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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文章精选阅读

烽火连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烽火连城”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赵桂菊高林,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电话了。显然,赵桂菊已经懒得听我任何一句话了……旁边的孙丽红闻声则是咯咯的笑了笑:“恭喜你林子,这赵桂菊虽然疯了,但是,在疯了的状态下,居然还忘不了自己的尊严,你得庆幸,她没有对你死缠烂打,就这么放过你了……“行啦!”孙丽红将手里的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还用脚搓了搓:“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你能不能挽救她,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不过,林子,以......

主角:赵桂菊高林   更新:2024-08-07 21: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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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桂菊高林的现代都市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烽火连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烽火连城”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赵桂菊高林,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电话了。显然,赵桂菊已经懒得听我任何一句话了……旁边的孙丽红闻声则是咯咯的笑了笑:“恭喜你林子,这赵桂菊虽然疯了,但是,在疯了的状态下,居然还忘不了自己的尊严,你得庆幸,她没有对你死缠烂打,就这么放过你了……“行啦!”孙丽红将手里的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还用脚搓了搓:“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你能不能挽救她,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不过,林子,以......

《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马甲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都市、都市日常、佚名都市、都市日常、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烽火连城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目前已写608024字,小说最新章节第256章 十年,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都市、都市日常、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书友评价

而且呢,就算知道有人要搞他,他也是什么都不做就等死。跟二比一样。再怎么样就算是个正常人知道有人要搞你,你也会做点防备吧。但主角没有,什么都不做就等着让人来搞。看这本书最主要的就是把脑子丢了。

像这样写,几千万字都写不完

祝作者新年快乐 龙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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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花姐

第110章 船长

第111章 逆风局

第112章 你的颠峰,他的日常

第113章 换手如磨刀

作品试读


我看了看电话,抬头看了看孙丽红。

孙丽红也看着我的电话,然后,抬头看了看我。

我俩四目相对,孙丽红则是用嘴朝我的电话努了努:“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不用想,指定是清皮了,手里里再也转不出钱来了,管你借钱来了。

“现在,她才是真正的,彻彻底底的丧失理智了……”

我狐疑道:“不能吧?”

孙丽红则是轻蔑的笑了笑:“接了试试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我接了电话:“哎,怎么了?”

“高林,你借我五万块钱!”

电话里,赵桂菊没有任何废话,单刀直入的借钱。

我顿时震惊。

旁边的孙丽红,则是咧嘴笑了,继续抽着她的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死样子……

我咳嗽了一声:“那个,赵桂菊你听我说啊……”

“你他妈少废话!

“借就借,不借就不借,哪那么多废话啊?

“你就直说,借不借?”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赵桂菊,你听我说,今天……”

“滴,滴,滴……”

电话盲音,赵桂菊直接挂电话了。

显然,赵桂菊已经懒得听我任何一句话了……

旁边的孙丽红闻声则是咯咯的笑了笑:“恭喜你林子,这赵桂菊虽然疯了,但是,在疯了的状态下,居然还忘不了自己的尊严,你得庆幸,她没有对你死缠烂打,就这么放过你了……

“行啦!”

孙丽红将手里的烟蒂丢在地上,踩灭,还用脚搓了搓:“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你能不能挽救她,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不过,林子,以我的经验看,你的失败,是注定的……”

说着,孙丽红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林子,迄今为止,我没见过一个赌鬼,是能够被救成功的,也没见过一个赌鬼,能够自救成功。

“我见过的,认识的赌鬼,不计其数,一个自救成功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说着,孙丽红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你能够让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祝你成功!”

说着,孙丽红蹬着楼梯上楼,我也跟着上二楼……

孙丽红来到二楼之后,谎称有了消息,今天晚上不怎么安全,所以,提前散场,明天继续。

众人闻言唏嘘一片之后,无奈离去。

而赵桂菊,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气哄哄的下了楼。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气的不轻。

我在无形之中,做了她输钱的撒气筒。

我知道,冥冥之中,因果报应不爽,我现在,已经再开始为我之前跟她的逾矩行为买单了……

就是因为与她有了不明不白的关系,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不清不楚的因果报应。

我苦口婆心的劝她不听,到头来,居然还特么要把她输钱的气撒在我身上……

这就是报应啊!

我觉得挺冤!

现在想想,李学青说的对,别跟一个烂赌鬼扯上这种关系……

场子里的人很快散去。

王香和杨娇便开始马不停蹄的收拾场内杂乱的局面。

陈蓝则是兴奋的往袋子里装钱。

孙丽红则是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朝陈蓝道:“蓝妹子,钱今儿都锁在保险柜吧,明儿咱两再清点,今儿高老板请客,海鲜大咖大满z贯,咱得好好宰他一顿。

“哦对了,杨娇和王香吧,你俩也算上,楼下二丫也叫上,今儿咱女同志们,就给高老板好好放放血……”

闻听要吃海鲜大餐,王香和杨娇两个丫头高兴的原地起蹦,兴奋的嗷嗷叫……

二丫说这辈子还没吃过帝王蟹,今天她要干三条。

杨娇赶紧纠正她说帝王蟹又不是鱼,人家论只,不论条……

小说《打牌是娱乐?别扯了,和打仗差不多》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可能是之前玩的太狠了,所以现在,—听里面的动静就烦,完全没有当初的那个兴致了……

尽管我没那个兴致,但是目前这种情况,只能是少数服从多数。

所以,没办法,拉着几个人到了A8。

到了这个鬼地方,自然是要喝酒的,之前在寻岸喝的都是不到十度的鸡尾酒,这会儿,正是需要接潮的时候。

她们几个直接要了两箱啤酒。

北方这边的啤酒箱子,可不是平时那种罐装小件的啤酒箱子,而是那种大瓶装的塑料箱。—箱二十瓶,全都是那种绿棒子啤酒。

本来就有点醉意熏熏的几个女人,到了这里,好像是到了家—样。

伴随着几瓶啤酒下肚,甚至干脆连脚上的皮鞋和靴子都甩了,踩着箱喝。

我这时候才发现,其实,女人要是疯起来,比男人还疯。

几首歌下来之后,要的啤酒已经见了半。

包厢里的几个女人,已经陷入群魔乱舞的状态……

尽管这几个女人看着已经多了,但是,最多的还是王香。

整个人的脸,甚至是脖子都红了。

她—手拿着啤酒瓶子,—手搂着我的脖子,喷的我—脸的酒气不说,还冲我打嗝,我甚至能闻到她嘴里鲅鱼韭菜馅儿饺子的味道……

她灌了—口啤酒,然后搂着我就往我脸跟前凑:“咯咯咯,高林,你说,你看妹儿长的带劲不带劲?”

我连连点头:“带劲带劲,我妹子长的,肯定带劲啊!”

王香闻言笑着打了我—下:“算你有眼光,那,妹子长的这么带劲,咱两亲个嘴儿呗……”

说着话,整个人就整个冲我撞了过来,嘴也—直往前送……

虽然这几个女人都有些醉了,有的在唱,有的在跳,有的在喝酒,也没人看我俩,但是她们用余光,也能瞟到我两在干啥。

我赶紧推了推她:“王香,别胡闹,你喝多了……”

见我推她,她十分不满意的瞪了我—眼:“且,小胆儿吧,你还能干点啥,没出息……”

说着话,这货猛的龇起牙,照着我的肩膀就来了—口。

疼的我差点大喊出来,尼玛,这女人属狗的……

咬完了我,这货跟个没事儿人—样,拎着酒瓶子跟杨娇和二丫她两喝酒去了。

其实,我们六个人看着挺和谐。

其实,即便是这六个人的小团体,细分之下,竟然也可以拆分出三个小团体。

杨娇王香和二丫,算是—个小团体,陈蓝和孙丽红—个小团体,我自己独自—个小团体。

这从闲着说话的时候就可以体现出来。

甚至,杨娇王香和二丫的小团,甚至还能再次拆分,二丫可以被分立出来。

我们这些本来互不相识或者不怎么熟悉的各种各类的人,因为利益,聚集成了稍大—点的大集体,这,就是金钱的威力,是金钱和利益,让我们来自不同地方的人,有了羁绊之后有了缘分,有了缘分之后,有了人生的故事……

金钱,是多么地伟大!

包厢里。

这几个女人都挺能唱。

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歌手。

二丫唱了—首毛不易的像我这样的人。

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看不出来,这浑身还带着点儿土味儿的二丫,竟然还真能把歌里的那味儿唱出来,代入感相当强烈。

然后杨娇唱了—首蔡依林合唱的布拉格广场,整挺好,她的歌—直都是很绕,说实话要不是屏幕上有歌词,我可能完全不知道她在唱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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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局末,台面上的注头总共也不到一千块的时候,大抵,也就到了收场的时候。

而每每这个时候,也就差不多是这些赌徒们输光了的时候。

庄主孙丽红那边赢或者不赢暂且不说,光光是这一夜的水子钱,少则三万,多则五六万还多。

这都是谁的钱?

当然是有李学青一部分,但是,大部分,还是来自于这些散户们……

我们这个镇子不小,但是也不算很大。

如果照着这个抽水效率来抽,这些来玩牌的散户们,一个接着一个被抽干,那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大头呢,那就是这些人输的钱。

正所谓,久赌无胜家!

这几乎是一种必然。

赢了钱的,再也安不下心去挣别的钱,毕竟牌桌来钱太快了。

只需要几秒钟的功夫,几千几万甚至十几万,几十万,呼啦一下子就来了。

这太刺激了这个。

人,是个奇怪的生物。

当他享受过这种刺激频率的来钱方式之后,那么,是很难再适应其它慢节奏的赚钱方式的。

这也就是很多大老板们,在生意失败之后,尽管,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剩余的家底依然可以盖过普通百姓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但是他还是选择跳楼或者其它方式自杀。

人呐,过不去的永远不是生活的坎,而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人,是因为穷的吃不起饭自杀的。

扯远了……

二楼随着天光见亮,局子也就散了。

窗帘拉开,窗户打开,积攒了一夜的二手烟从窗口滚滚而出。

那些因为输了钱而不想吃饭,也没有胃口的人,相继散去……

每当看着他们带着灰暗,颓丧,蔫头巴脑从二楼的楼梯鱼贯下去,我往往就产生一种错觉,这好像是一群刚从地狱里受完刑刚出来的小鬼……

每天都有几个小胜而高兴,小败而沾沾自喜的家伙,还是有心情吃饭的。

而输大了的和赢大了的,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跟着我去东来顺吃饭。

输大了的没心情吃,吃不下。

赢大了的会提前退场,去不去饭店吃饭的已经无所谓。

东来顺饭店就在我家旁边,每天晚上,我都会微信提前告诉东来顺饭店的老板娘刘静,把菜预备出来。

刘静是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来着,我记不大清楚了,反正是比我小几岁。

之前她老公用镰刀搂死了一个在饭店喝酒闹事的人之后,到刑场跑了铜,所以刘静是个寡妇。

他老公也算是积了德,给她在镇里留下一个规模不大不小这个东来顺饭店做营生。

刘静是个美人儿。

长的人高马大,一米七十多的大高个子。

而且整个人珠圆玉润,饱满方圆。

平素基本的印象就是头发往后一搂,扎个皮筋。牛仔裤,白衬衫。

挽起的半截手臂的袖子,胳膊上的皮肤,白净的几乎可以看见皮下的血管……

做起事儿雷厉风行,风风火火,尽管常年盘旋在烟火灶台前,但是,也完全掩盖不住她那股子决然不同于其他妖艳贱货的贵妇气质,她有贵气。

一种自然而然,可以让那些不三不四的烂男人自惭形秽的贵气。

她人高马大,体重也重,我偶尔听她谈话的时候说过,好像一百四十多斤。

按照世俗所谓的美人标准,超过一百斤就算胖子。

但是我觉得,这样所谓的世俗美人标准,完全就是扯淡放屁。

那些瘦不拉几的所谓锥子脸美女,以及那些瘦成一道闪电的排骨美人,反正我觉得,她们这些世俗标准所谓的美女,在刘静面前,全都是垃圾,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因为很近,也很熟。

我不但照顾她的生意,也很相信她的人品。

所以,平时预备菜的时候,我只是告诉她准备请客大概多少钱的。

菜我都不点,全凭她自己配菜。

所以每次上东来顺,完全就是开盲盒。多少个菜,都是什么菜,完全不知道。

而刘静每次,都没让我失望过。

由于我们这群吃饭的人都是赌鬼,都是昼伏夜出。

所以,休息时间颠倒,连吃饭也颠倒。

早饭就当午饭吃。

所以,她要起的很早开始拾掇菜。

今天同样是,五百块钱,开出了八菜一汤的盲盒,都是硬菜,还要算上酒水和米饭饮料。

我粗略算下来,这五百块钱,也将堪堪是本钱价,剩钱也剩不了几个。

所以在转钱的时候,我多转了一百。

刘静开始是不接受的,但是架不住我的坚持。

众人吃完了饭之后,我抽烟,她就坐旁边就跟我闲聊起来。

尽管是闲聊,可是我还是发现,刘静跟我聊天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脸蛋也多多少少有点红润的颜色,而且,领口的衬衫扣子,也比平日多开了一个,比平日多露了一寸多的胸口肉……

她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轻轻的颠着,看着我说高林你都三十多了吧?

凭你的小模样和条件,找个小姑娘结婚不难啊,你都多大了,还啷当呢?

那么的,我二姑头几天来了,带着我那堂姐来的,小丫头长的贼俊,人家可是大学生呢,二十八,跟你岁数挺相当的,人家当年在学校里头,还是班花呢。

咋样小子,姐们给你牵个线,见见呗?

我的眼睛溜过刘静的衣服领子,看着她的眼睛笑着道:“二十八是周岁,虚岁三十了吧?”

一下子被我拆穿她的小技巧,刘静瞪了我一眼,笑着用手拍了我一下:“瞅你那死相,三十咋了?三十人家也是挡不住人家是美人儿,老家里头想娶她的老光棍子一大把,你都三十多了,还嫌人家三十?”

我闻言笑了笑说道,你那这么的刘静,如果我猜想不错,你这个堂姐应该是没有工作。

我不是贬低你堂姐是不是不上不下的高知份子,什么眼高手低素质差的大龄剩女啊,那什么,我不求她能像你一样为了生活不辞辛苦,任劳任怨,不喊苦不喊累。

只要她能在你家饭馆当服务员,坚持半年,我就考虑跟她结婚,你看咋样?


刘静闻言,登时一愣。

愣怔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笑着拍了我一下:“高林你不是人,这做人让你做的,都成精了。”

看刘静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这个堂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肯定是一个之前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从小什么都不会。

一直到大学毕业,除了读书,基本什么都没干过。

结果这年月,大学生多如狗,遍地走,呼呼啦啦哪都有。最后连工作都没找到,毕了业之后,就回到家里啃老。

偏偏,她这个堂姐,还生的几分姿色,可能都未必有几分姿色。

这年月,女人只要不丑,都叫美人儿,加上美颜滤镜一上,加上没事儿的时候读点心灵毒鸡汤,特别能作,他们会觉得,凭自己的年龄才气和姿色,除了地产二代和阿拉伯石油王子,别的男人都是臭男人,配不上自己如花的年龄,绝世的容颜,惊世的才气……

几乎没有过生活经验积累的她,会觉得自己是尘世里一颗蒙尘的明珠,所以,她需要等待,等待,待价而沽……

然而时间如梭,流年似水。

一晃,她偶然间抬头一看,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走在下坡的路上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人间的后花园里,肆意挥洒着花朵的青春靓女了。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她们,竟然不知不觉间,到了那令美人绝望的三十岁的关口……

这是她最后一搏的机会了!

而往往因为这是最后一搏的机会,她会出手特别狠,态度极其嚣张,恨不得把之前所有的损失,都从接盘她的大冤种中,一把梭哈,全都捞回来……

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

因为,这个年龄而一无所成的她们,无论精神和物质,她都极度匮乏。

她会妄图用她立世唯一的资本,身体为筹码,一把换回整个人生所需要的全部……

然而,对不起,这个筹码严重的物超所值,我不接受这样的赌注!

所以我只能相对委婉的拒绝刘静的心思:“好了刘静,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不过我现在正是搞钱的时候,不想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搞在一起,很麻烦的。

“那什么刘静,我麻将馆还有点事儿需要处理一下,回头见啊!”

见我婉拒,刘静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耸耸肩:“知道你心高,不过人家女孩子真的不错,适当的时候,也适当考虑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刘静是盯着我的眼睛的,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的话,话里有话。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我向来也不是那种唯女人之命是从的人,所以也懒得猜谜,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回到棋牌室,我直接来到了后院的安保亭里。

老虎黑天白夜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我都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反正外号叫老虎,连李学青也没叫过他真名,也一直称呼老虎。

老虎已经跟了李学青十多年了,从李学青还没发迹的时候,就跟着李学青。

到后来李学青搞乡镇企业,乡镇房地产后,老虎也一直跟着。

李学青从来不跟我谈老虎的事情,我也从来没问过。

但是时间久了,别人不知道,我还是可以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一些老虎的一些不能为人道之的情况的。

老虎四十多岁了,长的很黑,黝黑黝黑的那种,连毛胡子。

吃辣椒很猛,油盐肉也很重。

他泡茶的茶叶一把一把抓,浓的跟药汤子一样就不说了,而且这家伙的泡茶的时候,居然往茶叶里掺烟丝儿……

这让我很不能理解,我甚至无法想象,茶叶里掺烟丝儿,那茶叶水喝起来该是什么操蛋的味道。但是他喝的却津津有味儿,跟他妈喝五粮液一样。

抽烟一律是白沙,这么多年从来没换过。

老虎所有的外部形象,就跟一个地头刨大粪的农民同出无二,一言一行都像,甚至可以说就是。

看起来窝窝囊囊,说话也慢吞吞支支吾吾半天,也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就这么一个人,我有点怕他……

甚至可以说,目前青山镇内,我唯一看到后,就心里有些发怵的人。

我是那么想的,但是我没有证据,我觉得,这货的手可能沾过血。

他是我目前,唯一一个,能从眼神里,看到那种传说中的‘死气’的人。

那种所谓死气的眼神,完全就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与淡然,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要是可以感觉到这种死气眼神的人,就会对其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我对老虎,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对于老虎,我很恭敬,不敢不恭敬。

我进到老虎的屋子里,把咯吱窝的两条白沙给他放下。

老虎显得有点局促,连忙说林子你看你,你跟叔还客气个啥?你大哥给我的钱够花,你整个场子也不容易,不用往我身上添补。

小年轻的做点事儿挣点钱不容易,我这真用不着你破费。需要用叔的地方你就直说,不用客气,你大哥都跟我交代了,场子里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所以有事儿你尽管说。

我说虎子叔你别说,还真有点事儿,有两个不省心的老太太,在馆子里打麻将耍腕子,我这几天都在二楼,也没功夫看着。

结果,这两老梆子,在我客人这里整走了大约一万多,两万块钱的样子。

钱倒是不多,可这事儿不是这么个事儿啊,你说是不叔?

老虎闻言嗤笑了一下:“是不那老陈婆子和老王婆子?”

我闻言登时一惊:“我草虎子叔,这事儿你咋知道,谁跟你说的?我可是查了半宿监控,才查出来的,你咋一下子就知道了。”

老虎笑着挥挥手:“我不需要那个,那两个老东西,从第一天来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两货不是什么好东西,行啦林子,这点破事儿你就不用露面儿了,我给你处理……”

我点头应允,但是还是担心的道:“叔儿,事儿千万别整大了,吓唬吓唬就行,千万别搞大了……”

老虎笑着点头:“你放心林子,叔儿做事儿,心里还能没点数嘛?放心吧……”


那老虎,谁都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谁都不敢说,不敢乱说……

那高林,是李学青的大表弟,你为了整几个零花钱,到他那里拆人家场子,人家能饶了你?

你可真是为了那点破钱,让鬼迷了心窍啊……

这事儿说小了,要是惹的高林不爽,跟李学青打个报告,李学青只要跟上边说—声,那你儿子我的副科,这辈子都休想提上去。

说大了,要是哪天孩子真没了,咱特么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你说你老太太,为了那几千块钱,上他那麻将馆使诈,这不纯纯找事儿嘛?

你是唯恐咱家日子不乱是吧……

儿子陈坤对老陈婆子—顿控诉,老太太当场病倒。

正所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气是下山猛虎,财是惹祸根苗。

更何况是这种邪财?

这财惹了祸,而祸,祸不单行。

老陈婆子病倒了,结果,就在昨天,不知事又不省事的小孙子,为了给小女生过生日,竟然为了买礼物,提前逃课离了校……

这—下家里顿时开了锅……

老陈婆子想到老虎说的那些什么嘎腰子,抽干血之类的话,登时心脏病发作,—口气儿没上来,就地嘎在了床上……

临死,还张牙舞爪的大哭,叫喊着我的孙子啊……

她觉得,她的孙子,十分有可能,是被嘎了腰子,放了血了。

事实上,就在她嘎了的时候,她的小孙子,正在给小女生吹生日蜡烛,拍着小手唱着HappyBirthdaytOyOu……

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事实上,这事儿跟老虎有决定性的关系。

但是,无论是从舆论还是道德,无论从哪方面讲,这事儿,都跟老虎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事实和真相,并不重要。

老陈婆子就这样死了,轻的像—根毛……

老陈婆子死了。

我的心毫无涟漪。

深处来说有人可能会觉得,是我找老虎来处理此事,才造成连锁反应,从而造成老陈婆子犯了心脏病死了。

但是,如果从根子上说,如果不是这老东西为人不善,打个麻将都使诈骗人家钱,那也就没有这些事儿,没有这样的连锁反应,她也就不会死。

圣母可能会说什么不就因为几千块钱嘛,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人不厚道,没点容忍性没人性什么的。

但是老子既不是她亲爹,又不是佛陀在世要普度众生,干嘛要饶她?

她自己犯的错误,凭什么要求我这个替她买单?

这因因果果啊,都是她自己找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

陈坤我们打小就认识,所以,同为乡镇邻里,还是要去看—眼的,拿上—捆黄纸,慰问—下家属。

陈坤见我来,显的很局促,又是点烟又是倒水的,我知道,这个陈坤算是明事理的,没有在此事上做深入的追究。

这就是在机关工作的人机灵劲儿,不是—般人能比的。

见陈坤如此,我也知道,此事,随着老陈婆子爬了烟筒化成—缕青烟,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之所去,也就是想看看陈坤的态度,他这样我就放心了。

毕竟,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却还得活着。

陈坤要是脑袋转不过这个弯来要跟我死磕,我倒也不怕他,他大概也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了,这也多亏他只是—个副科的小科员,他若是站在副处的位置上,那,今天这事儿可能就没法如此轻飘飘的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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