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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内容精彩,“小亦绵”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鹤野苏媞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内容概括:她,皇帝的女人,软萌温柔,坚韧通透。他,掌印太监,十恶不赦没道德,看似是个美惨强疯批邪魔,实则嘴硬心软,只要女主一哭就乖乖投降。他对她早已蓄谋已久。男主视角:司礼监掌印太监架空皇权,手握生杀大权。人人都说他性情暴戾,清心寡欲,向来不近女色。可每当夜幕降临,他的房中总会传来阵阵轻微娇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诺大的皇宫里彼此救赎对方,成了对方微弱的星光。...
主角:萧鹤野苏媞月 更新:2024-06-02 0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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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鹤野苏媞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小亦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内容精彩,“小亦绵”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鹤野苏媞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温软美人太撩人,禁欲邪魔把持不住》内容概括:她,皇帝的女人,软萌温柔,坚韧通透。他,掌印太监,十恶不赦没道德,看似是个美惨强疯批邪魔,实则嘴硬心软,只要女主一哭就乖乖投降。他对她早已蓄谋已久。男主视角:司礼监掌印太监架空皇权,手握生杀大权。人人都说他性情暴戾,清心寡欲,向来不近女色。可每当夜幕降临,他的房中总会传来阵阵轻微娇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诺大的皇宫里彼此救赎对方,成了对方微弱的星光。...
话说着,苏媞月故意挪了挪身子,往萧鹤野身边靠了靠,柔软光滑的手指小心翼翼抚上他的脸,温声细语的说道:“不过,要是真能死在萧掌印手里,也不亏。反正……我本来就欠你一条命。”
萧鹤野闭上眼,轻轻嗅了嗅,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丝苏媞月身上的香气。想必,她来时已经沐浴过,萧鹤野甚至能想象的出,香雾缭绕的浴桶里,漂浮着数不清的茉莉花瓣。
“娘娘以为,奴才真不敢杀您?”
“萧掌印,反正我早就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了,你若真想杀我……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能从你手里逃掉。”
“娘娘倒是挺想得开,嗯……”萧鹤野从被子里伸出手钳住苏媞月那只不规矩的手腕,不让她在自己脸上乱码,接着道:“屡次爬一个太监的床,娘娘挺放得开。”
苏媞月轻声笑了笑,她半撑起身子,声音娇软无比:“何止啊,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想对掌印做呢。”
萧鹤野没有说话,他睁开双眼,只能看见那双明眸这片黑暗里一闪一闪的眨着。
喉间有些干涩,萧鹤野吞了吞口水。
萧鹤野开始动摇和心虚起来。现在的苏媞月像一块很黏的糖,她一次次把自己喂到萧鹤野的嘴边,然后软言软语的问他,萧掌印,这糖甜不甜呀?
萧鹤野尝了一口并告诉苏媞月,自己并不喜欢甜的东西。他很反感,也很抗拒……
可苏媞月仍不死心,一直缠着他不放。眼下,这便是萧鹤野的处境了。
两人沉默良久,萧鹤野嘴角抽动了几下,才冷冷开口道:“娘娘想做都行,别的地方奴才管不着,但在奴才的地盘上,娘娘就算把南苑这片天掀翻了,奴才也不会说个不字。但请娘娘别忘了咱们之间的交易。”
苏媞月低头用鼻尖往他脸上蹭了蹭,暧昧的说道:“掌印就是南苑的天,我对掌印感兴趣……不知行不行呢?”
“呵……”萧鹤野没忍住笑出了声,黑暗中他突然用双手按住苏媞月的肩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翻了个身,将那具娇柔的身躯死死压在身下。
“娘娘高兴就好,咱们做奴才的生来就是要好好伺候主子的。反正是娘娘主动要求的,吃亏的是娘娘,奴才可一点都不亏。”
“还有,”他俯下身轻轻咬着苏媞月耳边的软肉,一脸邪魅道:“既然娘娘喜欢这种类型的感情游戏,奴才便舍身陪您玩一遭。不过先说好,奴才是个残废的,有些事情可能要让娘娘委屈了呢。”
萧鹤野所说的委屈,自然是男欢女爱的事了。他与正常男子的差别,也就少了那个玩意,所以他才会刻意提醒了苏媞月两句。
可苏媞月对这个毫不在意,她有时候甚至会在心底暗暗欢喜。萧鹤野最完美的地方就是,他是一个死太监。
试问在这乱世之下,有一男子,他手握生杀,有钱有势,最重要的是他还无父无母,断子绝孙,也没有三妻四妾还一心只想搞地位,搞权力。
虽然萧鹤野坏是坏了点,可你想想,要是把这样一个男人征服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罗z裙之下……那她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得混得风生水起?
……
苏媞月耳根被他咬的发痒发烫,还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萧掌印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些,昨日还信誓旦旦的告诫我……让我别动歪心思,怎么今夜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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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刚过。
李寻见到萧鹤野的时候,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恭恭敬敬的领着她上了夜阑阁的二楼。
两人的脚步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参差不齐的‘咚咚’声。
上了楼,萧鹤野只见萧鹤野身穿一件玄色大氅,伸着长腿懒懒散散的坐在窗边,围炉烹茶,想来,她们一路走来,萧鹤野应该是看在眼里了,不然李寻又怎会一句话没说就带她上了楼?
二楼环境优雅,清净,冷清……依然是摆了很多书架,但比一楼宽敞了些。
萧鹤野提着步子,往里面走了几步,借着摇曳的烛光,这才看清了他宽大厚实的玄色大氅底下,只穿了件薄薄的中衣。
萧鹤野身量很长,身材挺拔,玄色大氅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隐约间能看见里面肌肉紧实的胸膛。
今夜来得确实有些唐突,萧鹤野张了张嘴,柔声道:“萧掌印若是不方便,本宫明日再来也可以……”
“娘娘深夜来此,肯定是有要紧事,再说了……您是主子,咱家只是个奴才,有何方不方便的?”
萧鹤野拢了拢大氅,在炉子边上拉了个凳子出来,让她坐下。
也对。萧鹤野想了想。
她确实挺着急的。
“萧掌印,本宫今夜来找你,其实是为了家父一事。”她端坐在萧鹤野对面,葱白的手指从斗篷里露出来,轻轻靠近火炉烘了烘。
“本宫想替父亲求个情,不知……”
“娘娘莫不是走错道了?”
萧鹤野没等她把话说完,掀起眼皮打断道:“若是想替令尊求情,娘娘应该去长生殿找皇上才是。”
长生殿在北边,而这里,是南苑。
“早上去过了……”她声音很小,也没什么底气,“没见到皇上。”
这事萧鹤野其实是知道的,长生殿把萧鹤野拦下的小太监,就是他的人。
换句话说,这宫里当差的,十之八九都是他的耳目,都听命于他。
“娘娘,您求错人了,此事是皇上下的旨意,奴才也无能为力。”
萧鹤野低着头,不紧不慢的旋着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声线平稳,面色冷冷。
显然,他并不想帮这个忙。
萧鹤野眼神温和,蹙着眉,顿了顿,然后站起身弯着腰,拿起炉子上茶壶,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热茶。
她双手将茶盏递到萧鹤野面前,面若桃花,明亮如星的双眸却紧紧盯着他:“萧掌印,听闻家父如今在镇抚司,放不放人皆在掌印一念之间。”
人就在他手里,怎么能说是求错人了呢?
萧鹤野顿了顿,没想到她消息倒还算快:“看来娘娘对此事的内情知晓的并不多,无妨……”
萧鹤野噙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奴才好心提醒娘娘一句。”
“五日前,令尊苏尚书以及其他十几位重臣一起上奏,劝谏皇上杀奸佞,除奸邪,伐阉党。”
“呵……”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娘娘可知,令尊口中的奸臣贼子,是何人啊?”
萧鹤野吞了吞口水,满脸愕然,厚实暖和的斗篷底下,这颗心却慢慢失了温度。
她心中已然猜出了个大概。
萧鹤野放下茶盏,屈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泛黄的桌面,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的,但他看向萧鹤野的时候,黢黑幽暗的瞳孔底下,却尽是玩味的意思。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萧掌印……”她有些慌,但更多的是绝望和害怕。
如此说来,她父亲的处境岂不是更加艰难?
“嗯,奴才同娘娘想的一样,所以这才让人把令尊从刑部带回来,好好询问一番,若是咱们北凉真有那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奴才肯定是第一个要为圣上分忧的。”
萧鹤野问她:“娘娘,您说对不对?”
萧鹤野没有回他,只是轻声道:“已经三天了,萧掌印可否问出什么了?不知道镇抚司何时会放人呢?”
“娘娘,东厂办案,您还不放心吗?”
他挑着眉,故意把‘东厂’那两个字咬得很重。
殷红盈润的唇微微张了张,有那么一瞬间,萧鹤野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张清隽冷峻的皮囊狠狠撕碎。
他居然问她,放不放心?
放眼整个永安城,谁人不知东厂这些人最嚣张跋扈,谁人不知镇抚司的地牢里,有整整七十二道酷刑,都是用来‘审问’。
凡是进了北镇抚司的人,无论虚实好坏,出来都是要被脱一层皮的。
萧鹤野点点头,心底隐隐有些失落。原本是想帮父亲求情的,却不想,原来这件事情并非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只是父亲做事向来谨慎小心,如今又怎么会和此人产生正面冲突?
还有,萧鹤野位极人臣,城府极深,手段阴毒……她父亲落入此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萧鹤野这一年来把自己藏在锦绣宫里,很少出门,她并不了解萧鹤野,也看不清他的心思……
看来,这一趟不但白跑还撞在他刀口上了。
见他态度这般强硬,应该是铁了心不想帮她。
萧鹤野咬咬牙,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终是开了口:“本宫今日来,还有一事。”
“何事?”萧鹤野淡淡饮了一口茶,面色染上一抹笑意。
萧鹤野说:“本宫愿意做掌印手里的棋子,争宠也好,侍寝也罢……全凭掌印吩咐。”
萧鹤野点点头,并不意外:“如此甚好。”
“那我父亲的事情,可不可以……?”
萧鹤野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硬生生打断:“娘娘,这是两码事。您只答应了奴才一个条件,却要奴才帮您解决两个问题,这天底下恐怕再没这么便宜的事情了?”
“况且,娘娘也让奴才等了那么久才答复,奴才耐心不好……娘娘下次可别让奴才等了。”
“好,我记下了。”萧鹤野乖巧回道。
听到这个回答,萧鹤野眼尾微微上扬,终是露出了久违的笑意。“看来奴才这茶应该是不能帮娘娘解忧了……”
他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娘娘请回吧。”话音刚落,萧鹤野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只听得见‘咚咚咚’的脚步声。
终究……他还是不愿意帮她。
可萧鹤野仍旧不死心,也跟着他下了楼。
萧鹤野把身上大氅脱掉,人刚刚躺下去,没曾想萧鹤野也顺手解开了身上的斗篷,往地上随便一扔,顺势也爬上了他的床榻。
他见状连忙坐直了身子:“娘娘,你……你做什么?”
“掌印不放人,那我就不走了。”萧鹤野委屈巴巴的说着话,还不忘伸手将他身上的被子往自己边上扯了扯,“反正,今夜我就睡在此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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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两人靠得很近,苏媞月周身被水雾缭绕,只露出一双香艳无比的雪肩。
她睁大了双眼,这才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萧鹤野皮肤不算白皙,带了点性感诱人的古铜色,剑眉星目,漆黑的双瞳深不可测,犹如黑夜里凶猛的野兽那般震慑人心,脸庞上轮廓棱角分明,侧颜更是如雕刻一般精致清隽,这样看来,萧鹤野真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他身姿挺拔,身量很长,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仔细一看,倒是比她的手还要好看许多。
只可惜,是个太监。
苏媞月蹙着眉,想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处境,还好他是个太监……
“掌印……这么大的事情,你当真愿意帮我?”苏媞月问萧鹤野。
“嗯。”他回答的很快,语气平稳,神情淡然。
“为什么?”
苏媞月蹙眼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冒险帮我?掌印可知这么做,万一以后出了祸端,你也罪责难逃。”
萧鹤野轻声笑了笑,不紧不慢道:“奴才不怕冒险,娘娘可知,风险越大,收获就越大?”
“哦……差点忘了,奴才帮您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荣王也是奴才的仇人,如今他死在娘娘手上,算是他的福气,若是落到奴才手里,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苏媞月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阴森森的,屋内明明燃着炭火,明明她周身浸泡在舒适暖和的水里,但此时此刻她却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甚是寒凉。那寒气,从心底缓缓蔓延开来。
“萧掌印与荣王先前结过仇?”
“算是吧。”萧鹤野淡淡敷衍了一句。
苏媞月拧着眉想了想,这样听起来,好像也合理。
像萧鹤野这样嚣张跋扈的朝廷奸佞,自然是树敌无数的。再加上荣王向来骄纵目中无人,荣王看不起朝中那些大臣,对宫里的太监阉人更是嗤之以鼻。两个自恃甚高的人碰到一处,难免会有仇怨。
“不知萧掌印的条件是什么?”两人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苏媞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
萧鹤野勾了勾凉薄的唇角,悠悠道:“很简单,只要娘娘成为奴才的人即可。”
“成为……你的人?”苏媞月张了张嘴,轻声重复了一遍。
这听起来,倒是不像什么正经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苏媞月只听出了几分稀松平常。
不是说,他要苏媞月做的事情,合情合理也合法吗?
这……?
萧鹤野见她拧着眉,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笑了笑:“嗯,但不是娘娘想的那样。”
他面藏笑意,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奴才的意思是,淑妃娘娘天香国色,貌美无双,他日若是得了盛宠,可否为我所用?”
这下苏媞月算是听懂了。
为他所用?成为他的人……说白了,不就是想让她成为萧鹤野手里的一枚棋子吗?
这宫里人人都知道,如今皇上最宠爱的那位姬贵妃就是萧鹤野献上去的,他的心思不言而喻。
想来,他想让苏媞月成为下一个姬贵妃。
苏媞月说:“萧掌印如今已是一人之下,朝堂内外皆在你股掌之上,后宫亦有姬贵妃相助,掌印又何必把心思花在我这个不受宠的妃子身上?”
萧鹤野回道:“不管是容貌身姿,还是家世才华,那姬贵妃都不如娘娘一根手指,您若有心争宠,哪还轮得上什么姬贵妃?”
话说着,只见他放下棉巾用手轻轻抬起苏媞月的下巴,右手拇指缓缓摩挲着她莹润柔软的唇,力度不轻不重,嗓音低沉:
“娘娘是奴才见过最美的女子,而且奴才保证任何男人见了您都会心动。”
苏媞月抬眼,目光柔柔的落在他脸上,任由他轻触她的唇:“可我无意争宠,我厌恶皇上,也害怕他。”
厌恶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
皇上对后宫嫔妃做的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光是听听就让人毛骨悚然……听说他在行房那方面有特殊嗜好,常常把她们折磨得不成人样。
说是折磨,倒不如说是虐待……
在皇上眼里,这后宫之中的妃嫔不过是玩物,他甚至没把她们当人。
她眉心紧皱,望向他眼眸的时候,眼里蓄着点点泪光,一闪一闪的,惹人怜爱。她道:“除了争宠,我还能为掌印做些别的吗?”
萧鹤野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指尖稍稍用了力,朱红的口脂染在他拇指上,他说:“娘娘为何不看开点?既然入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厌恶也好,害怕也好……娘娘您总不能一辈子躲在锦绣宫,躲着皇上,对吧?再说了,娘娘若是得了盛宠,今夜之事,别说杀一个荣王,您就算杀十个荣王,那又如何呢?”
苏媞月摇了摇头:“萧掌印,可我看不开也想不通,我无意争宠,我也不想靠近那个人……”
苏媞月入宫以后,还未侍寝过。她对皇上的态度,是害怕,恐惧,还有……不甘。她不甘自己清白之身被一个恶臭不堪的老男人占有,就算他是皇上又如何?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不踏出锦绣宫半步。
听完苏媞月的话,萧鹤野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淡淡道:“这是娘娘的选择,奴才不敢干涉,只是想提醒一句,这后宫之中人人皆身不由己,娘娘若是想过得潇洒自在,身后没个靠山,怕是很难。”
苏媞月再次摇了摇头,纤细柔软的手指从水里伸出,她小心翼翼握住了萧鹤野覆在唇上的拇指:“掌印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所求非多,只求安稳度日,家族不被牵连。不如掌印做我的靠山可好?除了争宠……”
她想,除了争宠,除了当一颗萧鹤野放在皇上身边的棋子,苏媞月做什么都愿意。
关于这件事情,苏媞月一直很清醒,她道:“若我为棋,他日失了宠,也会沦为弃子,到时候我的下场会如何?萧掌印刚才说,我是你见过最美的女子,任何男人见了我都会动心……不知掌印愿不愿让我真正成为你的人?”
除了争宠,除了侍寝,苏媞月都可以答应。
宫里有点本事的太监都会在众多宫女中挑些姿色不错的,作为自己的对食。
像萧鹤野这样身份显贵,手握重权的,若是看不上寻常宫女……
她双唇微微颤抖着,眼底尽是乞求:“萧掌印,只要你肯保我,我愿意伺候你。”
萧鹤野垂着眼,认认真真的审视了一遍面前这张略施粉黛,却美得惊艳的脸。他手指轻轻捏着苏媞月的下巴,扬起她的脸,声线低沉,语气迟缓:“娘娘的意思奴才大概听懂了,您宁愿委身于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也不愿伺候皇上?”
“是。”
萧鹤野问:“可娘娘方才不是说,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做么?”
苏媞月粉唇张了张,急忙说道:“这,这不一样……”
“哦。”萧鹤野轻笑,这又不一样了?
看来咱们这位娘娘出尔反尔的速度可不一般呢。
“为何?”萧鹤野问她:“娘娘为何不愿意争宠,不愿意侍寝?”
“因为他脏。他恶心。”苏媞月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皇上就是脏,就是很恶心。
他不但淫乱宫闱,还经常明目张胆的去逛青楼,强抢民妇,就连朝中官员的妻女也不放过,品行恶劣。
反观萧鹤野呢?
他虽为奸佞阉人,生了一副坏心肠,但萧鹤野身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子,更不会像皇上那般变着花样玩弄折磨女人。
“哦。”他勾着嘴角轻轻笑了笑,脸上洋溢着笑容,可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可惜奴才是个残废的,自从断了命根子就不好这口了……”
见他如此。苏媞月伸出双手急忙道:“除了那方面,我可以照顾你,伺候你,也可以哄你开心,只求掌印能护我周全,这也算交易,也算合作不是吗?”
“娘娘想法莫不是太天真了?奴才要的可不是贪图享乐……再说了,皇上的女人,奴才可不敢碰。”他冷冷抽回手指,面色凉薄。
“那我若是拒绝做你的棋子……今夜的事情,萧掌印是不是就不肯帮我了?”她试探道。
其实苏媞月不是真的要拒绝他,她只是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更好的路可以选。
苏媞月也知道,荣王一事并非儿戏,但她就是想为自己寻一条能走的路。
萧鹤野用手洒了些水在她肩膀上,水流细细流淌下来,水珠滑过胸前的伤口,疼得她变了脸色。他语气温和了几分:“那倒不会,既然答应娘娘了,奴才又怎会反悔?”
他淡淡说道:“来日方长,娘娘……这只是合作,这次不行,下次或许就成了。”
苏媞月道:“你说真的?那你岂不是白白帮了我一次?”
萧鹤野不以为然,说道:“奴才是真心实意想和娘娘共谋大业,这便是诚意了……”
用这么大一份人情当做诚意……苏媞月越来越摸不清萧鹤野的心思了。
苏媞月想了想,望着他轻声道:“萧掌印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绝非是白白占你便宜的人。只是你方才说的条件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困难……不如容我考虑考虑再答复掌印,如何?”
“可。”
这个字萧鹤野回得干净利落,不带半点犹豫。
其实从苏媞月开口说要做他的人,说愿意伺候他的时候,萧鹤野就已经听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可萧鹤野却正义凛然的拒绝了,故意说自己的目的是利用她争宠,好让苏媞月为自己所用,就如姬贵妃那般。
有时候谎话不吓人,真话才能吓死人。
像苏媞月这般胆子小,柔弱的女子,若是萧鹤野一上来便说想要她……啧,只怕会把这个小东西吓跑了。
还有,再次见面,萧鹤野寻思着,再怎么也要给这位温柔如水的淑妃娘娘一个好印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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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听雨楼的时候,看见楼上还亮着灯,寒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望了望司礼监,但没有开口问。
寒舟和司礼监都是极其聪明又狡猾的人,他们心思缜密,事事深谋远虑,有些话说了未必是真话,有些问题问了也未必能找到答案。
这样想着,寒舟倒是能忍住不问他哥了,因为……寒舟向来有一颗求知的心。还因为,有些事情,与其让别人告诉他,不如自己去查清楚。
客观的,理性的,仔细的……查清,查透。
寒舟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他性格偏执,行为怪异,过目不忘,最重要的是他身手不凡,阴险狠毒。
最后这两个优点是跟司礼监学的。
走过了听雨楼,来到太液池边上,寒舟来回张望好几次,再没找到那间香堂。于是问司礼监:“之前那里不是有间香堂吗,怎么不见了?”
司礼监平静的说道:“我拆了,看着碍眼。”
寒舟拧了拧眉,点点头说:“也对,我哥可从来都不信佛。咱们皇后娘娘才信佛,对吧?”
他没有回答。
皇后娘娘信佛,这事皇宫里人人都知道。皇后无论走到哪里,佛珠从不离手,似乎她时时刻刻都在虔诚的祈祷,似乎她是世间最有诚意的信徒。
“就到这里吧,寒舟,回去帮我好好‘照顾’一下义父。”司礼监语气冰冷阴森,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说的照顾,是另一种照顾。
这一点,寒舟懂他。
寒舟看着他,乐呵呵的说道:“放心吧,哥,我每天都有好好‘照顾’咱们的好义父。”
“那我走了。”他挥了挥手,上了石桥。
走到桥中z央,寒舟又突然转身,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阴郁的问他:“哥,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刺鼻?”
司礼监微微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是一阵清香……他很喜欢。
是茉莉花的香味。
可是,寒舟却不喜欢。他说:“你吃了十几年的素,现在是不是想尝尝肉是什么味道了?”
没等司礼监回答,寒舟只留下一句恶狠狠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礼监站在太液池边上,长久的望着寒舟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
回去的时候,寒风刮在人脸上,生疼。
漫无边际的白雪,还有严寒时节的凄凉,这一幕幕好像在提醒着司礼监,别忘了进宫时的初心,别忘了他和寒舟置身冰天雪地里举目破败的绝望。
还有,别忘了他们历经千难万苦从死人堆里爬出却看见了另一个深渊的痛苦轮回。
黑暗和寒冷,孤寂和死亡总是伴随着他们。
司礼监和寒舟,杀死了地狱里的阎王,他们得救了,但他们却永远无法离开黑暗和杀戮。
司礼监走到听雨楼的院墙外,抬头望向二楼苏媞月的房间,屋内的灯光就在这会儿突然熄灭。
她应该睡下了。
没来由的,他又想起那张脸,笑的纯真无瑕,绚烂瑰丽的脸。
他还想起了苏媞月低声哭泣,委屈悲伤的模样……她的音容笑貌,摇曳生姿,占据了他的思绪。
司礼监闭上眼,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郁……
脑海中,陡然响起了寒舟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哥,别忘了,我们一起发过的誓。”
“别忘了我们一起发过的誓……”
“……”
蓦然睁眼,司礼监才发觉自己突然清醒了很多,似乎酒醒了,人也醒了。
是的,别忘了,他曾发过的誓言。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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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礼监眼里的游戏则是,永无止境的侵占和试探……远远超过了打情骂俏的范围。
反正只有苏媞月想象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
但还好,苏媞月现在不敢主动跑去夜阑阁帮他暖床。
对此,他好像也没有多说什么。
接连两日夜里,李寻都会有意无意的来听雨楼,暗示苏媞月去夜阑阁见见司礼监。
可苏媞月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后面甚至为了连李寻也一并躲着,天还未全黑,苏媞月就早早爬上z床,躺着去了。
李寻再来请人的时候,只换来琉宛淡淡一句“我家娘娘已经睡下了。”
整座听雨楼,屋里一盏灯也没亮着,其意思太过明显。
夜幕降临时,司礼监缓缓走上夜阑阁二楼。他
会靠在窗边的火炉旁,煮茶,煮的是苏媞月让李寻送来的云雾茶。
他喝了一口,不算好喝。
入口很淡,香气也很淡,可过了一会儿……唇齿间幽幽蕴满了甘甜醇香的气息。
回味无穷。
这是苏媞月亲自选的茶,他很满意。
司礼监懒懒的掀了掀眼皮,透过雕花木窗,看向眼苏媞月的房间,只见一片黑暗。
他用手指缓缓滑过一丝丝微凉的唇瓣,暗色的眸底,贪欲和邪念渐起。
好几日,已经好几日……他都没有尝到肉的味道了。
那个可爱的小东西,招惹了他,让他尝了点甜头,然后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了。
欲擒故纵还是她真的胆子太小……司礼监猜不出来。
脑海里,有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不停的念叨着:
上瘾了,上瘾了,他对她上瘾了……
可这时,脑海里又有一个低沉邪恶的声音响起: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她不听话。
*
天气慢慢回暖,寒冷的冬日好像要过去了,大雪一停,宫里的下人们开始忙着扫雪,铲雪。
他们路上的积雪铲干净,然后靠墙堆成一堆一堆的,这样雪融的时候,过路的贵人们就不会摔倒了。
还有二十多天就到除夕夜了,人人按捺着心底的欢喜,等着迎接新的年岁。
可是苏媞月却高兴不起来,她一点也不期待今年的除夕夜。
除夕夜越近,侍寝的日子也越近……
好几日苏媞月刻意躲着司礼监,这样下去好像也不行。
宫里一片祥和,可宫外却乱成一锅粥了。
永安城出事了。
这已经是第六天,青芜和小安子每天清晨从外面随便溜达一圈都能带回一些令人惊愕的消息回来。
接连六天,永安城内的朝廷命官,有的失踪,有的被人暗杀,还有的……被绑架。
而且都是些名声显赫,战功卓越的大功臣。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中怨声一片,那些所谓正派廉明的好官,个个都把矛头指向了司礼监,都说这些惨案的幕后主谋是司礼监。
剩下的一部分人,是甘愿投靠司礼监的。他们的意思是,最近崇明教四处作乱,那些官员是被崇明教乱党谋害的。
一时之间,皇帝也没法决断。
他自然是相信司礼监的。
这件事本来打算还让司礼监去查,可眼下这个情况,似乎有些困难……
皇上招架不住那些老臣一本又一本的奏折,于是把这些离奇怪案交给了太子周庭樾和大理寺共同审查。
这样一来,司礼监倒是落了个清闲,天天在夜阑阁喝茶写字,好不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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