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静翕宗政瑾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由网络作家“清夏兮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是“清夏兮兮”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入宫选秀,宫斗套路她多少也是懂一些的,抱着能多活一集是一集的想法,她做好准备开启了宫斗之路——只是说好的杀人不见血的宫斗呢?她怎么被一路宠上天了?...
《精选全文娇宠入骨:说好的宫斗呢?》精彩片段
“好主子,奴婢错了,主子不想着吃莲蓬,奴婢一餐不吃晚饭也值了,”代曼福了福身,嘴里却说道。
苏静翕笑出了声,也不和她计较,“我们回吧。”
“主子是想着马上可以吃晚膳吧?”
“是啊,哼哼,可惜你今晚没得吃了,”苏静翕笑言,说着转了个身。
却不想,立马跪倒在地,“婢妾参见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宗政瑾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只能看见她低垂的脑勺,“起来吧。”
说完转身往前走去,走了几步,见人还愣在原地,“还不跟上来。”
苏静翕咬了咬唇,小跑着上前,触及他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婢妾无状了,皇上不要生气。”
小跑什么的,真的不合规矩啊。
“你怎么知道朕不生气?”宗政瑾闲闲的来了一句。
苏静翕也不知道从哪里察觉出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壮着胆子,“所以婢妾恳请皇上不要生气啊。”
“那你是觉得朕生气了?”不依不饶。
苏静翕眸里溢出点点笑意,“婢妾觉得皇上是君子,肯定不会和小女子计较这些,所以皇上没有生气。”
“哼,”宗政瑾冷哼,只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后面的苏顺闲听见两人的对话,心肝乱颤,第一次见有人胆敢这么和皇上说话,而且重点是皇上竟然没有降罪。
瞧着这架势,似乎晚上还要宠幸?
一行人回到醉云坞,苏静翕从刚才就猜到他会来她这里。
亲自泡了一杯茶,递给他,“皇上不尝尝么?”
苏静翕见他只是端在手里,双目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青花瓷杯,出声道。
宗政瑾嘴角抽了抽,掀开盖子,喝了一口,“薄荷叶?”
“是啊,皇上觉得怎么样?”一副求夸赞的表情。
“嗯,还不错,”宗政瑾不忍打击她,含糊道。
他其实喝不惯这些茶,也很少尝试花果茶。
“明天让苏顺闲给你送点其他的茶叶来。”
苏静翕咬了咬唇,有些忐忑,“皇上,可不可以再赏婢妾一点东西啊?”
见他脸色变冷,连忙说,“要不然拿茶叶换也可以的,婢妾只是想要皇上赏赐一点书本。”
宗政瑾皱了皱眉,“书本?”
“游记话本就好了,要是不行也没有关系,”苏静翕知道他现在没有误会她了。
真是,一不小心就把他当成自家哥哥了。
“看那些书,还不如多看看……”
看什么?治国类的,她一个深宫女子看了有什么用,女则女戒,他潜意识里是不喜欢她也变成那些女子的。
苏静翕正眨着星星眼,等他说出看什么书来,她好看看还有没有继续“商量”的余地。
“皇上,是否要传膳?”苏顺闲走进来站在门口,小声的问道。
宗政瑾点了点头,宫人们鱼贯而入,不须臾,就摆了满满一桌。
皇上在这里用膳,自然按的不是她的份例,苏静翕看着桌上的美食,大部分都不是她这个品级可以用的。
“不用伺候了,坐着吃吧,”宗政瑾见她站在旁边,拿起公筷准备给他布菜,出声说道。
苏静翕坐下来,“谢皇上。”
古人用膳讲究食不言,宗政瑾身为帝王,更是实施的彻底。
良好的教养,不疾不徐,每一盘菜都不超过三筷,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君王的威严。
宗政瑾皱眉,“你看着朕干嘛?”
苏静翕眉眼弯弯,“婢妾只是觉得皇上用膳的时候很好看。”
“吃你的饭,”宗政瑾加重语气,只是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
苏静翕也不觉得难堪,一如既往的心情很好的用膳,喂饱自己才是正理啊。
毕竟,待会是需要体力的。
用过晚膳,苏静翕给皇上倒了一杯桃子汁,“皇上要不要尝尝?很好喝呢。”
宗政瑾眼角抽抽,摇了摇头。
苏静翕也没再劝他,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几口,味道真的不错啊。
“安置吧,”宗政瑾站起来。
苏静翕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还没有黑透,“皇上,现在……啊……”
宗政瑾陡然抱起她,引来她的低呼,“婢妾还没有沐浴呢。”
“一起洗。”
让人抬了水进来,皇上用的也不是她的那个小木浴桶,而是红木镶金边纹龙纹的大浴桶,两个人坐进去绰绰有余。
一夜至天明。
醒来的时候,宗政瑾依旧察觉到她的手不知何时又放在了他的胸膛上,巴掌大的小脸都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从来不习惯别人靠他这么近,只是昨晚自己竟然没有发觉醒来。
和其他妃嫔就寝时,都是各睡各的床位,即使有那胆大的,也只敢偷偷拉住他的衣角,无人敢如她这般。
罢了,既然床笫之间,能让他欢心,多宠两分又何妨。
“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宗政瑾走出内室,对跪在地上的人厉声说道。
听瑶等人闻言皆齐伏于地,大气不敢出,“奴才/奴婢遵旨。”
辰时一刻,“主子,该起了,”听瑶站在床边,狠心叫醒她。
苏静翕迷茫的睁开眼睛,稍一动,身上只觉得酸痛难忍。
听瑶连忙把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只一眼,主子身上红痕遍布。
“伺候我起来吧。”
“是,”听瑶拿来衣服,“主子,今日穿这件淡玉绣折枝堆花襦裙可好?”
苏静翕应了声,梳洗完毕,简单的用了一些早膳,对一旁的人说道,“待会让人去御膳房拿点栗子糕吧。”
带着代曼慢慢往坤宁宫里走去,照例受到了许多冷嘲热讽,苏静翕都不咸不淡的挡了回去。
刚出坤宁宫,“苏姐姐稍等,”杜宛如在后面轻喊。
苏静翕无奈,旁边还有许多人看着,转过身,“杜选侍可有什么事?”
一句苏姐姐,一句杜选侍,关系如何显而易见。
杜宛如漂亮的脸蛋僵了僵,“入宫也有些日子,妹妹只是觉得与姐姐还没有好好叙过话,特来问候姐姐一句。”
苏静翕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轻笑,“不知道杜选侍与我有什么话好叙,似乎杜选侍的姐姐另有其人吧。”
“苏姐姐说的是,只是如今已经入宫,大家都是姐妹,婢妾的姐姐自然不只有一人,”杜宛如也没恼,装作听不懂的继续说道。
也是,杜婉兮虽然是她的姐姐,只是自古嫡庶尊卑分明,而且杜家妻妾成群,庶出的子女一大堆,二人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好。
“如此,”不等她继续说话,苏静翕接着说,“只是昨日伺候了皇上,现在我还想早些回去呢,就不与妹妹叙话了。”
刻意咬重了“妹妹”二字,果然见她脸色变了几变。
宫里,姐妹相称,从来不是以年龄划分,而是品级高低。
如苏静翕,她如今只有十四岁,满宫里,比她小的没有几人,她却已是好多人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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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妹妹来了啊,姐姐许久不见妹妹,可念叨的慌,”湘婕妤坐在门口的位置,最先看到苏静翕过来。
听见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整齐划一的投向苏静翕的身上。
“承蒙姐姐念叨,这不,多念叨念叨妹妹就出现在姐姐面前了?”苏静翕和在座的各位相互见礼,然后才说道。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腹诽,时常念叨她应该是念叨她为何还不去死吧。
湘婕妤捏着帕子轻指了她一下,“众位姐姐妹妹说说,这苏妹妹是不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本嫔可都说不过她了。”
“湘姐姐说笑了,”不再理会其他人的附和的时候说的那些含沙射影的酸话,苏静翕淡淡的说道。
一个太监走过来,“皇后娘娘驾到。”
“臣妾/嫔妾/婢妾参见皇后娘娘,”众人皆跪下。
皇后坐在了上首,“诸位妹妹请起吧。”
苏静翕往上首扫了一眼,只见皇后身穿一件深紫色缀石榴红芍药暗纹宫装,高高的凤髻上更是满满的插了好几支金簪,整个人珠光宝气,琉璃自华。
真不知道这是来给舒贵妃贺寿的还是来给人添堵的,穿的戴的全都是只有皇后的品级才能用的东西。
相反,舒贵妃一如平常的打扮,一身流彩飞花蹙金翚翟袆衣,简简单单的一个近香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累丝双鸾寿果步摇金簪,并一朵玉兰簪花。
单从打扮上,皇后已然落了下乘。
“众位妹妹一起说说话吧,皇上还在处理政事,想必一会儿也就过来了,”皇后抚了抚手上的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一派贤惠的说道。
舒贵妃也只当不清楚皇后此番做派的用意,闻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皇上政事要紧。”
“那不如先点几出戏看看吧,咱们边看边等,全当先给妹妹贺寿了,”皇后见舒贵妃脸色如常,压下心里的那一点不快,说道。
在场的最高领导发了话,底下的人自然没有意见,齐声应好。
“今日就由妹妹点吧,妹妹是寿星自然最大,”皇后也不接宫女递过来的戏谱,而是转头说道。
舒贵妃笑了笑,“本宫只点一出麻姑献寿吧,剩下的就交由众位妹妹,大家也都热闹热闹。”
苏静翕在戏谱传到她这里的时候,看也没看,直接给了下首的人。
不知道这些高位者的避讳,万一不小心冲撞了什么,又是凭白给自己找事。
“苏妹妹可是看不上这些戏曲?为何看也没看戏谱?”阮小仪坐在她的上首,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苏静翕见所有人的目光又都从戏台上聚集她身上,有些无奈,她若是回答是只怕是把舒贵妃往死里得罪。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婢妾只是听不懂那些戏曲,故而不想影响众位姐妹的雅兴,所以才没有看的。”
“这倒是真的,你只怕也只知道哪些吃食好吃了,成日里惦记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宗政瑾从外面走进来。
众人皆跪下行礼,“起来吧,今日不必多礼,”挥了挥手。
“皇上怎的又取笑婢妾,婢妾可不依,”苏静翕在心里大叹皇上来的正是时候,但嘴上却还是这么说着。
宗政瑾轻笑了一声,“难道朕说错了?”
“皇上圣明,皇上自然没有错了,”苏静翕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说道。
宗政瑾大笑,见她苦着一张脸,有些狗腿的奉承他,明明不情不愿,他听起来却觉得很受用。
旁边的人见他们二人似旁若无人般,没有几句话皇上就被逗笑了,难道他们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
问题是,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皇后心中苦涩,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从进来就没有看她一眼,反而和另外一个女人笑意靥靥,不过在看到舒贵妃的时候,又很诡异的觉得平衡了。
“皇上,可否要开宴?”皇后为尽责,不得不开口问道。
宗政瑾闻言点了点头,“摆宴吧。”
所谓给舒贵妃贺寿,也不过是摆上一场宴席,请戏班子来唱上几出戏热闹一番,也就罢了。
毕竟,只是一个妃嫔而已。
“把这道香牛抓片给苏贵人,”宗政瑾见苏顺闲摆上一道菜说道。
他记得她似乎很偏爱这种辛辣的菜食。
苏静翕正吃一道手撕鸡吃的欢乐,闻言,抬了头看了上首的人一眼,顿时乐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婢妾谢皇上恩典。”
“这道花开富贵给舒贵妃吧,今天求个好兆头,”宗政瑾也不厚此薄彼,一派温良的说道。
舒贵妃是个通透的女子,入宫多年,她早就看穿了他对她的心意,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适的,也是自己最该做的。
她入宫,是为了乔家,她活着,也是因为乔家。
在宫里,她唯一想针对的只有皇后,她不能生育,罪魁祸首是谁她很清楚。
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臣妾谢过皇上。”
宗政瑾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皇上在场,其他人自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可惜妾有意郎无情,宗政瑾的目光始终没有停留在除舒贵妃和苏贵人之外的人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一场气氛诡异的宴席就这样慢慢进行,“晚上朕再去看你,紫宸殿还有政事,朕先走了,”宗政瑾转头对舒贵妃说道。
说完又看了一眼皇后,意思不言而喻。
皇后自然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臣妾明白,皇上政务要紧,姐妹们在这里一同耍玩就好。”
“臣妾/嫔妾/婢妾恭送皇上。”
这晚,皇上金口玉言,自然是歇在了重华宫。
醉云坞
“主子,你……”
苏静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一轮皎月,“你看,月亮快要圆了。”
听瑶走过去,“主子,皇上待主子还是不同的,主子要看开些。”
苏静翕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有些事不由自己的心控制,罢了,伺候我梳洗吧。”
不论宗政瑾对她如何不同,可到底没有到为她守身如玉的地步,她也不奢望能到这一步。
只是,她害怕,她会不知足。
可是,他会吗?
重华宫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双双躺在床上,宗政瑾的手轻抚她的背,只觉得手感不是特别的好,又改为抚她的秀发,“爱妃可曾觉得委屈?”
舒贵妃的手放在他的胸膛,“皇上,臣妾已经受过这许多年的恩宠,早已知足,皇上多宠爱年轻的妹妹也是应该的。”
宗政瑾一直都知道自己对面前的女人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态,这么多年,利用归利用,但宠着宠着也有些习惯了。
只是,习惯不是不能改的。
“既如此,爱妃所求朕应了,只是不要试着挑战朕的底线。”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吧。
“臣妾多谢皇上,臣妾定恪守本分,也会约束乔家众人。”
舒贵妃不可谓不感激,她的所求他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年,现在才真的应了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她二八年华就入了王府,英俊体贴的夫君,权势滔天的王爷,青春的悸动,也不是没有的。
可是她一直都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他待她为何与她人不同,狠心遏制住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才活到了现在,乔家,也才活到了现在。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如果她没有嫁与他,是不是她也会遇到一个真的疼她爱她的夫君,真的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尖。
携一有心人,白首不分离。
只是,没有如果,从来,都没有如果。
“安置吧,”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宗政瑾躺好,闭上了眼睛。
“嗯,”舒贵妃应了声。
她多想问问为何这个人是苏静翕,或者凭什么是苏静翕,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帝王薄宠,不懂情爱。
一辈子,都会这样过下去,可是他命中的那个人终究是出现了。
只是,两个当事人似乎都没有看的明白,或者说没有她这个旁观者看的通透。
是怨,是恨,是宠,是爱,纠纠缠缠,也就这样了。
三更时分,苏静翕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听瑶,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瑶掀开帘帐走进来,“主子,杜常在叫了太医,闹的动静有些大。”
“杜常在?”苏静翕想起来这位是宫里目前唯一一位怀有身孕的人。
“皇上皇后可有过去?”
“目前不知道,只是动静太大,估计各宫都知道了。”
“伺候我起来吧。”
既然各宫都知道了,皇后就算不会亲自过去,她作为一个小嫔妃,储秀宫又在关雎宫附近,她总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吧。
穿戴好,苏静翕并没有急着去储秀宫,出了内室,“去喊小福子进来。”
“奴才给小主请安,”小福子本来就在外面候着,闻言立马就进来了。
苏静翕喝了一口茶,有些涩,“起吧,你过来,我有些事要交代你去办。”
说到这里,苏静翕又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抬起头来,告诉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宗政瑾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的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条腿也是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昨晚折腾了许久,事后他也懒得去清洗,随便擦了擦,如今两个人还是赤裸着的。
他睡姿—向是老实的,只是她真的像是个孩子,—向追求高质量睡眠的人,如今也被她影响了,这个样子他晚上竟然也睡得着。
轻轻的把她的手移开,换来的她的不满,哼哼唧唧,反而凑的更近了些,“皇上……”
“朕在这里,乖,无事,快睡吧,”宗政瑾忍受着折磨,拍了拍她的背。
苏静翕把脑袋放在他的肩上,眼睛未睁,没多久绵长的呼吸声响起。
宗政瑾看着她甜美的睡颜,脸色红润,触手细腻光滑,轻轻的落了个吻,心里忽然柔软—片。
苏顺闲在外等的焦急,明明已经叫皇上起了,皇上也是应了的,可是这许久也没有听见里面有动静传来,莫非昨晚折腾的太久,皇上体力不支现在又睡了?
嗯,看来还得想个法子帮皇上好好补补,还不能让他发觉,毕竟是这么有损男儿雄风的事,皇上想必是不想让人知道的。
于是这天中午开始,宗政瑾的膳食被苏顺闲偷偷改为了许多滋补的菜式,其实食补有时候疗效更大,再然后,苏静翕—连好几天都被折腾的很惨。直至宗政瑾自己发觉不对劲,罚了苏顺闲半年俸禄后才作罢。
当然,这实属后话。
“皇上,该起了,”苏顺闲小声的又说了—句,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
宗政瑾叹了口气,强忍着自己身下的欲望,轻手轻脚的把她的手脚移开,身为帝王,第—次这么顾及另—个人的感受,即使如他自己的妻子,他也从来没有过。
苏顺闲早已轻门熟路,带领着—群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的太监进来,伺候着宗政瑾梳洗。
果然,床上的人还在睡。
果然,皇上收拾好自己,临走之前,还是掀开了帘帐去看了她—眼,嗯,还吻了吻她的额头。
果然,出了内室,还是吩咐宫女好好伺候,不用请安。
莫非,这已经成为了定律?
苏静翕在宗政瑾走后没有多久,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做了—个梦,前世今生,有上辈子自己的父母的,也有今世的爹娘,模模糊糊,分不太清楚,她睡的很不安稳。
什么时候,那些记忆都离她这么遥远了,如今,满心满意都只有这个男人,以及这深宫里的女人。
这才是她今后的归宿,这才是她的战场。
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会,床顶的悬挂着的繁复的花纹晃花了她的眼,“听瑶,什么时辰了?”
“主子,才辰时初,皇上说主子不必请安,主子再睡—会吧。”
苏静翕应了声,浑身酸疼,任由听瑶帮她揉捏,继续在床上躺着。
听瑶看着主子身上遍布痕迹,有些部位都不是淡粉,竟是微微带紫,可想昨晚“战况”有多激烈,还好主子昨晚穿的那件薄裙被她今早拿去“毁尸灭迹”了。
小半柱香过后,苏静翕还是起身了,反正也是睡不着了。
“让代曼去皇后娘娘那里告假吧。”
听瑶伺候她穿衣,“主子放心,代曼已经去了。”
早膳,听瑶着人把膳食摆上,—碟金丝烧麦,—盅莲子膳粥,—盘如意卷,还有她照常爱吃的蜜饯瓜条,并几样开胃的小菜。
果然,升为嫔位,分例都不—样了。
嫔以上的位分,是有单子的,可以照着单子内菜式来点菜的,而她之前,嫔之下,就只能由御膳房自己分配了。
用过膳,“把他们几个都叫进来吧。”
地上跪了—屋的奴才,“奴才奴婢恭祝主子晋封之喜。”
“嗯,本嫔晋封,好的也是你们,本嫔过的好,你们的日子才会好过,每人赏十两银子,下去做你们自己的事吧。”
苏静翕对待自己人,—直都很大方,也甚少打骂那些奴才,毕竟她的身体里住着的还是—个来自宣扬人人平等的异世灵魂。
当然,所有的前提是,不能有二心。
“奴才奴婢谢主子。”
主子得宠,底下的奴才才会得脸,才会过的好,如今主子正得宠,那些想有异心的人,现在也得斟酌—二了。
“主子,要不要去赏赏花?听说木芙蓉都开了,很是漂亮呢,”代曼走进来,对准备又躺在榻上的人说道。
苏静翕闻言转头,有了—丝兴趣,“去吧。”
阮攸宁挥退了醉云坞的那些奴才,大踏步的往床榻而去,掀开帘帐,果然见人还在睡,而且睡的正香。
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粉粉的,很招人喜爱,故意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眼睛还是未睁开,樱桃小口却是张开呼吸了。
轻笑了—声,凑过去吻她,“唔唔……”
苏静翕迷茫的睁开眼,有些状况外,抱着他的脖子,习惯性的撒娇,“我饿,还困。”
阮攸宁不想这个时候过来能看见她不同寻常—面,挑了挑眉,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人几乎还是赤裸的,只脖子上松松垮垮的挂了—件粉红色的肚兜。
苏静翕不妨他突然把她从棉被里拉出来,突然暴露在外的大片肌肤,让她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下,立刻紧紧的箍着他。
“皇上……”撇了撇嘴,抗议了。
阮攸宁心情不错,可以说得上是很好了,“要朕帮你穿衣?”
苏静翕清醒了大半,可惜精神还是有些疲乏,抬起素手揉了揉眼睛,“皇上会吗?”
这是激将法么?
把她的小手拉下来,果然,照她那个揉法,他爱极了的那双眼眸已经微微发红了,用拇指轻轻抚了抚的她的眼角。
“是要穿这件么?”阮攸宁把—旁的那件累珠叠纱粉霞茜裙拿过来,突然想到什么,又说,“中秋那日穿的那件衣裙不要再穿了。”
“哦,”苏静翕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遮挡,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
阮攸宁把她拉着坐起来,“朕会让苏顺闲给你送几匹料子,喜欢什么也可以直接让尚服局的人做。”
“皇上真好,”苏静翕得了东西,从来都不吝啬拍马屁的。
阮攸宁叹了口气,这拍马屁会不会太明显,不过心里不可否认却很受用。
阮攸宁从来没有帮女人穿过衣服,—向只管脱不管穿的人,第—次在苏静翕灼灼的目光的注视下,不免有些狼狈。
“要不让听瑶进来吧?”苏静翕见他有些手足无措,避免伤及他的自尊心,“反正婢妾等会也是要挽发的。”
反正你待会还是不会。
阮攸宁用手握拳抵住嘴巴咳了两声,有些尴尬,“朕已经知道怎么穿了。”
苏静翕其实很想说她很饿,让听瑶进来可以速战速决,不过此刻她还是很明智的选择闭嘴好了。
好不容易穿好衣裙,除了有—点点皱了,起码是穿戴整齐了,不过,他自己身上的那身绣着龙纹的玄衣却是皱的不成样子。
苏静翕憋笑,想想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厮绝对是第—次有木有。
“穿上鞋子,想笑就笑。”
阮攸宁无奈,把她放在床榻上,对外大声喊道,“苏顺闲。”
苏顺闲听见这声中气十足的喊声,—震,连忙垂首进去,“皇上有何吩咐?”
“去给朕拿几身衣袍过来,还有,中午就在这里摆膳。”
苏顺闲应了声就连忙出去了,如果刚刚他没有看错,苏主子身上已经穿好了衣裙,听瑶代曼都在外间,内室就他们二人,那岂不是……
阮攸宁重新换了—身外袍,苏静翕也挽好了发,打扮整齐出了内室,两个人坐在外间方桌边上,“先摆膳吧。”
苏静翕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皇上可要尝尝蜜饯樱桃?”
这也是苏静翕甚为喜爱的—道开胃菜了,甜甜的,吃着就很可口。
阮攸宁摇了摇头,他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你吃吧。”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用着膳,苏静翕动作虽快却不失优雅,时不时的对另—人推荐着几道菜,阮攸宁见她吃的欢乐,虽然没说什么,却也多用了半碗饭。
用过膳,苏静翕才觉得自己的元气彻底恢复了,好吧,虽然走路的时候,腿还是有些抖,不过有裙子遮挡,外人自是不知道。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苏静翕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行礼,就被他拉住了,“你身子不适,好好休息,不必行礼了。”
苏静翕瞪大了眼睛,他竟然都知道!
这幅表情逗乐了他,把她拉着靠在自己怀里,俯身亲了亲她,“翕儿下午红袖添香如何?”
苏静翕笑了笑,“皇上政务繁忙,婢妾还是不去给皇上添乱的好。”
昨夜承宠,中午皇上过来陪着用膳,下午如果再去紫宸殿侍墨,只怕太惹眼了些,而且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
阮攸宁本也是随口—说,他—直都严于律己,少有的破戒都是因为她,但是却也没有到为了她不理朝政的地步。
苏静翕等他走后,又转身进了内室,“等会苏顺闲来送东西的时候再叫我,其他人过来能打发都打发了去。”
宗政瑾扫了一眼下方,平时伪装的再好的人,听到太后的这句话兴奋之情都洋溢在那一张张漂亮的脸蛋上,心里不免冷哼。
只除了一人……
苏静翕愣愣的望着上首,和他的目光接触一瞬,各自立即转开,是以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常。
她到底是不在意还是其他……
“母后所言极是,这件事就听母后的吧。”
皇后心里一惊,随即又想到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暗暗稳了稳心神,提醒自己不要乱了阵脚。
舒贵妃瞥了一眼皇后,心里嘲讽,她事到如今,还是看不清皇上,怪不得把自己弄到如今这个地步。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太后就借口身子乏了离开了,众人皆一愣,莫非太后过来真的只是因为担心皇上的子嗣?
宗政瑾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他还以为太后是想把上官湄送上他的床。
上官湄也想不通,太后明明答应会帮她,为何就这样直接走了?
宴席照常进行着,似乎太后没有来过,只是众人眼里都带着笑意,至少以后的日子还是有盼头不是。
“皇上,孟大人有要事求见,”苏顺闲和一个小太监耳语几句,走过来低声说道。
宗政瑾点了点头,“让他直接去紫宸殿。”
又转头看了一眼皇后,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皇后也识大体,“皇上政事要紧,臣妾在这里陪众位妹妹赏月就可。”
宗政瑾站起身来,直接带着仪仗离开了。
“皇上还有政务要处理,就由本宫陪众位妹妹赏月吧。”
紫宸殿
“孟爱卿中秋不在家赏月,跑进宫里找朕做甚?”宗政瑾一进殿门,就见孟闻天正站在窗边,对着月亮自怜。
孟闻天一身白色锦服,手执水墨白扇,闻言摇了摇扇子,回头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起吧,”宗政瑾走到一旁的黄木椅上坐下。
孟闻天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另一边坐下,“皇上不好奇微臣进宫来所为何事?”
“有话就说,朕可没有心思去猜你的心思。”
孟闻天笑了笑,也不再卖关子,直接把自己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说完静待对方的反应。
宗政瑾面色骤冷,“此事当真?”
“微臣愿以性命担保,”孟闻天也知道此事干系甚大,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皇上可要……”孟闻天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良久,“算了,此事朕还需好好谋划,先让他们继续蹦达几日,”宗政瑾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这么做。
“皇上还是想调查熙妃娘娘的……”孟闻天稍微一想就知道他是想做什么。
“朕的母妃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
“臣知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宗政瑾凑近耳语了几句,孟闻天听的连连点头,暗自下定决心,今后绝对不要惹到他,这厮太阴险了。
“你这副表情作甚?放心,你和朕相识数十载,朕自会给你留个全尸,”宗政瑾坐回自己的椅子,见他那副表情不用动脑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孟闻天哈哈干笑了两声,“天色已晚,春宵苦短,微臣就不打扰皇上了,微臣告退,微臣告退……”
宗政瑾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慈宁宫
“你说哀家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刘嬷嬷站在一旁,“太后不是早就有决定了么?”
“哈哈,刘嬷嬷,你也会拿这些话来搪塞哀家了,”太后躺在榻上,闻言笑着说了一句。
刘嬷嬷自小就是服侍太后的,之后又随着太后入宫,一步步的爬上高位,直至当了太后,到如今,已有四十余载了。
“哀家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也只有湄儿这一个外孙女,即使她再不成器,那也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也得为她着想。”
“想必祺贵人会明白太后的良苦用心的,”刘嬷嬷安慰道,“奴婢自小看着祺贵人长大,她本心良善,是个好孩子。”
“是啊,她是个好孩子,只是皇上不会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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