……

这要是被它的蟹钳子搂上,还不把她们的小手指头夹断……

今天的运气不错,餐厅里今天运来一条金枪鱼,自然是要点上的。

我们六个人要了七只帝王蟹,因为二丫说什么都劝不住,执意要干至少两只。

剩下的,金枪鱼是必须要的。

面包蟹也要来上几只,另外,还有东星斑,老虎斑,黑金鲍,国宴鲍,大连鲍,和牛肉片,三文鱼等等,居然还要了战斧牛排和几十只肥海星,这还不算,居然还要了鲅鱼韭菜馅儿的饺子……

点完了菜,孙丽红表示,暂时就先来这么多,回头再说。

我都惊呆了……

还暂时?

就这量,差不多都是去东海龙宫抄家的量了,还暂时?

我连忙道:“我跟你们几个说,瞅瞅你们几个娇滴滴的样儿,能吃多少?平时吃饭的时候,吃的都是猫食,今儿这谁要的东西,谁负责吃哈,要是吃不了你们就兜着走,我可不负责给你们打扫战场。”

几个女人闻言,纷纷朝我竖起中指,表示瞧不起我。

当东西逐一上来的时候,我顿时被这几个女人震惊了……

她们这几个货,平时吃饭的时候,顶多一碗饭,吃菜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跟吃猫食一样,更多时候甚至是半碗饭。

但是今天,我算是看到了她们的真实实力。

几只战斧牛排先上来,甚至不等我动刀子,就被她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切了个七零八落,然后,又在一片叽叽喳喳中,纷纷拿起来丢到嘴里分食……

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赢只是一个过程,输才是一个赌徒最终的归宿。

这句话适用于任何赌博形式的赌徒。

我叫高林,是很多家棋z牌室的老板。我就是吃这碗饭的。

所以我了解很多赌桌上,明里暗里的不为人知的肮脏勾当,当然也深通里面的各种手法和道道。

这小半辈子过来,我亲眼见证了太多太多男女老少,跳进了‘赌’这个粪坑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是能囫囵个出来的。

我见过身价千万的老板,在这里倾家荡产,最后跑到城市里头当保安送快递讨生活。

也见过很多美少z妇,在这里洗白白,被玷污了身子,乃至剥夺了生命。

至于你说尊严,对不起,输了的赌徒,尊严连一毛钱都不值……

下笔准备写的时候,因为脑子里的任何事儿太多太多。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一个人一个人,一件事一件事开始说吧,说到哪算哪。

我的第一家棋z牌室是开在北方地区某一个小乡镇里的。

这小乡镇的房价很低,二十多万块钱,就能买一栋二层的小楼,还能贷款。

当时我表哥李学青是这个乡镇楼盘的开发商,直接是全都赊给我的,我就拿下了一栋,直接本钱价,十六万八。

因为我大表哥在镇里和上边的关系很硬,牌面上的事儿都吃的开。所以,让我大表哥跟上边打了招呼之后,我直接摆了六张麻将桌,开了一个棋z牌室。

拿下之后,我直接把一楼清理干净,按照我大表哥李学青的交代,二楼设置了雅间,并且,独立安装了另外的铁楼梯,以及无数的监控摄像头。

我大表哥交代我,下边一楼你随便搞,我不参与。

但是二楼这块,怎么玩你别管。

你有手艺,每天的活计,就一样,替我盯着点玩的人,也就是看着点谁出千和收钱就行。给我一成的干股。

有一样,你永远别上牌桌玩……

我大表哥知道我手里有活,我要是一玩,这个场子就算废了。

我欣然点头答应。

当天我便每个月三千块钱,雇了乡下村里老家的小名叫二丫的刘凤,来撑一楼的门面。

她主要就是给玩麻将的这些人买个烟,倒个水,换个零钱,跑跑腿什么的。

因为我要负责二楼。

隔天晚上,棋z牌室就几乎爆满,六桌满了五桌,还有一桌稍晚一点,也成了局。

而当天晚上九点多,大表哥那边的局,也攒完了。

那也算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世面,之前玩过的所有牌局,在它面前,那都是弟弟……

他们玩的是我们北方十分普通的玩法:推大十。

一种变相的用扑克推牌九的玩法。

庄z家发四门牌,分别是庄、出门、天门、和坎门。

除了庄,其余三门,随便押钱。

一比一赔率,押多少,赢多少。

我负责抽水,二百块钱抽十块。

坐庄的是个女的,长的好看,条子也顺。

我见过她几面,是我大表哥的铁子孙丽红,兼他公司的会计。

旁边还有一个收钱发钱的虎牙小妹儿,我不太熟,后来知道是我大表哥的小四儿,叫陈蓝。

当天晚上整个二楼爆满……

一张大桌子前挤满了人,足足有二三十个,很多人甚至挤的连钱都押不上。场面那是格外的红火,让人意想不到。

一把牌发下去,桌面上全是钱,每一把几乎都是五六千打底,多则两三万的赌注。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赌注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赌注,意味着他们每玩一把,我就可以抽出来三百到一千五的水子。

三百到一千五听起来不多,但是如果一夜玩一百把,二百把,甚至是三百把呢?

那是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需要知道,我们这里,还只是一个小县城。

所以,赌z场不光赢你的钱,抽水子,才是赌z场致胜法宝。

最终,这些久恋牌桌的人们,他们会像是一管一管的抽血一样,把他们抽干……

而第一个被抽干的人,我至今清清楚楚的记得,镇里那个叫赵桂菊的漂亮女人。

之所以记的这么清晰,是因为……嗯,对,就是那样!

当天晚上,这群人奋战到天亮。

赢钱的人,早就在天亮之前,悄无声息的散去。

剩下的五六个人,全都是输了钱的。

红着眼睛继续在牌桌前拿着小注,不停的试探着自己的运气。

眼看着天亮,局子上都是一些三百二百,最多不超过五百的注头。

孙丽红连发牌都懒得发了,朝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立刻会意。

朝最后那五六个输了钱的家伙道:“行了行了大伙,这天都亮了,咱局子也不散。要玩晚上再来玩,散了散了,走走走,我请大伙几个吃饭去,庄主也得吃饭不是?”

他们几个也知道,凭着他们手里那点钱,想要上岸,已经是不可能了。

也就只能恋恋不舍的下完最后一把,然后,我这才打开窗户,放出积攒了一夜的滚滚浓烟。

然后,拉着他们几个去了镇里最好的饭店东来顺,点上了十来个硬菜和几箱子啤酒。

这是北方馆主们几乎不成文的规矩。

局面散了之后,留下来的人,不管输赢,一律安排吃饭。

如此,赢了钱的高兴,输了钱的,心里多少也有点安慰,体会到一点人情味儿,不至于那么颓丧。

吃饭的时候,我给几个人夹菜,谈话内容依然是昨天晚上牌局的各种乱事儿。

然后我夹完菜刚坐下,就觉得小腿一阵麻酥酥的感觉……

我立刻警觉到,是有人拿脚丫子滑我的小腿。

我一抬头,正好跟赵桂菊的目光对上,赵桂菊诡秘的笑了一下,然后假装继续吃饭。

这种情况,几乎已经是不加掩饰赤果果的邀请了……

但凡是正常男人,几乎没有人能拒绝这种邀请。何况我从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于是在桌子底下,也用脚踢了踢她,算是回应了她。

就这样,一个饭局上,一桩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刘静闻言,登时一愣。

愣怔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笑着拍了我一下:“高林你不是人,这做人让你做的,都成精了。”

看刘静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这个堂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肯定是一个之前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从小什么都不会。

一直到大学毕业,除了读书,基本什么都没干过。

结果这年月,大学生多如狗,遍地走,呼呼啦啦哪都有。最后连工作都没找到,毕了业之后,就回到家里啃老。

偏偏,她这个堂姐,还生的几分姿色,可能都未必有几分姿色。

这年月,女人只要不丑,都叫美人儿,加上美颜滤镜一上,加上没事儿的时候读点心灵毒鸡汤,特别能作,他们会觉得,凭自己的年龄才气和姿色,除了地产二代和阿拉伯石油王子,别的男人都是臭男人,配不上自己如花的年龄,绝世的容颜,惊世的才气……

几乎没有过生活经验积累的她,会觉得自己是尘世里一颗蒙尘的明珠,所以,她需要等待,等待,待价而沽……

然而时间如梭,流年似水。

一晃,她偶然间抬头一看,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走在下坡的路上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人间的后花园里,肆意挥洒着花朵的青春靓女了。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她们,竟然不知不觉间,到了那令美人绝望的三十岁的关口……

这是她最后一搏的机会了!

而往往因为这是最后一搏的机会,她会出手特别狠,态度极其嚣张,恨不得把之前所有的损失,都从接盘她的大冤种中,一把梭哈,全都捞回来……

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

因为,这个年龄而一无所成的她们,无论精神和物质,她都极度匮乏。

她会妄图用她立世唯一的资本,身体为筹z码,一把换回整个人生所需要的全部……

然而,对不起,这个z筹z码严重的物超所值,我不接受这样的赌注!

所以我只能相对委婉的拒绝刘静的心思:“好了刘静,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正是搞钱的时候,不想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搞在一起,很麻烦的。

“那什么刘静,我麻将馆还有点事儿需要处理一下,回头见啊!”

见我婉拒,刘静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耸耸肩:“知道你心高,不过人家女孩子真的不错,适当的时候,也适当考虑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刘静是盯着我的眼睛的,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的话,话里有话。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我向来也不是那种唯女人之命是从的人,所以也懒得猜谜,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回到棋z牌室,我直接来到了后院的安保亭里。

老虎黑天白夜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我都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反正外号叫老虎,连李学青也没叫过他真名,也一直称呼老虎。

老虎已经跟了李学青十多年了,从李学青还没发迹的时候,就跟着李学青。

到后来李学青搞乡镇企业,乡镇房地产后,老虎也一直跟着。

李学青从来不跟我谈老虎的事情,我也从来没问过。

但是时间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一些老虎的一些不能为人道之的情况的。

老虎四十多岁了,长的很黑,黝黑黝黑的那种,连毛胡子。

吃辣椒很猛,油盐肉也很重。

他泡茶的茶叶一把一把抓,浓的跟药汤子一样就不说了,而且这家伙的泡茶的时候,居然往茶叶里掺烟丝儿……

这让我很不能理解,我甚至无法想象,茶叶里掺烟丝儿,那茶叶水喝起来该是什么操蛋的味道。但是他喝的却津津有味儿,跟他妈喝五粮液一样。

抽烟一律是白沙,这么多年从来没换过。

老虎所有的外部形象,就跟一个地头刨大粪的农民同出无二,一言一行都像,甚至可以说就是。

看起来窝窝囊囊,说话也慢吞吞支支吾吾半天,也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就这么一个人,我有点怕他……

甚至可以说,目前青山镇内,我唯一看到后,就心里有些发怵的人。

我是那么想的,但是我没有证据,我觉得,这货的手可能沾过血。

他是我目前,唯一一个,能从眼神里,看到那种传说中的‘死气’的人。

那种所谓死气的眼神,完全就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与淡然,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要是可以感觉到这种死气眼神的人,就会对其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我对老虎,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对于老虎,我很恭敬,不敢不恭敬。

我进到老虎的屋子里,把咯吱窝的两条白沙给他放下。

老虎显得有点局促,连忙说林子你看你,你跟叔还客气个啥?你大哥给我的钱够花,你整个场子也不容易,不用往我身上添补。

小年轻的做点事儿挣点钱不容易,我这真用不着你破费。需要用叔的地方你就直说,不用客气,你大哥都跟我交代了,场子里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所以有事儿你尽管说。

我说虎子叔你别说,还真有点事儿,有两个不省心的老太太,在馆子里打麻将耍腕子,我这几天都在二楼,也没功夫看着。

结果,这两老梆子,在我客人这里整走了大约一万多,两万块钱的样子。

钱倒是不多,可这事儿不是这么个事儿啊,你说是不叔?

老虎闻言嗤笑了一下:“是不那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

我闻言登时一惊:“我草虎子叔,这事儿你咋知道,谁跟你说的?我可是查了半宿监控,才查出来的,你咋一下子就知道了。”

老虎笑着挥挥手:“我不需要那个,那两个老东西,从第一天来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两货不是什么好东西,行啦林子,这点破事儿你就不用露面儿了,我给你处理……”

我点头应允,但是还是担心的道:“叔儿,事儿千万别整大了,吓唬吓唬就行,千万别搞大了……”

老虎笑着点头:“你放心林子,叔儿做事儿,心里还能没点数嘛?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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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子这边,我看起来像是中流砥柱。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场子看起来很重要,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是能聚起来玩的人。

只要人能聚来,哪里还不能玩?

更为重要的是,玩还能不犯事儿,才是最重要的。更更重要的是,犯了事儿,还能摆平了事儿,这些本事,我都没有,但是李学青有。

所以,凡事光看表面,你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什么行当,里面的道道都七拐八绕的,核心事情你没搞通,事情就会怎么都做不起来。

很多人创业失败也是如此。

在李学青的办公室我拿过一万块钱刚要走,孙丽红道:“林子……”

我把钱揣到兜里:“红姐有事儿?”

孙丽红将算盘晃了一下,恢复原位,看着我道:“林子,这些天场子那边,其实都是小打小闹,试试场地,你大哥这边,其实根本也没调人过来。

“接下来,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十天半月,指不定哪天,那边的人就回调过来一拨。

“咱们自家人,说自家话,你大哥那边的意思是,一拨一拨的调,一点一点的调,一批一批的慢慢杀。

“所以这几天你可以溜号,但是等人过来的时候,你一定要亲自在场。指不定调过来的人里头,就有会活的,你得看住喽。

“否则,这些小打小闹的还不算啥,一旦要是让那帮子丧心病狂的妖魔鬼怪逮住机会,他们是会往死里咬的,他们下手,可就不是几万几十万这个档位了。

“你放心,逮住一个,有一个的奖赏,你知道大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闻言连忙点头:“红姐你放心,别的事儿可以,但是这事儿我绝对不会含糊的。”

孙丽红点点头:“你做事儿稳妥,你办事儿,我放心!”

如此,晃晃悠悠的,乱七八糟的事儿整在一起,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早晨在刘静那块,也没怎么正经吃饭,大早晨的上那么多菜,太油腻吃不动,光喝酒了。

这会儿肚子有点饿了。

我回棋z牌室准备搞一包方便面对付一口。

进了厨房的时候,看见二丫正在从马勺里往出捞挂面条。

我大喜,正好!

赶紧从把那碗捞好了的清汤挂面夺过来:“我先吃了……”

二丫十分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要吃你都先说啊,人家就整一碗,还得再煮!”

二丫尽管嘴里嘟囔,还是从那锅清汤里把那个荷包蛋给我舀了出来,甚至还不忘撒一把韭菜末。

我拿着汤勺舀了一口,喝到嘴里,啧啧,香啊,沁心沁脾。

要么豫剧秦香莲里头包公都唱了嘛,要吃还是家常饭,要穿还是粗布衣呢。

这东西,真是比油腻的大鱼大肉好吃多了……

二丫手脚麻利。

我刚喝了几口汤的档口,她已经煮好了另一碗清汤面,凑到我身边坐下,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瞪着眼睛看着我道:“宝哥!”

我将那个荷包蛋塞到嘴里嚼着:“你又啥事儿?”

二丫把面条咕噜一声咽下去:“你从一楼进来的,没发现嘛?往天,那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打麻将可积极了,我都是刚开门,她俩就前脚后脚跟进来,跟上班一样准时。

“今儿奇怪了,跟商量好似的,两人儿一块都没来呢,你说怪不怪?整的陈莉莉没招,都跟别人玩八零麻将去了。”

我闻言故作不知道:“哎呀谁家还没有点事儿?兴许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谁家有啥事儿了,她倆好的都快穿一条棉裤了,去帮忙了呗,别寻思那些。

“哦对了,说起陈莉莉我想起来了,一会儿趁她们打完一把牌,你叫陈莉莉上二楼找我一趟,我有点事儿跟她说。”

二丫闻言顿时大惊:“宝哥,你找陈莉莉干啥?跟你说宝哥,陈莉莉老公张天宝盯她盯的可紧了,那家伙稀罕的,就差系在裤腰带上了,你要是动了陈莉莉,张天宝不得跟你玩命啊……”

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挺大个姑娘家家的,脑袋竟寻思啥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叫你叫就去叫,别瞎猜。”

二丫呼噜呼噜将一碗挂面喝净,就去了一楼。

我来到二楼,刚坐下,就听见陈莉莉的小高跟鞋嘎达嘎达的声音上来了。

陈莉莉上来,不等我说话,她就说:“高林你别怕啊,我欠你那六千块钱,过两天我就给你还上……”

我挥挥手:“坐下说坐下说,看看你说啥话呢,咱两一个村儿长大不说,还是同学,你把我看成啥人了,还能为几千块钱撵着你屁股后面追着要嘛?

“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个事儿,除了借我那六千块钱,这些天,你在我这,总共输了多少本钱?”

陈莉莉闻言一愣,随即抬头,思考了一下,踌躇道:“大约五千多块的样子吧,怎么了高林?”

“没什么!”

说着,我从兜里的拿出刚从孙丽红那拿来的一万块钱,查出来五千,甩到陈莉莉面前:“这是你输了的本钱,另外,你欠我的那六千块钱,也不用还了,一笔勾销。”

陈莉莉见状,瞪圆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她愣怔了一下,猛的站起来:“高林,你啥意思?瞧不起我是吧……”

我知道她误会了。

于是连连摆手:“坐下说,坐下说,你听我说,你看看你,都孩儿她妈,脾气怎么还那么爆呢,话都不让说完就炸了……”

陈莉莉使劲儿瞟了我一眼,抱起了膀子,弄出一副防守的被动架势。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陈莉莉,你别误会,我也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瞧不起你可怜你,而是,这不是嘛,这几天我也没在楼下看着。

“这两天我查监控,才发现,原来跟你玩的那个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她俩合伙,打麻将有令子,这不,你才输的钱嘛。”

陈莉莉闻言大惊,如梦方醒般的猛的站起来,张大了嘴看着,愣怔了好一会儿,突然暴跳如雷:“我就说嘛,这俩老蒯,就没他妈一个好玩意儿,我说这几天这钱输的咋这么顺溜呢,伸手就点炮,伸手就点炮,妈的,原来这俩老蒯合起伙来杀猪呢,你等我再见着她俩的,我大嘴巴子抽死她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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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动物世界里,饥恶的狮子看到了活蹦乱跳的羚羊那般贪婪的目光。

孙丽红的一只雪白雪白的手拍了拍旁边的皮箱子:“别担心没钱,使劲儿押,如果觉得二十万不够,上台多少,你们说了算!”

这钱太多了!

多到让人感到恐惧。

需要知道,我们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镇子。

经济水平也是很普通的镇子。

除了一些有门路,或者是捞偏门的特殊人才,一般家庭,一年到头,也就搞那么七八万甚至五六万的净利收入。

大部分家庭很难年入十万及以上。

别的不说,就算是我的这栋楼,我才花了十六万八。

孙丽红堆在桌面上的钱,买我这栋楼都绰绰有余了……

这桌面上堆着的,是普通老百姓家庭两三年的经济收入。

说不镇人,那是扯淡的。

赵桂菊的家庭算是镇子里富裕的,他的老公王二在外面做活,一个月八九千块钱毛收入。

一年不吃不喝,也就十万块钱。

这桌子上堆着的,是他老公拼死拼活干两年,才能有的经济总量。

所以,孙丽红将二十万堆在桌面上,她的考虑是正确的。

二十万放桌面,足够了。

没有人敢有胆子一把将桌面的钱,一把兜走!

无限制投z注,要的,就是这种对赌徒们这种对金钱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压迫感……

牌这个东西,是最邪门的!

当你没有了信心,对赢失去了信念,那么,你必输!

这是颠扑不破的绝对真理,虽然有点玄学,但是比科学更科学,牌桌上,这个真理,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意外情况。

很明显,孙丽红,这个从威尼z斯人退下来的美女荷官,深通这个科学真理!

然而可惜的是,孙丽红虽然深谙赌z场玄学真理,却不甚了解人性的深渊有多深,人性的贪婪有多重?

她不太相信,这些小镇里的下里巴人,会有人不理智到,敢拿整个家庭两到三年的经济总收入,乃至是整个家庭的身家性命,在牌桌上博一次胜负。

然而,在贪婪的赌徒面前,理智这个东西,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啪!”

孙丽红还在高傲的昂着她的头颅,俯视着牌桌对面的芸芸众生。

一声手掌拍击桌子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小跳。

只见对面天门的瘦小赵桂菊站了起来,眼睛里似乎都布了血丝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钱堆,猛拍了一下桌子,朝周围的男人们大喊:“兜她!有没有人跟?”

说着话,就见赵桂菊将两腿间的蛇皮袋子拉出来,从里面拿出一搭又一搭的现金,啪z啪z啪一摞一摞的摆在天门上,足足摆了十万……

然后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们:“二十万!兜她,有没有人跟?”

一个娘们自己就出了二十万的一半。

剩下的所有爷们,顿时被这个娘们的豪气感染了……

“兜她!”

“妈的,咱们爷们不能让一个娘们叫住,兜她!”

“兜!”

“兜!”

“必须兜!”

“不蒸馒头争口气,不管输赢,兜!”

“不能被气势压住!”

“兜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叠又一叠的万元成捆现金,纷纷拍在了天门上。

也就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孙丽红的对面天门上,横七竖八的堆了一堆现金,已经不止二十万了……

孙丽红的眼睛猛缩了几下。

她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群臭平民,竟然他妈有这样的胆量?

敢跟老庄叫号?

她有点后悔,台面上的钱,上少了……

本来属于庄主的气势,这会儿,已经转移到了对面的那群下里巴人那里!

这是决策上的失误!

尽管,即将对决的牌局,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是,按照场子里的玄学真理来说,作为庄主的她,此时此刻,落了下乘……

“寻思啥呢?发牌呀!”

这会儿,对面的这群乌合之众,不但万众一心,而且,信心无来由的爆棚起来,竟然催促起了孙丽红。

势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孙丽红只能洗牌,然后将牌放到桌面上。

赵桂菊上手,切了一下牌……

孙丽红就开始发牌。

这会儿,我什么都不能管,什么都不能说。

只能严密的监视着所有人,防止有人整活出千。

这把对局,太大了……

光光这一把,不管谁输输赢,五千元的水子,都抽定了……

这一把牌,太大,也太关键。

赵桂菊挥手叫旁边的人都躲开点,谁也不准看牌,不管输赢,牌,都有她自己配。

不管输赢,别人,也不许有意见。

因为,谁的注头大,就是谁说了算。

若是有别人参与,就会忍不住七嘴八舌,这样会给对面渗透消息。

甚至,对面孙丽红,会根据对面看牌人的表情,判断出牌面局势如何,从而改变配牌方式……

所以,杂人,必须清走,谁也不能看牌,除了赵桂菊。

清开杂人,赵桂菊拿过那四张牌,捂在手里,只用了不到三秒的功夫,火速配牌完毕,扣在了桌面上。

然后,盯向对面孙丽红……

如此之大的牌局,竟然只用了不到三秒配牌完毕,然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不给孙丽红传递丝毫的额外信息……

这让孙丽红顿时惊讶不已,忍不住多看了对面这个小女人一眼……

这个娘们,还真他妈不简单。

二十万的局,这怕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场牌局,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孙丽红拿起自己的四张牌,我看到了……

分别是2、3、4、5、四张牌。

不算好,也不算差的一副牌。

两两相配,可以2和5组合,4和3组合配成首七尾七的七七牌面。

也可以2和3组合,4和5组合配成,配成首五尾九的牌面。

还有一种组合,2、4组合和3、5配成首六尾八组合。

推大十,必须要收尾全部相克,才算赢。

否则,光胜首和光胜尾,就算和局。

孙丽红沉吟了一下,配成了首五尾九的组合。

尽管,尾九的花色和点数不甚理想,但是首尾总要顶格一头,防止两头漏风。

看到她的组合,我心里顿时一沉……

我连眼睛都闭上了……

尽管,孙丽红在威尼z斯人做过好几年的荷官,但是,女人就是女人。

她完全不了解人性,不了解她眼中的这群所谓的‘下里巴人’,是有多么狠?

这么大的牌局,她还是如此保守求稳的配牌方式,恰恰,是绝对愚蠢的作死前兆。

但是,以我在牌局的身份,此时此刻的我,连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高傲,漂亮,自负,自以为是的愚蠢女人,将那愚蠢至极的五九配牌,扣在了桌面上。

我连眼睛都闭上了……

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桌面上的小四万块钱,被孙丽红敲了桌子。

坎清河自己就搭上了两万块。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在镇里的小商店,毛利润顶多十个出头。

这一把牌,就弄进去他两个月的收入,坎清河如何不恼?

咬咬牙,坎清河又掏出两万,直接拍在天门上:“继续,有没有跟的,跟的押钱……”

但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人响应他了。

不少人,已经把钱的注头子,放在了坎门和出门上。

坎清河代替赵桂菊江湖盟主的地位,瞬息之间,地位崩塌了。

毕竟,上把牌,大牌跑了空门。

无论是出门还是坎门,都是大牌,赢老庄不费吹灰之力。

结果,大伙因为相信坎清河,跟着坎清河跑到天门对决老庄。

结果,坎清河虽然接了赵桂菊的班,但是却没有赵桂菊的能耐。

大伙跟着赵桂菊吃了肉,结果到了坎清河这,却吃了屎……

屎嘛,吃一口就得了,第二口绝不会比第一口更香。

赌场就是这样。

跟着你走吃了肉,那自然是要哥哥长,哥哥短,哥哥一宿都不软……

但是若是跟着你吃了屎,便会立马树倒狐猴散,连个鬼都懒得搭理你,说话都不愿意跟你说,怕沾上晦气。

打仗的时候可以上阵父子兵,但是,到了赌场,就变成了赌场无父子。

赌场,是最没有人情味儿的地方,这里,只有赤罗罗的搏杀,只有牌面上的数字,是决定一切的神谕。

你可以不尊重天,不尊重地,不尊重神,不尊重上帝,不尊重神,甚至你可以不尊重法律。

但是,只要到了牌桌上,任何人,都要且必须要尊重牌面上的数字……

它超越神,超越上帝,超越一切规则,凡是参与的人,每个人都必须要遵守它的规则。

伴随着上一把牌的通杀,赌徒们的胆子,很明显的小了不少。

天门上,只有坎清河自己的两万块钱。

而出门和坎门上,加在一起,稀稀拉拉的也不到五千块钱。

而坎清河的这两万块,也肯定是因为上把大的输了不甘心,想捞一个回本。

因为,按照概率来说,天门上把输了,这把赢的概率,应该大于百分之五十……

然而,概率这个东西,在无限的数据样板里,它是科学的。

但是,在有限的数据样板里,它是无能为力,它要受到运气的制约……

因为要是拿概率说事儿,只要给猴子无限时间,它在键盘上胡乱敲击,还可以敲出来一部莎士比亚全集呢,事实上,人类有生之年,根本不会看到猴子敲出来的莎士比亚全集……

概率这个东西,对于身上有限额度金钱的赌徒来说,它对你没有丝毫意义,它只对赌场的老板有意义……

这一次的小注,很明显胆怯了不少。

孙丽红见状,满意的抿着嘴唇微笑着。

很明显,牌的运势,已经趋向到了庄主这一边。

不但孙丽红感受到了,赌徒们也感受到了。

所以,除了天门的两万块钱,是坎清河的不理智投注,剩下的,都是那些怕了的人的试探注。

这是好现象,说明,赌徒们,已经开始恐惧了……

那么,按照规律,接下来的戏码,便是不理智的疯狂,以及绝望的收场。

这是场子里的惯态,也是场子里每天都会发生的赌徒们的动态日常。

这一次,四门全开。

按照规矩,庄主要等出门,坎门,天门全部配完牌之后,最后看自己的牌。

然后等庄主配牌完毕之后,扣在桌子上,就此不动,然后开牌比大小。

孙丽红扫视一周,观察配牌者以及周围围观之人的神色。

通过观察之后,她很满意……

因为,三门都没有看到任何人面露喜色。

那就代表着,三门都没有大牌以及带对子的大牌。

孙丽红打开自己的牌,一条A,还是最大的红桃花色。一条8,一条9,一条10,红桃花色。

这是天然配好的牌。

A8组合配九,9和10组合配九,一副九拖九的单出大牌,只要是没有对子,那么,就是庄家稳赢。

因为花色已经到顶了。

孙丽红连牌都没配,直接扣下,然后一脸淡然的抬头:“开牌!”

出门和坎门以及天门,全都翻牌。

孙丽红直接扫了一眼,见所有人都没有对子。

于是再次露出她标志性的淡然微笑。

然后,用手指白嫩的小手,再次在桌角轻轻的敲了两下:“剁!”

她这轻轻敲了两下不要紧,下面所有顿时大惊失色,我甚至都可以看见,他们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颓丧至极的灰色……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肝胆俱碎的绝望,以及不甘,愤恨,和无可奈何的无能为力的憋闷呐喊……

旁边的陈蓝则是喜形于色。

撸着自己的胳膊袖子,尽管一双小臂白嫩无比,但是,在众人看来,她这两条正在搂他们的钱的两条胳膊,他们是多么想一刀把她砍下来。

直到陈蓝搂完了桌面上的所有钱,孙丽红这才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四张牌翻开:“不好意思各位,九拖九。”

陈蓝搂完了钱,直接甩出一千的水子给我。

但是,我的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二楼里这群赌徒们的未来。

未来,如果他们不收敛,那么,李学青和我的日进斗金,就是建立在他们的倾家荡产上……

但是,他们会肯收手嘛?

让一个在场子上输了钱的赌徒收手,比让一个瘾君子戒瘾,更难!

被老庄通杀两次,光坎清河自己就损失了四万块。

他费心费力大半夜,弄来的彪炳战绩,短短两把,竟然被扫空了?

坎清河的眼睛都红了……

他拿过自己的阿玛尼手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叠的现钞,一屁股坐在天门正位,杀气腾腾:“接着来……”

他挺不过半个钟头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已经预见到了坎清河的未来。

他废了……

他已经失去理智,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疯了……


那老虎,谁都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谁都不敢说,不敢乱说……

那高林,是李学青的大表弟,你为了整几个零花钱,到他那里拆人家场子,人家能饶了你?

你可真是为了那点破钱,让鬼迷了心窍啊……

这事儿说小了,要是惹的高林不爽,跟李学青打个报告,李学青只要跟上边说—声,那你儿子我的副科,这辈子都休想提上去。

说大了,要是哪天孩子真没了,咱特么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你说你老太太,为了那几千块钱,上他那麻将馆使诈,这不纯纯找事儿嘛?

你是唯恐咱家日子不乱是吧……

儿子陈坤对老陈婆子—顿控诉,老太太当场病倒。

正所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是下山猛虎,财是惹祸根苗。

更何况是这种邪财?

这财惹了祸,而祸,祸不单行。

老陈婆子病倒了,结果,就在昨天,不知事又不省事的小孙子,为了给小女生过生日,竟然为了买礼物,提前逃课离了校……

这—下家里顿时开了锅……

老陈婆子想到老虎说的那些什么嘎腰子,抽干血之类的话,登时心脏病发作,—口气儿没上来,就地嘎在了床上……

临死,还张牙舞爪的大哭,叫喊着我的孙子啊……

她觉得,她的孙子,十分有可能,是被嘎了腰子,放了血了。

事实上,就在她嘎了的时候,她的小孙子,正在给小女生吹生日蜡烛,拍着小手唱着HappyBirthdaytOyOu……

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事实上,这事儿跟老虎有决定性的关系。

但是,无论是从舆论还是道德,无论从哪方面讲,这事儿,都跟老虎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事实和真相,并不重要。

老陈婆子就这样死了,轻的像—根毛……

老陈婆子死了。

我的心毫无涟漪。

深处来说有人可能会觉得,是我找老虎来处理此事,才造成连锁反应,从而造成老陈婆子犯了心脏病死了。

但是,如果从根子上说,如果不是这老东西为人不善,打个麻将都使诈骗人家钱,那也就没有这些事儿,没有这样的连锁反应,她也就不会死。

圣母可能会说什么不就因为几千块钱嘛,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人不厚道,没点容忍性没人性什么的。

但是老子既不是她亲爹,又不是佛陀在世要普度众生,干嘛要饶她?

她自己犯的错误,凭什么要求我这个替她买单?

这因因果果啊,都是她自己找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

陈坤我们打小就认识,所以,同为乡镇邻里,还是要去看—眼的,拿上—捆黄纸,慰问—下家属。

陈坤见我来,显的很局促,又是点烟又是倒水的,我知道,这个陈坤算是明事理的,没有在此事上做深入的追究。

这就是在机关工作的人机灵劲儿,不是—般人能比的。

见陈坤如此,我也知道,此事,随着老陈婆子爬了烟筒化成—缕青烟,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之所去,也就是想看看陈坤的态度,他这样我就放心了。

毕竟,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却还得活着。

陈坤要是脑袋转不过这个弯来要跟我死磕,我倒也不怕他,他大概也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了,这也多亏他只是—个副科的小科员,他若是站在副处的位置上,那,今天这事儿可能就没法如此轻飘飘的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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