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元赵蒹葭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籍入赘为婿后,他只想吃软饭》,由网络作家“俊俏少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入赘为婿后,他只想吃软饭》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周元赵蒹葭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俊俏少年”,喜欢军事历史文的网友闭眼入:一朝穿越,他成了别人的上门女婿,怎么说上辈子也是个大佬,这辈子当个上门女婿是不是太屈才了?不过,想来也好,上辈子他为了追逐名利,不得不勾心斗角,这辈子终于有机会吃软饭。娘子又是京城第一美人,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可是就当他想晒太阳,钓鱼,泡妞,听戏,逍遥人生的时候。一桩桩奇案发生在身边……娘子:“相公救我!”丈人:“贤婿帮帮老夫。”红颜:“公子……”女帝:“爱卿……”他像轮子一样转来转去,忙得焦头烂额。他:“别叫了,别叫了,这就来了!”——救命,那谁能来救救他...
《畅销书籍入赘为婿后,他只想吃软饭》精彩片段
“最终,燕赤霞杀了黑山老妖,宁采臣找到了聂小倩的遗骨,将其安葬,助其转世投胎。”
讲完故事的周元端起茶一阵猛喝,抬头一看,只见两个姑娘靠在一起,泪眼婆娑,表情悲戚。
这种凄美的爱情传说对情窦初开的少女,杀伤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当然,这也得益于周元绘声绘色的讲故事水平。
“所以...他们还是没能在一起。”
“阴阳相隔竟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两个姑娘显然是还没从故事里走出来,捏着丝巾捂着面,小脸都有些苍白。
直到看到周元手中的茶杯,其中一个姑娘才惊呼出声:“啊,周公子,你...你怎能用我的杯子。”
周元放下茶杯,干笑道:“没事的,我不介意。”
分明是人家介意好吗!这人当真有些无礼。
小姑娘嘟着嘴道:“周公子,你是蒹葭姐姐的夫君,以后便不能这般行事了,这会损害蒹葭的名声的。”
另一个姑娘稍大,也是点头道:“对喔,女子的名节很是重要,万一传出去,蒹葭姐姐可怎么办。”
周元点头道:“我相信两位妹妹不会说出去的,对吗?另外,我还有很多故事噢。”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眼睛里都装着好奇。
还有很多故事啊…真想听一听…
在这纠结之时,马车停了下来,算是缓解了尴尬。
周元笑道:“还未请教两位妹妹芳名呢。”
“不许问,下车去。”
两个姑娘同时出声,然后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于是,刚回到家门口的赵蒹葭,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去。
她不可思议地看到,周元从两个闺蜜的马车中走了下来,还热情道别。
“阮芷妹妹再见,凝月妹妹再见。”
周元挥着手,笑道:“下次来府里玩儿啊,我给你们讲白蛇传的故事。”
欢声笑语中,马车疾驰而去。
周元目送其离去,才缓缓回头,与面带惊愕的赵蒹葭对视。
“嗯?蒹葭,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周元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大步走了过去,顺便摸了摸肚子,道:“该吃饭了。”
赵蒹葭俏脸满是好奇:“你…你怎么从阮芷的车上下来?”
周元道:“你没等我啊,我只好坐她们的车了。”
这个逻辑相当正常,以至于赵蒹葭都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也太…”
周元微微眯眼道:“吃醋了?”
“才没有!”
赵蒹葭连忙道:“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我只是好奇。”
周元道:“想必你也是不会吃醋的,毕竟约法第三章,你提的嘛,可以找心仪之人。”
赵蒹葭莫名鼻头发酸,想要反驳,却又实在找不到理由。
“她们才不会看上你。”
她只能说一句这个解气,重重哼了一声,转头进府。
周元把她看得透透的,不禁觉得好笑,也摇着头跟了进去。
饭桌上,岳父大人心情显然不错。
“夫人,你是不知道啊,元儿在公堂之上,那是处变不惊,镇定自若,颇有儒者风范。”
“最后的断案之策,更是神乎其技啊,助丞那边已经把此案登记在册,以鉴后事。”
岳母陈氏还未发话,赵蒹葭就不舒服了起来。
她轻轻哼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后却还要问我拿银子。”
想起这个她就一阵委屈,偏偏还不好说什么。
陈氏是个贤淑的老好人,听闻此话,却是道:“元儿身上如此窘迫?饭后随我去一趟,我给你拿五十两银子。”
“娘!”
赵蒹葭不舒服了,连忙道:“他哪里需要那么多银子,万一又拿去鬼混怎么办!”
陈氏皱眉道:“蒹葭,你这话好无道理,元儿是读书人,与各大士子相处来往,自有花销之处。”
“你身为妻子,原当支持他才对,怎可如外人一般说些风凉话。”
赵诚也是皱眉道:“蒹葭,你向来知书达理,文贤静心,怎么这段时间如此浮躁?”
听到这句话,赵蒹葭也是微微一愣。
是啊,我本来挺文静的,怎么面对周元,却总是气不打一处来呢。
分明是这人太过气人,读书这么多年,身上半点文人儒雅气质都没有。
我何苦与这种人计较。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把情绪调整好,然后说起这正事:“父亲,云州诗社在月底要去云江岸边郊游采风,旨在促进社内团结,吸纳崭新社员,创作崭新诗词。”
“只是目前还未找到经费,可否资助二百两银子?”
这句话让赵诚顿时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此次没有士绅商贾捐输赞助?”
赵蒹葭叹了口气:“唉,也不知怎地,以往的士绅商贾都不愿见我们了。”
“噗!”
周元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赵蒹葭当即忍不住脾气了。
周元摆手道:“没什么,你继续说。”
其实这种文人士子的活动,商贾往往是愿意支持的,毕竟可以通过他们接触到更高的阶层。
但赞助几次之后,得不到回报,人家当然不会再当冤大头了。
赵诚道:“这二百两银子,你需要自己想办法。”
“我身为一州通判,出资赞助文人士子郊游,有培植之嫌,不合适。”
赵蒹葭眨着眼睛道:“那我缺零花钱了,父亲可以…”
赵诚直接打断道:“你可以出资,我不反对你的正常花销,但月例不会增加,否则就变了性质。”
赵蒹葭张了张嘴,也不敢多说,一时间垂头丧气的。
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让人烦忧。
她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夹了几口菜,便轻轻道:“父亲母亲,我吃饱了。”
陈氏微微一笑,道:“心情不好?要不娘给你二百两?”
赵蒹葭顿时一喜,连忙道:“谢谢娘亲,还是您对我好。”
“不许。”
赵诚郑重道:“你娘给钱,与我并无无别,此事你不要再想了,自己筹钱去吧。”
“另外,你已为人妇,许多类似的活动,也该渐渐不去了。”
赵蒹葭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却只能低头道:“是,父亲。”
周元看她情绪不高,也是动了恻隐之心,笑道:“蒹葭,我倒是有办法弄到二百两银子,你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
赵蒹葭像是找到了个情绪发泄口,大声道:“你连二十两都要问我拿,还说什么二百两,分明是故意气我。”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说到底还是个小丫头,放在后世,也就是个大学生。
周元拉住了她的小手,轻声道:“行了,为这么点银子难过,不值得,这件事交给我,两天之内给你送过来。”
赵蒹葭有些诧异,但却还是摇头道:“不需要。”
这小姑娘,还在气头上呢,看来得给她一个台阶。
周元低声道:“就当我还了你下午的人情,毕竟那种时候你帮了我,对么?”
赵蒹葭抬起头来,俏生生地看向他,道:“真的?”
周元道:“我保证!”
赵蒹葭这才嘴角勾起,点头道:“那好吧,就给你个报答我的机会。”
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捏着,想要抽开却没力气,偏偏父亲母亲在身旁,自己又不能直言。
为了二百两银子,我赵蒹葭忍你一次。
该死!你怎么还摸我手背!
赵蒹葭的脸色都慢慢红了起来。
而周元却不是故意占便宜,他心里都笑开花了,可以借着筹措银子的幌子,去青楼逛一逛了。
美其名曰:拉赞助,打广告。
实际上:来这世界一遭,总要去青楼瞧瞧吧。
秦淮夜色,自古男儿向往之。
小说《入赘为婿后,他只想吃软饭》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赵蒹葭闻言,脸色一阵发白。
她惨然一笑道:“是啊,我原不该指望你做什么的,你生性凉薄,又没什么本事…”
她叹息着,缓缓朝外走去,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人心疼。
但周元不可能透露自己的计划,事因隐而成,因显而败,这种错周元不会犯。
抛开杂念,他不再思考其他,而是直接前往墨韵斋。
作为云州最大的刻坊,几乎所有的话本小说都由墨韵斋印刷出版,他们拥有极多的客户,更有相当出众的营销手段和排版能力。
周元相信彩霓的情报,所以直接找上了门。
“《南岭侠客传》卖完了,请回吧。”
老掌柜慢悠悠地说道,似乎很不耐烦。
周元道:“谁说我要买书了?”
老掌柜抬起头来,疑惑道:“你不买书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也不招伙计啊!”
周元笑道:“我要投稿。”
老掌柜身影一震,上下打量了周元一番,才道:“不收。”
靠,这个以貌取人的老东西,老子这一身道袍,难道不像读书人吗!
周元递过去一张纸条,笑道:“看一眼。”
“烦不烦啊!”
老掌柜随手拿起纸条,打量了一眼,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他骇然看向周元,道:“你写的?”
周元笑道:“小说的开场序词,这首《临江仙》还满意吗?”
老掌柜连忙道:“快请快请,小哥里面坐,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怠慢了。”
周元这才缓步走了进去,淡淡道:“给我倒茶。”
“倒茶!”
老掌柜顿时吆喝了起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老掌柜的声音颤抖着,激动地将这首《临江仙》念了出来,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在扭动。
他吞了吞口水,兴奋道:“单是这一首词,就足以流传千古,震惊天下了。”
“这还只是一篇小说的序词,真是了不得啊!”
他看向周元,道:“公子怎么称呼?带手稿了吗?”
周元道:“本人元易真人,乃是白云观的道士。稿子当然带了,不然怎么和你谈。”
一沓纸稿递了过去,老掌柜小心翼翼拿着,便仔细看了起来。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周末七国纷争,并入于秦…”
开篇就将历史的宏大、跌宕全部表现了出来,老掌柜一下子看入了神,不断朝后,顿时被那些浩荡大气的情节所吸引,似乎完整的历史画卷全部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如饥似渴,不断朝后翻阅,看到关键时刻,却又没了。
他连忙抬起头来,瞪眼道:“后面的呢!快给老朽看!”
周元笑道:“你倒催起更来了,别忘了我是来谈生意的,老掌柜,说说价格吧!”
老掌柜沉默了片刻,才道:“以前没人这么写过,人们喜欢的是传记,是侠义小说,哪有把历史写成演义的。”
“你这个书吧,不错是不错,但这类题材以前是没人写,也没人看的。”
“我们墨韵斋惜才,可用五十两银子,买断此书。”
周元站了起来,道:“我还是去隔壁的听雨轩看看吧。”
这老头在我面前装起来了,还什么没人看,你爹我玩这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慢着!”
老掌柜摆了摆手,给他把茶添好,淡笑道:“元易真人是出家人,或许不知道行情,五十两银子在业内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了。”
“正因为我们识货,才给这么多啊!”
周元当然是提前做了功课的,五十两银子对于一些小刻坊来说,算是极高的价格。
芙蓉帐暖,剪纸花红。
囍字贴在床头,妆台烛泪已干。
周元看着镜中的年轻面庞,彻底融合了记忆,终于接受了穿越的事实。
他不禁有些感叹,前世叱咤风云的大佬,如今却成了一个卑微的赘婿。
这样也好,受够了勾心斗角的生活,能过一过清闲的日子,倒也乐得自在。
至于那个瞧不上自己的妻子,如果能互不干涉,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刚想到这里,房门便被推开,两个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前者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身穿薄荷绿色套裙,梳着小辫子,端着热水。
她圆圆的脸颊很是甜美,有两个小酒窝,歪着头道:“姑爷,洗漱一下,等会儿要去敬茶啦。”
周元下意识点了点头,却看向她身后的女子。
身材高挑,鹅黄色长裙带着白纱,却掩盖不了婀娜的曲线,秀发盘起,皮肤白皙,面容精致,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古典仙子。
赵蒹葭,今年十九岁,云州第一才女、美女,果然如记忆中那般貌美。
周元前世也见识过不少美女,但却没人有赵蒹葭这样出尘的气质。
“酒醒了吗?”
她的声音很清澈,却带着淡淡的冷漠,平静道:“如果清醒了,就要说正事了。”
周元心中有数,于是点头:“嗯,有什么事你说。”
他这个态度,倒让赵蒹葭有些意外。
但她没有多言,而是直接道:“家父与令堂是同窗,昔年感情深厚,故而立下婚约。”
“然时过境迁,婚约已成儿戏,父亲不愿失信,我亦不能不孝,方有今日。”
周元微微颔首,原主的父亲落榜抑郁而终,而赵蒹葭的父亲则屡战不馁,最终高中状元,如今已是云州通判。
而且周元虽然年幼苦读诗书,但丧父之后就自甘堕落了,赵蒹葭却天资卓绝,才华横溢。
两家的差距彻底拉开,婚约的确已不合适。
“你为书生,需要有读书门路,落脚之地。”
“而我也被催婚困扰,不愿背负不孝之名。”
说到这里,赵蒹葭微微一顿,缓缓道:“所以成婚对你我皆有好处,只是需要约法三章。”
周元点头道:“你说。”
赵蒹葭道:“其一,虽有夫妻之名,却不同房。”
“其二,各自珍惜名节,尊重对方,不可寻花问柳。”
“其三,若有心仪之人,则互相成全,合离之时,不可纠缠。”
总结起来,就是不同房、不背叛、不纠缠,三“不”原则。
周元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还是觉得有点不保险,为了避免出现之后的麻烦,他决定再加一条。
“我认同,都答应你。”
听到这句话,赵蒹葭看向周元,清澈的眼中充满诧异。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会不甘心,现在看来,他连最基本的男子尊严都没有。
于是,她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轻蔑。
而周元则补充道:“另外再加一条,互不干涉对方在原则之内的任何事。”
赵蒹葭心中一动,这一点之前她没想到,现在看来很有必要。
只是...他为什么会主动提出这个?是为我考虑吗?
“可以,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赵蒹葭忍不住问了出来。
周元擦完了脸,才道:“因为我不想做不愿做的事啊,比如干活、读书、应酬之类的。”
赵蒹葭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不愿读书?你出身寒微,不发愤图强,苦读诗书,那要做什么?”
周元道:“喝茶晒太阳,钓鱼听评书,下棋看大戏,哪个不比读书有意思?”
这句话让赵蒹葭呆住了。
她缓了好久,才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你嫁到赵府来,难道就为了享清福?”
周元想了想,才道:“这里不愁吃喝,你还这么漂亮,我没理由不嫁过来啊!”
这句话可谓坦诚,周元绝无半点虚言。
赵蒹葭都被气笑了,不停点头道:“是!是!我赵蒹葭这张脸,的确不算辱没了你!”
“似你这等胸无大志的可悲之人,我还与你商量个什么,待我找到心仪之人,将你休了便是!”
周元疑惑道:“就算我志存高远,你到时候也会休了我啊!”
赵蒹葭呼吸一滞,好像是这个道理哎?但他的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她大声道:“所以你就彻底放弃自己?若你将来金榜题名,我赵蒹葭与你做真夫妻又如何?你总得拿出实际行动来打动我吧?”
周元摸了摸下巴,沉思良久,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太累了。”
周元郑重道:“读书本身就累,金榜题名之后还要做官,还是累。”
“至于打动你...唉,其实追女人这件事吧,才是最累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赵蒹葭,摊手道:“所以我还是摆烂吧,舒舒服服享受生活,岂不美哉!”
赵蒹葭脸色苍白,攥紧了小拳头,一字一句道:“好一个岂不美哉!好!记住你的话!别来烦我就行!”
“紫鸳,带他来敬茶!早点完事儿!”
她气冲冲地走了,而周元还有些懵。
拜托,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这年头坦诚也有错吗?
他看向小侍女紫鸳,疑惑道:“她今日来红了?”
本来小紫鸳也处于懵逼状态,听到这句话,吓得小手一抖,俏脸顿时红了。
“姑爷!”
紫鸳无奈道:“你...你还是敬茶去吧,唉,小姐那么好的性子,都能被你气走。”
周元瞪了瞪眼,道:“她性子好?我看她高傲得很,看不上我,却又希望我照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这个年代的小仙女也这样吗?”
紫鸳眼睛一亮,顿时咯咯笑了起来:“姑爷果然还是喜欢小姐的,小仙女...多好的赞美啊!”
哦,你是这么理解的吗?今日恐女再加一条。
周元摆了摆手,道:“走,见老丈人去!”
他憋不住了,大步走出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正值春日,百花绽放,草长莺飞,一切都彰显着这片天地的美好。
崭新的历史,崭新的时代,崭新的人生啊!
周元张开双手,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呢喃道:“这世界,我来了。”
“周元,出来受死,狗王八蛋!”
一声怒吼突然从远方传来,直接暴力破防周元的心情。
“这畜生也配娶我们的蒹葭才女!”
“撞了狗屎运而已,他那个死爹干的好事。”
“赵女神绝不可能看上他,只是迫于孝道罢了。”
“不可能同房,应该是假夫妻,可怜了蒹葭啊!守活寡!”
府门外的大喊声,让周元满头大汗,他看向紫鸳,道:“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紫鸳却是眯眼笑道:“我家小姐追求者众,早上就在喊了,赶都赶不走呢,都想进来安慰小姐。”
周元皱眉道:“这般闹,我还怎么清静过日子?而且哪有刚成亲就来挖墙脚的,也太不把我当人了。”
他回头走进房间,信手写了一行字。
然后说道:“紫鸳,把这个挂出去,就说是你家小姐出的上联,对上就能进来,对不上就赶紧滚。”
紫鸳看了一眼桌案,喃喃道:“烟锁池塘柳?”
“等在殿外,不过一个时辰,便没了耐心,竟在观内瞎逛。”
“进殿之后,却不曾与我打过招呼,毫无礼数,我没把他赶走,无非是看在青叶子的面子上。”
卧槽,这老尼姑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对,是老道士。
也不对,不算老,少妇道士。
不过老子活了两辈子,也不是吃干饭的,不会被你几句话唬住。
周元淡淡一笑,道:“我从小家贫,身体羸弱,不堪上山疲倦,故而青樱背我上山,这可以理解。”
“月光皎洁,白云观风景幽静,我等待之时四处逛逛,欣赏美景,也在情理之中嘛。”
素幽子眯眼道:“求道之路,坎坷艰辛,我看你是一点苦都受不得,又何必拜我为师。”
周元摇头道:“这不是能不能吃苦的问题,而是做事情要顺其自然的问题。”
“身体无法坚持,故而请青樱帮忙,风景绝美,故而欣赏,这些都是顺其自然。”
说到这里,他轻轻一笑,道:“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顺其自然,便是遵循于道。”
“素幽子道长,您不应该说我没恒心和耐心,你应该说我有道心。”
叶青樱听得一愣一愣的,人都傻了。
她压着声音道:“周元你别作死,当心师父揍你。”
妙善子却是大大方方一笑,道:“师父,他好像自有一番说辞。”
素幽子点了点头,缓缓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还懂这个,倒是不错。”
周元笑而不语,心头却是松了口气,还好没玩崩。
素幽子道:“今日你便也参与我们师徒之间的论道吧,若你的道让我满意,我便破例收你为徒,传你纯阳无极功。”
我靠,还真有这种功法啊,老子练了那不是起飞咯!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自己掌握节奏,绝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别人。
周元点了点头,突然笑道:“道长,今日论道,不妨我这个客人来出题吧,或许更有新意也说不定。”
他可不等素幽子道长拒绝,连忙说道:“以我为例,五年前我十三岁,云州大旱,父亲因病而死。”
“父亲的好友,也就是我如今的岳父大人,寄来了五十两银子和一壶好酒。”
“五十两银子,用于安葬先父和我的日常生活,那壶好酒,则是岳父大人敬给先父的酒。”
“请问诸位,我应该怎样处理那壶酒?”
“青樱,你先回答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懵。
怎么一个不慎,让这人说了这么一大堆呢!
我们还没同意要你出题呢!
素幽子沉默了片刻,才道:“罢了,青叶子,你回答吧。”
周元面不改色,心中却是狂喜,把事情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制胜的关键啊!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发挥了。
叶青樱也没想到周元会出这样的题,沉思了片刻,才道:“这壶酒是他们友谊的见证,也是以往岁月的铭记,你应该是把酒埋进了坟冢,或者倒了进去。”
周元并不评论对错,只是看向白衣女子,笑道:“妙善子道长,也说两句吧。”
妙善子轻轻道:“你是个务实的人,我想你应该是把酒换成了钱,用于自己的生活。这并不违背你的孝道,毕竟你好好活着,才是对先父最大的孝道。”
周元看向素幽子,道:“道长,请您也说几句。”
素幽子道:“出家人讲究自然无为,对死去的人同样如此,我更倾向于妙善子的回答,把酒还钱,好好活下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