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姝兰芜的现代都市小说《区区穿越者,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全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唐不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姝兰芜是古代言情《区区穿越者,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是一朝公主,身份尊贵,却嫁给了不入流的男人。人人都说她疯了,傻了。可他们却不知,公主是穿越回来的,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男人不入流?他才是真正的猛虎!什么?穿越女抢她风头?她:“区区穿越女,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什么?敌军来犯?她:“众将士,随本宫出征,杀敌!”所有人傻眼了,这公主是真的疯了!...
《区区穿越者,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听说扶风山的花又开了,漫山遍野,姹紫嫣红,美得跟那仙境似的,她还未出阁时年年去看,如今却有二十多年未曾去过。
上回去看,还是陛下登基不久的时候,有年生辰,特意带了她去看,他知道她喜欢。
但后来便没再去了,不是陛下不愿,是她觉得兴师动众,没什么必要,反正宫中也有花园,虽比不上扶风山的野趣,却也是极美的。
于是一行人便去了园子里赏花、品茶。
说说笑笑,日头就到了头顶。
他们才启程回到凤仪宫,膳房送来满满一桌子的菜,又等来皇上,一大家子说说笑笑的用膳。
用膳时带着墨宝不方便,便让兰芜带去偏殿,喂它特意准备的膳食。
用了膳后,皇上去处理国务,虞姝则陪着皇后说了会儿话。
出来透气时,却看到尊贵的太子殿下偷偷摸摸的蹲在一棵树后,毫无太子风仪。
虞姝好奇的踮着脚,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却见到一只雪白的小身影趴在他对面。
墨宝?
「你真的不吃?这可是上好的鹿肉,膳房也偶尔才做一次。本殿已用水涮过了。」
虞昭谟将手心的肉往前递了递。
墨宝一个眼神都不给他,爱搭不理的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虞昭谟眉头一皱,似是要生气:「本殿已如此低声下气,你别不识抬举!」
墨宝懒洋洋往地上一趴,把对他的蔑视表现的十足。
虞昭谟磨了磨牙,声音又软了下来:「本殿向你认错,你的毛很柔很滑。」
墨宝这才施舍了他一个眼神,睥睨天下的眼神。
虞昭谟勾唇,又将手心的肉递了递:「尝尝吧,真的很不错。」
墨宝没直接拒绝,但也没吃。
高冷的和他对视,要他三请四请,做足了姿态,这才屈尊降贵的低下头,一口叼住,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虞昭谟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它的毛,它傲娇的瞥了他一眼,但也没直接甩开。
虞昭谟胆子大了些,将整只手放上去,一下一下的摸,直把墨宝顺毛舒服了,便是吃完了鹿肉也没跑,懒洋洋的趴在地上享受他的服侍。
虞姝啼笑皆非。
瞧瞧,这就是她太子哥哥的真面目,某些人啊,表面上一本正经,实则背地里……
不过虞姝也没要拆穿他的意思,又轻手轻脚的离开。
全程虞昭谟都没发现,他「丢脸」的一幕,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虞姝回到殿中不久,就见虞昭谟背负着双手,高冷的走进来,判若两人。
虞姝忍不住用喝茶的姿势做掩饰,在袖子后面憋笑了很久。
到了下晌,众人又去击鞠,还碰到了几位妃子,便干脆女子一队,男子一队,最终,女子以七对三的人数优势,生生碾压了男子一队。
当然,男子队有否相让,就不得而知了。
虞姝不知道别人,总之她今日真的很开心。
卸去了上一世和重生以来的所有负担,忘掉所有忧愁和烦恼,就像她还是前世那个无忧无虑被宠的没心没肺的小公主。
跳啊跑啊。
开心的笑啊。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了,站在阳光下,和母后、皇兄星儿他们一起,玩闹打趣。
她仿佛明白了至情的含义。
为了父皇母后,为了每一位血亲,也为了她自己,她要拼命地、拼命地活下来!
她的至情,是对亲人的眷恋。
母后,保佑女儿吧,保佑女儿成功的活下来,成为获胜的那一个。
小说《区区穿越者,也敢在本宫面前造次?》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知落傻眼:「您不是说要离开青麓吗?」
然后就得到了自家主子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说要走的是肖先生。」他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如俦的脸来,勾唇一笑,「与我天星子何干?」
知落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主子,您要脸不要?
「您不是说要替盛安公主捉到那异端做礼物吗,难不成您要食言?」知落瞬间警惕,做出一副随时报告门主,大义灭主的表情来。
萧玄隐看着他这副样子,淡淡吐出一个字:「蠢!」
他移开目光,生怕被他蠢到了自己的眼睛。
方才淡淡道:「要捉异端,哪有比她身边更好的地方。异端记仇,总有一日会来寻仇。待在她身边,便可坐等异端入瓮。」
「对哦。」知落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主子,你的意思是,你要以天星子的身份,去盛安公主身边?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萧玄隐神色淡淡,「天星子入世是为择明主辅助之,而今我已择定,自当前往履行使命。这不是你一直想看到的吗?」
「可、可盛安公主是女子,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为帝的道理?」
「没有,便创造,是你的眼光太狭隘,只看得到男女之别。」萧玄隐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况且,我选择她,也并非一定要她做女帝。她有兄有弟,这个位置谁坐不得?
天星子的使命,无非就是顺应星象,合和天下,至于帝位谁来坐,从来不是重点。她的意向便是我之意向,亦是青麓的意向。」
知落很想说这怎么能一样,但想到青麓皇室的和谐,默默闭了嘴,别国兄弟间勾心斗角,辅佐谁很关键。但在青麓,辅佐那位,确实毫无差别。
但他依旧是有疑问。
「主子,你到底看上了盛安公主哪点?聪颖、果决、狠辣?可之前盛安公主就是这样,你也只说欣赏而已。」
「狠!对敌人恨,对自己更狠,她以自己做筹谋,逼迫异端自折本体,那一刻,狠辣到让人着迷。」萧玄隐唇角上勾,眼底释放著灼人的亮度。
「如此女子,当为枭雄!」
明主?
他认可的才是明主。
而不可否认,虞姝以自己的狠,得到了他的认可。
他,这一代的天星子,便认定她了!
忽然,一个护星使出现在身侧:「主子,太子虞昭谟求见。」
虞昭谟?
他不是同虞姝一起回宫了吗?怎么又折返回来?
萧玄隐瞥了知落一眼,他立刻回神:「我马上去处理。」
片刻后,知落有些面色怪异的回来。
萧玄隐便问了一句:「他来所为何事?」
「呃……他问我您抓到的下毒之人在何处。我便告诉他,已经解决掉,结果他又又问,尸体丢去了何处。」
萧玄隐起了兴致:「那你是怎么答的?」
「能怎么答啊,主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根本没这人,我只好谎称,丢去了乱葬岗。然后我看见他一个下属往乱葬岗的方向去了。」
知落紧张兮兮的问:「主子,他不会鞭尸去了吧?」
萧玄隐露出笑容:「十有八九。」
知落却惊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狠!不愧是盛安公主的亲兄长。哎?他也够狠,主子,你考不考虑直接辅佐他啊?我挺看好他的。」
「你既看好,那你去辅佐他便是,不过……」萧玄隐上下打量了一眼,冷笑,「像你这般的上了门去,会不会直接被嫌弃的丢出来。」
知落心里好气。
主子你又毒舌我!
萧玄隐却已起身向外走去:「去备一些玄白常服,另外,你已在公主面前露了脸,不宜再跟着我,明日你便回去吧,换知枫来。」
她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知道南晏国往外丢公主的意愿很迫切,倒也不必如此迫切,一丢丢三个,当青麓是收容站?
「阿姝,你之前就知道会有三个公主来吗?」一直保持安静的虞宁也被吸引了过来。
她吐息之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虞姝解释:「也不是,我只是猜测罢了。碰巧猜中。」
「那也很厉害了。」虞宁以帕掩口,浅浅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优雅秀气,「阿姝不必自谦,无论猜中还是如何知晓,那都是阿姝你自己的本事。」
跟她在一起,虞姝总是会下意识压低自己的声音,也总是容易羞涩。
就如此刻,她微红着脸,轻轻道:「三皇姐你这么夸我,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这可不是夸,这是实话。」虞宁笑着道。
虞姝也回以笑。
只是心底却忍不住叹了口气,猜对了也有烦恼,比如那位淑宁公主,她想着别来别来还是来了。
好在即便来了三位之多,也并非是所有都得留下的。
和亲而已,有一位就足够了。
她正笑着打量,余光却瞥见一个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个人,那张脸,她不会认错。
那是燕无烽!
他怎么会来青麓?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和亲?那也太大材小用了。
无论如何,他的出现,实在出乎了虞姝的意料。
为了和亲而来还好。
就怕他另有图谋,不怀好意!
虞姝不由屏息,抓着窗棂的手控制不住力气。
正在猜测他的意图,一道锋利的目光扫来,虞姝反应极快的缩头,同时把虞宁和水青拽了回来。
她后背抵在墙上,仍心跳如鼓。
不愧是燕无烽,竟敏锐到如此地步!她不过多看了一眼,他就立刻察觉并找出她的位置。
这份敏锐,便是她五识强化后,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那是在无数次战斗中,在战场杀戮中才能练出来的,她差之甚远。
一回神,对上的就是虞宁略带疑惑和关怀的眼神。
即便是被突然抓回来,甚至是被抓疼了手腕,她也不生气,一如既往的恬雅:「阿姝,你怎么了?」
虞姝掩去眼底神色,摇摇头:「没什么,三皇姐,我刚才没吓着你吧。」
「吓到是有的,但吓著却不曾。」虞宁抿唇一笑,笑不露齿,「只有这么一点点。」
虞姝失笑:「那就好。」
只是惦记着燕无烽的突然到来,让她终究不能心静,便提出先行回宫,不过虞宁却道她也想回。
二公主四公主也停下打闹跑了过来。
「要回就一起回,丢下我们俩算什么,我才不要和虞音单独相处,本公主也回宫!」虞潇仰头哼道。
「二姐,讲道理,是我先嫌弃你的。」虞音立刻道,「而且当我不知道,什么不想跟我独处,你分明就是想快点回宫近距离观察美男子,再看看南晏国公主长什么模样。二姐,我猜的可对?」
被说破心事的虞潇恼羞成怒:「就你话多。」
她气呼呼瞪了虞音一眼,挽上虞姝虞宁,「宁儿阿姝,我们走,不理臭音儿。」
虞姝和虞宁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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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在看什么?」雷蒙压低了声音悄悄问道。
「有人发现我了。」燕无烽收回目光,面无表情,「没想到在青麓国,还有认识我的。」
「什么?」雷蒙有些急,「将军,那怎么办?」
「藏不下去,直接现身就是。」燕无烽拆下身上的普通盔甲,连同挎刀一并丢到雷蒙怀里。
她自小娇气,怕疼的紧,偏又要面子,每每受了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却倔著不肯哭。
母后就会挥退众人,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能肆无忌惮的哭。
虞姝抿了抿唇,声音微哑:「母后,我不疼,而且……」
她瞥了眼一旁:「星儿还没走呢。」
孟宛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虞昭星顿时腿一软。
虞姝连忙道:「没走也好,正好我还有些事。」
她侧眸:「兰芜,去看看宫廷卫将虎皮送来没有。」
说什么来什么。
兰芜刚道了声是,门外就传来了通报声:「殿下,宫廷卫侍卫长苏阜求见。」
虞姝眼神一亮:「该是虎皮到了,让他进来。」
片刻后,随着脚步声响起,一年轻小将领着两个侍卫进来,将虎皮轻轻放在地上,便告辞离开。
虞姝看了眼他的背影:「兰芜,去取两千两银票,交予那位苏小将。」
皇后好奇的问了一句。
虞姝轻声解释:「是给星儿那些侍卫的抚恤银……」
刚走出门的身影微顿,似是回头望了一眼。
虞姝没注意到,她已起身绕着虎皮走了一圈,虎皮刚剥下来,只简单处理了一番,上面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她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星儿过来,看看阿姐送你的生辰礼,可是称心。」
虞昭星惊了一下:「给我的?」
「对,你看看是否喜欢。」
虞昭星狠狠点头:「喜欢!」
只要阿姐送的,他都喜欢,何况是这张从差点吃掉他的那头老虎身上剥下来的皮。
虞姝见他眉间清朗,并未因此事留下半分阴影,松了口气,有些骄傲。
不愧是她虞姝的弟弟!
他甚至已经爱不释手的抚摸:「阿姐,这虎皮摸著真不错。父皇大哥他们都没有呢,知道了不得羡慕死我。」
虞姝哭笑不得拽他起来:「那虎皮脏得很,你要摸也等宫人清理干净了再说……嗯,什么味道?」
一股淡淡的腥香从虞昭星的手上飘来。
似乎有些熟悉。
虞姝眉目微怔,陷入沉思。
「腥味吧,野物都这样。」虞昭星不甚在意。
「不对!」
虞姝捏住他的手腕,凑近仔细的闻了闻,眉头越皱越深。
这味道乍一闻确实是野物特有的腥味,但若是嗅觉格外灵敏,便能闻见被腥味掩盖的诡异香气。
等等!
她的嗅觉……
虞姝的手紧了紧,脑中一瞬间不知过了多少念头。
但下一刻她便恢复如常,继续回想。
她忽然抬眸,冷厉的目光将虞昭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最后目光停留在他的腰间。
她一手拽下他腰间挂着的荷包,放在鼻下轻闻。
心底闪过一句果然如此。
她放下手,面容冰冷:「母后,星儿被虎袭击之事,怕是没那么轻易过去了。」
孟宛身在皇后之位几十年,何其敏锐,几乎瞬间明了,脸色一瞬间难看极了:「你是说……」
「兽狂散,乌圪国特有药物,味腥带异香,兽类将其吸入,便会陷入癫狂,疯狂猎杀感知范围内一切活物。」
她又举起手中荷包:「无忧草,味似兰香,但味略重,有平心静气、清心明神之效,它所在方圆十里内,因兽狂散狂化的兽类会本能寻找它。」
整个大殿里安静的呼吸可闻。
砰!
孟宛狠狠拍了桌子,怒不可遏:「竟有人敢谋害皇子,狗胆包天!来人,即刻传大理寺卿进宫,彻查此案!」
虞姝捏著荷包看向已经傻了的弟弟:「这荷包,谁给你的?」
虞昭星脸色发白:「是、是清沅今晨拿来的。」
清沅,是他身边的大宫女。
皇后面沉如水,从她手中接过荷包:「走吧,去御笔斋找陛下。此事事关重大,需得你们父皇亲自主理。」
她本来准备喊虞姝一起去,这一日发生的种种已让她下意识把小女儿归为可靠。
但目光一转,却瞥见她难掩疲色的眉眼。
不由心疼:「阿姝,你留下,好好歇息。」
安抚性拍了拍她的手,孟宛带着虞昭星和一众侍从风风火火的离开,带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虞姝静静看着。
其实她很想跟上去,她比任何人都关心真相,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
她抬起手,上面沾着荷包的味道:「兰芜,你来闻闻,这味道和普通的兰草有何不同。」
兰芜听话上前,但细闻了片刻,面色渐渐涨红:「恕奴婢愚钝,察觉不出其中差异。」
虞姝摆了摆手:「不是你的问题。」
是她的问题。
和兰芜不同,她能清晰闻出两者间气味的细微差别。
这表明,她的嗅觉异于常人。
但就在这天之前,她还一切与常人无异。
在前世,她的身体被占之后,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比如五识变得异常灵敏,体质变好。
这些变化显然和那异魂脱不开关系。
但她以为那都是孤魂占体后才会发生。
她以为只要她小心谨慎别再像前世那样病的人事不省,不给孤魂趁虚而入的机会,就能暂时宽心。
却没想到身体还没被占,五识就已经在变化。
这是个危险的讯号!
她有一种直觉,待五识变化完成,便是那孤魂到来之时!
又或者,那孤魂已经来了,正在一侧对她虎视眈眈,只是她看不到而已。
她必须立刻着手,寻找解决的办法,阻止身体被夺。
亦或者……
同归于尽!
那孤魂是前世青麓一切灾祸的源头,她绝不会让她再有机会,用她的身体祸害青麓。
而当务之急,是确认五识的变化程度。
「兰芜,去替我取些东西来……」
查证结果让她松了一口气,目前除了嗅觉,其余四觉并无明显变化。
总算有个好消息。
只是要对付那孤魂,显然不能指望普通人,需得借助能人异士之手才行,说起能人异士,她前世也曾听过几个。
沧山老道、灵道寺缘诲住持、乌圪国师、观星门天星子……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声名不显的隐师。
乌圪国师,她的大仇之一,不做考虑。
而观星门向来神秘莫测,至今无人知晓其所在。此门一脉单传,每代传人都叫天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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